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大唐帝国!(万字更,求月票!)

中环,长实集团大楼。

夜幕降临,维多利亚湾的璀璨灯火,绚烂夺目。

李家成看着,却觉得灯光的颜色有些冷。

在他身后站着四个人,女秘书洪小莲,这个只有高中学历的女人二十岁起就跟着李家成干,十年后就成为长实集团的执行董事,铁杆心腹。

第二个人叫马世民,英国人,原本是怡和洋行的干才,被李家成挖了过来,成为了和黄董事,总经理,对和黄开拓欧洲、北美业务帮助极大。

第三个,叫霍建宁。其貌不扬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看起来很木讷,但工作能力极强。二十七岁被李家成发现,三十二岁就成为了长实集团的执行董事,去年成为长实总经理。所有人都知道,马世民这个鬼佬只是过度人物,而霍建宁才是和黄的未来。

第四个,则是李家成的长子李泽驹。

原本都很繁忙的四个人今日齐聚李家成办公室,只因为刚刚他们刚刚得到一个消息,英国大东电报局把今年刚刚由港岛电话公司和港岛大东电报局有限公司合并的港岛电讯公司,以八十亿美元的天价和大唐集团达成交易。

八十亿美元的现金啊!

港岛股市现在还在去年的世纪股灾中舔舐伤口,远未恢复元气。

李家的长实集团跟和记黄埔倒是有钱,股灾前才集资一百零三亿,在这次股灾中大肆抄底,李家成有信心,五年内,这一百零三亿能变成三百亿,甚至五百亿。

但是,是港币,不是美元,而且,需要时间。

八十亿美元,李家能不能凑出来?

拼了老命当然也是可以,通过汇丰银行,通过包船王家族和其他几家,李家是有能力凑出这八十亿美元的。

可是真的凑出这八十亿美元,李家会去拿来买港岛电讯么?

当然不可能!

港岛电讯当然很好,是一只稳定的下蛋金鸡。

但就投资回报比而言,远不及房地产。

长实也一直在追逐这只金鸡,可开出的价位远没有这么高,只有一百二十亿港币。

此时谁也不敢想象,十二年后,李家成的二儿子李小黄瓜,会以一百八十亿美元的天价,去买下港岛电讯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为此不惜以一亿多美元卖掉了百分之二十的腾讯股份……

“本来大家一直都在合力阻止大唐李家达成这项交易,不惜发动英国的人脉,在那边造势,施压大东电报局母公司,不让他们和大唐李家交易。但是,大唐李家开出的价码实在离谱,大东电报局董事会在接到最新报价后,据说连一秒钟都没有再多犹豫,就当即拍板成交。大东电报局在去年全球股灾中损失也非常惨重,急需现金回血。

而港府那边,因为在今天的风波中大唐非常给面子的及时收手,也让那位被英国很多人指责过分亲近中国的卫易信‘龙颜大悦’。

再加上,该死的嘉道理家族简直疯了,完全不可理喻的大力相助,沈壁倒下后,我们一时间很难找到能抗衡那个老狐狸影响力的办法,才最终促成了这项交易。谁也没想到,那位年轻的李,会有这样的手腕,切点这么精准。”

马世民坐在沙发上连连摇头说道。

洪小莲:“是啊,嘉道理家族真是让人一言难尽。我听说好多犹太人的头面人物都在骂他们……那个李幸也的确不一般。我们从他们内部接到的消息明明是他处于暴怒中,发誓要把人刮出来,全家喂鲨鱼,但是没想到,会被他虚晃一枪。

过去的那些年里,凡是对大唐李家安全有威胁的事发生,大唐李家都会变成过度反应状态,像是一个火药桶,就像这次的开始阶段。疯狂的连九龙城寨的枪手都出动了……

只要这种高压状态再坚持一天,各家都会相继出手,帮大唐李家把火彻底点燃。到那个时候,无论是港府还是希望和平收回港岛的大陆方面,都会忌惮并且厌恶一个践踏底线,无法无天不受约束的大唐。”

霍建宁面色沉着,缓缓道:“港岛电讯固然让大唐实力大增,但我更看重的,是他们在两年内更新了全新的管理体系,六格西玛质量管理体系。我研究了下这套管理办法,非常有可取之处。过去很多年里,大唐一直在模仿抄袭长实的管理学。但是适合长实的管理办法,未必适合大唐。所以多年来,大唐的管理松散不成体系,我一直认为,看似强大的大唐,早晚会拖垮扑街。

可是更新了这套管理学之后,大唐集团就像是一座从没有打牢地基松松垮垮的大厦,突然变成了通体钢筋结构,并且地基深稳坚固的摩天大楼,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港灯、中华煤气、龙虎制药、恒生银行、国际货柜码头、TVB再加上现在入手的港岛电讯……对了,还有垄断港岛九成钢铁供应的钢铁公司,大唐已经壮大成为帝国,至少是港岛的帝国。”

李泽驹忍不住道:“Canning,我们和黄、长实加起来不比大唐差的。”

霍建宁点了点头道:“地产行业,我们手持两大上市公司,握有港岛最大的土地储备。长和还是亚洲最大的港口投资集团,是亚洲最大的零售集团之一,亚洲最大的保健品、美容产品零售商,亚洲最大的地产酒店商之一……我们的实力当然不比大唐差,但是在港岛,他们的影响力已经超过了我们。就算我们有地产暴利行业,但大唐全力投入的半导体行业已经开始发力。难以想象,也超乎想象,他们居然能在半导体行业死中求活,很了不起。”

李家成转过身,看向马世民和霍建宁道:“Simon、Caning,大唐会对我们产生多大的影响?”

马世民和霍建宁对视一眼后,霍建宁沉吟稍许道:“李生,影响肯定是有影响的,但是目前来看,还谈不上过大的影响,毕竟交叉业务很少。在地产方面,大唐虽然也一直在拿楼拿地,但他们盖的楼现在基本上已经不对外售卖了,全部低价租给大唐集团下属员工。

他们这种做法非常可怕,采取的是类似于内地国企的福利制度。在港岛,如果不需要买房,那么以大唐的薪水,每个员工都可以过上中产偏上的生活。只要在大唐工作,只要能平稳退休,就可以一直申请他们的福利房,住到死为止。这样做,极大的凝聚了员工的向心力。

但目前来说,对我们没太大影响。

港口业务也主要是内部消化,他们在大陆有大量的加工厂,在发展制造业。大唐没有涉及美容零售业……

另外就是,他们控制着诸多基础建设机构,比如说电力、天然气、电讯,这方面真要卡脖子,影响不算小。”

李泽驹那么沉稳内敛的性格,这会儿都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会坐视大唐把这么多重要的基础要害公司收购到手?实在难以想象!”

众人都有些尴尬……

马世民无奈道:“他们太会钻空子了,都是在我们和怡和洋行、置地公司斗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出手,每次出价又高的离谱……”

洪小莲也揉了揉眉心道:“只能说他们家太会演戏,骗了所有人,沈壁都被骗的好惨。”

李泽驹道:“戴安娜,为乜这样说?”

洪小莲苦笑道:“从恒生银行开始,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撑死大唐李家,可是没想到,每一次都能死里逃生。一次两次是运气,但这么多次下来,只能说明他们家太会演戏骗人。而且那位李医生投机股市的眼光和敏锐,和李生有的一拼。虽然不知道具体数字,但目前来看,大唐李家在去年大股灾中的收获,超乎想象。

充沛的现金,再加上行业专营权,至少十年内,我们没办法和大唐竞争的。

所以我的建议,长实、和黄重组合并,在开曼群岛重新成立一家新公司。分拆地产业务,在港岛对立上市。今后,除了地产业务外,调整集团重心,押注海外市场。”

这是要避其锋芒,向外发展了。

听闻此言,马世民不置可否,甚至点了点头,对他而言,其实也觉得港岛太小。

李泽驹是出洋留过学的,又是加拿大国籍,自然也无不可。

只有霍建宁闻言,眉头皱了皱。

他不是反对开拓国际业务,港岛毕竟太小。

但是变相迁册集团,单独剥离出地产业务,然后改变发展重心,岂不是用港岛的地产业务来汲取现金,再转移到外埠市场?

