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立直,王者的打法!

霓虹麻将之所以被称为立直麻将,是因为在霓虹麻将中,立直有着极其可观的打点回报率。

这个回报率强的更是有点破坏平衡。

尤其是先制亲立的情况下,更是威力巨大。

小林刚也曾说过‘亲立是一句魔法’。

要知道在副露的牌型里,除了食下役需要减一番外,还有便是天然舍弃掉了里宝牌、门清自摸和以及一发的加番项。

这些加番项带来的收益相当可观,以至于大多数的立直和牌都有着明显的得点提升,完全可以视作价值两番的役种。

即便是科学麻将,都往往强调听牌即立,而不是默听直击。

因为立直的回报率,远远超过了放铳的损失。

这就导致所有役牌加起来的出场率,竟然都不如一个立直役!

所以称霓虹麻将为立直麻将,名副其实!

就算是在至高的麻将大赛上,愚型听牌即立的案例也是比比皆是。

毕竟你默听兜牌也有放铳的可能,兜到最后还有可能不小心放铳张而一无所有。

尤其是在这个世界,人鬼魔神层出不穷的局势之下,兜牌防守的下场绝对是相当惨淡的。

虽说南彦在得到雀傀模版之后,门清率便大打折扣,立直率更是随着对手实力的变强而一泻千里。

毕竟对于像是saki和天江衣的魔物来说,你的立直棒很美味,下次别再立了。

在她们面前随便立直,你很有可能会变成她们的提款机。

除非是势不可挡的多面好型,或者是经过了多重算计后,保证会有好人打出铳张的局面,否则南彦都不会轻易立出去。

风险太大!

但这一局不太一样。

阿知贺的姑娘们确实有魔物的潜质,可毕竟距离魔物还有些距离。

按照南彦的估测,目前阿知贺姑娘们的实力,大致相当于没有进入天使状态的小和和,甚至还稍有不如。

毕竟每个人的弱点都太明显了。

不能打出宝牌也不能给别人塞宝牌跳弹的松实玄。

牌感还停留在表面,和牌速度也还不够快的新子憧。

以及虽然各方面实力都不错,但进攻力方式稍有不足的松实宥。

容易摸到暖色牌的松实宥,其实和玄一样在某种程度上会限制自己的牌型,也就是手牌的延展性不足。

不是什么致命的弱点,但对于读牌能力本就够强的南彦来说,她和玄的手牌几乎一览无遗。

再者没有宝牌的加持,除了龙王以外各家的打点都变得极其拉胯,即便放铳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而且这些姑娘们似乎有在看他的比赛,从她们的打法和处理上来看,是对他有着一定了解的。

既然她们对自己了解的话,就能反过来推测她们是知道自己对于立直的态度非常慎重,而这份慎重也加深了她们对自己立直的惧怕。

至于最重要的一点。

还是因为他是庄家。

他的立直,任何一家都得打起十万分的警惕。

此前他都没有一次立直,所以突然的立直,就会让人提心吊胆。

这算是久帝一贯的打法。

她的能力不仅仅是恶听带来的猝不及防,还有便是通过节奏的突兀变化搅乱别家的牌感。

就像九浅之后猛然的一深,会更加让人刻骨铭心,腰腿酸软。

这种节奏变化带来的冲击感,任何人都不可能不去重视。

南彦虽然没有久帝那样对场况节奏变化的切换来的得心应手,但他也有一些自己的独到心得。

立直nomi听四七筒。

一般来说这种形状南彦比较少去立直,尤其是当手里还没有宝牌加番的情况下,一来摸不到里宝牌得点就很有限,二来这副牌也没有专门的设计,纯粹是最简单的听牌即立,听的还是铳率不高的四七筒。

而且他前几手还打的是其它花色的牌,突然来一手六筒立直,很难不被人想到这张六筒是这个立直的关联牌。

筒子部分会被重点防守。

不过无妨。

如此突兀的节奏变化,会让人精神绷到极点。

新子憧一咬牙后,果然选择了弃胡防守。

接下来的三巡连续切出了西风。

西风是她的自风,本来手里有这枚西风只要快速吃碰就能听牌,结果被南彦突如其来的早巡立直给打断了。

逼迫得她不得不放弃听牌。

主要是她这副牌即便听了,也就只有西风的一番,而且她这一局除了西风外配牌还拉了大胯,到南彦立直的时候才二向听。

必须吃碰才能听的一番小牌,没有跟南彦这个立直对拼的资本。

索性果断弃胡了。

松实宥看了一眼南彦的舍牌,将刚刚摸上来的七筒扣下,转而将南彦牌河里四万的筋牌一万切出。

一般来说她不会轻易信筋牌。

但一万她手里有三张,所以南彦和这张牌的概率很低。

只剩下松实玄有些头疼。

她抓了一手的宝牌,宝牌还不会打出去,这就让她手上可以出手的安牌数目非常少。

不,是一张都没有!

