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128.来自人民币的惊喜(周一又是一

体育广场的文艺汇演很热闹,天涯小学的学生们因为衣着整齐、精神面貌高昂而被带到了广场观众席的前列,看了个清清楚楚。

学生们能接触到的娱乐活动太少了,视觉享受顶多有个集体看电影,哪看过歌舞表演?

一个个目不转睛,掌声哗啦啦不断,激动的小脸通红、拍的巴掌通红。

王忆这边对歌舞毫无兴趣。

他在跟秋渭水聊天。

秋渭水的情绪波动极大,从极度兴奋中走出来后便立马开始往谷底沉去,这种情绪波动对精神和心理伤害很大。

王忆了解这点,他便找了个体操的话题来延伸,稳住了秋渭水的情绪。

这是在专业精神科进行过治疗的,见识过心理医生的一些交谈话术,他就用这种话术跟秋渭水聊天。

比如在体操话题上他采用采访式聊天,抛出话题让秋渭水来发挥,等秋渭水回答差不多了他把话题接回来再抛出下一个。

这样还有个好处,他了解了秋渭水过去不少事。

秋渭水的少年时代还挺厉害的,她曾经进过省体操队预选队,不过那时候她便受到心理问题困扰,最终在预选队训练几年却迟迟没有取得好成绩,只能转向别的方面。

至于她借调文工团的事,这事是因为她有舞蹈底子,她母亲是一名舞蹈家,所以她小时候是先接触了舞蹈再转向体操运动。

具体的她没有说太多,提到舞蹈和母亲的时候她情绪波动的格外厉害,王忆赶紧转移了话题。

广场歌舞表演持续时间不长,只有一个小时,毕竟五一劳动节不是中秋节、国庆节、过年那样的大节日。

最后一项工厂的大合唱《咱们工人有力量》结束,活动庆典也结束了,各学校、各单位进行带回。

王忆让助教们出来清点人员,喊道:“点仔细了,一个不能少!来的时候多少个,回去的时候必须多少个!”

还好现在的学生好管,王忆已经几次三番强调不许掉队,所以学生们顶多私下里上个厕所,并没有敢离开队伍乱来的。

不过他们的心都飞走了。

刚才有歌舞表演还能吸引他们注意力,现在表演结束各队列带回,学生们看到了广场路边的小吃摊,一下子就稳不住了,眼神跟让鱼钩给勾了一样,纷纷被勾到了摊位的零食上。

在路边摆摊的是县食品厂服务部,品类不多,主要是各种糖,麦芽糖、米花糖、牛轧糖、硬果糖、高粱饴还有一种叫红虾酥的。

除此之外是炒瓜子、炒花生、铁蚕豆、饼干等等,最贵的是水果罐头,透明的玻璃罐头里是大块的桃子、山楂、杏肉之类,吸引的学生们从旁边经过时候各种吸口水。

天涯小学的学生们也在吸口水,还有人问:“这些糖哪个最好吃?”

其他人嚷嚷起来:“高粱饴最好吃,又软又甜。”

“红虾酥才好吃,酥脆香甜,含在嘴里的话,一嘴都甜。”

“我喜欢吃麦芽糖,麦芽糖可真甜。”

听着他们的话,秋渭水下意识往身上摸了摸,然后意识到旗袍没有口袋,她说道:“你们等我一下。”

她飞快跑开,跑向舞台后临时搭建的换衣间。

穿着旗袍也能跑的很快,矫健的像雌鹿。

王忆看的赞叹不已,这大长腿就是厉害,不对,是这年头的姑娘们就是有活力,22年的网红们也有类似的大长腿,可一个个矫揉造作的不行,缺乏一种健康活跃的美。

秋渭水很快又回来,她手里有钱和糖票,一起塞给了戴着白头套、穿着白大褂的食品厂售货员:

“给我把高粱饴、麦芽糖、红虾酥搭配一下,嗯,还有花生,给我称、你看看我有多少副食品票?都买花生吧。”

王忆明白她的意思,赶紧过去劝说道:“别、别,不用你来破费,我有钱……”

“你有钱跟我有什么关系?”秋渭水好奇的问。

王忆解释道:“我是说我可以自己来买糖果。”

秋渭水说道:“你买你的、我买我的,这又有什么关系?你以为我是买给你的吗?”

王忆讪笑。

秋渭水也笑:“我不是买给你的,我买给小同学们的。”

她又柔声说:“今天阿姨带的钱太少了,不能买罐头,等阿姨以后请你们吃罐头,好吗?”

学生们心花怒放齐声说好,他们可太高兴了。

秋渭水买的糖果还不少,一人能分到一把呢。

这可把学生们高兴坏了,王新钊很正式的带着学生们给她行了个少先队员礼。

旁边学校的学生队伍见此大为艳羡,有水花小学的学生跟王新钊他们认识,便大声问:“这个漂亮姨是谁?为什么给你们发糖?”

