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再见,枪响,都是疯子(求月票!求

郑东勇答应了见面。

不过条件是见面地点由他定。

许敬贤答应了,在其说出见面地点后他把朴智慧派了过去监视,防止对方会提前安装录音或者偷拍设备。

顺便提前去安装录音设备。

而朴智慧到地方不久后便电话向他汇报,称其前脚刚到,后脚郑东勇的秘书也到了,他没机会安装设备。

但会盯着郑东勇的秘书。

让他也没机会安装设备。

晚上八点过五分,许敬贤先一步到了餐厅,但是却在包间门口被郑东勇的秘书拦住了,其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说道:“许总长,我家大人说您太缺乏安全感,所以请容我搜身。”

“混账!你什么身份?也敢搜我们总长的身!”陪同的赵大海大怒。

然郑东勇的秘书不为所动,依旧是一脸恭敬,“还请总长阁下配合。”

“大海,不要为难人家。”许敬贤摆了摆手,然后张开双手,一脸淡定和从容的说道:“行了,快点搜吧。”

郑东勇的秘书上前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遍,从袖子里,袜子里各搜出一支录音笔,险些没绷得住表情,嘴角抽搐了一下,“得罪了,大人请进。”

“一会儿别忘了问他拿,可都是刚出的新产品呢。”许敬贤嘱咐了赵大海一句,泰然自若的走进了包间。

不多时,郑东勇也到了。

他的秘书拿着搜出来的录音笔上前低声说了两句,郑东勇接过录音笔嗤笑一声,看着赵大海说道:“看来我对你们总长的了解程度还不错。”

“那议员应该对我也很了解。”赵大海微微一笑,上前两步道:“所谓礼尚往来,还请郑议员配合一下。”

郑东勇笑了笑配合的举起双手。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赵大海重点搜他裤裆,还捏了好几下。

“阿西吧!你干什么!”郑东勇当即是怒斥一声,一把将他的手打开。

赵大海微微一笑,“抱歉,我还以为是最新刚出的微型录音笔,阁下可以进去了,小小的也很可爱呢。”

“哼!”郑东勇的面部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沉着脸推开了包间的门。

刚一进去他就说道:“许总长该好好教教手下的人了,毫无规矩。”

“我怎么做事就不用郑议员伱来指手画脚了。”许敬贤优雅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茶杯浅抿了一口。

这幅态度让郑东勇大为光火。

毕竟他以为许敬贤今晚约他来是为了低头投靠,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他重重的拖开一把椅子坐下,神色冷淡的说道:“许总长可是难得一见的大忙人,几次都约不出来,怎么今天有空约我见面,倒是很好奇。”

说话的同时,他一边提起桌上的小茶壶,拿过一个茶杯给自己倒茶。

“你以为杀朴永灿的事就那么天衣无缝吗?”许敬贤单刀直入的道。

郑东勇的手晃了一下,茶水瞬间淋在桌子上,他放下茶壶一脸严肃的看着许敬贤有条有理说道:“不能因为我和国家谠存在竞争关系,你便觉得国家谠的人死了就是我干的吧?”

“呵,怎么,抓不到凶手就来我这试试运气?诈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信不信我可以告你诽谤?”

“砰!”郑东勇最后一句话陡然加重语气,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发出声响,茶水都飞溅出来不少。

“我在说什么你很清楚。”许敬贤双眼死死的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没有证据,我会找你?”

“是吗?既然有证据的话,那你现在就抓我吧。”郑东勇伸出双手。

许敬贤阴沉着脸一言不发,握着茶杯的手越发力,指关节隐隐泛白。

郑东勇嘴角上扬,脸上的笑越来越盛,眼中的嘲讽和挑衅越来越浓。

“没证据就不要乱说话,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你干司法工作的这点道理都不懂吗?还要我来教。”郑东勇缓缓收回手嘲讽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知道我最近为什么屡次批评检察院却始终没直接点你的名吗?”

不等许敬贤回答,他又给出了答案,“那是因为我还是很欣赏你,许总长,明眼人都能看出李青熙这条船快沉了,我这边随时欢迎你加入。”

不管许敬贤今晚为什么约他。

他今晚赴约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要把许敬贤收下当帮他咬人的狗。

“如果我说不呢?”许敬贤问道。

郑东勇笑了起来,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子上,淡淡的说道:“那我胜选后会立刻将你换下,发配到最偏僻的地方任职,这辈子别想回首尔。”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又晃了晃手指,“别想用对付鲁武玄那套来对付我,我可没他那么心软,更没他即将卸任想平稳过渡的顾忌,你要是敢煽动检察官和警察游行,那我就敢调集军队入城武力镇压,然后把你打成叛乱分子,去蹲一辈子的监狱!”

他这话没有夸张,如果不是面对即将退休的鲁武玄,许敬贤也的确不敢逼宫,毕竟总统是真有权调军队。

“哈哈,哈哈哈哈,郑议员还没当上总统,却已经颇有了几分总统的霸道啊。”许敬贤阴阳怪气的说道。

他话里的嘲笑郑东勇当然能感受得到,冷哼一声,“许敬贤,我希望你一直都能笑得那么开心,告辞。”

话音落下,他直接起身就走。

“朴永灿到底是不是你杀的,他的家人在哪儿?”许敬贤起身问道。

郑东勇脚步停顿了一下,转身看着许敬贤,目光嘲弄,“你不是很擅长破案吗,那就去查好了,有证据的话欢迎随时来抓我,不过,你可得抓紧了啊,很快你就将无权可用了。”

说完,嗤笑一声,摔门而去。

“哐!”

