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青登vs人斩集团!复制天赋【欺诈师

该说是运气很好吗?在答应会帮木下舞一起调查这“辻斩事件”后,青登本来都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的。

毕竟他们就两个人,没有更多的人力、资源可调动,光靠“守株待兔”的方式来等嫌疑犯来现身,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但谁知——在答应会帮木下舞忙的首日晚上,就碰见了嫌疑极重的嫌疑犯……

青登有时候觉得自己的运气真的很玄乎。

一些很低概率的事情,常常突然降临在他头上。

就在1个多月前,刚获悉红脸兄弟从关西流窜到关东后,江户奉行所内部有召开一场提醒“三回”的众官差们日后在街头巡逻时,要留意这对红脸兄弟的会议。

在这场会议上,来自关西的大坂奉行所的主持会议的官员,有专门提及红脸兄弟的一些重要情报。

青登一边与木下舞一起默默尾随着红脸兄弟和他们的众小弟,一边默默回忆着自己当初在那场会议上的所听所闻。

这对兄弟属于那种最难对付的罪犯:随机杀人犯。

分析兄弟二人目前为止的种种行径,不难推断出——这对兄弟之所以四处滥杀,就只是单纯地想要杀人。

不为财不为色,也不挑所杀之人的性别和年纪,反正只要是人就行了。

兄长吉川一太郎,是一个擅使大太刀的莽汉,空有一身蛮力,没什么智谋。

弟弟吉川小次郎则和他兄长相反,个人武力相当一般,倒是头脑相当不错。

据说弟弟吉川小次郎是个脑袋相当灵活、行事非常狡猾的人。

他能将和现实完全相悖的谎言讲得言真意切、令人难以发现任何破绽。

兄弟俩之所以现在都未能被逮捕归案,有相当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有弟弟小次郎这个智谋在那“出谋划策”,在从关西逃窜到关东的这一路上,想出了种种损招来屡次化险为安。

比如:在被官差们给追得快无路可逃时,用讲得极其真挚、情感相当饱满的谎言来蒙骗善良的平民借予他们住所或饭食。

一言以蔽之——是一伙穷凶极恶的暴徒。

配合着自己现在极轻的脚步,青登将自己的呼吸也放缓了许多。

秽多聚居区内没有任何砖石路,全是一堆烂泥的地面,很好地吸收了青登他们的足音。

青登和木下舞就像是在跳格子一般,就这么不断地在各处房屋的阴影内闪动,一直与红脸兄弟保持着7、8米左右的间距。

迟迟没有注意到自己正被尾随的红脸兄弟等人,像是在找寻什么东西,一面蹑手蹑脚地向着秽多聚居区的更深处进发,一面左顾右盼。

他们在找什么呢——这个疑问刚在青登的心头冒出,他便陡然见着前方的红脸兄弟等人猛地顿住了脚步。

红脸兄弟他们停了下来,青登和木下舞也不得不跟着一起顿住身形,将身子缩进某间茅草屋的屋后,只向外探出小半张脸观察情况。

只见红脸兄弟和他的一众小弟们,正统一地将目光集中在他们的前方某处。

从青登和木下舞的藏身地望过去,恰好能够瞧见红脸兄弟都在看什么——他们都在看着一名正将身子蜷缩在街边的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的年纪大概14岁上下,很瘦,四肢上的骨头都像是用螺丝旋上去的,而且旋得还都不是很紧,仿佛手脚随时都会从躯干上脱离。

身上的衣服又破又旧,沾满了恶心的污秽,因女孩实在是太瘦了的缘故,这件和破布没啥两样的衣服穿在这女孩身上,就跟披挂在一根用枯枝做成的衣架上一般。

女孩两只手臂紧抱住双腿,在肮脏的街边正睡得香甜。

周围除了这女孩之外,街面上没有任何其他人等。

红脸兄弟等人仔细瞧看了这小女孩一番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紧接着……青登瞧见他们纷纷露出让人光是看着,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的狞笑。

刀光闪烁。

以红脸兄弟为首的这8名武士,以不会发出声响的“温柔”动作,拔出各自的佩刀,然后迈着同样“温柔”的步伐,捻脚捻手地走向那名女孩。

睡得过于香甜的女孩……小小的胸膛仍在极富节奏地上下起伏。

丝毫没有发现危险已近!

不论是青登,还是木下舞,二人的神情,此时都已骤变。

不论是谁,现在都能看出红脸兄弟他们想要做什么!