王丑猫下意识的回答:“是咱们王老师的同学!”

现在天涯岛全队都知道,王老师同学满天下,而且都很大方,全方面的支援了岛上的发展。

王状元背着手发出遗憾的叹息:“要是王老师的媳妇儿就好了,王老师很好,他媳妇儿也很好,这样咱就有福了。”

王忆问秋渭水:“我要带学生们回去,你后面有什么安排?噢,关于后续的药物,我今天要去市里,到时候买给你。”

秋渭水说道:“我今天没事,今天和明天都休息,如果你要去市里买药,我陪你一起去吧,正好让我知道要买什么药。”

王忆一下子愣住了。

这么漂亮的姑娘这么主动的陪在自己身边,这真是梦里的场景。

不过我为什么这么不高兴呢?

他赶紧向秋渭水解释:“我去市里买药不是去药店直接买,是我去市里打电话给我同学,让他们帮我去一个老大夫那里买药,这是人家自己制作的药物,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还好上次他是把药片从塑料板里抠出来用报纸包了起来的,否则还真没法解释来源。

秋渭水说道:“好。”

王忆说道:“要不然这样吧,今天你先回家休息,给我留个地址,等药邮寄到后,我会让邮电所的同志给你送过去。”

秋渭水摆摆手:“不用给我送,我去找你拿,天涯岛我是知道的,我听人说过你们生产队的王支书,那是一位很受人尊敬的老同志。”

她说完这话并没有离开,而是陪同王忆把队伍带回了码头上。

回到码头王忆把人交给大胆,他说他顺路去城里一趟,就不跟他们一起回天涯岛了。

大胆等人对此见怪不怪,纷纷点头回到船上。

王忆还要等姚当兵给他送第三版的人民币,两人当时约定的地方是体育广场,于是他又先回到广场去。

到进广场的路口,摊位前有人说话:“同志,我来这边找战友家,找了几天一直没有找到,那什么,我带的粮票和钱都花光了,能不能找您借两张粮票和钱?我回家后一定还给您。”

广场队伍散光了,食品厂的服务部开始收摊了,这时候只剩下两个售货员在忙活。

其中一个售货员淡淡的说:“对不起,我们是出来卖货的,身上并没有带钱和票。”

另一个售货员则指着钱箱说:“那是公家的东西,我们可不敢动。”

王忆闻声看过去,一个作绿军帽、绿军装、解放胶鞋打扮的大龄青年正为难的站在摊位前。

秋渭水也看过去,问道:“同志,您是解放军战士吗?”

青年回过身局促的用手搓了搓裤边露出一抹干笑,说:“我是退伍士兵,今年年初刚退伍。”

秋渭水听到这话便从外套里掏出先前借到没用的几张粮票递给他,说道:“我现在身上没有钱了,解放军同志你拿着粮票等我一下,我还有同事还没有离开,我去找他们借钱。”

她又补充道:“你放心,我们是不会让解放军战士饿肚子的。”

青年感激的敬礼:“谢谢,女同志,谢谢您的信任,我回家以后一定会把钱和票都还给您。”

秋渭水说道:“你不用承诺,我相信的。”

她又要迈开大长腿奔跑。

王忆说道:“不用不用,我身上带着钱呢,用我的钱吧。”

他随身带了不少钱,因为这次他打算去翁洲市邮电局给做个定期结算,这样他随手一掏都是大票,抽了几张大团结递给青年。

青年急忙说道:“不需要借这么多,谢谢您二位了……”

“你先用着吧,用不了的回头一起给我们汇款,穷家富路,在外面还是要多准备点钱为好。”王忆摁住青年往回塞的手腕。

他又问:“你是哪支部队的?南疆战事不是还在继续吗?你怎么会在今年退伍?”

青年苦笑道:“我叫孙征南,曾经在一支野战部队服役,根据军委指示,我们满员师改为简编师,部分士兵要复员或者转业。”

秋渭水说道:“是前年八月份中央军委发布的那个精简裁军的政策吗?”

孙征南抿抿嘴点点头:“嗯,确切来说是《关于军队精简整编的方案》,陆军军、师加大特种兵比例,增强防空、反坦克火力和突击力,提高机动能力;将部分野战师由满员师改为简编师;精简沿海守备部队;撤销省军区独立师;将部分担负内卫执勤任务的部队移交公安部门……”

他看了眼广场,脸色有些黯然:“我们师人员太多,需要削减一部分人员,嗯,就是这样。”

王忆回忆了一下,好像之前从报纸上看过相关介绍。

解放军陆军部队从1980年第4季度开始精简整编,到1981年年底整编任务基本完成,精简人员足有七十万的庞大规模。

孙征南又问:“你们能留一下地址和名字吗?我回家后一定第一时间就把钱币和票都给你们邮寄回来。”

秋渭水摆摆手,说道:“不用邮寄给我,你就留下这位王老师的信息吧,你把钱还给他就好,那些粮票我反正用不上。”

王忆也看不上那点钱,他跟孙征南说不用还了,但孙征南很坚持,一定要他留下地址,他只好留下了小学地址。

这时候姚当兵也来了,他隔着老远对王忆挥挥手,秋渭水看到有陌生人到来就对王忆笑了笑,也挥挥手不过她是离开。

姚当兵跑来后兴奋的在王忆肩膀上捶了一拳:“王老师,我就知道你今天会带学生来参加活动,所以我一直搜寻着街道两旁的队伍,果然,我一下子看到你了!”

