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小爱的供养,大辻的震惊

但麻雀联盟的会长此刻却不好多说什么,霓虹在欧美本就低声下气,再加上对方动的手脚只有南彦和宫永姐妹,所以面对不公也只能忍气吞声。

霓虹算作是西方国家,但在西方人眼中的霓虹,和天朝人眼中的霓虹完全不一样。

天朝人七八十年代经历过霓虹最强盛的时期,那个年代的天朝人或多或少都觉得霓虹是非常发达的国度,工业、GDP、金融、影视动漫娱乐文化都被全面暴打。

这就让不少天朝人由此变成了精日,要么或多或少被霓虹的硬实力和软文化所震慑,下意识地觉得霓虹就是发达和进步的象征。

但实际上,在众多西方国家里,霓虹在西方的地位甚至都比不上被天朝人嘲讽为欧猪五国之一的西班牙。

基本上老正黄旗的西欧诸国以及这些权势贵族,都对这个投靠西方的岛国存有几分鄙夷。

唯有绝对实力,才能让欧洲人高看一眼。

.

南彦并不知道联盟的会长在跟欧洲评委员的交锋已经落入了下风。

但在踏入这间对局室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已经被针对了,如果是别的黒道还好说,确实有可能是系统随机匹配的。

可在近千人的比赛里恰好排到三位黒道的高手,而且实力都能算拔尖的,那基本不可能。

南彦一弹指的功夫便想清楚了这其中的门道,表情没有太多变化,依旧是一副老实安静高中美少年的稚嫩形象,但心如明镜一般走了上去。

“哟,小兄弟。”

就在这时,有些自来熟的宫地隍打了个招呼。

“好巧啊,南梦彦,我们这边三位可都认得你,白道高中生里至少是前五的存在,有些人甚至说你就是白道第一。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得提醒你一下,这一桌的三位可都不简单,你可要做点心理准备,别在第二轮就翻车了。

当然,这是四进一的对局,我们也不会让着你,就让我们公平交流牌技吧。”

之前的全国大赛,宫地隍就是托关系,进了白糸台就读。

白糸台不只有女子高校,也有男子高中,但因为去年的麻将部表现不尽人意,于是今年不仅是进攻、防守和速攻之类的麻将部进行了一波大合并,连男女麻将部也统合到了一起。

宫地隍也就是在这种背景之下,参加了全国大赛。

然而最终还是没能战胜清澄高中。

另外两人,也都在上下打量着南彦。

尤其是小爱在看到南彦的一瞬间,顿时感觉心脏砰砰直跳。

作为纯粹的颜狗,她对小帅哥毫无免疫力。

现代社会网络的主流舆论风潮都是在批评男性有关白幼瘦的审美,可实际上正常男性的审美大多都是黑丝长腿大凶美女,真正喜欢白幼瘦的其实是小众。

反倒是女性才是白幼瘦审美的主流。

这种审美不仅是对自己,同样也是对异性。

譬如说中日韩的饭圈少女追星的对象无一例外都是这种阴柔的小白脸,就连鸡哥也是。

对小爱来说,宫地隍跟个东北大汉一样,没兴趣;冰之K确实有点小白脸的味道,但是眼睛太小,长得不够帅,而且性格也太孤僻了一些,总之差了点意思。

唯一让她比较心动的北川傀,虽说颜值与南梦彦相当,但那种掌握了黒道大权之后的恐怖压迫感,让她连靠近对方都觉得窒息,就更不用去想了。

更何况。

女性对男性同样有着纯洁美好的幻想。

北川傀这种年纪轻轻就踏入黒道的男性,手里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和罪恶。

这种人跟女孩心目中白马王子的形象相差甚远。

但南梦彦就不一样了。

颜值出众的同时,性格也是恬淡随和且安静,笑起来非常的纯洁美好,瞬间让任何阿姨小姐姐未亡人都产生了渴望步入恋爱的性幻想。

对于来自黒道自觉沾染了肮脏的小爱来说,这份纯洁是她所向往且正在追求的。

因为恋铜癖父亲的缘故,她年纪轻轻就步入黒道,从少女堕为了恶魔,但不代表她不渴望有一段甜美的爱情。

像南梦彦这种纯真无邪的少年,简直是完美的恋爱对象。

当即小爱同学就沦陷了。

而且十分彻底!

至于另一边的小辻,他对白道人士的态度跟他哥一样,多多少少有些瞧不起,就算是高中生冠军又如何?

不出仟,自己一样能赢。

需要提防的只有宫地隍和爱。

可转眼之间,他就看到了眼睛仿佛泛着爱心的小爱,正在深情地注视着南梦彦。

作为黒道少有的女性雀士,而且实力过人,对她有想法的黒道代打比比皆是。

毕竟如果能取个上层境界的老婆,放眼整个黒道绝对是倍儿有面子的事情。

小辻自然也有类似的想法。

自己哪哪都比不上大辻哥,但大辻没有上层境的老婆,如果自己能有一个,那就算赢!

可小爱自然是看不上他的,只能想想。

然而看不上他的爱,却转而对自己看不上的高中生南梦彦投怀送抱,这简直是对他的莫大嘲讽。

小辻放在桌子底下的拳头紧握。

这一局一定要给南梦彦一点颜色瞧瞧。

此刻,宫地隍友好地朝南彦伸出手,南彦看似有点生涩地握了一下便松开。

这让小爱越发迷恋了。

斯哈~斯哈!

好纯洁羞涩的南梦彦啊,这种没有被社会污染的男孩子最棒了!

“切。”

小辻淬了一口,心里暗骂无趣的女人。

“哦对了,南梦彦,等下开打的时候你得小心一个人。”

结果这时候,宫地隍突然道:“这位小辻兄他精通仟术,可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你的牌给换了,所以你得盯紧他一点,不过他的仟术很高明,一般人也发现不了就是了。”

“哦好的。”

南彦的眼神像个天朝的清纯大学生一般,没什么心机和表情地点了点头。

随着各家翻取风牌,牌局开始!

