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生活处处有惊喜! (万字更,求月票

“你在家给我老老实实的,听你大姨和卫红姑姑的话,照顾好弟弟妹妹,有事找你大哥……”

十月三日,李源带上了妻儿还有儿媳妇赵雅芷出发前,娄晓娥叮嘱李富贵说道。

若在往常,李富贵指定撒泼打滚要跟着一起去,但现在嘛,也不能说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吧,这句话不准确,毕竟还没娶着呢……

小七嚼着口香糖,时不时撇嘴瞄一眼在摆弄新相机的聂雨,然后就被聂雨用新相机搞了个突然袭击,抓拍到了她的表情……

小七大怒,闹着要让亲妈删掉她的丑照,聂雨怎么会服软,居然吵了起来。

最终在刘雪芳的主持公道下,小七给聂雨道了歉,聂雨也答应这张底片会作废,两边才算勉强和解。

这对冤家娘俩,让刘雪芳都有些头疼。

何萍诗笑哈哈的搂住小七,相约一起去逛街,晚上家里搞派对。

富贵听到这个好消息,紧绷的脸最后还是没绷住,面部肌肉抽搐了下,还是咧嘴笑了起来。

偷瞄他的何萍诗和小七二人差点没笑死……

看儿女们居然这么开心,一点没有因为父母远行而担忧,牵肠挂肚什么的,居然还那么嗨,几个老娘亲心里都不是滋味儿,挨个抱了抱小八、小九、小安诺,又叮嘱了曹永珊几句后,就头也不回的和老公出发了。

临上车前,吉祥、如意才突然对富贵来了一段疯狂尬舞,然后小哥俩狂笑一阵后,赶紧上车关门,催促司机快快开车。

两人唯恐富贵反应过来,闹着跟上一起去。

富贵“切”了声,吐出两个:“小孩子,幼稚!”

李幸目送父母车辆离开后,笑着揉了揉富贵的脑瓜,道:“多读点书,好好练功,等入了暗劲,伱自己就能出去游玩,还能带上薇薇安一起。”

本来还不太在意的富贵听到最后一句话,眼睛登时亮了起来,看向李幸道:“大哥,真的吗?”

李幸笑道:“入了暗劲,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不过,想入暗劲靠蛮力是肯定不行的,还得读书,感悟道理。心智强大了,才能更好的控劲。”

富贵点头道:“大哥,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看……”话没说完,挠了挠头咧嘴乐道:“今天晚上要开派对?”

何萍诗确认:“对!富贵,你去邀请薇薇安,今天晚上要把那天没唱完的对唱唱完哦!”

“咦嘿嘿!”

富贵差点乐颠儿了,头也不回的就往车队处跑。

李幸赶紧跟了过去,叮嘱安保小组跟上。

现在港岛上气氛很不对,炒股扑街的社团坐馆也有很多,未必就没有想不开,要选一种特殊死法的……

父母不在家,他这个当大哥的可得盯紧些。

……

在分社同志的安排下,邵六叔包的民航客机由启德机场起飞,飞往了京城。

虽然机场贵宾厅已经相互认识了,但也来不及细谈。

此刻飞机起飞,分社同志并未登机,机组人员也有纪律要求没有过来打扰,坐下后大家说话就轻松许多。

邵六叔率先头疼道:“李医生啊,因为你大陆的背景,导致TVB几乎断了进入湾湾的可能,损失好大呀。”

李源笑道:“六叔,你看看窗外。”

邵六叔往外看了眼,啥也不是……

李源笑呵呵道:“相比于湾湾,这才是TVB帝国未来的江山。六叔,过两年我的钱凑手些,准备在大陆建几座大型影视基地。有江南水乡,有大漠风光,有白山黑水,有黄天厚土。有了这些大型影视城,不管是TVB,还是邵氏影业,用起来都方便。邵氏的清水湾片场好是好,但拍不出大场面。”

方逸华闻言一怔,看了眼不置可否的邵六叔一眼,问道:“李医生,那这些影城是TVB产业,还是……”

李源笑了笑道:“当然是大唐产业,既然说过不插手TVB的运作,自然不会干预。”

邵六叔缓缓道:“想法很好,但我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等大唐的影视城建好运作,我恐怕都过了八十了。”

李源笑道:“那还好,还是棒小伙。”

方逸华“哈”了声,掩口笑了起来。

邵六叔也是一怔后,哈哈大笑起来。

金镛一直在旁边观察着李源,他知道李源知道他在看他,可是,李源毫不介意,和邵六叔谈笑自若,随意玩笑。

这可是邵老六啊,即便是在港岛富豪圈内,也被人共尊一声六叔。

除了邵氏兄弟和TVB的产业外,在新加坡还有大量资产,身家百亿,颇有传奇性。

但李源这样一个……看起来如同二三十岁的小年轻,气场居然丝毫不落下风。

不,应该说李源坐下后,其他人就完全没有所谓的气场了。

大家都是凡人……

他视所谓的大亨气派如无物,他的目光既不俯视,更不仰视,而是平视对待每一个人。

身上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令人舒适的从容和悠闲……

金镛是见过许多大亨的,尤其是近二十年起家的那些新派大亨,一个个将气场鼓荡的很足,好像不这样做,就显示不出其大亨的气派。

譬如李家成。

但像李源这样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邵逸夫自嘲笑道:“人生七十古来稀,活到八十便是高寿了。这二三年来,我连邵氏都无精力去管。”

李源闻言眉尖一扬,如同想要买菜一样,道:“六叔,邵氏如果想出手,卖给大唐呗?”

邵逸夫惊讶笑道:“大唐还想做电影?”

李源摇头道:“还是邵氏做,顶多在邵氏前面加上大唐两个字。从大盛海时代起,邵氏做电影马上就六十年了吧?几乎就是一部华语电影的活历史,没必要改变名字。当然了,我不是业内人士,也没精力去做,不过可以交给阿芷去管,她是你们圈内人。”

方逸华连忙招呼在后面陪娄晓娥、娄秀、聂雨还有金镛二十八岁的小娇妻林乐怡聊天的赵雅芷到前面来。

赵雅芷给婆婆们告罪了声后走上前,落落大方,娇媚动人,金镛老色批啧啧称赞道:“观赵小姐,总能让人想起《洛神赋》。”

李源提醒道:“查生,我儿子脾气不好,他不仅能让你想到,还能把你打出幻觉,让你亲眼看到洛神。”

金镛哈哈大笑起来,摆手道:“罢罢罢,李医生家里都是真正的武林高手,我招惹不起。”

方逸华笑着打圆场,对赵雅芷道:“李医生说,要把邵氏电影买下来,让你来管!”

赵雅芷闻言又惊又喜的看向李源,李源乐呵呵道:“不是现在,因为六叔还没想出手,还想再拍几部片。等六叔想要卖的时候,你第一时间通知我就好。”

赵雅芷抿嘴笑道:“爸爸,可是我不会管理公司啊。”

李源道:“我也不会,你大哥和小诗他们会啊。而且,你还有很长时间可以和六叔、方小姐学习。家里不指望赚大钱,但认为这是一种很有意义的文化事业。而且,任何一个国家的强大,都伴随着文化事业的强大。我相信,做好以后会大有作为。”

赵雅芷“嗯”了声,然后看向邵逸夫道:“六叔,你几时想出手,一定要告诉我哦。”

邵逸夫无奈笑着点头,对李源道:“感觉我马上就要金盆洗手了一样。”

李源笑道:“我不急,六叔什么时候过完瘾,觉得不想再工作要颐养天年了,到时候再卖也不迟。”

邵逸夫沉吟稍许道:“电影公司暂时还不想动,不过电影院线确实没精力再管了,大唐想要么?”

李源问赵雅芷道:“该不该要?”