王忆笑道:“你把咱现在使用的人民币搜集全了?”

姚当兵掏出两个信封递给他,说道:“对,现在使用的两版人民币我都给你搜集全了。”

“两版人民币?”王忆诧异的问,“除了第三套人民币,你还给我搜集了第二套人民币?”

现在市场流行的纸币分两种,55年开始流通的第二套人民币和62年发行的第三套人民币。

不过第二套人民币相对少见了,现在银行只收不出,第二套人民币正在逐渐的退出市场,如今主要剩下一些小额币,大额币反正王忆一张没见到过。

他打开信封看,里面钱币都是按照额度大小进行排列,最小的一分钱在上面,最大的十元钱在下面。

其中有一个信封里的十元是当前常见的大团结。

还有个十元是陌生的黑色,一面是国徽和币值,另一面有男工人和妇女农民站在一起,其中工人在伸手往前指而妇女则抱着一捆麦穗。

这张十元就是第二版人民币的最大币值,因为是黑色的所以被收藏圈尊称为大黑拾。

王忆很吃惊:“真是第二套人民币,你给搜集起来了?”

姚当兵得意的说:“对,只搜集一个第三套人民币算什么本事?我轻易就搜集起来了。这个第二套人民币是真难,我委托好几个银行的朋友帮忙才凑齐了一整套,说来也巧,就是昨天拿到了最后一张三元券……”

“辛苦了你辛苦了,不过这钱不是从什么收藏家手里拿的吧?”王忆紧张的问。

上次的一整版猴票把他给整的心有余悸了。

可别从收藏家里搞东西,几乎带不到22年。

姚当兵疑惑的问:“什么收藏家?还真有收藏这人民币的吗?它们有的是,有什么好收藏的?”

王忆说道:“以后会逐渐停止流通的,就像第一版人民币,现在不就看不到第一版人民币了?”

姚当兵点点头:“确实,可是看不到了又怎么样?”

王忆愣住了,说:“所以它们有收藏价值呀。”

“什么价值?”姚当兵理解不了收藏的意义,“收藏这种人民币吗?图什么?”

王忆没法跟他解释,只能拍拍他肩膀说:“反正我特别感谢你,你可帮我大忙了,我一直想收集一套第二版的人民币但就是收不到,你给我收到了,这也太好了!”

姚当兵冲他挤挤眼:“我只是帮你收藏,可不是送你这些钱。”

这两套人民币都是大全套,可不少钱。

人民币有大全套和小全套两种说法,其中大全套是这一版纸币所有面值和所有版别的大合集,是最全的,也最有价值。

小全套一般只是所有面值的集合,并不包含所有的版别,价格和价值都相对低了了很多。

就拿第三版人民币来说,小全套是15张,包括1分、2分、5分、1元、2元、5元、10元各一张、1角有4张、2角有2张、5角有2张。

大全套则一共包含27张纸币:10元2张、5元2张、2元2张、1元3张、5角3张、2角3张、1角9张、5分1张、2分1张、1分1张。

合计一下,第三版人民币的大全套是40.08元,对于还是学徒工的姚当兵来说,这几乎是他一个月薪水了。

王忆拍拍他肩膀说:“你放心,我只是委托你帮忙来搜集钱币而已,不是让你送我这一套钱币,我肯定是如数换给你——”

“不,我给你凑个整数,这两套人民币我一共给你100元!”

姚当兵笑道:“那倒是不用,你只要帮我买一套你说的很漂亮的头饰、头花就行。”

王忆说道:“一定要、一定要,你别跟我客气,你帮我搜集这两套人民币确实费心费劲了,这我了解。”

在80年的时候第三版人民币大全套就出齐了,因为它现在在市场上流通的火热,所以凑齐一套不难。

难的是给第二套人民币凑一个大全套。

这第二套人民币是1955年3月1日开始发行的,目的是治理解放前遗留的通货膨胀问题,后期由于和苏俄关系恶化,而部分纸币先前是由苏俄老大哥帮助印刷,这一部分于1964年5月15日就已经完全退出流通。

其中大黑拾就是苏俄老大哥帮忙印刷的纸币之一,这也是大黑拾后来价值高的原因,停止流通的时间很早,市场遗留很少!

