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开始cos雷凌云的森胁暖暖

“趁着花泽选手因为见逃的舍牌振听状态,各家都将手里无用的一索打出,而且全都安全通过,不过她毕竟是四暗刻单骑,可以很轻易地进行改听。”

井川有条不紊地解说着牌局。

他有点好奇,牌桌上的这些选手,都是怎么知道这位女主播是在胡四暗刻单骑的,而且还能准确地猜到对方在这一巡之内见逃振听了,不然无法解释为何各家都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打出一索。

要知道这可是四暗刻单骑,其牌河并不像国士无双那么明显,没有那么好确定。

如果是在网络麻将,一般来说别人和牌了你都可能没反应过来那是役满。

只有在面麻的情况下,各家通过一些场外的信息,揣测到对手在胡大牌,并且通过牌河以及其它的信息共同推断出这副牌的全貌。

就像此前南彦前辈或许就是通过他的微表情和动作的分析,便得出了手牌的大致模样。

可以说此刻能坐在场上的,读取场外信息的能力都不会太弱。

难道有一些场外的信息,是他没有注意到么?

井川微微叹了口气。

或许网麻他可以跟在场的人稍微过过招,可到了更加复杂的面麻,他基本上就是个纯粹的萌新了。

“四暗刻的听牌,其实在众多役满里算是最简单的,但胡率却相当低,有时候明明感觉做成了,却怎么都没有办法自摸。

四暗刻单骑可以不用局限于自摸,但看样子也容易跟刻子面子复合而陷入舍牌振听的局面,从而影响自身铳和单骑牌。”

表演赛里,还是遇到了不少役满牌型。

毕竟很多主播、艺人之类受邀而来的选手,完全就是把这场比赛当成一场表演来看待。

既然是表演,肯定倾向于和大牌,而非赢游戏。

这场表演赛甚至还有和出了四五次役满的重量级选手妹尾佳织参与,这就导致藤田靖子看到役满的出现,心底也没有太多的波澜。

何况这个四暗刻单骑,其实也改变不了目前的局面。

除非能铳和到那位北傀选手,才能从倒数第一的魔窟中翻身。

但北傀选手看到自己的手牌之后,立刻就知道最后一个小局跟他算是彻底无缘,因此他起手就打了危险牌,把各家的牌河里尤其是三家共有的现物都留存在手上。

这种打法,基本是不可能给别家放铳的,更不可能给役满的四暗刻单骑放铳。

而就算铳和到其他两家,也不会改变她在决赛首个半庄的位置关系。

这个役满,和不出来是正常的。

就算和出来了,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所以解说的两人,语气都没有太多的激动。

正常来说和出一个役满位居首位的概率是95%,但在面对三个怪物的情况下,好像一个役满都不太够啊。

而且很不凑巧。

森胁暖暖接下来的一巡,摸上了一张六筒。

看着自己牌河里出现过的红五筒,森胁确信她即便打出一索也依旧处在振听的状态。

唯一的区别在于六筒还有三张,比起已经绝了的一索,仍有自摸的机会。

一索打出。

森胁暖暖阴沉着脸,等待着自己的自摸机会。

可万万没想到,那个小恶魔一般的女孩,嘴角突然勾起一丝弧度。

一扬手便将六筒打出。

虽然能从森胁暖暖的手牌感受到不俗的气息,可是其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威胁感。

这就说明

你振听了对吧?

天江衣顿时笑靥如绘,俏皮地随手打出手上的六筒,还特地将牌河中的这枚六筒摆放地非常整齐,看得就很舒服。

相信有强迫症的人都会很喜欢她这么做。

“对整齐,对整齐小衣的麻将牌就应该是整整齐齐的!”

天江衣轻轻哼着小调,心情很不错。

只不过这样故作的姿态,落在旁边的森胁眼中,就宛如真正的恶魔一般。

明明是个连她都觉得可爱的小女孩,没想到内心却是如此阴险邪恶,这到底是跟谁学的!