霍建宁是港岛出生的港人,原本在美国留学毕业后,也能找到非常好的工作,却选择了回港岛发展。

这个人虽然对大陆没什么感情,但是对于港岛,却是非常热爱的。

只是他也明白,眼下港岛的形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能够理解长和李家的心态……

李家成没有开口,重新回过头去看夜景。

他对大唐目前拥有的业务并不惧怕,在港岛还有大把的生意可做,而且港岛有港岛的规则,即便大唐掌握着电力和煤气,也不是说他们想给谁停电断气就能那样做。

他们敢这样做,只会让港府立刻取消他们的牌照。

再者,等到大唐手里的专营权到期后,百分之百会面对竞争,包括大陆方面,都不会看的大唐李家专营这么多民生领域,一定会放开牌照的限制。

真正让李家成感到压力的,是李家第二代的成长。

李源本身就看起来还如此年轻,他儿子今年更是只有二十八岁,但是,表现出来的才干和心性,已经开始让人忧心了。

港岛有很多白手起家的巨富,譬如刘銮雄,有钱之后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能赚,也能挥霍。

这才是人性。

可是不管是李源还是李幸,都没有这样的表现。

李源有时候还表现的跟神经病一样,对大陆一出手就是两亿美元的捐赠,但从未听说过李幸花过什么钱,包过什么港姐明星……

自律、节俭,但看到心仪的公司时,出手又大方豪迈的让人无法评论。

李家成知道这是李幸的真实水平,因为当初恒生银行的收购,绝对不是李源在背后指点,那个时候,李幸就已经自己做主,非要用十亿来收购何善衡的恒生银行,而那个时候,何善衡的出价只有区区五千万……

大唐李家后继有人,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难道,港岛真的会变成他们的大唐帝国?

“维克多,你觉得,咱们应该做乜选择?留在港岛,能够和大唐李家竞争么?”

李家成声音低沉的开口问道。

其他闻言纷纷看向了长和太子。

李泽驹面色沉着,不疾不徐道:“爸爸,你曾教诲过我,做生意呢,一定是要做长久的,不是看谁一时气盛。我们当然可以留在港岛,大唐不可能永远把持专营权。港岛电讯的专营权到九五年,还有七年而已。除了电力、煤气之外,其他的我们都可以竞争。但我更倾向于合作。”

李家成回身看向长子,问道:“怎么说?如果我们继续合作,大唐只会变得越来越强,直到真正把港岛变成李家的大唐王朝。但是那个李家,不是我们的李家。”

李泽驹笑道:“爸爸,我真的好希望大唐李家最大的梦想就是这个。而我们长和李家,是想做世界级的李家。他们在外面不可能和我们比的,大唐甚至已经上了漂亮国的隐性封杀名单。而我们在西方的关系,远不是他们能比。所以,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我相信,笑到最后的,一定是我们长和李家!”

李家成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是啊,香江终究太小,养不出巨龙来。

只有放眼全球,才有真正的大气魄!

霍建宁在旁边笑在脸上,苦在心里,总觉得这对爷俩今天……似乎有些相互安慰,相互打气的意思。

虽然好像也说的通,可是说好听些叫避其锋芒,说难听些不就是怕了,不敢直面竞争么?

这可不是好兆头啊……

……

就在长实大厦不远处的原怡和大厦,如今的大唐集团总部大楼,李幸也在接待着客人。

“罗兰爷爷,非常感谢嘉道理家族的全力帮助。如果不是您亲自四处拜访,做了大量工作,发动了嘉道理家族的全部人脉和关系,这项交易在港府是很难被通过的。谢谢!”

李幸弯腰拥抱着老迈的老罗兰,感动的说道。

老罗兰笑着拍了拍他的背后,笑道:“汤圆,你是好孩子。如果是伱父亲,他会想办法让我来感谢他的。你知道的,很多时候都会被他得逞。”

李幸笑道:“在他心里,一直都非常尊敬和感谢您。”

老罗兰笑道:“我知道。”

坐下后,米高做出一副叼爆了的模样,有些粗段的双腿搭在茶几上,给李幸飞了个眼神,道:“维克多,恭喜我们吧,从今天起,我们联手统治港岛!”

李幸笑,亲自给两人上了茶后,说道:“李家做的都是服务行业,做好服务员就好,当不起帝国。”

米高一脸嫌弃道:“汤圆,你比你爸爸差远了!他要在这,一定会说封我做大太子的。”

李幸哈哈大笑道:“那我可不能这样跟你说,米高叔叔。”

老罗兰看李幸的目光里,满满都是欣赏。

一个人的谦卑看似能装出来,但其实是装不出来的。

这需要极好的教养。

而李幸,显然表现出了这种教养。

可惜,米高实在是个废物,四十岁才生出了斐力,要是早点生一个孙女出来,那老罗兰说什么也要联姻。

“低调些是好的,看来我不用担心了。汤圆,你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老罗兰靠在沙发上问道。

李幸笑道:“不知道。罗兰爷爷,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爸爸现在最喜欢的是我们家九儿。除了小七妹妹和九儿外,其他我们兄弟在他跟前,挨骂比较多,我们不敢多问他的事。”

老罗兰哈哈笑了几声,宽慰道:“你们家聚集财富的速度太快了,嘉道理上百年三代人聚集的财富,已经被你们家短短二十年就超越了。李是担心你们会因此迷失,大部分人都会迷失的,这是人性,所以他才对你们格外严厉些。”

李幸玩笑道:“就像您对米高叔叔么?”

“哦~哦~哦~”

米高警告道:“小伙子,我可比你强多了。你们家男孩子在李跟前太弱了,为什么不敢跟他打一架呢?”

李幸乐道:“这句话我会转告我爸爸的。”

米高比了根中指:“无所谓!反正我不打架,从小不打架。”

老罗兰问李幸道:“汤圆,大唐在日本的投资现在怎么样了?”

李幸如实道:“已经开始回撤了。李家不是华尔街资本,没有漂亮国在背后支撑着,所以我们不去赚最后一枚铜板,不参与最后的大屠杀。”

美国想做的事,其实已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一目了然了。

现在就看,铡刀到底是哪一天落下来,又有哪些游资过于贪婪,被一同斩于刀下。

老罗兰“啧”了声,竖起大拇指道:“聪明,非常聪明。汤圆,你们父子打的这一仗,是近二十年来我见过最漂亮的布局了。”

米高怂恿道:“再做空一把嘛。”

李幸摇头笑道:“那华尔街就要彻底撕破脸皮了。我们家跟在华尔街背后吃了不少肉了,特别是去年躲开了股灾,后又抄底下场,等于已经在割他们身上的肉了。如果我们家还敢继续做空头,那他们百分百会先爆了我们。再说,我们前前后后赚了几倍的利,赚够了,不玩儿了。”

米高笑骂道:“汤圆,你才是个小犹太!几倍的利,你在哄鬼么?李家五年前就下场,去年八七股灾前出场时,就已经至少翻了十倍,股灾后抄底下场,现在又反弹回来。两个反复,又是一笔难以想象的收获。如果不是这样,你能开口报价八十亿美元,拿钱砸的大东电报局满地找牙?不过你说的对,华尔街是快要恨死你们家了。你们小心了,洛克菲勒家族那个老蝙蝠绝不会放过你们!”