王忆之前在队里卖粮食收钱看到过第二套人民币,他还想凑个小全套,结果凑来凑去发现队里常见的就那么几种,他压根凑不齐全套。

这次姚当兵帮他大忙了。

第二套人民币全套价值能达到四十万!

所以他给姚当兵凑一百块整钱算什么?他现在特别感谢姚当兵帮忙,还准备免费送他一套很漂亮的头饰品呢!

不过他现在身上钱不多,一部分交给孙征南了,一部分还要给邮电局做结算,于是他给姚当兵赊账。

姚当兵不在意,因为王忆说了,他这边马上就要去沪都邮电局拿同学给他邮寄过来的快件,其中他想要的头饰就在里面!

所以下周一他可以去天涯岛一趟,到时候王忆会把钱、把头饰品一起交给他。

(本章完)

第130章 129.咱得有个车(7.7K求一下票)

两套人民币到手,王忆迅速赶往翁洲市。

他的行踪是机密,身上又揣着钱,他知道船上小偷多,难免会被人给盯上,所以便很小心的注意四周。

确实有人在不断瞟他,也有人趁机接近他。

不过因为他防备得当,这些小偷只能无功而返。

随着航程越来越远,有些小偷一看没法上手,便露出凶残之相。

王忆把双手伸进兜里捣鼓起来,左手防狼喷雾右手防狼电棍,随时能战斗!

结果小偷们看着他双手在大裤兜里捣鼓,估计以为他在捣鼓匕首短刀,他们又散走了。

王忆明白了,坏的怕凶的,凶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有惊无险的,客运船靠岸了。

下船之后就放心了,码头上狠人多,小偷不敢在这里下手——翁洲码头发生过打死小偷的事件,有小偷被抓后渔夫、水手们痛恨他们就下狠手,结果把人打死了。

这种事不止一次!

因为码头混乱,加上渔夫水手们有船可以随时去海上进行转移,这样打死小偷的事不好查,警方抓不到人,小偷们害怕了,在这里是被打死白死啊!

这震慑到了小偷团伙,反而导致码头上没了小偷。

但有强盗。

他们抢了东西就乘船离开,警方一样不好抓人。

王忆这种人顶多招惹小偷,他没有个干部样,也不穿金戴银戴手表,抢劫的不会盯他这样的人。

上了码头他轻松了,剩下的就是穿越。

现在他用不着再去跟地耗子一样到处捯饬找门钻了,他直接去仓库,开锁就进时空屋。

出时空屋回22年之前,王忆先双手合十真心实意的向南海菩萨、东海龙王还有王家列祖列宗祷告一二,要保佑我能把这批钱都带出去啊。

这些人民币其实比较安全,毕竟在22年时空线上都早就停用回收了,按照人民银行的规定回收后进行销毁,最终打成纸浆送入纸厂进行再利用。

两版人民币都不是很崭新,按照姚当兵的说法也不是从搞收藏的人手里找到的这些东西,所以它们应该不会安然的留存到未来。

果然,他出门后胆战心惊的打开信封仔细看。

两版人民币一张不少。

这把王忆高兴的不行,又到手好几十万呢!

同时他也挺郁闷的,现在带个东西来22年就跟赌博一样,玩的就是个心跳啊。

他给袁辉打去电话,袁辉说:“王总,你是不是最近不搭理钟老板了?钟老板挺幽怨呢,这两天一个劲跟我打听你消息。”

王忆一听这话想起确实好些日子没跟钟世平那边搭话了,说道:“那个你去接我那俩员工一下,咱中午在钟老板那里碰头吃个饭,同时你帮我销售两样货。”

袁辉来兴趣了,迫切的问:“是阴阳震还是祈和钟?”

王忆反问道:“这两样东西不是不好出手吗?不是得等待天命客户吗?”

袁辉说道:“确实得等待天命客户才能赚大钱,但这不意味着不好出手,王总,你只要把它们俩搞到手,我这边立马发布消息,说不准天命客户已经在等待了。”

王忆犹豫了起来,最终说了一句见面聊。

这事不大好办。

价值都太大了,吸引到的眼球会太多,不符合他苟发育的宗旨。

特别是阴阳震还好说,毕竟小物件,客户也是东南亚华裔富豪高官们,这个捣鼓起来讲究机密性,可祈和钟不行。

祈和钟肯定逃脱不了国家部门的监管。

他打了个车往列岛记忆饭店赶去,路上给钟世平打了个电话。

钟世平那边激动的不行:“王老弟,你还记得老哥我啊?这好些日子不联系,我以为我哪里得罪你让你把我给扔九霄云外去了。”

王忆连说怎么可能。

他暗暗感叹,真是人与人之间最亲密的关系是利益,或者说人与钱之间是真亲密!

