第537章 ,喜讯!

“叮铃铃!”

“叮铃铃!”

座机铃声充斥着画室每个角落。

卢安一开始有些发怔,等到回过神时,他猛地冲刺过去,在电话将要挂断前最后一秒拿起了听筒。

“喂?是清池姐吗?”

说出这话时的卢安心里是忐忑的。

“小安,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显得更紧张了,忍不住急急问:“清池姐,有结果了吗?结果怎么样?”

一连两问,把他的焦急心情暴露无遗,孟清池宠他,没卖关子,拿着测试纸心情复杂地说:“结果在姐手上,姐有了。”

她之所以心情复杂,是没想到真的一次性就怀上了小安的孩子。

要是对照“梦”的话,那就相当于已经应对了一半。

只要后边确认是怀的龙凤胎,那梦就真的映照到了现实,验证真的有宿命。

而一旦相信宿命,那她就要兑现对小安的承诺,在往后余生中,承认叶润和刘荟的存在。

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讲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

就算她再怎么佛系,也是有些心塞的。

不过除了这个外,她心情复杂的缘由还是在担心清水,要是清水得知自己怀孕了,会怎么想?

会不会特别难过?

她身为姐姐,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没了退路可言。

没退路归没退路,但并不代表她不爱小妹,不代表她不关心小妹。

相反,她从小就宠溺清水,像宠溺小安一样宠她。

当然了,事情都是两面的,有忧心,就有幸福。

经过数年的挣扎和心里斗争,她最终说服了自己,接受了这份沉甸甸的感情,还毫无保留地把身心献给了小安,自然是希望这份爱长长久久的。

自然是希望能得到回报的。

自然是想和小安幸福走下去的。

如今有了身孕就是最好的回报,是幸福稳定的基础,就算才刚刚确认,可对于她来说已经够了。

这肚中的孩子往后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一切。

所以,手握测试纸的孟清池,此时此刻对卢安的浓烈爱意达到了顶点,浓,要不是相隔千里,她现在好想当面跟卢安分享这份人生中最宝贵的喜悦!

孟清池高兴,卢安却更加更加高兴!

听到“有了”二字,卢安激动地差点跳了起来。

他怕自己听错,怕自己是幻觉一场,激动一阵后,颤抖着确认似地问:“真的吗?清池姐真的怀孕了?”

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的激烈心情,孟清池跟着无比开心地说:“嗯,怀了,姐怀了小安的宝宝。”

得到确认,卢安仰着头,好想仰天大笑,好想高歌一曲,重生回来这么久了,没有哪一刻像这般轻松自在过。

就在他想着要肆无忌惮地喧嚣饱满的情绪时,眼角余光瞄到了站立身侧的小老婆,他顿时心头一震,狠狠地强迫自己收敛了大半得意表情。

侧头同叶润相视几秒,卢安继续问了个最关键的问题,“清池姐,大概什么时候能给肚子里的宝宝做检查?”

孟清池知道他心情急迫?

也明白他为什么急迫?

无非就是龙凤胎?

无非就是怕俞家强迫他。

无非就是那些红颜知己。

不过最主要的,她相信小安是想要证明“宿命”的存在。那样的话,她也好,俞莞之也好,都找到了心灵的慰藉之处。

而心有了寄托,那就等于有了台阶下,不再刁难卢安的台阶。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超出了控制,孟清池、俞莞之和卢安都需要用一种内心的力量去说服自己,去说服彼此。

要不然一旦完全失控,三人都没法圆满。

孟清池不圆满,是因为孟家斗不过俞家。

况且俞莞之还怀孕了,这事既定事实,她没法更改。

俞莞之不圆满,是因为孟清池有特别的感情加持,就算她再怎么优秀,自身条件再怎么好,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在小男人的心里地位她始终是不如孟清池的。

感情不圆满。

卢安不圆满,是事实不能两全,清池姐和俞姐都是孩儿他娘,要他做选择的话,还真没法狠心抛下一個去选择另一个。

当然,他最怕的还是俞姐会和清池姐争斗,会强势清理自己身边的女人。

如此种种,说一千道一万,三人都需要“宿命”这种精神寄托来抚慰自己。

所以,要是没有龙凤胎,就没有所谓的梦,那宿命论就不成立,没法说服自个的三人面对的是一种残酷现实。

孟清池说:“以现有的西医技术,给宝宝做检查还早,还得等一段时间,不过姐可以去找找老中医,厉害的老中医能够把出喜脉。”

卢安迫切问:“才半个多月,真能?”

