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太上,别打脸!(求首订!!)

梦里醒来。

陆煊晃了晃昏沉的脑袋,盘坐在守藏室内,忽然发怔。

半晌,他咂咂嘴,自语道:

“这里.”

陆煊环顾四周,触目心惊。

开启【形窍】后,放眼望去,【看】见守藏室内,满是浩浩道韵!

是妙法!是至理!是大道!!

这种道韵在持续不断的流逝着,但却依旧磅礴浩瀚,如同烟海!

脑子里一转,陆煊便猜测出了大概。

是因为.老师?

老师在守藏室中,少说坐了七年,而只是静坐,便留下如此道韵??

他仔细观察,逐渐沉迷于其中,被这些至理、妙法等吸引了全部的心神,

可惜的是,当陆煊尝试去解析时,却失败了,毕竟是残留下来的不完整道韵,流逝了这么久.

如果说,这些当真是老师静坐而逸散、留存下来的部分道韵的话,如果自己以【形窍】近距离观察老师

陆煊跃跃欲试。

但旋即,他遇到了一个究极难题。

该去哪里找老师?

呆坐了半晌,少年心思微微一动,清了清嗓子,对着虚空平静叙述:

“老师,张师兄说你坏话,他曾经给我说过,您心眼子小,我深以为然”

‘啪!’

一记暴栗狠狠的敲在了陆煊脑门上,肉眼可见的肿起了一个大包。

他抱着脑袋发出痛呼,感受着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剧烈疼痛,感受着这熟悉的味道陆煊再次泪流满面了。

“老师,其实我是有事情找您”

虚空中,响起老人没好气的声音:

“那你不会直接说么?”

话音落下,一个身影亦在守藏室中缓缓浮现,古衣如旧,须发皆白。

“见过老师。”陆煊强忍着疼痛,泪眼汪汪的做了一个礼,旋即有些委屈道:

“老师,这话是张师兄最先说的,您不能只揍我这一下,不揍张师兄啊”

老人沉默了片刻,淡淡道:

“打不了你张师兄了。”

“什么?”陆煊有些茫然,但也没多想,只是又朝着老人做了一个礼,旋即屁颠屁颠的跑上前。

“伱做什么?”老子诧异问道。

陆煊嘿嘿笑着,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晶亮:

“我想好好看看您”

说着,他催动【形窍】,眼前之景,眼前之人,骤生变化。

少年呆住了。

他看见了一片海。

一片纯粹由道与理交织而成的无垠海洋。

大海占据了陆煊一切视线,上、下、左、右、前、后,无处不是!

恐怖而又纯粹的道与理疯狂的冲刷着陆煊的精神,

他如同一个溺水的人,在其中猛烈挣扎,拼命尝试着想要将目光挪开,却无法做到!

恍惚间,陆煊看见【存续】,看见【存在】,看见【因与果之交际】等各种根本大道!

他看见.万物!

‘咚!’

伴随一声闷响,手指头轻轻的在陆煊脑门上一弹,他惊醒,旋即只觉得有寒气从尾椎骨汹涌而起,遍布全身!

惊醒之时,那占据一切视线,由纯粹的道与理交织而成的无垠之海散去,亦显露出了其本来的面目。

长须。

自己刚才盯着的,是老师的一根长须。

而浩浩瀚瀚的大海,也是仅由一根长须所化。

陆煊呆在了原地。

老师到底是何等存在??

三千长须中的一根,甚至都不涉及到本身真正体魄,只是一根须,便囊括无量道、无量法,囊括有万物!!!

他有些恍惚了起来。

“你这孩子,胆子倒是不小。”老子此时微微皱眉,发问:“小煊,你刚才在尝试解析于吾?你是如何做到的?”

他有些错愕不解,自己也没教过这孩子如此神通啊?

可方才少年的目光,分明又带着大神通的意味,解析、洞察、明悟万物.

陆煊猛地回过神来,缩了缩脖子,讷讷道:

“就是,就是看到的.”