运气太好满手宝牌的人,在防守的时候反而很痛苦。

松实玄犹豫了半天,最后抓了一张八索像扔掉炮仗一样打了出去。

还好,没有放铳。

看着长松一口气的松实玄,南彦倒是很平静。

要点炮也没那么容易,而且就算点和了番数也不大,毕竟他眼前只有一个立直nomi,而且一发还没自摸。

没有了一发别家放铳可能也就是个两千多点的小和。

南彦并不希望点和到她们,而是打算自己摸。

这样才能多门清自摸的一番。

他这副牌一共听八张。

就算其她人摸到了二三张,自摸还是绰绰有余的。

然而这毕竟是没有任何准备的先制立直,完全是以科学麻将的角度做出的这一手,自然会出现很多在南彦意料之外的事情。

在他立直之后,越来越多的四七筒落在了别人的手里。

‘看样子应该是来到了宥的手上。’

南彦看了一眼在微微叹气的松实宥,就知道少女应该是抓到了三枚七筒成暗刻,而且应该重新听牌了。

不过无妨。

别人收集了尽可能多的铳张,对他来说其实是好事。

本来不可能拿到的那一番偶然役,现在成了可能。

至于能够自摸的牌变少,其实也无所谓。

毕竟和牌只需要一张就够了。

对松实宥来说,情况就变得有点不太乐观。

为了防守而打掉了本来能和的牌,导致她现在变成了振听的状态。

振听时就算别家打出铳张,自己也没办法点和,只能靠自己自摸。

而且很不巧南彦就摸上了她的铳张打了出去。

已经振听了的松实宥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枚铳张出现在南彦的牌河里,却只能错过。

随着牌河中的信息增多,南彦手牌信息也已经明了。

但是各家为了避铳牌型已经变得扭曲,即便像松实宥这样已经听牌了的,也处在振听的状态。

而且很快,松实宥就摸上了最后一张七筒开了暗杠。

新子憧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边的三张四筒。

按照她的推断南彦大概率是听四七筒,当然还有小概率是边坎吊听一些奇奇怪怪的牌,可如果她牌感没错的话,应该是四七筒!

这么说的话,南彦应该没有自摸的机会了吧。

这一局只能寄希望于流局了。

然而很快新子憧就感觉有点不太对。

流局,海底!

最后那张牌,怎么是由庄家的南彦来摸?

通常来说,全员门清的状况下,应该是由南家来摸最后一张,可是这一局是由东家取得那海底的牌张。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局面,是因为宥姐开了一次暗杠,将本该属于松实玄的海底牌冲入了岭上。

而这最后的那张牌,转由南彦来摸!

在南彦抓到那张海底牌的那个瞬间,新子憧感觉这张牌就好似自己的心脏一般被南彦攥紧,一种莫名恐怖的感觉笼罩新子憧全身。

南彦从立直之后就摸什么打什么,有条不紊,连气息都完全没有变化。

本以为立直之后就相当于是丧失了对牌山的掌控权,根本没有办法控制海底的自摸。

但谁能想到他已经算到了宥姐会摸到四枚七筒,进行暗杠,从而将海底的权限重新捏在自己的手里!

其实只要看过比赛,就知道南彦拥有着绝佳的尾巡处理能力,几乎每次流局之前,至少都能够完成形听。

越是战至海底,南彦优势越大。

临近尾巡才是南彦真正的主场,尤其是在海底的那张牌轮到南彦来摸的时候。

所以。

他将海底捞月!

在南彦将海底牌摸到手的时候,指尖的感触告诉他。

这张海底牌正是最后的那枚四筒。

随后这张令人绝望的四筒被南彦正面拍下,他轻轻吐气:“立直自摸,海底捞月。”

原本的立直nomi,如今三番在手。

但是,接下来才是重点。

那就是暗盖的里宝指示牌!

