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不是,“你们聚众开趴不带我?”太

“是啊,什么无耻?”

陆斩微笑着看向涂山世玉,俊秀温润的脸庞犹如不谙世事的少年,双眸满是无辜与纯善。

“……”

涂山世玉意识到自己杯弓蛇影了,陆斩或许并未告诉侍女金铃之事。

那侍女如此不怀好意打量她,估摸着是因为生性浪荡,若非如此,怎会心甘情愿做暖床丫鬟?

涂山世玉哑巴吃黄连,看着陆斩无辜模样,却也有些不忿。这家伙在金铃里顶她的时候,可是恶劣得很,哪有如此纯真?

可她总不能将金铃之事说出,只能闭上眸子,淡淡道:

“我在骂我自己,抱歉,打扰到你们了。”

姜凝霜眨了眨眼,在心底悄悄给涂山世玉打上新的标签——

这女人脑子有病。

凌皎月生怕被涂山世玉认出,早已闭上眼假寐,不掺和这些事情,主打一个与世无争。

陆斩哑然失笑,并未计较此事,而是思索着沉眠谷的事情。

朝廷派来查找神石的探子,绝非泛泛之辈,估摸着也是造化境的实力。

那两位老道很难轻松将那些探子猎杀,他们肯定还有其他帮手,才能不露痕迹地杀死那么多修者,只是他们的帮手目前不在沉眠谷中。

陆斩并不知道他们联系的频率,但如今沉眠谷深受大家瞩目,老道若真是有帮手,在短时间内,帮手应该不会涉足此地。

守株待兔不是办法,得主动出击。

陆斩想到那巴掌大的鸳鸯肚兜。

看来只能先从肚兜上碰碰运气再说,实在不行再返回沉眠谷,守株待兔。

总要摸清楚对方在沉眠谷所图谋的事,不管是因为神石,还是因为其他阴邪之事,既然碰到了,总要查查。

……

“咕咕咕——”

时光匆匆,不多时便天色大亮,一排排鸟儿排列整齐,呼啸着划过天际,叫声将太剑门三剑客唤醒。

陈一剑晃了晃脑袋,总觉得这一觉睡得有些沉,就像是被人打晕了似的,这对修者而言可不是好现象。

若是有人趁机对他们下手,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不等陈一剑细想,涂山世玉便笑盈盈开口,嗓音明媚:

“看来封魔墟果真神异,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这么熟了。睡着之后,似乎连五识都没了。”

陈一剑摸了摸后脑勺,诧异道:“我以为就我这样呢,没想到大家都这样啊?”

陆斩等人默契地点了点头。

就连小白都认真地瞪大眼睛。

涂山世玉坐在青色大石上,雪色长裙纤尘不染,气质颇为出尘,她淡笑道:

“估摸着是封魔墟的某些禁制,不过既然大家都没事,便是最好的。如今天色亮了,我们便继续前进吧?我相信在三位师兄带领下,肯定能发掘封魔墟的宝藏。”

前方山林幽深,远远望去犹如矗立在天地间的黑色巨影,静默到诡异。

这种静默令人心底发慌。

太剑门三剑客已萌生退意,可是当着美人的面,他们又不好开口,气氛倏然有些沉默。

沉默半晌,陈二剑摆摆手,面露尴尬:

“事已至此,我们也不再瞒着你们了。其实…其实我们太剑门没落很久了,除了我们三个之外,太剑门没有其他人了,所以我们对封魔墟也不太了解…”

太剑门的往事并不光彩,太剑门三剑客本不愿说出来。

可是大家一起探索封魔墟这么久,昨夜他们三个睡得如此深沉,对方也没有趁机害他们,可见积攒了一些革命友情。

有些事再伪装就不厚道了。

主要是…前方山谷静得异常,太剑门三剑客并不愿意涉足,若是不说实话,就怕大家将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

“……”

陆斩正想打探太剑门的事,便趁机插嘴:

“我看三位道兄实力深厚,天赋异禀,有你们撑着,太剑门怎会没落至此?”

太剑门三剑客相视一眼,皆从彼此眼底看到几分无奈。

陈一剑叹气道:“这件事说来话长,其实在百年前,太剑门的门庭还没有如此寂寥,要怪就怪我们的两位师叔…”

涂山世玉星眸轻眨:“哦?”

陈一剑面露尴尬,措辞半晌,才继续道:

“约莫一百四十年前,我们太剑门虽算不上昌盛,可却也小有名气,门内共有四大长老,五十名弟子,我们的师尊便是太剑门的掌门。”

“我师尊实力不俗,本想带领师门蒸蒸日上,可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却被人发现…”

“被人发现我们四大长老聚众淫乱!”

陈一剑脸都红了,每每想到这件事,他都觉得面上无光,可此事并不是秘密,连朝风城的三岁小孩都会唱“太剑门歌谣”,这也是他告诉陆斩等人的原因。

大家也算是有些江湖情义,自己主动说出,总比人家道听途说要好。

涂山世玉眨了眨眼,秀眉微微蹙起,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陆斩亦是面露愕然:“…开银趴?”