“看?”老子愣了愣,心头泛起一个猜测来。

嗯?

微微皱眉间,老人状若随意,试探性的问道:

“你是如何看?以什么而看?”

“就是窍穴呀。”陆煊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把它称呼为形窍,是我开辟的第三百六十一枚窍穴,机缘巧合之下所得.”

想了想,他又描述道:

“这个窍穴很神异,可以看到事物真本,可以看到根源,甚至有时候可以看到事物短暂的未来和过去,学生就是突发奇想,看了看您.”

太上神色一僵。

半晌,他轻轻咳嗽:

“哦,形窍啊,还不错,还不错”

说着,太上略微有些失神,这孩子,每次都能给自己不一样的惊喜啊.

但这次的惊喜尤其大。

陆煊腼腆的挠了挠头,傻呵呵的笑着: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叫做形窍,想不到好名字,就随便叫了老师,这个窍穴的确切名字,是什么?”

老子幽幽的盯了他一眼,道:

“你就叫形窍便可,没什么大的差别。”

“是,老师。”

又是半晌的沉默后,老人忍不住了,再问道:

“你是如何开启的这一窍穴的?吾记得当初你已于天河之畔、周天星辰之下领悟,五窍或为五脏,怎得”

即便是他,此刻也感到有些费解了,形窍,或者说无碍清净天眼智神通。

所谓十方上下诸天诸界一切有无世界无穷众生,逝世此生彼,善趣恶趣,福相罪相,一切之历史,一切之过去,种种可能之未来,再与万物之本真根源,皆可以此目洞察。

这是大神通,也是大福禄。

纵观天上仙佛,也唯有端于至高者和生于开天辟地之前者,方得此道!

“这个啊。”

陆煊此时老老实实的交代道:

“这正好是我想要和您说的事情,还得谢谢三师伯呢!”

“这和你三师伯又有什么关系?”老子有些诧异了起来,神色微动。

与此同时,某处道宫,某个跛脚的道人打了个寒颤,自言自语:

“不对劲,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心血来潮,遍体生寒,吾有劫数将临?”

自语间,道人皱眉:

“这天下劫数皆为我所掌,何等劫,何等难,敢找上吾头上来?”

他百思不得其解。

而另一边,守藏室内。

陆煊憨厚老实的笑了笑:

“三师伯赠来了两物,其中一个是字帖,上面的字应当是三师伯写的,我明明只在那帖子上看到一个个文字,却又好像看到灭世之道人,一曲剑舞,大千寂灭”

顿了顿,他并没发现老师越来越黑的脸色,只是老老实实的继续说道:

“然后我便心有所感,普通文字之下去能有寂灭、破碎、终焉之意,那其余万事万物呢?细细一想,就悟了出来,开辟形窍了”

“字帖是什么?你那三师伯送你的另外一物又是什么?”老子轻飘飘的问道。

陆煊愣了愣,旋即回答:

“就是这两物。”

说着,他心念一动,通天之渔鼓和师帖都在掌中浮现而出,

陆煊一边将两物递上前,一边轻声叙述:

“上次广成宫的人在我那里找我,其实不是来找麻烦的,说是让我回去当什么祖师爷,拜玉虚之主为师的.”

老子嘴角抽了抽,又看了看师帖上的内容,眼皮狂跳,陷入沉默。

恰此时。

上至三十三重天,下至九幽黄泉,再到一切诸天、一切诸界,

皆有黑云遮天蔽日,苍穹颤栗,万物惶恐,生灵心惊胆战,

列仙蜷缩,群佛哆嗦,天庭灵山摇摇欲坠!

甚至一切都变得虚幻,变得不真实,就好像一场梦。

这般恐怖之景,一个刹那都不到便散去,让无数仙佛都以为只是一场幻觉。

守藏室内。

陆煊懵懵的挠了挠头,看着陷入沉默的老师,小心翼翼的开口:

“老师,您这是”

老子回过神来,笑呵呵的将通天之渔鼓与师帖递了回去:

“既然是你三师伯送的,你就好好拿着便是。”

陆煊接过两物后,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总觉得,老师的这个笑容有点瘆人,有点冷.