门撞到墙壁上重重的反弹回去。

“大人。”赵大海推门而入。

许敬贤直接提起茶壶仰头猛灌了起来,心头的火被浇灭许多,擦了擦嘴沉声说道:“约尹宏升出来见面。”

“是。”赵大海鞠了一躬应道。

许敬贤阴沉着脸往外走去。

虽然郑东勇始终没正面承认,但他的态度却表明朴永灿就是他杀的。

他刚刚一直都在挑衅许敬贤。

人就是我杀的,你能奈我何?

你什么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我一步一步登上总统之位,迎接即将到来的打击报复。

如李青熙所言这个人已经疯了。

如果他胜选了,那许敬贤多年奋斗都将化为乌有,仕途会遭受重创。

如果他败选了,那他一定会干出更极端的事,造成更加恶劣的影响。

事到如今,许敬贤也已经无路可选了,投靠郑东勇弊大于利,他必须要保证李青熙成为最终的新任总统。

所以只能剑走偏锋除掉郑东勇!

只要郑东勇死了,统合新谠其他人都无力与李青熙相争,这种情况下就算李青熙的支持率有所下滑,但是却也能足以保证他成为最后的赢家。

而且郑东勇的死还能转移朴永灿的死带给检方的舆论压力,因为杀郑东勇的凶手他保证一定能抓住,但杀朴永灿的凶手他却是真的抓不住啊!

权力斗争总是要流血的。

不是流自己的血。

就是流别人的血。

大概四十多分钟后,许敬贤在江边的车里见到了应邀前来的尹宏升。

“大人,您怎么晚找我,有什么指示吗?”尹宏升上车后便询问道。

然而许敬贤没有回应,只是闭着眼睛静静的抽烟,不断吞吐着烟雾。

尹宏升也不敢打扰,静静等候。

一支烟抽完,许敬贤掐了烟头丢出窗外,目视前方说道:“有一件事要你去办,办完,你就立刻归队。”

“请大人吩咐!”听见终于要结束卧底生涯,尹宏升顿时坐直了身体。

许敬贤扭头看着他,语气毫无波动的说道:“说服申春杰把郑东勇定为下一个刺杀目标,并成功刺杀。”

“这……”尹宏升顿时大惊失色。

郑东勇最近风头正盛,是唯一能够跟李青熙竞争总统宝座的人,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所以才被吓住了。

“怕了?”许敬贤轻声问了一句。

尹宏升咽了口唾沫,谋杀一位国家议员,总统候选人,这事太大了。

许敬贤语气平静的说道:“人的一生中有很多机会,有的人抓住了最终一飞冲天,有的人没抓住,终其一生平凡渡过,只要搞定这件事,警查只是你的起点,终点在警察总厅。”

尹宏升的呼吸略显急促,双手紧紧握着裤腿,内心陷入极度纠结中。

许敬贤没有再催促他。

如果尹宏升拒绝,那他的生命会在今晚停止,因为如果他不成为帮凶的话那就要杜绝他走漏风声的可能。

“好,我会说服申春杰的,他如今很信任我。”尹宏升深吸一口气。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距离成功就差临门一脚,又哪有退缩的道理?

杀了郑东勇,自己将成为许敬贤最信任的心腹,会得到其重点培养。

人有多大胆,就有多大产!

许敬贤缓缓吐出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记住,郑东勇一定要死!”

尹宏升重重的点了点头。

许敬贤闭上眼睛挥了挥手。

尹宏升见状推开车门下车离开。

临走前还跟赵大海打了个招呼。

赵大海笑着回应了一声,目送其走远后才上车,拿出怀里原本准备如果尹宏升拒绝就用来勒死他的钢丝和手套放在副驾驶,然后启动了车辆。

“回家。”

许敬贤声音干涩的吐出两个字。

到家时才十点不到。

“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有饭局吗?”林妙熙好奇的问了句。

许敬贤抱着她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淡香说道:“我感觉有些累了。”

“那我给你按按?”林妙熙察觉到他情绪不太对,声音顿时变得轻柔。

她知道最近许敬贤的压力很大。

许敬贤“嗯”了一声,随后松开林妙熙躺在她白嫩的大腿上闭上眼睛。

林妙熙轻轻给他按摩头部。

很快许敬贤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后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

尹宏升提着早餐到了申春杰家。

“阿西吧,那么早敲门,一猜就知道是你小子。”申春杰打开门道。

尹宏升憨厚的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早餐,“这不是知道哥你懒得出门又懒得做,特意给你送过来嘛。”

“你要是女的多好。”申春杰看着他沉默片刻,突然遗憾的说了一句。

自从混熟后,知道他胃不好又不爱吃早餐,尹宏升就经常给他送来。

也正因此他越发得申春杰信任。

尹宏升一脸恶寒,嫌弃的看了申春杰一眼,“哥,我可不喜欢男人。”

“废话,我也不喜欢。”申春杰白了他一眼,转身往里走,“进来吧。”

尹宏升跟了进去顺带把门关上。

两人在客厅边吃边聊,尹宏升随手打开电视,不出意外,早间新闻上一如既往出现最近很活跃的郑东勇。

“西八,这个家伙,最近的呼声很高,该不会真的当上总统吧。”尹宏升咬着三明治,含糊不清的说道。

申春杰问道:“你不支持他吗?”