大周不乏门阀士族玩的花哨,可大都是私下玩玩,而且避免被人构陷,绝不敢开趴。

南疆的门派居然如此奔放?

陈一剑抬起右手撑着脑门,遮掩住尴尬神色,虽然听不懂陆斩意思,但也知道不是好话,继续道:

“四位长老实在过分,明明实力皆不俗,偏偏如此没有道德…”

“记得那是某个夜晚黑风高的夜晚,我师尊出关,本想跟四位长老畅聊未来,结果刚刚走进大长老的门,就听到了不可描述的动静。”

“我师尊勃然大怒,觉得四位长老不是东西,做这种事,居然不喊着他…”

“……”

陈一剑声音越来越小:“那时我们才知道,其实师尊表面上发展宗门,实则跟长老们一样,他们只想招收年轻的男女弟子,供他们修炼时玩乐…”

“长老们就算是闭关时,都会带着两個女弟子陪同,美其名曰护法,实际上就是为了行苟且之事…”

“后来这件事便传了出去,太剑门遗臭万年,遭到正派围剿…”

“我们这些受害者自然逃过一劫,我师尊跟长老死伤大半,只有玄冥子长老跟玄阳子长老不知所踪,不知道去往何方…”

“……”

陆斩听完陈一剑叙述,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啊?

难怪你们三人队伍无人问津,原以为是大家忌惮封魔墟。

可现在看来…可能还有其他原因…

有没有可能…是怕被迫开趴啊?

这件事怎么听都觉得离谱,离谱到好笑的程度。

姜凝霜嘴角想上扬,可想想此事实在荒唐,受害者实在悲惨,她便强行压下上扬的嘴角,神色哀悯。

周围沉默到诡异,比远处山谷还要诡异。

陈一剑硬着头皮道:

“我们三个乃是孤儿,无处可去才留在太剑门,平日做点送终生意,给去世的大家族吹唢呐谋生…”

“我们也并不是所谓的优秀弟子,对封魔墟也并不算太了解…所以,我们建议还是不要继续深入了,这地方比想象中邪异。”

修者背靠宗门时,或许不觉得便利,但如果没有宗门,那一定会不便利。

散修往往是很艰难的。

太剑门三剑客虽然会吹唢呐,可此行业竞争力太大,赚钱也不够多。这才四处探索,游走于秘境跟废墟之间,希望能获得灵草仙葩,维持正常修炼。

可封魔墟实在太不对劲…深入此处将近千里,却连半头妖魔都没碰到,太过邪异。

太剑门三剑客若不是看在涂山世玉面子上,早就打退堂鼓了。

陆斩本以为,太剑门三剑客藏着底牌,这才敢进入封魔墟。如今看来…对方没有底牌,只是被生活所迫,想富贵险中求。

涂山世玉面无波澜,她轻声道:

“这不是三位师兄的错,既然三位师兄坦白,我们自然也不会逼迫师兄。封魔墟确实邪异,不如我们暂且离开,等到以后准备妥当,再做打算。”

沉眠谷的秘密,涂山世玉并不想被人发觉。

只是避免太剑门三剑客起疑,她才没有主动提出退出,眼下太剑门三剑客提出,正中下怀。

她的目光落在陈一剑的腰牌上,心底已有计较。

陈一剑抬起头,期待地问道:“啊涂姑娘,你会嫌弃我们吗?”

涂山世玉站起身,摇头:“天下就没有嫌弃受害者的道理,三位师兄不必为此介怀。”

“……”

姜凝霜小嘴微微张着,眼神儿瞄向太剑门三剑客,眼底满是惊疑。

啊?

男人怎么成受害者啊?

陆斩心底唏嘘,没想到这三位前辈的经历如此坎坷,他拱了拱手:

“三位前辈无需介怀,英雄向来不问出身。既然无法深入探索,那咱们便就此别过。”

陈一剑有些不好意思,他摆摆手道:“让大家见笑了,此番经历后,大家也算是朋友。我们太剑门就在朝风城,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去找我们…”

陆斩微微颔首。

众人又略微客套几句,这才散伙。

太剑门三剑客有些沮丧,此次本是前来探索宝藏,来的时候踌躇满志,结局却是黯然收场。

涂山世玉深深地看了陆斩一眼,雪色身影朝着相反方向离开,如一道白色惊鸿,顷刻间便消失在视线内。

陆斩凝望着前方,淡声道:“走吧。”

他们前来封魔墟,便是为了探索沉眠谷,此行不亏。

……

夜色如墨,一轮残月高挂苍穹,夜风有几分凉意。

经过两天奔袭,陆斩三人回到了朝风城。此次封魔墟之行,不能说一无所获,但确实线索不多。

陆斩在城中安顿好后,便准备出去看看,能不能利用肚兜查查线索。

还不等他走出房门,姜凝霜就走了过来,娇声道:

“观棋,咱们一路赶回朝风城,还是先歇息一下吧?有什么事等明日再查不迟,身体最重要。更何况,大半夜的也未必能查到线索。”

凌皎月也点头:“况且,盗圣还盯着涂山世玉,咱们不如先看看她如何查这件案子。你在沉眠谷大战一场,最好还是先修炼一下。”

陆斩虽然有些着急,但其实也没那么着急,现在确实天色太晚,想想也就没客气,坐在床边朝两人招了招手。

既然要修炼,双修自然是最好的方式。

陆斩只想加把劲,赶紧将神火精粹炼化。

姜凝霜俏脸微红,朝着后面退了两步,含蓄道:“今夜我在这守门,你跟凌皎月玩吧。我看她毛都没长齐,应该更方便点。”

“?”

凌仙子确实做过某些去毛行为,但是这话到姜凝霜嘴里,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

凌皎月俏脸通红,娇躯气得有点颤抖:“你的嘴巴又在喷什么污言秽语?”

每当她想跟姜凝霜和平相处时,姜凝霜总是能张嘴喷出点令人意想不到的东西。

陆斩也板起脸,起身拍了拍姜姜后脑勺:“别胡言乱语,月月那是练功所致,不是伱想的那样,脑袋瓜里想的都是什么?”

姜凝霜吃痛,缩了缩脖子,道:“练什么功能练成那样?云水宗还有这样的功法呢?越练越小?要是再连个几年,不就彻底成了没毛的小屁孩子?”

“……”

凌皎月冷若冰霜,她当然不是练功所致…只不过这事不好直说。

眼见姜凝霜刨根问底,凌皎月不动声色转移话题,冷声道:“时间不早了,我没空听你说废话。观棋,今夜我守门,你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长点记性。”

陆斩看了眼凌仙子,她的怒气值显然在不断飙升,即将到达阈值。

这时候最好还是别招惹她。

思至此,陆斩将目光看向姜凝霜,他原本心无杂念,可在封魔墟清心寡欲十天,眼下听到两人如此谈论,确实有点悸动。

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看我做什么…大家都是自己人,一起吧。”姜凝霜昂着下巴:“别拿守门当借口,又不是没一起过。”

凌皎月觉得姜凝霜无可救药:“那天晚上是意外。”

姜凝霜其实也没如此厚颜,可是她喜欢跟凌皎月作对,见凌皎月难以接受,她心底便觉得痛快,当下道:

“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第一回是意外,第二回就是顺水推舟,第三回就成了迫不及待。”

“……”

陆斩最初担心姜姜跟凌皎月无法共处,可来了南疆后才发现,分明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眼看两人吵起来,陆斩果断地开始劝架。

凌皎月被陆斩跟姜凝霜拽着,半推半就就坐到床边,衣服已经有些凌乱,可面色还是冰冷,一副被强迫的落难仙子模样,眼神儿还冷冷地瞪着姜凝霜:

“你使劲跟着起哄,以后有你后悔的。”

姜凝霜撇撇嘴,倒也没想后悔不后悔的。她今天拉着凌皎月一起,也并不是想看凌皎月笑话,而是事情已经发生过了,比起来不深不浅的尴尬,还不如彻彻底底的“熟悉熟悉”。

将错就错也是个好办法。

思至此,姜凝霜坐在凌皎月身后,道:

“每回都是这副冷清模样,小时候这样就算了,现在咱俩都这交情了,你还高冷给谁看?”

凌皎月羞恼无比,想挣脱姜凝霜钳制,可又怕伤害到姜凝霜,挣扎两下便作罢:

“等结束后看我怎么收拾——”

话还没有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陆斩的手艺活本就不错,在仙梦舟的大半月时间,他又专注此道,手工活可谓突飞猛进,刚刚还清冷如月的凌仙子,转眼间就哼哼唧唧不吭声了,严肃的冷漠化作哀羞。

幔帐间摇晃如浪,时不时传来夜莺啼鸣跟水中嬉戏之声。

小白卧在靠窗的美人榻上,头枕在松柏盆栽下面,好奇地看着这幕,小小的脑袋充满大大的疑惑。

搞咩啊?