瞳孔微微一缩的下一刹,青登迅疾地做出了反应——他神情一凝,把右手探向左腰间的橘水的同时,左脚探出藏身的屋后。

他身旁的木下舞,动作还比他快上一些。

“到此为止了!”木下舞灵活向外一跳,跳到了正对着红脸兄弟等人的街道正中心。

木下舞的大喊,像敲碎了镜子一般,击破了周遭的静谧。

红脸兄弟和他们的小弟们一怔,然后连忙循声朝立于他们身后的木下舞看去。

被木下舞的大喊给惊醒的女孩茫然地睁开双眼。

双眼刚一睁开,她就瞧见了正手提明晃晃刀剑,站在她前方不远处的红脸兄弟等人。

脸上本就不多的血色,被吓得尽数褪散,一边惊恐地尖叫着,一边朝远离红脸兄弟等人的方向逃去。

木下舞的喊声,以及女孩的尖叫声,算是将周遭的静谧给彻底搅得稀碎了。

住在这条街道两侧的房屋里、那些本都已睡得香甜的秽多们,纷纷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声响给惊醒,疑惑将脑袋贴向窗外或大门,查看究竟都发生了何事。

目光瞥见正相互对峙着的青登、红脸兄弟等人,瞧见他们手上、腰间的刀后,纷纷神情大变,然后将脑袋缩回屋内。

刚刚才变得嘈杂了些的两侧房屋,再一次变得极其安静。

没人敢围观,更没人敢出来。

受尽歧视、完全被当作牲畜来看待的秽多,基本上都患上了极严重的“恐人征”。

普通的平民在瞧见“两拨武士相互对峙”这样的景象后,胆子大些的人可能还敢于去瞧瞧热闹。

但鲜少有秽多敢做这样的事情。

不被世间看重的生命……就是如此地卑微。

对于木下舞这直接从屋后跳出,喝住红脸兄弟等人的这一举动,青登没有任何的表示——若不是木下舞的动作要比他稍快一些的话,出声喝住这伙正欲行凶的疯子的,就是他了。

动作慢了木下舞一点的青登,这时已一边维持着把右手按在橘水刀柄上的动作,一边站到了木下舞的身侧。

红脸兄弟等人现在也顾不上逃走的女孩了,他们都皱紧着眉头,以警惕的目光打量青登和木下舞。

“什么人?!”兄长一太郎用像是铁锈被摩擦般的嘶哑声音,向青登和木下舞发出高声的质问。

你们没必要知道——青登本想用伪声来这么回答。

然而……在他才刚将嘴张开时,他身旁的木下舞已经抢先他一步做出应答了——

木下舞将双掌摊平成掌形,双臂高举过头顶,掌心朝上,右腿高高曲起。

“猫小僧是也!”

青登:“……”

红脸兄弟一行人:“……”

不论是在木下舞身边的人,还是站在她对面的人,现在都沉默不语得直盯着现在正用一只脚站得很稳的木下舞。

木下舞这近似于行为艺术般的举止,让红脸兄弟一行人都露出了疑惑、惊愕、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

但兄弟中的弟弟——小次郎的反应倒是很快。

他迅速地稳住了心神,然后蹙紧眉头:“猫小僧……喔喔,伱就是那个最近很有名的那个怪盗啊……”

小次郎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唇。

他没有去追问站在木下舞身旁的正戴着黑狐面具的青登是何许人也。

他打量了青登几眼后,便露出了人畜无害的和善微笑。

“猫小僧大人,久仰大名了!”

“对于您的事迹,我早已耳闻,并崇仰许久。”

用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真挚语气、语调,简单地恭维了木下舞几句后,小次郎的话音猛地一转。

“不知您为何会在此现身呢?”

“在这种地方,这里应该没有恶贯满盈、值得让您去盗去他财物的恶人才对。”

木下舞没有理会小次郎所抛来的这一问题。

默默放下了高举的双臂和右腿的她,用丝毫不掩藏厌恶之色的眼神,直瞪着正站在她对面的每一个人。

不得不说——木下舞脸上的那块黑面巾,还真是很有用。

在用它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后,木下舞丝毫不见往日的那内向、怕生的模样。

多了这条面巾所给予的无穷安全感,木下舞正气凛然地向着小次郎等人质问道:

“最近,此地频现惨遭辻斩的可怜人……那些人就是被你们给杀的吧?”

“想不到你们红脸兄弟在祸害完关西后,又接着跑到关东来为非作歹。”

小次郎本不动声色。

但在听见木下舞精准地叫出他的名号后,原本一直挂于其脸上的和善笑意,被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敛起来。

他们刚才提刀走向小女孩的行径被抓了个现行、木下舞精准说出近期在此地频发的辻斩事件、他们的身份已被认出、木下舞明摆着来者不善……小次郎意识到眼下已没有什么装傻充愣的必要。

他的小弟们,以及兄长一太郎,都对他们的这个“智囊”相当地信赖,他们现在都一面继续维持着紧握刀的姿态,一面将视线都集中在了小治郎身上。

“……猫小僧大人,我们要干什么、想干什么,应该都和你无关吧?”

小治郎皮笑肉不笑。

“你是偷人钱财的盗贼,和我们算是同路人。”

“看在都是同路人的份上,咱们各走各道吧。”

“你们今晚就当作没看见我们,而我们也即刻就走。”

小治郎的话音刚落,眼中的厌恶之色更浓了几分的木下舞高声道:

“什么叫同路人?别把我和你们这些人渣相提并论!”

“束手就擒吧!我们是为了逮住你们,才特地现身于此的!”