钟世平找他自然是为了生意。

实际上确实如此。

他赶到列岛记忆的时候袁辉那边还没把人接过来,钟世平单独先接待他,见面就挑了挑眉头:

“老弟,看看哥这店里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不用他提醒王忆也发现饭店变化之处,一进门的收银台后墙上装潢了一个桃木架子,寻常店铺这里会摆武财神关二爷。

列岛记忆不是,它上面摆了一瓶酒。

71年的五粮液!

这酒瓶被镶嵌在个玻璃箱内,箱子四角有灯光,把这瓶酒给照耀的光芒四射。

特别是酒瓶上那红章,更是被特意打上了灯光。

酒瓶里已经装上了酒水,瓶口也做了封存,封的古色古香,很有水平。

真跟一瓶71年的原装五粮液一样!

王忆赞叹道:“钟老板你胆子真大,你不怕被人抢了吗?71年五粮液是几十万的东西啊。”

钟世平踩着凳子捞起个酒瓶敲了敲玻璃箱:“防弹玻璃,跟银行柜台用的一样东西,屋子里好几个摄像头,我才不怕有人来抢呢!”

王忆鼓掌。

人才,这真是人才!

他欣赏着这瓶酒说道:“钟老板,最近我比较忙,确实跟你这边打交道不多,你找我是为了帮你朋友联系老物件是吧?”

“不是,我是为了我自己。”钟世平笑,“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你那边能捣鼓到黄花鱼鱼鲞?野生的黄花鱼鱼鲞?”

王忆点头:“能,还能捣鼓到野生黄花鱼和老鼠斑之类的海珍品。”

“野生黄鱼就算了。”钟世平摆摆手,“大黄鱼的海禁期开始了,咱不去干违法犯纪的事。”

王忆一怔,猛然想起自己忽略的一件事。

野生大黄鱼和小黄鱼有单独的海禁期。

渔业部和海洋管理局专门设置规定,每年的5月1日至7月31日为捕捞大黄鱼和小黄鱼的禁渔期!

钟世平继续说:“现在野生大黄鱼肯定是没了,谁也不敢有,有了也不敢往外卖,嘿嘿,但是大黄鱼鱼鲞就没问题了。”

鱼鲞都是秋冬晒至未来年春夏做准备,所以不在禁渔禁捕的管辖范围内。

钟世平满脸堆笑的问:“王老弟,你能不能帮我联系几条大黄鱼鱼鲞?价钱咱们好商量,不过这个肯定给不了野生大黄鱼的价钱。”

王忆说道:“这个能联系,我朋友那边的私房菜馆每年都储备一批野生鱼鲞,去年储备太多,今年我从他那里弄个几十条都没问题。”

太少了利润太小,不值当捣鼓。

钟世平暗暗咋舌:“王老弟你路子真野,你连这样大气的朋友都有?你这朋友有船专门捕捞黄花鱼吧?”

王忆说道:“其实是有渠道专门收购海珍品——放心,来路正。”

钟世平点头道:“这个我自然相信,那你看什么时间合适?”

王忆想了想说道:“我下周应该不出山了,那下周我尽量帮你搞一搞吧,同时看看能不能帮你搞点好的海鲜。”

钟世平笑道:“王老弟你太讲义气了,咱现在是自己人,老哥不跟你多客气了,你也别跟老哥客气,今天中午吃什么?你随便点,都记老哥的账!”

王忆说道:“我和袁老师还有我两个兄弟在这里吃……”

“一样记我的账!”钟世平加重语气。

服务员来喊:“老板,1977号包厢让你过去敬酒,说是你铁子。”

钟世平嗤笑:“我铁子在我眼前呢——王老弟你这边随便选菜,啤酒你别点,我找人给你送过去两桶德棍白啤,空运过来的,味道真的好!”

“那个我先上去一趟,人家点名找我,我不能不给人面子。”

王忆点点头。

他在门口等候,袁辉的奔驰不多会开到了,墩子和邱大年下车同时提了提裤腰、紧了紧腰带。

尽显吊丝本色。

王忆跟袁辉打了个招呼。

袁辉笑容满面:“王总,今天又带过来什么好东西?”

王忆先跟墩子和邱大年说话:“你俩点菜,看中什么点什么,老板是我朋友,今天他做东请咱吃饭,随便点,不要钱。”

两个人眼睛立马瞪大了:“真的?不要钱?”

王忆点点头。

两人立马开动了:“那、那个啥,这是大龙虾是吧?给我来来一个,不是,来两个吧……”

“一个就够了,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这是什么螃蟹?个头真大啊,哦,这就是传说中的帝王蟹啊?来一个!哎哎哎,挑那个、那个大!”