李幸笑道:“没那么夸张,已经见好就收了。钱看起来很多,但我们在高科技领域的投入实在太多了,米高叔叔你应该很清楚,真正想做事,特别是在高端技术上的事,投入都不能按常理来计算。一座晶圆厂的初期投入,就是三十亿美元。随着技术的更新迭代,投入还会继续增加。至于研发领域的投资,我感觉就是每天开车,装满一车车的美元,然后送进高炉里去烧,好像多少钱都不够。还有那些高薪员工,现在大唐每个月的人力开支,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老罗兰感慨道:“是啊,青山燃煤发电厂耗资两百亿,屯门烂嘴角发电厂耗资六百亿,一座电厂的投资都那么高了,更何况是半导体。半导体工厂又是耗电大户,为此港灯在南丫岛同时新建两座发电厂,真是大手笔。

在你父亲准备做这件事之前,我劝过他好多次。太不可能了,几乎没有人能扛得住这样的资金消耗。西方、日本那些半导体公司的背后,都是有大财团在支持。可你父亲还是坚持要做,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办到了。医药、半导体……汤圆,你爸爸是个伟大的人。”

这两座发电厂的总投资就超过一千亿港币了。

八十年代、九十年代的中国不搞半导体,有一部分原因就在这,不是不想搞,真搞不起……

当然,对现在的大唐来说,已经不算是太大的压力了。

这一遍遍夸的,李幸终于反应过来不对了,他认真道:“罗兰爷爷,您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找我爸爸么?我可以帮您打电话,去找他的。”

老罗兰干笑了声,却也没隐瞒什么,道:“汤圆,你知道的,斐力马上十八岁了。我们犹太人的传统,十三岁就算成年了……”

李幸闻言吓了一跳,忙道:“罗兰爷爷,如果您想让小四、小五和娜塔莉或者比缇娜联姻,无论是我爸爸还是我,都绝不会犹豫,或者,等小七长大了,她和斐力自由恋爱,我们也会祝福。但是现在,如果我拨通这个电话,明天早上我老豆就会回到港岛,打断我的双腿,然后把我踢出家门。罗兰爷爷,您是知道的,我们家男孩子不值钱,女儿又过于金贵。小七才十六岁,还是孩子!”

米高在一旁骂骂咧咧道:“汤圆,你这个三岁就谈两个女朋友的渣男没资格笑话我儿子!”

李幸很干脆,指了指办公桌上的电话道:“你来打这个电话!”

米高突然发现今天的夜色好美……

老罗兰笑道:“放心,难道我还不了解你父亲么?我只是希望能邀请你们全家去嘉道理庄园做客,参加斐力的成年礼。当然,如果小七愿意和他跳一支舞,我会非常感激不尽。”

李幸笑道:“礼仪舞蹈没什么问题,毕竟小七今年已经十六岁了。不过我还是只能带个话,同不同意要看妹妹自己的意思。罗兰爷爷,您知道的,即使不提我爸爸,也没有人能让我妹妹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我如果敢,那我的弟弟们也会打倒我。因为我不配做这个大哥。”

老罗兰笑的无奈,道:“我知道我知道,这也是我非常愿意嘉道理家族和大唐李家结为兄弟家族的原因所在。对你们家来说,亲情是高于一切的。我们家族其实也是如此,我和我弟弟到现在还共用一个户名。”

李幸便不再提此事,而是说起了正事,道:“听说刘銮雄正在透过中华娱乐增持半岛酒店的股票,罗兰爷爷,你们要小心些呢。”

老罗兰笑道:“没事。有你们家这个白衣骑士在,他不会放肆的。”

李幸笑道:“正巧,我也有笔账想和他算。罗兰爷爷,我们合计一下……”

李家受了嘉道理家族很大的帮助,这个人情他认。

但是,这个人情绝不可能用小七的婚姻来还。

尽管富贵追女时,他们也是全家上阵帮忙相助,但换到自家闺女时,那又是两种情况了……

李幸不是瞧不上嘉道理家族,而是以父亲对两个妹妹的喜爱,他实在想不出,这世上谁家的子弟能入得了父亲的眼……

……

黄大仙庙,三圣堂。

今晚,整个港九有名有姓的坐馆全部云集于此,一些已经金盆洗手但在江湖上仍颇有话语权的老一辈叔伯们也都到了。

和记坐馆盛海仔一出现,就有不少人开始破口大骂:

“丢雷老母,大家都是洪门同门,一笔写不出两个洪字。为了利益争夺打打杀杀也算了,可我们安庆堂从未招惹过和记,为乜搞我?我弟弟现在还在医院缝针,这笔账怎么算?”

“人多了不起?钱多了不起?我们拍电影犯了哪条王法家规?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上来就推堂口?”

“真是太过分了!堂堂和记,居然给人去当狗,让咬谁就咬谁!”

正当群情激愤,甚至一些叔伯们都皱起眉头来,准备说两句时,却见盛海仔忽然站到一旁,手下自动分成两边站定。

众人一看,就知道有大人物来了。

项桦炎和条四龙头葛志雄对视一眼,看向院门口方向,果然,就见一行人进来。

看到来人,好些大佬的瞳孔一瞬间收缩起来。

好胆!

曾经的大明星,现在港岛的电影女皇赵雅芷,大唐李家的二少奶奶,公然牵着一个小女孩走了进来。

身旁还跟着一男一女。

男人就是传说中一人抵住朝义勇几十人狂攻不败的李家三公子,旁边的女孩子,初看平平无奇,但怎么想也不会是简单角色。

淡青对襟棉麻衣裤,普普通通一双浅黄绣莲布鞋,及肩长发梳成一个简单的马尾,一个有些大的黑框眼镜遮住了半边脸……

项桦炎很给面子,站起身相迎了下,笑道:“少夫人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又对富贵称呼了声:“三公子。”

富贵笑的有些冷淡,点了点头。

赵雅芷笑道:“听说有人在找我女儿,我担心你们认错人,就特意带来让你们见见认一认,免得殃及无辜。”

嚯!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面色都变了。

这是带上门来打脸来了。

猖狂之至!!

赵雅芷不理骚动,看向随行而来的小九。

九儿浅笑点头,牵住安诺的手,让这个总是蠢蠢欲动想单挑全部的大侄女儿安静了些,带着她慢慢行走了起来。

其中,在三个地方,停留的时间多了五秒钟,目光凝视了一会儿。

一圈走完后,赵雅芷看向盛海仔问道:“记住了么?”

盛海仔恭敬的躬身,点了点头,面色凛然道:“请夫人放心。”

赵雅芷笑了笑后,牵过女儿的手,大步出门。

李家人走后,所有老江湖的目光,都看向了之前小九停顿的那三处社团坐馆的脸上,一个个目光不解、悲悯、憎恶……

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得罪的人家,但显然是得罪了。

得罪谁不好,偏去得罪这种级别的大水喉……

和记在大唐码头上上工的力士都不知有多少,还有在工厂做工的,在酒楼泊车的……

这些人做的好,甚至能申请到大唐内部低租房。

谁会不为这样的东家卖命?

死了都不用担心妻女没有着落去做鸡。

愚不可及,居然看不破港岛的天已经变了……

“林伯,不是我们做的!”

义海社的坐馆火苗威这会儿有些威不起来了,看着上面一位老江湖叫道。

另外两家也纷纷喊叔伯说情:“简直莫名其妙,看一眼就是我们做的?”

盛海仔却不等那些老头子开口,看着三家冷笑了声,道:“江湖事江湖了,不牵扯家人。边个触犯底线,边个死全家!!”