小次郎面无表情地盯着木下舞,随后冷笑一声:“……我最近恰好有听闻过——那个猫小僧是个会帮官差抓贼的怪人。”

“想不到这传闻还竟是真的。”

“难以理解呢,虽说你只偷取那些恶人的钱财,但你说到底,也就只是贼而已。”

“身为一个贼,竟然还帮奉行所抓贼……没有任何的酬劳,至多也只获得一些虚无缥缈的名声而已……”

说罢,小次郎不屑地嗤笑一声,然后头一偏,看了看四周。

“面对以速度、擅长飞檐走壁闻名的猫小僧……我们想在你的眼皮底子下逃走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呢……”在用自言自语般的口吻这般呢喃过后……小次郎的目光一寒,朝身旁的一太郎等人使了个眼色。

一太郎嘴一咧,发出狞笑声,然后率先将手中的大太刀高举过头顶。

刀影摇曳——红脸兄弟一行人纷纷举起手中的刀,向青登和猫小僧投去凶恶的视线。

不愧是杀人无数的人斩集团……在决定杀青登他们灭口后,没有任何的犹豫、迟疑。

看着都已举起了刀、意图相当明显的这伙变态杀人犯,青登默默地伸出刚才一直扶着刀鞘的左手的拇指,顶住刀镡,“咔”的一声拨开了鞘口。

对手有8人,而自己这边只有2人,占了人数优势的敌方还完全不知他们的实力底细——但奇怪的是……和之前率领斋藤等人攻进被讨夷组包围的蕃书调所一样的感觉冒出来了。是因为自己目前为止,已太频繁地和占了人数优势的敌人交战,所以已经习惯这种场面了吗?

青登丝毫不觉得害怕。

担心对方的实力远超他们预期的强,他和木下舞难以抗衡?忧虑自己和木下舞会不会出啥意外?

青登的心里,完全没有这些感情。

此时此刻,青登只觉得心情格外平静。

心里……还隐约冒出了几分期待。

“噌”的一声,青登拔出橘水,将橘水以霞构架势架在身前,闪着寒光的刀尖,直指红脸兄弟。

“哈哈哈!我一直有听闻那个猫小僧是个女忍者!”兄长一太郎以兴奋的口吻大笑了几声,“我倒要看看传闻是否属实!”

一太郎扛着他的大太刀,后足蹬地,一马当先地冲向青登和木下舞。

“兄长!”小治郎连忙道,“先干掉戴狐狸面具、拿刀的那个!”

高声提醒了自家兄长一句后,小治郎扭头朝身后的其余小弟嚷道:

“龟太郎、鹤三郎、虎五郎!你们三个去应付猫小僧!杀了也无所谓!其他人和我与兄长一起对付戴狐狸面具的那个人!”

青登的手里有刀,而猫小僧则赤手空拳的——小治郎下意识地把青登认定成了“需最先杀掉的对象”!

大太刀——顾名思义,就是长度、宽度都远一般太刀的太刀。

一太郎所使的这柄大太刀,其总长度约在1米7上下。

大太刀最大的优势,自然便是它的长度与重量了。

只有那种有着豪腕的剑术,才耍得动重量惊人的大太刀。

以大太刀作武器的剑士,基本都是持上段架势的——因为只有使上段,才能将大太刀的长度优势发挥出来,把大太刀的威力彻底展现。

这是青登他第一次和使大太刀的剑士交锋,在瞧见一太郎以右肩扛刀的动作朝他冲过来后,默默地凝聚心神。

呼——一太郎的大太刀带着一股仿佛要将青登给压碎般的气势,重重斩向青登的脑门。

一太郎这一击的力量虽很足……但速度却很一般。

用“鹰眼”看破了一太郎动作的青登,灵敏地将身子朝旁边一跳,便躲开了一太郎的这一击。

小治郎和他们的3名小弟,这个时候杀到了。

因为一太郎需要一定的挥刀空间,所以他们将“正面”留给了一太郎,其余人则站到青登的侧面等各个方位,打算自不同的方向夹击青登。

他们这想集中人数优势,先将青登给干掉的想法,其实很美好。

然而……在瞧见小治郎他们围杀过来后,一丝淡淡的笑意在青登的脸上飞快闪过。

群殴……青登最不怕的就是群殴!

系统列表内,“孤胆”天赋开始因效果启动而大放金光!

试图群殴青登的这帮变态杀人狂,直接让青登这个应该可以说是最强力的“战斗型天赋”获得触发!