对这一点,看着比赛的风越女子高中的池田喵深有感触。

团体赛决赛上,天江衣就是这么对她的。

趁着她无役没办法和牌的时候,也是打出了一枚六筒!

没错,是一模一样的六筒!

没有任何的道理,纯粹是恶意的挑衅。

简直就像是把人踩在脚底下疯狂羞辱。

看到如此似曾相识的局面,让池田喵当场触发了ptsd,立刻便面露痛苦地捧着自己的脑袋,依偎在福路美穗子的怀里,不敢再看下去了。

“碰!”

还没等天江衣摆整齐,南彦便推开了面前的两张六筒,宣布副露。

天江衣眨了眨眼睛,就看到自己摆放地相当满意的六筒被南彦收走,顿时心里面有点小着急,她面前的这张六筒收掉,整整齐齐的牌河就出现空缺了啊!

好生气.

真是一点都不乖,这个南彦!

随着这个六筒被碰走,这意味着在森胁暖暖的视角之下,所有可用于自摸的六筒都绝了。

此刻的她,气息已经不太稳定了。

怎么谁都在针对她,不想让她胡出这个役满!

就算让她自摸了又能怎样,这并不会影响你们任何人的位置顺序,为什么都不让她自摸!

她内心是无比崩溃的。

总感觉处处掣肘,怎么打都会遭到来自各方的针对,她只想胡个牌而已,真就这么难?

更要命的是。

随着南彦这次的碰牌,他已然来到了三副露的局面。

三副露基本可以确定这家伙已经听牌了,现在就等着自己摸到铳张给他送胡。

然而自己要是再不胡一场,那么她便彻彻底底地被三家打成了烧鸡,更可笑的是手里抓到了役满四暗刻单骑,却没能从别家手中赚取一丁点的点数,这对于任何麻雀士而言无疑是非常耻辱的!

随着天江衣将一枚西风整整齐齐地摆在原先六筒空缺的位置上,终于来到了森胁摸牌的轮次。

连续的挫败,让她心力交瘁。

一次都没有和牌,还被三家打成负分,任何人都知道她的水平要远逊于其他三家,导致她直接沦为了这场比赛的笑柄。

心中的抑郁和悱怨在施虐,连摸牌都没有了力气。

而接下来她用最后一丝气力摸上来的牌,更是让她不知道用何种表情去面对。

八筒

居然是八筒!

这张牌的出现,预示着她再度自摸了!

但是,没有四暗刻单骑,只有一个普普通通的三暗刻加门清自摸和。

仅有三番!

沉默了良久,森胁暖暖紧咬着嘴唇,用着有些颤抖和不甘的声音,发出了自摸的宣言。

“自摸.三暗刻,3200|1600点。”

话音落下。

森胁低垂着头颅,不敢看在场的任何人,她的心中无比郁恨,自己役满的大牌最终竟然以如此卑微的点数来收场,简直让她无地自容。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场的各家都露出邪恶的嘴脸,在暗自嘲笑着她。

……真是丑陋的小牌啊。

……到底是怎样愚蠢的人,才能放弃役满的四暗刻单骑,选择如此丑陋的三暗刻自摸,这也太可笑了吧!

……这个人竟然被打到连胡役满的胆子都没有了。

……可悲,实在是太可悲了!

臆想到的讥讽之语,让森胁暖暖更是羞愤难平,更别说抬头去看积分栏上所剩无几的点数了。

这场比赛,是她整个人生当中,打的最为丑陋的一局。

全方位被对手碾压,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

就这样被人当成蝼蚁一般捏死。

别人甚至都不屑于聆听弱者的惨叫声!

耻辱,悲愤,恚怨.在胸腔之中积成亟待喷薄的火山。

可那又如何?

