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第386章 肥胖的钱多多

第386章 肥胖的钱多多

第六十四章肥胖的钱多多

钱多多跟钱少少姐弟两对于‘春风一度明月楼’的恨意是隽永的。

云昭一直希望这姐弟两出手把这个该死的勾栏给弄死算了,可是,他们姐弟两从来就没有弄死这个地方的意思,甚至不允许这个地方换名字,更不允许这里的人跑掉。

以他们姐弟两现在的本事,弄死这家勾栏不比弄死一只蚂蚁的难度更大,他们就是不出手,且眼看着这里不断地壮大,只是在这些人最得意的时候抢劫他们一下,以示冥冥中的存在。

这些年,不论明月楼如何加强自己的护卫队伍,被抢劫的事情依旧无法避免。

云昭这些年自持身份不抢劫了,可是,钱少少跟钱多多这对姐弟,只要用空闲,就会光顾一下明月楼。

老婆要去抢劫,所以两个孩子就交给了不参与抢劫的云昭照看。

今天的公务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云昭就抱着两个孩子去水潭边上看花鱼。

冬日的水潭上已经有一层薄冰,不过只要有人靠近,那些贪吃的花鱼就会凑过来,大一些的甚至会冲破薄冰的限制,把嘴巴露出来等待喂食。

两个孩子都很喜欢这些花鱼,云昭就让护卫弄来了一些麸糠,用菜油拌了之后就一勺勺的喂给这些花鱼吃。

当初云杨一群人去骊山富贵人家别业弄钱的时候,连人家的花鱼也一锅端了,这些年过去之后,这些鱼已经在玉山安家了,并且繁衍出不少小鱼来。

每当云昭撒出去一勺饲料,鱼群就涌动起来,不大功夫就把这边的薄冰弄得稀碎,两个孩子看花鱼看的欢喜,咯咯的笑个不停。

天气毕竟寒冷,云昭见两个孩子在外边待得时间有些长了,就抱着孩子回到了大书房。

大书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三个书吏在低头忙碌,云昭瞅瞅自己的桌面,以及那张被拖出来的西安城防模型,微微叹口气。

今天看样子是没法子继续工作了,就抱着两个孩子回到了后宅。

钱多多正在穿自己的夜行衣,云昭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穿夜行衣,这件衣衫是她成亲前做的衣衫,现在,想要套在身上,就有些艰难。

夜行衣上密密麻麻的绊扣想要一一的合拢很难,不论是腰身,还是胸部,亦或是臀部,都有了很大的改变,因此,钱多多想要把这件衣衫穿上,就必须获得云春,云花的帮助。

衣衫倒是穿好了,钱多多的样子也就看不成了,整个人就像用细绳捆扎起来刚刚煮好的猪肘,丰满的身材把衣衫所有空闲的地方都撑的鼓鼓囊囊的,尤其是腰身部位就没法看,要是钱多多这样出去,云昭觉得非常不妥当。

“你就不怕稍微用点力,就会把衣服崩开?”

钱多多抬抬胳膊愤怒的道:“已经崩开了。”

云昭起身抱抱钱多多道:“完蛋了,比以前胖了足足有二十斤。”

“还不是你们父子害得?”

“这可能也跟你经常吃零食有很大关系,这样的身材出去打劫可能不好吧?”

钱多多愤怒的踢踢腿,然后云昭就听见布帛撕裂的声音,就立刻把注意力放在两个儿子身上。

因为在卧房,裤子破了钱多多也毫不在意,只是怒火更甚。

“关中人历来以肥为美,你现在的模样比杨玉环还要好看一些。”

云昭抱着云显跟云彰,打算只要风头不对,父子三人就跑路。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捂着屁.股的钱多多愤怒的对云昭怀里的两个孩子道。

“从明天起,你们只能去喝牛乳,喝米油,老娘不伺候了,云花,死人呐,快帮我把这烂衣裳给我脱下来。”