孟清池恬静说:“能。”

卢安追问,“能分出男女吗?能知道是不是龙凤胎吗?”

孟清池解释:“应该能。姐听你梦姨讲过,在中医学里,男孩女孩的脉相是不一样的,男娃是阳脉,女娃是阴脉,号左手可以感知是不是男孩?同理,通过号脉右手能判断肚子里是不是女孩?”

卢安前世身体一直比较健康,尤其对付女人方面更是天赋异禀,不需要药物加持就能把三女伺候地舒舒服服、心满意足,而且家里三个老婆两个是西医,平时小病小灾的也是以西医解决为主,很少去接触中医。

他是真没想到中医还能这般神奇?

卢安问:“那清池姐你有相熟的厉害中医不?”

孟清池沉吟一会说:“姐这边没有,老师是西医领域的名老专家,跟着接触的医学大拿也大多是西医。不过你梦姨人脉广,她认识一个,是部队里的国宝级名医。”

卢安从不质疑梦姨的能力,一个女性后面能当上市人民医院的院长,能没有几把刷子么?

他问:“你跟梦姨说了没?”

孟清池下意识看眼二楼楼道口,“还么有,你梦姨买菜去了,还没回来。”

卢安懵逼,“梦姨来长市了?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掐着点来的?”

孟清池好笑说:“前晚来的,还真是掐着点。”

卢安开口道:“清池姐,这事我们瞒不了她老人家,还是如实相告吧。”

孟清池笑问:“你是不是想让尽快我去找中医?”

事呢就是这么个事,但他不好直接承认,“我听你的,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这几个月我等得起。”

孟清池听出来了他的言不由衷,安静说:“等你梦姨回来我就告诉她,要是快的话,明天可能就有结果,要是中医没空的话,得往后拖。”

“好,我等伱好消息。”

卢安口头上说等,其实人都快飘起来了,要不是叶润在旁边,他现在就恨不得赶去机场,飞去长市。

那边有自己最爱的清池姐,还有宝宝啊,诶,真是人生圆满了。

两人聊了会,当听到楼道口传来动静时,孟清池对他说:“小安,你梦姨回来了,姐先挂了,回头再联系你。”

“嗯。”卢安知晓她要和梦姨说什么,很是配合地挂断电话。

把听筒放回去,卢安转过身子时,才发现身侧的小老婆不见了。

他心里吓一跳,速度望向门口方向,还好,鞋子还在,没走。

没走,那要么躲在卧室,要么在厨房。

卢安先去的卧室,没人,再去厨房,小老婆此时正蹲在地上剥蒜瓣,其脸上无喜无悲,一时看不出喜怒哀乐。

不过两人前世相处了一辈子,今生也相识了五年有多,他哪能不了解叶润同志的心境呢?

她松口气也许是有的,但更多的绝对是难过。

试想一下,自己喜欢的人跟别人有了孩子,谁能高兴地起来?没当成崩溃就已经算心理素质强大了。

其实叶润心里素质原本没那么强大的,要知道当初得知俞莞之怀孕后,她可是整整一个月没理卢安啊。

在这个月期间,她好几次忽然悲从中来,莫名地哭了,偷偷哭了。

也正是因为经历了俞莞之怀孕这一铁定事实的洗礼和捶打,叶润现在心里抗压能力强大了很多,就算刚才听到孟清池怀孕了,看到卢安那喜不自禁的模样,她也忍住了,没当场失态。

不过,不失态不代表不难过。

此时,她整个人木木的,好像思想被抽空了,灵魂出窍了,眼里的世界全是灰败之色,怏怏地提不起任何一丝力气。

细细观察一阵小老婆,卢安在门口定了定神,随后深吸口气,走过去从后面揽着她。

事到如今,他什么花言巧语的话也没说,因为无论说什么甜言蜜语都是没用的,他身子紧紧地着她的身子,脑袋搁在她肩头,脸挨着脸。

就这样子,两人除了能感知彼此的温度和呼吸外,长时间没说话,好像如同木雕一般。

叶润罕见地没挣扎,双手机械地剥了一个蒜瓣又一个蒜瓣,没有感情色彩地重复着相同动作。

直到她剥完第13颗完整的蒜瓣时,卢安暗叹口气,才出声打搅:“小老婆,别剥了,再剥一年都吃不完了。”

