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杠精开杠!

“目前3号拍出了猎人身份,后置位如果没有人起跳拍这张3号,那么我能够认下3号是一张真猎人,这张牌现在不归我来管。”

“以及如果没有人来拍这张3号牌不是猎人,5号认为3号是一张混子的发言,就根本不可能成立。”

“所以说在我的视角之中,5号无论如何,都得是那张混子。”

“当然,今天总归还是要听完后置位有没有人起身将这张3号牌拍死。”

“但实际上,3号如果底牌是一张混子,想要出局的情况下,他也应该为狼队寻找女巫,而不是猎人。”

“不过这个板子因为有杠精存在,其实3号若真是混子,那么他的思考量和我一张预言家也没有太大干系,不过这张5号是我视角中的混子,3号就只能是一张真猎人,或者狼人。”

“后置位我判断不太像有猎人能够起跳的样子,但没听过发言,我也不能肯定。”

“今天下这张9号,别等9号给我拍出来一张猎人,那么就直接验枪,出掉9号,看他能不能开枪就是。”

“女巫直接毒2号,如果你不想毒他,那就等明天我去进验过这张12号的身份之后,看12号底牌是什么,明天起来再聊。”

“前提是如果我还能活着的话。”

“过。”

王长生发言结束,选择过麦。

他在这个位置发言非常强硬。

并未对狼队以及这张5号狼混有任何的让步。

这是他身为一张预言家本就应该做的事情。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守宫,一张坐在王长生后面发言的杠精。

在听完王长生的发言后,抿了抿嘴。

当麦序来到他的身上,他也毫不避讳的径直开口说道:

“首先听完这一轮5号和7号的对比发言,我认为7号应该像是那么一张真预言家,所以说我可能会在这个位置选择去这边7号。”

“因为7号对于混子的定义是比较符合我视角中混子的位置的。”

“然而5号却点3号是一张混子,这是让我不太能够接受的,毕竟3号在警上操作,却是放手的一张牌。”

“无论如何,他不管是在压跳你5号,还是压跳这张7号牌,他都并没有在真正的投票环节,对于好人造成什么视角上的影响。”

“所以说我认为其实5号像是一张没有太准备好的混子,他的视角在我眼中不太像是一张真预言家牌的视角。”

“因此这个位置也确实没必要从5号和7号里去出,9号的发言,这一轮再听一听。”

“如果9号发言一般,我是认可7号的归票的,如果9号发言尚可,或者他拍出了一张神职身份。”

“在没有人和他对跳的情况下,我建议1号你可以在那边改一下轮次,比如说你直接把轮次改到2号的身上。”

“当然,3号我虽然觉得不是一张混子,但他是否一张狼人,我没有办法百分百的判断,因为我觉得在这个板子之中,跳身份,总归是不太妥当的,轮次上又不是你的轮次,你又何必把身份拍出来呢?”

“5号将3号定义为混子,实际上5号对于3号是很宽容的,因为3号是有操作的一张牌,不管你将他打为试图操作的好人,还是想要操作的狼人,都不太能够定义为混子。”

“而我在这个位置则会考虑3号是否为狼人。”

“不过总归1号是7号的金水,你到那个位置发言时,同样可以归票,你的归票,7号想必也是认可的。”

“虽然不能肯定3号的身份,7号对3号貌似也没有什么质疑的地方。”

“但总归还是整体而言,会站边这张7号牌。”

“过。”

8号守宫作为杠精。

本身对于发过言的每一张牌,都会秉持着质疑的心态,去判断对方的身份。

因为他需要不断去试探外置位的牌,好来进行最后杠精的技能操作。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一柱擎天身为被5号混子学习的榜样。

在警上时他就找到了5号的狼混身份。

因此他并未选择起跳,甚至于整只狼队也都没有起跳。

轮到他发言,他缓缓开口:“首先我并不太认可8号的发言。”

“因为这张8号去聊3号或5号开混子的问题,让我不能够理解。”

“既然你觉得5号有可能是混子,那么3号在你眼里就不是混子,7号认为3号像是一张好人牌,而你站边7号,却认为3号是一张狼人牌。”

“或者说你认为3号有可能是一张狼人,但你前半段的发言又在聊3号终归是在警上没有彻底操作成功的一张牌,他在投票环节退水了,并没有影响到投票环节外置位好人的视野。”

“你不觉得你这发言前后是矛盾的吗?”

“所以说你这张8号是一张好人牌吗?”