小白想凑过去瞧瞧,但想着主人并没有叫她,估摸着是暂时用不到她,也不好打扰。

思来想去,小白便坐起身来,老神在在地盯着床幔,等着战斗结束。

……

翌日清晨。

阳春三月春光明媚,微风轻柔吹拂过窗棂,纤细手指穿过床幔,缓缓将幔帐拉开。

凌皎月身着鱼戏莲叶肚兜,乌黑的发垂散至腰际,她略微呼出一口气,双手放到脑后,刚欲将发丝随意挽起,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瞟到窗台,登时便浑身僵硬。

窗台边的小榻上,毛发蓬松的白狐狸老老实实地端坐,眼睛瞪得像铜铃。

“……”

凌皎月浑身一僵,脸蛋更像是被火烧似的,她急忙将幔帐拉上。

“嗯?”姜凝霜昏沉沉醒来,美眸半眯着,见凌皎月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嘀咕道:“怎么啦?难不成你师傅来了?这么心虚…”

说着,姜凝霜伸出胳膊拉开幔帐,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清晨碎光照耀下,更是细腻清透。

姜凝霜微微歪着脑袋,双眼惺忪地朝着外面看了看,而后微微一怔,紧跟着瞳孔放大,几乎是条件性反射地将幔帐拉上,整个人从床上坐起。

“……”

姜凝霜抱着被子:“不是…你昨晚没将小白…”

她将手竖着比画了一下,满脸通红。

她跟凌皎月共患难便罢,两人都见过彼此最不堪的模样,可是小白…

一想到她跟凌皎月哼哼唧唧时,小白在外面眼睛瞪得像铜铃,听得津津有味,姜凝霜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凌皎月咬牙怒目:“我以为你会做。”

“……”

陆斩被两人吵醒,迷糊间已听明白两人意思,他安抚道:“没关系,小白是自己人。”

虽然确实有些尴尬,但想想小白是个智商不太高的狐狸…事情好像就没那么难接受了。

等两人穿戴整齐,陆斩将幔帐拉开。

小白眨着眼睛,好奇道:“主人,刚刚凝霜姐跟月姐姐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看到小白那么害怕?”

真是个可爱的蠢孩子…

陆斩微微一笑:“没什么,她们两个昨夜没休息好,所以状态不佳。”

“哦…”小白点了点头,认真地道:“昨夜我听到她们哭了一夜,主人下手太重了。就算两位姐姐做错事,主人也没必要那么惩罚她们。”

“……”

饶是姜凝霜厚脸皮,听到这话也有点无地自容。

小白实在呆蠢,嘴上喊着“以身相许报恩”,实际上根本不知道会经历什么。

陆斩点了点头,整理好衣衫,又摸了摸小白脑袋,道:“我出门办点事情,你在客栈陪着两位姐姐。”

小白点了点头。

等陆斩离开后,小白窜到床边,好奇地道:“昨夜你们在干什么啊?”

陆斩将房门关闭,隐约听到姜姜的回答:

“我们在捉迷藏…观棋有个宝贝……”

……

朝风城民风跟大周迥异,街上服饰颇具南疆特色,售卖的东西大都跟鬼神有关。

陆斩在街道穿行,花费几两碎银打探后,便来到某座不起眼的店铺前。

这也是修仙界跟前世为数不多的相似地方,但凡是有关情趣类的东西,都不太起眼。

陆斩走了进去,很快便有人迎了过来。

老板娘身着大红色常服,露出锁骨跟香肩,头上挽着高髻,斜插着一朵娇艳红花。

眼见陆斩进来,老板娘热情地招呼:“客官是生面孔,第一回来啊?”

“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陆斩微微笑着,害羞道:“听闻这是朝风城最好的裁缝店,在下便想来见识见识…”

老板娘腰杆儿挺直,摇着团扇道:

“别的不敢说,咱们这儿的做工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就连很多达官贵人,也都是来此定制…公子,不知道想定制什么款式?”

陆斩掏出巴掌大的红肚兜,腼腆道:“这样的款式,是您这边做的吗?”

老板娘接过去一看,得意道:“公子还是个懂行的,实不相瞒,这确实是出自我们店铺,乃明玉楼特供,这个尺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明玉楼明香花魁的…您若是喜欢,我倒是可以给您做…”

“……”

陆斩微微低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那就帮我做四套瞧瞧…”

明玉楼乃朝风城最大的青楼,其盛名程度可以跟江宁兰榭坊相提并论,据说里面妓子个个都经过特殊培训,专业素养极强。

“好嘞,您写下夫人尺寸呢?”老板娘笑盈盈道。

这种衣服本身就是消耗品,四套虽然不是什么大订单,但却是新客户。

等用得痛快了,以后肯定会经常光顾。

生意嘛,积少成多。

陆斩将姜姜跟凌仙子尺寸写上,又付了定钱。

老板娘打量着尺码,笑容愈发灿烂,夸赞道:

“公子真是会玩,火爆魔女跟清冷仙子,尽揽怀中嘛。”

陆斩羞涩笑着,老板娘确实见多识广,根据尺寸就能判断出类型,有点东西。

约定好取衣时间后,陆斩离开了这条街,朝着明玉楼而去。

仔细想想…已经很久没有逛青楼了,陆斩还有点小紧张。

“都是为了正事…希望能查到点线索……”

陆斩缓缓呼出一口气,迈步走入其中。

虽然知道那两个老道是太剑门的长老,可是他们在一百年前便销声匿迹。如今既然跟花魁有牵扯,或许能查到点东西。

喜欢逛青楼的男人…很容易在床笫之间暴露点东西。

(本章完)

第396章 你公费狎妓怎么报账的啊?教教我?