说罢,对着上面和记的大佬叔伯们抱拳一礼后,带人转身离去。

……

四九城,南锣鼓巷九十五号。

赵金月坐在正北房门口,一边嗑瓜子,一边看自家狗男人在贾家把锅抄的飞起,火都烧起来,菜香四溢。

可惜,人家小寡妇今儿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眼珠子恨不能扒那位爷身上。

可惜,那位爷只和她婆婆聊天……

赵金月自己咯咯笑了起来,真是个妙人,难怪这么大的家业。

“妈,您在这笑什么呢?”

拿着两瓶西凤酒正准备送过去的槐花笑着问道,问完又小声嘻嘻追问了句:“妈,您也喜欢源子叔啊?”

赵金月是何等猛人,明人怎会说暗话,理直气壮道:“废话!老娘当年让他摸了个遍,不喜欢他喜欢谁?”

槐花差点没把手里的酒给打掉,正在西厢和贾张氏聊的火热,逗得老太太快把假牙笑飞的李源忽然看了过来,笑骂道:“赵金月,你大爷的!你找我推拿我不收你钱,是让你败坏我名声的么?回头一大爷真信了岂不是要悔死,没抓上奸!”

赵金月哈哈哈一阵妖笑,然后往老易家啐了口:“呸!这老棺材瓤子最会扮可怜,从川渝回来的时候看着就快死了,结果比一大妈活的还长。为了伺候他,一大妈都累死了。一大妈死后,他倒是能走了。悔死拉倒!”

说完,从海松了口气的槐花手里夺过两瓶酒,她自己拎了过来,也挨着李源坐下,道:“源子,您还真是奇人,傻柱那狗东西在这边炒着菜,叮呤咣啷的,我在北屋门口说话,您在这都能听到?”

李源笑眯眯道:“羡慕吧。”

赵金月笑道:“那当然!不过我最羡慕的,还是你找老婆的本事。四个吧?源子,当初怎么不找我啊?论相貌,这南锣鼓巷谁能跟我比?”

还别说,肤白貌美大熊熊,屁股也是圆滚滚的。

李源哈哈笑道:“你也就这点长处了,不然就你这张破嘴,柱子哥早休你十八回了!”

贾张氏听了这话,大脑袋点个不停,道:“源子,谁说不是呢!这南锣鼓巷,我也算是能说会道的了,可就是说不赢她。不过,那是因为我好面儿,舍不下脸来和她骂街,不然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赵金月一脸嫌弃道:“您可快拉倒吧您内!屎吃都几回了,还要个屁的面儿!人家外面谈起你,都夸你是咱们院的屎大娘,一大爷是咱们院的屎大爷!天造地设的一对,哈哈哈哈!”

看着狂笑的赵金月,贾张氏面色惨淡,把脸往旁边一撇,抹起眼泪来。

李源朝对面坐门槛的易中海道:“一大爷,这您都能忍?这天下无不是的老人,不能不尊敬老人啊!”

易中海也不言语,木愣愣的坐在那。

李源乐道:“得嘞,您现在是忧郁的男孩了。”

屋里的棒梗都笑了,给锅里又添了把柴火,打完下手后出来,对李源道:“源子叔,我那些年下乡插队的时候,想的最多的就是您。”

李源笑骂道:“你想我做什么?我虽然帮了你们家那么多,勉强算你半个干爹,但其实还不到那个深度。”

秦淮茹:“……”

赵金月也道:“别乱认亲戚,我们家何旦还没认呢!”

秦淮茹不乐意道:“谁乱认了?棒梗心里只是怀着感激。当初东旭在的时候,源子就疼棒梗。说他是我们秦家庄的孩子,谁也不能欺负。”

棒梗笑道:“是。刘光天、阎解放他们那会儿老欺负我,源子叔帮过我,还开导我,说等我长大后,他们谁也比不上我。源子叔,您看的真准。现在他们一个个都欠了好多饥荒,老婆都在闹离婚呢。”

李源笑道:“行了,往后踏踏实实的干吧,一会儿喝一杯。”

棒梗也是在单位上工作多年的人了,怎会看不出李源不愿和小辈们多聊,就自觉招呼上何旦,去替换傻柱出来。

傻柱出来后,夸道:“棒梗可以啊,比他爹强的多。”

李源道:“东旭当年其实也不差,不然秦姐能跟他?关键是咱贾大妈的家教好。坏就坏在拜错师父了……”

“哈哈哈哈!”

赵金月笑的前仰后合,感觉还想往李源肩膀上偏一偏,不过被李源一个目光盯了下,就赶紧还是前后摇摆吧。

傻柱哭笑不得,看了眼对面门口坐着的易中海,对李源道:“算了,都多少年过去了。一大爷现在也不容易……”

李源笑道:“您啊,还是不懂老人。”

傻柱乐不可支的连连点头道:“是是是,论起讲老人,咱这四合院谁也比不过您!您给咱说说。”

李源对秦淮茹道:“我后肩膀有些酸,快给我捏捏,我好好给你们讲讲。”

秦淮茹白他一眼后,还是站后面揉起肩膀来。

她洗了一辈子衣服,揉起来力度刚好。

李源乐呵呵道:“这老人最怕的是什么?是被人善意的说两句么?当然不是,是怕寂寞啊。冷冷清清的只能等死,多可怕啊。睁开眼一个人,闭上眼,还是一个人。别人家都是欢声笑语儿孙满堂,就他一个人在等死……”

“好了好了好了,您往下再说说!”

傻柱冷汗都下来了,他怕让李源再说下去,易中海晚上要吊房顶上了。

李源笑道:“您啊,还真不用为一大爷担心。想想川渝那是什么地方,许大茂都差点没熬过来,一大爷照样混的风生水起,要不是遭了病,我估摸着就在那另娶一房,安居乐业了。大风大浪什么没见过,是不是一大爷?咦,回屋了,一大爷怎么回屋了?”

看到对面没人了,李源不解的问道。

赵金月哈喇子都快笑出来了,道:“你还说我这张破嘴……哈哈哈,哎哟哟……”

李源正想反击,就见对面易中海又出来了,顿时乐道:“看看,我说什么来着?一大爷什么也不怕!人家回去泡了杯茶,说不定里面还加了人参蜂王浆,保养着呢。诶,这就是咱一大爷,不是一般人!”

易中海真的震惊了,李源居然还能闻出人参蜂王浆的味道,他是狗精变的么……

就听李源继续讲:“柱子哥,还记得不记得,那年咱们哥几个正准备去巷子口迎一迎我哥他们,刚路过公厕,就听咣一声轰天雷响,然后就……唉,棒梗和许大茂淋了一身的屎啊。我们赶紧带他们回来换衣服,没想到……一大爷,那天那颜色,和蜂王浆差不多的,哦?”

易中海面无表情的坐在那,稍许,又缓缓起身,回屋换茶去了……

贾张氏可能也想起了什么,在马扎上挪了挪屁股,对李源道:“源子,马上快吃饭了,还是别说那些了……”

李源道:“成!都怪赵金月,看到她我才想起这一出的!”

赵金月今儿真是笑坏了,也不顶嘴,点头道:“得嘞,我认了。来来来,这边肩膀我来按,算是赔罪了。”

槐花、小当、唐艳玲等一众小辈们看着直乐呵。

这位源子叔,真是天生富贵命,到哪都会享受呢……

……

PS:一月份结束了,胜利了!!

(本章完)

第418章 恋曲1990 (万字更,求月票!!)

“傻柱,该回家去了吧?”

眼看菜都做好了,贾张氏终于变脸了,语气带点阴恻恻的说道。

秦淮茹都吓了一跳,忙道:“妈,我们可是说好的……”

贾张氏不认:“你跟谁我们?你和傻柱是我们呐?”

傻柱气了个半死,他如今的地位再被人请出去当大师傅,那做一桌菜能开到小二百块,还别嫌贵,一般人压根儿请不动他!