以科学麻将的角度来看,立直之后翻到里宝牌的概率通常为30%,但有松实玄这个宝牌收集器在场,这个概率降低至0。

这是个对于任何想要高打点的人来说,都是非常恶心的能力。

毕竟里宝牌也在龙王的控制范围内。

可不管再强的能力,有一点是绝对没有办法突破的。

那就是麻将既定的规则!

松实玄有着收集一切宝牌的特殊体质,以至于宝牌、红宝牌、杠宝牌还有里宝牌都几乎不可能被别人摸到手,这一点比起只有赤宝牌亲和的森胁暖暖不知道强了多少个档次。

何况森胁暖暖的红宝亲和,还未必能够牢牢将红宝抓到手。

二者光在能力上就有了极大的差距。

只不过宝牌太多也成了松实玄的限制,那就是她目前还没有办法打出宝牌,太多的宝牌在手上也就让她的手牌变得易于猜测。

所以南彦想到了一点破解松实玄‘龙王体质’的办法。

那就是让宝牌超载!

一个人的手牌再多,也不过十四张而已。

但宝牌的数目完全可以超过这个限制。

或许当宝牌超载的时候,自己是有可能捞到一张杠宝牌,或者是里宝牌。

南彦试图用宝牌超载的方式,突破龙王的限制。

然而,事与愿违。

翻开的里宝牌指示牌,竟是表里如一。

里宝牌指示牌和外面翻开的两张宝牌指示牌,都是同样的。

也就是说即便宝牌超载,你也没有机会捞到任何的一张,只会让龙王手里的宝牌数目翻倍而已。

南彦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自己这副牌,包括接下来的牌,都没有办法通过里宝牌的方式增加番数了。

立直自摸和海底捞月,每家2900点。

下一局结束得比想象中的更快。

南彦早巡送出七万给松实宥副露,再打出四万给松实玄吃掉,随后才打出西风给新子憧开碰。

新子憧碰掉这张西风,只感觉牌来的很不舒服。

本来感觉自己二三向听的手牌,很快就能副露听牌才对,可是南彦通过诱导副露的方式,喂给她们需要的牌,然后在自己不用副露的情况下就从牌山上获得自己需要的牌。

然后因为各家副露导致牌山偏移,让原本可以很快听牌的她,一直到第五巡都还在二向听徘徊。

现在碰掉了南彦的西风勉强来到一向听,但感觉南彦手牌成型的速度比想象中的更快。

因为在她们这几次副露之后,有利的牌都朝他而倾斜。

紧接着南彦的立直棒,就在第六巡放了下来。

这一次的立直,比上一场更加不好。

新子憧再度选择了弃胡。

她感觉这一局如果给南彦放铳,点数会比预想中的更大。

松实宥则是开始了兜牌。

毕竟南彦优势已经很大了,新子憧的小牌速攻节奏屡屡被断掉,小玄的话不点炮已经是万幸,剩下听牌机会最大的只有她了。

然而还没等松实宥听牌。

松实玄便头铁一张發财给南彦放了一炮。

【一二三索,四五六筒,七八九万,东东东發】

“立直,W东,8900点。”

随着南彦的和牌宣言,顿时浓浓的绝望感仿佛黑云一般威压松实玄的头顶之上。

明明發财不久前都打过一张了。

这次南梦哥哥给她的感觉,跟上次完全不一样。

上一次来南梦家打麻将,南彦几乎没有给她太大的压力,可是这一次跟他打麻将,就深深地感受到了无力感。

明明自己好像就差一点就能听牌了,但别人总能比自己先一步听牌,并且就等着自己手上的铳张。

不仅要被打成烧鸡了,还要被迫变成铳王!

打到现在,松实玄都很想哭。

难怪赤土老师要锻炼她们的抗压能力,以后都跟这样的怪物打,没有一点抗压能力的话就只能被人家吊起来打,心态都要被打崩溃。

见到松实玄点炮,新子憧毫不意外,毕竟在阿知贺众人里,小玄的放铳率也是最高的。

何况还是面对南梦彦这样擅长直击对手的大魔王!

只不过新子憧感觉很奇怪。

明明她的牌感给她一种南彦的牌很大的感觉,她甚至觉得松实玄点了这一炮就要离开牌桌上了,可结果却只有区区三番。

自己的牌感难道失效了?

实际上并非如此。

这副牌在立直麻将里,确实只有立直加W东的三番。

但是如果算上古役,便是三色通贯!