“我更支持李青熙,至少他当过首尔柿长,有政绩,而且商人出身懂经济。”尹宏升先夸李青熙,接着又贬低郑东勇,“而这个家伙永远都是嘴巴说的比唱的好听,他竞选议员时我还投了一票,可结果他竞选前的承诺一个都没完成,就会欺骗民众。”

“哎唷,那说起来这个家伙还真是很可恶呢,不过这些政客大部分都是这样的,跟表子似的没有丝毫信任价值。”申春杰同仇敌忾的说了句。

尹宏升装作突然灵机一动的样子出主意,“不如我们下一个刺杀他?”

申春杰顿时怔住,抬头看向他。

“哥,到目前为止,我们可是连一个真正具有影响力的政客都还没成功刺杀过呢。”尹宏升认真的说道。

申春杰扭头看向电视上侃侃而谈的郑东勇,觉得是怎么看怎么刺眼。

尹宏升继续说道:“让这样的家伙当上总统,那么绝对会是全体国民的灾难,我们不能坐视不理,而且我们需要一个足够有分量的祭品来向全国宣告我们的存在,让那些贪官污吏知道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们。”

“并且我觉得我们不能一直再这么下去,迟早会被警方打掉,李青熙被郑东勇搞得焦头烂额,我们杀了郑东勇也是帮了他,能跟他搭上线。”

“你想得是不是太天真了?”申春杰摇了摇头,说道:“依这些政客的德性,李青熙确实会因为我们杀了郑东勇获得好处,但却并不会因此感激我们,反而会更卖力的剿灭我们。”

政客是不懂得感恩的,他们只看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对自己利益最大。

“不,他不会那么做,至少短期内不会。”尹宏升言辞肯定,说出自己早准备好的说法,“他要担心如果他不给我们好处,或者剿灭我们,那除非是能将我们一网打尽不给我们开口的机会,否则我们如果说是他指使我们杀了郑东勇,给他泼脏水,介时他是黄泥巴掉裤裆有理也说不清。”

“有人想让他当总统,也有人不想让他当总统,这事闹大就是给他政敌攻击他,拉他下台的机会,从他个人利益的角度来说,宁愿短期包庇我们也不会让我们给他身上泼脏水。”

“毕竟我们杀了谁,杀了多少人都影响不到他,他不会在乎我们是不是罪犯,他只在乎自己的利益,所以最终他只会一边稳住我们,而同时一边想办法尽快妥善的解决掉我们。”

申春杰听见这话后沉吟起来。

“哥,强行绑架李青熙合作是有危险不错,但至少能在短时间能获得很多好处,至于最后是什么结果就看我们双方博弈了,但如果没有人罩着我们,再像我们现在这样下去只会完蛋得更快。”尹宏升苦口婆心的劝。

“先吃,吃完后召集其他人商量一下。”申春杰没拒绝,也没同意。

但了解他的尹宏升知道,这件事已经十拿九稳,否则他会当场拒绝。

吃着自己买来的早餐,尹宏升心思有些复杂,申春杰确实很信任他。

但他却要出卖对方换高官厚禄。

不过也仅仅只是承受了片刻良心的折磨,他就将这种愧疚抛之脑后。

总长大人说得对,想成常人不能成之事,那就得受常人不能受之痛。

心狠的人才能统治其他同类。

饭后,申春杰驾车带着尹宏升前往忠义会总部,召集了其他几名骨干前来商讨刺杀郑东勇一事是否可行。

加入忠义会都是怨天怨地,对政府不满,对官员不满的愤青,听见杀郑东勇的提议,除了少数一两人表示疑虑外,其他人都迫不及待的同意。

而当尹宏升再次重复了一遍之前对申春杰说的话后,在场众人就更没有犹豫了,全部都磨刀霍霍向东勇。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干!也是时候向全国宣告我们的存在了!”

申春杰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接下来几天忠义会开始制定杀郑东勇的详细计划,居然发现很简单。

因为郑东勇一直很高调的在各种地方演讲,行踪很好查,平时身边除了秘书和司机外没有其他安保人员。

而且演讲现场人多眼杂,只要枪一响就会乱,他们撤退起来很方便。

所以刺杀计划很快就新鲜出炉。

要纠结的无非是执行人手选择。

“会长,算我一个吧,这个建议是我提的。”尹宏升主动请缨参加。

其实他最好是不出面,但他必须要保证郑东勇死,而又对这群队友的枪法不信任,所以他只能亲自动手。

毕竟他可是警校的射击冠军。

申春杰看了他一眼,“好。”

……………………………

9月15号,早上,晴空万里。

江南区一家大型商场门口聚集了上千人,他们挥舞着支持郑东勇的横幅和小旗子,正在听郑东勇的演讲。

“距离朴永灿死亡,他家人失踪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检方依旧没有传讯任何国家谠骨干,这是在包庇!”

“许敬贤和李青熙好得快穿一条裤子,这就是国家谠敢对朴永灿下黑手的原因,因知道检方会替他们遮掩真相,他们狼狈为奸,残害忠良!”

“国民们,睁开眼看看吧,国家谠尚未执政就如此疯狂,如果让李青熙当上总统国家都将处于黑暗……”

郑东勇站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上声嘶力竭的挥舞着双手高喊,似乎是想要唤醒仍沉睡的国民,演技很不错。

而他不知道的是,死神来了。

忠义会安排的尹宏升在内的三名枪手伪装成他的支持者,戴着帽子和口罩,举着小旗不断往最前面挤去。

很快就挤到了人群的中心位置。

尹宏升盯着郑东勇,下一秒一只手伸进怀里,摸出手枪扣动了扳机。

与他同时开枪的还有另外两人。

“砰砰砰砰砰砰!”

随着一阵枪声响起,郑东勇胸口出现数个弹孔,脖子也被尹宏升一枪打穿,声音戛然而止,重重的倒地。

“啊!杀人了!杀人了!”