秦淮茹找他帮忙做菜,那是说好了晚上一起陪李源吃饭,看在李源的面上他才动手的。

没想到,这贾张氏属狗脸的,翻脸不认人!

李源笑道:“贾大妈,您还真不心疼棒梗。就我这酒量,单一个棒梗,一顿饭喝下来估计三天三夜醒不来。”

“嘶!”

贾张氏猛然想起来这位爷的酒量,那可是相当好。

当初结婚的时候,一个人撂倒了付三才、李六根他们仨壮汉。

可留傻柱在家吃饭,她又觉得过不去自己这一关。

她总觉得傻柱太傻,不配在她家吃饭……

还是棒梗过来笑道:“奶奶,艳玲和小当可是在傻叔手下做事呢。”

贾张氏超级带种,根本不怕:“有你源子叔在,他不敢怎么着!”

李源乐道:“还真不是这样,我一年能在这边几天啊?所以酒楼大都是何家和我那位徐姐在管。他要是想拾掇伱们家人,抬抬小拇指都够了。还有您想啊,他平日里被请去做饭的都是什么人家,不是权贵,谁家能掏得出二三百来请柱子哥做一顿饭?他要是歪歪嘴,您恐怕真得把老贾和东旭招上来上身,然后一家三口相亲相爱的和他战斗才行。”

“嘶!”

贾张氏又吸了口冷气,感激的看着李源道:“源子,多亏你提醒,不然我就让小人给害了!”

“姥姥!”

傻柱气的把围裙脱下来摔一边儿去了。

没招谁没惹谁,他倒成小人了。

秦淮茹忙赔笑道:“柱子,你别往心里去……”

要不说是一辈子的白月光呢,哪怕早就绝了一些念想,可秦淮茹一开口,傻柱的怒气还是明显消散了。

“哟~别往谁的心里去啊?”

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李源乐了,怎么都是巧!

赵金月面带不善的进来,身后还跟着何大清。

何大清更绝,自带碗筷。

贾张氏都哆嗦起来了,绝望道:“你……你们怎么都来了?”

老天爷啊,这是造孽啊,硬吃寡妇门?

这分明是逼她叫老贾和东旭出来一起战斗!

李源笑的不行,道:“贾大妈,算了,今儿算我的。就当我请咱们四合院的老街坊,请我最亲近的老街坊们吃一顿。”

话音刚落,就见阎埠贵带着一顶崭新的绒线帽,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面还盖着一个小盘子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道:“源子,您要这么说,那三大爷我也来凑个热闹!不过我不白来,我自己带了菜来。”

李源乐道:“三大爷,您今儿要是带盘白菜丝儿,那我可单另给您安排一个桌啊。”

“欸!!”

阎埠贵豪迈道:“源子,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别人不知道三大爷的为人,您还不知道?我是那种小气算计的人吗?您瞧瞧,我这是什么?”

打开盘子,众人都瞧了过来,看清之后,赵金月最绝,直接骂起街来:“阎老西!糊弄人是不是?你这还不如白菜丝儿呢!白菜起码还新鲜些,你弄个咸菜疙瘩来!”

阎埠贵急眼了,道:“有肉啊!有肉!”

赵金月大眼睛睁的溜圆,盯着盘子里道:“哪呢?”

阎埠贵“啧”了声急道:“这不是吗?西南角上!还有,东北角也有两条!”

赵金月闻言,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像是被这条老狗给生生糟蹋了遍一般。

然后就见阎埠贵忽地哈哈大笑起来,得意道:“我这是逗你们玩儿呢!孩子他妈,解成、于丽,还不出来让他们看看!”

三大妈满脸堆笑的端了一盘菜进来,热气腾腾的,辣子炒鸡。

阎解成端了一条鱼,于丽端了一盘羊肉。

别说别人,一向看不起老阎家的傻柱都直了眼,乐道:“嘿!三大爷,您不会真是让贾大爷给撞身上了吧?太阳可打西边儿出来了,铁公鸡拔毛了啊?”

阎埠贵“啧”了声,不满道:“说什么呢?源子能帮于丽解决工作问题,让她进大唐酒楼上班,那就是在帮我们家拉出火坑啊!我阎埠贵这辈子虽然爱沾人便宜,可不是知恩不报的人。现在还不起大人情,可请吃几个菜,还是做的到的。”

傻柱闻言笑道:“得,虽然蹭一顿你家吃的比拿的还多,可总算能见着真家伙了,也算吧。”

阎埠贵乐道:“欸,这就对了!解成,回去把我放在衣柜里的两瓶菊花白取来,光有菜没有酒可不成!”

解成高兴应道:“好!”

傻柱对何旦道:“你和棒梗去把咱们家的大圆桌子滚来,你贾奶奶家的坐不下。”

何旦笑道:“爸,一会儿我们小辈在旁边吃。”

傻柱点头道:“成。叔侄本不该同席,去吧。”

老贾家这么热闹,早引起了四合院其他人家的注意。

易中海坐在门口,一声不吭,但也没人去招呼他。

二大妈从后院进来中院,又退回去了。

倒是过了会儿后院的赵寡妇端了一盆硬菜,看起来是一只卤羊头,还有几只羊蹄,里面应该还有些羊肚羊肠之类的,二大妈路过时,哈喇子差点没流出来。

可赵寡妇和她家关系一般,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就径直走向了贾家。

“哟,赵嫂来了!”

李源对这个四合院里唯一的正常好人还是有几分敬意的,当初看他见他喝凉水,赵嫂没少强给他借钱。

赵寡妇两鬓早就白了,但还是和当初差不多硬气,高级女焊工嘛,道:“听说你们在这边凑菜摆席,我那边正好有一盆卤味儿,送过来添个菜。”

贾张氏都高兴坏了,道:“快坐快坐,来这么些人,带那么点菜也不害臊,我正愁怎么着呢。嘿,这一大盆可解决大问题了。”肯定吃不完,还能剩不少!

李源问赵寡妇道:“杏儿和她哥在酒楼工作的还行?”

赵寡妇道:“那还能不行?四九城比他们兄妹俩工资高的没几个。”

傻柱笑道:“大军和杏儿都随他妈,干活儿踏实,很入徐经理的眼,早提拔成干部了。一个月工资小两千,比轧钢厂厂长工资还高。”

赵金月喜欢这样粗壮有力的女人,难得说话没夹枪带棒,道:“赵嫂命好,生的两个孩子都听话懂事,能吃苦,能干活。现在在外面也买了院子……赵嫂,您是要搬出去住的吧?”

赵寡妇摇头道:“我一个人在这住的挺好,搬出去做什么?”

赵金月高兴道:“嘿!和我想的一样!我那院子是二进的,屋子多的住不完,可也忒冷清了。还是咱们这院好,整天看着就热闹!”

等傻柱把羊头拾掇出两盘子肉来,又将羊肚、羊肠等拌成了凉菜端了上来,桌子坐了一大圈。

何旦过来把酒挨个倒上又坐了回去,这边刚举杯喝了一个,还没说话,门口又传来动静:“源子……”

听声音,是故人啊。

“光齐?”

李源看着当年的哥们儿,如今胡子拉碴一脸落魄劲儿,卧槽,好开心!