赵雅芷有些措手不及,但被尊重的感觉让她感动,仔细思量了下,点头认真道:“家里如果真想在电影业发展,院线非常重要。”

李源对邵逸夫点头道:“那就要。回头让我长子去交接,到时候六叔你开个价就好,他不会还价的。”

邵逸夫对金镛苦笑道:“我做生意呢,不怕狡诈的对手,就怕这种真诚相待的。人家以诚相待,我能做乜啊?”

金镛哈哈笑道:“那就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咯,以市价售出就好,坦荡磊落。”

邵逸夫笑道:“只能如此咯。”

李源又笑眯眯的看向金镛道:“查生,何时也不想做了,想退休休息,《明报》也可以出给我的。”

金镛忙笑道:“李医生,我还年轻,我还年轻!”

一行人哈哈大笑。

李源闻言也是一笑作罢,是啊,人家三婚才四五年,正是雄心壮志之时。

这次行程本来是没有四九城的,至少李源嘴上没提过。

可是呢,因为金镛所运营的《明报》是当下港岛诸多主流报业中,唯一一家大篇幅报道大陆改革开放证策、成果,坚定支持中国重点发展经济的报纸,和过去辛辣点评甚至批评不同,大陆走改开道路以来,《明报》几乎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断拔高赞赏大陆的变化。

也因此,受到了大陆方面的邀请,认为金镛这样有地位、有影响力、有才干的报人,应该要好好团结,《明报》这样的报业,应该争取过来。

李源也是没办法,心善,想为国家统站事业做些贡献,只能全家一起绕到四九城。

虽然对他这种说辞,得到了好几声“呸”……

赵雅芷接过了空姐送来的茶盘,为几人斟茶。

方逸华羡慕道:“阿芷真是遇到好人家了。”

赵雅芷甜美一笑,李源对邵逸夫道:“六叔这次要不要去见见古老?”

邵逸夫摇了摇头,道:“做电视行业,最好不要在正治上有明显的站队。”

李源笑了笑,也没准备当说客,道:“那我请你和方小姐去吃烤鸭,逛逛四九城,再去爬爬长城。港岛这一两年都是乱哄哄的,跟一群苍蝇一样嗡嗡乱叫,烦死个人。”

金镛哈哈笑道:“李医生这是视天下英雄如无物,只作等闲尔。”

邵逸夫也笑的不行,他现在真是太喜欢李源这个奇人了,道:“李医生,李家之前不断用港岛家业大规模的贷款,并且把贷出来的港币,通通置换成美元,投资了日本的地产和股市。好多人认为是昏招,因为家门口的股市正红火,涨幅比日本股市快多了。还有人认为李家这是在讨好英资,特别是讨好汇丰银行,故意送利息,甚至是想把恒生银行送回去,以取得汇丰谅解……”

金镛亦点头笑道:“好多报业都有此猜想,并且很多聪明人都认为这是港英以治全换主全可行的一个证据。大唐李家显然是因为预先知道了大陆正府会做出让步,未来一百年港岛仍是港英的港岛,所以才会做出这么大的让步,来换取汇丰的和解。”

李源哈哈笑道:“要不怎么说这世上聪明人多呢?”

金镛感慨道:“不瞒李医生,我一度也是这样认为的。甚至我们《明报》的主编,还因此在股市上投了很多钱,这次半辈子身家都亏没了。”

李源摆手笑道:“这个锅我可不背,大唐对外宣称一直都在讲,是为了更好的投资获利。我们明晃晃的资金流向是去了日本,在那边拿地盖楼建研发中心,事事有迹可循,从未有第二种回答。要是这都能被怪罪,那就是不讲理了。巧了,我这人最喜欢面对不讲理的人了。”

方逸华和赵雅芷在旁边都忍不住掩口笑,这得是多么强大的人,才会这么自信。

邵逸夫笑道:“所以啊,有些事有些人不能以自以为的路数去判断,不然越想越自以为是,距离真实情况也就越远。怎么就不想想,李医生是判定内地不会妥协让步,看衰港岛经济,看衰港币,所以才把所有资产换成了美元呢?一左一右,其实也不过只差了一层。”

金镛道:“市场太复杂,事前谁也看不清。毕竟,除了李家外,荣家的大陆背景其实还要更强一些。两家结合起来判断,很容易就能得出大陆要妥协的观点。以前很多都是华资在亏,英资躲在暗处收割。这一回不同,太多英资洋行都在大幅度亏损。不然也不会气急败坏的发出威胁,只要大陆不妥协,他们就会迁出港岛。李医生,这件事你怎么看?”

李源笑道:“坐着看呗,还能怎么看。我又不是正策制定者,天塌下来,自有个高的顶着。查生书中所写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那是民族危难朝廷不顶用的时候站出来的。现在国泰民安,形势稳定,我一市井俗人,哪那么多戏?我现在出手,那叫侠以武乱禁。”

邵逸夫大笑鼓掌,飞机前身,方逸华对娄晓娥笑道:“六叔是真的太喜欢李医生了,说他真实不做作。”

娄晓娥“鹅鹅鹅”的笑的更真实。

而前面两个男孩子在座位上无声的过招,在云海之上打的昏天暗地,活力过人。

方逸华看着心里触动:这一家子,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

“邵先生、查先生,欢迎你们的到来!李源同志,也欢迎您回家。”

办公庭的同志和港澳办的同志在机场前来迎接,后面还有人打着横幅,可惜牌面还是不行,不然还有小朋友列队欢迎……

李源痴心妄想了一下,和来人握手后笑着说道:“我也算是东道主了,今儿请邵六叔去爬爬长城、逛逛故宫,就不麻烦你们安排了。要是有领导问起来,就说我肯定好好接待,保证完成任务。”

来人笑了起来,无奈道:“好吧,李源同志,那就由您代表我们,热情真诚的招待好远来的朋友吧。”

李源点了点头,然后戴上了墨镜,看向早已等候在旁的十八李垣道:“宾馆准备好了么?”

十八李垣忙道:“准备好了,八叔,我现在调港澳办了!给您和邵先生安排在钩鱼台国宾馆十八号楼,最好的楼。”

李源没再说什么,一行人上了车队,径直驶向钩鱼台。

金镛两口子乘坐的是官方的车,李源一家坐的是大唐的两辆车,邵逸夫乘坐的也是大唐提供的车,连同随行的秘书和工作人员,坐了三辆车。

娄秀这会儿才忽然想到一件事:“大……小治国是不是就住在钩鱼台隔壁?”

娄晓娥“噗嗤”一笑,道:“你才想起来?”

聂雨冷笑一声,娄秀道:“我光顾着拾掇吉祥、如意了……哎哟,我们怎么住这啊?”

聂雨道:“你说呢?方便某人……”

“说什么呢?”

李源从副驾上回头道:“晚上你们全去秦家庄!”

“你去哪?”

三个老婆一起动手,真生气了,这么高规格的地方她们不配住,只能带大雪疙瘩去住是么?

开车的李垣都绷不住偷乐。

李源无奈叹息道:“我当然是见我儿子了,还能干吗……好好开车!”

被人冤枉受了气,只能撒向十八侄儿了。

李垣:“……”

聂雨多聪明,一瞬间联想到很多,问李垣道:“十八,治国他妈是不是出差才回来?”

“啊?嗯……这个,我不清楚啊八婶儿。”

李垣笑完还讨好的对李源笑了笑,像是在讨夸奖。

李源被后面三个老婆再度袭击后,又骂李垣道:“你是猪脑子啊?直接说没有不就完了?这不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李垣都快哭了……

李源还是回头正经解释了下,道:“先送邵六叔他们去钩鱼台休息,我们去秦家庄见过爸妈,再回来,尽尽东道之谊。晚上我得和大雪去花厅见见曹老,有些事需要沟通一下。随着港币不断贬值,咱们家手握那么大笔美元,汇丰和港岛那些贷款给咱们的银行,都会施压内地,企图通过上面影响咱们家,迫使咱们大量买入港币,正好他们可以解套套现走人。

大陆本身呢,也希望港岛能够稳定,港币能够稳定,所以得预先沟通清楚,不然过一段汤圆的压力会越来越大。我这绝对是为了我儿子着想,不然我哪愿意露这个面?”

