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用鼻孔喝牛奶

“居士,里昂整天胡言乱语,你别听他乱说,我没有觊觎你家师门秘辛。”

廖文杰严肃脸解释,穿梭时空什么的,他一点也不稀罕:“事实是我对奇门遁甲也有一些研究,害怕哪天和你一样误入其他时空,才特意询问一二。”

“有道理,确实很危险!”

草庐严肃脸点点头,不管廖文杰穿梭到哪个时空,本土的修行中人都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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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讲明原因吧,万一哪天廖文杰弄巧成拙,和他一样开启了穿梭时空的天门……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样的局面,草庐于心不忍。

讲明原因吧,一方面会泄露师门传承,另一方面,万一廖文杰故意假装,为的就是骗开启天门的方法,岂不成了不打自招。

草庐进退两难,最后叹息一声,要不是打不过,何愁顾此失彼,大家坐下来讲讲道理就完事了。

“居士,别光顾着叹气,说话呀。”

见草庐傻愣着,廖文杰忍不住催促一声。

“先找到扶桑鬼王,等诛灭了鬼王,我便将详情全部告知阁下。”

草庐咬咬牙做出决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百年后的修行界太过离谱,他只想尽快消灭鬼王,返回自己的时空做世外高人。

“好说,这就出发。”

廖文杰点点头,仰头望天,双目闪过一抹红光。

一缕缕星辰之光透过阴云降下,在他面前盘绕成缩小版的星图,又有九宫八卦和十二地支层层排列,一变生无穷,看得草庐咂舌不已,这个时代果然不是他能混的。

太弱了,不配。

“阿杰,你在干什么?”

见廖文杰双手按在星图上来回折腾,里昂推了推墨镜:“还有,这是什么法术,怎么以前从没见你用过?”

“捕星术!”

“这种鬼天气,一颗星星都看不到,也能用占星术?”

里昂抬头望天,如无意外,24小时内多云间阴,南风3到4级,降水率为50%……天气预报就是这么说的。

“是捕星,不是占星。”

廖文杰挥手散去捕星术,皱眉道:“我没有找到近期入境的强大鬼物,两种可能,一是扶桑鬼王没有被卷入天门,二是他遇到高人,被消灭或封印了。”

“好菜的鬼王,还没出场就领便当了。”

里昂嘀咕一句,补充道:“有没有第三种可能,你的捕星术不靠谱,没算出鬼王在哪,所以编了个理由骗我们?”

“没有这种可能,你要想反驳我,不如说鬼王有隐匿踪迹的法宝,借此瞒过了我的捕星术。”

“巧了,我正要说这个。”

“……”

廖文杰翻翻白眼,因为之前在美女面前踹了里昂一脚,搞得他很没面子,现在各种找茬拆台。

小心眼的家伙,做人大度一点有什么不好。

草庐初来乍到,对当前时空知之甚少,再加上廖文杰和里昂联手忽悠,不敢发表什么评论,皱眉道:“当日一战,扶桑鬼王落入阵中,草庐亲眼见他被卷入天门,现在行迹不明,还请阁下再仔细算一算。”

“算不到也没关系,守株待兔等他主动现身。”

廖文杰眉头一挑:“那位黄医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就是施施或者妖姬的转世,扶桑鬼王沉迷她的美色,一定会想尽办法得到她。”

草庐大惊:“阁下,你怎么不早说,黄医生离开多时,万一她遭遇不测如何是好?”

“不用担心,她身边有我的眼线,二十四小时严加看守,不会有任何意外。”廖文杰淡定点头,Gigi离开病院时,有一队乌鸦暗中跟随,即将入手Gigi家的门牌号。

“二十四小时严加看守……你这个看守,正经吗?”

里昂抬手勾住廖文杰的肩膀,完全不在乎草庐就在旁边,嘿嘿一笑:“正经的话就当我没说,不正经话,我想学这个。”

“我就当你没说。”

廖文杰嫌弃推开里昂,对草庐说道:“我知道你心忧扶桑鬼王,找不到他的踪迹睡觉都不踏实,现在就启程去黄医生家。”

说完,他抬手一挥,以御风之术托起自己和草庐,直冲黑夜天空。

“我靠,阿杰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里昂大呼一声,急忙翻开手提箱,摸出连工带料总计三十六块八毛的无敌飞行器,原地拔起,直追廖文杰消失的方向。

草庐人在半空,俯瞰脚下灯火通明的都市,再看气定神闲的廖文杰,心中越发坚定,当前时空太过危险,他那点不入流的道术,还是赶紧回家比较妥当。

嗖!