陆斩是个正经人。

但是为了查案,他不得不涉足青楼。

明玉楼建在闹市,占地面积宽敞,是南疆特有的高脚楼风格。外面装潢并不奢华,更像是清雅脱俗的雅轩跟品茗赏花的小筑。

站在门前迎客的姑娘谈不上衣衫褴褛,皆裹得严严实实,虽将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但又不失端庄。

这一下给陆斩这位正人君子整不会了。

以前在金陵时,可没见过这样的阵仗。

都会玩禁欲系了?

陆斩不禁感叹,南疆的花楼显然别有趣味,内里只怕套餐颇多,估计连解题思路都跟中原不同。

陆斩整理衣襟,摇着折扇左右观察,生怕明天就上江湖月报头条,万一女上司误会他公款狎妓就不好了。

“不对…我易容了啊…”

虽然易容的模样仍旧俊美无双,但确实是易容了。

陆斩登时没了顾忌,迈着步子走进明玉楼。

甫一进去,清凉的香风便从堂间吹来。已是阳春三月,正是百花盛开风儿温柔的时节,明玉楼中花团锦簇。

身着绿裙的老鸨扭着丰腴身段儿走来,馥郁香粉味儿四散,热情招呼道:

“咦?这位公子瞧着面生,应是头回来我们明玉楼吧?”

陆斩面带微笑,一副稚嫩青涩模样,心道你们青楼的迎宾话术真是一模一样。

不过转念想想,不管是哪家青楼,像他这样俊美的客人应该不多,能被老鸨认出是“生面孔”,好像也很正常。

陆斩腼腆地压低声音:

“实不相瞒,在下确实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在下想找…想找花魁见见世面。”

老鸨扫视陆斩一眼,看陆斩穿戴不俗,连耳朵根都红了,便明白是个雏儿,自古雏儿最好骗,她笑容更欢快了:

“公子第一次来,不知道明玉楼规矩。花魁娘子除去初一十五外,其他时候不见客…呃?”

话还未说完,老鸨手中便多了一袋银两。

陆斩微笑着:“啊?”

老鸨愈发热情亲切,她小声道:“公子出手痛快,又是头次来,我就卖公子一个面子。我们明玉楼一共三大花魁,分别是清雅娘子、明香娘子、玉碎娘子,您找哪位?”

陆斩害羞地道:“不能一口气找三个吗?”

情趣店老板娘提到过花魁名字,但语气并不笃定,为了保险起见,陆斩还是决定见见所有花魁。

老鸨的微笑有片刻凝固,她再次打量了陆斩一眼,虽然未曾言语,但脸上似乎冒出個问号:“”

“公子不是在说笑吧?”老鸨意味深长地道。

一口气找三个,你玩得过来吗?

就算是身经百战的资深玩家,来到她们明玉楼,也不敢说一口气找三个花魁。

花费大暂且不提,重要的是,花魁们个个身怀绝技,一般人坚持不了多大会儿就交代了,根本没机会玩三个。

“没说笑,主要就是想见见世面…”

陆斩羞涩笑着,在储物戒指里一顿摸索,又掏出几张大额银票,顺便还有几棵中阶灵草,一并递给老鸨。

老鸨接过去看了看,银票数额不小,确实出手阔绰,但最难得的还是这几棵灵草。

老鸨也是见多识广的,一眼就能看出,此灵草品级不凡,定能延年益寿美容养颜。若是在市面上买,只怕找不到这样的质量。

对修者而言,中阶灵草并非珍贵物件,可对普通人而言,却是罕见物品,因为市场已经形成固定的模式,没有背景的商贾,就算有钱也很难买到。

老鸨笑容重新明媚起来,她热情地拉住陆斩胳膊: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公子来得正好,正巧三大花魁都闲着,我这就给公子喊来。”

陆斩跟着老鸨上楼,暗暗松了口气。

南疆风俗跟大周不同,大周知名的花魁娘子,都不是用钱能玩到的,大都需要些其他门槛。

可南疆不同,南疆只要有钱就行。

陆斩被请到三楼雅间后,老鸨便立刻去招呼花魁娘子。两位丫鬟送上果盘跟美酒佳肴,然后便默契地退出去。

约莫等了半刻钟,门再次被打开,香风袭来,三位姑娘袅娜而来。

便是明玉楼的三大花魁。

身着轻纱绿裙的清雅娘子,犹抱琵琶半遮面;桃色长裙的明香娘子,手抱古琴欲说还休;蓝色留仙裙的玉碎娘子,拿着枚玉箫,姿态清冷。

三位花魁姿容身段各有千秋,算不上绝色佳人,但当个花魁还是绰绰有余的。

陆斩打量两眼,目光便落在三人胸脯上,还未仔细看,放在储物戒指中的月桂铃铛忽然轻颤。

“嗯?”

