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3.第686章 破阵

第686章 破阵

白茫茫剑光亮起的刹那,所有人都升起白昼降临的错觉。

随后,是强大的威压,令人战战兢兢的威压。

与古妖那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威压不同,气之剑带来的压力更加直观,那是因为人类直面了强大能量而产生了恐惧,比如普通人见了手枪,或者目睹了炸弹爆炸。

是那种让人忍不住想要抱头鼠窜的威压。

气之剑便是由海量的气机凝聚而出,任何练气的人都会对这种浓缩的能量感到恐惧。

李佩云手里握着气之剑,于半空中短暂凝滞,俯瞰全场,他脸色冷漠,眼神锐利,但心里却万分震惊。

原以为是古妖主宰的下属攻打山门,情况和他想的不一样,竟然是上清派窝里横。

清虚子脸色微变,停止了对丹尘子的进攻,质问道:“李佩云,这是我上清派的内务,你也要插手吗。”

“你做了什么事?”李佩云看向模样狼狈的丹尘子。

“我什么都没做。”丹尘子带着喘息的声音回答:“上清派的高层被古妖侵蚀了,古妖利用一种很恶心的爬行生物控制他们,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被古妖控制.....爬行类生物.....李佩云心里一动:“深青色的?”

丹尘子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在岛国见过,有古妖就是依靠这种手段控制血裔,还能让他们在濒死状态复原,小幅度的提升力量,”

丹尘子霍然瞪大眼睛,张了张嘴:“你,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一天上几趟厕所也要告诉你?

李佩云:“小事一桩,不值得浪费口水。”

在他看来,这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细节,除了古妖,天神社的其他成员都是小人物,小人物的手段,李佩云怎么会在意呢。

反正在他气之剑下,都是一剑切的事。

丹尘子豁然开朗,原来掌教真人掏出的骨瓷瓶里的生物,是古妖专门控制血裔的手段。

李佩云要是早点和他说这件事,也许他就会警惕起来,不会等到掌教图穷匕见,才相信上清派高层受控。

同时,丹尘子冒出两个疑问:上清派有什么值得古妖图谋的?掌教和长老的气息并没有因此变强。

上清派是道门中的显赫大派,但显然不足以引起古妖的觊觎。毕竟人家撒泡尿就能淹了山门。

根据李佩云的说法,受控制的目标会小幅度的增强力量,但掌教和长老们并没有变强。不然他不可能活蹦乱跳到现在。

“快救我出去。”丹尘子把疑惑抛在脑后,打算先从阵法里逃出去再说。

通海真人极为忌惮李佩云,喝道:“丹尘子奸**冠,重伤长辈,诸弟子速速与我等联手,清理门户。”

此时,已有三十名精锐弟子入阵,组成浩荡的两仪八卦阵。

再次听到师长的命令,很多普通弟子经过踌躇和抉择后,有部分选择了遵从师长的命令,打算入阵。

白光一闪而逝,隔开了普通弟子与剑阵,在地面留下一条长达数十米的细缝。

李佩云不含任何感情的冷漠眼神扫过普通弟子:“过线者死。”

顿时没人敢动了。

普通血裔在顶尖S级面前都要战战兢兢,何况一位半步极道。就像普通人见了哥斯拉,吓尿和逃跑是正常反应。

哥斯拉说你们别过来,便没人敢过来。

这一幕让清虚子和诸位长老极为震怒,却又无可奈何。等级相差太大,知道无法强求普通弟子。

愤怒的原因是没想到李佩云会在上清派,这要是知道他在上清派,绝对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发难,会先隐忍。

吓退上清弟子后,李佩云不废话,当即扬起右臂,一剑斩下。

白昼再次降临,气之剑激射出四十米的巍峨剑气,照的天地皆白,万物如银。

它像死刑犯头顶的铡刀。

掌教真人袖子一鼓,冲出一口银光闪闪的飞剑,它飞出袖子的刹那,便疯狂摄取着阵法气机,宛如一颗逆空而上的流星,拖曳着的尾焰便是磅礴的气机。

飞剑与气之剑在半空碰撞,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轰隆巨响,给人的感觉是焦雷在头顶炸开。