“快跑啊!杀人了!”

“议员!议员!快叫救护车!”

听演讲的国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丢了手里的横幅和旗帜尖叫着,惊慌失措的抱头逃窜。

“国民们不用害怕,我们是忠义会的人!郑东勇这种虫豸根本不配当总统,高木惠遇刺是我们做的,前段时间两名科长公务员身亡也是我们做的,我们是权力的监督者,会惩罚所有贪官污吏,直到全国政治清明!”

尹宏升高喊了一声后迅速向街边一辆黑色轿车跑去,而车里的司机早已准备好,三人上车后便扬长而去。

“嗬~嗬~嗬~”

舞台上,倒在血泊中的郑东勇尚未断气,他艰难的喘息着,嘴里在不断冒出鲜血,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心。

他做了那么多。

眼看有了胜选的机会。

不甘心就这么死了,不甘心!

而且他也不相信凶手是什么忠义会的人,是许敬贤,肯定是许敬贤!

他一贯心狠手辣,胆大妄为。

他半个月前约自己见面也不是为了诈自己,而是坚定杀自己的决心。

自己早该有所防范的……

“议员!议员你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来了!”郑东勇的秘书上前蹲在其身旁,抓住他的手焦急的说道。

郑东勇艰难的张嘴,用尽全身力气想说出许敬贤的名字,但是喉咙被打穿的他只能发出嗬嗬声,最终手往下以耷拉,彻底断气,失去了呼吸。

“议员!议员!!!”

秘书崩溃,撕心裂肺的大吼。

他是真伤心啊,因为眼看自家主子就要当上总统,自己也能跟着一起飞升,而现在完了,全都已经完了。

“哇呜~哇呜~哇呜~”

刺耳的警笛声响起,最近的警察赶了过来封锁现场,而秘书仿佛听不见一般抱着郑东勇的尸体嚎啕大哭。

“各位观众大家好,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刚刚得到消息,十分钟前国会议员,统合新谠总统候选人郑东勇演讲途中遇刺,不幸身亡……”

“各位观众,抱歉,插播一条紧急新闻……凶手自称忠义会,并且认下高木惠代表遇刺,以及前段时间两名公务员的死也是他们所为……”

“我台记者已经紧急赶往大检察厅针对此事采访许敬贤总长,将会现场连线,请继续关注本台消息……”

郑东勇遇刺的时候正好是各大电视台早间新闻播出的时间段,所以这件事第一时间就通过新闻传遍全国。

所有国民一片哗然,毕竟已经多久没有这样的大人物被刺杀身亡了?

国家又要乱起来了吗?

郑东勇的支持者们愤怒不已,认为这是国家谠的阴谋,痛斥国家谠是杀人凶手,检方是包庇者,纵容者。

有人哭,自然有人笑,不喜欢郑东勇的国民都是大声叫好,认为忠义会的人是英雄,是值得歌颂的勇士。

大厅这边,许敬贤出面借助各台派来采访的记者向国民表明了态度。

他一脸严肃的说道:“这不是简单的杀人案,是恐怖袭击,忠义会屡次刺杀国家政要,是恐怖组织,请全体国民放心,一个月内,我们检方一定会抓到凶手,给全国一个交代!”

“另外,虽然凶手临走前没有亲口承认,但我们有理由怀疑朴永灿议员的死也是他们所为!他们杀人是不分政谠的,没有政治立场的,只践行自己所谓的正义,实则是犯罪……”

办公室里,李青熙看着电视新闻上许敬贤义正言辞的嘴脸,只感觉头皮都发麻,他怀疑杀郑东勇的人是许敬贤安排的,只是冒充忠义会行事。

毕竟之前许敬贤向他承诺会尽快解决郑东勇的威胁,一连过去数日都没有动静,现在郑东勇却突然死了。

既能解除郑东勇带来的威胁,也能把朴永灿的死推给这个都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忠义会,给国民一个交代。

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一些。

“那可是国会议员,炙手可热的总统候选人。”李青熙喃喃自语道。

许敬贤这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郑东勇是疯子,他也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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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79章 权力的屠杀,检察总长!(大结局!

郑东勇死了,统合新谠的发展势头也戛然而止,因为在这个新谠派里郑东勇是唯一核心,无人能替代他。

不像国家谠,如果李青熙出了意外那还有高木惠可以被推出来顶上。

统合新谠目前已经无人可用。

距离大选投票还有不到三个月。

这时候推出新的候选人,就算打着为郑东勇复仇的旗帜也没什么用。

因为已经不会再有朴永灿自爆重创国家谠和李青熙那么好的机会了。

当然,虽然明知不可能,但统合新谠还是推出了新的候选人,因为可以借着郑东勇的死打悲情牌,争取到一批选民为之后的地方选举做准备。

总之郑东勇一死,李青熙已经没了任何对手,所以他也展现出了自己的气度,比如多次公开场合对郑东勇的死表示惋惜,称其是少见的人才。

甚至还亲自出席了他的葬礼。

郑东勇活着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多么大的成就,也没那么多人支持他。

但是他死了,一时间他在全国人心中的位置就被无限拔高,他出殡的那天,无数首尔国民走上街头相送。

死后封神。

这点就像是原时空里的鲁武玄。

郑东勇遇刺身亡举国震惊,所有国民都在关注,压力自然来到检方。

许敬贤亲自担任特检组组长负责此案,但随着距离他承诺的一个月破案越来越近,却始终没什么相关消息传出,让国民开始质疑检方的能力。

面对这些质疑许敬贤充耳不闻。

因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在刻意压着破案的节奏,否则刺杀事件第二天就能把忠义会给一网打尽。

