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不好意思,我是预言家

1号大脚怪突然起跳的这手预言家,让外置位的所有人都是纷纷变得沉默起来。

首先7号不是他们视角之中的预言家,因为7号开出枪了。

这个板子,没有狼王存在,更没有白狼王。

能够开出枪的,就只有一张好人阵营的猎人。

那么在外置位这些好人的眼中,7号既然不是预言家,他们会去考虑5号有没有可能是那张预言家牌。

但是就7号和5号拉开的阵营,基本上可以确定。

首先7号哪怕不是预言家,这张5号牌也很难能够成立为一张预言家。

而现在随着1号的起跳。

总不可能这张1号牌作为7号一张猎人发的金水,是猎人判断错了1号的身份,给一张狼人所发金水,结果狼人在悍跳预言家吧?

那么这把好人如果失败。

背大锅的就得是这张7号啊!

他也得扣大分,因为他一张猎人牌起身想搞滴滴代跳,结果却跟狼人跳上了。

最终导致好人阵营满盘皆输,那么7号必然会被扣大分!

但现在……

既然一张明猎人做出了决定,外置位的好人也只能去跟着7号的思路,考虑1号是否为那张真正的预言家牌。

“目前因为我并没有上警直接去抢警徽,而是让7号一张猎人牌帮我起跳预言家。”

“在他的判断之下,首先他直接点到了我预言家的身份,我对于他的能力是绝对肯定的。”

“其次对于5号,他认为是一张混了9号的混子,那么7号既然并没有将这张5号牌当成与他,或者说跟我真正意义上悍跳的狼人。”

“今天归票我也会外置位去归,不可能归到这张5号牌的身上,且12号是我验出的狼人,11号是金水,2号已经出局了,7号把10号带走了。”

“那么其实在我的视角之中,狼人也就只剩下9号和12号,顶多再加上这张5号牌。”

“但是5号我认为应该是一张混子,所以说今天先出掉这张12号,一张我的查杀牌。”

“其次昨天是单死,只有7号一张猎人牌倒牌,说明女巫是没有使用解药的,且女巫还势必在场,除非这是2号牌是女巫,但他显然不可能是一张女巫。”

“那么女巫晚上可以去毒杀5号,也可以去毒杀9号,不管怎么说,女巫将这两张牌中的一张毒死。”

“如果毒到了那只狼人,我们大概率明天起来就能直接结束游戏,如果毒到了混子,明天起来再推掉另一张牌就是了。”

“狼坑在我眼里就是2号、9号、12号,至于这张10号牌,既然7号选择把他带走,以及我昨天本身也对10号有所怀疑,他有可能是一张选择倒钩的牌,所以说我在这个位置也就暂且将这张10号当成一张狼人去打。”

“打飞这张10号,那么四狼加一混是直接集齐的。”

“但是我明天起来解决这三张牌之后,游戏还不结束,那就只能外置位去找了。”

“11号是我验出的金水,他虽然没有去站边7号,或者说没有来站边7号和我,但是我不可能去攻击我的金水。”

“因此我讲实话,明天我估计应该没办法再起身发言了,所以到时候只能由女巫和8号你这张杠精去找最后一狼。”

“总不可能7号把10号带走,是一张女巫出局的吧?”

“过,今天出12号。”

1号大脚怪首置位发言,便决定了今天要处的对象。

选择过麦后。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游侠眼睛眯了眯。

面对1号的突然起跳,他有点恶心。

这板子还要去搞滴滴代跳的?

也不怕让狼混跳了你的身份!

“首先,我是站边5号位预言家的。”

“我并不认为我的视角有错误,因为7号牌确实不是一张预言家,只不过他现在开出来是一张猎人,但也无法证明他所发的金水1号就一定是一张好人牌吧,这种逻辑是从何而来?”

“7号起身去打5号为混子,有没有可能是因为7号听出了5号有可能是一张预言家牌,或者说7号不确定5号是否为一张预言家牌,因此不敢去攻击5号,想要下掉5号呢?”

“或者说7号听出来了5号是一张预言家,但他就是要滴滴代跳,不顾及5号的死活?”

“然而现在的问题在于,5号身为预言家,并没有因为7号想要滴滴代跳,就直接脱掉衣服。”

“毕竟5号又没有去进验过7号的身份,怎么可能知道7号的底牌是什么,万一他是一张狼人呢?”

“既然我现在接到了查杀,我就直接把我的身份拍出来,我是一张平民。”

“我今天的票会挂在这张1号的身上,因为我底牌是一张好人牌,我去站边的5号,7号一张猎人牌说5号是狼混。”

“5号难道就一定是狼混,而不是一张预言家了吗?”