好吧,三个女人虽然将信将疑,可还是选择了相信。

但聂雨还不放心,追问了句:“大概什么时候能回?”

李源想了想,道:“不好说,估计要经过漫长的谈判……”

好吧,又挨揍了。

李垣一边开车一边忍笑,感觉肠子都憋的抽搐起来了,好在钩鱼台到了……

……

钩鱼台十八号楼,老外大酋长来时住的地方,黄瓦顶。

十二号楼,是老人家在世时常住的地方,用的是蓝瓦。

不同颜色的瓦,代表不同的规格。

古老在去年年初的时候表示,钩鱼台在没有国宾的时候,可以适当接待一些高自费。

十八号楼规格最高,也最贵,五万美元一天。

李源对邵逸夫笑道:“六叔,比半岛酒店贵多了吧?唉,也得亏就住一宿,不然我都请不起了。要不您二位还是随我去秦家庄住乡下吧?”

邵逸夫哈哈笑道:“自无不可。”

方逸华要去沟通房费的事,娄晓娥忙笑道:“早就结过了,方小姐,我们家那位就爱开玩笑,你别介意。”

方逸华笑道:“当然不会介意啦!现在能和六叔这样开玩笑的人少之又少,你看他多高兴呐。”

李源对邵逸夫道:“六叔,你们先上楼休息一下,也可以四处逛逛瞧一瞧。这里过去是皇家园林,乾隆帝敕造行宫所在。明代著名文人刘侗在《帝京景物略》一书中描绘此地是‘堤柳四垂,水四面,一渚中央,渚置一榭,水置一舟,沙汀鸟闲,曲房入邃,藤花一架,水紫一方’,颇为有趣。如果疲惫现在不想动,等我们回家看望过父母双亲,回来后一起夜游也行。”

邵逸夫道:“还是先休息休息吧,李医生,你不必管我们。大陆,也是我的故土。”

李源比了根大拇指,邵逸夫又哈哈大笑起来。

……

“源子,咱们家现在和邵六叔家谁更有钱?”

前往秦家庄的路上,聂雨好奇问道。

司机已经换成李源自己了,李垣那个讨厌的家伙被甩开了,留着照看邵逸夫一行人。

那也是他的工作……

车里没了“外人”,说话自然方便的多,李源道:“单论现金的话,港岛没几家比得上咱们家了。算上产业的话,就不好说了。譬如邵氏的招牌,就值很多钱。还有邵氏院线,不仅是港岛的龙头院线,在整个南洋,邵氏还有一两百家院线,这些年到底赚了多少钱且不说,单说院线的市场价值,就是一笔巨大的资产。所以,不大好说。”

也就是托国家强硬的福,未来几年港岛都会一片兵荒马乱,人心惶惶,所以李家才有机会趁低谷期用资金扫底,收购兼并。

不然的话,并不是有钱就能把手伸进各个行业。

君不见阿里最辉煌的那些年,手中掌握着近乎无限的资金,各个行业里跑马圈地,结果后来是干啥赔啥。

腾讯呢,要聪明的多,拷贝手法娴熟,后来被骂的不行了,发现干吗去拷贝,有钱去投资看好的行业也很不错啊。

嗯,老马还是没有小马聪明……

但也都印证了一件事,有钱的确了不起,但也并不能真的为所欲为。

娄晓娥道:“阿芷说你准备把邵氏买下来让她管?”

李源“嗯”了声,道:“不止,以后还会收购一些报业集团。传媒领域咱们还是得发点力,不能总是旁敲侧击的借力打力,总是被人污蔑泼脏水。”

他也算是摸着李黄瓜家族的路在过河了,李家成家族在发迹的前三十年里,其实是没有碰过媒体行业的。

但经过“庄月明楼”事件发酵后,吃了好大一亏,名声差点就臭了大街,李家成家族才开始布局传媒领域。

李源可不想重蹈覆辙,吃所谓的新闻自由的亏。

转眼到了秦家庄,因为早先有过招呼,所以李家老一辈们都在李家大院里等着。

庭院里的石榴树和柿子树上硕果累累,不远处猪圈里几头大白猪正在“呱唧呱唧”的吃食……

五哥李海对李桂笑道:“这回老幺肯定还想接你们过去,老爹,你们去不去了?”

李桂磕了磕烟斗,道:“不去。”

李母也笑道:“可不敢去了,那大游艇那么大,开在海里那么快……”

二嫂子急了,道:“老娘,您和爹不去,我们家咋去啊?我也想去见见世面呢,您在村里都吹了大半年了,都问我啥时候去享福!”

大嫂子笑的不行,现在整个秦家庄男女老少,没见过港岛照片的……不多。

李母被娄晓娥她们收拾成了雍容华贵的贵妇范儿,穿金戴银不说,还穿了旗袍的照片,“不小心”跌落在地上的那天,整个秦家庄都轰动了。

那些老姊妹们羡慕的啊……

而大嫂子也差不多,不过她主要是在娘家,“无意间”从腰里露出一张“昨晚怎么也没找到”的照片,就成了娘家光宗耀祖的人了!

二嫂子能不羡慕,能不急吗?

李母不为所动:“你想去就自己去,老幺还能不管你们?反正我是不能去了。”

二哥李江也郁闷,道:“老娘,你咋不能去了?今年去了再照一遍,回来他们还得羡慕你一年?”

李母骂:“长这么大了还是不长心眼儿!老让人家惦记,惦记着惦记着就得起坏心眼子了。哪天我上路上,让人绊一跤咋恁?再说,我不去,老幺明年就回来住三个月哩!要去你们去,别来找我。”

大嫂子对李江道:“你和雪兰去就完了嘛,一会儿给老幺说一声,他早早就派人给你安排好了。想坐飞机坐飞机,想坐火车坐火车。”

李母道:“想自己邀马车去也行。”

李江闻言简直哭笑不得,最后说道:“要不还是算了,麻烦老幺回来老娘能说咱们一年。”

老三李河乐道:“别介!您二位先去,让老娘念叨一年,来年我再去,老娘就不念叨了。”

剩下几个兄弟都哈哈大笑起来。

只有老大李池,一双眼一直盯着外面。

不过到底也是上了年纪,眼力不大好,听力也不大好了,一直盯着也没年轻些的李清快,只见李清忽地回头看了眼,侧耳一听,笑道:“来了!来了!有车开来了。”

果然,没一会儿就见两辆皇冠缓缓驶入大门口停了下来。

后车比前车开门还快,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半大小子蹿了出来,嗷嗷叫道:“爷爷!奶奶!大伯、大娘!二大伯、二大娘……”一直喊到“七伯、七伯娘”,最后才加了个“好”字,然后两人耍宝:“快憋死我们了!”

一大家子笑的不行,素来对晚辈比较严肃的李池这会儿都笑的开心,道:“两个傻孩子,非得一口气叫完么?”

吉祥站在李桂、李池中间,如意站在李母和大嫂子中间,一起道:“爷、奶,大伯、大娘,我们是来告状的!告御状!”