“我看很难成立。”

“因此我认为的狼坑位是7号、8号,这是必然的两只,6号警上起身试图去聊5号的预言家面,结果警下却一票甩在7号头上,这一轮给出的投票理由并不深入我心,反而有些牵强。”

“所以说我也没办法在这个位置直接把6号认下为一张好人,但让我去将其打死为一张狼人,我也很难这么去聊。”

“发言就好好发言,不要搞那些强盗逻辑,这张8号牌前后不一、自相矛盾的发言,你能聊出来,你就必然不是一张好人牌。”

“以及混子的位置,就开在那么几张牌之间,所以你8号首先不可能是混子,那就只能做土匪阵营中的狼人。”

“目前我认为1号、7号、8号大概率是三只,最后的一只,有可能是那张3号,也有可能是这张10号,也可能是6号,我不确定。”

他在这个位置,选择将自己投反票。试图倒钩的10号同伴,打成7号的队友。

毕竟10号是把票投在7号头上的,他只有提前这样去聊,建立起对立面关系。

那么等到10号发言的时候,不管这张小狼牌是打算完全将自己打为倒钩狼。

死死地钩住7号。

如果最后狼队局势崩盘,起码还有这样一张隐藏在好人阵营中的牌,钩着预言家。

如果10号不想完全将自己定义为倒钩狼,反而试图想要去垫飞这张7号牌,那么他现在在这个位置,直接把10号打进狼坑之中,10号也可以在一会儿发言的时候更好的发挥。

如果10号能够成功垫飞7号,他们今天说不定就可以将7号打飞出局!

“目前今天我会跟着5号的归票去投7号的。”

“毕竟我作为5号的金水,本身警上我是没有完全认下5号的预言家身份的,但是现在听完7号团队中的8号也好,6号也好,甚至是前面试图起身操作的3号的发言。”

“我觉得7号应该拿不起那么一张预言家牌。”

“而10号警上是听从平票安排投给的7号,所以说我在这个位置先点一手10号,看他一会儿怎么聊。”

“现在7号要出我,我自然也只能去出7号,这是一定的。”

“所以说但凡站边5号的,放逐票直接挂在7号的头上就可以了。”

“过。”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生还作为警徽票投给7号的一只小狼。

他本身是想藏一藏自己的身份。

结果却没想到,只差他这一票,5号就能拿到警徽。

本来算了算票,他以为5号拿到警徽是必然的。

怎料这张6号牌警上去聊5号可能是那张预言家,结果警下反手就把票投给了7号。

如果不是他底牌是一张狼人,他都得怀疑,这张6号牌是不是一张狼了。

但总体而言,他投的这一票反票,虽说没让5号一张不在他们视野中的疑似狼混的牌拿到警徽。

起码出现了平票。

7号也没有拿到警徽,以及如果狼队没有成功抗推掉7号。

或者说之后出现了什么意外,比如说1号是一张神职。

那么他就是能够隐藏下去的狼队有生力量。

所以这张10号牌刚想开口说话。

怎料那张8号却忽然举起了手。

“发动技能!开杠9号!”

【8号牌选择发动技能,翻牌为杠精】

【8号玩家选择对9号牌发动开杠技能】

在法官深沉而充满磁性的话音落下的刹那。

8号和9号的身影骤然间消失在圆桌之上。

一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更小的桌子。

半圆形状的开杠道具也在桌子上方。

谁发完言,就要将其中的拉杆推向对手。

8号和9号的身影分别出现在这张小桌子的两侧。

对立而坐。

【杠精选择开杠,限时三分钟】

【计时开始】

8号守宫在听完9号的发言之后,就很难认下这张9号牌不是一张狼人。

看来7号的发言确实没错,本身9号警上对于5号的定义还有些保守,然而警下却好像脱光了衣服,放开了膀子。

就要拉着5号一起去干7号。

虽说也可能有7号去点9号一定为狼人的原因在。

但9号不拍身份也不表水,反而直接就要去干死7号。

显然不太能成立为一张好人。

坐在红方。

四周有血色的曼陀罗围绕。

8号守宫冲着9号微微一笑。

“你说我是什么牌?”

他将杠杆推过去。

突然被8号拉到开杠台上的9号一柱擎天眼皮子一跳。

不过常年的狼人杀素养,让他很快便冷静下来,保持着清醒的意识,迅速在心中组织起措辞。

“没想到你是一张杠精,怪不得发言敢这么大胆,那就是我打错你了。”

他将杠杆推了回来。

“打错我是小事,那么你现在对于狼人阵营的定义呢?”