月桂铃铛里面封印着伥鬼,此刻轻颤,是因为颜柔跟斋月的神识波动。

颜柔跟斋月皆来自合欢派,自从被炼成伥鬼后,一直兢兢业业打工,时不时还要去无上鬼蜮里面做临时工兴风作浪,因为很怕被陆斩试药,所以很是低调,轻易没什么动静。

陆斩意识到情况有变,便神识传音询问:“有事?”

伥鬼跟主人之间有特殊联系,沟通时并不会被其他修者知晓。

颜柔轻声道:“这三人里头有合欢派的弟子,我察觉到了阴阳桃花煞的气息。”

“……”

陆斩眉头微挑,视线落在三位花魁身上,三位花魁皆有修为,但这并不奇怪。

汴京白虎街的花魁,不仅有修者,还有妖姬呢。

陆斩不动声色道:“是谁?”

颜柔若有所思:“对方刻意隐藏了气息,若非我跟斋月师妹修习过此功,很难察觉…现在只知道这三人里面有合欢派弟子,很难区分到底是谁。”

原来如此…

陆斩并未刻意试探,虽然合欢派妖女不被正道所容,但事分轻重缓急,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调查老道。

只不过…既然牵扯到合欢派弟子,调查方式就不能直接用钱去砸,需要婉转些。

思至此,陆斩目光重新放在三人胸脯上打量。

“……”

三位花魁察觉到陆斩视线,神色各异。

没想到这么俊美的青年,竟然也是好色之徒…从她们进来开始,目光便始终盯着她们胸脯。

不过难得碰到如此俊美的恩客,三位花魁默默地挺直腰杆,希望能将胸前展露得更宏伟些。

看了半晌,陆斩指着站在中间的明香花魁,道:“你留下,其他两人走吧。”

三位花魁型号表面差距不大,在衣衫束缚下,皆露出沟壑。

可是清雅娘子跟玉碎娘子,摆明是垫大欺客了,跟肚兜尺寸根本不符。

还好陆斩是修者,能够看穿这些把戏,否则真被骗了。

待两位花魁离开后,颜柔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是她,阴阳桃花煞的气息还在。”

“……”

陆斩倒没想到这么巧,肚兜竟然是合欢派妖女的,难怪肚兜那么花哨…不过仔细想想也很合理。

合欢派本就是靠采阳补阴修炼,青楼是最适合她们的地方。那些被榨干的恩客,绝不会朝着“采阳补阴”想,反而会觉得花魁娘子功夫了得。

明香扭着纤细腰肢走来,笑容盈盈道:“我以为公子不会选我呢。”

陆斩正襟危坐,认真地道:“其实,我就是冲着你来的,只不过想顺便见见其他花魁。”

“嗯?”明香眨了眨眼。

陆斩掏出怀中的鸳鸯肚兜,将肚兜抖落开,道:“熟人介绍的。”

“……”

明香娘子面色一愣,侧目看了肚兜两眼,这确实是她的贴身衣物。

红色镂空款式,整个明玉楼只有她喜欢这款,就连绣着的鸳鸯,都是轻纱透明的,穿在身上,极其衬托肤色。

不过她身为花魁,平时侍奉的客人并不多,能有资格得到她贴身肚兜的客人,前前后后加起来,也不过二十多号。

她不知道陆斩是谁介绍来的,但这不重要。

明香娘子双手撑在陆斩肩膀,呵气如兰道:“既然是熟人介绍的,那就给公子便宜些。”

“……”

好么…

熟人介绍真给打折啊?

陆斩握住她的胳膊,让她坐在旁边椅子上,道:“我一次来,不太懂青楼行情,但我对姑娘一见倾心。可是…可是姑娘给过多少人肚兜?”

明香笑容暧昧,她听老鸨说陆斩是雏儿的时候,还有点不相信,但现在却信了。

但凡是老嫖客,谁家会在意这个啊?难不成她是第一回,对方就会娶她不成?

只有那些初来乍到的,才会跟她们聊这些有的没的,不知道的以为要跟她们谈感情呢。

明香给陆斩斟酒,宽大衣袖滑落至臂弯,露出白皙藕臂,她轻柔道:

“奴家此生只给过两人肚兜,一是您的那位朋友,二便是公子。我视您的朋友为唯一,可显然他并非如此…如今,奴家只希望成为公子的唯一。”

“奴家从前也是官宦子女,只不过家中横生变故,这才流落青楼,但洁身自好,一直都想找寻良人救我脱离苦海…”

“……”

陆斩微笑接过酒杯,唏嘘道:“姑娘真是苦命人,只是我不喜欢撒谎的人,姑娘明明前几天还给人肚兜了,我都听说了…”

明香望着陆斩,倒也没有否认,而是娇羞道:“坏蛋~!既然公子都知道,为何还要问人家?”

“人家这个月就接过那一次客,还是看在梧桐书院面子上,然后就来了葵水,一直到今天才干净,期间从未接客。公子来得正是时候,奴家还算是干净身子呢,咱们别聊这些啦…”

“……”

“梧桐书院?”陆斩诧异:“那不是学院吗?难不成里面的夫子还来青楼啊?”