“7号本身又不是预言家,他凭什么知道外置位的底牌哪张牌一定是混子,一定是狼人,或者说一定是预言家?”

“他给1号发金水,难道1号就成为了好人牌?7号是一张猎人各位!”

“7号身为猎人是没有视角的!”

“眼下一张狼人给我发查杀,7号不就是在给狼人代跳的猎人吗?他拉一头狼人上了车,而不顾我们好人的死活!”

“10号牌甚至还是站边这张7号的,结果1号昨天发言说10号可能有问题,今天7号出局之后,便一枪带走了这张10号牌。”

“1号牌怎么可能是一张预言家?他都没有去进验过10号的身份,10号昨天是起手和7号以及他1号站在一个队伍之中的,结果这张10号现在又被1号默认成为了一张狼人?”

“今天下掉1号,目前10号我认为可能是一张平民走的,不太像是女巫。”

“2号不确定是狼人还是平民,不过如果2号底牌是一张平民,场上等于说只剩下我一张平民了。”

“所以说我还是希望2号是一张狼人出局,跟1号在那里打不见面关系的牌。”

“不过1号最后归的2号,我觉得这张2号有可能是一张真平民。”

“所以说我和9号是绝对不能出的,9号作为好人混,我作为有可能的场上的最后一张平民,出我游戏就直接结束。”

“我认为的狼坑位是1号、3号、6号,4号可能进容错。”

“至于10号是否为狼人被带走,这点只能再听场上人的发言了。”

“但如果10号真的是一张好人牌,11号我不确定他是否为好人了,那么9号是否有可能成为一张狼混,也犹未可知。”

“今天出这张1号,晚上女巫毒这张3号。”

“3号必然也是一张狼人牌。”

“过。”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沸腾身为一张平民。

眼见1号起跳预言家,却反手给他发了一张金水。

11号沸腾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首先本身1号的发言,我就觉得好像对我很有宽容度的样子。”

“没想到你是一张预言家?”

“其实你现在起跳预言家,我个人还是比较相信的,因为如果你是狼人的话,就像12号说的一样,狼坑位我觉得有点太少了。”

“因为我清楚我自己的底牌是一张好人牌,这点你12号是不可能打得动我的。”

“所以说我作为好人,9号起跳了混子,说混的我,那么他也只能是一张好人混。”

“所以说9号如果是好人混,我又是好人,你能打到的狼坑,实际上就只有1号、3号、6号。”

“那么剩下的狼人呢?”

“你找不到,甚至都开始拿10号和11号,也就是我这张牌来填坑。”

“以及你在发言过程中,好像认为10号是一张平民的样子。”

“所以其实你点的狼坑位不就是我11号吗?”

“那我是不可能认的。”

“今天就出这张12号。”

“不得不说,5号和9号谁是混子,我还真没分清,不过谁是混子也都不要紧,总归今天晚上女巫毒一张,明天起来再推一张,基本上也就结束游戏了。”

“狼队这把配合的其实是蛮不错的。”

“只不过奈何5号和9号能配合上,不管他们之中谁是混子,我们的视角里狼队就有五张牌。”

“但7号和1号也配合上了,甚至7号还是那张猎人牌,我都在怀疑7号是不是在看到自己底牌是一张猎人的时候,就已经在开牌环节观察谁是预言家,且还真就让他找到了一张1号牌是一张预言家。”

“也是挺强的。”

“今天出人就出这张12号吧,也不可能再外置位去出了。”

“退一万步讲。”

“猎人的决定还是要尊重一下的。”

“过。”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一柱擎天心情也是很差。

本来昨天2号出局,对于狼队而言,就已经是一个打击了。

他们没有扛推成功好人,也没有将狼混放逐出局,替他们狼队去死。

结果晚上考虑杀一手预言家,没想到起来这张预言家却摇身一变,成为了猎人。

还把他们一直潜藏在7号团队之中的10号队友给一枪崩掉了!

现在狼队就只剩两张牌,然而好人阵营却只出局了一张7号猎人!

格局几乎直接崩溃!