10月10号,就郑东勇被刺一事针对检方的质疑和不满已经愈演愈烈。

每天都有人来大检察厅抗议。

许敬贤觉得时机已经差不多了。

他先跟尹宏升沟通了一番,让他那边准备好里应外合,然后叫来首尔警察厅副厅长姜静恩布置抓捕行动。

“这个人是我安排的卧底,情报就是他提供的,告诉参与行动的人不要误伤他,除他以外,其他忠义会成员全部击毙!”许敬贤拿出尹宏升的照片交给姜静恩,面色沉着的说道。

其实最开始赵大海提议为了安全起见最好是把尹宏升也击毙,但是被许敬贤否决了,做人不能做得太绝。

尹宏升对他忠心耿耿,也是一把办事的好手,有了这一次的经历,以后让他对总统开枪估计都不会犹豫。

就这么杀了的话未免太可惜。

姜静恩立正应道:“是!”

她立正的瞬间圆滚滚的良心微微颤动了几下,领口的铃铛也晃了晃。

“那就开始吧。”许敬贤说道。

姜静恩敬了一个礼转身去安排。

当天晚上九点,忠义会全体成员齐聚总部,一栋位于东城区的独立别墅给会长申春杰庆祝三十五岁生日。

别墅客厅里张灯结彩,各种美食美酒摆满桌台,欢声笑语响成一片。

随着搞钱能力日益提升,如今的忠义会已经不像半年前那么窘迫了。

“这是谁的主意,我这都多大年龄了还搞这个。”看着被手下人推上来的蛋糕,申春杰不好意思的说道。

他事先根本不知道庆生的事。

尹宏升笑着说道:“我的,正好大家一起聚聚,喝两杯,说说话。”

“又是你小子,以后可不能这么麻烦大家,而且我也不喜欢这种闹哄哄的场面。”申春杰指了指他,虽然嘴里说着不喜欢,但脸上的笑容却没断过,举着酒杯说道:“感谢大家给我庆祝生日,这杯酒,我敬你们。”

“干杯!”众人纷纷举杯欢呼。

申春杰放下酒杯说道:“趁这个场合我说两句,如今我们忠义会大名已经响彻全国,成为所有贪官污吏的梦魇!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接下来我们要继续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直到消灭所有贪官污吏,实现全国一片清明!”

“好!会长说得好!”

“大家再敬会长一杯!”

尹宏升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趁着众人沉醉在喜悦中时偷偷上楼去了。

与此同时,一辆辆警车已在闭灯闭笛的情况下悄无声息驶入别墅区。

伴随着沉重有力的脚步声,数百名荷枪实弹的武装警察跳下车后迅速包围了别墅,只等姜静恩一声令下。

月色下,武装警察身上黑色的制服与黑夜融为一体,防爆眼镜下的眼神平静淡漠,静默无言,只剩下呼吸声此起彼伏,像是埋伏猎物的狼群。

而别墅内部,沉浸在喜悦中的忠义会成员纵情享乐,对此一无所知。

“喊话。”姜静恩声音清冷。

这是不能省略的必要程序。

“滋滋~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举起双手出来投降,否则我们就要强攻了!”

“里面的人听着,伱们已经……”

喊话声通过喇叭传到别墅内部盖过了音乐声,原本的欢声笑语瞬间是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变得紧张起来。

“妈的!阿西吧!有警察!”

“警察来了!会长!怎么办?”

“外面全是警察,黑压压一片!”

众人七嘴八舌,尽显慌乱,毕竟说到底他们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慌什么!”申春杰一开始也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冷静下来,拔出随身携带的手枪说道:“我们干的事被抓就难逃一死,事到如今只能拼……”

南韩虽然不执行死刑,但可没废除死刑,就他们刺杀官员的行为,审判他们的官员又还岂会让他们活着?

“进攻!”还不等屋内的申春杰做完战前动员,外面指挥车里的姜静恩就在喊话结束后便下达了新的命令。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数十发催泪弹被发射出去,哗啦一声打破玻璃后便落入了别墅内部。

浓郁刺鼻的烟雾瞬间冒出。

“催泪弹!捂住口鼻!”申春杰看着开始冒烟的催泪弹连忙大吼一声。

同时已经意识到不对劲,警方好像就根本没准备给他们投降的机会。

否则哪会那么快就展开进攻。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下一秒,子弹宛如狂风骤雨从四面八方射向别墅,玻璃,桌椅等东西就全部噼里啪啦被打烂,碎屑横飞。

“啊!我的腿!”

“隐蔽!快隐蔽!跟他们拼了!”

别墅内的忠义会成员被警察打了个措手不及,数人中枪倒地,其他人则连忙惊慌失措的寻找掩体,又一边拿出武器对着别墅外面胡乱的射击。

“砰砰砰!砰砰!”

“哒哒哒哒哒!”

一时子弹乱飞,枪声大作,在黑暗中宛如鞭炮声一样久久不绝于耳。

“咳咳咳!会长,我们投降吧!”

“兄弟们快要撑不住了!”

面对数倍于己方的火力,而且又有催泪弹的干扰,别墅内的忠义会成员很快就撑不住了,提出缴械投降。

“投个屁!还没看出警察根本没想让我们活着出去吗?现在丢了枪只会死的更快!”申春杰怒吼,猛地咳嗽了几声喊道:“兄弟们,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至少得拉一个垫背!”

“会长说得对!跟他们拼了!”

“阿西吧!有种你们就来吧!”