竞技比赛,强者为尊,弱者连哀嚎的资格都没有,也没有人愿意去倾听。

而南彦没有去看积分,因为通过点数能够简单地算出来。

也没有花费不必要的同理心去同情输家。

竞技类游戏里总有输的一方,如果每场比赛都要同情一次别人,只会让自己的内心变得异常脆弱。

毕竟他自己哪天也有可能形势陡转,来到输的一方。

比起同情别人,更应该从别人的失败中吸取教训。

何况在霓虹就算是同情别人,也需要非常慎重。

要知道霓虹有个非常著名的‘耻感文化’,但这个耻感与众不同,它指的不是因为犯错而感到羞耻,而是失败或者犯错后被别人知道后的‘耻辱’。

在这个耻感文化之下,你去同情对方,只会放大这种羞耻感。

有些人甚至会觉得,自己受人恩惠、被人当场弱者一样拯救也是非常‘可耻’的事情。

为了消除这种羞耻,可以把恩人以及全天下的知情者统统消灭掉。

所以有时候你自己觉得有恩于人,但在一些思维清奇的霓虹人看来,你是在放大她的耻辱,她恨不得直接给你宰了。

所以南彦没有同情别人的想法,将手牌扣下之后,便起身去喝水了。

“等等我,南彦!”

天江衣跳下椅子,旋即跟了上去。

换做是以前的她,或许会毒舌几句。

但是现在,她没有嘲讽弱者的兴趣。

和也没有立即离开。

倒不是因为想要留下来嘲讽森胁暖暖,而是因为他有件事想不明白。

看向南梦彦的副露区域

确实是三副露无疑。

按照正常的判断,基本是听牌待命的阶段。

但问题在于,这三副露中有两次副露是为了跟那个小姑娘争夺主导权,而被迫进行的副露行为。

这种被迫副露容易出现一个问题。

那就是有的副露是不会有向听数进展的。

结果这家伙能跟小姑娘争夺牌序主导权的情况下,还能不动声色地听牌,有这种能耐,为什么一开始会被那个小姑娘压制?

这显然极不合理。

如此想着,和也将南彦面前盖倒的四张牌翻开。

红中,一万,东风和九筒。

看到这四张牌的那一刻,和也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也在这个瞬间明白了一切。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果然是个混蛋!”

和也龇牙咧嘴地喃喃自语着,他就感觉到这家伙没有听牌,但没想到南彦手里的牌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

三副露两向听。

为了跟那小姑娘争夺主导权,结果把自己手里的牌给打光了。

但正是这样无比自信且不顾后果的副露,才给人产生了一种他已然听牌的错觉。

这还真是他的做风!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

和也冷哼一声,旋即离开了对局室。

徒留目光空洞的森胁暖暖,看着南彦的手牌,懊恼和悔恨再度涌上心头。

.

“比赛结束,各家的积分已经出来了。

南梦选手+40;天江选手+25分;北傀选手-7分;花泽选手-58分。

现在位于第一和第二的分别是长野县的两位种子选手,如果下一局两人还能保证目前的优势,那他们便没有任何意外地拿到通往全国大赛的门票.”

第一个半庄结束,听到广播声在头顶上方回响。

作为失败者的森胁暖暖,宛如孤魂野鬼一般来到了安野清的面前。

安野清许诺她‘力量’,可是她依旧失败了。

森胁暖暖这是来兴师问罪!

“你,欺骗了我!”

看着眼前神色淡然的安野清,森胁暖暖一肚子火气,来到关西黒道所在的房间便大声质问起对方来了。

之前安野清可是在她面前吹嘘他们关西黒道的魔药,能够大幅度提升自身的实力,吹的不知道有多神,结果这一场还是输得这么难看!

如果说能够抗衡对方一二,森胁暖暖都当你这药还有点作用,但她上一场在别人面前,明显只有被愚弄的份!

不论是感知力、异能力,还是对牌局的掌控力,她都远远弱于每一个人,这魔药根本没有安野清口中描述的那种立竿见影的效果!