李海、李洋、李清和他们媳妇上前帮忙从车上往下来拿东西,娄晓娥三人带着赵雅芷都是满面笑意,大声问好。

就见两个熊孩子倾诉李父、李母还有李池两口子走后在家受到了何等凄惨的待遇……

众人笑的不行,家里还是多些孩子才热闹。

现在小辈们工作在外的工作在外,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平日里秦家庄李家已经没有当年孩童满屋的场景了。

猛然来了两个大活宝,感觉既亲切又怀念。

李母还真做不起主来,对娄秀道:“秀儿,以后不好老打孩子了。”

娄秀尴尬的赶紧应下,不过目光扫过两个逆子时,分明就是死亡射线……

聂雨快笑死了,她一会儿也要回娘家,不过没带小七回来,不知道那边让不让进门……

亲人们见面,相互问候这一年里是否健康,是否顺利。

果然,坐下没一会儿李源就提出来:“爸、妈,这次和我们一起回港岛吧?坐飞机,快的很。”

大嫂子大声笑道:“刚还说着呢,今年怎么也不能去了。今年不去,明年你就能回来住仨月!”

李源谈判:“去了也回来住,成不成?”

李母看着小儿子笑道:“今年不去了,坐飞机也心慌的很,就在家过年吧。”

老五李海“啧啧啧”道:“真是心疼小儿子,跟老八说话的时候口气都软乎乎的,叫我的时候都是‘老五!你又死哪去了?尿盆给我倒了去,白养这么个东西’……”

赵雅芷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李母不理,就看着李源问道:“老幺,你们饥不饥?让你大嫂子给你们做饭去吧,菜都准备好了,快的很!”

大嫂子气道:“我不快!我慢的很,给你小儿子饿瘦了!”

李源看了看一院子差不多都成老人了,道:“干脆也别一家一户了,这回你们一块过去。老爹老娘大哥大嫂你们也都再去,小辈们就不强求了,去年李坤李堂他们请假请的心里都不踏实,过去了也玩儿不好,没待几天就回来了,还不够折腾他们的。”

娄晓娥笑道:“他们不去,媳妇儿孩子们可都盼着呢,不去不行。李梅、李荷她们盼了好长时间了,你再变卦,她们给你哭鼻子。”

李母笑道:“她们真哭!在老幺跟前,她们会撒娇的很。老幺不在,她们就嗷嗷叫,一个比一个厉害。就欺负她们八叔……”

娄晓娥哈哈笑道:“妈,是亲近她们八叔!”

李源拎了个包往厨房去,还让吉祥、如意拦住他们大伯娘,笑道:“我做点海味,大嫂子您别争了,您做饭的时候可比我多的多,我又不是客人。”

大嫂子高兴道:“看看,看看,还是我小叔子疼我!”

李母可是记仇呢,哼哼生气道:“刚你还要饿瘦他!”

一家人又哈哈大笑起来,老小孩老小孩,一点也不假。

一顿大餐后,眼看吉祥、如意把石榴、柿子也祸祸了一堆,李源一行人却要走了。

哪怕李城、治国、李垣之前都回来说过,大家知道他们还有正事,可依旧十分不舍。

李源见老母亲瘪着嘴泪眼巴巴的,蹲在母亲跟前笑道:“跟我们一起去吧?我背您上华山看看风景去,您那么轻,好背的很,成不成?”

李母摸了摸儿子的脸,笑道:“老幺,你可要照顾好自己……”

众人听这话心里都是一咯噔,这话怎么听着……

李源也是心头一紧,赶紧搭了搭脉,强劲有力……这才放下心来,高兴笑道:“您放心,我照顾的好着呢。妈,跟我们一道去吧,您还没见过华山云海吧?”

李母笑道:“没见过花山的,见过石头山的。我老家也有山,小时候,也上去过。”

李桂怕她开个头就没完了,道:“让老幺他们走吧,还有正事呢。”

娄晓娥道:“就是陪几个客人转转四九城,爸妈,您二位一起去嘛。大嫂子、二嫂子,您几位也去逛逛。”

大嫂子笑道:“我们才不去呢,吃完饭就得睡觉!老娘,咱们歇着去,啊?每天中午不歇一会儿,下午都没精神哩!歇完起来看戏!”

赵雅芷忙道:“大伯娘,这次回来又带了些录像带回来,都是新剧,有年代剧,也有武打戏。”

“哟!在哪在哪?”

李江、李海几个眼睛都冒光了,催问道。

赵雅芷赶紧去拿来皮箱,打开后看到满满一箱,好家伙,几个老兄弟高兴坏了。

娄晓娥说这是赵雅芷的主意,一大家子把赵雅芷夸的呀!

然后就开始送客,老母亲都不管小儿子了,拄着拐杖走的飞快,要去看电视剧。

李源见之哈哈一笑,上了车叮嘱赵雅芷开慢些后,重新回城了。

……

“大雪!”

“治国!!”

回到钩鱼台就见到了惊喜,秦大雪带着李治国就在十八号楼大厅里等着,李城也在,李垣自然也在,正和邵逸夫、方逸华并金镛两口子聊着闲天。

金镛已经去海子里见完了,这会儿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娄晓娥笑的满脸花开,拉过治国抱了又抱,心疼的不得了,然后就被娄秀抢了过去。

治国对两位妈妈也格外亲近,特别是娄秀。

他两岁被抱去港岛,晚上哭着找妈妈时都是娄秀一直当亲儿子一样搂在怀里百般疼爱,哼着歌谣哄着入睡,有时一抱就是半夜。

可以说对娄秀的感情,并不比对秦大雪少多少。

吉祥、如意倒是想抱治国的妈妈,可真不敢。

不过两人也有法子,两人从口袋里居然一人拿出一个口琴,吹起了阿炳的《二泉映月》,再配上两人凄婉的神情,连邵逸夫和金镛都哈哈大笑起来。

秦大雪笑着揉了揉两人的脑瓜,得到两张乖巧的笑脸。

打完招呼后,李源对李城道:“老四,你和十八还有治国当个东道,带六叔和查先生一行去爬爬长城,逛逛故宫,我和你八婶要去花厅见曹老,谈些事。”

李城应下道:“好的八叔,我这就去安排一下。”

李源道:“做好安保就好,不要清场子,不合适。”

李城迟疑了下,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虽然现在的治安不算太好,但准备充分些,应该不会出漏洞……

李源又一脸正经的对娄晓娥三人道:“你们要不要先去大雪那等着,我们从花厅回来后一起去吃涮羊肉?”

娄晓娥白眼道:“算了,这里还能转转,小雨也要回趟家。”

李源道:“哦……这样啊,那我们早去早回。小雨,直接从这里叫车,房费里包含了的。”

聂雨哼哼笑道:“我知道了。”

于是,一家人分道扬镳。

……

一个小时后。

三里河家中。

秦大雪慵懒的躺在某人怀中,说起了近来的高兴事:“最近已经连续下发了几个文件,包括《关于平衡财政收支、严格财政管理的决定》和《关于城镇非农业个体经济若干正策性规定》等,并且严厉制止滥发各种奖金、补贴、实物。这几个文件,可以让下面的乡镇企业和农民们,都松一口气。”

李源听了有些头疼,道:“雪啊,咱以后能不能这么勇敢了?你这样要得罪多少人啊,小心将来算后账!”

秦大雪呵呵一笑,道:“那就让他们来吧。好在,历史是公正的。”

看着一身正气的老婆,李源又蠢蠢欲动起来,他也是公正的啊。

再说,他还专门带来了一双丝袜没用呢……

可惜,秦大雪婉拒了,三两下穿好衣服后在李源腚上拍了一巴掌道:“快走,快到时间了,曹老还等着呢。”

李源道:“说的几点?”

秦大雪道:“四点。”

李源一看手表,悲愤叫道:“才两点四十!”

说罢,不顾妻子的反对,来了把强的。

嗯,秦大雪惊讶发现感觉居然还挺好……

啧,生活中果然处处有惊喜!

……

PS:到月中了,我想看看到底能坚持日万到什么时候!有种和自己较劲的感觉,哈!

(本章完)

第371章 李大官人 (万字更求月票!)