“谁是你小老婆,滚!”没有来由的,叶润突然爆发了。

卢安没当回事,继续抱着她,赶忙改口:“行行行,我错了,老婆大人你熄熄火,别把身体气坏了。”

听到这话,叶润手头的蒜瓣无力地掉到了地上,她呆滞分把钟后,身子忽地软了,倒在了他怀里。

紧接着,她眼里全是泪,无声无息中流得整个面庞都是。

这一刻,她彻底破防了,也彻底气泄了,彷佛人生一片荒芜,不知所措。

卢安心疼坏了,把她转过来,双手用力一勾,横抱在了怀里。

四目相视良久,他低头吻了过去,问她眼角,问她脸蛋,问她脖子,直到天黑了,直到把所有的泪痕吻干才罢休。

最后他额头抵着她额头,歉意说:“对不起。”

叶润没理他,脑袋稍稍动了动,随后深埋在他脖颈中,这举动像极了一只受伤的羊羔找母亲舔舐伤口的画面。

卢安先是一动不动横抱了会,后面蹲着脚麻了、差点摔倒,尔后才站起身,抱着她来到了沙发上。

如此静悄悄地,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当听到卢安肚子里传来一阵阵咕噜咕噜的饥饿声时,她才慢慢地压抑住悲恸,在他脖子里问:“我以后怎么办?”

卢安没说怎么办,而是把左手托起她的脑袋,用真心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叶润撅着嘴巴看着他眼睛,十分难受,特别委屈。

卢安凑头亲吻她嘴角一下,保证道:“以后我去哪都带着你,保证不让你落单。”

叶润好似听到了这话,也好似没听进去,又过了会,她才挣扎着起身,闷闷地说:“我饿了,快点给我做饭。”

卢安瞄眼墙上的挂钟,他娘的,不瞄还好,一瞄竟然10点过了。

时间咋过得这般快咧,转眼就是5个小时!

难怪叶坚强都挺不住了,真是饿坏了吧啊。

接下来半小时,两人一直在忙着做饭。

叶润说是说要他做饭给自己吃,可一进到厨房,她就把这话忘到了脑后,习惯性地当起了主勺。

见状,卢安屁颠屁颠地打下手,她要什么递什么,有时候闲下来时,还从后面轻轻抱住她,偶尔亲她侧脸蛋一口,兴起还会把嘴巴凑到她脖子里耕耘一番。

今天的叶润可能是受伤了的缘故,也有可能是把他的话记在了心头,对他特别宽容,对于他的亲昵行为几乎是视而不见,由着他抱、由着他吻、甚至由着他的大手箍紧自己胸口,都没什么反抗。

只是最后,当他贪婪地拱自己锁骨严重影响到了做菜时,才狠狠跺了他脚尖一下。

“嘶哎哟!老婆你属狗的吗,这样对你男人,疼死我了。”卢安条件反射似地退后两步,然后弯腰去掉脱鞋,发现3跟脚趾都红了。

叶润心虚地偷瞥了三根脚趾一眼,见三根脚趾还在动来动去后,又把眼角余光收了回去,像个没事人样的继续炒菜做菜。

真心饿麻了,就着三菜一汤,中饭没吃的卢安一口气干了两碗半饭,临了对她说:“今晚别回宿舍了,到这陪我吧,我的画还没画完。”

叶润下意识瞅眼画架上的油画,又瞟眼墙壁上的挂钟。

还差2分钟11点。

考虑许久,她讲条件,“你睡沙发。”

“嗯。”卢安点头。

她接着讲,“把主卧备用钥匙交给我。”

“啊?”卢安抬起头。

见他一脸不情愿,叶润撇撇嘴,“那就算了,没时间了,我现在就回宿舍,你自己洗碗。”

卢安看了看几个油腻腻的碗筷,顿时投降,“备用钥匙在书房第二个抽屉,你自己去拿。”

(本章完)

第538章 ,办证

这一晚,卢安聚精会神画了一通宵油画,没有任何不轨心思。

这一晚,叶润留了下来,前半段神情忐忑,生怕某人半夜搞突然袭击,爬自己身上来。中间由于喝多了水上厕所、见到他全神贯注在工作后,心头一下子安静了,下半夜睡得十分香甜。

次日早上,外面天将将亮时,小老婆就起来了。

见他还在一丝不苟地盯着画架,她走过来先是立在旁边站了会,稍后小声询问,“饿不饿?还要多久画完?”