“你们全国大赛万众瞩目的南梦彦选手,这次好像是同时碰到了三位黒道的人啊,其中一位跟大辻先生貌似有那么一点像,哈哈哈……”

看着南彦对阵三位黒道,威尔夫家族和罗曼诺夫伯爵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让黒道和白道火拼,不管是哪一方赢对他们都是有利的。

更别说其中一人还是大辻的弟弟,就更好玩了。

大辻努了努嘴,只觉得欧洲老爷们有点脑瘫。

这种小把戏,改变不了什么,是强者的话照样能够杀出重围,除了恶心他们一无是处。

大辻这种人算是唯实力论,自己弟弟输了也只能怪他学艺不精,没什么好评价的。

场上能称得上是上层的只有一个小爱,虽然只是一个上层初期,但只要她脑子不犯蠢,怎么着都能晋级下一轮。

至于什么高中生第一人,黒道媲美K的新秀,都是笑话。

“地和!”

突然间,地和铠甲大发神威。

作为庄家的南彦才出一张牌,宫地隍就推到了手牌,宣布地和!

【一二三七八九万,四五六筒,四四七七索】,自摸四索。

确确实实是一副役满的地和大牌。

这牌一出,南彦都无语了。

庄家是他,而南家就是宫地隍,也就是说他连副露的机会都没有这家伙就和牌了,而且还被炸庄。

小爱和小辻两个人,也都翻了翻白眼。

有个动不动就地和的家伙在,真的很搞人心态。

“哈哈哈,状态很好,就是这样!”

宫地隍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他之前去共生公司想要找傀痛痛快快地打几场,结果对方不在,于是只能跟赤水潮和豆生田枫那些人对了几局。

跟他们谈话中,才知道白道也有跟他一样年轻且实力高强的选手,尤其是让赤水潮咬牙切齿的那个名字,正是南梦彦!

所以宫地隍面对南梦彦,自然不能轻易留手。

该地和时就地和!

“世青赛首个役满地和出现了,南梦彦在转瞬间只剩下了9000的点数,陷入了大劣势啊!”

“如果是四进二的对局,这种劣势还不算什么,但这可是四进一的局,哪怕这一局是以三位或者二位终局,要晋级都有点困难了。”

“……”

四进一的对局,被役满炸庄,可以说是超级大劣势。

但南彦只是一开始被地和炸庄有些无语,很快就平复了心境。

他点数大劣势,有些人肯定会开始搞事情了。

第一个开始行动的正是小辻。

他将手牌里和场上的刻子,悄悄堆成一堆推进洗牌机里。

黒道麻将博大精深,又不是一定要出仟才能赢,有些小手段一样能够发挥神效。

一台麻将机洗两副牌,等到下一场到来的时候,正好就是他的庄位了。

不过这个回合,得用点绝活了。

要知道不同的麻将牌有不同的重量,比如说一筒大概是28.2克,而白板则是28.3克。

这0.1克人类的手通常是感应不出来的。

但小辻不一样,他能感觉到其中重量的差距。

单论这方面的能力,他比大辻还要强一些。

而南梦彦是自己的对家,所以只要抓牌的时候,故意去抓一下南彦要摸的牌,这样就能知道对方下一巡摸的是什么。

不过这种方法也有一个小瑕疵。

一是有的麻将牌重量完全一致,是感受不出牌重量的差距;二是如果他们摸的牌位于下层,他就不能顺便去抓南梦彦的牌,因为非常容易炸山。

一旦炸山第一次是黄牌警告,第二次就开始罚点数了。

这一局不需要做什么大牌,只需要走表就行,下一局轮到他上庄,并且还是自己动了手脚的一副牌,几乎稳赢。

光两次和牌,就能最大限度压缩南梦彦可怜的9000点数。

第一个半庄如果落四,第二半庄想要救回来难度很大。

所以这第一个半庄就算自己不拿一位,也要让南梦彦吃一次四位!

顺序很不错。

庄家通常摸上层牌,所以他摸的是下层的牌,因此对家的南梦彦同样要摸下层牌。

为此小辻不惜碰掉了一组西风,改变了摸牌的序位。

此后小辻不动声色地去掂拿南梦彦的牌,从而掌握了不少南彦手牌的情况。

不过这种手法,却引来了小爱的鄙夷。

你一次去掂别人的牌可以说是意外,连续掂这么多次,这没有鬼都是假的。

但小辻浑不在意,对黒道而言,能赢就行。

况且他又没有把牌翻开,不算犯规!

“碰!”

可小辻没想到,这时候宫地隍碰掉了南彦切的一枚宝牌發财,直接满贯确定了。

宫地隍满贯确定事小,可这个鸣牌让小辻很难受。

因为他跟南彦摸的牌来到了下层,自己没办法确定南彦接下来摸的牌是什么。

恰恰在这个瞬间。

“立直。”

南彦很快切出一枚六筒宣布立直。

这么快!

小辻瞳孔震了一下,旋即将脑海里有关南梦彦摸的牌进行了整合。

有两张五索,毫无疑问是雀头了,牌河里全是幺九牌,还打了一对的九索,那么大概率是断幺平和。

最后是手切一张初始的六筒立直。

小辻知道南彦手里还有一张六筒以及一张八筒。

这么看来这张六筒应该是从【六六七八筒】里面摘出来的,并且是在摸上了一枚三筒后做出的操作。

那他基本上就是听牌即立。

而且听的还是三筒周边的牌。

显然是一四筒或者二五筒。

二五筒可能性更大。

小辻冷笑一声。

他的手牌【一二二伍七八万,白白白中中】;副露【西西西】

按理是应该拆红中开兜。

然而他却不管不顾,直接一张红五万冲了出去,完全不怕放铳。

宫地隍都惊了。

这家伙这么勇的么?

另一边,小爱翻了个白眼。

靠摸南彦的牌来确定对方的手牌,你这种手段真是逊哦。

她随后风情万种地看向南彦,一枚二筒直接在南彦立直后的第一巡就切了出来,还给了后者一个妩媚的眨眼wink。

本就是性感的狐狸眼,还使出抛媚眼的动作,简直是楚南杀手!