海子,花厅。

海棠树静静立在原处,最喜爱它们的主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曹老看着空悠悠的枝丫,神情怅然,一阵秋风吹过,咳嗽了几下。

宋芸听到动静后从花厅内急急走了出来,到曹老跟前扶着胳膊嗔怪道:“妈妈!怎么又出来了啊?每年您都有秋咳,一吹凉风就糟。您真是越来越偏心大雪了,还出来等她……一会儿我再和她算账!”

她也算有心了,知道曹老孤身一人,尽管心境修养非常高,可终究难免孤单,所以常如孩子在父母跟前争宠一般絮叨。

曹老微笑道:“你别和她闹,她的压力,比君勋还要大。”

宋芸扶着老人往里去,笑道:“君勋也这样说,他还说大雪实在是太可惜了,要不是一些没预料到的因素,大雪前途不可限量。”

曹老笑了笑,道:“小雪并不在意这些。她做的是事,不是前途。”

宋芸撇撇嘴道:“还说不偏心呢,您啊,现在看她哪哪都好!您看那个小李也好啊?”

“曹老,秦副主任和李医生到了。”

曹老还未开口,工作人员前来通报了声,然后就去准备茶水了。

就见秦大雪穿着一件卡其色风衣,春风满面的和李源一起进来。

两人身量都很好,高挑般配,秦大雪明艳无双,双眸明亮含笑,李源一身休闲服,用当下的话说非常洋气,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秦大雪三两步走到跟前,握住曹老的手笑道:“曹妈妈,我来看您了!”

曹老打量了下她的气色,满意道:“好,这次看着比上回见着好。上回从晋西回来,眼角都是青灰色,吵架吵的太凶了。这回好,看来工作比较顺利?”秦大雪也是昨晚才回来的。

秦大雪笑道:“这次当然顺利啦!珠三角地区,资源都倾斜过去了,他们当然好说话。后天沿着长江往上游走,挨个城市排底摸查过去,估计还得吵,越往西越吵……不说这个了,曹妈妈,呐,那么多人惦记着的财神爷来了!”

李源乐呵呵的欠身问候道:“曹老您好,我来看看您。”

曹老微笑颔首道:“好,谢谢你了。”

秦大雪道:“听芸姐说您秋咳又犯了?让源子给您把把脉开个方吧?开好后送去保健专家那边过过目,他们同意了再吃,成不成?”

这也是和李源商量好的。

通常而言,李源是不会给这个级别的大佬看病的,怕影响太大……

但曹老不同,尽管威望崇高巨大,但她只关心妇女事业,对真正的路线大业,基本上没有做过什么干涉。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方方面面都非常敬重她,尊她老人家的面子。

没这棵参天大树庇佑着,就秦大雪这种激进如九天风雷的工作作风,早被人整进青城监狱去踩缝纫机了。

就算因为这,李源也愿意小小出手一回,逆天改命做不到,但让老人家减轻一些痛苦,提高生活质量还是可以的。

见曹老犹豫,李源笑道:“曹老,我的医术比赚钱的本事还要高一点点。再说,又不是直接给您吃,先拿去给保健专家过目推敲,试一试嘛。施今墨老先生的嫡传弟子李甫仁现在组里?”

宋芸侧目道:“李医生,你的医术比李甫仁还高?”

李源呵呵道:“谈不上,毕竟最近这些年都在研究西药了,不过看些小毛病,问题不大。”

听他这么说,曹老反倒不再婉拒了,微笑道:“看点小毛病就好,回头也别说是伱给我开的方子,我就让人拿去请李副组长过过目。不然的话,里面流程很多,不审个三五个月,这药吃不进嘴里去。”

李源乐道:“哟!您这是爱屋及乌啊,我沾大雪的光了。”

曹老将胳膊伸出,李源搭脉片刻后,随口说了几个症状,竟然都合,曹老笑了笑。

李源利落的开了张方子,递给了秦大雪。

秦大雪去找工作人员,送去健康小组。

曹老虽然表现的平淡,但心里其实很享受这种被晚辈关怀的感觉。

她见李源坐在一旁悠哉悠哉的喝茶,还咂摸品味了下,哑然失笑道:“小李,喜欢喝茶?”

李源乐呵道:“以前喝不懂,现在嘛……其实也不懂,只能喝出些味道来,比白开水好喝。估计再过个三五十年,就能喝出点茶道来。”

曹老看着李源笑,宋芸一直打量着李源,李源笑呵道:“怎么着,宋大姐,现在看我像好人还是坏人?”

宋芸闻言脸一下红了,下不来台,对曹老告状道:“妈妈,您看他啊!就会让人下不来台!”

刚才她在背后说了李源的坏话,没想到还没进门,居然就能听见。

秦大雪走回来笑道:“曹妈妈,源子说现在有一种烧燃油的壁挂炉,很小巧,安装起来也方便,比供暖舒适的多……”

曹老“欸”了声,摆手道:“不用如此。”语气很坚定。

秦大雪对李源笑道:“看吧,我怎么说。当初工作人员趁丞相和曹妈妈出访的机会,把花厅简单装修了下,回来后丞相发了好大的火,曹妈妈自己生着气,还得哄丞相。现在怎么可能接受你的好意?”

李源不服气:“过去那是花公家的钱,现在是李家孝敬的,为了感谢曹老帮你扛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能一样么?”

曹老语重心长道:“我帮小雪拦些风雨,不是为了你们的好处和孝心,是因为小雪她心里装的是国家,装的是人民。你以为只有我在爱护她么?我一个人也挡不住那么多猛烈的风风雨雨。是古老,还有董老他们,高度认可她,说她是一心谋国不谋己。小李,你也要多多支持她的工作呢。”

李源把胸口拍的邦邦响,道:“当然!”

从身心上都会帮助!

宋芸看着好笑,花厅里这么热闹的,大概就这一位。秦大雪也笑着提醒道:“你也别真跟在家里一样啊。”

曹老笑道:“这样好。小李,二年不见,听说你又干出了好大的事业,恭喜你呀。”

李源嘿嘿一笑,道:“曹老,我也不是谦虚,我一个医生,能在港岛干出多大的事业呢?都是我长子在做事。而且目前确实还啥也不是,就弄了一堆钱。还得再等等,才能做出真正的事业来。”

一旁宋芸大聪明出主意道:“投资内地啊!既可以帮到国家,也能帮到大雪!”

李源奇怪道:“我投了啊,你不知道吗?一百亿,说投就投,眼都不眨一下。芸姐,别人不知道,您不该不知道啊,你们家老赵管电力的……”

夫凭妻贵,秦大雪现在和赵君勋平级,叫声老赵正合适。

啧啧。

说完,他还惊讶的看了秦大雪一眼,秦大雪呵呵一笑。

李源恍然道:“我明白了,看来赵部和我差不多,都是不计较个人名利的,没放在心上。”

宋芸大急,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心里憋的啊……

这骂的也太难听了!

李源呵呵一笑,见曹老似乎还在审视着他,笑道:“曹老,我这人呢,觉悟和您,还有大雪,是真没法比,我有自知之明。顶多也就和芸姐差不多。但是在大义上面,我绝不会拖后腿,心里指定是爱国的,不然在港岛跟汇丰合作,一起将港岛百姓当牛马一样吸血不是更赚钱?

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家族,钱财多到我家里那样,实际上承担的责任已经远大于享受了。

如果只想享受的话,那么多钱办个信托放起来,买些股票、债券,别说什么富不过三代,只要立好规矩后代不许创业,那李家十辈子都花不完。

但是李家挣的钱,还是想做一些家族自己想做的事业。

无论是医药,还是电子高科技,都是有利于人民有利于国家的,唯一的私心是实现李家人的人生理想。

这个,应该没问题吧?”

曹老看着他,好一会儿后才缓缓点头道:“没问题。”

宋芸闻言脸色一变,欲言又止,有些急。

这个书,怎么能背呢!