8号守宫将杠杆重新推回去。

9号一柱擎天的身旁,还耸立着一只巨大的食人花。

那食人花一前一后的不断摇动,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似乎随时都能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将这张9号吞没。

9号一柱擎天冷静应对:“我认为的狼坑,既然你是杠精,那么就有可能变更为1号、6号、7号,外置位再找一张,有可能是3号,有可能是10号。”

他将杠杆又推回来。

“那么你既然认为6号有可能是狼人,1号、6号、7号三只狼人,6号凭什么在警上直接去认5号的预言家面?”

“以及为什么你不去找混子的位置,还是说你认为混子在3号的身上呢?”

8号守宫将杠杆一甩。

9号一柱擎天瞬间展开头脑风暴。

大脑飞速运转!

“其实我之所以能够百分百的去站边5号,是因为我的底牌为一张混子,但我混的人不是5号,而是11号。”

“警下看到这张11号投票给5号,不管5号是什么底牌,我自然也是要跟着11号走的。”

他缓缓将杠杆推回去。

8号守宫眉头一挑:“你底牌是一张混子?你如果是一张混子,你应该是不怕出局的牌,为什么要在这个位置直接去打飞7号,难道你不应该听一下你混的11号的发言吗?”

“只是因为11号警上的一张投票,你就不管不顾的要直接把7号打飞,硬站边5号?”

杠杆被推回来。

9号一柱擎天笑了笑:“首先我认为11号是一张好人牌,其次5号的发言,我认为比7号更像预言家。”

“那么在我认为我有可能是一张好人混的情况下,我自然要试图将狼队中的悍跳狼扛推出局。”

“哪怕我最后出局了,我也不过是一张混子,总归好人也不会亏些什么,这总没问题吧?”

“正是因为我的底牌是一张混子,所以我知道不管是7号还是5号,他们两人就只能是预言家以及狼人。”

“因此7号不可能作为混子的情况下,我起身站边5号为预言家,我学习的榜样11号更是给5号投票的,那么我为什么不能发言强硬的要去出掉这张7号牌呢?”

“但我没想到你要在这个位置,身为一张杠精,把我一张混子拉上开杠台。”

9号一柱擎天叹息一声。

仿佛他真的为一张好人混,可惜杠精的技能一样。(本章完)

第331章 开杠成功!狼队立减一票!

8号守宫眯着眼睛。

看着这张也不知是在惺惺作态。

还是真是如此认为的9号一柱擎天。

这家伙解释一句话,能解释半天。

还真让他琢磨不透,这张9号到底是想说服他,让他认为他的底牌不是匪徒阵营。

还是想要拖延时间,让外置位的牌相信,他不是那张匪徒阵营。

时间过去不少。

他也不再给9号发言的机会,反而直接把杠杆拉了过来。

作为杠精,他还是有这个资格的。

没必要等对方完整的把一句话说完。

如果他不想听了,也可以中途将其打断。

毕竟他是杠精……

“所以你在这个位置究竟要认哪几张牌是狼人?把你认为的坑位点出来吧。”

杠杆甩回一柱擎天的面前。

他扬起笑容:“这一点你在杠我的时候,我就已经说了。”

“我认为的狼人,首先1号是一张,其次是3号、4号、6号、7号、10号。”

“3号、4号、10号可能只开一只,具体是哪一只……”

话还没说完,杠杆被8号立刻抓了回去。

“4号这张牌你还敢点?无论怎么听,这张牌都不像是一张狼人牌吧?”

“以及你认为的预言家,对于这张4号,甚至都没有将其打为狼人,你也敢去攻击这张4号牌的?”

“除此之外,3号起跳猎人,有人起跳猎人去打这张3号牌吗?你现在跳出混子身份,3号在你眼中凭什么没有猎人面?”

“你给外置位的牌这么多人好人定义,如果那些牌将你打为狼人,你是否又要觉得其中存在倒钩狼呢?”

“所以说3号和4号在你眼中是否可能根本就不是狼人,你认为10号才是那张狼人呢?”

“那么你开口就给我点了你的狼坑,当时你为什么不点这张4号,现在反而将这张4号牌点进去了?”

“你这张混子牌,不跟着你所混的人走,反而在这里大放厥辞,指点江山,这个是狼,那个也是狼。”

“那么你认为其他的人都是好人,你一个混子,竟然还敢去外置位保好人?”

9号一柱擎天被8号杠精一顿狂轰滥炸。

数次想要张嘴发言,但是8号杠精却始终都不将手中的杠杆推过去。

这让他心中一阵烦闷。

脸上却还必须要露出一副轻松淡然。

你说任你说的模样。

真想一刀把这家伙给砍了……

终于,8号守宫趁着最后几秒钟的时间,最后说道:“那么你现在是否能改变站边?”

