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苦难行军的开端(补更4684)

第654章 苦难行军的开端(补更46/84)

7月20日傍晚,普洛森南方集团军群司令部。

希普林大将没有等来第八装甲师师长阿德尔·舒尔茨,反而等来了几个装甲掷弹兵师的师长。

五个师长杀气腾腾的进了司令部,然后看到戈隆元帅和希普林大将都在地图桌前就愣住了。

戈隆元帅指着希普林大将:“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希普林大将已经被晋升为南方集团军群司令了,我现在还没离开是想帮他顺利完成交接。有什么事情找大将阁下。”

第十装甲掷弹兵师的师长毕晓普立刻开口了:“把装甲掷弹兵师拆散到底是谁的主意?本来我们就损失惨重,再拆散使用就无法形成合力了,敌人进攻的时候我们会土崩瓦解的!”

希普林大将:“敌人进攻的时候,我们组建的两个集团军级战斗群会负责应对。你们现在的任务,是利用你们的装甲优势,掩护步兵和补给车队后撤。

“大量安特骑兵已经越过了两军之间的分界线,空中侦查表明他们正在向奥拉奇废墟前进,我们不采取措施的话,他们会疯狂屠戮我们的步兵和卡车队。”

毕晓普少将质问道:“为什么不让空军去做这种事,让他们用战斗机来扫射地面的骑兵啊!”

戈隆元帅代为答道:“我们试过了,效果不佳。而且现在空军战斗机飞行员很多被调回国内参加国土防空作战了,我们没有足够的战斗机在夺取制空权的同时对地攻击。”

几个装甲掷弹兵师长面面相觑。

最终还是十装掷的毕晓普少将开口:“那把装甲掷弹兵师化整为零也太蠢了!步兵师的突击炮呢?用突击炮来对付骑兵不也很好嘛?”

希普林大将:“突击炮部队损失和你们一样大,只靠它们无法对付那么多骑兵。

“更重要的是,自从年初突击炮被重新分类为坦克歼击车之后,它就归装甲兵总监管了,突击炮营换上了黑军装,新组建的步兵师很少能分到完整的突击炮营。

“我们麾下的步兵师半数以上突击炮营缺编。”

几个师长面面相觑。

希普林大将:“别抱怨了,完成任务,等撤退到第伯河,你们的部队会重新整合,到时候需要你们作为防守和反击力量。”

话音刚落,第八装甲师的师长阿德尔·舒尔茨进了房间,一看一帮装甲掷弹兵的同行,便迟疑了一下:“呃,我先去外面抽根烟?”

“不,我们已经讲完了。”希普林大将说,“几位师长已经了解了我的用心。他们会完成任务的。”

“等一下!”毕晓普少将再次充当大家的发言人,“把我们拆散还是太离谱了,我们其实可以用二号坦克来做这种事,装甲侦察营的二号坦克完全可以在旷野上撵着骑兵走不是吗?”

希普林大将:“你的第十装甲掷弹兵师还有多少辆二号坦克,我的毕晓普少将阁下?”

少将一时语塞:“这……还有不到十辆。”

戈隆元帅插嘴道:“听说帝国军械部门打算把二号坦克的生产线再利用起来,制造山猫式侦查坦克,现在看来用他们来对抗骑兵也许是个好主意?”

希普林大将:“那还不如把家具车的护板拆掉,机关炮放平。真不知道是哪个白痴设计师设计的这玩意,防空炮竟然不能放平。”

所有人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也许刚刚诞生了一个对付安特骑兵部队的好办法。

希普林大将扭头问参谋长:“我记得我们有旋风防空炮?”

“少量试验型,送到前线是为了测试。”参谋长答。

希普林大将:“把这些旋风全部派去掩护车队和步兵!”

“是。”

大将再次看向掷弹兵师长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几个师长摇头。

“那就去执行命令吧,敌人的骑兵已经在草原上奔驰了,步兵和运输车队需要你们!”

