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明仙宗立,主子陛下,清流玩脱了!

“不错。”

嘉靖神色坦然的拿起石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灵茶,悠悠道:

“修仙果真不是易事,随着境界提高,越是往后,提升的也越慢了。”

刘权:“……”

一番话听的刘权眼皮跳了跳。

这话说出去,怕不是要气死一些人吧?

朱先生,枉我认为您人品贵重,不成想也是如此的…不厚道!

“先生,”刘权张了张嘴,语气颇有些幽怨,“这话,在我跟前说说就算了,千万别在老宋和柳老跟前说,切记……”

“嗯?”听到这话,嘉靖手上动作一停,而后微微摇头轻笑,喝了一口灵茶,放下茶杯,悠悠道:“这么说,却是我不知足了。”

倒也不怪刘权会这么想。

其实按正常来说,这速度真不慢!

别说嘉靖起步就晚,五六十岁才开始修炼,就算是五六岁开始修炼,这速度都不算慢,甚至说句天纵之才,也丝毫不为过的。

没看到宋薪柴跟柳源二人吗?

这二人修仙,起步少说领先嘉靖一甲子,到现在也才一个练气六层,一个练气五层。

尤其是柳源,大把年纪了,靠着手艺不凡,倒也提前找法子映照了本命,打磨了本命物,本命物反哺之下,也才练气五层。

真要说差,这才叫真正的差。

虽然刘权看起来三十多岁,练气七层,甚至经历过开辟战争后,他可能又要突破。

但,那是因为他年轻时当散修,另有奇遇,而且提前映照本命,炼气期就打磨了本命物,反哺之下,自然提升更快。

放眼整个山寨,拥有本命物的也才五个人。

嘉靖一个半月时间,耗费灵源不到三十两,修为突破到练气四层。

说实话,这份修行速度,刘权都有些嫉妒的心里要反酸水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本命,还未绑定本命物能,就能给身体有如此的反哺功效?

这要是等突破筑基,看到本命后,打磨个上等材质的本命物,这还不原地起飞?

“走了。”刘权甩下一句话,跳上飞毯,化作虹光冲天而起。

“朕的路,还远……”嘉靖轻声呢喃。

自己的本命是残破大明,绑定现实大明当本命物后,自己还要继续进行打磨。

也就是说,自己需要让大明从凡人王朝不断的蜕变,甚至是成为传说中的仙朝!

只有大明越强,反哺到本命,本命壮大后,再反哺到自身,他的修为才会水涨船高。

当然,这也意味着,自己的本命打磨,也要比别人慢很多,但终归是值得的。

一步步来就是了,先在筑基之前,尽可能的处理完大明的六大危机。

没有任何的疑问。独孤英在看过嘉靖撰写的宗门雅章后,自然是无比满意,大手一挥,填了请牒,然后刘权直接发给了白马书院。

然后,就是静静等待书院的审核了。

虽然说文牒上说,要择选吉日,集诸学士讨论共审,但基本上当天呈交,三天就通过了。

三日后黑风寨主山头空地处,喧闹异常。

一艘全长约三十三丈,全宽约为三丈,高目测十二到十三丈之间的梭状庞然大物,宛如一座移动的宫殿,凌驾于山寨上空。

这艘梭状庞然大物,外表光滑而流线,本就是赤色的外表,在阳光下宛若一团炎火。

梭体两侧,显得像是滚圆的肚子。

一道道阶梯从两侧延伸而出,总共二十四道,投向黑风寨三座山体之中。

黑风寨内的众人纷纷踏上阶梯,涌入梭体内部。

主山头空地,独孤三兄弟,嘉靖、刘权、宋薪柴和柳源几个高层站定。

“这是‘大璇梭行’二十年前出售的‘朱雀丙火乙木梭’,老家伙了。”这时,飞梭行家的柳源拧开酒葫芦,喝了一口后开口道。

“此飞梭重达一百六六石,全速赶路每时辰可行两千三百二十五里路。”

“在当年,此梭是最受各大中小型门派欢迎的,也是最适用的运输型飞梭。”

嘉靖目光从飞梭上收回,看向柳源。

“它是飞梭大家,朱云子先生晚年所作,本意是纪念亡妻,”柳源深吸一口气,感慨道:“但可惜了,没多久,就被淘汰了。”

“为何淘汰?”

嘉靖对这飞梭很是眼热,若是大明有灵气,有这东西在,岂不横扫一切?

“丙火属阳,名字又是朱雀,过于阳刚了,同时跟着乙木二字,”柳源微微摇头,打了个酒嗝,道:“行内人都说此梭过猛,虽火木相生,然乙木属阴,阳火阴木,必遭反噬!”