三种花色分别为123、456、789的三副顺子,副露减一番。

同时在天朝国标麻将里,也被称作花龙。

在天江衣模版超过50%后获得了古役精通模版之后,南彦发现这个能力除了有助于达成古役,还有另一个隐藏效果。

那就是胡出立直麻将实际没有,但是古役记番的牌型,能够干扰别家对自己手牌的感应。

这种手段在郝慧宇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原本打天朝麻将的郝慧宇在加入临海女子高校打立直麻将,她的牌风在霓虹麻雀士看来相当诡谲无常,很难判断她的手牌大小。

因为她做出的役种很多都是天朝麻将的役。

这就导致别家容易对她的手牌大小和牌型造成误判,从而给她放铳。

南彦也是利用自己古役精通的能力,来影响别家对自己手牌的判断。

像是雀傀模板扮演度超过了50%后,给了一念鬼神的能力,这个能力绝对是他的底牌之一。

而雀娥扮演度超过50%后带来的能力,没道理会弱。

至少目前为止,南彦对这个能力的开发,还相当有限。

即便只是影响别家对自己手牌判断这个效果,便十分好用。

很快,便到了东三局五本场数。

新子憧和松实玄都忍不住看向了南彦手边的五根代表着100点的点棒,心中都是无以言表的绝望感。

此前她们在旁观南彦比赛的时候,自然也讨论过怎么对付南彦。

当时新子憧还满不在乎地挥手表示:虽然南彦哥哥很强,但是他如果和我打麻将的话,绝对没办法达到五本场数以上,因为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和牌,断掉他猖獗的连庄。

然而新子憧万万没想到,这才第一次和南彦交锋,对方便用实力证明,打到五本场数简直随手拈来,不费吹灰之力。

“立直。”

这个时候,南彦仿佛变成了无情的立直机器,对阿知贺的姑娘们展开了单方面的屠杀。

(本章完)

第320章 连婊三次烧鸡玄!

第一个半庄,以松实玄被击飞结束。

第二个半庄还算有来有回,松实宥还有新子憧开局都各自胡了一场,紧接着松实宥还胡了一个门清混一色的满贯。

然而后面南彦发力,连续的小牌自摸加立直,再连续五场直击松实玄结束了第二个半庄。

就连一旁的南梦柯看了都直呼残忍。

到了第三个半庄,这局南彦摸到南家的位置,而新子憧依旧是庄家。

可这次新子憧还没来得及大展拳脚,就很快被南彦的一发自摸的满贯平和断幺的立直炸了庄,随后南彦就坐在庄家的位置不下来,一直连庄到各家的点数都削至一万点以下。

好在宥姐dama的一副平和型的牌直击了松实玄,才断掉了南彦的庄。

最后轮到新子憧的庄家时她实在受不了了,见这一局手牌不错打算立直强冲一手,结果立直打出的正好是铳张,当场被飞。

随着这两个半庄打下来,阿知贺的姑娘们终于体会到了南梦彦能够成为全国级选手的可怕之处。

不管是速攻也好,还是稳扎稳打也罢。

她们面对南彦根本就没办法交锋,南彦只需要简简单单的平A,以最快的速度先制立直,就已经让她们很头疼了。

一方面是南彦牌效率确实无懈可击,另一方面他打麻将也不是死脑筋,每当新子憧有机会小牌速攻的时候,很快就会被南彦直接摁住。

新子憧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在和牌速度方面输给了南彦。

更离谱的是她明明牌感很好,可是在第二个半庄面对南彦的时候却连续点了南彦好几个铳,这让新子憧心态有点小崩溃。

啊.

看南彦的比赛是轻松的,因为作为南彦哥哥的小女粉丝,能看得很爽。

毕竟南彦的比赛基本上很少会吃四,也基本不会放铳,如果只是当成追星的话,看南彦的比赛体验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可是作为南彦的对手时却是异常折磨,因为不管怎么打都感觉赢不了。