老子此时慈蔼的拍了拍少年的头,道:

“以后有什么问题,就来问吾,不用不好意思,吾是你的老师。”

他将【老师】两个字咬的特别重,重到几有咬牙切齿之感。

旋即,老人继续说道:

“行了,没什么事情的话,你且先回去吧,吾这里有些杂事要去处理。”

陆煊没多想,恭恭敬敬的做了一个礼:

“是,老师。”

说罢,他的身形缓缓的、慢慢的消失在了守藏室中。

等到少年离去后,老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越发的危险。

“好好好”

他轻笑自语:

“好你个元始,好你个灵宝”

话音落下时,两处古老道宫内,瞎眼道人和跛脚道人心头都生出不妙之感,觉得有些冷。

冷的刺骨。

同日。

仙佛们看到东边有一座巍峨道宫带着巨大烟尘坠落,南边也有浩浩八卦展开,追着三四把看起来很眼熟的长剑狂砸。

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响彻九天十地的声音,

大抵都是些什么“你我本一体”、“徒弟也一体”、“太上,你何德何能”、“太上,有话好好说,别打脸”之类的话.

仙佛们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看,不敢再听,亦无人敢言。

只是有过了几天,有仙佛瞧见,碧游宫的那头大黑牛牛角断了一根,脸更是高高的肿起,上面还印着清晰可见、透着大道纹路的巴掌印。

连牛都挨了一巴掌,那灵宝大天尊和元始大天尊.

不敢想不敢想。

次日清晨。

少年少女围着餐桌而坐,在淡淡朝阳光的照射下,静静的吃着早餐。

“小陆,这个鸡蛋饼好吃,你尝尝!”

“小陆,这个油条好脆哦,你尝尝!”

“小陆,这个手抓饼也可好吃了,快尝快尝!”

“小陆小陆,还有这个”

陆煊筷子都没来得及动,便已被女孩给喂饱了。

这一幕已经上演了整整一个多月。

他就着豆浆将嘴里杂七杂八的食物咽下肚子,含糊不清的说道:

“小严,你自己多吃点,我够了,我真的够了”

严江雪今天穿着的是干净利落的短袖短裤,如藕一般的小手撑着脑袋,露出两颗小虎牙,开心的笑着:

“我吃的可比你多,小陆,你胃口真小!”

陆煊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嘴里食物彻底咽下肚子,打了一个饱嗝:

“你啊你”

他习惯性的伸手,捏了捏小严软乎乎的脸蛋。

后者不开心的嘟了嘟嘴:

“说了不许捏的,脸越捏会越胖!”

“好好好,不捏了,不捏了”说着,陆煊没忍住,又捏了一下。

小严的脸蛋实在太软乎了,尤其是气鼓鼓的时候,手感如同脂玉,冰冰冷冷。

女孩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小陆,你是个.”

话还没说完,别墅的大门被推开。

二人侧目,瞧清楚了来人,正是敖成忠。

敖成忠此时神色肃穆,脚步也匆匆,三步两步的走了过来:

“遗迹要开了。”

陆煊眼睛猛地一眯。

(本章完)

85.第85章 冒名顶替,陆煊墓现!

第85章 冒名顶替,陆煊墓现!

陆煊腾的一下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抬眼看去,天空之上有一轮轮大日朝着棚户区的方向疾驰,其威浩浩。

这每一轮大日,便是一位天人!

数十轮巨大天日的威压之下,整个东海市又再度陷入了寂静,商贩收摊,市民们匆匆回家,一个个紧闭门窗,街上片刻便空空荡荡了。

凝视着天上盛景,陆煊轻声感慨道:

“仅仅是一个境界之别,但这差距不亚于天与地”

筑玉楼层次的修士,说到底,也还属于‘人’的层次,只有到了大宗师才能勉强御空而行,

但一到攀神梯,一成为天人,行于天穹之时,几乎可以比拟大日!