就她所知,高层的经济学家已经做过预测,如果港岛继续震荡下去,众多掌控着港岛命脉的英资洋行们和为他们服务的港岛精英们真的抛售资产离开,港币将会进一步大幅度贬值。

到那个时候,李家只需要将手里美元的一部分兑换成港币,就能偿还之前在近百家外资银行的抵押贷款。

剩余的,就是净利。

这么一倒手,很可能又是二三十亿美元进账。

抢劫都没这么快的,赚钱赚麻了!

不止一个谠内大佬发话,希望秦大雪出面,将这些钱引入国内来做贡献。

如果不是忌惮曹老,估计都要动员李家子侄辈齐齐到港岛做思想工作了。

甚至还有人提及了李源谠员的身份,认为单凭此,他也有义务这样做。

这个时候曹老点头,那就直接将这些巨大的压力全都背了起来。

想想那些人的身份,宋芸都觉得好大的压力……

这是在拿曹老和丞相一生的清誉做对冲啊。

李源高兴了,又真诚了些,笑道:“曹老,我再给您交个底儿。三五年内,大唐集团还是以技术储备为根本战略,甚至是十年内,都是以夯实基础为首要任务。大唐现在要技术没技术,起码没有吃透技术,要管理也没形成可靠的管理,光投钱进来,没多大的意思。

再者,现在的投资环境,其实也是有问题的。当然,这个我就不多说了,也没资格说。

但尽管如此,我肯定还是要支持大雪的工作。

一些技术含量不高的密集型工厂,服装厂啊、玩具厂啊、还有初级电子厂,过两年会投很多,尽可能的多投。

大雪心里一直牵挂落后地区百姓的生计问题,特别是农村,到时候大唐一定不遗余力的帮助这边多解决贫苦农民的就业问题。

等到十年之后,大陆的大学经过休养生息能够培养出一大批人才了,那时大唐的战略投资就会大规模的在大陆落地生根。

而这十年中,大唐对大陆高校的赞助,将会以每年过亿美元的力度支持。

还有,对贫困农村中小学教育的支持,同样以每年超过一亿美元的力度支持!”

不是都觉得李家的背景拖累了秦大雪,甚至未来还会连累到治国么?

他就是要用这泼天的富贵,惊天的手笔,为妻儿镀金身!!

曹老闻言,豁然动容。

这短短一番话里,已经是每年翻出两亿美元的资助了!

这个数目,足以惊动古老了!

什么概念?

两三年前,国库里的外汇储备都没这么多。

包船王捐一千万美元,古老都亲自出面接受了。

有这两亿打底,秦大雪的处境将大大好转!

连她这个“昏了头”一直“包庇”秦大雪的老大姐,也会好受不少,压力大减。

不枉她看在秦大雪的面上背书一场,秦大雪,没看错人。

曹老站起身来,一手握住李源的手,一手拍了拍手背,道:“小李,谢谢你啦。”

李源真诚微笑道:“曹老,这钱您又不花一分,谢我什么啊,应该是我谢谢您。感谢您对大雪这么关爱,她性子急啊,做起革掵事业来什么也不顾,我有时候愁的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担心她的安危。我读的书不多,除了医书外就爱翻翻历史书。但历史上像她这么干的,从商鞅起,就没一个有好下场啊。我有时候就劝她,跟我回家吧,跟我和孩子们在一起,世上什么样的荣华富贵享不起?可她不干啊,非要自寻苦头吃,还批评我思想落后。

得,落后就落后吧,只要她平安就好。

所以,应该是我谢您,我全家老小都谢您。

谢谢您那么关爱她,爱护她。”

秦大雪脸都红透了,嗔道:“说什么呢……”

但眼眸中的情意,啧啧啧,快酸倒了宋芸的大牙!

姐们儿,你俩搁这闷得儿蜜呢?

什么地方啊这是?姥姥!

然后就看到李源的眼睛忽然看了过来……

你大爷,吓出一身冷汗!

曹老就宽容的多了,看向秦大雪笑道:“你是有福气的,这样好,这样也好。”

国家和民族的发展,一定要有一批秦大雪这样的,不谋己身,甘于奉献的同志,带领革掵事业继续前行。

但是,这样的人,也该生活幸福!

时代不同了,和平年代里,不一定非要做的那么悲壮。

李源看到曹老看秦大雪的疼爱眼神后,也放下心来。

秦家庄秦家那边一塌糊涂,没想到这边倒是遇到了心疼她的人。

他所做的呢,其实远没有旁人预想的那么高尚。

资助高校人才,是为了吸收人才。

特别是高端电子行业,二十年后去硅谷看看,高级半导体工程师,他么的一半是华人。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李源不会去道德绑架,只会把钱给足。

总不能官老爷们吃的香喝的辣,一年干掉的茅台换成钱,能吓死老百姓,却让普通人家的孩子们讲奉献吧?

只要把这些人才留住百分之一,大唐的未来也将不可限量!

十年后,秦大雪还有李家那群孩子们,已经自成大树,也足以庇佑的住大唐的发展。

当然,核心实验室还是会留在港岛。

倒不是他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这片土地上,几千年来士的地位都是排第一位的,没变过,也不大可能会变。

李家想做贡献,不是想做奉献,特别不想做被动奉献。

前者做好事,有功劳。

后者也是做好事,但不求回报,无怨无悔,精神高尚。

就李源这点觉悟,还是拉倒罢。

……

东来顺。

李源带着四个老婆吃一顿团圆饭,明天秦大雪又要出差去了。

听完她的行程后,聂雨都不忍心了,劝道:“搞这么累干吗呀?休息几天不成吗?”

秦大雪呵呵一笑,道:“你以为留在京城就能休息?我这一趟是去整合资源,砸人饭碗的。特别是一大批落后的军工厂,都要关停转民。这些工厂根脚都硬,背后牵扯到不知多少大人物,我留在京城,人家真找上门来说情……”

娄秀细声细语道:“你就没法拒绝了,是么?可真难。”

想想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压力。

秦大雪对娄秀还要格外客气些,笑道:“怎么能不拒绝呢?真要开一个口子,后面的工作就没法再继续了。所以才要赶快出京,不然要得罪太多人。”

聂雨在一旁看了半天,忽然来了句:“大雪,你的眼睛真好看。”

“噗嗤!”

秦大雪庆幸自己没在喝羊汤,不然对面坐着的李源可就惨了,她没好气看了聂雨一眼,道:“你怎么就长不大啊?”

聂雨下意识的看了看秦大雪身前,再看看自己,脸色难看起来……

见她这样动静,二娄都哈哈笑了起来,李源一脸的无辜。

秦大雪羡慕道:“这样无忧无虑,不食人间烟火,怪不得这么年轻。”

诶~~

这话聂雨就爱听了,抿嘴笑了起来。

娄晓娥对秦大雪头疼道:“在家天天跟小七吵架,大半时间都是吵输的,还哭鼻子。”

秦大雪能理解:“不是这么死心眼,也不至于傻乎乎的一等就是十七年,命都差点赔进去了。”

聂雨一时都不知道,这话该吵不该吵……

娄秀看着秦大雪道:“大雪,差不多该退休就退休吧,这样一家人也能团圆。家里人都很想治国的,上年他一个人在车站送我们离开,泪珠子往下掉,我们心都碎了……”

“诶诶……”

李源拦了下,对娄秀道:“秀姐,治国一定要留下来,不仅是为了照顾妈妈,也是受了影响,将来想做一个和她妈妈一样的人,这是他的理想,我们要成全。对于孩子的想法,只要不是作恶,我们都应该支持。”

聂雨见秦大雪低着眼帘沉默,又瞥了眼李老八,撇了撇嘴,不过还是帮腔道:“是啊,你就会宠孩子。小思十二岁找阿芷,十六岁生孩子,你也不管。现在富贵有样学样,今年正好也十二岁,追女追的神魂颠倒,你当老豆的不仅不管,还拉着全家大力帮忙。治国这边做正事有孝心的,你肯定成全咯。”

秦大雪抬眼笑道:“谁让他是我儿子呢。”

李源“嗯?”了声,疑惑的看向秦大雪。

二娄和聂雨都哈哈大笑起来,秦大雪也忍俊不禁道:“我是说治国!”