傻柱也感受到了李源的喜悦,楞了下,随即跟着嘿嘿哈哈的笑了起来。

刘光齐脸先白了白,不过很快,也跟着笑,笑着笑着,眼泪都流下来了……

当年几个哥们儿,如今比他更惨的,也只有贾东旭了……

后面二大爷刘海中又跟了进来,手里提着两瓶五粮液,不知藏了多少年的,估计也是仅存的家底儿了,把酒往刘光齐手里一塞,扭头就走了。

李源对哭的稀里哗啦的刘光齐道:“先吃饭先吃饭。”

刘光齐把酒拎了过来,结果被李源、傻柱一人敬了三杯,人就倒了。

李源对棒梗道:“快快,扶着你光齐叔送回去。”傻柱哈哈大笑,乐的不行道:“二大爷要是走慢一点,光齐比他先到家。见着这么快送回来了,非吐血不可,亏到姥姥家了。不过源子,怎么着啊,是不是也拉一把?光齐比解成陷的还深,为了干大买卖,工作都辞了。但凡有个活儿干,也不至于闹离婚。”

李源摇头道:“他是老哥们儿了,不能去酒楼。你看,于丽能进去做服务员,解成就不能去。不是不想着他,可一旦成了上下级,还是地位差距这么大的,那往后哥们儿都没法处了。赵金月……”

“嗯?”

和贾张氏抢羊头肉吃的正香的赵金月闻言应了声,含混不清道:“什么事儿?”

李源道:“明儿你给光齐借一笔钱,让他周转一下,你借出去的钱没人能赖账。柱子哥在轧钢厂应该还有点关系?”

傻柱点头笑道:“是,是给厂长做过几顿饭,有点交情。怎么着,您的意思是,帮他找个活儿干?”

李源点头道:“就这样吧,以后还能处,见面不尴尬。他要是不乐意那就算了,也不是我们不拉扯他一把。”

阎埠贵竖起大拇指来,赞道:“源子,仁义!真仁义!我是真服了!来,我敬您一个!”

李源不干,道:“您是长辈,您敬贾大妈吧。来于丽,咱俩干一个,祝你和解成明年生一个小爱源!”

一屋人大笑起来,于丽利落的和李源干了一杯。

这是她当年心目中的白月光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傻柱的手艺还是相当不错的,大家都吃的满意。

除了贾张氏心里骂街,这群挨千刀的,居然都吃完了!

阎埠贵眼睛眯起来了,赚了!

忽地,秦淮茹笑道:“源子,唱个歌儿呗。”

傻柱配合:“对对对!来一首!”

李源看着两人,笑的有些坏,道:“好!唱一个,给你们唱一个港岛那边的……”

“哟!这个好!咱们也得与时俱进呐!”

阎埠贵都期待起来,打八三年李谷一唱了一首《乡恋》后,虽然被骂的一塌糊涂,什么靡靡之音啦,资产阶级的思想炮弹啦,各种攻击聒噪,但又怎能阻挡大势?

所以现在街溜子们嘴里唱的多是洋歌。

李源拿着筷子打起拍子来,哼唱道:

“就这样忘记吧,怎么能忘记呢

墨绿色的纠缠,你的他……”

第一句,就让大家一楞,还以为是情情爱爱呢,没想到是节奏这么缓慢,似乎还有些伤感的歌……

“窗前流淌的歌,枕上开过的花,岁月的风带它,去了哪啊

就这样忘记吧,怎么能忘记呢

昏黄色的深情,你的他……”

李源用低沉的声音唱着歌……

听着听着,秦淮茹一下就红了眼,许是酒喝多了,也或许是年纪大了,总之不管不顾的盯着李源看。

眼里的痴情啊,浓郁的让人悲伤……

可惜,这一辈子为了棒梗活,别人看不上她。

只盼下辈子,能早点遇见,就算是个要饭的,她也跟着去……

“指尖燃起的火,喉头咽下的涩

瞳孔里的星辰,在坠落

总有些遗憾吗,总有些遗憾吧

最真挚的词句,没记下……”

傻柱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后,拿出烟,摸遍口袋没找着火,心情愈发烦躁,然后旁边突然递来一盒火柴,抬眼一看,竟是平日里最烦他抽烟,天天骂祖宗的赵金月。

楞了楞后,木然的接过火柴,点上了烟。

许是被呛了下,小眼睛里都呛出了些许眼泪……

“相逢前的局促,离散前的欢呼

也曾刻骨,如今若有似无

总有些遗憾吗,总有些遗憾吧

光阴它让纯粹,蒙了灰……”

淡淡忧伤的声音传出门外,飘荡在四合院内。

一轮明月好似就挂在树梢,易中海靠在门边,仰头看了好半天后,缓缓站起身来,转身回屋里去了……

……

青衣岛,李氏庄园。

安诺回家后,就给奶奶们描(吹)述(牛):“我就拿眼睛瞪他们!边个有我拽?他们就好怕怕啦!要不是姑姑拉着我,我非扁他们不可!”

看着挥舞着小拳头的孙女,娄晓娥乐道:“跟你爸爸一样,打小想当红棍。”

“吭!”

安诺道:“我爹哋回来,他们就惨啦!妈咪不让我给爹哋打电话,哼!”

赵雅芷走过来警告道:“差不多就可以了啊。”

安诺老实了,她虽然也有站桩学拳,那又什么用,挨打的时候也只能挨打……

见她规矩了,赵雅芷对娄晓娥道:“妈,邓丽君、林清霞、张国荣、周润发他们想登门来感谢。这次就是因为公司帮他们出头,才生出来这些事。”

娄晓娥微笑道:“不需要了吧?”

她也喜欢听邓丽君,也会看一些电影,但是很早之前就看到过所谓娱乐圈的人在面对大亨时的……不至于说是卑躬屈膝,但是,那样的姿态很不好寻找到一个中性词来描述。

所以李家对那些所谓巨星偶像们,是没有偶像滤镜的。

看看邵六叔对待那些人的态度,也能明白些什么。

赵雅芷笑道:“我拿他们当销售冠军嘛,做经纪约,哪怕是二八分成,也好赚的。现在社团大举进军娱乐圈,那些艺人们岌岌可危,大唐这次出面,让好多人都看到了希望。歌手也是这样,经常被人喊去夜总会唱歌,收不到钱还要挨打。这次之后,小敏旗下也要多出好多歌手。”

周慧敏又大起了肚子,闻言惊讶道:“我都不知这些。”

赵雅芷道:“梅艳芳的事也有很多,回头估计会给你打电话。”

娄晓娥道:“你去旁边会客厅招待他们就好了。”

赵雅芷高兴应下,能在李家大宅里宴客,也是她身份的象征。

曹永珊坐在娄晓娥身边笑道:“我看报纸上都有夸阿芷非常聪明,而且很有眼光。大唐院线请来了江志强当总经理,电影公司是帮那些明星成立明星工作室,大唐投资入股。大唐有院线,有电视台做资源,湾湾那边也开始解禁了,阿芷做的很成功。”

赵雅芷不好意思道:“没有啦,只是光看热闹而已。港岛电影市场,一年的盘口加起来也只有十个亿,还大多被新艺城和嘉禾给占了。”

李幸从外面走进来笑道:“已经不错了,广告效益非常出色。内地各类家电生产线上了那么多,各种家电也纷纷上马,什么品牌都有。大唐的产品之所以卖的最好,就是因为你们广告拍的好。对了,那两个干姐姐帮了好大的忙。”

娄秀想起就好笑,道:“小旭和阿丽呢,最近没见着。”

赵雅芷笑道:“在南洋那边出通告。《红楼梦》本来就让她们还在大火中,《戏说红楼》还能让她们再火三年,广告接到手软。”

刘雪芳都笑了,道:“你爸爸从不干赔本的买卖。”

李幸看了看周围,好奇道:“富贵和九儿呢?”

娄晓娥不在意道:“出去了。”

李幸:“……”

见儿子脸色有些不悦,娄晓娥更不悦:“你爸爸说过好多次,不要我们干涉九儿的事。我们是后妈么?”