对此,她自然是极其愤怒的,感觉自己像是受到了欺骗。

森胁怒气冲冲地盯着安野清,当即喝问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淡定,亲爱的。”

安野清见到森胁暖暖的到来,似乎并不奇怪,面对后者的愤怒,她也并不在意。

好像从一开始,安野清就知道对方会来。

“我可从来没有跟你说过只要吞服这枚魔药,就能达到南梦彦那种水平呀,那个小子可是不折不扣的麻将天才,包括我弟弟都惨败给了他,输的更加不堪入目。

输给顶级的麻将天才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像南梦彦这种拥有顶级麻将天赋的人,堪称凤毛麟角。

要是人人吞一枚魔药就能与真正的天才抗衡,那这个世界早就被我们关西所统治了。

更何况,这颗魔药应该也给你带来了不错的效果,你应该感受到了才对。

只不过我万万没想到,一场表演赛决赛的强度,竟然达到了这种境地,那个小姑娘还有水无月家的儿子,各个都是狠角色,就算是我坐在那张麻将桌前,都未必能完美地赢下比赛。

那一桌的强度,确实不是你能够胜任的。

就算你再瞧不起魔药的效果,但如果不是这颗药提供了不俗的增幅能力,你东一局恐怕都过不去。”

此言一出,森胁暖暖顿时气极。

如果不是那颗药,她连东一局都过不去?

开什么玩笑!

她的自尊心本能地排斥这种话术。

可是当她回忆起那一桌三只怪物的邪恶面容,森胁内心又很难不相信安野清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她确确实实品尝到了魔药带给她的好处。

在吞服之后,她蓦然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晰了许多,感知也变得无比敏锐,许多以前注意不到的细节,在吞服魔药后尽收眼底,。

但同时,她愈发感觉到自己与那些怪物之间存在着莫大的差距。

这个天渊一般的差距不是一颗药丸能够弥补的。

“可就算如此,服用过魔药后也没给我带来实质性的改变,抛开成绩不谈,你们研发的魔药难道就没有一点问题么?这跟你之前鼓吹的效果,完全是大相径庭!”

森胁暖暖余怒未消。

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距离南梦彦竟依旧如此遥远,她不论如何都觉得不甘心。

自己可是拿着这副身体来试药啊!

“其实,你不就是想击败南梦彦么?”安野清循循善诱道,“办法倒是有的,只不过我担心你会犹豫不决。”

“你说,我听着!”

森胁暖暖心中冷笑一声。

原来关西黒道也不是这么没用,还藏了一手。

安野清目色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不疾不徐的语气道:“一颗魔药没办法战胜南梦彦,换做是三倍的药力,你应该就能达到甚至超越他,包括你自身的能力和天赋,也会得到极大的增强。

南梦彦强就强在,他在麻将相关的基础能力非常均衡,没有明显的短板。

你要想战胜他,就得在某一个方面超越他。

运气、能力、感知、技术.至少在某一个方面,完全凌驾于南梦彦之上,你才有战胜他的资本!

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吞服更多.?”

森胁暖暖也吃了一惊,没想到关西的底牌就是这一手!

“只不过这种魔药还在研发阶段,药效还不够稳定,不良反应尚不明确,一下子服用三倍的魔药,身体太差的人或许会扛不住。”

安野清说着,又问了一句,“你之前服用魔药后,有什么不良反应么?”

“刚开始吃的时候,有一点点头疼,其它的没了。”

“看来你的身体还挺健康,对魔药的适应性也很不错,”安野清笑了一下,“不过选择权在你身上,我无权替你抉择。”

“……”

森胁暖暖此刻也沉默了一下。

她知道关西的人有意无意在引诱自己吞服魔药。

但事到如今,她已别无选择。

(本章完)

第276章 森胁暧奈:求你了,跟我回家吧!

“老大,那蠢女人走了?”