就算是早就开过荤的小辻还有宫地隍也都猛地打了个激灵,差点就出来了。

不得不说,这女人确实是个小浪蹄子。

倒也正常,毕竟是混黒道的女人,就跟古代的青楼女子,不可能有学生妹这么清纯。

但性感归性感,这张二筒对小辻来说可不是好事。

小爱这个骚月光,居然打算给南梦彦送胡增加一波好感,如果有了爱的供养,要在这局将南彦打落四位可就难了。

可最终,南彦只是默默看了对方的二筒一眼,表情略微失望。

他并未选择推倒手牌。

这个表情也被小爱捕抓到了。

怎么回事?

是牌没有读对?

不可能啊,她的读心术读牌术都相当强悍,这种小男生的想法和手牌她随随便便就能读个通透。

刚刚南梦彦也确切地流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这就说明不是她投喂得不够准,而是对方见逃了。

为什么?

一发荣和,立断平带宝牌的大牌,至少是满贯起步啊。

难不成对方刚好少一番到跳满,然后赌一手一发自摸。

这样也确实说得过去。

然而小辻却有些不详的预感。

按照他对南彦手牌的了解情况,对方手里有一张红五索,而且只有筒子和索子,就没有三四五的三色,也就意味着没有高低目的说法。

二筒一样有断幺。

那么对方拒听这张二筒,可能追求的是一副更大的牌。

马萨卡!

“御无礼,一发自摸。”

正当小辻想到什么的时候,南彦手牌倒下。

【二三四五伍六七八索,三四六七八筒】,宝牌發财。

手牌跟他一开始猜的牌没有区别。

立断平外加一张赤宝牌。

可南彦摸上来的牌,正好是一张红五筒!

而里宝指示牌,还是一枚四筒!

这样一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立直一发自摸,断幺平和,赤dora2,里dora1,4000|8000点。”

南彦仿佛是无情的报点机器,把这副牌的番数直接报了出来。

嘶——

小爱倒吸冷气的声音,清晰可闻。

难怪这小子那么嫌弃自己的二筒,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原以为南彦的这副牌是为了追求门清自摸和的那一番,于是才见逃了她的二筒。

如此,立直一发断幺平和dora1的满贯,加上门清自摸和一番,正好构成了闲家跳满,确实说得过去。

可没想到,对方的野心不仅限于此。

门清自摸和,还要一发摸中赤宝牌五筒,并且中里宝牌五筒,直接从满贯变倍满!

从只有八千的打点,变成了一万六千点的大胡!

这小子刚刚那种人畜无害的表象,让她误以为对方是普通的高中生,可她忽略了对方可是全国高中生前五的存在!

好家伙,自己居然因为花痴,被算计了。

虽说他确实是个单纯的小男生,但好歹也是麻将领域的天才,把人家看成是懵懂少年就太过狂妄了一些。

得认真起来了。

东三局,庄家小辻,宝牌四筒。

一个役满地和加上一个爆炸倍满,虽说都没炸到他的庄,可是上庄后的小辻只剩下13000点。

反而是南梦彦和了16000点后,回到了配给原点的位置。

好在他给第一副麻将牌做了点手脚,这副牌他完全可以胡大一点。

并且幸运的是,宝牌还正好是四筒,他推进去的一组刻子里,恰恰有着四筒。

按下骰子的那一刻,小辻心中就有了一些想法。

.

“这一次我们有幸邀请到了圭同学,圭同学是第二轮最快速度完成比赛的选手,本轮的南梦彦这一桌是焦点战,现在牌局进行到了中巡,对现在的局势您怎么看。”

解说员佐藤裕子这一轮邀请上来的选手,是圭。

当然,本名可能很多人有点陌生,圭其实就是冰之K!

而这次世青赛是必须用本名的。

冰之K迅速看了一眼南彦那一桌的牌场和各家舍牌,仅仅是思考了几秒钟,就给出了相当正确的答案。

“打四万。”

这个切牌,就算是井川都会为之惊叹的一手。

南彦此刻的手牌【三四八八万,四伍七七八八筒,三四五五索】,宝牌四筒。

这是有着三色机会的一副牌,正常来说可以切七筒或者八筒,也能够切五索。

然而麻将就是这么神奇的游戏,不同的场况最正确的一手不仅限于手牌的牌效,还要顾及场况。

“为什么是切四万呢?”佐藤裕子习惯性问。

“很简单,从上家和下家的舍牌来看,两家都有染手万子的倾向,指望从牌山摸到五万构成三色同顺非常不现实。

同理,六九筒舍弃得过多,牌山的存量也不够,理想情况下这副牌应该是平和筒子的三面听,然而现实中的情况不允许,因为对家先切了六筒再摸切五索,这应该已经接近听牌了。

所以为了求稳的话,这副牌应该切四万,后续有机会听牌小七对或者一杯口。”

K有板有眼地分析起来。

除了K,旁边的优秀毕业生西岛千春和职业雀士铃木渊都点头认可K的观点。

没错,在对方听牌痕迹很重的局面下,切四万确实是正解。

然而一旁的大辻却鄙夷地瞅了这几人一眼。

这副牌只有唯一的正解,那就是切宝牌四筒!

是的,只有切这张牌,这副牌才有和牌的可能。

切,还冰之K。

也就这点水平。

“等一下,这副牌应该切四筒!”

可突然间,镜头转向了小辻的手牌。

K看清楚小辻手牌的瞬间,立刻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说法。

这副牌只有切四筒,才是唯一正解!

他忽视了小辻很早就切了一枚五筒,那么对方听牌的部分,应该就是宝牌四筒附近,所以必须尽早切了四筒,这副牌才有和牌的机会!

而且切四筒的窗口很小,必须在接下来的一两巡之内,否则一切都晚了!

大辻听到K给出了正确答案,却没什么想法。

确实是正确答案不错,但K是站在了上帝视角,所以看到了小辻的手牌后,才能够得出这个结果。

站在上帝视角,菜逼也能变高手,没什么稀奇的。

重点在于牌局之中的南梦彦,他只有一巡切四筒的窗口期,如果不能果断切这张牌,那么他就没戏了。

如果能置身局中还能瞬间做出最正确的抉择,那这家伙至少是个上层高手,而且不会比黑泽义明弱!