李幸无奈道:“不是这个意思,可九儿才十二岁……还不到。”

说着就往外走。

结果还没出门,就见小九一脸轻松淡然的进门,倒是她身后跟着的三哥富贵,神情有些亢奋,一脸的杀气。

不过两人看到李幸后,表情都有些凝固了,转身就想跑。

这个大哥,能念叨他们一万句!

看着兄弟姊妹们因为这么大的事玩笑在一起,娄秀神情感慨道:“真的长大了。”

吉祥、如意上大学后就搬了出去,家里安静了太多。

小七最贴心,抱住娄秀笑道:“大妈妈,再大也是你孩子哟~”

娄秀高兴的搂住小棉袄,夸道:“比你四哥五哥强一百倍!”

“老妈!这话是怎么说的?”

娄秀话音未落,门外蹿进来两个大小伙,但依旧不改顽皮本色,跳进来把人吓了一跳。

如愿挨了一通好骂!

不过大人们显然还是更高兴些。

一阵嘻哈打闹后,就听李幸道:“对了,帮米高叔叔传个话,斐力后天十八岁生日成年礼上,想请小七跳支舞。”

“跳他大爷!”

小七还没开口,富贵在后面就骂上了。

“跳他祖宗!”

“跳他祖母!”

吉祥、如意自然不甘落后。

“都闭嘴!”

娄晓娥呵斥了句,不过好歹给儿媳妇一个面子,解释了句:“小七都十六了,又不是小孩子,让她自己做决定。”

小七对三个哥哥笑道:“跳支舞嘛,又不是拍拖。”

吉祥痛心疾首道:“妹妹,太丑了啊!一脸的麻子!”

如意也很动容:“我怕你看着那张脸,跳着跳着就吐了啊!”

大人们笑的不行,边笑边骂,把三人赶走后,娄晓娥道:“少胡说!哪有那么丑?贝蒂给斐力矫正牙齿后,小伙子已经很帅了。”

娄秀道:“五六岁就开始喜欢跟着小七,被这几个天天打也不怕,寻着机会就来。你觉得呢?”问的是聂雨。

聂雨耸耸肩,打了个哈欠道:“她的事我管得了吗?能经得过她老子,其他都好办。过不了那一关,玉皇大帝的儿子下凡也没用。”

小七无语道:“跳个舞而已,我早就答应过爸爸,大学毕业才能拍拖的。”

吉祥勉强放心了,问李幸道:“大哥,听说家里把港岛电讯收购了?”

李幸点了点头,笑道:“怎么,你们两个感兴趣?”

吉祥点头,如意道:“大哥,我们回来就是想建议你,留心一下互联网发展。别说发达国家,就连大陆也在去年九月从京城发出了第一封电子邮件,内容是‘越过长城,走向世界’。互联网,将来一定会影响世界,改变世界。”

李幸笑道:“放心吧,公司会加大这方面的投入的。你们好好学习,多去半导体公司和那些大拿们交流。如果是对互联网感兴趣,公司也会从西方吸引人才回来,到时候你们多交流。”

吉祥面色严肃道:“或者,我们去美国留学?”

如意深沉道:“大哥,家族的担子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我们愿意为家族去开疆拓土!”

李幸看了眼面色已经开始不善的娄秀,嘿嘿笑道:“歇着吧你们。”不过弟弟已经大了,还是给出了原因:“这一次爸爸让阿泽表哥在日本下手下的太狠,切走了好大一块蛋糕,华尔街方面不高兴是肯定的。你二哥都要回来避避风头,他身上还有洛克菲勒家族的背书保证。你们两个要是出去了,很有可能会遇到危险。”

以李家和西方的关系,对了,还有小鬼子,发生意外的概率太高了。

吉祥惊讶道:“真的假的?”

李幸没好气道:“洛克菲勒的儿子都能失踪身亡,尸骨无存,你觉得咱们家现在比洛克菲勒还强大么?”

纳尔逊·洛克菲勒还是漂亮国的副统领,依旧没能保住他的儿子迈克尔·洛克菲勒,公众得到的结果是意外溺水。

同样,现在的洛克菲勒的家主戴维·洛克菲勒,在未来也将失去他唯一的儿子理查德·洛克菲勒,公众们知道的结果是意外坠机……

纳尔逊·洛克菲勒是哥哥,但洛克菲勒家族的族长是弟弟戴维·洛克菲克。

在儿子意外溺水后,纳尔逊也猝死在纽约……

《教父》中维多·柯里昂曾经给出了最经典的答案:我是个迷信的人,若是我的儿子不幸发生意外,或被警察开枪打死,或在牢里上吊,或是他被闪电击中……那我会怪罪这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这个世界的真相,远比外面看到的更残酷。

按住两个过于活泼的弟弟后,李幸问娄晓娥道:“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娄晓娥道:“过一阵子,说是要带小六出去转一年。”

见一片平静,娄晓娥都不习惯了,追问道:“你们不吃醋?”

富贵笑道:“薇薇安明年要生了嘛,我出不去。”

吉祥、如意也乐,吉祥道:“我们有自己的事要做嘛。小六,肯定是小六还是不行,表现的让爸爸不满意,所以又带出去深造一些。”

如意打了个响指道:“不能再同意了,肯定是小六表现不好。要不把他送来,我们教教他?”

“去去去!嘚瑟去吧你们!”

……

四九城。

转眼就是十二月下旬了,京城大雪。

李园也一夜间变回了亲王府……

地暖烧的屋内暖意如春,花房里一盆盆鲜花盛开,菜房里的黄瓜都结蒂了,过年肯定能吃到新鲜的。

这是李母和几个嫂子冬日最喜欢待的地方。

又暖和,又亲切。

三十一号这天,李源和一家人吃完晚饭后又陪着老母亲看电视,就坐在老母亲沙发边的地毯上。

老太太看到一条年终总结新闻后,惊奇道:“老幺,电视上说今年有三百万人去粤东打工,三百万人啊,那得多少人过去,住的下吗?有粮食吃么?”

这算是改开后的第一波打工潮。

李源笑道:“够吃。”

李母啧啧道:“乖乖哟,前些年城里粮食不够吃,还把人到处撵,不让农村人进城哩。这才几年,一下子进去三百万还够吃!”

李父看问题还是深刻些:“未必都能安排的了吧?光放进去,找活干还得靠运气。人又多又杂,我看南边怕是要乱的很。”

李源笑了笑,道:“是啊,乱的一塌糊涂。火车站简直不能多看,啥都抢。”

大嫂子问家里最大的官儿:“大雪,你们也不管管?”

秦大雪摇头道:“不是我分管的范围,没权力插手。”

心里叹息一声,这件事李源其实和她讨论过,对上面来说,如果三百万人里有二百八十万人都能安稳踏实的打工工作,剩下二十万成了不稳定的那一小块,这并不是不能接受的局面。

如果大张旗鼓的去抓去判去杀,那敢出来打工的人,就不多了。

只能以正常的警力,去尽力维系治安情况。

但实际上,这是远远不够的。

李池问李源道:“治国上着学,你就带出去跑?”

李源笑道:“从古代起,就讲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西方的大学也都有这种模式,允许大学生在读完一定书后,停下来休学一年,去走一走,看一看。英文叫gap year,间隔年的意思。”

二嫂子笑道:“听起来挺好。”

李源道:“不一定适合每一个人,西方那边也只有一部分人这样做。但出事的也不少,有的孩子跑去原始森林里,结果被食人族抓起来给吃了。”

一家子人惊笑,好多去劝治国,千万别去招惹吃人的。

李源对李母道:“妈,我明年冬天再回来看您。”

李母慈爱的摸了摸小儿子的脑袋,道:“去吧去吧,我还能活好多年呢,有日子。”

李源笑道:“往后我多在这边住。”

李母又不同意了:“那边那么一大家子哩,可不能丢开太长时间了。你把日子过好,我看着也好,啊?”