好不容易传上去的衣裳,用剪刀才勉强脱下来,然后,钱多多似乎就忘记了要抢劫明月楼的事情,从樟木柜子里把自己所有的衣裳都掏出来,堆得跟山一样,开始一件件的试穿。

别的衣裳也就罢了,发现那件钱多多精心裁剪的大红色嫁衣窄了一寸以上,钱多多终于崩溃了,惨叫一声倒在衣服堆里嘤嘤的哭泣。

“你也不想想,你穿嫁衣的时候刚刚从乱民堆里钻出来,几个月没饭吃,瘦的就剩下一双大眼睛了,那时候的衣裳现在怎么能穿的出去哟。”

钱多多一骨碌从衣服堆里站起来,跳着脚道:“胡说,咱们成亲的时候说不夸我倾国倾城之貌?现在成了一个肥婆子……我不活了。”

“可是我觉得现在的你才有倾国倾城的意思啊……”

“你就是喜欢大的……滚开!”

以前云氏内宅里,云娘发怒的时候众人才会战战兢兢,现在,钱多多发怒也有了这样的效果。

天亮的时候,一声黑衣的钱多多蒙着面出现在云昭的床前。

“我要去抢劫了。”

云昭抬起上身仔细看了钱多多新做的夜行衣,发现这件衣衫还算得体,就打了一个哈欠道:“祝你宰得肥羊满意而归。”

钱多多扯下蒙面布在云昭胸膛处拍两下道:“等着,回来分你金子。”

说完就豪迈的一塌糊涂的离开了云氏大宅。

两个孩子听到了母亲的声音,从被窝里钻出来,没找见母亲,不约而同的大哭起来。

云昭抱着两个小肉团无奈的道:“看样子,你们从今天起,真的没有奶喝了。”

云娘很快就听说了钱多多要给孩子们断奶的事情,嘀咕了两句之后就把两个孩子带走了,她很少干涉云昭夫妻的事情,在这一点上,堪称楷模。

她知道,钱多多这段时间有多么的不容易,让一个貌美如花的顶级贵妇成天围着两个孩子转,从不经手她人,事事亲力亲为,且没有丝毫怨言的将两个孩子养的白白胖胖,这已经非常难得了。

钱多多要去抢劫明月楼的事情云娘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她没有阻拦,只是觉得一个妇道人家去抢劫一个勾栏说出去不好听之外,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这些年跟那些达官贵人相处的时间长了,云娘认为,钱多多应该去抢劫秦王家的,哪怕是福王,庆王也是一个很好地选择,抢劫一个青楼,没什么意思。

权当是放钱多多出去散散心,为此,她还把云甲也派给了钱多多,免得这孩子吃亏。

钱多多的抢劫计划是不可能失败的,这一点云昭非常的有信心,说起来,全西安管理治安的官员都是经他手分派的,主官就是钱少少。

如果不是钱多多喜欢蒙面抢劫的过程,他们完全可以明火执仗的去抢。

不得不说,獬豸这家伙的耳目还是非常灵敏的,钱多多一行人才离开,獬豸就打着来找云昭喝茶的借口,话里话外都是希望云昭能够按规矩办事,不要胡作非为,西安城出了问题,会让百姓以为蓝田县没能力治理好西安城的,同时,马脚露出来的太多,最终会被秦王府这些明月楼的东家门起疑心。

如果不是为了不声不响的拿下西安城,云昭早就对明月楼下手了,像明月楼这样的存在一点都不符合蓝田县积极向上的风气。

如今的蓝田县官场普遍还算淳朴,有这样一座名满天下的青楼存在,会坏了风气。

就因为明月楼总是遭灾,这种所在才没有在西安城,以及蓝田县蔓延开来,否则,以蓝田县的繁华程度,早就有江南来的商贾们在那里开了无数青楼了。

正当的商贾丢了一枚银元,关中的捕快们也会过问一下,可是,明月楼总是遭灾,官府却从来都不闻不问,从西安城还是大明官府管辖的时候便是如此,直到现在更加无人过问。

当年抢劫明月楼的强盗李定国现在都成蓝田县的军团长了,这其中的缘由不能不让别人思虑一下。

云昭三言两语就岔开了话题,獬豸见云昭似乎不愿意谈论这件事,也没有坚持,转而说起他跟洪承畴之间的事情。

“县尊似乎并不看好洪承畴去辽东?”