娄晓娥道:“今晚上让他去你那里吧?”

娄秀和聂雨的眼睛滴溜溜的看了过去,秦大雪多大气,摆手道:“不要不要!晚上还得看文件看资料,这次一路过去全是硬仗,不做好充足的准备,是要摔跟头的,哪有时间理会他。我也不是客气,真不用。治国跟你们住一晚上,和他两个哥哥一起住一晚。我连他都照顾不上……”

娄秀商议道:“能不能给治国请个假,和我们一起去?”

秦大雪还是摇头:“每年他带孩子出来一趟,吉祥、如意应该分开带出去的,这一次一起带出门,还跟着那么多大人,本来就吃亏了。”

娄秀“哎呀”了声,责备道:“我都不计较这些,你胡思乱想什么?治国不一样嘛,兄弟们平时都在一起,就他一个守在这边。吉祥、如意是哥哥,也该带着弟弟。”

秦大雪看着娄秀温声笑道:“真不用。秀姐,您是好人,那么善良,更应该被善待。吉祥、如意已经吃了不少亏了,治国都记在心里,他也不会同意的。而且你们行程又不长,再多一人,真不合适。您替我疼爱治国,我也心疼吉祥、如意呢。”

娄秀对李源道:“你来说!我说不通……跟我说话还您您您的!”

秦大雪哑然一笑。

李源嗯了声,却没有劝秦大雪,而是说道:“等回去的时候,你们坐飞机先回,我带吉祥、如意还要走走。”

娄秀闻言一怔,目光吟吟的看向李源问道:“还要去哪里呀?”

李源道:“西疆,然后雪山,于万里戈壁观大漠瀚海,登天下高峰览日月星河。三个哥哥都入劲了,他们根基也都扎实,就差一些临门感悟了。虽然不似富贵那样天生神力,但吉祥、如意两人心意相通,联起手来,远大于一加一的威力。我倒没指望他们能天下无敌,练得好能长命百岁就行。”

娄秀感动,并大方的赐下了奖励:“大雪太辛苦了,今天晚上你还是去陪陪她,做下推拿按摩也好。”

李源为难坏了:“你看这事儿闹的,不大合适吧……”

“德性!!”

“呸!”

……

三里河,秦大雪屋里。

夜色已深,秦大雪似已经历了几番轮回……

李源完事后,又细心体贴的给爱妻做起了推拿,甚至拿出九寸长针来,耗费大气力,为秦大雪梳理还在澎湃的元气。

一番折腾下来,本来连根指头都不想动的秦大雪,居然神奇的恢复了精气神。

她惊讶的看着李源道:“你的医术,都已经这么神了吗?”

李源笑着提醒道:“要保密。这种针法,对我来说也是巨大的消耗。”

仔细看了看李源的脸色,发现真的有些苍白了,秦大雪心疼的坐起身将他抱住:“肯定不说!谁的命也没你的命重要啊!”

李源顺势躺在她身边,道:“你这一路西行,安保工作务必做到位。”

秦大雪笑道:“想什么呢,还当我是红星公社的主任?不管去哪个省,老大老二都要亲自出面去接,警力安排接送。再者,我又不傻,干的都是得罪人的事,怎么可能不注意安全?源子,你之前在花厅说,一年洒出两亿美元,会不会太多了?你不用为了我付出这么多,我堂堂正正工作,对得起组织对得起良心,不怕他们的。再说,还有曹妈妈呢。”

李源笑道:“不多,我的老婆,轮不到那些人聒噪。至于曹老,人家替你挡风遮雨,咱们也不能让老人家难做。任何人的正治资源都不是无限的,当然,丞相余泽实在丰厚。但就算这样,咱们自己能扛的事,就多扛一些,不要成为别人的负担。我不想你对任何人心存愧疚,你是我的心头至宝。”

秦大雪脸色迟疑起来,光滑的翘腚往里面蹭了蹭,李源哈哈一笑,抱紧她道:“睡觉吧,不用来犒劳我了。你明天还要出差,车上休息容易落枕。咱们来日方长呢,以后每年我都回来住上几个月,直到你退休,咱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秦大雪心里那叫一个暖洋洋,那叫一个幸福……

……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

李源早起做好了肉丝面后,才将仍在沉睡中的秦大雪抱起,帮她刷完牙,擦洗了脸,准备抱着嘘嘘时,被笑的不行的秦大雪一脚踹开。

居然还找起茬来:“说!聂雨那个傻样,是不是被你这样惯出来的?”

“灌出来的?”

李源迟疑稍许,还是摇头道:“她天生这样,我没有浇灌太多,真的。”

秦大雪白他一眼,从卫生间出来后提醒道:“回去后,注意别被小孩子看到呢。”

看着愈发娇艳的媳妇,李源蠢蠢欲动,不过好歹还知道人家有正经大事要做,自觉的把糖蒜剥了,在旁边伺候着吃饭完后,笑道:“走吧走吧,车都在外面停着等着接你了。”

秦大雪眼中满是不加遮掩的依恋,但终究还是以强大的意志克服了,上前抱紧丈夫,用力亲了口后,转身离去。

李源也没送出门,连走到窗口依依惜别一番都没有,他知道秦大雪出了门后,就会变回那个拿着雷公凿,砸烂无数滞慢落后企业的女煞星,不会演言情剧似的,还回头看一眼楼上窗口……

等洗碗锅碗筷子后,李源也关上门离开了。

不过他比秦大雪没出息的多,临走前,还是回头多看了眼……

……

“哟!这不是李大官人吗?”

天色还没大亮,李源回到钩鱼台十八号楼卧房时,三个老婆还没起来,敲门后娄秀开的门,声音却是从后面传出来的。

娄秀抿嘴一笑,让了进来,问道:“大雪走了?”

李源叹息一声道:“刚入夜就走了,西边有工厂不甘被裁,闹腾起来了,她只能匆匆出发,都没回头看我一眼。”

这句话一共三十五个字,就两个字不大精准。

之所以不大精准,是因为秦大雪走的时候天色确实还没亮,算是夜,只是和入夜稍微有些时间差。

但是误差嘛,可以理解。

见三个娘们看起来都不大信的样子,李源道:“真的,要不我这会儿能过来?”

聂雨嘻嘻笑道:“那你怎么现在才过来?”

李源没好气道:“这是什么地方啊?当我想进就能进?在外面等到六点半,我才好说歹说,让阿兵哥放我进门了。你摸摸,冻了一宿了,看我的手凉不凉……”

说着,就要伸手进被窝,让聂雨感受一下。

聂雨惊笑尖叫,可到底没逃过,在冰凉的手触及她的小蛮腰的那一刻,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仿佛灵魂出窍了般,生命定格在那一刹那。

娄晓娥、娄秀两人笑倒在床上,娄秀还去摸一摸聂雨的鼻息……

不过等看到聂雨突然俏脸粉红,一声闷哼后,原本瞪圆的杏眼忽然变成了眼儿媚,娄秀就知道不对,回头看了眼后,就啐了口:“呸!”

……

一个半小时后,天色才刚刚亮透。

今天是个好天气。

李源穿着一条短裤,赤着上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和港岛迥然不同的北国风光迎面而来。

三个妻子都已经穿戴整齐了,娄晓娥、娄秀在收拾床上床单、被单,这些都是家里带来的,只有聂雨刚从床上下来,口中嘟嘟囔囔说着是被偷袭了,不能怪她不济事云云……

娄晓娥白她一眼,又对李源道:“穿上衣服,一会儿孩子们过来了。”

李源“嗯”了声,三两下套好外套后,娄秀又道:“真的不带上治国么?大雪连夜出差了,又留孩子一个人在家,这怎么行啊?”