李源笑道:“成。”

李池同幺弟道:“你少操这边的心,也不看看家里现在过的都是什么日子。秦家庄那边老乡们,冬天屋子里冷飕飕的,睡觉前都是往药水瓶子里灌热水,滚到被窝里暖上才能睡的着。早上起来露在外面的鼻子都能冻透了。现在我们都住这,冷不着,风吹不着,还不用打水扫雪倒尿盆子。样样都好,还有啥不放心的?你去忙你的吧。”

李源点头笑道:“成。”

估计是感觉气氛有些失落,治国就换了一个台,对李母道:“奶奶,快,唱歌了!”

李母一看电视,果然高兴起来,跟着哼唱起来:“我低头,向山沟,追逐流逝的岁月。风沙茫茫漫山谷,不见我的童年。”

治国陪着奶奶唱,到副歌部分,李母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李源也跟着母亲一起唱:“大雁听过我的歌,小河亲过我的脸……”

秦大雪看着丈夫、儿子陪着老人唱的欢快,也是展颜一笑。

……

入夜。

西路院。

夫妻恩爱之后,李源照旧给妻子做起了推拿按摩。

秦大雪的肤色白里透红,这两年李源在大陆住的时间占一大半,她是最直接的受益者,宋芸她们常夸她越活越年轻,不像话的很。

夫妻俩都享受完彼此的全套服务后,夜色已经深了,却又都没什么睡意。

秦大雪静静的倚在李源怀中,享受这一刻的静谧。

屋外大雪纷飞,还有些风声,屋内温暖安静。

“想吃香蕉么?”

“滚!”

“我是说真香蕉……”

“那也不吃,牙都刷了。”

李源便不提此事,乐呵的说了个笑话:“嘉道理家族的唯一男孙十八岁办成年礼,斐力从小就喜欢小七,所以老罗兰和米高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服汤圆请动了小七去陪斐力跳第一支舞。结果当天小七的四个哥哥一直用眼睛死死盯着斐力,斐力跳了一半,已经是面色苍白,快跳不动了。最后还是他妈妈贝蒂,请求娄晓娥她们赶开了小思、富贵和吉祥、如意,斐力才算把舞跳完了。”

秦大雪吃吃笑了好一阵后,无语道:“还真把小七捂在家里一辈子啊?”

李源摇头道:“什么时候小七主动往家里领人了,她自己认可的,那就行。我们不添加任何门槛。”

秦大雪想起来了,笑道:“前几天我去海子里时,还有人专门问我,嘉道理家族和李家到底是什么关系,是因为这件事么?”

李源笑道:“不单是这个。还有汤圆在收购港岛电讯时,嘉道理家族鼎力支持。”

秦大雪又唏嘘起来:“八十亿美元啊,这个消息传回来后,好多人都淡定不了了。有些人还说起了风凉话,说港岛都快成李家的港岛了,还真不能小看这种声音。好在古办传出消息来,老人家问话,那港岛到底是成为英国人的港岛好,还是成为中国人的港岛好?港岛制度五十年不变,在这个前提下,当然是中国人掌控这些民生建设更有利。”

李源乐道:“那些人不会是想让李家捐出来吧?”

秦大雪呵呵了声,道:“至少捐给中资一部分股权。”

李源连话都不想说了,真他么脸大。

秦大雪宽慰道:“明白道理的还是占多数。赵君勋就明确表示支持,说李家能够收购这些资产,是给国家减轻了极大的负担。不然等英资将这些产业对外出售,如果有其他国家的资本想下场,那个时候大陆即使外汇再艰难,也不得不挤出相当多一部分外汇,去拿下这些产业的一大部分股权。现在李家拿下了,是好事。这个说法得到了古老的画圈,表示赞同。

有时候保守的思想,确实会提出一些让人觉得不可理喻的要求。”

李源乐道:“有没有人批评你,在两边反复横跳?特别是涉及到李家利益的时候。”

秦大雪白眼道:“我才没那么傻,凡事涉及到李家利益的时候,我都以避嫌为原则,闭口不言。你以为他们只是想让我表态?他们是想让我来做工作。因为他们心知肚明,他们那些话到了你跟前,连一页废纸都不如。”

李源笑道:“这就是为什么我把高端一些的实验室全都放在港岛,即使是和大陆高校合作的部分。不过总的来说,我对未来还是充满希望,愿意加深加强合作。”大陆这个市场,是李家腾飞的最大助力。

秦大雪仰脸,伸手抚着他的脸道:“你怎么这么厉害?李家在日本股市上的巨量收益,快让几个老人都羡慕的流口水了。董老夸你,说这个尺度拿捏的太精准了。面对泼天收益时,能做到不贪婪三个字,夸你是人中龙凤。以前,好多人都觉得你配不上我。现在已经反过来了。”

大唐金融在脚盆鸡股市和楼市的再一次离场,卷走了真正富可敌国的财富,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瞒得过大国的眼睛?

脚盆鸡固然又气又恨,可也没有丝毫办法。

华尔街更气更很,但这个时候让他们就开始砸盘,他们又舍不得,还得把李家离场空出来的那一部分,再投资金补上,继续推高日经指数。

而大陆这边,就如秦大雪所言,已经羡慕的流口水了。

不然,以李家在大陆的背景,他们也不至于提出那么脑残的意见。

可能是寻思着,在一头这么大的金牛身上拔掉几嘬毛,也不算什么大事。

李源笑道:“都这个岁数了,还提什么配不配,估计也就宋芸那个脑子的人才想这些。”

秦大雪噗嗤一笑,道:“是,她快酸疯了。不过也还好,赵君勋是个明眼人。”

李源笑道:“他们就没提那一千亿投资的事?”

秦大雪笑道:“怎么没提?有人希望能早点投下来。我就说我已经催过了,可你说大唐刚刚投建了两座大规模的发电厂,以供应半导体工厂的天量耗电。又收购了港岛电讯,并且还要加大投入。光这两样的投资加起来就超过两千亿。再加上其他各个板块的投资,目前资金不够用,所以还要再等等。这几个数字抛出去,经济部门的人就都哑火了。又开始好奇起你在日本到底赚了多少钱……”

李源道:“别说他们不知道,我都不知道。目前才抛出去四分之一,还有一大半在平稳出手。现在的倭国百姓,日子过的比漂亮国还像天堂。买菜大妈都开劳斯莱斯出门,日本妇女排队出国,快要买下全世界了。我才赚了多少钱?真正的大头,将来都会落到华尔街手里。国家强大就是牛,资本可以肆无忌惮的收割别国。”

秦大雪道:“也是好事。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在,我们国家的金融市场,永远不会重蹈覆辙。”

李源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啊,是不会重蹈覆辙。

能把贝莱德、领航、先锋这样几乎控制全球资本的超级基金的老总逼到爆粗口,全世界也只有我们了。

当然,连国债都敢赖,坑的索罗斯歇斯底里诅咒的毛熊不算,这个国度完全是在规则之外跳舞。

但咱们是在一定规则之内,玩儿的那些巨鳄们恶心的吐了。

虽然自己的股民也天天在骂街,但总的来说,也算是一种另类的保全吧。

夫妻两人左一句右一句的话着闲篇,一直到不知何时相拥睡去。

第二天一早,李源起床做了一大家子的早饭,吃完早饭后,就告别了家人,带着治国上了房车,滴滴两声鸣笛,再次挥手作别家人,房车驶动,出了朝阳门,一路向南开去。

将一盒磁带放入录放机,车载音响内响起了湾湾音乐教父今年新出的唱片主打歌:《恋曲1990》。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

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

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

转头回去看看时已匆匆数年

……”

……

PS:你好二月。求保底月票啊!多写了几百字,把歌词覆盖掉了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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