“嗯,走了。”

森胁刚走,关西的人便聚了过来。

这是安野清所嘱咐的,她跟那女生之间的交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倒不是说不信任自己的手下,而是这种魔药本身就是见不得光的东西,再加上太多流里流气的黒道围在一个小房子里,也会给那个女生莫大的心里压力,这会让对方过于谨慎而不敢开口要价。

所以安野清提前让自己手下在外边待命,不要进来。

进门之后,村上和那些关西的黒道便都开始讨论那个拿到魔药后意气风发的蠢女人。

“哎呀呀,没想到她还真来了,一颗给她尝尝还觉得不够,居然趁着休息的时间专门找咱们清姐讨要,真以为自己很拽似的。”

“还敢跟咱们清姐这样说话,但凡是在咱们的地盘上,非得让着小娘皮少几根零件不可。”

“真是不知好歹啊,不过脸蛋倒是挺不错的,比起风俗街的俗货却漂亮不少。”

“再漂亮,敢跟清姐这么说话,也要让她付出代价!!!”

“……好了,伙计们。”

听着手下们的喧嚣声,安野清摆了摆手道。

“只是一个试药的小白鼠而已,不值得咱们重视。

她只不过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意外之喜。

正好咱们关西在研究这种魔药,以往都是让输掉黑暗麻将的人来试药,只可惜很多在黑暗麻将中落败的一方,精神和躯体都已经残破不堪,不是合格的试药人,而这次的任务碰巧遇上这么个小可爱,让她稍微得意一些也无妨。毕竟——

以她从我这里拿走的剂量,吞服之后正常人都活不下来。

即便能活下来,下半辈子最多也只剩三根胡萝卜能勉强动弹了。

哦.忘了她还是女孩子,那就再少一根。”

对于安野清的黑色幽默,手下都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也只有清姐能这样面不改色地说出最恐怖的话来。

连清姐都这么说,在场的人都很清楚,那个漂亮女生必死无疑,即便能侥幸活下来,也只会是废人一个,未来肯定会过得非常痛苦。

想到这里,众人都迅速掐断了思绪,不敢细想。

因为那绝对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折磨。

“而且我还忘了跟她说一件事,就是这种魔药刚服下去的时候,效果是没有那么明显的,它会慢慢开启自身的潜能,延伸感知,觉醒能力。

以前曾经有败给我的人吞服这种魔药后,他跟我说那种感觉的延伸相当奇特,就仿佛脖子后长出了新的眼睛,能看到背后的景象;又仿佛腋窝下生出了全新的几条胳膊,他能感觉到这条胳膊是真实存在的,只是自己的精神力不足以去控制它.延伸的感知因人而异,甚至还有人觉得自己肩胛骨上长出了双翼。

通过这种延伸的感知,确实能够在麻将场上窥探得更深!

一枚魔药,便有如此效力。

何况她一共从我这里,要了三枚。”

听到这话,众人凌然。

之前吞下一颗的,尚有人能熬下来;吞下两颗的,基本都被副作用折磨到非人的模样,三颗更是不敢想!

算上之前吞服的那颗,这个蠢女人竟然在清姐这里要走了足足四颗,这基本上是必死无疑!

“一旦药效消退,这种延伸的感知便会腐蚀连接的肢体,感知俱灭,最终无法延续下去。”

安野清最后叹了一句,“目前来看,也只有通过自身天赋突破的人类感知才能长久。

如果真的能用药物突破自身感知的临界,关西完全可以批量生产出大量的心转手高手了。

就像人类发明的一些聪明药,确实能在短时间内激活大脑的潜能,可惜副作用也是正常人类所无法承受的。

可惜,实在可惜.”

这也难怪有不少麻雀士,不倾向于用魔药来突破自我,而是热衷于用IPS细胞降生技术,来保存自己优秀的天赋。

可惜这样做也有一个坏处。

那就是后代不一定能保留到自己最优秀的那部分。

就比如说刚刚的那个女孩。

.

“那个女人说我吃下魔药后没有太多的副作用,这就说明我对这种药的适应性很不错。

为了保险起见,我一共向她拿了三颗。

虽然她想要利用我来试这种药,但只要我少吃两颗,问题就不大。

先吞一颗,看看效果,如果不行中途喊个暂停,再多吞几颗!”