如果今天还不能扛推好人出局,反而真让12号被扛推掉,那么接下来他们狼队就可以直接交牌了,没有必要再继续玩下去。

“首先我底牌是一张混子,我混的是这张11号。”

“就11号的这番发言,我不能肯定他是好人还是狼人,但我作为混子,我也没有必要去考虑这一点,只要11号想出谁,我自然是要跟着11号的脚步走的。”

“目前听来,既然11号现在要去站边1号,那即便他之前选择跟7号对着干,要去站边5号。”

“我现在总归也没必要去考虑5号的预言家身份,只需要和11号以及1号一起,将12号出掉即可。”

他在这个位置再次认下了自己的混子身份,同时并没有去争辩些什么,反而要在这个位置直接认下11号以及1号的身份。

但他却暗戳戳地点了11号此前是要跟7号对着干,去站边5号的一张牌。

这就很有可能会导致外置位的好人牌产生对于这张11号以及1号的怀疑。

但他却不会把话明说,而是点到极致,甚至他的发言也都不能太多,毕竟他起跳的是一张混子身份,一张混子,只需要跟着自己所学习的榜样走就可以了。

发太多言,反而会落了下成。

“其他就没有太多要聊的了,我是想跟着11号的手去投12号的,但奈何我现在没有投票权了。”

“因此只能说我在这个位置会觉得1号是那张预言家,毕竟1号是7号选择的预言家嘛,因此今天就直接站边1号去聊了,投票我没法投,你们就可以自己考虑。”

“过。”

更绝的是。

他这张9号牌本身也就没有投票权,昨天杠精已经将他的投票权给干掉了。

所以说投在12号投上的一票,他“有心”去投,却是无力。

这导致哪怕最后真的到了投票环节,他也不需要一票挂在自己的小狼队友头上。

意思就是,他只需要在这个位置引导外置位好人的发言。

尽可能的让外置位好人的票挂在1号的头上即可。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守宫作为一张杠精牌。

在这个位置考虑了片刻。

随后缓缓开口。

“首先我的身份是明着的杠精。”

“其次,这张9号牌的发言,这一轮在我听下来,有没有可能是那张混子牌,还真有可能。”

“毕竟7号不是预言家,7号如果是预言家,那么9号在我这里就必然是一张狼人,5号是一个狼混,可现在7号不是预言家……”

“所以说这张9号牌的身份,我得再考虑考虑。”

“不过2号我认为是一张狼人走的。”

“这是我能肯定的,不管1号和5号谁是预言家。”

“只是这轮9号不在轮次上,我也没必要去聊太多9号的阵营,女巫自己去考虑吧。”(本章完)

第335章 7号不是预言家,你们还能打我是混?

“以及2号我认为是狼人,那么实际上,在昨天归票这张2号牌的,也是这张1号。”

“所以说只要2号是狼人,1号就一定是一张好人牌啊,这是毋庸置疑的。”

“那么除非说这张2号是一张好人,1号才有可能构成狼人,但我不太觉得2号牌能够拿得起一张好人牌。”

“不过这张5号牌,其实仔细思考一下的话,回忆他之前的发言,他正如7号所说的一样,很有可能成立为一张混子牌。”

“而且他是最先起跳预言家的,如此高置位起跳预言家,不是更有可能构成一张混子吗?”

“他需要在前置位就给自己的榜样传递信息,反正他是一张混子,也无所谓到底要不要帮着自己的榜样起跳。”

“若是他的榜样给他暗示让他继续起跳,他自然会刚在警上。”

“再结合这张9号牌的发言,当时他对于5号的看法是,5号有可能是预言家。”

“以及他对于5号和7号对跳的这两张牌,是更倾向于选择去站边5号的。”

“但他又说5号不管是什么底牌,他总归是一张好人,这种又想站边,又想撇清关系的做法,很有可能是一张狼人在给混子递话。”

“这是我个人考虑的事情。”

“你们觉得是否有这种可能性存在,总归今天不是9号的轮次,1号起跳预言家,出于对7号猎人的信任,我是比较相信的。”

“以及在考虑到5号有可能是混子的情况下,7号不是预言,场上总归得有那么一张预言家。”

“这张1号起跳,有概率是真预言家。”

“所以说1号给12号查杀,今天的轮次,要么是1号,要么是12号,轮不到9号。”

“我个人会在听完5号发言之后举票的,有可能会举在12号的头上,因为前两天的发言给我一种狼人试图在扛推5号出局的感觉。”

“所以说这反而更加印证了,5号有可能是那张混子牌。”

“过。”

8号守宫作为杠精,在这个位置的发言,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大部分好人的意愿。

毕竟平民牌是没有视角的,他们即便发表着自己的看法,但归根结柢,具体要投谁,他们也势必会去参考神职牌给出的意见。

尤其是明神的看法。

会成为他们选择站边或者投票的依据。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梅川库子作为一张平民。

在警上的发言对于5号是否为预言家提出了一定的可能性。

不过在最终的放逐投票环节,他却跟着7号一起。

一票挂在了2号的头上。

这也代表着他选择相信7号是真预言家,5号是一张混子或狼人。

轮到他发言,他缓缓开口。

“首先场上还有人将我打为狼人,那么我如果是狼人,我能是谁的狼队友,难道是7号的狼队友吗?”