“砰!”

可还没等大辻无聊地想要打个盹。

突然之间,场上的观众开始爆发了议论之声,并且不少的解说、评论员都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什么……居然切了这张牌!”

大辻猛地抬起头来。

只见一枚宝牌四筒,被南彦轻轻捏起,然后拍在了牌河当中。

全程震惊!

就连大辻,也是目瞪口呆。

不会吧.

他居然,真的在一巡内,切出了这唯一的正解!

这小子什么情况!?

“雅珂丹迪,这一手有什么厉害的地方么?”

罗曼诺夫伯爵听到不少人惊叹于南梦彦的这一手,有些不解地问身边一位红发的混血美人儿。

这位美人,全名为爱·雅珂丹迪,是伯爵这边的麻雀顾问。

听起来似乎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人士。

但其实她就是照、咲和鱼三人的母亲!

而宫永鱼也是以鱼·雅珂丹迪的名字,参加这场世青大赛,代表着欧美一方。

“这一手强在,是对时机的把握吧。”

爱·雅珂丹迪微微点头,“这副牌很明显,如果铁了心要断幺三色的话,是非常有机会的,副露断幺三色宝牌两张,已经达成了满贯的条件。

但这枚四筒是一张危险牌,如果不及时出手的话,后续大概率成为铳牌了。

真正的高手与俗手的差距就在于此,你必须保证尽可能鸣到关键牌的巡目,让自己最大限度能吃到三筒和六筒,同时你在对手差不多听牌的时候,果断出手。

这里面的窗口期非常短,因为你摸不准上家会不会切出三六筒,同时也不确定对方什么时候听牌。

因此时机是至关重要的。

如果能尽早吃到关键牌,自然皆大欢喜,可如果等不到,又必须果断出手。

这位小哥厉害的地方就在这里,他现在还有这一巡出手四筒的机会,下一巡对家要听牌了。”

话音刚落。

小辻摸进来了一枚二索,听牌了!

【一二二二索,三三四四伍五万,二二二三筒】

晚了一步!

就差这么一步!

小辻有些郁闷,不过已经听牌,而且四筒被他做了手段,在牌山里堆成了一排,怎么都能摸到一张的。

随后也是不解释,直接宣布立直。

可小辻没想到,在他宣布立直之后。

“碰!”

“碰!”

“吃!”

南彦突然像是变成了副露狂魔,碰了七筒、八筒,吃了二万,然后还点和到了小辻切出来的一枚红五索。

断幺,赤宝牌一张。

小牌。

不过立直的1000点也被南彦收下。

小辻人直接就麻了。

他没搞懂发生了什么,就来到了东四局。

“上层高手,该死,而且比爱那个家伙更强,没有赢的可能了。”

大辻看到了南彦的种种表现,瞬间明白了这个高中生不是什么正常人类。

这是个怪物。

自己弟弟小辻,除了仟术以外牌技只能算一般,不可能战胜这种选手。

能在这么短的间隔内切出四筒,这个高中生就算是在黒道也绝对是上层高手了。

吗的,白道年轻一代居然也有这么变态的小鬼。

一想到黒道还有个更恶心的北川傀,大辻真的烦死了。

“请问大辻先生,南梦彦切宝牌的一手,最后完成了断幺的直击,似乎是在您的意料之中,对此您是怎么看的。”佐藤裕子请教道。

“无聊,实力差距这么悬殊的比赛,直接判其他人负就行了,比什么比。”

本就烦躁的大辻被问了这么一句,当即吼了一嗓子,给佐藤裕子吓了个大跳。

自己好像没有招惹这位先生吧?

东四局,爱坐庄。

小辻先制立直。

然后爱看了一眼宫地,利用读心术的能力,连续给对方喂了两口,促使宫地的万子混一色大牌成型。

可很快宫地就摸了一枚筒子放铳给了爱,宫地隍跟上层高手比起来还是太稚嫩了。

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阳光开朗大男孩,根本没办法抗衡爱的手段。

爱不仅破了小辻的立直,还狙击到了宫地,可谓一举两得。

不过让她古怪的是,之前明明能听到南彦的心声,可是接下来的这两局,却什么都听不到了,仿佛是在一片雪原之上,除了寂寞的风雪之声,什么心声都没有,甚至好像连心跳声都消失了一般。

一本场,宝牌二万。

爱知道自己必须要在这一局和牌,否则跟南彦点数的差距太大,很难一位。

可这一次,小辻又是速度极快地听了牌,并且宣布了立直。

非常丑陋的坎三索立直,但小辻确信自己能自摸。

爱表情一冷。

毫无疑问,这个小辻又在洗牌的时候动了手脚。

这种手段会让同一种类型的牌全叠放在一团。

譬如说对方听三索或者五索,下面连续三张或者四张都是这几张,每个人都能摸到铳牌。

即便鸣牌,因为叠放在一块的缘故,普通的鸣牌跳过的摸牌范围跨度不够,一样可以自摸。

至于神速小身替这种顶级仟术神技,恐怕只有他大哥大辻才能玩得明白,小辻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所以不会是神速小身替。

既然如此,他接下来的一发必定能自摸。

那爱也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跳两个大的摸牌轮次就足够了。

这样小辻能自摸的牌就会落到南彦和宫地隍的手里。

打定主意后,宫地隍每出一张牌,爱就碰一次。

连续两次,都是跳过了小辻的摸牌回合。

他能自摸的三索,全部落在了南彦和宫地隍的手上。

‘可恶,这个贱女人!’

小辻内心狂骂不止。

自己已经没有牌能够自摸了。

“话说……”

就在这时,南彦突然举起了手,仿佛在征求大家的意见一般,模样乖巧得一匹。

“我能够立直吗?”

小辻眼皮狠狠地跳了跳,这小子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自己的牌都到了他手里,还征求别人的同意,完全就是在嘲讽。

“立直还需要别人同意吗?想立就立!你就是明牌立直也没有人会管你。”

小辻撇了撇嘴,满脸写满了不爽。

换谁来都会觉得不爽。

毕竟一个比你长得帅,还比你长得好,人家还被你暗慕的美人所垂涎,还在麻将领域把自己暴打了一顿,更过分的是这家伙还一副我是乖宝宝,我什么坏事都不擅长的莲花婊模样,真是看了让人怒气值爆表!