师长们这才敬礼离开。

希普林大将转向阿德尔·舒尔茨,直接伸出手:“久仰大名,‘装甲舒尔茨’。”

“这只是宣传部门为了对抗罗科索夫生造出来的头衔。”阿德尔·舒尔茨谦虚的说着,握住了大将伸出来的手,轻轻晃了晃就松开。

希普林大将:“谦虚是一种美德,很好。我叫你来,是为了……”

“对付安特骑兵吗?”舒尔茨抢白道,但马上摇头,“不,骑兵机动速度太快了,坦克部队追不上,不应该把宝贵的摩托小时消耗在这种事身上。”

希普林大将点头:“你说得对,实际上我们准备组建舒尔茨集群,集中目前我们能搜罗过来的所有装甲部队,任务只有一个,就是在罗科索夫的装甲部队发动进攻的时候,实施反冲击。”

舒尔茨:“没问题。我们在中央集团军群干的就是这个事情,干得还挺好的,诞生了很多王牌坦克车组。

“我想我的小伙子们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和罗科索夫的近卫坦克部队一较高下了。”

戈隆元帅插嘴道:“不要掉以轻心,罗科索夫这边有很多新式坦克,另外涡流反坦克歼击车的数量也不少。”

舒尔茨:“在开战最初的日子,我的部队面对KV坦克也有不错的表现,我想罗科索夫的新式坦克应该也是如此,总会有办法对付的。”

希普林大将:“情报表明,罗科索夫的新式坦克也差不多耗尽了,你在八月之前的对手,应该都是T34W,最多加上一些涡流。”

“那太好了,瞧好吧。”舒尔茨自信满满的说。

————

7月21日0800时,奥拉奇东北的大路上。

安德烈亚斯背着机枪的三脚架,气喘吁吁的挪着脚步。

刚刚修好的柏油路面被盛夏的阳光晒得滚烫。

安德烈亚斯口渴得不行,拿出水壶晃了晃,结果水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显然里面已经空了。

他扭开盖子,用舌头舔了舔瓶口。

这时候旁边递过来个水壶:“喝吧。你还是没学会啊,这种溃退要多带水壶。”

安德烈亚斯看了眼递水壶的人,发现是科斯雷克上士,便接过水壶喝了一大口,反问道:“你怎么会有溃退的经验?”

科斯雷克上士:“普洛森统一战争的时候,我祖父是被打败的那一方,他教我的。”

说着上士调整了一下扛在肩膀上的机枪的位置。

就在这时候,走在前面的士兵突然扔掉了手里的枪,还动手脱弹匣包——

安德烈亚斯和科斯雷克一起喊:“拿好你的武器,士兵!”

新兵回头看了一眼,直接倒在地上:“我不行了,就让我和我的武器一起呆在这里,直面安特人的暴虐吧!”

安德烈亚斯和科斯雷克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左一右的把新兵拽起来。

科斯雷克:“打起精神!想想你的家人,你不想回去见他们吗?”

安德烈亚斯:“安特人会让审判官来审问你,然后把你送到劳工营,一直劳动到死!(这都是宣传相的宣传)”

新兵:“不是我不想走,我真的走不动了,我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

安德烈亚斯掏出压缩饼干,撕开包装纸,掰下一块就要塞进新兵嘴里。

科斯雷克挡住了安德烈亚斯,拿起水壶,旋开盖子:“他嘴巴里没有水,化不开压缩饼干!”

新兵在喝下三口水之后,喉咙终于蠕动起来。

安德烈亚斯把饼干塞进新兵嘴里。

新兵咀嚼着饼干,吞咽的时候剧烈的咳嗽起来。

安德烈亚斯拍了拍新兵的背脊,帮着他稳住气息。

新兵:“你们先走吧,我过一会就追上你们——”

这时候后面传来惊呼:“骑兵!安特的骑兵来了!”