上清弟子们眼前一花,气血翻涌,一时间什么都看不清楚,依稀瞧见一圈巨大的淡白色光漪急速扩散,整个夜空瞬间变成了白昼,脚下的大地随之猛烈地晃动起来。

耳边传来房屋坍塌的声音,瓦片破碎的响声。

两仪八卦阵只是剧烈晃动,众人身形趔趄,但迅速就恢复平稳,阵型完好。

李佩云悍然入阵,气机裹住身躯,肌肉膨胀数圈,试图冲散剑阵。

弟子们“哗啦啦”的散开,不显慌乱,稳中有序,保持着剑阵的完整。

身为阵眼的上清掌教主动迎上去,拍出双掌,李佩云则一拳捶下。

两人的肢体不曾碰撞,但气机结结实实多的撞在一起。

清虚子脸色一阵苍白,斜飞了出去,两名长老同时跨步而出,伸手在他背上轻轻一拍,便卸去力道,清虚子稳稳落地,脸色如常。

“有点意思,这趟没有白来。”李佩云跃跃欲试。

虽然找不到合适的对手捉对厮杀,但应对剑阵同样有趣,数十名道士结成阵法,气机相连,主阵的还是几位顶尖S级。总体实力不差,勉强达到半步极道层次。

刷刷刷!

十几道剑光刺来,刺向不同角度,不给他闪躲的空间。

在李佩云的角度来看,这些剑就好像是同一个人刺出。

把零散个体的力量集中在一起是所有阵法、合击术的核心。

李佩云没有躲,也没用气之剑格挡,任由铁剑刺在身上。

很痛....但和正牌半步极道的攻击差远了....清虚子的攻击倒是能比拟半步极道了.....李佩云鼓荡气机,把铁剑震开,攻击者不受控制的后仰翻倒,又如不倒翁般诡异的恢复重心。

这时,李佩云看到丹尘子悄悄的出手偷袭,一掌拍向某位弟子,原本能打碎脑袋的攻击被忽然爆发的气机挡住,那位弟子踉跄前奔,口吐鲜血。

“别动手,不要妨碍我,你自保就够了。”李佩云喝道。

说话的同时,与清虚子对了一掌,他自己巍然不动,只是手掌一阵酸麻,而清虚子震飞出去,又是几位长老出手,为他卸力,毫发无伤。

“这不是你切磋的时候,”丹尘子脸色严肃,甚至有点急:“我特么师门都要完了,你还有兴致切磋?”

“这与我何干?”李佩云反问。

.....丹尘子无言以对,改口问:“怎么救他们。”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没救。”李佩云解释说:“如果可以解救,那就不是古妖的手段了。他们并没有失去理智,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吧。”

丹尘子叹了口气。

如果是受人催眠、控制等手段,逼不得已。那自然是可以想办法救的,只要驱散负面影响就成了。

难的是,掌教和长老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换句话说,就如同一个善良的人,忽然黑化了,变的阴毒凶残,这是人格上的转变。

你没法救一个变坏的人。

清虚子喝道:“上清弟子听令,迅速入阵,清理门户。”

一位长老跟着喝道:“李佩云已经陷入剑阵,此时不结阵,更待何时。”