但凡是在打黒道麻将,小辻直接动手打人了,怎么可能还这么淡定地搁这打牌。

“感谢你的同意。”

南彦微微一笑。

旋即,一张红五索横着摆出。

然后手牌直接展示在了众人的面前。

南彦拿起一根立直棒,放在了立直槽上。

“那我就开立直了。”

南彦出人意料的操作,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还真是,明牌立直!

【一二三三三四六九九九索,中中中】

更让场上各家面容古怪的是,南彦实际上已经完成了自摸,可是他却选择切伍索进行了开立直。

而这副牌明明有更好的立直方式,切九索能听得更多,却偏偏选择了切红五索!

种种不合理的局面,都让长内外的所有人陷入了大脑宕机的状态。

“这小鬼,真能装逼啊。”

解说台上,看着南彦进行开立直,大辻的脸上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如果对方真是上层高手,毫无疑问五索能够重新摸回来。

自摸是没问题,可这副牌宝牌在一万的位置都在宫地隍的手里,也就只能靠翻里宝牌加番了。

中个里三最多立直红中混一色里dora3,不太可能一发,因为这一手下家的宫地必然要鸣牌。

所以只有七番跳满。

为什么只有七番。

本次世青赛是允许开立直的操作,但跟古役开立直能多一番不同,世青赛确实允许你的这种装逼行为,但并不鼓励。

因此开立直不仅等同于振听,无法荣和,并且手牌的所有食下役都会以已经副露的形式计算。

混一色是要减一番的。

所以大辻也不知道这小子在搞什么。

“明牌立直!这也行吗?”

“世青大赛一直都可以开立直,这算是世界大赛的传统了,包括黑白两道对抗的龙凰战也一样,龙凰战开立直多一番,也是振听只能自摸,不过不会减番,所以很多高手都会为了多加这一番而进行开立直。

但世青赛的年轻人居多,许多人为了装逼也喜欢无脑开立直,后面为了限制有人耍帅动不动就明牌,先是砍了开立直的加番,后面增加了视为振听的规则,最后还是挡不住某些人装逼的热情,于是又补充了食下役全部减一番的效果。

砍了多次,这才遏制住喜欢装逼的大赛选手,结果南梦彦居然还玩这一套。”

“都削弱了这么多,开立直除了装逼一点用都没有。”

“切,就喜欢玩帅的,小心等下翻车。”

“……”

不少人议论纷纷起来,都在讨论南彦这一手惊世骇俗的开立直。

但小爱却眉头紧锁,对方下一巡可能要自摸,那么她必须鸣牌让南彦自摸不了才行。

小辻宣布了立直,那他摸牌没办法控制只能打出来,而自己的手牌要鸣他的牌非常容易,就能避免南彦的自摸。

“吃!”

可南彦切出的伍索,却被下家的宫地隍直接收入囊中。

【一一一二四伍六万,四五六筒】,副露【四伍六索】

吃掉南彦的伍索后听牌二三万,宝牌还是一万,威力极大。

但他切出的發财,小爱没办法鸣。

让小爱意想不到的是,接下来小辻也是摸切一张發财,她同样没有鸣牌的机会。

下一巡她进了一枚六筒。

这张牌如果是小辻打出来,她一定能鸣牌,可是自己摸到,就没有鸣牌的机会了。

但小爱奇怪的是。

南彦切伍索立直,一发还被破了,开立直还有食下损,哪怕重新摸回五索那也补充不了损失的番数,只能依靠里宝牌了。

可就算中了三张红中,也仅仅只是跳满,跟此前门清自摸红中混一色赤dora1不一样是跳满,这有哪门子的区别?

小爱费劲脑子也想不出来。

旋即,那张她以为要自摸的五索,落到了南彦的手里。

可那偏偏不是她以为的五索,而是一张鲜红的麻将牌。

红中!

“杠!”

南彦嘴角微微一笑,现在来到了他最为熟悉的环节。

开杠,翻杠宝牌。

一枚發财出现。

然后,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之下,岭上牌拿起并重重拍下,宣布了自摸和牌!

牌山不是五索,但岭上牌是!

一发虽然没有了,却多了一番的岭上开花!

更让在场的众人眼神震颤的,自然是翻开里宝指示牌的环节。

一张二索,以及最后的發财!

“立直,岭上,中,混一色,dora4,里dora7,十六番累计役满,8000|16000点。”

在这一刻,所有人的嘴巴张开,完全没有办法自主合拢。

明牌立直的情况下,番数已经被人算得彻底,竟然最后还来这一手岭上开花,将一副只有跳满的牌以宝牌伟力揠苗助长到了累计役满。

这他么也可以!

“开立直的累计役满,第一次见到!”

众职业解说员和评委员全都咋舌不已。

开立直胡役满,其实并不少见。

譬如说振听国士无双十三面,直接开立直,反正荣和不到对手,还基本能保证自摸。

明牌立直装逼没什么大毛病。

所以役满反而能见到。

可自从削弱了开立直之后,三色混清一色纯全这种常见的累计役满役种都会减番数,加上你开立直还容易被破一发,累计役满反而难得一见。

可这一次,他们见到了!

“这开立直,还得再削!”

看到南彦完成了开立直还累计役满的惊人操作,欧洲的评委成员顿时满头黑线。

明年的世青大赛,选择开立直装逼的,不能再翻一张里宝牌了!

(本章完)

第691章 比起荣和三倍满,我更喜欢一人飞三

开立直累计役满。

小辻、小爱以及宫地隍,全都怔住了。

只要细想之下就会知道,南彦的这个好算计。

首先他切出来的伍索,对迫切需要手役听牌的宫地隍来说,是一定会进行鸣牌操作的。

如此一来,听牌后的宫地隍会切出没有办法让爱鸣牌的一张牌,而小辻也会同样打出一枚无法副露的發财。

最终小爱即便有鸣牌的想法,也有心无力。

这才让南彦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了这副累计役满。

南彦也成功在第一个半庄,拿到了一位。

这样一来,第二个半庄对他而言就没有太大的压力了。

不过毕竟是积分制,哪怕是倒数第一,也一样有翻盘的机会。

第二半庄,第一局,庄家小辻。

开局地和铠甲宫地隍再度发威,一个地胡二度拍脸。

“8000|16000点!”