心脏的跳动速度开始加快。

肾上腺素大量分泌。

感官变得清晰。

力量从四肢百骸内不断涌出。

站在青登左后面的一个脸上长满疙瘩、痘痘的丑男,将手中持下段架势的刀,从下往上地劈向青登。

丑男的刀路很不稳——一看便知剑术水平相当一般。

除了这个丑男之外,站于青登左前方的小治郎也于同一时刻发动了攻击,他以上段持刀,刀锋自上路迫近。

他和那个丑男一样,光看持刀姿势和挥刀的动作,便知凌厉有余、技巧不足,一瞧便知剑术水平相当一般,看来关于这对红脸兄弟的情报并没有出错,弟弟小治郎的个人武力并不突出。

而除此之外,和小治郎并肩站立的一个高个子,也于这个时候将刀横向劈过来。

3柄刀,自3个不同的方向杀过来。

足足有来自3个不同方向的攻击袭来——以小治郎为首的这3人似乎以为可以看到青登因无力以一敌三而被乱刀斩死的模样,所以脸上开始浮现出得意、狰狞的笑意。

在这电光火石之机,青登飞快地扫过一眼这3人的站位,确认了他们的攻击方向。

这3道自不同的方向劈过来的斩击,乍一看非常地吓人,但其实都是各砍各的,相互之间并没有彼此配合!

而这,就让青登找着了可趁之机。

只见青登脚步一错,轻轻松松地躲开了左后方那名丑男的上撩。

在闪身躲开了丑男攻击的同时,青登将橘水横向挥动,“铛”的一声架开了高个子的横斩。

两刀相撞,巨大的反作用力顺着刀身传递到青登的双臂,青登直接将这股把他的橘水反震回来的反作用力化而用之,将橘水飞快划过一条弧线,水平端在头顶,挡住了小治郎的下劈。

青登就这么如汤沃雪地化解了这3人的夹攻。

立于青登正前方的一太郎,再次一面呼号着,一面朝青登发出仿佛能将人给压碎的劈斩,但他这力量有余、速度不足的攻击,再次被青登给轻松躲开。

此刻,青登忍不住挑了下眉毛。

经过和红脸兄弟等人的第一轮交锋,青登发现这帮人比他所预期的……要弱上好多!

哪怕是这个听说相当擅用大太刀的一太郎,青登都没感知到什么威胁感。

自穿越以来,青登就一直频繁地和各路强敌展开决一生死的真剑交锋,前有末广守丰,后有讨夷组领袖神野。

因常迎战实力强劲的敌人,现在难得遇到了波“虐菜”的机会,青登还感到稍有些不习惯。

既然眼前的敌人远比自己所预期的要弱……橘水的刀锋霎时凌厉起来!

青登瞅准战机,看准了他左前方那名刚才被他架开刀的高个子还未能来得及重整姿势的这个空档,如怒涛般疾驰向前!手里的橘水化为了银白色的刀光,如流星般自左往右地坠向高个子的脖颈!

青登的这记横斩,要比高个子他刚才对青登所使出的横斩快上太多!

高个子还未反应过来,他脖颈处的大动脉便被斩开,瞬间喷出血来,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不断喷血的脖颈,想阻止血流的喷溅,发出“嗬嗬嗬”的几声无意义的嘶吼后瘫倒在地。

紧接着,青登攻势未歇,扑向同样也是负责夹攻青登的5人之一,但直到现在都没能瞅准机会朝青登挥出哪怕一刀的小矮子。

这个家伙没有料到青登竟然会突然朝他杀来,对青登的扑击始料不及的小矮子,匆忙之间只能挺起手中的剑,朝青登刺去。

说来也巧——青登对这家伙使用的剑技,正好也是刺击技:天然理心流的无明剑。

二人的剑近乎是在同时朝彼此刺去。

然而——青登的剑直接刺穿了这家伙的喉咙,而这家伙的剑距离青登的身体还有一个多拳头的距离。

——真是个经典的新手错误啊……

青登心中暗忖。

这个小矮子犯了剑术新手最经典、最容易犯的错误——对自己的攻击范围没有自知之明。

这个小矮子的身高,也就堪堪刚过一米五。

和青登的身高足足相差了25厘米,臂长自然也是远远不及青登。

二人的体型相差这么多,二人手中的刀也都是长度普通的打刀,所以青登的橘水能先一步刺中这家伙是必然的事情。

仅眨眼的功夫,以一敌五的青登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连毙他们的两名同伴——红脸兄弟也好,还能好好站着的小弟们也罢,现在通通都瞪圆了双眼,神情惊恐。

不好——小治郎在心中尖叫着。

这个戴狐狸面具的家伙,是个高手!

发现空有人数上的优势的他们,根本就奈何不了青登的小治郎,当机立断:“撤!别管这俩……”

小治郎高声下达着撤退命令。

可他的话音才刚说到一半,余下的字词,他就再也来不及说了。

因心情的震撼与情绪的动摇,小治郎的架势出现了些许不稳。

这稍纵即逝的破绽,清楚分明地映入青登眼中。

青登看准了,像弹簧一般一个箭步!毫不踌躇地朝小治郎挥刀即斩!

青登手里的橘水,在空中画出一道亮光,随着青登的身体,猛力地朝小治郎弹去。

瞅着弹跃到他跟前的青登,小治郎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举刀劈向青登,想将青登逼退。

但——青登既没有闪,也没有防。

小治郎的剑与身体,与青登迎面扑来的剑和身体,重重地撞在一起。

“啊!”