狂风呼啸,里昂抱着百合花Lily和手提箱追赶而来,迫不及待道:“阿杰,你怎么回事,我记得你以前不会飞的,突然变这么厉害,是不是最近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最近常喝牛奶,自然就厉害了。”廖文杰不愿多说,随口敷衍一句。

“不会吧,我每天都喝牛奶,没见自己变强多少。”

“喝的方式不对。”

廖文杰严肃脸转身:“事关重大,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别传出去。用鼻孔喝牛奶,一次一公升,中间不能停顿换气,早晚各一次,保证你会发现自己每天都会变强。”

“居然会有这样的事,看来是我小看牛奶了……”

里昂严肃脸点头,将Lily塞进廖文杰怀中,人在天上直接翻出牛奶,吨吨吨灌进了鼻孔里。

因为是初次尝试,一公升的瓶装奶,有大半洒落,也不知淋到了哪个倒霉蛋。

“阿杰,行不通。”

“笨蛋,谁让你直接灌了,用吸管呀!”

“懂了。”

“……”

草庐没说话,默默记下喝牛奶变强的方法,感慨此行血赚。这样一来,告知廖文杰开启天地玄门的秘术倒也不亏,就当交换了。

不过片刻,三人落在一处高档小区顶层天台。

里昂蹲在一旁,继续挑战一次一公升的用鼻孔喝牛奶,可想而知,以他偏执成狂的性格,以及手提箱里牛奶的库存量,除非实在喝不下,否则绝不会停下来。

廖文杰站在天台边,皱眉望向Gigi家的窗户,没感觉错的话,女医生家里另有一道气息。

不是鬼,是人。

……

Gigi推门开灯,放下大包小包,懒洋洋躺在沙发上,忙碌了一天,又因为三个神经病不得不深夜加班,现在又困又累,一下都不想动弹。

小小眯了一会儿,在即将睡着之前,她拍拍脸坐起,打开旁边的电话录音。

三条消息,两条和工作有关,一条是前男友的骚扰电话。

一年前,Gigi认识了前男友阿本,后者对她一见钟情,追求半年,两人成了男女朋友关系。

阿本对Gigi呵护备至,暖男到堪比舔狗,是个非常合格的男友。

后来,Gigi渐渐察觉不妥,阿本妒心极重,占有欲极强,工作上和男同事打个电话,阿本都要发神经一样追问很久。

一来二回,Gigi苦不堪言,生活和工作均表示承受不了阿本沉重的爱,选择和其分手。

从此,阿本阴魂不散,为了避开他,Gigi选择远离社交,有事没事就给自己安排加班,不仅换了手机号码,连居住地都一搬再搬。

听到这通电话留言,Gigi知道自己的新地址又暴露了,点燃一根香烟解愁。

弹烟灰时,她猛然发现烟灰缸里另有一截烟屁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吓得睡意全无,看烟屁股就知道,是阿本常抽的香烟牌子。

他人就在屋里。

“Gigi,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满含爱意的关切在身后响起,Gigi吓得原地跳起,远离沙发朝后看去,视线中是前男友阿本。

“你怎么在这里,不对,你怎么进来的?”Gigi一脸戒备,竖起香烟挡在身前,隐蔽朝电话看了一眼。

忍不了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报警。

“我打电话去你办公室,你不接,所以专门过来给你一个惊喜。”

阿本围着一条浴巾,湿漉头发已干,完全将这里当成了自己家,一点也不见外:“Gigi,我知道你在逃避我,这样是没用的,我们彼此还爱着对方,躲是躲不开的。”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这是你的错觉,我们三个月前就完蛋了。”

“是三个月零八天……”

说到这,阿本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补充道:“十个小时二十三分钟。”

“……”