“去辽东,很难有所作为。”

“这是为何呢?”

“几十年来,我们与建奴争夺辽东,却屡战屡败,无数的钱粮,无数的精锐投入进去,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就是这些失败让辽东的民心,军心,将心都不在我大明,想要取胜,不是凭借他洪承畴个人的智慧所能达到这个目的的。”

“既然县尊以为大明在辽东毫无建树,那么,我们如何才能在辽东有所建树呢,难道说,我蓝田大军去了之后就能达成将建奴绞杀在辽东的目的吗?”

云昭笑道:“我们已经在慢慢绞杀建奴了,蓝田城就是为了封锁艰难西下做的前瞻性准备,等我们的实力再强大一些,我们就能以蓝田城以九边之地为跳板东进了,最后,以绝对优势的兵力一步步碾压建奴的生存地盘,逼迫他们进入朝鲜,最终把他们驱赶进大海。”

卢象升道:“眼下又如何应对建奴袭扰呢?下官不想再看见建奴屠戮河北,山东百姓了。”

云昭笑道:“这就是你把洪承畴弄去辽东的意义所在?”

卢象升笑道:“没错,人人都说洪承畴是一头猛犬,绞杀建奴这匹饿狼可能能力不足,但是,狂吠几声,看家护院还是能顶一阵子的。”

云昭摇头道:“我就担心我们会失去这头猛犬。”

卢象升摇头道:“这一次县尊可看错了,此时的洪承畴与多年前的洪承畴有了很大的不同,以前,此人眉宇间缭绕着死气。

现在,此人生机勃勃,断不会如县尊所言投降建奴。”

云昭笑道:“他居然把我们之间最私密的谈话告诉你了。”

卢象升呵呵笑道:“他已经在筹划来蓝田县为官之后如何与老夫结盟了,这般人物只要心中还有一丝希望,哪里肯轻易与建奴决战呢,更不要说让自己深陷绝境之中。”

第一章

(本章完)

395.第387章 生活是有惯性的

第387章 生活是有惯性的

第六十五章生活是有惯性的

钱多多姐弟两抢劫明月楼抢劫的不亦乐乎的时候,那个去岳阳为兄长王钟复仇并调查前后因果关系的王贺已经回来了。

从去,到回来加上中间办事的时间总共用时一月零九天。

看完王贺亲笔写的事情经过之后,云昭愤怒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但是,站在云昭面前的王贺虽然穿着孝服,脸上的表情却平静无波。

“这么快回来做什么,事情全部办完了?”云昭抬起头冷漠的瞅着王贺。

王贺跪在地上,重重的叩头之后道:“多谢县尊给了我手刃仇敌的机会。”

“区区一个岳阳,就损毁我一员干才,你确定你把事情都干完了?”

“回禀县尊,确实已经办完了,学生因为想着要快些回来继续完成学业,所以,事情办的粗糙了一些,不过,确实没有漏网之鱼。”

“主犯全数伏诛?”

“岳阳知府冯源被灭门,他的人头被学生带回来了,准备制作成骷髅标本摆在房间做装饰,陷害我兄长的劳春被我亲手分尸,诱骗我兄长的**劳玉如被我亲手摘心,刮分我兄长两年心血的德源商号从东家到伙计被我灭门。

此次行动,共斩杀参与杀害我兄长的敌人三百二十八人,追回银钱二十七万八千六百两,黄金三千七百二十八两,绸缎一千六百匹,桑蚕丝十一万六千束,棉布一万三千四百匹,焚毁岳阳海市子,独留岳阳楼供县尊将来检阅洞庭水军之用。”

云昭听得愣住了,连忙重新翻越了一下文书,指着文书中的海市子道:“这是你兄长两年间建立的集市?”