一声刺耳的惨叫。

惨叫者,小治郎也。

小治郎捂着不断朝外渗血的腹部,向后连退数步,接着仰躺在地。

反观仍维持着出刀姿势的青登——毫发无伤。

【叮!扫描到天赋】

【成功复制天赋:“欺诈师”】

【天赋介绍:撒谎时能脸不红心不跳,让人难以察觉到任何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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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35章 青登 木下舞vs火付盗贼改【6500】

在青登与红脸兄弟等人接战的同时,木下舞也与被小次郎派来对付她的龟太郎、鹤三郎、虎五郎交上手。

龟太郎一边咿咿呀呀地发出着很不标准的气合,一边提刀奔到木下舞的跟前,毫不手软地举刀直劈木下舞的要害。

在锋利的刀锋距离木下舞仅剩近乎咫尺间的距离时,木下舞深吸一口气,然后将身子向左一个侧身。

闪躲的距离,一点也不多,一点也不少,恰恰好躲开了龟太郎的这一击,刀锋紧贴着木下舞的身体掠过去。

在龟太郎旧力已出,新力未生,还没能来得及将劈出的刀给收回、重整自己的架势的这一刹,便见木下舞迅疾地将双手一伸,直接抓住龟太郎握刀的右手。

咔嚓——宛如竹竿被拧断的清脆响声。

木下舞以一种特殊的技巧将龟太郎的右臂朝一个诡异的方向一扭,将这名囚犯的右手臂给扭出了一个一般人绝凹不出来的角度。

“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从龟太郎的喉间喷出。

右手臂被拧成了一个麻花,强烈的剧痛让龟太郎无法再将刀握住,刀从其掌中脱落。

木下舞的身体……柔韧得像清泉里的潺潺流水。

只见木下舞在解除掉了龟太郎的武装后,再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腰肢发力,以正揪住的龟太郎的右臂作借力点,整个人“腾空而起”,两条腿提起,以一种头朝下,脚朝上的姿势,用双腿夹住龟太郎的脑袋,接着腰与腿一起使劲,将龟太郎“甩”落在地。

铛啷。

刚才从龟太郎的掌中脱落的刀,和龟太郎的身躯于同一时刻重重摔在地上。

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前有数颗金星在闪动的龟太郎,呜咽了几声后,直接晕死过去。

虽然红脸兄弟和他们的这帮小弟一起合伙杀人取乐,但他们的合作却奇差无比。

彼此之间,几乎没有像样的配合——这大概也跟他们只习惯欺压手无寸铁的弱者有关吧,碰上了实力稍坚强一点的人,他们“不懂配合”的缺点就无限放大了。

木下舞都以快如闪电的速度迅速解决掉龟太郎了,速度慢虎太郎一拍、仅剩下来的鹤三郎与虎五郎二人,才终于姗姗来迟。

看了眼一左一右地朝她奔杀过来的鹤三郎与虎五郎,木下舞将身子向后一翻,连做2个利落的后空翻,从龟太郎的身上跳开,躲开了那二人的攻击。

木下舞并没有向后跳得太远——因为如果跳得太远,就不方便她发起反击了。

以后空翻的姿势躲开了这二人的攻击后,木下舞没有立即站起,而是就势将身体的重心迅速压低,然后一记扫堂腿袭向鹤三郎的右腿。

咔嚓——又是一道犹如竹竿断裂的声音。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鹤三郎犯被木下舞直接踢倒在地。

在鹤三郎倒地后,木下舞本想瞅准时机扑过去,给倒地的鹤三郎补上一击。

然而现在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鹤三郎在倒地时,因没能来得及进行受身,脑门直接和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呜咽了几声后,也步上了龟太郎的后尘,昏死过去。

两名同伴都被打倒了,瞬间孤立无援的虎五郎,神情霎时一变,僵硬地将打刀端在身前,脚步前挪了半步后又匆忙将刚迈出的脚给收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木下舞一直都有用眼角的余光去留意青登那边的战斗。

虽然知道已经历经血战的青登实力很强,但在看到红脸兄弟足足派出了包括他们兄弟俩在内的五人去夹攻青登时,心里头还是忍不住地感到些许忧虑。

最终,事实证明——她的这些忧虑都是没必要的。

在她解决掉鹤三郎时,正好也是青登将小治郎给一击斩倒在地的时刻。

……

……

——撒谎时能让人难以察觉到任何异样?