Gigi面露崩溃,见阿本靠近,飞快绕着沙发远离。

“Gigi,以前是我不对,我太疯了,可那也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回到我身边,嫁给我吧!”阿本绕着沙发追逐Gigi,可能是没穿裤子缺少束缚,阻力太大导致跑不快,眼看始终追不上Gigi,阿本一脚踩上沙发,飞至半空将其扑倒。

“Gigi,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很爱你。”

见Gigi突然没了动静,乖乖不做反抗,阿本大喜,认为是自己的诚意感动了她,果断送上一卡车甜言蜜语。

“阿本,你确定爱的是我,而不是我的青春美貌?”

Gigi幽幽出声,声音回荡客厅,墙壁灯光闪烁,光线变得格外暗沉,映照之下,她的娇美面庞瞬间阴冷至毫无血色。

乍一看,还挺吓人。

阿本心头一突,驱散脑中的恐怖故事情节,重重点头:“当然,我对你的爱至死不渝,就算你变成老太婆,我也依然爱着你。”

“阿本,我可比老太婆年纪大多了。”

Gigi阴沉一笑,抬手摸在脸颊,扯下一张人皮,貌美容颜不再,只有一个上下颚阖动的骷髅头。

“鬼!鬼啊!”

阿本呆愣,原地蹦起被沙发绊倒,跌跌撞撞朝大门方向爬去。

“阿本,你要去哪,不是说爱我的吗?”Gigi敷上人皮,咔叭一声掰了掰错位的下巴,面露幽怨朝阿本走去。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阿本尖叫不止,哆哆嗦嗦摸到门把手,也不管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浴巾,跳起来夺门而跑。

屋内。

Gigi目瞪口呆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截香烟,全程看完发神经的前男友,不知作何评价。

“不用谢,助人为乐是我一贯的宗旨,千万别为了感谢就留我下来过夜。”廖文杰夹起Gigi手中的半截香烟,抽了一口,将其掐灭在烟灰缸中。

“你,你对阿本做了些什么?”

见廖文杰一副自来熟的模样,Gigi抱起沙发上的抱枕,勉强有了一丝安全感,心头嘀咕家里的门锁毫无节操可言,是个人都能堂而皇之走进来。

“给他施加了一点幻术,让他觉得自己见到了鬼。”

“幻,幻术……不对,是催眠……”

Gigi话到一半,急忙闭上眼睛,同时双手捂住耳朵,希望自己没有被催眠。

“晚了,现在才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廖文杰咧嘴一笑,朝房门努努嘴,阴沉道:“你以为我是怎么进来的,撬门溜锁吗?呵呵呵,好好想想,是你开车带我回来,中途我们还在街边吃了夜宵呢!”

Gigi:“……”

请务必告诉她,只是吃了夜宵。

“放心,只是吃了夜宵,情侣宾馆什么的,只是停车看了一眼,没进去。”

(本章完)

第386章 人和人的体质不可同日而语

说完,见Gigi一脸哀莫大于心死,廖文杰翻翻白眼,不爽道:“大姐,你这是什么表情,且不说没有发生什么,就算有,单凭我这张脸也是你赚到了。”

“真没什么吗?”

“没有,我说不喜欢宾馆,你就把我带回家了。”

“……”

“行了,不逗你了,我们来说说正事吧!”

廖文杰看了眼房门方向,眉头一挑:“平心而论,你前男友真的很爱你,可惜情绪太过激烈,以至于日思夜想之下,精神状态出现了问题。”

“……”

“不过你不必担心,我已经把他吓走了,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会下意识回避有关你的记忆。”廖文杰说道:“如果你觉得不妥,可以让他出现在你的病例名单上,反正他精神确实有点不对劲。”

“这就是你说的正事?”

“不是,我怕话题转得太快,你一时接受不了,才特意过渡一下。”

“太感谢了,我一下就进入状态了呢!”

Gigi翻翻白眼,深吸几口气,缓缓道:“你不是警察,你究竟是什么人,跟踪我又是为了什么?”