就仿佛自己的和牌路线都被南彦看透了。

不论自己决定要小牌速攻还是要全弃防守,他都能轻易判断出来。

这就让新子憧异常痛苦。

她每每决定要小牌速攻的时候,南彦就会放弃立直跟她比副露,直接对着用副露将她的牌感冲烂。

连续几次之后,她的牌感就彻底萎靡不振,根本无力再战。

这种情况,在社团里的练习赛时从来没有遇到过,哪怕是赤土教练亲自下场也不行。

即便她们阿知贺众人和赤土教练对战也是输多赢少,但总归是能看到嬴的希望,偶尔赤土教练运气不好出现恶调的时候,新子憧甚至可以用自己的速度连续和牌取胜。

然而在这里,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局面。

要知道南彦有时候即便是五六向听的究极烂牌,无役无番的情况下,也照样跟你对着副露。

新子憧并不是说副露越多局面就对自己越有利。

通常来说她的副露速攻大多就是副露两次而已,很少会用到三次以上。

速攻之所以被称作速攻,自然是要以速度取胜。

副露三次四次那就不叫速攻了。

通常两次副露新子憧就能听牌,但是由于南彦诱导副露和不顾无役的副露对冲之下,不管南梦彦能不能听牌,反正新子憧是听不了牌。

明明经常摸到两向听三向听可以极速进攻的好牌,可结果往往到第六七巡都还在一向听的阶段。

连续四五巡目都得不到自己需要的牌,就仿佛连别家手里的牌也被南彦控制住,根本吃碰不到。

第一次遇到这种让她感觉完全无法战胜的对手,此刻新子憧的内心无疑是崩溃的。

以往她觉得自己虽然胡的都是小牌,但是即便是赤土教练,有时候也难免挡不住这种极速的攻势。

即便这种小牌胡个四五次都抵不上别人的一副大牌,可新子憧总归是能胡牌的。

小牌胡多了,新子憧有着莫大的信心,哪怕面对全国大赛的选手,她也能靠着小牌狠狠地恶心别人。

然而。

事实是她想多了。

面对南梦彦这种级别的选手,她连小牌速攻都做不到。

在第三个半庄的时候,她竟然和松实玄一样被打成了烧鸡。

小玄被打成烧鸡很正常,毕竟她在社团里也是一副牌不和则已,和一副就吓人的那种,而且因为上手宝牌太多需要凹,这种牌胡不出来也正常,何况面对的还是南彦这种顶级麻雀士。

可是连她自己也被打成了烧鸡,这是新子憧难以忍受的局面。

她连小牌速攻都胡不出来,那她还有什么用?

这可是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能力!

“再来,第四个半庄!”

新子憧被打得有些神志不清了,但是她是比较要强的女生,并没有因此就失去信心。

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如果现在不多和他过过招,吸取经验。

一旦到了全国大赛,面对这种各样和南彦一样可怕的选手,自己可以说是毫无招架之力。

东一局,庄家南彦,宝牌九万。

从第一个半庄开始,南彦可以说是越打越顺手,下手也越来越狠。

而且这一局,轮到南彦坐庄。

这对于阿知贺众人来说简直压力拉满。

三个半庄下来,新子憧也总结到了一定的规律。

在不是南彦坐庄的时候,他只要能和牌就和,不会太过重视打点,哪怕是一番30符的牌也照和不误。

但是到了自己坐庄的时候,南彦就更加重视打点了。

而且不是自己坐庄的情况下,他遇到一些不太好拦截的手牌,也会选择放过。

新子憧能够感觉到,之前有几次她的小牌自摸,不是因为自己的小牌能够在南彦面前和牌,而是南彦在顾忌手牌更大的宥姐,投鼠忌器,所以就放过了她的小牌,从而流掉宥姐的大牌。

牌感强大的人,更能够看清场上的局势。

但是新子憧很清楚,南彦的牌感只会比她更强。

所以他的小牌速攻能力,也不弱于她!

而且就算南彦没有摸到能够速攻的小牌,也会靠着副露给你的进张打乱,即便南彦的牌很烂,也能轻松捣毁新子憧前期的副露节奏。

因此南彦可以压制她,可新子憧却没有办法对等地反制南彦。

新子憧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就是前期的速度,一旦前期被南彦搅乱,后面她的运势就相当疲软,反而南彦的运势却会随着牌局逐渐步入尾巡变得越来越凶猛,直到势不可挡。

所以,这种对手真的就是不可战胜的么?