王贺眼角终于有泪水滑落,凄声道:“我兄长以传说中的海市子为名,以两百两银子的资本,在岳阳修购买了一块废弃之地,先是从我蓝田县引来了商队,以巨舟在海市子边缘交易货物,三月间成交无数,引来岳阳府本地商贾争先进驻,然后就把海市子的土地租给这些商家经营门面,因为卖家在湖上,买家在湖岸,我兄长巧妙地避开了本地官府对卖家的勒索。

也就是因为如此,洞庭湖沿岸商家都愿意来海市子做交易,哪怕是官府禁止的买卖,在海市子上也能找到,我兄长只收半成的中人费用。

短短两年时间,就给我蓝田县创造了不下三十万两白银的财富。

我兄长以为,只要继续经营下去,他就能用这座海市子控制洞庭湖周边的很多商家,继而形成一个以岳阳府为中心的商业圈。

可是……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劳春,也就是我父亲的至交,那个愿意把闺女劳玉如嫁给我兄长的老贼,竟然在这个时候,为了巴结岳阳知府冯源,怂恿自己闺女与冯源之子冯安勾搭成奸。

一个二马并一鞍的玉佩让我兄长发现了他们的奸情。

我兄长本就对劳玉如没有什么意思,当场撕毁了婚约,并表示从此后与劳家一刀两断,准备一心经营海市子,为我蓝田县布局巴陵之地。

谁料想,劳春这个狗贼竟然假借致歉的名义,邀请我兄长赴宴,我兄长在酒宴上发现劳春狗贼用了蒙汗药,立时反击,却被冯源狗官动用了岳阳大批军卒围攻,两名部下战死,我兄长酣战至精疲力竭方才被捕快用渔网捉住。

这些狗贼逼迫我兄长签下转让海市子的文书,我兄长羞愤难忍,始终不肯,遂遭了毒手。

他死后,那些追随他一路发财的狗贼们,居然齐齐的背叛,杀死了六名一心跟着我兄长的心腹手下,一夜间,海市子就成了劳春的产业。

县尊……我兄长死的好冤啊……”

云昭的面皮抽动一下,叹口气道:“王钟这个蠢材,居然从头到尾没有提及我蓝田县……”

王贺惨笑一声道:“如果我兄长一开始提了蓝田县也就罢了,结仇之后再提及县尊的威名,恐怕会死的更快。

岳阳之地北通巫峡,南极潇湘,自古以来乃是兵家必争之地,我兄长宁愿身死,也不愿意泄露了我蓝田大计。

眼见海市子已经糜烂,学生就带着黑衣人假借洞庭湖盗之名,平灭了我兄长留下的所有痕迹,让官府中人以为这是岳阳知府冯源与湖盗之间的纠纷,将我蓝田县解脱出来。

待学生完成学业之后,事情也过去了一年多,学生毕业后准备重返岳阳,准备从洞庭湖盗下手,完成我兄长未曾完成的大业。”

云昭低下头想了一会道:“既然大仇已经报了,你就应该忘记这件事,逝者已矣,你要重头活人,不要整天哭唧唧的过日子。

我们的时日还长,不能因一时之挫折,就折断了自己长远的目光,你可明白?”

王贺抹掉眼泪道:“学生明白,我还要为我王氏传宗接代呢。”

云昭听王贺这样说,就连忙道:“看你孤苦,你可以与我家的妹子们多亲近,亲近,这是你的荣耀,也是你兄长的期盼。”

王贺闻言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连连摆手道:“我兄长从未这样说过。”

云昭怒道:“我说他说过,他就一定说过,你兄长就是遇人不淑,才出的事情。”

王贺连忙从怀里掏出岳阳缴获的财物表,呈递到云昭的桌案上,然后大声道:“大业未成,学生没有成家之念。”

