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累倒了

手套磨破了,手指磨出血来,孔琪全然不顾,她只在乎时间,天色已暗,她紧记南星说的时间,必须在十号之前救出陆向北。

她从黄昏挖到深夜,终于挖出一条窄小的通道,虽说人钻不进去,但二驴能进去。

二驴背着纸和笔钻进去,出来时带着陆向北的字条。

陆向北说他需要水和食物,孔琪把水和一瓶果酱,外加两支补血口服液给二驴背上让它送进去。

孔琪来之前不知道陆向北会遭遇些什么,想着既然是遭遇生命危险,也许会受伤,所以她带了一堆药过来。

二驴充当送货员,给孔琪二人传递物品和消息。

孔琪看过字条,知道陆向北的腿被压住了,一只胳膊受伤、另一只还能活动。

孔琪见到救人有望,更加卖力的挖,挖到夜里十一点多,终于她也可以钻进去了。

她把棉衣棉裤脱掉,让自己更苗条些,穿着秋衣秋裤钻进废墟。

看到陆向北还睁着眼睛,亲眼见到他活着,孔琪才真正安心。

只是陆向北在发高烧、嘴唇干裂,嗓子发炎肿到无法说话。

喝水吃果酱都很勉强,孔琪将药片碾成粉,倒水里搅拌均匀喂陆向北喝下。

除了退烧药,还有消炎药,以及清热解毒的冲剂。

她把自己的棉衣取来给陆向北盖上,计划好如何进行下一步,便退出去接着挖土。

陆向北发着高烧,但他意识仍然清醒,他看着满脸脏污,浑身滚满泥土和雪水、双手流血的丫头,被仇恨填满的心房突然空出一块。

孔琪在废墟旁点起大堆篝火,逮到什么能烧的,她都扔进火堆,使火烧得旺盛。

借着火光,她继续挖掘,总算在凌晨时分,将陆向北挖了出来。

她跑到两条街区外,拖回一顶帐篷,把陆向北搬进去,陆向北的胳膊脱臼了,她不会复位,陆向北也没力气,好在不是骨折,暂时不处理没大碍。

陆向北的双腿只是被压住,受了点皮外伤,没伤到骨头。

他最大的问题是高烧,孔琪喂他吃的是发汗型退烧药,需要保暖和补充水份。

孔琪找了几床褥子铺在帐篷里,又给陆向北盖上两层棉被,在篝火旁架起小火堆,烧开水兑温了喂他喝。

这是她第三次照顾生病的陆向北,第一次是被迫、第二次是尽力,第三次她恨不得替他分担些病痛,只希望他别死。

陆向北发过几次汗,孔琪为他撤去一层棉被,但怕他吹到风,在帐篷里支上木板和纸壳,又用棉被挡住缝隙,等于是在帐篷里,给他搭了个温暖的窝。

她用温毛巾替他擦汗,每隔一小时喂他喝些兑了维生素C的温水。

天亮时,陆向北的烧终于退了,孔琪去居住区搜集可以吃的东西,只找到两块压缩饼干和三瓶水。

她把压缩饼干加水煮成稀糊糊,喂给陆向北吃。

吃过早饭又给给喝兑好的药水,看他情况稳定了,她自己吃了点肉干。

然后便靠在旁边休息,她真的只想休息一会儿,结果一闭眼就失去了‘意识’。

(本章完)

第95章 美丽的误会

她这一觉睡得太沉,睡得不知今夕何夕,醒来发现她身上盖着棉被,躺在她为陆向北‘絮’的窝里。

而陆向北不在帐篷里!

她腾地坐起身,一瞬间全部‘麻烦’齐齐找上门,她嗷地惨叫出声。

一个月来辛苦赶路的疲惫,又是蹬车又是挖土造成的肌肉酸痛,以及磨破的手指传来的刺痛感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

听到她的叫声,陆向北的身影迅速出现在帐篷门口,他端着一碗热汤,孔琪闻到了‘肉’香味。

“手疼了?”陆向北把汤放下,要去检查孔琪的手。

孔琪的双手已经缠上绷带,被包得像两只白胖的猪蹄。

“不止,哪哪都疼,从脖子疼到脚趾头!”孔琪忍痛躺回被窝,感觉自己变成了废人。

“累的,休息几天就好了,喝汤。”陆向北把汤端到孔琪面前,还吹了几下。

孔琪的‘猪蹄’不能端碗,陆向北把她扶起来喂她喝。

“哎…病号的待遇就是好。”孔琪喝完汤,举着双手躺下,脚在被子里得意地晃了晃,哪怕扯到酸痛的肌肉也不在意。

“你怎么来了?”陆向北在听到孔琪的喊声时,就在想这个问题。

“南星啊,南大佬、她现在可太牛了,能掐会算的,她特意回村里找我,说你有生命危险,叫我过来救你。”

“她?”

“嗯,就是她,她很关心你。”

“她是我大表姐。”

“啊?原来是亲戚,我还以为你们是发小。”

“是亲戚,不过没有血缘关系,我是父母收养的孩子。”

“那你很幸运,我是孤儿,没人收养过我,我打小就不招人喜欢,猫嫌狗厌的哈哈。”

“谁说的?”

“呃、咳,我自己说的。”

“谁能做你的家人,是他们的幸运。”

陆向北这话说得无比认真,不是为夸而夸,他眼神真诚,把孔琪给整不会了,只能尬笑,其实心里差点感动到哭。

“谢谢。”陆向北卸下冰冷的外壳,发自真心地感谢道。

“嘿~不用谢,其实…南大佬给报酬了。”孔琪举起戴着手镯的手晃了晃。

“那没有报酬,你会来吗?”陆向北看着孔琪的眼睛问。

“当然得来呀。”孔琪不假思索道。

“所以,谢谢。”陆向北忽然笑了,笑容过于温柔,把孔琪吓一哆嗦。

“您这客气的…哈哈。”孔琪太不擅长人际交往了,她在孤儿院许多年,不曾被人收养的重要原因就是‘冷淡’。

她见到陌生人从不说话,勉强开口也特别生硬疏离。

没人愿意领养她这个大冰块,甚至有时候她的眼神会吓到来领养孩子的夫妇。

曾经有对夫妇离开时就偷偷说她像‘狼崽子’,看着怪吓人的。

后来读书、工作,她也不是很擅长与人交往,她的朋友极少,出现在她生活中的各色人物,都像路上的过客。

其实就是没人能走进她心里,刻进骨子里的不安全感,让她习惯将别人拒之心门外,只因为害怕被抛弃,她宁愿选择不曾亲近。

奇怪的是,在这末世当中,她的壳仿佛不那么重要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