“哟,这里还有海参鲍鱼呢?年总,你今天可以补补肾了。”

王忆跟袁辉进包间,他掏出信封给袁辉看。

袁辉拿到信封先翻阅了两下,又打开看向里面的人民币。

他是人民币收藏方面的专家,两版人民币一到手立马来劲了,赶紧从公文包里掏出鹿皮垫铺开放上人民币,又戴上手套拿出镊子开始鉴定:

“这些钱你从哪里找到的?牛逼、牛逼,保存的都不错,品相都很可以。”

“收藏这钱的家里有人在七十年代的供销社干过吧?这是翁洲供销社专用的信封,牛皮纸、两层胶,76年开始用、82年停用,这玩意儿如今也有些价值,能卖个几十块钱呢。”

“哇塞,都是大全套呀,终于又看见绿三元和大黑拾了,这太厉害了,王总,你行啊,第二版、第三版的大全套,虽然不是连号、豹子号之类的神仙钞,但都是大全套也很可观了。”

王忆问道:“能卖什么价?”

袁辉指向第二套人民币:“这个里面有海鸥水印券,价值很大,是四十万。”

他又拍了拍第三套人民币:“这个是27张的大全套,但当时流通时间长,是目前五套人民币里流通时间最长的,存世量相对多一些,卖好了大概能有五万块。”

“两个合计起来一起卖,45万没问题。”

王忆点点头。

这跟他了解到的行情差不多。

人民币收藏行业水很深但水的透明度高,袁辉给王忆两个选择,要么40万出售给冠宝斋,要么让他来代理出售寻找天命客户。

前者立马能拿到钱,但冠宝斋要收得留下盈利空间肯定压价,所以给的比市场价低10个点。

后者能卖出的价格高,甚至比45万的市场价更高,但什么时候能卖出去可就不好说了。

王忆选择40万到手。

这也是他联系袁辉的原因,如果他要寻找潜在客户那他让邱大年去各个论坛发帖就得了,还找袁辉干嘛?

对他来说40万不少,完全是意外之喜,他没想到姚当兵能给他找到第二版人民币的大全套!

邱大年和墩子说说笑笑的进来,然后把打印出来的传菜单给王忆看。

王忆一看总价顿时无奈了。

明面上这顿饭价码到五千了。

邱大年和墩子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问:“老板,咱是不是点多了?要不然不要龙虾和帝王蟹了吧,这玩意儿没啥好吃的,其实就是想尝尝啥滋味儿……”

“点啊。”袁辉打断他的话,“老钟这人是个生意精,他既然说今天请客,那肯定是王总的身上有利可图!”

“再说了,你们以为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大方?王总上次给他卖过两条野生大黄鱼是吧?这两条大黄鱼让他招待了两桌贵宾,大赚一笔!”

王忆说道:“嗯,他还要通过我买野生大黄鱼鱼鲞,估计是吃到甜头了。”

“那肯定是有甜头。”袁辉说,“一旦他有了野生大黄鱼鱼鲞就可以联系贵客,那钱不是流水一样进账?”

邱大年说道:“野生大黄鱼?这东西我知道,动不动一条好几万,我搞不懂了这鱼有多好吃、多有营养,怎么能卖这么高的价钱?”

王忆把曾经给隔壁茶楼老板解释过的话又说了一遍,结果袁辉听的笑着摇头:

“王总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野生大黄鱼的价值不在于它味道怎么样,而是在于它的珍稀性!”

“这种珍稀海货可以联系一桌饭局,比如你有事要求别人,但人家一般不出来参加应酬,你怎么找理由把人约出来?”

“有一条野生大黄鱼那就有理由了,你可以跟人家说,你搞到一条野生大黄鱼,让一起出来尝个鲜,你说这是不是一个组饭局的好借口?”

墩子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袁辉说道:“野生大黄鱼鱼鲞也是这样,老钟是借着那两条大黄鱼把这高端饭局给玩明白了,他想往里面插一手!”

果然,最终结账的时候钟世平压根没看账单。

反正话放出去了,看了账单只会徒增心疼……

另外钟世平还给他约了个饭局,说明天他给王忆联系的收七八十年代生活用品的客户上门来,到时候让两人认识一下。

王忆对此毫无兴趣,他对邱大年说:“年总,你替我应付就行了,另外咱不是已经收了东西吗?袁老师给定好价了,到时候你问他要不要就行了。”

钟世平赶紧劝说他:“王总,那边可是个大美女啊,而且跟你一样单身!”

王忆想到对自己大为依赖的秋渭水,脸上露出微笑:“谁跟你说哥是单身?当然,哥确实单身,但这是暂时的,哥很快就不是单身了!”

大美女有什么用?

一心想当网红的女人他惹不起,他只想跟对方保持纯洁的买卖关系,可不想牵扯上肉体纠纷。

他们出门。

墩子剔牙说:“大龙虾和帝王蟹都不行,帝王蟹还凑活吧,那大龙虾什么狗玩意儿?还没有上面的蒜蓉粉丝好吃呢,以后可不能吃了。”

邱大年则打着饱嗝感叹:“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老邱有生之年竟然也能参与进五千块一桌的饭局!”