森胁暖暖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着。

不过在这之前,她得去找一个人。

猫羽露露。

作为她的军师,在旁观了上个半庄的战斗,她应该能分析出一些有用的结论。

她一定知道怎么对付那张麻将桌上的三个怪物!

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她必须尽快找到对方才行。

不久之后,她就看到了坐在观众席上的猫羽。

森胁赶忙擦了擦眼角,作出一副可怜的模样走了上去:“露露,我上个半庄被那些坏人杀穿了,你应该也看到了吧……”

“嗯嗯,看到了,确实输得很惨。”

猫羽露露吓了一跳,没想到森胁会突然找到自己。

她本想看完了再道别的,毕竟她终究是个优柔寡断之人,但见到自己闺蜜如此泫然欲泣的可怜样子,猫羽再度心中一软。

“你快帮帮我吧,告诉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战胜他们!”森胁暖暖连忙催促道。

她知道猫羽一定能给出详细的对策。

“怎么说呢”

猫羽深深看了森胁一眼,随后开始分析起来。

“就先从那个北傀开始说起吧,这个人要克制他的话,你应该学习南梦彦临场发挥的方法,如果摸到可以开杠的一组牌,全部留在手里不要打出,等自己到了一向听的时候再看情况开杠。

北傀选手听牌速度挺不错的,一般来说,等你一向听的时候,他应该已经靠着开杠的方式听牌了。

如果他开了两次杠,你可以有两种选择,一个是你主动开杠看情况是否能进入听牌,由于已经开了三次杠,应该多少能捞到一两张宝牌,点数不会太差,但如果你能确定别家听什么牌,还是赶紧弃胡比较好,毕竟你的点数不会差,那个北傀点数只会更高!

另一个选择是等南梦彦开杠!

我旁观了这么长时间,发现从第三个小局之后,南梦彦就非常注意能够成为杠材的手牌,如果他摸到了四张,百分百会全部留在手里。

要知道他在之前的对局里,有着横向手的习惯,喜欢做小牌,但是到了这一场,他硬生生变成了直向手,可以说他是个适应力非常强的选手,会通过对手的特点而改变自身的打法风格。

当北傀开了两次杠之后,你如果还没有听牌也不要慌,南梦彦手里应该还留着杠材,等他拍出杠材之后,你还没有听牌的话,四杠流局的权力便被握在了你的手里,这便是对付北傀的关键。”

森胁暖暖眼前一亮。

原来如此!

接下来的牌局,自己需要特别注意留下杠材,毕竟那个北傀确实喜欢开杠,这似乎是他的进攻手段之一。

听到猫羽的这番话,她还略有些震惊。

身处牌局之中,她无法窥见全局,如果不是猫羽跟她说这些,她竟然没注意到南梦彦早就摸透了对手的打法,特地留杠材来针对对手!

但自己掌握了这个方法,应该也不用担心那个叫北傀的家伙了。

“至于那个天江选手,她的话打牌比较随意,对牌效牌理似乎不甚注重,但是她对于点数超过满贯的大牌有着相当的敏感度,对于一些小牌却很是轻视,而且她非常在意自己的庄位,这是她的性格特点,可以利用!

想要对付她的话,第一你需要留意她的庄位,不要在她坐庄的时候进攻,保持低调,她既然在意自己的庄位,那不管是谁想过她的庄都会承受她的怒火,所以没有必要在那个时候跟她抗衡,有北傀和南梦彦在,她的庄位也守不了太久,咱们不用那么心急的。

至于第二点,那就是你可以做一些不起眼的屁胡,一二番就足以,天江选手她对于小牌相当轻视,就算顶着危险张也会强冲,不会在意放铳给小牌,这一点和南梦彦有着极其鲜明的反差。

所以完全可以听一些小牌等她上钩。”

森胁暖暖深以为然。

确实,那个小屁孩目中无人,相当傲慢。

以她的性格确实不会在意一两番的屁胡,在上一半庄里也经常能看到南梦彦用屁胡抓到小恶魔打出来的铳张。

用小牌来对付她,非常合理!