“快了,老婆你去买条鱼回来,早餐我想吃米饭。”卢安回头对她笑了下,然后继续工作。

视线跟着画笔又观摩了会,叶润才出门去了菜市场。

某人爱吃鲫鱼,爱吃桂鱼,特讨厌鲈鱼,她带着这种心思把整个水产市场逛了一遍,最后终于买了一条桂鱼回来,一斤八两重。

买完鱼,紧接着还买了四季豆,打算来个干煸四季豆,然后还买了一些虾米和韭菜。

韭菜虾米也是一个极好的菜。

回到家,她张罗了快50分钟才弄好。

此时卢安也刚好把画作收尾,一边洗手一边对她说,“吃完饭我要去一趟长市。”

叶润对此一点都不感觉意外,关心问:“你一夜没睡,不休息会再走?”

卢安道,“不了,到飞机上睡吧,我已经拖曾子芊给我好机票了的。”

闻言,叶润没再多嘴,只是踟蹰地问:“这一次,你要回邵市吗?”

卢安想了想,回答:“暂时还不好讲,得看情况。”

尔后他转头问:“你是不是想要我去看看月姨?”

叶润摇头:“我有点想跟你回去一趟,她后天生日,但我还没下决心。”

卢安顿时明白过来,“成,我现在就吩咐曾子芊给你买票,到时候让陆青送你回邵市。”

她担心说:“我没请假,怕老师”

卢安摆摆手,“这都不是事儿,我来搞定。”

见状,叶润放了心,盛了两碗米饭,一碗放他跟前,一碗给自己,随后又拿了两双筷子摆好,也不急着吃,眼巴巴地看着他打电话给曾子芊。

两分钟后,卢安电话结束,不仅让曾子芊买机票,还要她准备一份生日礼物一块带走。

本来生日礼物到长市买更加方便,不用带那么远,但考虑到金陵这边的土特产长市不一定有,所以还是这边买了。

吃过饭,两人出发赶往机场,曾子芊已经亲自等在那儿了。

一见面,卢安就问,“公司那么多事情,你怎么亲自来了?”

曾子芊把生日礼物递给他,“今天没那么忙,我等会打算去沪市一趟。”

卢安接过礼物,“沪市那边情况在怎么样?”

曾子芊汇报:“正在装修阶段,进展不错。另外杨主管刚招了一批新人,正在进行岗前培训,我这回去就是验收阶段性培训成果。”

卢安问:“这次性招了多少人?”

曾子芊说:“180人,这只是第一阶段,还在招聘,打算分三批次招完,计划优胜劣汰留400人左右。”

卢安沉吟片刻道:“可以适当多招点儿,沪市那么多区,等这6个区的经营稳定了,要马上落实其它区域,不能把机会留给别人,我们必须争分夺秒地抢占地盘。”

曾子芊提醒:“那样前期的工资开销会相对比较大。”

卢安道,“这确实是個问题,但下半年我们还要进行新一轮扩张的,这两月多不了多少工资。”

见老板这么定了,曾子芊没再多说,点头表示,“我会立即安排人手对沪市其它区域进行踩点摸排,争取这次把看好的黄金地段直接拿到手。”

卢安嘱咐:“可以,伱尽管放开胆子去干,我们务必一口气把整个沪市这块超级蛋糕拿下,钱不够就找我,我来想办法。”

曾子芊点点头,目送两人检票登机。

一晚没合眼,卢安着实有点困,强打精神等到飞机进入平流层后就再也熬不住睡着了。

叶润呆呆地看了会他侧脸,某一瞬想到什么,脸莫名红了,接着移开了目光,拿本杂志,漫无目的地浏览了起来。

2个小时后,听到飞机空乘广播声音的叶润放下杂志,用手指撮了撮卢安胳膊,“小炉子,你醒醒,要下飞机了。”

卢安睁开眼睛看了看外边,又看了看身边的小老婆,忽然咧嘴一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了前世,梦到了我们的孩子在吵架,你跑过去一人一屁股。”

叶润瘪瘪嘴,压根不信这鬼话,认为他在故意占自己便宜。

这次来长市是心血来潮,因为小老婆跟着的缘故,他没有通知清池姐。

所以没人接机。

出闸口,卢安环视半圈,稍后对陆青说:“陆姐,你直接送叶润回邵市吧,我自己打车去湘雅医院那边。”

没想到陆青没让,坚持先送他到孟清池那,再护送叶润离开。

叶润同样不放心他的安危,在旁边附和陆青的意思。

见状,卢安没法,只得同意了两人的意见。

黄花机场距离市中心比较远,花了好长时间才到湘雅医院正门口附近,望了望外边,临下车的卢安问叶润:“你打算在家呆几天?”