“若是你能够回头站边7号,我可以替7号做主,不下掉你这张9号,转而把那张2号下掉,女巫的毒药晚上自己去看。”

8号守宫终于将杠杆推了过来。

9号一柱擎天稍稍沉默,最后开口:“现在的问题,不是我要不要去站边7号。”

他并没有陷入到8号最后给他挖的坑之中。

因为他现在起跳的身份是混子。

如果说他要去站边7号,或者说他仍旧坚定的要去站边5号。

都会掉入8号挖的陷阱。

身为混子,他所要做的是跟随自己所混的榜样发言。

而不是该由他一个混子自己决定自己的站边。

“我会听11号发言的。”

【开杠时间到】

【现在进行杠精开杠成功判定】

【请所有玩家戴盔投票】

【认为8号杠精开杠成功的请投票】

所有人脸上皆是浮现出一张张面具。

与此同时,外置位的牌也纷纷举起了手。

王长生看得清楚,8号杠精去杠的是9号一只小狼。

因此他自然会为杠精投上一票,争取把9号这只狼人的一票打飞出去。

【经过判定,8号玩家抬杠成功】

【9号玩家丧失本局游戏放逐投票权】

在经过法官的判定后。

所有人脸上的诡异面盔也如云烟般消散。

杠精开杠,并不意味着游戏会直接进入黑夜。

杠精和骑士发动决斗技能不一样,和狼人自爆也不同。

毕竟所有人都仍旧要经历投票环节。

因此在杠精开杠结束之后,发言仍会继续进行。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生还底牌同样是一张狼人牌。

然而本身他就已经打算将自己完全勾进预言家的团队之中。

现在面对自己的小狼队友直接被杠精搞到无法投票,他更加坚定了自己隐藏身份的决心。

尤其是7号这张牌本身要去查验的底牌是这张12号。

而12号同样是他的狼队友。

但正因为预言家接下来要去查验的12号是他的同伴,他更不能表现的自己是认识这张9号或者12号的牌。

因此哪怕现在对于这张被杠精刚到丢失放逐投票权的9号狼队友,他心中满是同情。

但也必须要强行露出一个忍俊不禁的调侃笑意。

“不太确定这张9号牌是在做什么,但听这一轮的发言,首先他能够将我这张10号点入狼坑,我知晓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牌。”

“其次3号和4号那个位置,我没听出来他们两张牌中存在狼人,4号是我本身就认为的好人。”

“而3号这一轮则起跳了猎人,我底牌首先不是猎人,那么在我这个位置,前置位没有人和3号对跳猎人的情况之下。”

“3号在我看来就是单边猎人。”

“你9号外置位去攻击了这么多张牌,尽管最后你表达说你要根据你所学习的榜样,11号的发言,进行站边。”

“可实际上你已经通过你打的狼坑,选择了你的站边。”

“而你又起跳了一张混子身份,首先你并没有跟这张3号对跳猎人,那么你作为混子,起手的发言就不该是去表露你认为的狼坑位。”

“那么你既然这么做了,我认为你的底牌应该不是一张混子。”

“或者说,你有可能是混了狼人,专门如此发言,想要出局的混子。”

“那么你说你混了11号,首先我要去判断这张11号是否为狼人。”

“其次我要考虑你到底是狼人还是混子,这一点,我觉得可以在听完11号的发言之后,由1号那个位置去聊。”

“我是投票给7号的,我认为7号发言,对比5号来说,视角更加清晰,并不泥泞,也不狭窄。”

“实际上视角开阔的,不是狼人就是预言家,而预言家的视角,绝不如狼人开阔。”

“但是7号是有一定视角的,可这张5号牌,我并没有听出他的发言之中,有哪句话能够体现出他拥有预言家的视野。”

“因此我在这个位置更想考虑的是,5号和9号为同阵营的两张牌,至于谁是混子,谁是狼人,这个就由1号去聊吧。”

“至于7号牌,他起手就没把5号当成对跳狼人来打,这几轮发言听下来,7号似乎对于5号的定义,一直都认为5号是一张混了9号的混子。”

“但是警上他对于9号为狼人的解释,我没有听到,不过5号的发言,也确实印证了他的视野不太像是一张预言家,因此即便当时7号没怎么去聊这张9号,为什么一定是那张被5号混过的狼人牌,我还是投票给了7号。”