“砰砰砰砰砰!”

别墅内烟雾笼罩,所有人都已经失去了视觉,只能凭感觉对外射击。

随缘枪法又怎么可能打得中人?

申春杰在喊了一番血战到底的话后却悄悄停止射击,凭离楼梯近的优势往楼上转移,他可不想死在这儿。

他已经意识到内部出了卧底,否则警察怎么会悄无声息的摸到这里?

但此时已经没时间细究这些。

摸到三楼,催泪弹的烟雾浓度降低了不少,他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狠狠的喘息了几下,随后扯下一块毛巾打湿捂着口鼻往外走。

他才刚出洗手间的门,一把手枪就顶在了他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停住了脚步,并举起了双手。

持枪者是提前上楼的尹宏升。

“宏升,是我,让下面那些人拖住警察,我们找机会走。”等看清是尹宏升后申春杰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了下去,语气急切的说了一句。

然而尹宏升却依旧没放下枪,也没说话,只是眼神略复杂的看着他。

这时候申春杰终于明白了什么。

两人间陷入沉默。

耳畔只剩楼下依旧激烈的枪声。

“你……”

“对不起,我是警察。”尹宏升略显痛苦的沉声说了一句,随后将枪口往下移动到胸口,食指扣动了扳机。

“砰!”

申春杰胸部中弹,身体被子弹的冲击力带着往后踉跄了一下,但倚靠在门框上没有倒地,看着尹宏升艰难的说道:“我……没想过……是你。”

“砰!砰!砰!”

尹宏升又连开三枪,申春杰终于倒了下去,躺在地上胸腔剧烈起伏的喘息着,双眼直愣愣仰视着尹宏升。

就这样直到彻底失去呼吸。

尹宏宏丢了枪,扑通一声跪在申春杰身边,闭上眼睛痛苦的捂住脸。

这一刻,他内心的痛苦是真的。

但来日升职时的喜悦也是真的。

楼下的枪声不知何时也只剩下了零星,很快,伴随着密集的脚步声一群警察冲了上来持枪包围了尹宏升。

“别开枪,自己人!”尹宏升直到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举起双手大喊。

参与攻坚的警察都提前看过尹宏升的照片,确认是自己人后就移开了枪口,继续去搜索别墅里其他房间。

尹宏升捡起枪起身下楼,朝与警察相反的方向走,来到客厅只见喜庆的庆生现场已经遍地狼籍,地上横七竖八的全是尸体,血溅得到处都是。

他从未见过这种画面,每个都是他熟悉的面孔,给了他深深的震撼。

只因为许敬贤的一句话。

今晚便横死了三十个人。

杀死他们的是子弹吗?

不,是权力!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唤回他的思绪。

尹宏升抬头看去,只见是一名身材火辣性感,英姿飒爽的女警官走了进来,连忙是立正敬礼,“长官好。”

他认识这人是首尔警察厅次长。

“厅长,申春杰死了。”一名搜索现场的警官上前汇报,说这话时还看了尹宏升一眼,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姜静恩微微点头,然后看着尹宏升淡淡说了一句,“你要好起来了。”

尹宏升抿了抿嘴,略显激动。

为了这份前途他付出了太多。

如今终于到了快收获的时候。

姜静恩转身走到一旁去打电话。

大检察厅办公室里,许敬贤孤身一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静静地抽着烟,明亮的灯光下神色阴晴不定。

他一直在这里等现场的消息。

“叮铃铃!叮铃铃!”

桌上的手机响起,看见来电现实是姜静恩后他立刻抓起接通,“喂。”

“大人,行动很顺利。”

“好。”许敬贤挂断电话,长长的吐出口气,“大海,立刻召集记者。”

“是!”办公室外回应了一声。

晚上九点,西装革履的许敬贤大步流星走进记者会会场,看着下方的一众记者大声说道:“今天叫大家来是要宣布一个好消息,通过长达近一个月的调查和布局,在卧底警员的配合下我们于今夜一举捣毁忠义会!”

“抓捕过程中遇到激烈反抗,双方爆发了枪战,忠义会的匪徒殊死抵抗不肯投降,在付出数名警员负伤的代价后,最终成功击毙包括匪首申春杰在内的一共三十名忠义会匪徒!”

“从现场收缴出多项能证明忠义会行刺郑东勇议员的证据,包括但不限于郑议员的照片,行程安排等。”

许敬贤话音落下,全场沸腾。

在座的这些记者昨天还在攻击检方不作为,郑东勇遇刺一案迟迟没有进展呢,没想到今天许敬贤就突然放出个大炸弹,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原来检方不是没有进展,而是一直在调查,并派遣了卧底潜入收证。

而更让众人感到震撼的是三十名忠义成员居然全部被击毙,没有一个投降的,这不是恐怖组织,是什么?

怪不得能干出刺杀高木惠,郑东勇这些国家要员的事,都是群疯子!

“次长大人,请问关于……”

记者们开始争先恐后的提问。

许敬贤很有耐心的一一解答。

结束记者会后,许敬贤狠狠的松了口气,这段时间的压力全部从肩上卸下,一切又都回到了预定的轨道。

现在他只想好好放松放松。

将多日以来的压力全发泄出去。

让朴智慧驾车把他送去了利家。

没有什么发泄方式,是比把利富贞这个财阀公主,商业女强人压在身下狠狠的灌输柱体思想更有效的了。

但没想到利富贞不在,只有利音欣一个人在家,“你姐呢?伯父呢?”