叶润说:“给妈妈过完生日就走。”

卢安想了想开口,“先来长市,到时候一起走。”

联想到孟清池怀孕了,叶润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说了一句到时候看情况吧。

卢安了解她的性子,同陆青对视一眼后,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他在路边吩咐。

叶润轻嗯一声,视线定定地在他身上停留些许,随即摇上车窗玻璃,也走了。

目送出租车离去,卢安稳定一下情绪,然后急不可耐地往马路斜对面的两层小院而去。

此时院门是从里锁住的,他没钥匙,只能仰头大喊:“清池姐,清池姐!”

连着喊了几次,二楼没什么动静,倒是把邻居街坊给喊出来了,纷纷探头探脑看他。

得咧,被这多人观猴一样看着,卢安果断停止了喊叫,掏出诺基亚拨打过去。

铃声连着响了6声都没反应,当他准备挂断时那边忽然传来了声音,“小安,这个点你吃饭了吗?”

“还没呢,清池姐你在家不?”

“在,刚才和妈妈在厨房做饭,热气锅声音比较大,一时间没听到电话。”孟清池解释。

卢安望向二楼窗户,“我在楼下,清池姐你快开门。”

“你在楼下?”有些惊讶的孟清池拿着手机就往窗户边走,探头看出去,脸上先是惊讶,接着全是溢满的笑容。

后面,没有后面了,她直接挂了,急速往楼道口行去。

下来,转角,继续下楼,跑过院子,终于打开了远门。

卢安前脚跨进去,后脚就把门给关上了,然后不管不顾一把抱起心上人,先是乐呵乐呵地转了两圈,紧着在饱满的喜悦之情催促之下,一口含住了她的嘴。

浅尝撤止吻了小会后,他搂着她说,“清池姐,我想死你了。”

孟清池脑门晕晕的,全程被动,被动搂抱,被动接吻,不过她发自内心的开心,“嗯,你怎么突然来了?”

卢安又禁不住亲她红唇一下,“我老婆都怀孕了,这么大的事,我做丈夫的能不第一时间赶来嘛?”

孟清池这回没批评他逃课,微笑着又嗯了一声。

过了会,她才说:“我们去二楼吧,菜快做好了,马上吃饭。”

卢安一刻都不愿意松开她的手,牵着往二楼走,“我胃口大得很,饭菜够不够?”

孟清池本想抽出手,但抽了两次没用,索性就依着他了,“菜有三个,应该够,等会姐再给你炒两个爱吃的。

米饭的话,咱们边吃边煮,你先可以喝点啤酒,上回你买的啤酒还没喝完的,正好喝掉。”

“看看,看看,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有老婆就是好,咱就是幸福。”

卢安眨眨眼,面上的嘚瑟之情把孟清池看笑了,宠溺地说:“小安就算不是姐男人,姐也会伺候好你的,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想起过去这些年她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卢安重重点头,“那倒是,天底下数清池姐你对我最好了。”

上到二楼,想着梦姨在,他本欲松开清池姐的手。

可没想啊,被李梦逮个正着。

或者说,李梦早就从厨房出来了,端菜出来不见女儿身影,感觉不对劲,寻找一番就来到了窗户边,然后就看居高临下地看到了那一幕。

卢安抱着孟清池转圈亲吻的那一幕。

瞧着这美好的场景,李梦就算心里还没有完全转变过来,但也不得不承认,小安和清池十分般配,很有夫妻相。

眼神相撞,卢安悄无声息放开清池姐的手,像上辈子那样脱口而出喊了声“妈”。

猝不及防的一声“妈”,李梦愣住了,孟清池也有点措手不及。

不过想到大女儿都怀孕了,想到刚才楼下的画面,不是妈是什么?