科斯雷克上士和安德烈亚斯下士对视了一眼。

上士扛着机枪冲向旁边的汽车残骸,把机枪的两脚架打开,在车顶上架好。

不用三脚架的MG42就只是一挺轻机枪而已,射击精度不足以对抗在草原上奔驰的骑兵,但也总比没有强。

第一名骑兵出现了,科斯雷克上士立刻开火,标志性的撕帆布声响起,似乎一下子就给惊慌的普洛森溃兵一颗定心丸。

更多的骑兵出现在视野里,他们没有采用传统的骑兵墙阵,而是分散开来。

科斯雷克上士骂骂咧咧的:“该死!敌人学精了,这下打倒一匹马需要的子弹增加了!”

安德烈亚斯趴到科斯雷克身边,用手托起子弹带。

这一条弹带快打完的时候,安德烈亚斯提醒道:“换枪管吧!”

“打完就换!”

说话间子弹带就打完了,安德烈亚斯站起来,熟练的拆开枪管的固定装置,抽出已经通红的管子。

虽然换枪管的时候,他的手碰到了通红的管子,但作为老机枪手,这种程度的烫伤他已经习以为常。

很快,机枪火力恢复,而几名安特骑兵也冲到了很近的地方。

科斯雷克立刻扫倒了他们,却来不及阻止已经投出的手雷。

上士抱着机枪就滚下了残骸。

稍微慢了一步的安德烈亚斯滚下来的瞬间,手雷就爆炸了,弹片打在残骸上发出叮铃当啷的声音。

安德烈亚斯端起冲锋枪,支撑起上半身对着抓住空档的骑兵扫射。

MP40的声音相比“撕布机”孱弱了许多。

而且情急之下安德烈亚斯空枪了,扫了快十发没有打中冲过来的骑士。

就在这个时候,撕布机声音再次响起。

安德烈亚斯一抬头,发现刚刚滚下残骸的科斯雷克又趴在残骸顶上射击了。

就在这时候,更加令人安心的声音响起了。

安德烈亚斯一听就知道那是20毫米机关炮的声音。

可是他不记得自己师里还有手推式的20毫米机关炮剩下,这些东西应该和牵引他们的欧宝闪电卡车一起扔在了奥博阳附近。

他站起来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看见一辆陌生的战车正一边前进一边用20毫米机关炮泼洒火力。

安特的骑兵掉头撤退,还扔下了烟雾弹——是的,现在安特人也是用烟雾的大师了。

安德烈亚斯松了口气,对自己说:“我还活着,是的,我还活着。”

他提高音量:“科斯雷克,我们还活着!”

“我看到了,至死方休!”

(本章完)

第655章 窘迫的普洛森军

安德烈亚斯和科斯雷克的苦难并没有结束。

准确的说是普洛森军队的苦难并没有结束。

在防空炮车跟着部队行进的时候,安特的骑兵就远远的看着,反正防空车机动力跟不上骑兵,超越射击又太浪费弹药,杀伤效率很低。

等防空车抵达预定位置建立防御的时候,骑兵就开始绕着防御区域走,等着步兵离开。

安德烈亚斯所属部队没办法,只能等骑兵们饿了回去吃饭,才偷偷开始行进。

好在安特的骑兵们并没有在夜间光顾,大概是担心马匹们发生踩踏之类的事情。

普洛森士兵们就这样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夜幕中行进。

天边出现鱼肚白的时候,一小队安特骑兵出现了,他们没有发动突击,而是远远的看着普洛森人。

安德烈亚斯注意到了这一小队骑兵,便指给科斯雷克看。

科斯雷克:“可能是骑兵军官在观察我们,等待自己的部队跟上来。我们也有武器的,这么少的骑兵部队拿我们没办法。”

安德烈亚斯看向周围:“他们就只是这么跟着,就让我们人心惶惶了。”

科斯雷克看了看周围:“大家只是累了。”

他忽然提高音量:“打起精神来!这么点骑兵不敢袭击我们的!我们还有武器,有子弹,光是我们的机枪就能打死他们一半人!”