明香微微挑眉,趁机给自己哄抬身价,得意道:“这有什么稀奇的?梧桐书院赵夫子知道吧?听说早年间还修过道。”

“在外人看来仙风道骨,实际上花得不像话…他临走时非要拿走我的肚兜,奴家本身是不愿意给他的……”

“……”

陆斩默默饮酒,微笑以对。

其实若是普通花魁,他何须如此麻烦?直接用钱砸两下,对方也就什么都说了,反正公款吃喝嘛,给报销的。

偏偏明香是合欢派的花魁。

合欢派到底是知名门派,不得不防。避免对方起疑,陆斩这才多聊了几句,套话询问。

肚兜上面还残存着明香身上的香味,说明老道是近期拿到的肚兜,否则早就被其他气息混合了。

以此推论,明香说的赵夫子,或许就是两位老道其中之一。就算不是,估计跟两人也认识。

陆斩并没有完全相信明香,但是想验证对方的话,并不难。

他看了眼明香娘子,笑着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就寝吧…”

明香娇羞笑着:“天还大亮着,公子可真猴急…”

话虽如此,明香却开始脱衣裳。

陆斩微微笑着,俊美的脸庞将花魁娘子迷得颠三倒四,眼看着花魁娘子扑过来,他袖口轻轻一挥,面前的明香神色便恍惚起来。

“呼……”

身为夜医,陆斩行走江湖时,自然会备着诸多奇药,为的便是应对这种场面。

虽然明香花魁貌美如花,身段儿也不错…但以前单身时候,去青楼逛逛就算了,现在都快三妻四妾了,再来青楼厮混不合适。

不过谨慎起见,陆斩不好一走了之。

用药粉迷了明香后,陆斩将对方衣服扒了丢到床上。

在房间停了半个时辰,陆斩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出门。

老鸨见陆斩神清气爽,热情道:“公子,可还满意?”

陆斩背负双手朝着外面走,边走边道:“明香花魁很好…很会…本公子很喜欢。可惜她经常接客,心底怕是不会有我。”

“怎么会?明香这个月也就接客过一回,后面来了葵水就一直休息着了。”老鸨笑眯眯的:“她心底肯定会有陆公子的!”

陆斩微微叹气:“希望如此!”

不多时,两人行至花楼门外。

老鸨摇着扇子,眉飞色舞道:“公子玩得开心就好,有些东西何须在意?咱们明香的功夫可谓一流,公子闲暇下来后,记得再来哦!”

陆斩微笑:“一定!”

陆斩整理衣襟,便欲回客栈,谁料刚刚转身,便看到一道熟悉身影。

……

热闹的长街熙熙攘攘,三月阳光明媚,春光无限灿烂。

在明玉楼旁边的花树下,站着道黑衣身影。

少女身着黑袍,腰间绑着玄色绣彼岸花腰封,臀部弧度挺翘,乌黑的长发高束,艳而不妖的脸蛋颇为神采奕奕。

“……”

陆斩眨了眨眼,露出腼腆微笑。

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莫过于狎妓时碰到熟人…虽然他没有狎妓。

涂山世玉眉宇微挑,粉嫩的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个暧昧不明的笑容,转身就走。

虽然没有说话,可陆斩还是领悟了她的意思。

刚刚那暧昧不明的微笑,意思显然是——

呵呵…男人不过如此。

“诶…又被误会了。”陆斩幽幽叹气,但并未纠结,男人背负点误解,是成为英雄的必经之路。

陆斩转身便走,刚刚走了没两步,他怀中的金色铃铛忽然轻颤。

金色铃铛乃是女上司给的传音法器,除了女上司之外,便只有盗圣知道。

陆斩略作思索,闪身进入旁边一条小巷子,将神识潜入金色铃铛之中。

便见盗圣发来一条消息——

盗圣:“你公费狎妓是怎么报账的?”

陆斩:“”

盗圣消息瞬间便至:“出门在外,都是自己人,分享分享方法。”

陆斩黑着脸,觉得盗圣思想有问题,他没好气地教训道:

“我去青楼是为了公事,盗姨你不要胡言乱语,若是女上司误会,到时咱们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盗圣:“懂了,都是为了公事。”

“?”

……

明玉楼,轻鸿居。

轻纱幔帐随着清风飘舞,明香娘子还在沉睡。

在陆斩离开不久后,一抹蓝色身影自窗边飞掠而来,自顾自坐在桌边,两道黑衣身影紧随其后,站在蓝衣女子身侧。

躺在床上的美人似有所察觉,秀眉微蹙,双眸缓缓睁开。

明香娘子双眸有些空洞,她的身体有些发软,像是被马车碾过,酸软得没有力气,但脑海里却没有半分欢好的记忆。

只记得她被放倒在床,那张俊美的脸逐渐凑近,然后就没然后了…

“真是糟糕…”

明香娘子微微噘起红唇,好不容易碰到如此俊美的恩客,她居然忘记了过程。

不过身体的酸软却做不了假。

那陆公子看着俊美文弱,倒是很中用…

明香唇角扬起笑容,慵懒地坐起身,刚欲喊侍女伺候洗漱,眼角的余光却扫到桌边女子,她的神色猛地僵硬。

下一刻——

明香连衣裳也顾不得穿,忙得下床跪倒在地:“不知圣女驾临,明香失态,请圣女恕罪!”