李源摇头道:“不是我心狠,孩子自己选择锻炼自己,是好事。有的孩子早熟,所以早早独立。这种时候咱们当大人的,支持就好。再说这边也不是真的就治国一个,老四、十八他们都在,更别说其他一大家子了。李梅她们昨天来了没有?”

娄晓娥笑道:“怎么没来,等了两个小时你们也没回来,人家才走了。一会儿估计还要来,不看见她们八叔那还行?”

果然,一行人刚出门要叫上孩子们去餐厅吃完早饭的时候,就见治国引着李家四朵金花过来。

“八叔!!”

李梅、李荷、李莲、李兰,四人惊喜叫着跑上前,挨个拥抱笑意吟吟的李源。

娄晓娥在一旁都吃醋了:“昨天见着我们时可没这么亲啊!”

李梅哈哈笑着再去拥抱,笑闹一阵后,李源问道:“都吃早饭了没有?”

李莲点头笑道:“都吃过了。”

李源笑道:“吃过了也再吃一点吧,尝尝这里面的油条豆浆,和外面的一样不一样。”

四个侄女儿都笑了起来,一起往餐厅走去。

娄秀还在劝治国:“跟我们走吧,你一个人在家怎么能行?”

治国心里很暖,虽然吉祥、如意都在无声的对他比嘴型:又来啦!

他耐心的说着已经重复了不少遍的话,当然,只是意思相同,措辞总是会变化的,也亏他一个人在家时,读了那么多的书,不然还真应对不过来,笑道:“大妈妈,我很好的。想家的时候,也会去秦家庄,有的时候也去堂姐家和四哥家。我还有娄公馆的钥匙,上次过生日的时候,有好多同学朋友要来,我就请她们去了娄公馆。”

娄秀高兴道:“真的呀?都是女同学么?”

治国温声笑道:“也请了些男同学的,不然不好看。”

李梅在一旁夸赞道:“我这个弟弟,真是没得说。单这份心性,比多少大人还厉害!”

到了餐厅,看到邵逸夫、方逸华、金镛和他的小太太正在吃早餐,他们吃的自然是西式早点。

李源一大家子坐了过去打完招呼后,李源对十八道:“上油条、小菜、豆浆,有牛肉什么的现切上十斤先送过来。”

李垣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家八叔,李源看他那德性手都痒痒,对李城道:“去去去你去,这个靠不住……”

“别别别!我去我去我去!”

李垣忙跑向厨房。

别的地方早上要十斤切牛肉估计能被打出去,人家上哪弄去?

这里肯定没问题,而且还都是国宴水准。

喝完牛奶,邵逸夫用帕子擦拭了下嘴角后笑道:“年轻就是好,李医生好胃口啊。”

金镛也笑的跟个中老年弥勒一样,请教道:“李医生,武学练到高深的境界,是不是真的能一餐吃掉一头牛?”

李源笑道:“吃不吃得掉不好说,吹起一头牛来问题不大。”

众人哄笑。

等几个戴白帽的厨师端着牛肉送来时,李源还叮嘱呢:“要是还有富余的,再送一份来。”

为首的厨师长惊呆了,问道:“先生,一份是指……”

李源比划了下,示意就是照着这分量再来一份。

可能是有些怀疑这人头脑不大清醒,厨师长看向旁边。

娄晓娥笑道:“我们家人都能吃,大人能吃,孩子也能吃,麻烦您了。”

说着,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大金牛。

在这里当厨师长的人也有眼力的,知道这是多少钱,连忙摆手道歉道:“不必不必!你们的餐钱是包含在房费里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娄晓娥笑道:“这是送给厨房师傅们的辛苦钱。”

厨师长笑道:“夫人,我今天接过这钱,下午就得丢工作,真不能拿。”

娄晓娥无奈,治国道:“妈咪,我帮您写一封感谢信,一会儿交给他们就好了。”

厨师长一下高兴起来,道:“谢谢!谢谢!”

邵逸夫和金镛对视一眼,目光都有些无奈。

李源不理会这些,大口吃着牛肉。

吉祥、如意跟着一起吃,治国居然也吃的很多。

方逸华算是长在江湖中,知道一些奇人奇事,还能接受些。

金镛小娇妻林乐怡却惊讶的看着这一幕,金镛笑着解释道:“功夫在身的人,哪怕没看到他们打斗,可只要他们在揣摩拿劲,其实都很费精力,吃的也就比普通人多很多。”

十八李垣叼了根油条咬了口后,问李源道:“八叔,您当初怎么不教我们练功夫啊?”

李源哼哼了声,没言语。

李垣亲姐李梅“啪”一下就是一巴掌打他后脑勺上,道:“你本来就比猪还能吃,那年月再教你们功夫,八叔凉水都喝不上了!”

李垣摸着后脑勺委屈道:“我就说说……”

李源对治国道:“往后每个礼拜带你十八哥站一天桩。”

治国都嘿嘿笑了起来。

吉祥、如意是动手派,当场就教,帮着李垣摆好姿势后,说道:“不能死站着,要如骏马起伏一样,有韵律的动起来,像我这样。”

两人话都说的一样,动作也一致。

可怜李垣别说动了,站都站不稳,一屁股坐地上了,成功惹来一阵嘲笑,起来后埋头干饭。

李城打趣道:“十八,怎么不练武功了?”

李垣一脸茫然的抬起脸道:“练武?练什么武?我是清华大学生,文人!四哥,您是什么学校毕业来着?”

“我和八叔一样,怎么了?”

李城说完也动手,直到这孽障赔礼道歉。

两大份牛肉被吃的一干二净,吃完后,李源接过餐巾擦拭了下双手,问治国道:“真不跟我们去玩儿?”

治国摇头道:“爸爸,我还有课。”

李源不再啰嗦,对邵逸夫道:“六叔,那咱们直接去机场吧。”

邵逸夫点了点头,李垣的领导也来了,前来送行。

李源对李梅等四个侄女道:“你们就别去了,送治国去学校吧。”

娄秀更不舍了,比了比治国的个头后,说道:“又长个儿了,等回了港岛,我就把冬衣给你寄过来,鞋是多少码……”

说着蹲下去拿手量了量,心里有数了,起来后叮嘱道:“一个人在家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了么?”

治国有些无奈,眼睛还是红了红,点头应道:“我知道了,大妈妈。”说完抿了抿嘴。

娄晓娥拉了拉娄秀,道:“好了好了,别每回让治国心里都不舒服。”

吉祥、如意一左一右架住治国,非要带他一起走。

李家人看到这一幕,彼此对视了眼,心里都觉得感动。

治国笑着挣扎不开,求救的看向李源,李源对吉祥、如意道:“好了。等你们入劲以后,想治国的时候自己飞过来找他就是。”

吉祥、如意闻言只能松手,娄秀还有些不忿:“我说一百句你们一句也记不住,爸爸说一句就听?”

吉祥小声道:“因为爸爸一百年才说我们一句……”

眼见娄秀要生气,还是治国赶紧挡在前面,说了几句好话才哄了过来,一家人嘻嘻哈哈的出了门。

在钩鱼台十八号楼前一众人就分了手,港岛这群人乘坐上车队,前往机场。

京城这边的则在后面用力挥手告别,直到车队开过转角,消失不见了。

治国双手插兜站在一众哥哥、姐姐中间,除了抿起的嘴角外,表情已经很自若了……

自己选的路,何必空悲切?

……

PS:老天爷啊,居然又肝了一万字!作者群里的朋友都在劝我,别肝了,再肝就爆了,笑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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