大晚上的不在家进入待鸡状态。

这又跑哪儿去了。

“公司出了点事,我爸和我姐开会去了。”利音欣回答道,随即又好奇的问了一句,“姐夫,你找我姐是有什么事?我能帮上你什么忙吗?”

“倒也能。”许敬贤打量她一眼。

利音欣长发披肩,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睡裙,哺乳期颇具规模的良心若隐若现,再配上她那一张清纯无瑕的脸蛋,看起来让人十分上火。

他都快忘了利音欣的味道了。

毕竟和她上床还是两年前的事。

“那姐夫我帮你吧。”利音欣还没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主动站了起来。

许敬贤听见这话,倒吸一口凉气苍蝇搓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哦。”

“嗯……嗯?啊!你要干什么!”

“许敬贤!别!”

一个小时后,芯花怒放,被灌成泡芙的利音欣欲哭无泪,爬起来咬着银牙狠狠踹了许敬贤几脚,“混蛋!”

她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帮这个忙。

第一次失身给许敬贤时怀孕生了个女儿,这次要是又怀上了怎么办?

“我不会死,不过刚刚某人倒是叫着自己要快死了。”已经穿戴整齐的许敬贤勾起她光滑的下巴调侃道。

两人之前曾有过一次,而且还一起生了个女儿,利音欣对于他的接受度很高,只是在最开始时矜持的反抗了几下,但后面就主动配合了起来。

现在事后表现出这幅态度,只是为了掩盖其内心深处的尴尬和羞耻。

利音欣羞愤欲绝,瞪了他一眼刚准备上楼洗澡,却听见外面传来姐姐和父亲的说话声,只能草草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秀发,套上睡裙正襟危坐。

“伯父,富贞。”许敬贤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见利富贞进屋后起身上前接过她的包,又帮她拿了拖鞋。

完全是一副三好丈夫的表现。

利音欣暗自撇嘴,虚伪的男人。

利会长向沙发走去,头也不回的问道:“敬贤,你最近不应该是忙得焦头烂额吗,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他对最近的大事都了如指掌。

“已经忙完了,本来想找富贞帮个忙,没想到她不在,幸好音欣乐于助人,帮我解决了。”许敬贤笑道。

利音欣听见这话霎时小脸滚烫。

阿西吧,这个家伙在说什么啊!

“哦?”利会长一愣,饶有兴趣的问道:“这丫头还有啥能帮上你的?”

“那就多了,伯父可不能小看了音欣啊,心灵手巧,足智多谋,口齿灵活,帮我解决了好一桩麻烦事,不过刚刚因为太激动,倒是不小心冒昧的顶撞了她几下,等改日我再上门付精请罪。”许敬贤将包放好,然后提出告辞,“富贞,伯父,我先走了。”

利富贞在沙发上坐下,略显疲惫的扭了扭脖子道:“不再坐会儿了?”

“不了,刚刚你们没回来时我都已经做够了。”许敬贤笑着婉拒道。

随后又看了利音欣一眼才离开。

而利音欣不着痕迹剜了他一眼。

这也姑且能算是眉目传情吧。

次日上午,各大报纸和早间新闻都报道了昨晚忠义会被剿灭的事情。

还特别点明在现场发现了多张郑东勇的照片,以及记录郑东勇行程的笔记,再加上卧底尹宏升的话,种种都能证明郑东勇就是忠义会所刺杀。

“阿西吧!这些人太疯狂了,他们这完全是想搞乱国家,死得好!”

“一群疯子,如果不认同别人的政治理念那可以提出自己的,而不是搞刺杀,这群人完全是恐怖分子。”

“如果觉得国家不好,那就努力建设她,而不是整天埋怨和破坏!”

大部分国民对忠义会的行为都不认同,而一小部分极端的人则觉得忠义会干得好,为忠义会覆灭而难过。

不管怎么说,伟大的许检察官又一次侦破了一起重大的案件,并且剿灭了一个带有恐怖性质的暴力团伙。

他立下这么大的功劳,总统阁下当然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鲁武玄又给他授予了一枚表彰他功勋的勋章。

再这么下去,估计等他退休那天勋章都能挂满衣服当防弹衣使用了。

而作为卧底的尹宏升则被授予警查警衔,安排进了龙山警署刑事课。

未来等待他的将是青云之上。

因为忠义会刺杀高木惠和郑东勇一事坐实,国民们也就都相信了许敬贤说的朴永灿也是他们所杀的说法。

国家谠和李青熙因此洗去嫌疑。

虽民间还是难免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但是却终究翻不起什么风浪。

可谓是所有人都皆大欢喜。

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12月19日南韩第十七届总统选举投票开始。

所有选民纷纷走上街头,投下宝贵的一票,选出在接下来五年中他们依旧不会满意,依旧会大骂的总统。

一共持续十天,虽然发生了一些波折,但李青熙仍跟原时空一样以碾压的姿态拿到远超其他候选人的选票成为众望所归,当选第十七届总统。

因为本届总统大选而引发的一系列事情,终于在此刻彻底落下帷幕。

每次总统大选,都代表一次权力更迭,或许在国民眼中看起来是风平浪静平稳交接,但实则都暗潮汹涌。

不知死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

十二月三十号,投票结束的第二天晚上,许敬贤和李青熙见了一面。

两人见面的地点是在艘游艇上。

“恭喜啊前辈,终于实现了自己的理想。”甲板上,许敬贤一手拿着酒杯一手倚着栏杆笑吟吟的祝贺道。

“还没有完全实现,我的理想是让国家经济复苏,国民都能够过上好生活。”李青熙意气风发,似乎已经在想来年要大干一场,又转身看向许敬贤,“当然,肯定是你陪我一起。”