“而警下7号的解释,我认为比较合理,因为警上在3号放手之后,形成对跳的,实际上也就只有5号和7号。”

“外置位没有人再度起跳预言家,7号觉得5号是混子,那么一定有狼人藏起来了。”

“而我实际上是在听完了几轮发言之后,才找到的这张5号牌,有可能是那张混子。”

“然而7号在警上就已经察觉到了5号的混子身份,那么这是7号的能力。”

“所以说我觉得警上这张7号牌没有直接给我们解释,他为什么觉得9号是一张狼人,而5号是一只混了狼人的混子,现在看来,不算不合理。”

“目前就暂且先直接站边7号打了。”

“除非后置位1号在那个位置,作为7号的金水,把我打成狼人。”

“那我肯定是无法接受的,如果1号这样发言,1号在我这里,有可能是一张狼人牌,我可能会重新考虑我的站边。”

“过。”

10号在这个位置并未选择完全的将自己钩进7号的团队之中。

还是给自己留了一道口子。

因为他并不确定1号在那个位置会不会起身来攻击他这张10号。

主要原因是这张7号牌在发言时对于他的身份,似乎并没有完全将其认下的样子,反而对他有一定的防守动作。

这让他存在着一定的忧虑。

如果他一道口子都不给自己留,那么若是7号明天起身把他给定义为狼人,他是没办法再回头去站边5号的。

而且他的发言之中,也暗戳戳的在点这张7号牌,警上直接就把5号定义为混子身份。

对于9号是否为狼人,更是没有丝毫解释,反而便将5号当成了学习9号一张狼人牌为榜样的狼混。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11号沸腾一张平民发言。

他倒是没有太多想聊的。

不过作为被全场焦点位的9号起跳的一张混子点名学习的榜样。

他还是得聊些什么,起码要证明他自己是一张好人牌。

不管9号是什么底牌,都跟他这张11号没有任何的关系。

“首先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这是我可以明确告诉各位的。”

“其次,我在二轮投票环节,选择把票投给了这张5号牌。”

“我不确定这张9号是否为一张混子,起来混了我,见到我的投票,才选择去站边5号。”

“因为我警上的发言,我并不认为我是一定选择去站边这张5号牌的。”

“当时我去聊了5号的预言家面,但我同时也说了后置位是否会有人起跳预言家,会影响我的判断。”

“而且我当时的视角,有可能产生错误,其他的底牌,我也还没听到发言,所以说不能百分百的选择要去站边这张5号。”

“而9号若是学习了我为榜样,他在听完我警上的发言,警下就直接跟着我一起去投票5号吗?”

“这首先是要质疑的地方。”

“以上是我要向各位陈述的,我和9号是不认识的两张牌的理由。”

“其次我想说,我作为好人,9号哪怕是一张混子,他也只能是一张好人混。”

“但是9号的发言也好,他的操作也罢,在我看来好像不是一张真正在为好人做事的牌。”

“那么如果说9号是狼人,我觉得也是有可能的。”

“但我如果要说9号是狼人,我现在就要去站边7号,而我没听出来7号一定是那么一张预言家,我现在的视角和我警上的所差无几,我还是想要偏向于站边这张5号牌多一点。”

“除非说我是站错边的一张牌。”

“因为我觉得7号如果是一张真预言家的话,他不管是要女巫直接毒杀2号,还是说想要在今天外搂掉这张9号牌,一张5号的金水。”

“我觉得都不太能够接受。”

“以及选择去这边7号的这张10号牌,他的发言在我听来,很是泥泞。”

“我认为10号不太像是一张好人牌的发言,所以我在这个位置可能会更愿意继续去站边5号。”

“而不是转头去站边这张7号,但是现在杠精毕竟起身要去站边这张7号牌,甚至为此还把5号牌的金水9号给拉上了开杠台。”

“那么就听一听7号的金水1号会怎么去聊吧。”

“目前就直接给各位点出我认为的几个狼坑位。”

“如果说我最后在投票阶段,仍旧选择站边5号,那么我视野里的狼人,也就是3号、6号、7号、10号这四张牌。”

“至于外置位的牌,基本上我不太能够打到了,实际上我也没觉得1号牌发言太过于像是一张狼人牌。”

“而且10号的发言在我看来和1号不太认识的样子,10号是我眼中的狼人,1号作为7号的金水,如果7号真的为狼,那1号也只能是7号发出来的洗头金。”

“当然,他在我这里也能算是一张容错,不管他和10号认不认识,毕竟外置位还有一张混子存在,混子和狼人总归是不见面的。”

“过。”(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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