“这简直就是不管不顾要将我塞进狼坑了,完全不考虑我的发言。”

“我警上的发言是怎么聊的?我难道不是在说这张5号牌有可能是那张预言家牌吗?”

“毕竟当时他只留了一张警徽流,我认为他如果是想要帮榜样起跳的混子,也应该跳的完整一点。”

“他要是一张狼人牌,更不可能跳的有如此瑕疵吧,而且当时如果5号作为真预言家,只留一张警徽流,警下再去留第二警徽流,或者说更改他的警徽流,我认为是比较合理的,毕竟这个板子又没有守卫在。”

“能否留出两天警徽流,我觉得不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

“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你能不能去验第二天人。”

“相反,5号这么发言,我觉得他是有一定概率构成一张发言松弛的预言家的。”

“那么我之前还被人打过5号的同伴,现在我又成7号同伴了,我到底是谁的同伴?”

“怎么,我是一个螺丝钉,哪里需要哪里拧?”

“还是一块万能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有没有这么夸张?我个人觉得女巫这一轮可以直接跳了,给一下引水位置,排排坑。”

“前置位如果没有人跳女巫,我觉得后置位你4号其实有可能构成一张女巫牌。”

“我底牌是一张平民,就直接拍了。”

“你4号如果真的是女巫,也别说我在这个位置把你的身份拍出来,因为没有必要藏下去了。”

“现在无非就是1号是不是预言家?7号带走的10号是不是一张狼人?”

“如果7号带走的10号是一张平民,甚至是女巫,这一轮我们必须要推在狼人头上。”

“所以说这一轮女巫其实是应该跳出来的,要给更多的信息来帮助我们判断好人或者说狼人的位置。”

“但前置位其实我觉得也不太像有女巫卦相的人,只有你这张4号牌有可能是那张女巫,而且这一点其实都不需要我来说。”

“外置位的狼人可能在今天起来之后就已经能判断出来了,昨天可能分辨不到你女巫的位置,今天1号起跳预言家,外置位没有人能够成立为那张女巫牌的。”

“只有你4号。”

“所以说你如果是女巫,你就直接起跳,我这边是一张平民,别说一会儿把我打到5号团队里,一会把我打到7号团队里。”

“我是一张独立出来的好人牌。”

“5号跟7号没有任何能够跟我见面的可能性,更别说7号,现在还是一张猎人牌。”

“今天听完4号和5号的发言之后,我会投票的。”

“过。”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DO作为狼混。

面对眼下这个局势。

他也只能硬把预言家的衣服穿到底了。

因为现在这个位置,9号显然是一张狼人牌。

在他的视角之中,不可能成立为一张好人牌。

所以说他能够认清楚自己的底牌是一张混子,且是一张狼人混。

他就只能选择为狼人去玩。

想到这里,轮到他发言,在接到麦序之后,他的脸上也不由浮现出了一抹困惑的神色。

“我底牌确确实实是一张预言家,昨天查杀的11号,11号是一张狼人,所以说我第一天验出的这张9号牌是一张狼人混。”

“我不明白,我一张预言家牌,正正经经的起跳,警上没有留第二警徽流,确实是考虑到没有可留的。”

“现在都不拿我当预言家打,反而都来说我是混子。”

“那么我就请问这张7号牌是不是一张预言家呢?他是不是开出了枪?”

“7号不是一张预言家牌,警上只有他跟我在抢这张预言家的衣服。”

“那么1号那个时候在干嘛?被7号发了一张金水,他就顺势直接潜下去了,这怎么可能呢?”

“他就任由7号帮他滴滴代跳吗?他知道7号的身份是什么吗?”

“他现在说他去查验的11号是一张金水,他对于7号的身份一无所知,凭什么敢让7号去给他滴滴代跳的?”

“他就没有可能考虑到我是一张混子,7号是一张狼人,7号给我递话,是想让我放手。”

“而1号起身,不管我们两张牌有没有可能是混子加狼人的结构吗?怎么可能直接藏下去呢?”

“而且7号从头到尾有说过1号是预言家吗?并没有,他只是起身给1号发了一张金水而已。”

“7号都不是预言家,他凭什么在根本没有听到发言的情况之下,就能够认定1号是一张预言家呢,这完全就是不合理的事情啊!”

“这样不合理的情况,你们还能够认下1号是一张好人,甚至是一张预言家的?”