“港岛警察,如假包换。”

廖文杰亮了亮警官证,而后道:“我不是一般的警察,隶属特殊部门,经手的案件普通人永远接触不到,嗯,受害人除外。”

Gigi闻言立即警惕起来,她不是笨蛋,联想到被廖文杰带走的草庐居士,大概明白了什么:“草庐他不是病人,也不是什么罪犯,他说的故事都是真的,对吗?”

“没错,草庐居士句句属实,他的确是个道士,降妖伏魔时误入时空隧道,穿越数百年光阴,来到了我们所在的时代。”

廖文杰认真道:“故事里的施施姑娘和死后魂魄所化的妖姬,就是你的前世,这也是草庐认错人的缘故,你们不仅外表一模一样,就连内在也是如出一辙。”

“就算如此,那也是上辈子的事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你找我也没用,我没法帮你们抓住鬼王。”Gigi连连摇头,普通人,拒绝接触有生命危险的新鲜事物。

“你误会了,来找你是为了保护你,不是拿你当诱饵。”

廖文杰耸耸肩,依靠在沙发上:“鬼王对你异常痴迷,上辈子被你逃了,这辈子不会善罢甘休,他早晚会找过来,把你变成对他死心塌地的妖姬。”

Gigi无力叹气:“这种保护的方式,和把我当诱饵有什么区别……”

“诱饵有生命危险,你没有,就这么简单。”

廖文杰摸出手机打给里昂,让其带着草庐过来,刚接听,对面就传来了里昂欢呼雀跃的声音,他成功挑战一次一公升牛奶,且用鼻孔全程不换气的喝法,喝完之后,体质果然变强了。

“MMP,我就说吧!”

廖文杰无语掐断电话,人和人的体质不可同日而语,这话果真不假。

换其他人喝这么多牛奶,已是送医途中,里昂就不,告诉他喝牛奶会变强,他就真敢变强。

片刻后,草庐居士一人推开房门,顺便帮里昂带了句话,这货尝到甜头,里面对扶桑鬼王没了兴趣,找女朋友们研究体质去了。

廖文杰点点头,懂了,里昂今晚牛奶喝太多,也要让女朋友们多喝几口。

……

一夜无话。

第二天,Gigi打电话去病院,声称抱恙,请了三天假。

廖文杰站在窗边,挨个给女朋友们打电话,逐一确定约会时间。其无耻的行径,看得Gigi咬牙切齿,也就是不知道廖文杰的女朋友们都是谁,否则肯定挨个举报。

“廖Sir,你说鬼王很快就会来找我,具体是多久?”

“不好说,鬼王似乎遇到了一点麻烦。”

廖文杰皱眉看向草庐居士:“趁现在还是白天,鬼王不会出没,闲着也是闲着,先把你两个徒弟找出来。”

草庐连连点头,他等的就是这句话,站到窗边,从袖口摸出一张黄纸,临空以念力作画,叠成纸鹤形状,放飞至半空。

Gigi满怀好奇凑过来,见纸鹤飞入半空并变成白鸽,惊讶地张大嘴巴。

看草庐的扮相和口头禅就知道,他施展的不是魔术,而是道术。

廖文杰望之眼熟,这一手和钟发白所授的寻人之术有异曲同工之妙,些许区别,比如施术时没有通过媒介确定气息,也是因为师徒连心,省略了这一步骤。

至于纸鹤变成白鸽,学会了就永远饿不死……

就很离谱!

一拳打碎一座山,和凭空制造一条生命,前者更具震撼力,后者难度无限大。

廖文杰不认为草庐有这等本事,直言道:“居士,刚才的白鸽怎么回事,你养的宠物吗?”