小严不知何时走到了陆煊身后,有些担忧的开口:

“市里都这么多天人了哎.小陆,你之前招惹了太多人,进入遗迹绝对会被针对,如此多的天人”

“的确。”敖成忠神色肃穆的走上前来:“明面上天人就有数十,再加上暗中潜藏的,此刻东海市内朝着遗迹而去的天人,恐怕有上百位了。”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

“而龙雀科技这一次并不打算派人进入遗迹,也没人可以护持你,各方都在虎视眈眈,你若以副署长的身份堂皇而去,会非常麻烦。”

陆煊神色微微一动:

“敖叔,您的意思是?”

“我会联系市府那边,说伱身体抱恙,就不和监察署的人一起进入遗迹了,然后给你安排其他渠道前往,可以规避许多麻烦。”

“好。”陆煊果断点头。

敖成忠舒了一口气,笑道:

“我还以为你会拒绝.毕竟你这个年纪,又有如此成就,往往最是锋芒毕露。”

“我又不是傻子。”陆煊无奈道:“堂皇前去,风头倒是出尽了,但一进遗迹,一脱离您的视线,恐怕就要被至少十来位天人集火,能活下来就怪了。”

“你能想明白这点自然是最好。”

敖成忠微微颔首,旋即道:

“已经给你安排好了,紧急抽调来了一位天人,明面上与龙雀科技并没有联系,你扮做子侄,随他一起进入遗迹,之后就看你自己了。”

说着,他拍了拍陆煊的肩膀,又叮嘱道:

“一切以安全为重。”

“我明白的,敖叔。”

小严也蹭上前,扑闪着大眼睛,很认真的开口:

“小陆小陆,要是在里面受委屈了,出来告诉我,我帮你找回场子!”

说着,她凶凶的挥了挥小拳头:

“我爹可厉害了.我也可厉害了!”

陆煊失笑,旋即郑重的点了点头:

“行,我要是被欺负了,我就找你告状!”

严江雪巧笑嫣然。

而敖成忠则是轻轻咳嗽了一声,提醒道:

“对了,因为排查的很严的缘故,这一次给你安排的身份也是真实存在的.你也还认识。”

“我?认识?”陆煊明显一愣,自己什么时候认识天人的后辈了?

敖成忠的神色略微古怪了起来:

“所以你如果从始至终都不打算暴露身份的话,行事千万要收敛一些,免得给原主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当然,若最后打算以真面目示人,那就无所谓了。”

原本按照天气预报来看,今天的东海市,是要落雨的。

但一位位天人如大日行空,弥漫的雨气也就都被冲散,天空澄静,万里不见一朵云。

棚户区此时早就被各方联合封锁了,从监察署的监察使,再到超级财团的一个个职员,甚至有两艘巨大的战舰悬浮在上方当然,没什么用便是了。

这年头,一艘能在星际间航行的战舰,还敌不过一位天人,属于象征意义更大于实际意义。

“前方止步!”有一个坂田重工的职员高声招呼道:“这里临时管制,不允许进入。”

老道士淡淡抬头,神光一扫,恐怖威压荡出,负责封锁的各方人员神色骤变。

“见过天人!”

当先的那个坂田重工的职员更是吓的跪俯在地上,无论什么原因,冲撞了一位天人,若是被杀了,没人会替他出头,公司更不可能为了一个小职员去得罪天人。

老道士淡淡颔首:

“清心观,清心道人,携子侄前来。”

“您请!”

老道也不多言,带着身后脸上有一颗大黑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少年就走进了棚户区。

此时的棚户区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泥土依旧泛着淡淡的酸臭味,老陈卖糖炒板栗的推车就丢在路面上,空无人烟。

“二叔。”脸上有一颗大黑痣的少年轻笑:“您原来和吴叔.和我爸还是亲兄弟啊.”