摸到起手配牌的那一刻,新子憧内心咯噔一下。

完蛋,自己这副牌更差,竟然是五向听。

这基本宣告了这一局她退出了游戏,毕竟她这个向听数是很难超过南彦的和牌速度的。

从之前的几个半庄就能知道,南彦是同时压着她们三个人来打,所以她们唯一能够反抗南彦的方式,就是各家手牌都很好,让南彦没办法同时摁住三个人的手牌,所以他会让手牌打点最低的那个人通过。

这一局她手牌很糟糕,可以说节奏完全不在她的身上。

反观另一边的松实玄,手牌很好。

起手二向听,宝牌五张。

但牌再好,连续三个半庄,松实玄一个小牌都没有胡过。

这没办法啊,她明明有时已经放弃了得点,想着快点副露和牌,可是在做牌的中途就被着了道,被南彦点和。

尤其是第二个半庄,连续五次放铳的都是她。

直接给松实玄打出了点阴影。

而这一局手牌这么好,能不能让她胡一次啊!

答案自然是不行。

松实玄起手五张宝牌,她这副牌胡出来了简直毁天灭地,尤其是庄位还是南彦的情况下,更是对松实玄重点盯防。

随后南彦第五巡吃掉了新子憧打出来的五索,听牌了。

【二二四五六六六八筒,四五六万】;副露【四五六索】

打出八筒就是断幺听二三六筒的三面,而且摸到二六筒还多三色同顺的一番。

南彦看了一眼松实玄的舍牌后,将六筒打出,听一枚坎七筒。

‘他又听牌了!’

作为在场除南彦之外牌感最强的一位,新子憧敏锐觉察到了几分异样。

她看了一眼南彦这个不合逻辑的舍牌,心中不免暗暗心惊。

南彦这是在打算狙击谁么?

从牌河里看能感觉到南彦是在做断幺九。

断幺副露之后,能符合的役屈指可数。

三色同顺,三色同刻,三暗刻.

因为没有宝牌加持,所以南彦这副牌副露之后想要达到两三番都稍微有些困难,必须要得到加番的役型,否则就纯粹是一番1500点的小牌。

可在突然之间,切出了一枚可以用来构成三色同顺的六筒,这明显是听牌的节奏。

而且这枚六筒,怎么看怎么别扭。

新子憧心里有些焦闷不安,虽然感觉这枚牌切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她现在恰恰又说不上来。

所以遵循牌感打出南彦的安牌。

果然在下一巡,松实玄便一张七筒打出,被南彦点和。

这一下新子憧总算是明白了。

南彦放弃了二三六筒的可能,就是为了狙击松实玄的这张七筒。

被南彦点和的松实玄很是绝望。

她手上六张宝牌,一向听,结果又放铳了。

这几个半庄下来,她果然被打成了烧鸡,还成了铳王!

痛,太痛了!

接下来的一局,就连宥也猝不及防被南彦点和了一张西风,一番40符的小牌,只有2300点。

尽管都只是些平平无奇的小牌,可是连续被南彦直击,各家的心态都发生了变化。

尤其是南梦柯,更是目睹了阿知贺的三位姑娘脸上的笑容逐渐走向消失。

从一开始我要试试南彦哥哥的强度,到后来不要了不要了真的太凶残了实在受不了,再到现在的两眼失神,几乎快被玩坏的模样。

在短短的三个半庄内,就产生了如此的情绪转变,实在让南梦柯有些忍俊不禁。

新子憧之前还一直说好想和南彦哥哥打麻将,现在知道错了吧!

“立直。”

连续铳和了几家之后,南彦直接一姬附体,听牌即立。

随后居然在一发巡目下自摸成功。

立直一发自摸断幺平和一杯口,直接一番役叠满,每家6200点。

三本场。

南彦直接默听东风一杯口,点和了松实宥立直打出来的六索。

这一炮威力极大,三番的庄家还有门清荣和增加的10符,东风刻子外加二索刻子,这副牌依然达到了五十符。

9600外加本场数900点。

毕竟没有宝牌加番,这副牌威力自然不小。

看到南彦舍弃一索,放弃听胡一三索的两面,转而单吊六索,新子憧很快就明白了南彦就是针对她们的特性来进攻。

压制她的副露速攻。

针对铳和宥姐手里冷色系的进张牌,毕竟越冷的牌宥姐越容易舍弃。

至于小玄就更容易针对了,因为太多宝牌在手导致牌型相对固定,南彦只要想针对松实玄,那就是一炮一个准。

四本场数。

这一局松实玄手牌起手就是一向听,只要下一巡摸到了需要的牌,就能听牌。

松实玄心道这一次总该让她胡一场了吧。

然而南彦早巡直接暗杠白板,随后翻了一张西风出来。

瞬间让北风化作新的杠宝牌。

而紧接着的下一巡,松实玄便摸上来了一张北风,在见到这张牌成为宝牌之后,又只能堆在手里不打出。

通常四种不同的宝牌在手,不丢牌已经很难做牌了,就像游戏王起手手上全是高星大怪,一张祭品和魔法陷阱都没有。

这一局还多了一种北风杠宝牌,更是卡手的一塌糊涂。

本来丢北风就能保持一向听的松实玄,只能含泪留在手里。

仅靠开杠增加宝牌的方式,便直接堵死了小玄的和牌路线!