“那南梦彦呢?”

森胁暖暖目光一冷,呼吸连带着语气都加快了几分。

北傀和天江衣,都不是她的主要目标。

南梦彦才是!

比起对付那两个家伙,她更希望能得到制裁南梦彦的情报!

可听到这话,猫羽露露脸上露出一些为难:“不好意思啊暖暖,南梦彦应该没有非常针对和克制他的手段,至少我没找到。”

这几个半庄一路看下来,猫羽发现南梦彦这名选手并没有固定的风格和习惯。

要说没有一点个人特色当然也不可能,他主要就是稳定,一切求稳,只要能赢怎么稳怎么来。

但他不是那种死脑筋,就是他会利用各家选手的特色进行布局。

比如说面对之前那个技巧很糟糕的眼镜妹,他会冒一定风险去立直,利用眼镜娘容易放铳的特点去点和对方。

再比如说面对天江衣和北傀这两个高火力的选手,他会在自己优势的时候选择用小牌快速走表,防止出现变数。

明明是喜欢横向手的小牌速攻打法,然而到了上个半庄,却被北傀硬生生逼成了直向手。

他的风格、节奏、习惯和对策,完全是根据对手的差异而变化。

对付这种人,你只能临场应变,慢慢跟他打太极才行。

如果她现在告诉森胁怎么对付南彦,一旦到了比赛场上,森胁把她的话当成铁律来实行,最后绝对会被南彦发现并且利用,结果反受其害!

所以你没有专门克制南彦的手段。

可说完这番话后。

猫羽抬起头来,却怔住了。

她看到森胁的脸已经完全拉了下来,拳头也在此刻缓缓捏紧。

“猫羽,你是不是喜欢那个男生?”

森胁阴着脸,突然问道。

“我我只是觉的,那个男生麻将技术好,所以比较欣赏他”

听到这话,猫羽赶忙摆手。

“除了麻将技术好,他人也长得好看对吧?”

“嗯”

“而且他还想邀请你一同参加决赛,连跟我的比赛里,他还提到了你!”

“真真的吗?啊.不是,我”

这一刻,猫羽露露百口莫辩。

她听到森胁说对方提到了自己而开心,可看到森胁脸上的阴郁又极为难过,心情可谓是复杂到了极点。

“就因为别人邀请你,你就要报答他,不向我透露他的弱点,一个帅气的小男生仅仅用了一句话就攻略了你,我真是看错你了,猫羽!”

说完,森胁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转身离去。

而猫羽沉默了许久,也没有选择追上来。

这一刻,她们形同陌路。

离开观赛席,森胁快步走向对局室,心里怨气极重。

唯独南彦!

只有他的弱点,猫羽不肯告诉自己!

还说这里面没有猫腻,还说她对那个小男生没有好感,森胁绝对不信!

她们这么多年的友谊,居然比不过南梦彦的一句话,这是森胁最生气的一件事。

南梦彦怎么可能没有弱点!除了神明以外,只要是人都会有弱点的!

她相信自己就算没有猫羽的情报,自己也能在这个半庄找到对方的弱点,就算没有弱点,她靠着魔药的加持,也能一力破万法,强行击败他!

没有弱点,那就制造弱点。

可就在森胁暖暖朝着前方走去。

却见到一个身材极高且长发飘飘的女性,站在了她的面前,似乎在等着她。

要知道霓虹对女性的审美有些特别,以袖珍体型罗圈腿八重齿为美。

再加上基因方面的因素,女性的身高普遍低于一米六。

眼前的女性身高超过了一米七五,绝对是相当少见的存在,很难不被森胁注意到。

而看到这熟悉的身高和棕色的长发后,森胁暖暖瞳孔骤然一缩。

她心中最恐惧的那个女人,终于还是亲自来找她了!