他又对王忆拱拱手:“老板,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当初你那么执意的找我当助理,我还以为你要拉我搞传销,跟你推三阻四的,现在想想真是后怕啊,差点错过一个干事业的机会!”

“我看你是差点错过一顿五千块的饭局。”王忆调侃。

墩子嘿嘿笑:“五千块的饭局真给劲,不过我吃过更贵的,是我们武校教练的婚宴,那一桌得七八千块。”

“你们教练这么有钱?”邱大年震惊。

墩子说:“主要是他媳妇儿有钱,而且也不只是婚宴,同时还是他媳妇儿五十大寿,两个宴席一起过,标准高。”

王忆愕然:“那你们教练多大?”

“我们教练二十五啊。”墩子说。

王忆明白了:“你们教练是个吃不了苦的人,他不愿意奋斗了。”

袁辉问道:“我找个代驾送你们回去?”

王忆说道:“算了,你都到家门口了,我们……”

“用不着,我们有车。”墩子豪爽的一挥手。

王忆问道:“咱哪来的车?”

墩子指向路口:“有共享单车,我看见了,正好三辆车,快走,别被人抢了!”

他说完就拔腿飞奔。

不愧是练过武术的人,跑起来很快。

跟一尊自走小山炮似的。

邱大年无语:“骑什么共享单车?咱打车回去不就行了?三个人属于经济打车。”

墩子说:“共享单车更经济,我这里有免费使用券呢,得赶紧用了,免得过期。”

王忆也觉得饭后骑个单车挺好,消食,减肥。

不过他现在好歹是老板了,格调得拿起来:“你说你俩吧,你俩都没驾照,要是你俩但凡有一个有驾照咱还用骑单车?咱去买一台车,公司需要有一台车……”

“我有。”墩子急刹车回过头,他从小挎包里翻了翻,递给王忆一本驾照。

王忆真没想到这夯货竟然还考出驾照来了!

但他刚才的话也不只是装逼。

他们肯定得买一台车的,以后邱大年和墩子得频繁帮他去购买货物和跟客户接洽,没车不方便。

于是他挥挥手说:“走,回公司讨论一下买一台什么车!”

墩子和邱大年对视一眼,满脸的惊喜:“老板,真的啊?”

王忆说:“真的,而且给你俩开——妈的墩子你开车给我小心点啊,别出车祸,还有年总你别用公司车来练车考驾照,咱……”

“你放心、你放心,老板你放心!”两个人赶紧凑上来打包票。

男人都喜欢开车。

不管是用手开还是用嘴开。

不过墩子和邱大年这种身价的买五菱面包车都费劲,对他们来说开自家车这种事只能在梦里。

所以王忆真要买车可把两人高兴坏了。

墩子激动之下蹬共享单车力量太大,把车链子蹬断了!

还好就近有个修自行车的铺子,他们又花五十块钱把车链子给接上。

邱大年气的不行:“说了打车、打车、打车,结果你要节俭然后蹬共享单车,这下子好了,车链子给蹬断了,要花五十块钱修,五十块钱够咱打车跑个来回了!”

墩子垂头丧气,无话可说。

修车师傅很娴熟的将车链子接好了,还夸赞三人:“你们这三个小伙子人好好哦,现在蹬断共享单车车链子还愿意自掏腰包维修的人少少哦。”

墩子和邱大年其实也想扔车子跑路,但王忆力主要负责。

这是82年校园环境下熏陶出来的正直!

车子修好他们慢慢骑车离开,路上邱大年欲言又止。

王忆拦住他:“我知道修共享单车是很傻的事,可是车子是咱们给人家破坏的,咱们应该负责任给人家修好。”

墩子钦佩的说:“我上周第一次看见老板就知道他是个好人,我这双招子果然没看错人。”

他又看邱大年:“你这个烂人,你想要把坏掉的车子扔掉不管是不是?”

“是个屁,”邱大年骂他,“我是想说,这自行车的链子怎么会那么容易断掉?”

“还有那师傅为什么修车链的时候动作那么娴熟?”

“另一个他说的那句‘现在蹬断共享单车车链子还愿意自掏腰包维修的人少少哦’又是什么意思?”

王忆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

邱大年凝重的点头。

墩子绞尽脑汁的思考他的话,然后苦恼的问:“你到底啥意思?”

“这单车的链子被修车的动过手脚。”王忆说。

墩子愣住了。

人心这么险恶吗?

他们一路骑车回到公司。

墩子身体素质果然出众,满身大汗但脸不红、气不喘。

王忆如今也有一副好身板,骑完车子后很快平息了粗气、恢复了体力。

邱大年回到办公室躺在沙发上一个劲的喘粗气:“卧槽我草,我要死了,我我的胸口和后背很疼!”