小爱和南彦只是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这家伙的地和还是非常恶心的,动不动就爆炸一波。

尽管宫地隍实力并不算很强,可一个地和炸庄还是很容易跟其他人拉开差距的。

更重要的是这家伙貌似能在同一个半庄内进行多次地和,所以仍需小心。

但对宫地隍来说,其实已经额头开始冒冷汗了。

又是这种无力的感觉,和之前打麻将大会时候面对北川傀的感觉一模一样。

非常无力。

总感觉浑身有劲都使不出来。

面对这个南梦彦,也让他产生了同样的绵软无力之感。

实际上他数次手上都有大牌,可最后就是差那么一点才能胡出来,要知道不管多大的牌,只要无法和牌,那么它的价值还不如能够和牌的一番断幺。

这就是麻将最头疼的地方。

明明上一局他地和炸了南彦的庄家,结果最后第一名还是南彦,而他连二位都没有捞到,变成了老三。

这样下去,第二轮就要被淘汰了。

必须要……

再和出一次地和才行!

但这一局更加被恶心的不是宫地隍,而是小辻!

他东一坐庄,开局就吃了地和铠甲的暴力炸庄,只剩下了9000点,再加上上一局他被飞垫底,这一局必须要用点手段才能赢了。

东二局,庄家南彦,宝牌二筒。

第一巡,南彦直接手切一张五万。

“吃。”

小爱会意,直接鸣牌。

从感觉来看,宫地隍的手牌又是不得了的一副牌,不吃可能又要地和了。

所以南彦手切五万,就是为了让她鸣牌,破掉地和。

而小爱的吃牌,确实让宫地隍恶心的一批。

他这一局是北家,对于地和天才来说,开局坐北劣势极大。

毕竟你坐南家的话,东家出一张牌就该轮到他摸牌,除九种九牌和碰牌以及最难完成的天和之外,是没办法让他的地和失败。

可做北家就不一样了,南彦只要跟下家配合一波,他的地和就完全失效。

本来他的手牌已经是【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万,西西西】,听和一四七万的三面,自摸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结果却被破了地和的机会。

而轮到他摸牌时,一张红五万出现在了手牌之上。

看了眼小爱鸣掉的五万,宫地隍不由得啧了一声。

可恶,本来她自己完全能摸上来能够加番的红五万,可为了破掉他的地和,不惜破坏门清进行鸣牌。

宫地隍呼吸声沉重了几分,稍微思考了半秒钟便直接横板普通的五万宣布立直。

不管了,先莽一波!

‘宫地家的莽夫宣布立直了,看来如果不是小爱鸣了牌,这家伙又要地和一波,两次地和的话,之后只要随便和个小牌,宫地家的将会以决定性的优势获胜,不过显然南梦彦和爱这两个比狐狸还狡猾的家伙不可能给宫地隍这个机会,这么说来,我接下来要摸的牌一定是宫地隍能地和的牌,就让老子看看是什么!’

小辻微微思索片刻就明白了刚刚几人的博弈。

随后伸手摸牌,一张七万入手。

瞬间他就明白了。

原来如此,宫地家的应该是听一四七万,如果不鸣牌这家伙又要来一次地和。

既然立直了,说明就算不地和,手牌番数也极大,因此是混一色的概率比较高。

小辻很快就明白了宫地隍的手牌组成成分。

这一桌的,就没有一个不精明的。

小辻通过各家的种种博弈,也很快弄懂了形式。

不过现在,他的手牌距离听牌还比较远,再不快点听牌,宫地隍就要自摸了。

这样想着,小辻直接开启了他的操作。

就让你们好好瞧瞧,我们家的独门秘法!

右手的力量紧绷,双脚猛然踩在大地之上,随后接着腰部的扭矩以及全身筋骨的人体杠杆,缓缓积蓄着强大的力量!

神速小身替。

这是他们家最强的出仟手段。

世青赛有着高速摄像机的严防死守,绝大多数粗鄙的仟术实际上都没有使用的可能。

顶多也就是用小手返这种雕虫之技糊弄糊弄对手,但如果场上有人看到了然后使出卞之一手,直接向裁判举报,那么你连小手返都用不了,还要吃一张黄牌。

但神速小身替不一样。

这是能在高速摄像机的视角盲区下,完成的最为精妙的仟术!

在摸取对家小爱面前的牌后,小辻以极其强大的手臂力量和精妙到极点的力量掌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跟他前方的王牌进行了一波巧妙的对换。

摸牌的手遮盖住了换取的牌,这是高速摄像机唯一的视野盲区。

手掌抚过王牌之时,牌便已经成功对调了。

场上的众人,只感觉有一阵跃然而起的风浪从脸上拂过。

好快!

这一阵阴风出现的非常诡异。

各家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人的肉眼居然没办法看出小辻的手法,毕竟这可是连上方高速摄像机都捕抓不到的顶级仟术。

看着自己弟弟完成了神速小身替。

大辻顿时脸上充满了惊喜之色。

不愧是他的亲弟弟,居然能够在白道的比赛上,完成这种级别的仟术!

他们家的传承,不会断绝了!

不过。

看清王牌上,换取的牌和其他王牌间有着一定的缝隙,大辻一方面为自己弟弟完成了神速小身替而感到高兴,一方面又轻描淡写地小叹一口气。

可惜,跟你哥比起来,还差远了。

如果是他来的话,断然不会有这么明显的缝隙。

而小辻自己,也心情激动不已。

要知道神速小身替这种顶级仟术,也只有他哥大辻能用得炉火纯青,而他自己勉强能用,失败率极大。

结果在这种比赛上,居然用出来了。

那就好!