“暖暖,咱们回家吧。”

森胁暧奈站在暖暖面前,叉着腰,面上带着和蔼可亲地微笑。

森胁暖暖无比厌恶她脸上的笑容,因为她的笑假的离谱!她只是在用这样的笑容哄骗自己回家。

“你来做什么?我就要去打决赛了,别拦着我!”

拳头再度握紧,森胁暖暖紧咬牙关道。

她所做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向眼前这个老巫婆证明自己,证明她有足够的实力,有足够的麻将天份!

已经到了决赛,她没有回头的可能。

“嗯?是上一场有人输得一败涂地的比赛么?那有什么好比的,反正再打十个半庄也是输啊,这种只有输没有赢的比赛有什么意思?还是跟妈回去吧,好不好?不要再闹小性子了。”

森胁暧奈笑容洋溢道。

听到老巫婆玩世不恭的语调,这一刻,森胁暖暖过往的一切怒火全部都积攒到了顶点,如火山喷薄!

没错,就是这种不在意的感觉。

就是这种被人轻慢的滋味。

就是这种认为你就是废物的恶心语气。

这一切才是她痛苦的根源!

“呵呵.呵呵”

森胁暖暖口中泄出一丝冷笑,略显疯狂地看着那个她又爱又恨的女人,厉声开口道,“那你,跪下来求我啊!!!”

“我求你了!”

森胁暧奈直接上前,像个小孩子一样抱住了森胁暖暖,半跪在了她的面前,“妈求你了,回去吧,妈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突然的转变,让森胁也有些猝不及防。

自她有记忆以来,这似乎是暧奈第一次拥抱她。

森胁暖暖肩膀轻轻地颤动了一下,鼻子也是有些发酸。

她其实需要的本来就不多。

她所做的这一切,不就是一个认可么?

“那你得你亲口承认,我比上个半庄的三个人都要强,只要你说了我就跟你回去!”森胁暖暖咬了咬牙,再度提出一个要求。

只要老巫婆亲口承认自己比那些人更强,这一切都可以划下句号。

她确实觉得自己孩子气了一些。

可她就是想听!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暖暖.

就算我承认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终究是没有办法战胜南梦彦。

那个男孩是真正的麻雀天才,他与你在天赋上的差距,并非靠后天的努力就能弥补。

如果你喜欢听安慰的话,我当然可以跟你说,但这毫无意义。”

森胁暖暖万万没想到。

她等来的不是森胁暧奈安慰的话语,而是冰冷冷的一把刀子。

这把刀伤她极深,刻骨铭心!

对阿,这才是森胁暧奈,这才是那个老巫婆,这才是真正的她!

所有的笑容,都是虚伪的假面。

老巫婆从来都看不起自己,认为她没有优殊的麻将天赋,认为她只需要像凡人一样趴着,见到天才只需要仰望便好。

即便她在麻将领域战胜过不少人,可老巫婆依旧认定,自己只是凡人,此生注定平庸!

凡人绝不可能战胜天才。

这是老巫婆的固有观念,如思维钢印一般深深地烙在了她的灵魂当中。

指望她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有所改变,森胁暖暖只觉得自己简直好笑!

“让开!”

森胁暖暖推开了暧奈。

她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对于这个老巫婆,她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她会倾尽全力,证明老巫婆说的是全是错的!

南梦彦!

她必须战胜!

看着森胁暖暖冷着脸朝前走去,森胁暧奈却没有继续阻止,而是低头看了一眼手上凭空的三颗药丸,为上面又土又丑的包装长吁短叹。

“关西黒道的审美,果然跟我猜的差不多,就算东西被掉包了,暖暖那孩子应该看不出来。

特地给她准备了这么多种口味,也不知道她喜欢哪一款?

不知道是现在的孩子太早熟,还是当妈太早也脱离了时代……

真是麻烦啊,要是教孩子跟打麻将一样简单就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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