墩子跟他说:“你还能感觉疼,一般死不了,要死的人会感觉冷,我二大爷就是这样,他临死那会我守在他床边,他跟我说他很冷……”

“别、别他妈说了!”邱大年一脸的生无可恋。

王忆哈哈笑。

他们歇息一会,墩子抓耳挠腮的问:“老板,咱到底买什么车?是轿车、SUV、商务车、面包车还是皮卡车?”

王忆说:“买个SUV吧?空间够能装货,速度跑起来也快一些,有时候出去谈生意不至于丢了面子。”

“那什么牌子?”邱大年爬起来问。

王忆说道:“牌子无所谓,咱买国产车,那个中国人就要开中国车,中国车不坑中国人。”

墩子听到这话哈哈大笑:“中国人要开中国车没问题,可是中国车不坑中国人?老板你少说了个字,中国车不坑死中国人!”

王忆说道:“反正我就十万预算……”

“那买哈弗H6,这车去年刚出了个1.5T的国潮版,裸车十万块,很不错的。”墩子立马说。

邱大年赞同:“墩子很懂车,听他的准没错。”

墩子说:“如果你们听我的,那别买这个国潮版,加两万买动力乐享型,这是今年刚出的车。”

王忆说道:“十二万没问题,这个动力乐享型的动力更足吗?”

“不是,也是1.5T的,要更强动力的话得再加两万,2.0T的估计得十四万。”墩子说。

王忆说道:“可以,咱人多,以后又要拉货,更要经常去荒郊野外,动力强一些的话更好。”

墩子说:“要是准备正经越野,老板你接受14万的价钱,那不如换H9吧?H9今年有一款汽油四驱精英型,也是2.0T发动机,不对,这个价钱要贵一些,得20来万了。”

“H9这车好,”邱大年赞同的点头,“咱酒店保安队的队长开的就是H9吧?又气派又好开。”

王忆心动了,说道:“那就换H9,二十万没问题,咱买大件不能差钱,要买就买个气派的。”

墩子说:“气派的肯定还得是坦克300,它也是二十万,老板你等等我给你找了你看看,你看看它气派不。”

他从手机调出一些照片和视频给王忆看。

屏幕上出现了一款黑色越野车,彪悍的前脸、硕大的轮胎、魁梧的车身、蛮横的气质、磅礴的气势……

王忆一下子看中了,他问道:“这也是咱国产车?”

“对,跟H6和H9是一家子。”墩子说。

王忆拍腿说道:“买它,就买它!”

墩子说:“行,二十万价码上有三款,挑战者、我看型、征服者,最贵的征服者应该是二十二三万。”

王忆说道:“这个价钱完全能接受,咱刚才看到的照片是哪一款?”

墩子说:“是赛博坦克,它是这个系列里最贵的,要三十万。”

王忆拿过手机看照片,实在喜欢这个霸道的风格:

“三十万就三十万,买它,就买它!”

墩子说:“老板,咱都把钱掏到三十万了,要不……”

“别要不了。”邱大年懵了,“咱再要不下去价钱就到一百万了,老板,咱本来是十万预算啊!”

王忆果断摆摆手:“就赛博坦克了,不能再挑了,再挑就要挑花眼了。”

正好刚到手四十万,除去缴税剩下的钱差不多恰好可以给一辆赛博坦克落地。

这样挺好。

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

墩子说:“行,赛博坦克是好车,它老气派了,我跟你说老板,你开这个车要是去夜店碰到不懂事的小姑娘,你一招手绝对能带走她。”

王忆喜不自禁:“这么霸道?”

“这么霸道!”墩子郑重的点头。

邱大年问:“可是去夜店的小姑娘还有不懂车的?”

“没有。”墩子又遗憾的摇头。

王忆真想爆一句粗口。

选定了车型,剩下的就是去4S店订车了。

墩子说道:“我有渠道,咱去天风订车,他那里恰好有赛博坦克的现车。”

王忆问道:“你不是刚来翁洲吗?怎么还有4S店的渠道?路子这么野?”

墩子掏出手机打开快兽找到一个关注的主播给他看:“我天天在线上跟卖车的聊,以前在闽东的时候聊闽东的,最近来翁洲了聊翁洲的,都熟了。”

手机屏幕上一个穿OL套装、黑丝黑高跟的妹子在一口一个小哥哥,那包臀小短裙、那印花长黑丝,邱大年忍不住拿过手机放平了眯着眼睛瞄了瞄。

墩子哈哈笑:“你这样不行,你得跟跟我这样才能看见。”

他原地来了个倒栽葱,倒着从下面往手机屏幕上看。

王忆更是哈哈笑。

这俩活宝真会整活。

妹子扭着小腰肥臀喊了几声哥哥,然后转到了一台大车前。

邱大年赶紧喊:“哎,她正好在介绍赛博坦克是不是?快快快,听她说说,好好看看。”

然后三个人凑在屏幕前如饥似渴的看起了雪白的车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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