话说完了,就一溜烟的出了大书房。

云昭笑呵呵的瞅着王贺远去的背影,对抢劫归来的杨雄道:“吓唬他一下或许能让他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中来,不会陷入魔障中。

我蓝田县从不缺少杀神一类的人物,我们需要的是一批心平气和的新人。”

杨雄笑嘻嘻的道:“您的话也太吓人了。”

云昭不理睬杨雄话语中的讥讽之意,拿起王钟事件的调查报告,微微叹息一声,把文书递给杨雄道:“归档吧,王钟进忠烈祠。”

“这是第一百三十七位进忠烈祠的同窗啊……”

杨雄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了。

“刚才,王贺的话给了我一个新的思路,我们确实应该组建水军,命钱少少打探洞庭湖上的湖盗规模,如果湖盗规模还算可观,那就出手收服,既然王贺已经生出了这个心思,待他毕业之后,就命他去做这件事吧。”

杨雄点点头却不肯走,目光盯在云昭桌面上的财物表格。

云昭叹口气,把表格给了杨雄。

杨雄犹豫一下道:“入您的专项费用里?”

云昭摇摇头道:“这是烈士用血换回来的银子,私人用了烫手,入大库吧。”

“也好,夫人给您抢回来了两万多银元,应该够您弥补亏空的。”

“真的?明月楼这么有钱?”

“本来没有这么多,主要是这一次夫人发了狠,不但搜刮了人家的库房,还把楼里的几个老鸨子跟大茶壶也狠狠地搜刮了一遍,您是没看见啊,夫人命人把老鸨子跟大茶壶吊起来打的那个惨哟。”

“你们是怎么抢劫的?”

“出动的人手多了一些,控制了整座明月楼,然后刮地三尺。”

云昭叹口气道:“这就是明抢了。”

杨雄笑道:“如果不是离开了这座楼几百上千个妇人没了生计,卑职都想趁这次机会铲除明月楼。”

云昭皱眉道:“蓝田县应该很缺女工才是,那里就会饿死?”

杨雄摇头道:“县尊不知,女子一旦进入青楼,就很难回头了,让她们依靠自己的双手去谋生,恐怕没有可能,好逸恶劳的秉性一旦养成,再放到蓝田县,她们还是会走老路的,还不如留着明月楼,她们的日子可能还好过些。

您是没看见啊,夫人把老鸨子吊起来抽打的时候,那些女子居然磕头恳求我们饶了这些老鸨子,并且愿意凑钱给这些害了她们的人赎身。”

云昭摊摊手道:“看样子人家的生态圈子已经养成,那就没法子了,随她们去吧。”

杨雄摇摇头就去处理事情去了。

明月楼是钱多多噩梦中永远得素材,也是钱少少梦魇中的魔鬼,这几年还好一些了,早年间的时候,钱少少睡梦中都会哭喊饶命呢,钱多多更是不堪,以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只要听到老鸨子三个字就会不由自主的打一个激灵。

云昭办完公事回到后宅的时候,发现钱多多环着两个孩子坐在床上发愣,目光直勾勾的,她一向喜爱的银元就胡乱堆在地上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两个孩子两天没见母亲了,此时都乖乖的簇拥在母亲怀里不动弹,乖巧的令人心疼。

“怎么没有一把火烧了明月楼?”

云昭轻声问道。

“我们以后不会再去找明月楼的晦气了。”

钱多多在两个孩子的脑门上亲了一口淡淡的道。

“这就放下了?”

“哭得吱哩哇啦的惹人烦。”

云昭点点头道:“也对,不值得。”

钱多多抱着两个孩子在大床上不断地翻滚,一边跟孩子玩耍一边道:“什么都没有我的这两个宝贝重要,两天没有陪我的孩子,亏大了。”

“钱我拿走弥补亏空了。”

“拿去吧,快点拿走,免得我看了心烦。”

看样子,钱多多这是真的放心了心头最后一块魔障,云昭很是为她欢喜。

第二章,求票,求票我想进入前十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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