事到如今,这妈不当也得当了。

思及此,回过神后的李梦没为难他,轻轻点了点头,开口招呼,“你先陪你清池姐聊会,姨去做个下酒菜,今晚陪姨喝一杯。”

李梦下意识还是以“姨”自称,一时不怎么习惯说“妈”这个字眼。

“好嘞。”卢安口里是答应地好,却双手把在孟清池肩头,往厨房推去。

孟清池回眸一笑,任由他推着,两人一前一后跟着进了厨房。

看他们俩进来,李梦没说什么,麻利地抄起铁锅做第三道菜。

孟清池也不歇着,着手准备第四道菜和第五道,这俩菜全是按照卢安的喜好选取的。

卢安同样手不停,把电饭煲中的米饭盛出来,然后又煮了一小锅饭。

三人分工明确,谁也没招呼,却罕见地默契,各自都有事情做。

李梦问他:“小安,你这次回来几天?”

想到叶润是跟着自己一块回来的,没法呆太久,卢安回答:“大概三天左右。”

李梦又问:“这回要不要回老家一趟?”

卢安道:“五一才回去,这次不回了,好好陪清池姐呆三天。”

李梦听得点头,说:“明天约了一名老中医,你来得正好,到时候你开车,你清池姐开车系安全带勒着小腹不好。”

关系到自家老婆孩子,卢安自然是满口答应。

做菜期间,心里一直有些打鼓的卢安忽然发现梦姨这回对自己的态度比上次好了不少,看来自己是父凭子贵啊,如今孟家算是被迫认可了自己这大女婿身份。

吃饭的时候,李梦旧事重提,再次谈到了卢安和孟清池结婚扯证的事情。

她也是没了办法,上回卢安虽然有保证,可毕竟他和女儿只是处对象阶段,她不好逼得太紧。

但现在不一样了啊,随着大女儿有孕在身,一切都变了,她这个做妈的不得不把领证的事情严肃拿出来再提一次。

孟清池委婉说:“妈,小安还在读书,结婚的事情还太早了些,我们不是说好等他毕业吗,不要过早干预他,不然对他的创作会有影响。”

看卢安要表态,孟清池悄悄在桌子底下踢了踢他,示意他别捣乱。

孟清池明白小安为了自己可能会不顾一切,但她作为妻子,还是要替他的名声着想,做任何事都不能胡来,都要认真权衡好利弊。

李梦把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见是大女儿的主意,而且觉得大女儿说得也在理,她不好过多强迫。

沉吟许久,于是她退一步,对孟清池和卢安说:“结婚的仪式可以拖到毕业后再说,但清池你年岁大了,还过几月肚子就会显怀,很多事情是瞒不过的,所以你们必须提前把结婚证给领了,这样给我、给你爸、给孟家的亲戚朋友、以及你们俩的孩子都有一个交代。”

很显然,李梦不想大女儿背一个未婚生育的名声,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卢安郑重表态:“梦姨,这事不用您说,我也会做的,不能让清池姐受委屈。”

看了会他,孟清池没就办证的事情多说什么,只是讲:“妈,结婚仪式就算了,我大了小安这么多,到时候孩子也快2岁了,不想弄那么隆重,不想刺激小妹,也不想那么累,平平淡淡最好最真实,最符合我的性子。”

其实孟清池说话只说了一半。

她不想办结婚仪式,怕进一步刺激到小妹是真,但更怕刺激到俞莞之和俞家。

有些事情,低调一点,大家睁只眼闭只眼面子上还能过得去。

要是掀桌子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她从小生活在体制家庭,对体制感悟最深,最是能理解俞家那样的家庭最重脸面,这点上,她不管是为了自己、为了小安、或是为了俞莞之,都得慎重慎重再慎重。

这话一出,卢安就清楚清池姐心里是怎么想的了,但确实是客观要面对的事情,他虽然爱极了清池姐,可也不能完全不顾及俞家的感受。

正当他在思考对策时,孟清池伸手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他听自己的。

李梦没往俞家方面想,倒是考虑到清水时,眉毛蹙了很久,最好无奈地叹口气:“那也成,我回家跟你爸说说。

不过结婚到底是人生大事,一辈子就一回,你们俩作为当事人,还是要多商量商量,现在都还只是考虑阶段,到时候要是想了,还来得及,还可以改主意。”

卢安和孟清池对望一眼,应声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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