清心道人笑了笑:

“我那道观就是大同给我建的,这一身修为也还多亏了他。”

顿了顿,他叮嘱道:

“这一趟行事,你还是小心为上。”

“我明白的。”陆煊轻轻颔首,心头却略微有些古怪,嗯,顶着吴小旭的脸,多少有些不自在.

不过确实也是一个极好的身份,亲爹是当世地仙,琅琊行省的副镇守,亲叔叔也是一位天人,常年闲云野鹤,周游各方,人缘极好

最关键的是,吴小旭本身常年居住在棚户区,连他自己先前都不知晓自家老爹居然是一位地仙,自然和那些所谓天骄之间不存在什么人际交往,没有露馅的可能

但还是感觉有些不自在。

走在自己无比熟悉的土地上,没多久,便到了老墓园。

老墓园中,站着的都是一些天人乃至地仙的后辈,大多是不俗的天骄,

至于那些天人、地仙等,则都横亘在天穹云端,照耀四方。

“咳咳。”

老道士声音明显大了一些,吸引来许多天骄的注目:

“小旭啊,你便和同龄人呆在一起,吾去找几个老友叙叙旧。”

陆煊亦咳嗽了两声,有板有眼的做了一个礼:

“是,二叔。”

说完,老道人颔首,一步便登临云端,留下陆煊一个人站在老墓园中。

一些天骄、贵女等都朝着他上下打量,有人则是在小声道:

“方才那位是清心观的观主,一位老牌天人,他的兄长更是不俗,是曾经生楼的大医,就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位,听说调去了琅琊省府,担任镇守!”

“哦?”有人惊异,看向陆煊的目光慎重了起来:“也就是说,这位是.地仙之子?”

“没错!”

当即,便有善于交际的天骄走来,是一个小胖子,脸上堆满笑容:

“这位兄台。”

他拱了拱手,道:

“在下陈道,家父为琅琊行省监察司之司长,幸会,幸会!”

陆煊神色微微一动,监察司,便是监察署的上级部门,统管整个行省的监察部门。

只不过.上来就报自家父辈名姓是啥意思?

当即,他脸上也附有和煦微笑:

“吴小旭,家父吴大同。”

“久仰大名!”陈道脸上笑容更甚:“听闻吴叔叔上任,本来我是要和父亲一起去拜会的,只是一直没有这个机会,却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旭哥你。”

陆煊微微一愣,有些诧异,吴小旭才十五岁,眼前这个青年少说有二十岁了,怎的唤自己旭哥?

不过他随即就释然了,知道这个陈道是在恭维‘吴小旭’。

陈道此时又笑呵呵的开口:

“旭哥,我带你认识认识咱们行省的几位顶尖天骄,想来您和他们日后也会经常打交道。”

说着,他引路在前,陆煊紧随其后。

很快走到一个小圈子前,当先的人陆煊有些眼熟,是一个青衣少女,那一日斩侯青山时也在现场,是围观的天骄之一。

“之瑶姐!”陈道开口:“这位是咱们省府新来的副镇守之子,吴小旭。”

顿了顿,他又向陆煊介绍道:

“这位是琅琊王氏主脉的贵女,王之瑶。”

顿了顿,他又指了指一旁的长发青年,道:

“这位则是古老道统武当山的这一代行走之一,张继丰!”

陆煊认出来,这人当时似乎也在围观人群,就站在青衣少女身旁,当即依次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武当山.他是有所耳闻的,据说是一个不弱于龙虎山的大道统,传承也超过了万年岁月。

此时,王之瑶浅浅的笑了笑,礼貌道:

“很早就听过吴叔叔的名字,曾是真仙,身具大气魄,自斩了大医之位,尽管如今跌落至地仙层次,但未来定然能重登真仙大位。”

听见与自己叙述,陆煊这才侧过头,打量了一番少女。

她扎着马尾,脸庞略微锋锐,看起来显得很干练,但又有着一双包含盈盈秋水的眸子,一举一动也都透着十足的贵气。

笑了笑,陆煊拱手道:

“家父的事情,我自己其实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很少去询问。”

王之瑶颔首,两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略微尴尬。

反而是陈道适时的打破沉寂,笑着道:

“丰哥,您这左顾右盼的,是在等谁么?”