从小治郎的身上复制到了这个天赋,青登倒不觉得意外,毕竟据他原先所知的情报所示,小治郎就是个很擅长说谎、能颠倒黑白的人,青登现在姑且算是复制到这家伙撒谎的本领了。

青登总觉得这个“欺诈师”可能更适合土方岁三这种有着不知道多少个相好的人。

小治郎是腹部中剑,从其伤口中涌出的鲜血,在他的衣裳上飞速晕染开。

虽然他奋力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伤口,想阻止血液的再流,可这终究还是于事无补。

进气少,出气更少——就算现在立刻将他送医,应该也是救不回来了。

还能好好站着的同伴,仅剩一半不到……这帮变态杀人狂的士气不出意外的——崩溃了。

这倒也正常,指望这些以杀人取乐的疯子有着多么坚定的战斗意志,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见情况不妙就风紧扯呼、树倒猢狲散才是这帮人的常态。

八人已倒五人,仅剩下来的人——站在青登侧后方的丑男,以及那个已经被木下舞给吓破了胆的虎五郎,匆忙转过身,朝不同的方向逃窜。

只有……一太郎一人还立于原地,没有逃跑。

本来,见着青登的实力远远凌驾在他们之上时,一太郎的脸上也有冒出惊恐的色彩。

但在瞅见自己的弟弟被青登给一击砍倒在地后,他脸上的那一抹抹惊恐之色飞速转变为了震谔和愤怒。

双目发红的一太郎,嘶吼着、疯了似地将手中的大太刀如风车般抡动。

木下舞看了看想为自己弟弟报仇的一太郎,然后又看了看逃跑的丑男和虎五郎,面露踌躇,不知自己现在是该去帮青登解决掉现在进入狂暴状态的一太郎,还是去追逃跑的丑男与虎五郎。

但这个时候,青登适时地以伪声,朝木下舞发出了高声的提醒:

“去追逃跑的人!这家伙由我来对付!”

之所以不让木下舞来帮他对付一太郎,倒不是因为青登害怕木下舞受伤或别的什么原因。

刚才,在木下舞分心留意青登的战斗时,青登也同样有分出些许心神与注意力去关注木下舞的战斗。

不算他们俩此前那让他成功复制到“奶水”天赋的简短交锋在内的话,这算是青登第一次看到大名鼎鼎的猫小僧与人交手。

木下舞的徒手格斗术,不出青登所料——相当精湛。

木下舞所用的徒手格斗术,有点像柔术,但又和青登印象里的柔术稍有些不同,木下舞所用的柔术进攻性更强。

不过——尽管木下舞的徒手格斗术称得起一句“精湛”,但面对持械的敌人,尤其还是使用大太刀这种攻击距离极广的武器的敌人,局限性还是太大了。

就算让木下舞来协助他对付一太郎,“手短”的木下舞也难以对他给予有效的支援。

既如此,倒不如让木下舞去尽情地发挥她速度的专长。

听到青登的这声指示,木下舞愣了下,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小心。”青登朝木下舞这般喊道。

已经在朝离她最近的虎五郎追去的木下舞,在听见青登的这句“小心”后扭过头,朝青登展露出一抹微笑——只可惜因为木下舞戴着面巾的缘故,青登无缘瞧见木下舞的这抹笑容。

用眼角的余光目送了木下舞片刻后,青登收拢目光,将全副心神都灌注在了身前的一太郎身上。

“呼……!呼……!呼……!呼……!”站在青登7步之外的一太郎,以右下段的姿势把手里的大太刀拖在地上,胸膛像鼓风箱一般急速起伏。

大概是因为刚才的疯狂挥刀,将心中的愤怒给狠狠发泄了一通的缘故吧,一太郎的眼瞳变得稍清明了一些。

不过他那瞪视着青登的目光里,仍掺着浓郁至极的恨意与怒意。

不顾自己的呼吸还未彻底平稳下来,一太郎咬咬牙,将大太刀再次高抬过头顶,举上段。双足猛扎地面,能让人联想到坚石的气场,自其身上逸散而出。

看着再次摆好了攻击状态的一太郎,青登唇一分,将肺中的浊气尽数吐出,然后岔开双脚,右脚在前左脚在后,双手攥紧橘水的刀柄,架好了常用来强攻上段的架势——霞构。

感知着彼此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就在这一刻,一个相同的想法,在青登和一太郎二人的脑海里同时冒出——下一击,便是决胜负了!

身边的风,此刻似是已停了下来。

头顶的云,现在貌似也不再流动。

一太郎的能将斩击的破坏力发挥到最大的上段。

青登的专用来强攻上段的霞构。

二人无声的对峙,使周遭的天与地进入了一种万籁俱寂的状态,就这样持续了数秒……紧张的气氛就在这短短数秒的达到极致!

就在一股突如其来的微风,吹动了二人的衣服下摆时——

“喝啊啊——!”

宛如天空的惊雷,一太郎发出骇人的呼喝,大步迈向前方,直直地冲向青登!

而青登也于同一时刻猛蹬后足,扑向一太郎!

像两颗出膛炮弹撞向彼此的两名剑士,撼动大气!

一太郎体内的力量,宛如一口气喷发出来的岩浆,伴随着令人直感到耳膜发疼的怒喝,将全身全部的气力顺着手中的大太刀向外倾泻而出。

一太郎的大太刀,划出了一条笔直的、完美的竖线。

然而,青登已经从他刀锋所至的地方消失不见了。

一太郎所砍到的,只是空气。

在他的刀锋即将斩中自己脑门的那千钧一发之际,青登敏捷地将身子一矮并往旁边一跳,闪身到了一太郎的视野盲区的同时,躲开了一太郎的这致命一击。

——妈的!