上士的声音让很多人抬起头,真的端起武器打起精神。

安德烈亚斯忽然发现,之前他帮助过的那位新兵已经不见了,目力所及之处全是带豁免兵标志的老兵。

看来大多数新兵已经在这趟苦难的行军中“掉队”了。

科斯雷克上士:“好啦,继续前进!走这么远前面应该有村庄了,到了村庄就不怕骑兵!”

骑兵不适合在村庄中作战。

安德烈亚斯隐约感觉到队伍的行进速度似乎快了一点点。

又过了三十分钟,村庄出现了。

追击的那支骑兵队在看到村庄之后就停下来,带队的枣红马骑士立在路边的小高坡上,眺望着村庄。

村庄入口的两层楼房上架着机枪,指挥机枪的上士拿着望远镜,在和枣红骑士对望。

科斯雷克忽然说:“全是士官,军官都牺牲得差不多了。”

普洛森高级军官一般很少阵亡,因为他们认定自己的职责在司令部里,不太会上前线了。

但普洛森的基层尉官依然身先士卒,惨烈的战斗之后基层部队剩下一大堆士官来指挥也正常。

安德烈亚斯舔了舔嘴唇,说:“希望村里有水。”

“放心吧,会有的,说不定还有热汤吃呢。”

五分钟后,安德烈亚斯和科斯雷克走到了村口。

科斯雷克对着机枪旁边的上士大声问:“有热汤吗?”

“没有!”上士摇头,“我们倒是想要生火做饭来着,但是当地人跑掉的时候把木柴什么的全带走了,根本没有东西生火。而且做汤要有肉和蔬菜吧?我们这里只有压缩饼干!”

科斯雷克:“没有杀点马或者骡子吗?”

上士指了指机枪阵地前面那一坨骑兵尸体:“这倒是有马肉,你敢吃吗?”

安德烈亚斯看了眼尸堆,发现马和人的尸体完全混在一起了,那鲜红的根本分不清是马血还是人血。

这样的“肉”要下咽确实需要一些勇气。

科斯雷克摆了摆手:“算了,有水吗?”

“有,昨天晚上有本地人趁夜想要往水井里扔东西,被宪兵抓住了,所以现在井水还能喝。抓紧时间喝吧,鬼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下毒了。”

科斯雷克点头,对安德烈亚斯做了个手势,两人就跟着队伍向村庄内走去。

走了没几步就看见路边的树上吊着好几名本地人,每个人身上都挂着牌子,写着他们被吊死的理由。

“给水井下毒。”

“往饭菜里掺泻药。”

“对普洛森士兵扔石头。”

……

安德烈亚斯盯着扔石头的那个,对科斯雷克说:“这么小的小孩扔个石头就要吊死吗?”

科斯雷克:“宪兵就这样。”

“不,”树边上抽烟的三个步兵答道,“是我们吊死的,不是宪兵。”

然后三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安德烈亚斯打量这三人:都很年轻,军装很新,没有泥点,应该是刚到前线的菜鸟。

他忍不住开口道:“我们不应该吊死一个孩子,即使他对我们扔石头!”

年轻列兵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们尴尬的拉了拉衣摆:“抱歉,我们……但是我们吊死这孩子的时候,司务长笑得很开心啊?”

安德烈亚斯要质问,科斯雷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好啦,吃饭补充水比较重要,然后还要休息一下,到第伯河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安德烈亚斯瞪了三个新兵一眼,跟上科斯雷克的脚步,很快来到了村庄的中央广场——每个安特村庄都有这样一个广场,广场旁边最显眼的建筑应该是教堂。

但现在教堂只剩下残骸,钟楼上还挂着几具骷髅架子。

分发压缩饼干和水的地方已经围了一群灰头土脸的普洛森士兵。

安德烈亚斯灌满了水壶,分到了压缩饼干,就这么一边就着水吃饼干。

几发信号弹突然升空。

分发点周围的守军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倒是正在分补给的老兵们立刻反应过来,开始散开找掩护。