“结果还真被人言中。”

“从‘大璇梭行’出售到大面积投入使用,仅仅三年时间就事故不断。”

“经过实测,确实与五行阴阳违逆,而且构造又故意设计的复杂无比。”

“全速赶路时,内部火属性阵法产生大量高温,从而泄露,将梭身燃毁。”

“但,朱子云先生说什么也不改设计,问其缘由也不说,多年后才言明纪念亡妻之作。”

“他妻子便如这‘朱雀丙火乙木梭’一般,复杂,矛盾,最终二人不合……”

听到这里,嘉靖暗暗点头。

看着头顶的庞然大物,配合上这个故事,突然觉得,此物倒是有了几分厚重。

“放心吧,宗门地址距离此处和四方城不远,不需要全速赶路,慢悠悠过去就是,不用担心突然焚毁,这梭子俺用十多年了。”

独孤英上前一步,浑不在意道。

“好了,”等所有人上了飞梭后,体型魁梧庞大,宛若野兽的独孤英一步踏出,道:

“我们也出发了!”

说着,大手一挥,继而嘉靖就感到自己被一股澎湃炽热的灵力包裹,只听独孤英一声爆喝,然后所有人就被他裹挟着上了飞梭。

“轰轰轰!”飞梭发出轰鸣声,缓缓升空,众人看了眼下方矮小的三座山头,然后飞梭冲入云端,朝着远处飞驰而出。

一路朝着几千里之外的大明仙宗驻地而去。

飞梭分为上、中、下三层,上层自然是嘉靖等高层活动范围,中层是山寨内的其他兄弟们。

下层,则是山寨中的家眷。

一间专门为长老准备的房间内,嘉靖打坐一番后,想到一个月没回去了,不知道清流和严党把钱交上来了没有,按说也差不多了才对。

而且,一个多月了,也差不多该出关一趟了。

想到现在还未到门派驻地,嘉靖也就没有急着回去,而是闭目进入了识海。

看到了宛若镶嵌在沙盒上的残破大明。

心念一动间,来到了玉熙宫,自己的宫殿外,找到了吕芳。

“奴婢吕芳,敬禀太上大罗天仙/紫极长生圣智昭灵/统三元/证应玉虚/总管五雷大真人/玄都境/万寿帝君,主子陛下……”

“清流把事情搞砸了,事情不可收拾了,严党又揪着清流不放,还请主子示下……”

听到吕芳的祷告,嘉靖眉头一皱。

这是怎么回事?不就是收账吗?清流把事情搞砸了?这怎么可能?

还是说,清流想赖账!

想到这里,嘉靖眼神冷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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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1章 原来是海瑞,这就不奇怪了

“奴婢吕芳,敬禀…主子陛下……”

“清流把事情搞砸了,事情不可收拾了,严党又揪着清流不放,还请主子示下……”

嘉靖看着玉熙宫门口,不断的对着自己虔诚祷告说明的吕芳,收敛了不满的心思。

“徐阶,张居正这些人都是人精,不会这么愚蠢的,不可能故意不给钱拖延。”想着,嘉靖心中一动,开始视听大明。

视野从玉熙宫移开,第一时间来到了严府,此时严嵩父子的动态,全部映入眼前。

严府,灯火通明的书房里。

“哈哈哈!”书房里,小阁老严世蕃手拿信笺,发出畅快的大笑声。

严嵩端坐在榻上,一手拿着一份公文,一手拿笔勾勾画画,抬眼看着大笑的儿子,哼笑一声,没再说话,继续勾勾画画。

他是内阁首辅,自然是要处理公务的。

“哎呀,这个海瑞,海刚峰,真是太招人喜欢了!”严世蕃笑吟吟的用手背拍了拍信笺,“清流这次算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

“海瑞?啧啧!”严世蕃说着,将信笺放在桌上,来到严嵩另一边坐下,手肘撑着小桌,探头道:“爹,机会来了!”

严嵩也不说话,斜睨了眼鬼精鬼精,要搞事的儿子一眼,哼笑一声便不再理会。

这一声笑中,像是在看小孩子的宠溺。

“皇上的意思我们都明白,”严世蕃见老爹不为所动,继续劝道:“就是让清流舍弃部分商人,然后手填一笔钱交上来。”

“清流就派了海瑞这个愣头青,彰显他们的公正无私,让海瑞把周家连根断掉。”

“之后如法炮制,把晋江县沈家,以及其他几县的商人家族也抄一遍,事就算过了。”

“我原以为这海瑞不过是的徒有其名,清流敢把此人拿出来,说明也是一伙的。”

“在他这钦差身边,安插一个赵子明,也不过是为了时刻了解清流动向,”严世蕃说着,嘴角勾起笑容,“没想到他竟是真清官!”

“不但查了周家在嘉靖三十五年到三十九年的走私账目,就连之前的也查!”

“于是我将计就计,利用海瑞身边的赵子明,将定海县当地士绅家族,林家的一些事,透露给了海瑞。”

“他果然像是闻到了鱼腥的猫一样,这钩上的甘之如饴,不把定海县掀翻不罢休!”