一太郎双脚猛踩大地,止住了前冲的身躯,然后眼球如要从眼眶里脱落出来一般,扭身寻找着刚闪到他视野盲区里的青登的身影。

就在这个时候——

扑哧!

血肉绽开……一太郎的左侧腹忽然裂出一条巨大的裂缝,眨眼间鲜血喷涌而出。

青登此时……维持着出刀的姿势,站在了一太郎的身后二步外。

“咳……咳咳……!”嘴里不受控制地呕出一捧接一捧鲜血的一太郎,用惊愕的目光瞪视着他身后的青登。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一太郎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青登出刀的电光火石的那一刹。

就在青登与一太郎的左身侧擦身而过时,一道填满了他余光视野的银白之刃,从他的腰部横扫而过,直接斩断了他的近半个腰身。

这条巨大的裂口,让一太郎的腰部仅剩一半的血肉来连接上下身。

鲜血连续不断地喷涌而出,一太郎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用手掌来堵住裂口,但这始终是于事无补的。

身体摇晃了几下后,一太郎的身体重重瘫倒在地,溅起薄薄的灰尘。

缓缓解除掉出刀架势的青登,长出了一口气,然后一边血振,甩去刀身上所残留的血迹,一边转过身看了脚边的一太郎的尸首一眼。

——没有系统音……没有像弟弟那样身怀特殊天赋吗……

青登本还期待和小治郎为亲兄弟的一太郎,会不会也身怀着什么特殊的天赋,看样子期待是落空了。

静等了几秒,确认脑海内确实没有系统音响起后,青登将橘水收回刀鞘。

——好了……去找木下小姐吧……

青登准备去找刚才跑去追人的木下舞。

可……就在他刚于心中这般暗道,一阵阵密集的脚步声,忽然传至青登的耳中。

而这阵阵密集的脚步声……正传自木下舞刚刚所离开的方向……

青登疑惑地扬起视线,循声望去。

紧接着,他便瞧见了这密集脚步声都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在东街口,他见着了刚刚才离开、前去追人的木下舞。

木下舞朝他这边飞速狂奔着,眼瞳里满是困惑与迷茫。

她的身后,是乌泱泱的一大群人……

这一大帮子人中的绝大多数,都身穿黑色的制服,腰佩十手。

他们手里所提的灯笼,上面写有着两个大大的汉字:火盗。

……

……

时间倒转回不久前——

江户,北郊,某处——

“所以……只是有人偷开了间小赌坊吗……”听完部下的汇报后,西野抬起手揉了揉眉心,揉散了眉心上的倦意,“有在赌坊内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没有。”站在西野身前的他麾下的一名冈引摇了摇头。

“西野君。”

一名瓮声瓮气的呼喊从西野的身后响起。

这道呼喊声的主人,是一名身穿黑色制服,头戴黑色阵笠,年纪在30岁上下的壮汉。

“涉事人等,我这边都已经捆好了。你们这边情况怎么样?”

“已经彻查过一遍赌坊了。”西野淡淡道,“没有任何可疑的物品。”

这名身材结实的壮汉,名唤水岛任三郎。

相比起本名,他的职务名可能要更响亮一点——火付盗贼改四番队队长!

在幕府调派了火付盗贼改来和奉行所联手应付讨夷组后,为了进一步增强江户的守备,火付盗贼改每日晚上都会派出2名队长及其麾下的队员们,与奉行所的“三回”官员们一起值夜班,2名队长及其部队分别驻守南、北番所。

今日的北番所,恰好轮值到西野负责值夜班。

而今夜与西野一起在北番所值夜班的火付盗贼改的部队,便是由这位水岛所统领的四番队。

就在刚才,他们都在北番所内静静地守卫着月夜与星空时,一名经营“夜莺荞麦”的摊主忽然登临北番所。

夜莺荞麦——即深夜在街头卖荞麦面的小摊贩。

这个摊主突然上门,不为其他——就只是想来举报,在江户北郊,发现有帮人神神秘秘地在某间小屋子里进进出出。

在幕府正严厉打击以讨夷组为首的“激进攘夷派”的当下,这种可疑的情报,可没法置之不理……

抱持着“说不定是‘激进攘夷派’的暴徒们正群聚开会”的警戒想法,西野领着他的部下们,协同水岛及他的四番队队员们,奔赴举报地点。

火付盗贼改的每支番队,人数都在50人上下,水岛并没有将他的四番队给全数带走,只带了一半的人马——26人。

一行人火急火燎地突袭了摊主所举报的地点,详细调查了一番后,才发现原来是个乌龙——这间小屋子,是某个家伙私自开设的小赌坊。

而那些进进出出的神秘人,就都只是一帮赌客而已。

虽说是闹了个乌龙,但逮到了一伙私开赌场的人,此行也不算是完全没有收获。

对仅剩的工作收了尾后,西野和水岛便打算收队回番所。

但,忽然——

“嗯?”西野用力挑了下眉。

他身旁的水岛也露出了差不多的神情。

二人……以及他们的部分部下们,纷纷抬起头,朝东北方看去。

此地东北方的不远处,就是江户唯一的一处秽多聚居区。

他们刚才,都不约而同地在这个方向,听到了奇怪的动静……

细细听来,这动静……极像是人的惨叫声。

“怎么回事?”水岛一蹙眉,“这声音……怎么有点像是人在惨叫。”