丹尘子的威望终究是无法与掌教和众长老比的,与他为敌的是整个师门的高层,弟子们心里即便是抗拒的,也不得不服从。

再者,李佩云出现后,大部分的内心转向了自己师门的掌教和长老。至少李佩云一个外人在于上清战斗,这是最直观的事实。

“糟糕,你不能入阵的。”丹尘子余光瞄见那些普通弟子做出选择,正朝这边飞奔过来,打算扩大两仪八卦阵,当即心里一沉。

李佩云一愣,也觉得自己太鲁莽了。

他有自信单挑一个宗门,但绝对不会轻松,受伤在所难免,那样一来,可能就只有献祭丹尘子了。

“直接破阵就好了,正好印证我这段时间的修炼。”李佩云找了个理由,显得自己是故意的,并且一点都不在乎那些普通弟子,不在乎阵法增强。

他胸膛缓缓起伏,随即剧烈,吞吐巨量的氧气,鲜血流动加速,冲刷血管,隐约间传出大江奔流的响动。

皮肤变的血红,头顶冒出白汽。

丹尘子产生了他体内藏着核聚变反应炉的错觉。

右手张开,气之剑“嗤”一声喷吐而出,乳白色的剑身不再是光剑般的静谧,而是宛如电锯,白色的气机不断震动。

地摊绝学:战神的祝福!

当呼吸频率达到某个极限,李佩云再也无法控制沸腾的气机,把它们尽数灌入气之剑,霍然斩出。

霎时间,强烈的白光充斥了所有人的视线。

剑光以摧枯拉朽之势,将沿途的所有人与物摧毁。

四位长老和十几名精锐弟子在剑光中蒸发,剑阵出现一个巨大的豁口,白光蔓延向远方,一座座房屋坍塌,地面撕裂。

白光熄灭后,遭受波及的数百米内,夷为平地。

太,太莽了....丹尘子目瞪口呆。

整个上清派,陷入死寂。

(本章完)

694.第687章 顿悟

第687章 顿悟

震惊和恐惧布满所有弟子的脸庞,包括那些旁观的普通弟子,而作为剑阵一员,侥幸没被气之剑蒸发的精锐弟子,则是脸色苍白,身躯不受控制的颤抖。

原来他已经这么强大了....丹尘子像是恰了柠檬,心里酸溜溜的想。

第一次听说李佩云,是李佩云上两华寺与戒色打架的视频在网上传播,作为血裔界双人偶像组合,丹尘子还是挺关注这位与自己齐名的美艳和尚的。

当时的李佩云已得到气之剑,但整体修为并不如戒色,自然也就不如丹尘子。

后来,发生一系列的事,李佩云迅速崛起,越来越强大,直到如今,面对轻易可以碾压自己的阵法,一剑破之。这让丹尘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刚才的爆发,估计能秒杀我.....”

再性情淡泊的人,也难免升起怅然和酸涩。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阴神丹尘子,他趁机发动攻击,完成四杀,边偷袭边大喊:“本体,傻愣着干什么,反击啊。打完了我还要睡觉.....你这个倒霉孩子,一看就不是主角.....人家李羡鱼和李佩云都有气之剑,偏你只有意之剑。”

“意之剑有啥用,只能搞搞偷袭。”

你说这话有意思吗,你自己就是意之剑啊。

丹尘子嘴角一抽,抚平情绪,此时剑阵已破,身边的弟子再无法抵挡他的攻击,两人旋即被他拍死。

“小心,他们会复活。”李佩云提醒。

在岛国时,后续的清剿里,他曾出手帮忙,见过那些天神社的干部在遭受致命伤后,便会被深青色的血肉物质覆盖,变成邪恶癫狂的怪物。

深青色的血肉物质会修补他们的伤口,增强他们的力量。

丹尘子立刻警觉,观察着尸体,等待变异,但直到李佩云与清虚子等人交手,直到周边的精锐弟子袭击自己,他也没等来尸体复活。

“咦?”李佩云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有些不解,猜错了?控制上清派的与控制天神社的古妖不是同一位?

“那东西是深青色的吗。”

“是的。”

“你确认?”