现在的他还是有理想的。

虽然许敬贤涉嫌谋杀郑东勇的行为让他心里扎了一根刺,但是他不会因为私人看法而影响与对方的合作。

毕竟成年人只看利弊得失。

“我很荣幸,愿意追随前辈左右为国效力。”许敬贤举起酒杯说道。

前期追随,中后期划清界限。

李青熙跟他碰了一下杯,仰头一饮而尽,指着汉江两岸霓虹灿烂的夜景说道:“敬贤,你看,多么繁华的城市啊,马上就是属于我们的了。”

许敬贤闻言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现在只是属于你。

将来才会属于我。

“等我就职后,就会任命你为总检察长,你要负责对鲁武玄政府的清算调查。”李青熙扭头看着他说道。

这是他上任后要做的第一件事。

否定鲁武玄的一切并追责。

毕竟过去五年国家种种发展得不好的地方总要有人承担责任,且最关键的是鲁武玄之前得罪了现代集团。

而他李青熙的背后就是现代。

许敬贤答应下来,“虽然鲁前辈于我有恩,但是我会公私分明的。”

由他来主持调查,那么至少还会给鲁武玄留一线,不把他往死里整。

如果让其他人来负责,不知道多少人想让鲁武玄死呢,毕竟他执政这五年可是明里暗里得罪了太多的人。

希望本时空能改变他的命运吧。

李青熙拍拍他的肩膀不再多言。

……………………………

2008年2月10日,李青熙正式发表就职演讲,就任南韩第17届总统。

同一天公布了一系列人事调整。

许敬贤正式被升为总检察长。

这一年,他虚岁35,实岁34。

南韩历史上最年轻的检察总长。

也是南韩最年轻的高级领导人。

这个消息一经公布,在国内倒是没引发什么波澜,毕竟在所有南韩国民看来这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但在国外这事却是引发了不小的风波。

毕竟34岁的国家重要领导人啊!

这哪怕是放眼全球也没有几个。

何况还是南韩这种处于和平的发达国家,自然是值得各国重点关注。

毕竟他在这个年龄就已经成为了国家高层,可以预见他未来还将影响南韩很多年,那他的政治倾向,他对世界局势的看法都是各国所在意的。

2月11号,周一,有风。

早上许敬贤就早早的起来,在林妙熙的服侍下换了一身崭新的西服。

毕竟今天是他上任总长的日子。

许敬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西服配红色领带,手腕戴着一支并不算名贵的手表,比起过去的俊朗和轻佻多了几分年过三十的成熟与稳重。

“看什么呢,很帅,别看了,赶紧下去吃饭吧,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在等着你呢。”林妙熙拉了拉他的手。

许敬贤微微一笑,跟着她下楼。

“我去上班了。”吃完早饭后,许敬贤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起身说道。

“等等。”林妙熙叫住他,上前为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接着后退两步看了一眼,露出满意的笑容,“去吧。”

“爸爸再见。”“姑父再见。”

许世丞和林瀚云争相挥了挥手。

许敬贤笑了笑转身离去,此时在别墅外已经停着数量警车,他原本的座驾车头上也已经插上了两支小旗。

一支上印着检察院的徽章。

而另一支则是南韩的国旗。

从今天开始,他就真正成为了南韩举足轻重的国家高层领导人之一。

下一步就要把那个“之一”去掉。

随着他迈步出门,所有候在车旁的人纷纷九十度弯腰鞠躬,“大人。”

许敬贤把公文包递给赵大海。

然后迈步向车走去坐进了后排。

其他人这才纷纷上车。

所有警车打开警笛和警灯,阵阵刺耳的警笛声在别墅区里响了起来。

四名骑警前方开道,后面是两台防爆警车,然后是许敬贤的座驾,其后又是两台防爆警车和四台摩托车。

车队浩浩荡荡驶向大检察厅。

为迎接他就任,从他家前往大检察厅的路今天早上临时封控,整条空旷的马路上就只有他们这一排车队。

沿途每个路口都安排了警察交通管制,凡是车队所过之处,所有参加封控的警察都全部敬礼目送其离开。

车辆疾驰,晨风拂过,车头的检察院旗和国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许敬贤坐在后排翘着二郎腿。

手里拿着一份今早的南韩晨报。

上面头条正是关于他的报道。

《最年轻的传奇检察总长!》

许敬贤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完后随手将报纸丢出了窗外,而此时恰好一阵风乍起,轻薄的报纸在空无一车的大马路上被风卷着越飘越高……

同一时间,大检察厅门口,全国各地所有检察厅的检察长都放下手里的工作赶来首尔聚集在此翘首以盼。

按规定他们其实是不用来的。

历届总长就任他们都没来过。

但是今天却都特意赶来了。

就在众人等得腿软的时候,视线中空旷的马路上才终于出现了动静。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四台铁骑。

随后是警车。

再随后是两面迎风招展的旗帜。

所有人下意识挺胸抬头的站直。

当许敬贤的座驾停稳后,新任大厅次长蔡东旭立刻小跑着上前弯腰打开车门,一只手挡在他头顶的位置。

“大人,请下车。”

许敬贤迈开腿下了车,站在众人面前气定神闲的理了理身上的外套。

“恭迎总长大人!”

从全国各地赶来的18名检察长和数十名次长,以及首尔周边地区上百名科长部长同时齐齐弯腰高声喊道。

检察院今日迎来了她新的主人。

(全文完!)

……………………

有些想说的话和关于新书,请大佬们动动手指翻下页,看完结感言。

后续会有几张番外,新书打算之类的看下一章完结感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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