松实宥和新子憧震惊,这样打的话松实玄可以说是彻底断开了游戏。

只要开一两次杠,就能硬生生塞满小玄,让她的手牌变得无比僵硬凝滞。

这第四个半庄,有着宝牌眷顾的阿知贺龙王都快被打得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根本胡不了,完全没办法听牌!

为了不丢宝牌,松实玄只能两眼含泪地打出中张退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宝牌对于她来说非常重要,她现在绝不会舍弃任何一枚宝牌。

然而打出的中章再度放铳,只有白和立直一发。

下一局,本场数来到了五。

而这一局新子憧碰掉白板之后,此刻也已听牌。

这一局她的手气终于好起来了。

小三元混一色。

听和發财和红中。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不论發财还是红中,都不在牌山上,而是在别家的手里。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但是自己小三元混一色这么大的牌,牌型已经定死了,不可能再去动牌型,所以只能保留着,希冀别家会打出三元牌给她放铳。

“立直。”

然而在新子憧大三元混一色听牌的时候,南彦再度立直。

还在立直!

新子憧有些看不懂了,自己的这副牌绝对不小,南彦当着自己的这副牌立直,是说明他清楚自己不会给她放铳么?

可是双發财和双红中都在他的手里的话,他自己也成了空听才对!

不.不对。

如果是一般的双碰牌型的话,南彦确实没办法和牌,因为跟她手里的双碰牌型正好对上了。

但是。

如果是特殊牌型小七对的话,那就完全不同。

發财和红中的雀头,完全可以化作小七对的两组对子。

那么南彦的这个立直,就是小七对的单吊型了。

而且这样的小七对单吊,刚刚好扼制住了她的和牌,让她的小三元形同虚设。

可是,要拆掉一组三元牌吗?

感觉也不行。

因为南彦有可能就单吊一手發财或者红中,自己打出去那就是给他放铳了。

所以新子憧很是纠结。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保持目前的牌型,毕竟自己可是小三元的大牌,绝对不能放弃。

就在这时,新子憧仿佛听到了南彦那边传来幽幽的叹息声。

随后南彦缓缓起身:“老妹啊,菜市场要关门了,你帮我打一会,我出去买个菜。”

“哈?”

看得累了都在一旁玩手机的南梦柯不免抬起头来,“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分都败光了?还有,你不是不会做菜么?”

“不会,”南彦笑着摇摇头,“但宥姐应该会吧。”

“会会的!”松实宥点头。

作为姐姐,她觉得自己很多时候都很废物,没有妹妹这么优秀,但唯独在照顾妹妹方面很有心得。

南彦微笑点头:“那就好,今晚就拜托宥姐帮忙做饭啦,有个会做饭的姐姐真好啊。”

听到这话,南梦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在暗示什么!

但随后南彦便朝三位姑娘微微欠身离开,没有给南梦柯发飙的机会。

等到南梦柯上桌之后,那种宛如黑云一般覆压在各家头顶上放的压迫感彻底消散,转变成如雨后初霁一般的清新。

压力骤减。

然而这种压力仅仅消失了短暂的一瞬。

松实玄紧接着打出了一枚西风,轮到宥姐习惯性摸牌的时候。

“……等一下!”

只听到刚刚才上桌的南梦柯突然喊了一声。

“荣!和了!”

各家同时侧目。

只见南梦柯推倒手牌。

【一一九九索,九九筒,南南西發發中中】

听的牌赫然就是松实玄要打出来的这枚西风。

“立直一发,七对子,混老头”

新子憧嘴唇微微翕动,报出了这副牌的番数。

“庄家六番跳满,19500点!”

松实玄在短短的四个半庄内,三次被飞!

各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硬实力的差距。

之所以借口离开,也是为了照顾她们的情绪。

毕竟她们这几局输的,实在是太难看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