“嗯。”

丹尘子自然确认,当时光线充足,距离又近,他怎么可能看错。

李佩云想了想,几秒后将疑惑抛在脑袋,不是想明白了,而是放弃了思考。

武力能解决的前提下,任何疑点都不是疑点,思考变的苍白且没有意义。

阵法崩溃后,没人再能抵挡半步极道,李佩云砍瓜切菜般的削飞两名长老的脑袋,掌教清虚子和剩余的两名长老丧失了反抗的念头,战斗的意志,落荒而逃。

丹尘子按住眉心,再次压榨精神力,无形的精神力爆发出来,化作涟漪席卷。

奔跑中的精锐弟子们像是被木棍敲了一顿,身躯一僵,纷纷栽倒。

另一边,那两名溃逃中的长老被李佩云的意之剑穿透大脑,不知死活。他本人则以更快的速度拦截住清虚子。

清虚子的心幽幽沉入谷底,随后涌起绝望与恐惧,又在这样灰暗的情绪里迸发出求生的欲望,他扭头看向丹尘子:“丹尘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不能杀我。”

丹尘子漠然。

“我是上清掌教,长老们死伤殆尽,我若再死,上清就完了。你忍心看着一千多年的基业毁于一旦吗,看着上清从此没落,一蹶不振吗。”

李佩云看向丹尘子,征求他的意见。

丹尘子没有回答,而是遥望着远处的弟子们,看见了他们或惊恐,或紧张,或茫然的表情。

掌教要是死在这里,我注定难逃弑师之名......他沉默的上前,望着这位长辈,轻声道:“掌教,你可知你的决定,会让上清陷入多大的危险里吗,那才是真正的灭门啊。”

“抓住乱世,攫取好处,从此崛起,何错之有?道门中不乏这样的例子。我纯粹是为了上清派发扬光大。”清虚子说完,表情忽然变的软弱:“是,我错了,丹尘子,为师发誓,我会改过自新。”

“是谁控制了你们,目的是什么。”丹尘子问。

“是主宰,牠说会帮助上清派,助上清力压全真,让我坐稳道尊的位置。而上清只要宣誓效忠。”清虚子跪坐在地,低垂着头,不甘心的说:“妖道之乱后,道门被佛门压的喘不过气来。每一届的论道大会都在两华寺举行。佛头地位不可动摇,佛祖地位不可动摇,那三清还有出头之日吗。”

主宰.....丹尘子眼里一阵失望。

他救不了清虚子,拯救不了人格上的异变。

“牠什么时候接触你的。”李佩云插了一嘴。

“丹云子下山后,有一天夜里,我在静室里见到了牠。主宰拥有无上伟力,我在牠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念头,但牠没有伤害我,反而提出要帮助上清派。”清虚子似乎根本不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信仰邪神的狂信徒。

“目的呢?”

“执掌道门,发起抗议,脱离道佛协会,对抗宝泽。”清虚子回答。

普通弟子一阵哗然。

他们没有听错,掌教真人和长老们效忠了传说中的古妖,而目的是脱离道佛协会,与宝泽为敌。

这分明就是把上清派当马前卒,当炮灰,掌教真人竟然会同意?就为了坐稳道尊的位置?

长老们竟然同流合污,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为上清派的未来,为弟子们着想过。

刹那间,弟子们对师门,对长辈产生了巨大的失望。

他们并不知道血肉物质的事,不明白高层们的转变。

“我救不了他了,但我觉得有必要留着他们,杀人没有意义。”丹尘子抬起头,说道。

“随你。”李佩云不关心。

丹尘子点点头,转身面向普通弟子:“立刻联络宝泽,就说上清派遭受古妖侵蚀,请求援助。”

“所有弟子在祖师殿前集合,互相检查,务必全员到齐,不得遗漏任何人。”

既然事关古妖,那就把人交给宝泽,宝泽或许能问出更多的东西。而且,他虽然没有办法挽救掌教,但或许宝泽有特殊手段。

即便宝泽没有,佛头或许有呢。

刚才杀死诸位长老是逼不得已,不得不做。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丹尘子还是想尽一切可能尝试。

他看了眼阴神,阴神与他心念相通,当即化作意之剑,穿透了清虚子的识海,掌教真人双眼一翻,不省人事。

丹尘子一掌震碎清虚子丹田,不放心,又割断他的手脚肌腱,并如法炮制,将存活的其他精锐子弟的丹田震碎,这才命令弟子们取来法器缚妖绳,把受到侵蚀的同门五花大绑。

李佩云与丹尘子并肩而立,在旁看着。

“你对古妖比较了解,古妖里擅长蛊惑人心的是谁?”丹尘子问道。

“我不知道,但控制他们的那位,应该是灭爸。”李佩云说。

灭爸?!