“9号是一张狼混,11号是我查杀出来的狼人,11号是现在又要起跳跟我悍跳预言家身份的狼人。”

“这就已经两张狼人牌了,11号当时来站边我,必然是觉得7号有可能是去给他们狼队友发金水的混子,他们在那个位置没有必要全部起身去给7号冲锋,在看过场上格局之后,11号就选择来倒勾我一张有可能的真预言家了。”

“12号今天被1号查杀,显然是1号想要直接干出局的牌。”

“所以说12号我能认下是一张反向金。”

“再聊一点,我为什么是预言家,首先9号目前看来是一张狼混的情况之下,他之前的发言,非常像是在试图垫飞我一张预言家的牌。”

“所以你们仔细回忆一下9号之前的发言,他是直接无脑来站边我的。”

“导致7号认为我是一张混子,去混了这张9号,而9号是一张狼人。”

“你们既然愿意相信7号的发言,那么7号的这番话,你们总不可能忘记吧?”

“我真是难以想象,我作为一张真预言家牌,这么几天下来,我竟然还在这里向你们解释,我为什么是一张预言家。”

“各位麻烦认真思考一下,分辨分辨,我有没有可能是那张预言家,好吗?”

“你们纷纷选择去站边的7号,他底牌是一张预言家吗?”

“他昨天不敢来投我,反而将我定义为一张混子,不就是在顾虑我有可能是那么一张预言家牌吗?”

“甚至他本来说要去投9号,结果1号定义2号他反手就把2号给投出去了,以及他在发言的时候就在递话1号可以去投2号。”

“毕竟他是一张猎人牌,他怎么可能知道外置位的狼人和好人的位置究竟在哪里?”

“目前我能够百分百认定的狼人是这张1号以及11号,而外置位的狼人,首先被7号带走的10号,我认为有可能是一张狼人。”

“毕竟10号本身就不是站边我的,那么在10号的视角之中,他很有可能是看到了7号给1号他的队友发金水,觉得7号有可能是混子,才去站边的7号。”

“而且你们回忆一下昨天1号的发言,他说10号可能有问题,想让7号去验10号,结果又说你不验10号也可以,就继续去进验12号吧。”

“紧接着起身反手给12号甩了一张查杀。”

“这难道还不能被你们认定为一张狼人牌吗?”

“这狼面都大成什么样了?狼味儿从那边都飘到我这儿了!”

“最后一张狼人牌,有可能是这张3号,这张3号也是不清楚在干什么,他警上起跳的动作看起来不像是要来压跳我,反而真的打算在起跳。”

“所以说3号有可能是在最后身为狼人,起身想要去试探我或者7号会不会放手。”

“总归他也不是来站边我的,所以说3号有可能是最后那张狼人。”

“也别说3号身为狼人不会放手之类的,7号是给他1号同伴发金水的,他能够知道7号应该是那张混子。”

“他起身悍跳,有可能是想要尝试能不能让7号放手,但7号真正的底牌是一张猎人,既然他选择了起身操作,所以说他就不会选择放手。”

“那么3号见7号不打算放手,最终不还是放手了吗?”

“这把如果我们好像输了,我只能说7号你就去背大锅吧。”

“这张4号牌我不确定你是否为女巫,但如果是女巫,你可以起身去聊一下,狼队到底杀了谁。”

“因为场上是一定有女巫存在的,你4号如果是女巫,我现在就在这里直接对话一下,你今天下掉1号,你晚上去把这张11号毒杀。”

“当然如果外置位存在女巫,而4号是我没找到的一张狼人,他在后置位直接起跳女巫,那么今天还是下掉1号。”

“晚上女巫你们自己去解决,谁有毒药,那就对方死,不可能说4号身为狼人,如果起跳女巫,在这里要把我归出局,或者说要把12号归掉,你们就不听我的发言,跟着他的手直接投票了。”

“这样我是不接受的,站边我的,就全部把票投在1号的身上。”

“话都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底牌是一张预言家,11号是我的查杀,但是今天一定是去投1号的局。”

“因为1号要下掉12号,12号在我眼里身为反向金,我不可能让一张疑似好人出局。”

“当然,如果4号你底牌确确实实成立为一张女巫,你可以改轮次,比如说改到11号和12号的头上,但你不要说你要归12号。”

“如果你说你要归票12号,那么外置位的所有人还是跟着我一起去投1号。”

“各位都能够听明白吧,如果这张4号起跳女巫要改轮次,将1号的轮次改到11号的头上,我是愿意接受的,毕竟他们两人在我看来都是狼人,没有差别。”

“但4号定票下12号,我是不接受的,除非你说你要定票下11号。”

“过。”(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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