“……走吧。”西野沉声道,“我们去看看。”

西野的这句“去看看”,说中了水岛的心坎——他恰好正有此意。

在目前正大力打击“激进攘夷派”的当下,既然听见了奇怪的动静,就不能不管——西野和水岛留下了一点人负责将这间小赌坊的所有涉事者押回奉行所,然后亲率大部人马,朝奇怪声响所传出的方向赶去。

飞快地掠过街面,和一幢幢房屋擦肩而过,很快——北郊的秽多聚居区,显现在了西野等人的眼前。

进入了这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恶臭的“所有人都视而不见的街区”,刚拐过一处街角,西野他们便迎面撞上了一名正神色匆匆、落荒而逃的武士——正是那个刚才与木下舞对阵、现在已毫无斗志,只想逃跑的虎五郎。

虎五郎看着前方突然出现的大批官差,本来就已很是难看的脸色,再一次骤变。

连忙顿住脚步,想另寻方向逃跑。

秽多聚居区内怎么会有佩刀的武士?而且竟然看见官差就想跑……觉得虎五郎简直可疑极了的水岛大手一挥:“抓住他!”

几名四番队的队员从队列中奔出,一拥而上,转眼间就擒住了和他们撞了个满怀、没能来得及转向逃跑的虎五郎。

而这个时候,远方陡然传来了一串单薄、急促的脚步声——西面的街道尽头处,一道娇小的身影顺着街角这么一拐,站到了这条街道的街面上,然后朝着虎五郎所在的方向直奔过来。

不过她只奔出两步,她的整个身子就因瞧见了以西野、水岛为首的大批官差而僵在了原地。

这道娇小身影……就这么和西野等人分别站在这条街道的东西两个尽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缕微风从夹在双方中间的街面上掠过。

这诡异的静谧,只持续了大概连2秒钟都不到的功夫,西野麾下的一名冈引便抬手对着这道娇小身影一指,发出一声高喊,将这诡异静谧打破:

“是猫小僧!西野大人!是猫小僧!”

这娇小黑影,正是猫小僧……或者说是木下舞。

“猫小僧?”此前对于这鼎鼎有名的大怪盗,一直都是只听其名,未见其人的水岛,两眼一睁,神色一变。

至于西野,他现在的表情,也同样因惊愕而骤变。

猫小僧怎么会在这——这道疑问,横亘在了西野等人的心头。

西野还在震惊中,站在他身旁的水岛倒是先一步从惊愕的情绪中脱身而出:“相乐!宫部!伱们两个留在这看住这个家伙(虎五郎)!其他人跟我上!抓住猫小僧!”

虽然不知道那个只偷恶人钱财的猫小僧为何会出现在此地,但先抓住这个害奉行所头疼许久的大怪盗总没错!

于是乎——在水岛的指示下,四番队的队员们乌泱泱地朝木下舞扑上来。

见水岛他们已朝木下舞追了过去,西野怔了怔,迟疑了一瞬后,也咬了咬牙,一挥大手,领着麾下的冈引们紧随四番队身后。

……

……

“木下小姐!这帮官差是怎么回事?”

此时此刻,青登和木下舞肩并着肩,沿着脚下的街道,向东一路狂奔。

没一会儿,他们就冲出了秽多聚居区,从“无人管辖的废墟地带”重回到“正常的市町”。

但纵使他们已经从秽多聚居区内逃出,他们二人的身后仍旧有着密密麻麻的追赶的脚步声。

“我也不知道呀!”眉眼间仍旧挂着迷茫、困惑等色的木下舞,以委屈的口吻快声说,“我刚才跑去追某个逃跑的贼人。”

“结果在拐过一个街角时,就看见了这些官差!”

听完木下舞的这串解释的青登,趁隙扭过头,向紧黏在他们屁股后面的官差们看了一眼。

在这堆官差里,青登看见了一个熟人——他们北番所的王牌破案高手:西野。

至于西野身旁的那大队人马,青登就不认识了。

不过——虽不认得这些人,但青登倒是认得他们的着装。

看着他们身上的黑色制服,以及他们手中那一盏盏写着大大的“火盗”二字的灯笼,青登忍不住呢喃道:

“恰巧碰上了最麻烦的对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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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盟主【英俊是我英俊呀】的2个盟主打赏!非常感谢!(豹头痛哭.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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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这位新盟主昨夜所打赏的2个盟主,作者君目前所欠的“盟主爆更”已变为6次……

我一定会尽快逐一补偿的!(豹头痛哭.jpg)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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