丹尘子懵了一下。

“哦,这是李羡鱼那个贱人说的,上次我们还有血骑士聊天时提及过,他说除了岛国的古妖,那些血肉物质是另一个与他有杀父之仇的古妖干的。”

杀父之仇.....

丹尘子想起了不久前,李羡鱼养父失踪案件,从而牵扯出的一桩陈年旧案。

丹云子和清徽子的父亲,上一代的上清天才通玄子,便是被古妖蛊惑了心智,性情大变,以致于出卖结拜兄弟。

掌教他们和当年的通玄子一样,都被那位主宰“蛊惑”,变的完全不像自己,自身却不会感觉异常。

真是可怕的能力。

“你说前阵子宝泽的动乱,就是古妖在暗中操纵。”

“没得到具体情报,但十有八九。”李佩云点头,他从李羡鱼那里听来很多内幕消息,所以不难推理出真相。

“那你觉得,凭借上清派,能对抗道佛协会?对抗宝泽?”丹尘子问道。

“什么意思。”懒得思考的李佩云下意识的反问。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掌教真人也没说谎,那上清派就不是个例了。”丹尘子揉了揉眉心,他没什么交谈的兴趣,不再说话。

目光扫过坍塌的房屋,扫过狼藉的现场,偌大的上清道观,在这场战斗里毁了三分之一。

那些弟子们平日里小心维护的建筑,象征着上清千年历史的建筑,毁于一旦。

庙坍了还可以重建,真正让上清派元气大伤的是一夜间损失了所有高层,损失了大部分的精锐弟子。

他们才是上清派的根基,是上清派受人尊敬,奠定大派地位的基石。

今夜之后,上清派可能会因此衰弱,在道门地位一落千丈。

他站在破败狼藉的废墟里,看着弟子们或沮丧或担忧或木然的脸,低迷的气氛在他们之间酝酿,蔓延。

不喜欢处理事务,游离在权力圈子之外的丹尘子,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想到了两个字:责任!

丹尘子闭上眼睛,遥远的记忆纷至沓来,九岁那年拜入师门,过着闲云野鹤,无忧无虑的日子。每日要做的事就是修炼,洒扫,渐渐崭露头角后,连讨人厌的粗活都不用干了。

吃饭睡觉看风景,偷得浮生半日闲。

他其实从未长大,就如同那些成年后还与父母住在一起,要父母照料生活的巨婴。打着淡泊无争的幌子,享受着没有压力不需劳作的生活。

享受着门派的给予,却不用担负任何责任。

巨婴总该长大,父母总会离开。

夜色里送来清爽的风,清凉中带着花草的芬芳,带着抚平内心躁动的力量,把众人压抑的,暗淡的,失望的,惶恐的情绪尽数驱散。

让人产生一种正在幽静深山里静坐,万籁俱静的安详。

弟子们不由的停下手里的工作,望向闭眼静立的丹尘子师兄,看着他的背影,所有人的心都平静下来,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李佩云紧紧盯着他,眉头一挑。

半步极道!

这章本来明天再写,乍闻一位同行的噩耗,吓到我了,不敢熬夜.....但强迫症让我写完了这一章,想着明天是周日,可以睡懒觉。说实话,长期熬夜的确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负荷,这点我自己能感觉到。哎,码字是一个职业病多发的活儿,颈椎啊,肌腱炎啊,腰啊,眼睛啊.....等等。长期熬夜猝死的例子也不少见了。

心情很复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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