留着长发的张继丰微微颔首:

“嗯,是在等人。”

“谁?”

“还能是谁?”接话的是王之瑶,巧笑嫣然道:“自然是那个杀胚,张兄说想要认识认识来着。”

陈道微微一愣,杀胚?

他正待说话,一旁却传来讥讽声。

“你们说的,是那个陆煊?”

陆煊闻言侧目,不远处,一个青年冷笑开口:

“我已收到消息,他不会来,也不敢来,说到底也是个怯弱之辈。”

另一人附和道:

“就是,那日也就是尚品兄不在,否则如何能让那个陆煊张狂?只是可惜了陈涂与杜雪莲.”

陈道此时小声给陆煊介绍道:

“那两个可非一般,最先说话的青年是咱们省里大镇守的儿子,与你是本家,叫做吴尚品,也不知旭哥你见过没.另个则是坂田重工一位董事的嫡子,坂田泉。”

陆煊微微眯眼,而一旁,一袭青衣的王之瑶淡淡道:

“能执刀向天人,朝地仙,更斩落大宗师极限的侯青山吴尚品,你若当时真在现场,又敢多说一句么?”

青年神色一沉,淡淡的瞥了一眼青衣少女,没去争锋相对,反而将矛头指向了陆煊:

“你就是吴小旭?”

他双手背负在身后,以毋庸置疑的声音说道:

“你父亲吴大同既已到职,为何前些日子,未见你随你父来我家里拜见?罢了,我父亲毕竟是你父亲的上级,你过来,站在我身后。”

说着,吴尚品挑衅似的看向王之瑶。

陆煊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皱了皱眉头:

“我和你很熟么?”

吴尚品笑容一僵。

他神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冷冷开口:

“我给你机会加入我们的圈子,是对你好,小家伙,你父亲才到职省府,莫要”

“你差不多得了。”王之瑶出言打断,说话很不留情面:“小旭的父亲曾是当世真仙,去省府也只是挂职,你回去问问你爹,他见了小旭父亲,敢摆谱子么?”

吴尚品嘴角抽了抽,面沉如水。

唯有陆煊此刻还是有些懵,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些人真的很奇怪,似乎彼此在攀比.但为何不比天资,不比修为,要去比爹?

王之瑶还算好,而对面那个吴尚品,句句不离爹,这真的能称为天骄吗?

想到这儿,陆煊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此时,陈道想要站出来打圆场,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咱们啊”

“此地有你开口说话的资格么?”吴尚品似乎找到了发泄怒火的地方,对着陈道毫不留情的一顿呵骂,

后者脸上肥肉一抖一抖,却还是担着大大的笑脸,不断应声,不断称是。

陆煊再度摇头。

忽然。

‘嗡!!’

伴随轰鸣声,场中嘈杂渐止,这些天骄们都侧目,看向墓园正中间的巨坑,云端之上的天人、地仙等,也都投来目光。

大坑震颤,旋即,爆发出巨大的灵气洪流,直冲天际,有天人躲闪不及,被洪流撞的大口咳血,身躯都龟裂!

震动愈演愈烈,在巨大灵气洪流的挤压下,坑下泥土翻滚,缓缓抬升!

片刻后,巨坑变得平整,一扇青铜大门与一方青铜碑都浮了上来,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门户之上流光溢彩,镌刻奇奥纹路,至于青铜碑.

上面只有三个字。

【陆煊墓】

陆煊瞪大了眼睛。

什么东西?

谁的墓??

今天还有三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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