此时小辻的手牌为【二三四伍六筒,九九九索,七八九万,中中中】

只要有人切出红中,那么他就能够开杠并且自摸,然后翻中杠指示牌發财。

世青赛的开杠规则,是不论暗杠明杠立刻翻杠宝牌,所以翻杠宝牌的操作和确定成立是要比岭上开花更前。

那么只要开杠,他必然能够岭上开花并中杠宝牌。

岭上,红中,dora5外加赤宝牌一枚,就是倍满了!

随后小辻切出了三筒。

为什么不是切六筒。

因为小爱也听牌了,而且大概率是役牌听六九筒,所以这一手只能切三筒。

‘这家伙也听牌了。’

小爱看到对方切三筒,一瞬间就明白了。

连小爱都知道对方听牌了,并且意图正是岭上开花,南彦不可能不知道。

紧接着,摸上一枚九索后直接扣住。

小爱也摸上了红中,同样扣死,不给大辻开杠的机会。

‘这两个混蛋,防守意识也太好了!’

大辻看到这两人宁愿不听牌也要扣住他的杠材,顿时难受至极,但好在他仍有对策。

不能开杠,那就直接自摸算了。

他起手摸牌,不是他要的宝牌二筒。

但是直接用神速小身替换掉岭上的二筒自摸,也是满贯大牌。

这样想着,小辻直接动手。

手臂青筋暴起,再度发力。

可这一瞬间,他突然看到对面的小爱,朝他抛来了一个极其妩媚诱人的飞吻。

这一下,小辻手臂突然一抖,彻底破功。

嘭!!!

整个会场,爆发出了惊人的响声。

所有人都傻眼了。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东西,爆炸了吗?”

“不对,那边好像炸山了啊。”

“搞什么,炸个牌山能这么响?开玩笑的吧。”

“……”

不少还在参加比赛的麻雀士听到爆鸣之声,也都惊慌失措地左顾右盼起来。

小辻也傻了。

他的神速小身替需要非常强的力量以及控制力,只要有一点点力量外泄,都会失败!

刚刚那个小爱就是在自己打算出仟的关键时期,使出了可怕的色诱招数,让他当场破功了!

这一张麻将桌的全部牌,都被炸飞了出去。

“我去,第一次见到炸山能炸的这么厉害的。”

“我也是第一次见,摸个牌居然能这么用力。”

“感觉比起森山会长也不遑多让啊,哈哈。”

“……”

不少解说员和评委也都调侃起来。

老一辈的麻雀士违规是挺常见的,譬如因为习惯的原因,各种小手返用的非常娴熟顺手,很难改,ML的比赛裁判通常对这些老前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那么苛刻。

但炸山这种事,也就现任会长这里经常发生,并且光炸山都被人剪辑成了名场面发到了网上。

只见现任麻将会长森山茂和涨红了脸,额头绽出青筋,嘴上又是什么‘炸山不是什么太严重的事情’、‘麻雀士的事能叫犯规吗’,引得众人又笑了起来,房间里都是快活的气息。

联盟会长炸山最多给个黄牌,可小辻炸山,自然是按规矩处罚。

当场扣了8000点。

使得他只剩下最后1000点了。

“可恶的臭女人!”

小辻恨恨地看向了小爱,要不是这个女人搞事情,他刚刚已经成功了的。

“是你自己学艺不精,能怪的了谁?”

见小辻投来忌恨的凶光,小爱只是露出了嘲讽般的冷笑。

如果是大辻亲自前来,面对对方的神速小身替她还会忌惮几分,并且那个人也不会因为一个飞吻一个媚眼就破功。

所以炸山,只能怪小辻自己水平不行。

更何况比赛上投媚眼丢个飞吻,有不是犯规,你能奈我何?

难受的除了小辻,还有宫地隍,他这么好的一副牌,又没了。

他积蓄运势,打算再来一次!

手牌很好,运气也很不错,还有地和的机……

“九种九牌。”

可没想到,这一局南彦果断地推倒手牌宣布流局。

然后到了一本场,宝牌南风。

宫地隍的运气彻底掉落至谷底,别说拿到好牌了,起手就是非常丑陋的五向听,开局就脱离了战斗。

另一边。

小辻终于完成了听牌,直接不管不顾选择了立直。

【三四伍七八八筒,四伍六索,南南白白白】。

成败,在此一举!

然而他完全不确定六九筒的位置,自然没有自摸的可能。

两巡后,南彦进张六筒,手牌也来到了听牌。

【三四五六七筒,二二二三三八八八索,东】,随后切出东风,听牌二五八筒。

不过八筒此前南彦为了兜牌打了一张,因此这副牌重新听回来也是振听。

与此同时,小爱也听牌了。

【一二三九九九筒,四四五六六七七索】,听牌五八索。

可紧接着一张二筒的入手,让小爱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二筒虽然不像是小辻的铳牌,但是感觉会点南梦彦。

于是只能扣住了二筒打出一筒。

并且场上出过了两张五索,默听点和别人打出的最后一枚红五索可能性不高,然后就是南彦的手里八索可能不少,因此立直大概率也没有办法指望别家放铳。

这副牌和牌的可能性太低,先兜牌吧!

小爱非常有毅力地放弃了听牌,选手迂回兜牌。

而之后。

小爱的进张越发汹涌。

摸到六索打五索。

接着又是一张七索入手,她的指尖微微一颤。

来了!

四暗刻听牌!

【二二三九九九筒,四四六六六七七七索】

如果这副牌能自摸,即便南梦彦上一局是一位,也是她的获胜!

她的总积分,比南梦彦更高!

胜利之机近在咫尺,小爱猛然将三筒打出!