“嗯,是我圈养的信鸽,封入黄符之中,用来和徒弟讯通,很快它就会找到小辉,并将其所在的位置带回来。”草庐捋了捋胡子,感觉这把稳了。

时间一晃,来到下午。

屋内三人大眼瞪小眼,草庐被看得面红耳赤,嘀咕着信鸽圈养多年,绝无失手的可能,一定是哪里出了岔子。

廖文杰翻翻白眼:“别等了,再放一个鸽子,我们一路跟过去,就明白了原因了。”

“鸽子没有,我只养了一只,但纸鹤要多少有多少。”

草庐脸上烧红,急忙站在窗边,施展法术,将黄纸叠成的纸鹤放飞空中。

轰隆隆———

惊雷划过,阴沉天幕降下阵雨,纸鹤在雨水之中扑腾两下,嗖一声摔到了一楼。

廖文杰正打算追赶,望之瞪大眼睛:“居士,我见过很多纸鹤,不敢说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但这么脆皮的,还是头一回见。”

“说来不怕阁下笑话,我的法术需要避水,只要一沾水立马威力全无。”草庐深感汗颜,望着阴雨连绵的天幕,感觉老天爷都在针对他。

“那你还敢单枪匹马去找扶桑鬼王,未来几天,时不时都会有阵雨。”廖文杰吐槽一声,早知草庐不靠谱,刚刚就让乌鸦跟着信鸽一探究竟。

……

入夜前,廖文杰在厨房煮了三碗面,边吃边嘀咕,草庐白长了一张和九叔相似的面孔,办起事来一点也不靠谱。

正说着,一缕残魂入室,草庐和其交流两句,当即变得满脸黑线。

“怎么了?”

“信鸽被我的二徒弟马尚峰吃掉了,所以才没能飞回来。”

“不会吧,都马上风了,居然还有心思吃东西?”

廖文杰竖起大拇指,草庐虽然办事不靠谱,但收徒必坑这一点倒是和九叔不谋而合,仿佛是这张脸自带的诅咒。

“阁下误会了,我那二徒弟姓马,名尚峰,是马尚峰,不是马上风。”草庐抬手沾水,在桌上写下徒弟的名字。

“……”x2

“行吧,他开心就好。”

廖文杰摇摇头:“赶紧吃面,吃完了去找他们,信鸽应该把地址告诉你了……你这是什么表情,千万别说信鸽回来见你,就是为了让你帮它报杀身入腹之仇。”

草庐支支吾吾,抬手用袖子挡住烧红的脸。

这下别说廖文杰了,连Gigi都看出了草庐师徒三人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扑棱扑棱.JPG

一只纸鹤瘟鸡似的从窗外飞入,径直掉落在草庐的面碗里,回光返照般挥了挥翅膀,而后再也没了动静。

“……”x2

廖文杰和Gigi抬头看向草庐,后者面如红枣,眉若卧槽,拾起纸鹤打开。

“太好了,小辉传讯,他们人在主上之家。”

草庐猛地一拍桌子,惊喜出声,发现廖文杰和Gigi均是一脸困惑,忍不住问道:“两位,你们是本地人,敢问‘主上之家’在何处?”

“主上之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上主之家’。”

廖文杰吐槽一声,抬手往天上指了指:“外国有个叫‘主’的神仙,地位……可以参考佛祖,佛祖住在西方极乐世界,主住的地方叫天堂。”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现在把你干掉,你有一定的几率上天堂。”廖文杰没好气道。

“不能这么说,据我所知,‘上主之家’的意思应该是教堂,居士,你的两个徒弟应该在那里。”

……

港岛大小教堂不少,三人顺着纸鹤飞来的方向,在地图上圈出几个目标,驱车挨个寻找。

运气很好,找到第二间教堂的时候,草庐就在空气中嗅到了自己信鸽的味道,还香喷喷的。

默默为自己的信鸽默哀三秒,草庐气冲冲走进教堂,寻找两个徒弟的踪影。

值班的教堂工作人员拦下草庐,得知小辉和马尚峰是草庐的徒弟,劈头盖脸将他一顿臭骂。原来白天的时候,马尚峰抓到信鸽,焚烧教堂内的书籍做烤乳鸽,被当场抓住赶出了教堂。

草庐差点气得抽过去,廖文杰则不然,在Gigi战战兢兢的注视下,他望了工作人员一眼,后者跟中了邪一样,言听计从开门,放三人走进了教堂。

“阁下,这间教堂有什么不对吗?”

“以前没有,你们来了就有了。”

廖文杰望向教堂中央的十字架,自言自语道:“难怪算不出扶桑鬼王在哪,原来真被封印了,算他运气好,现在是末法年代,不管是东边还是西边,对付妖魔鬼怪都不如以往利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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