“爹!”严世蕃说着,神色间全是激动之色,“这时候如果我们在朝中支持海瑞,让他继续查下去,定能通过林家,顺藤摸瓜到徐阶家族在江浙两地的利益网,将其连根拔起!”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绝对不能错过…爹,出手吧!”

然而不管严世蕃怎么劝,严嵩始终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慢吞吞的放下手里的公文,然后又从旁抽出一份,就要继续审阅。

“啪!”严世蕃一把摁住,言辞恳切,“爹,机会稍纵即逝,错过了可就没了!”

“就算不能一举将其拔起,也能给他们找些麻烦,您别忘了我们接下来要对边疆的田地动手,这可是要跟清流不死不休了。”

“所以该出手的时候绝不能迟疑啊!”

“朝廷不是私斗的地方,同朝为臣,大家都是一心为公,没有什么不死不休一说,”严嵩慢吞吞的说着,而后话锋一转,又道:

“但朝中若是有官员利用职务便利,为己谋私,那自然要一查到底,不可轻纵!”

听到这里,严世蕃知道,老爹这是要出手了。

“放心吧爹,我知道该怎么做!”听到严嵩这番话,严世蕃眼底精光爆闪。

当即起身朝着门外而去,找到自己的两个跟班心腹,罗龙文跟鄢懋卿商讨对策去了。

“无怪如此。”

视野从严府收回后,通过严世蕃跟严嵩的对话,嘉靖也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由轻叹,“原来是海瑞,这就不奇怪了……”

“哼!”想着嘉靖又不由轻笑一声,“严世蕃说的倒也不错,徐阶他们确实用错了人。”

以海瑞的性子,别说严世蕃有心捣乱,就算他什么都不做,这账查下去迟早会越挖越深。

海瑞此人,眼底里是容不得沙子的。

他们以为舍弃几个商人家族,让海瑞走个过场就算完了,可他们看错了人。

他们只看到了海瑞的清明公正是把剑,却没意识到这是把双刃剑,注定了伤人伤己。

甚至这把剑在嘉靖看来,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用,因为海瑞注定了不属于任何派系!

“没想到改稻为桑这事没了,海瑞还是被启用了,倒是比预想的要提前了太多。”

想着,嘉靖的目光来到了宁波府,定海县的县衙后堂,找到了海瑞。

张居正举荐了海瑞,然后因为周家走私,原定海县知县已经被撤职。

海瑞任命定海县知县,彻查周家走私案。

而王用汲原本是在淳安县当教谕的,因为与海瑞的关系不一般,为人相比于海瑞要柔和许多,就被张居正提前调到了定海县。

顺理成章的被任命为了主簿!

至于张子明,内阁直接派遣的监察御史。

摆明了就是严党用来监视清流在定海县行为的。

对此张居正等人虽然不满,倒也没太担心,毕竟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海瑞跟王用汲都是他们的人,当地的士绅大族、官员、甚至周家都会配合。

快刀斩乱麻的,就把事了了!

之后,他们就可以借用海瑞查案有功为名,调海瑞去边疆,用这把剑跟严党厮杀。

然而就是这样万无一失的安排,还是出了岔子。

“汝贤,在想什么?”王用汲放下手上的账簿,来到窗前与海瑞并肩而立。

“太顺利了,”海瑞缓缓开口,“查案太顺利了。”

“就像是有人事先给我编了一张网,然后把猎物绑在网中间,然后让引我过去捕获猎物。”

“确实太顺利了,”王用汲略一思索,也点了点头,然后又微微一笑,“文昭不是已经查到了隐藏更深的林家吗?继续查就是了。”

海瑞闻言,转身看了这位好友一眼,而后沉声道:“有人在织网,让我查周家!”

“那么,张子明查到的东西,就是在帮助我撕开大网,看到织网的人!”

“他们想让我将剑锋对准那个织网者!可,这个帮助我的人,目的又为何?”

海瑞目光灼灼的看着王用汲。

“这……”王用汲一怔,低头略一思索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海瑞,道:

“我们来定海是徐阁老的意思,查周家也是徐阁老的意思,那织网的人岂不就是……”

“徐阁老他们。”王用汲话没说完,海瑞跟着就道开口。

“朝中能跟徐阁老他们斗的人,除了严党,还会有谁?”海瑞说完,走向书桌。

“张子明,也是严党的人!”

“若真是如此,你我恐怕会卷入这稍有不慎就会被撕得粉碎的漩涡之中,不如……”王用汲了解海瑞为人,下意识的上前想要劝说。

“不如什么?”海瑞提起笔的同时抬头,“不如就此打住?”

“可是周家的案子已经结了,没有人让我们查别的!”王用汲据理力争。

“若非查清真相,何以慰藉百姓?”海瑞缓缓放下笔,目光如炬,凝视着王用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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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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