坐在桌边的女子一袭蓝色长裙,裙摆如轻纱流云,勾勒出饱满臀部,衣襟虽然裹得严实,却遮不住鼓鼓囊囊的规模,只是她带着幂篱,看不出相貌,赫然是合欢派的圣女。

合欢派早年乃是名门正派,可惜开山祖师月宫仙子陨落后,门派逐渐走了弯路,这才发展成如今的合欢派。

合欢派自称是另辟蹊径,但尊重祖师,所以一直沿袭月宫仙子定下的制度。

合欢派一切事宜需由圣女跟四位长老做主。

上任圣女离世后,合欢派内无人能胜任圣女职责,想成为圣女,首先要得到圣女石的认可才行,但圣女石很有灵性,不行就是不行。

就在合欢派焦头烂额时,忽然得知上任圣女曾跟凡民厮混,留有一女。

合欢派便遍寻圣女血脉,希望此血脉能得到“圣女石”的认可,推举为新的圣女。

可惜人海茫茫难以找寻,合欢派逐渐放弃。不料在前段时间,事情却忽然有了转机。

眼前的蓝衣女子,便是前任圣女留下的血脉。

现任合欢派圣女,清若仙子。

清若仙子端着茶盏,嗓音尚且有些稚嫩:“明香姐姐睡得好香,竟然没察觉到我们过来。”

明香面色苍白:“属下…属下…”

旁边跟着的黑衣护卫,冷笑道:“身为合欢派弟子,这点感知能力都没有,你也不怕睡觉时被人杀了!”

“……”

明香欲哭无泪,更不知道如何解释。

她作为修者,感知能力自然不弱,只是这次事出有因,她被人玩晕了,这才大意。

清若仙子瞪了一眼侍卫,又看向明香,缓缓道:

“明香姐姐身在青楼,处境是极其不易的。不仅要提防被人发现身份,还要为我们打探消息,你们不要苛责她。”

说着,清若站起身来,亲自将明香扶起来,琉璃般的双眸有几分悲悯。

明香受宠若惊,忙地披上衣衫,道:

“也算不负圣女所托,近日我确实探听到不少消息。据说封魔墟异动,是因为有人想唤醒蜃魔…”

清若皱起眉头:“此言当真?”

明香不敢笃定,道:“是一位修者酒后所说。”

清若看了眼身侧侍女,轻声道:“去查查这件事。”

右侧侍卫微微颔首,飞身离开明玉楼。

清若看向明香,淡笑着道:“明香姐姐不必紧张,伱为合欢派付出这么多,我跟长老记得你的功劳。只不过…方才你全然没有察觉我们到来,万一我们是刺客…”

明香轻咬下唇,有些难为情地道:“这件事确实事出有因,请听弟子解释。”

明香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告知。

清若仙子眯起双眸,神色有些郑重。

另一位黑衣侍女察觉到清若的情绪变化,也跟着谨慎起来:“莫非…那位陆公子有问题?”

清若没有回答她,而是歪了歪脑袋,看着明香,好奇地问道:

“那位陆公子很俊美吗?竟然让姐姐快活地晕过去了。”

“?”

黑衣侍女跟明香都愣了愣,原以为圣女会发表重大意见,结果…就这啊?

这很重要吗?

黑衣侍女嘴角抽搐,觉得圣女重点错了,可转念想想,圣女不过十六岁,对这种事情感到好奇,好像也很正常…

明香有些尴尬,但还是如实道:“很俊美。”

“那是多俊美?”

“就是很俊美…”

明香本就想讨圣女欢心,虽然圣女没有实权,可毕竟地位在这边放着,若是圣女肯眷顾她,她的生活也会好一些。

眼下看到圣女好奇,明香道:“要不…属下给圣女画出来,让圣女瞧瞧?”

清若圣女认真想了想,而后一拍手掌:“好呀!”

“……”

黑衣人小声提醒道:“圣女,咱们问完消息,还要去跟长老们商讨…”

清若拍了拍桌子,不悦道:“这种事情你去就行了,还要本圣女亲自出马吗?”

“……”黑衣侍女愣了愣,道:“那属下等圣女一起去,否则长老会生气的。”

清若没有说话,可明显不高兴。

黑衣侍女也不敢再触其霉头,只得在旁边等着。

不多时,明香停笔,道:“圣女,画好了。”

清若连忙走过去,她将画卷拿了起来,仔细地看了看,神色却有些失望:“就这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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