引擎的轰鸣声从空中传来。

机枪响起来,但在飞机引擎声中机枪的声音显得有点孱弱,而且火力密度明显不够。

佩2轰炸机呼啸而过,一发炸弹直接插在了堆满压缩饼干桶的桌子上,把厚厚的桌子直接砸穿了,弹头砸碎了桌下面的石板。

炸弹尾部的定时装置不断发出卡卡的声音。

负责发东西的新兵瞪大眼睛看着炸弹,明显慌了神。一名军士长冲过来,把新兵扑倒在地上。

几乎同时,定时器的声音中断了,炸弹剧烈爆炸,光和火药烟一下子吞没了趴在地上的军士长和新兵。

有人在喊:“司务长!”

看来这位军士长就是那位看到新兵吊死小孩还在大笑的司务长了。

安德烈亚斯被震得昏死过去,足足五秒后才醒转过来,强烈的耳鸣盖住了世界其他的声音。

不过作为老兵,这种耳鸣安德烈亚斯也很习惯了,他不等耳鸣消退,直接确认周围的情况。

摆满压缩饼干的桌子已经消失不见了,压缩饼干桶现在散落在大半个村庄广场上。

水桶也倒了,水流得一地都是,甚至形成了几个水洼。

许多从轰炸中缓过劲来的士兵都趴在水洼边上,不断的用手舀水往嘴里送。

耳鸣结束的时候,安德烈亚斯才想起来科斯雷克,便大喊道:“科斯雷克!”

“这里,还没死呢。”科斯雷克的声音立刻从他身后传来。

安德烈亚斯回头,看见科斯雷克正靠着墙蹲着,正在清理机枪上的沙子。

“你还真能沉得住气。”安德烈亚斯说。

“待会骑兵来突击,还得靠这老伙计御敌呢。”老机枪手说。

安德烈亚斯刚要答话,附近就有人惊呼:“飞机又回来了!快隐蔽!”

话音刚落,已经投完弹的佩2轰炸机又出现了,用机枪扫射地面。

这次就连新兵们也反应过来了,一眨眼广场上就一个站立的人都没有。

扫射进行了两轮,然后安特的飞行员才扬长而去。

安德烈亚斯爬起来:“该死,防空炮部队一枪没放!”

“哪还有防空炮部队啊,全都在路上对付安特人的骑兵了。”科斯雷克说。

安德烈亚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时候旁边有人插嘴:“比去年冬天从阿巴瓦罕跑回来的时候好多了。你们没有参加去年的阿巴瓦罕战役吗?”

因为阿巴瓦罕战役打输了,普洛森军队没有颁发相应的纪念章。

科斯雷克:“去年我们在叶伊斯克和罗科索夫的部队交手,然后就下去休整了,重新上前线之后一直防守苏哈亚韦利河,再然后就到这里了。”

插嘴的路人士官摇头:“那你们真幸运,我们部队参加阿巴瓦罕战役的人,就回来了三成。包括我。去年那撤退战才叫难捱呢,今年至少有水喝。去年我们要嚼冰获得水分,很多人都拉肚子了,因为冰水太冷,把胃肠冻坏了。”

又有新的人加入了对话:“自从罗科索夫开始领导安特之后,我们就一直在溃退。”

科斯雷克:“他没有领导安特。”

“他没有吗?我听说他已经是安特的‘影子沙皇’了。”

安德烈亚斯:“我听到的说法,是他睡了沙皇。”

“差不多——”

又有信号弹升空。

“又是空袭,骑兵来完飞机来,飞机来完骑兵又该来了!”科斯雷克阖上已经清理干净的机枪枪机,抬头看着天空。

这一次俯冲下来的是安特的粗短轰炸机,看起来像奶瓶(其实是P47战斗机)。

炸弹再一次在广场上爆炸。

敌机不但投弹,还在拉起的时候顺手扫射,曳光弹像瓢泼大雨从空中落下。

安德烈亚斯趴在地上,心想这真是够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