而紧接着,立直家的小辻切出了一枚索子牌。

但很可惜,只是一张三索。

此刻,南彦手牌多了一种选择。

如果碰掉三索,切出三筒,那么这副牌就能够听牌四七筒,并且解除振听。

沉吟了少许,南彦没有碰掉三索。

这张三索,给他的感觉很奇怪。

是机会,又是危险。

很久没有这样奇怪的感觉了。

同时是大机会的一张牌,又是极度危险的一张牌。

那么就不能这么轻易鸣牌。

再者小爱那边还是门清,或者说四家都处在门清状态,在这种宛如浑水的局面下冒然鸣牌,绝对是极其冒失的举动。

更何况就算振听听牌,他也一样能够把牌摸回来,没有必要冒进。

紧接着,一枚二筒便落入了他的手里。

刹那间。

南彦心跳漏了半拍。

一股激流般的感觉涌上心间。

原来如此,如果刚刚鸣牌的话,下家的小爱,就能摸上这张二筒了。

她的牌兜了这么久都不显山不露水,并且也没有放弃听牌,这样兜很容易出现一个役满。

那就是四暗刻!

但南彦顶着役满的压力,没有选择推倒手牌,而是把一张三索打了出去。

另一边,小爱没有自摸,毕竟只剩下一张四索和一枚二筒,没有那么容易一巡就摸上来。

但如今牌已经不多了,剩余的二筒和四索,一定会被摸上来的!

“杠!”

紧接着,小辻暗杠白板。

毕竟他已经破釜沉舟,自然是打算硬钢到底,直接暗杠,想要赌杠宝牌。

可杠宝牌却是一张一索,没有中。

而翻到的岭上牌,却是已经成了新杠宝牌的二索。

只能说晦气。

他将二索打了出去。

“终于来了啊。”

看着这张宝牌二索,南彦终于笑了。

“杠!”

“什么!?”

小辻心中猛然一惊,四张二索被南彦拍在桌子上,也就意味着自己刚刚的暗杠,完全是给南梦彦做了嫁衣。

新的指示牌是七索。

场上一张八索都没见着,那么南梦彦再中宝牌也是极有可能的。

“杠!”

没有任何意外,岭上王牌的下一张,就是成了宝牌的八索。

两次开杠,直接让南彦多了八张宝牌。

而八索的开杠,翻中的又一张一索。

瞬间十二宝牌。

小辻整个人都傻眼了,他自以为是的暗杠白板的操作,完全就是推动了多诺米的骨牌,纯粹是自取灭亡!

“自摸。”

南彦推倒手牌,岭上摸到了最后的三索。

【二三四五六七筒,三索】,开杠二索和八索,自摸三索。

岭上断幺dora12。

累计役满!

一旁的小爱张了张嘴,看向了南彦手牌最左边的那张牌。

毫无疑问,那张二筒差点被她摸到。

如果南梦彦碰掉三索选择改听四七筒的话,那么二筒就会被她摸到手里,这就是四暗刻的役满自摸,牌局直接结束。

她将会以一位取胜。

可最终南彦没有鸣牌三索,自摸之后也没有推倒手牌。

反而是通过小辻开杠后引发的连锁反应,双杠后自摸达成了累计役满的操作。

绝妙,精彩!

不论欧洲还是霓虹,不论是黒道还是白道,都将目光投放在了这场比赛上。

南梦彦的种种操作,再一次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

“这家伙,越看越像公司的那个小子了。”

大辻咬了咬牙关,忍不住说了句。

这种狂放而又稳定的打法,跟那小子实在是太像!

此时,欧洲评委表情也显露出几分凝重。

要知道世青赛最好动手脚的只有前三轮,后面想要做小动作基本没有希望了。

可南梦彦连续两轮都表现出了超然的实力,这让他们越发忌惮。

还是得把这小子解决掉才行。

欧洲的几位伯爵商量了一下,下一轮就让南梦彦被他们自己人围攻吧!

让全国个人的第一第二去对战南梦彦,有点太显眼了。

今年个人赛第一是saki,第二是原村和,都是清澄高中的选手,不仅欺人太甚,还容易被舆论反弹。

要知道宫永咲和原村和可都是明星选手,不太好动。

但让今年的全国三四五名去对付南梦彦,他们还是做得到的。

就让他们,自相残杀。

“承让了。”

南彦朝众人微微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宫地隍挠了挠头,长长叹了口气。

果然靠着地和的能力,还是没办法跟顶尖高手战斗啊,自己算是又一次被教训了。

小爱耸了耸肩,面对这种怪物级别的对手,确实没什么办法。

好在她性格比较豁达,很快就释怀了。

只有小辻闷闷不乐,两次被飞,输得实在太难看。

“老弟。”

就在离开的时候,小辻突然被人叫住。

看着大哥走来,小辻有些酸涩:“大哥,我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正常,那小子至少是个上层高手,而且比黑泽更强!”

大辻给出了自己的判断,随后拍了拍小辻的肩膀:“比起这个,你能使出家传的神速小身替,大哥已经为你感到高兴,毕竟你大哥我也是练了二十年才有这么稳的手。

不过对你而言,你还有一个更需要训练的技巧。”

“那是什么?”小辻好奇。

“当然是对女人的免疫力!”

大辻的声音振聋发聩,“你看看那个叫南梦彦的小子,他对女人就丝毫不动心,要么就是女人玩太多了没感觉,要么就是真的清心寡欲。

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像小爱那种小手段,仍能够影响你的道心。

后者一般人做不到,但前者就很简单了。

我给你一笔钱,你接下来的一年给我狠狠玩,玩到你再也对一般女人产生不了兴趣,这才是重中之重。”

闻言,小辻感动不已,差点纳头便拜:“谢谢大哥!!!”

……

“我们输了呀!”

当南彦打完比赛,开开心心地回到龙门渕酒店,却听到了一个不妙的消息。

染谷和优希,都相继倒在了第二轮。

不仅是她们两个,像是鹭森灼、江口夕和本内成香这些实力比较中规中矩的,都在这一轮被刷下来了。

但南彦并不觉得奇怪,第一轮的强度和第二轮截然不同。

第一轮还有不少泛泛之辈,可第二轮都是前面四进一杀上来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着不俗的实力,这种情况下要保证一位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尤其是打点不够,又或者是下限较低的选手,都可能会因为差那么一些,从而无法一位晋级。

“这一轮刷掉了很多人啊,连阿知贺的赤土老师也被淘汰了呢。”

美穗子深感这次的世青赛比以往更加残酷,不免说道。

清澄、风越和鹤贺三家基本上都是一起行动,池田华菜和堂岛月一轮游之后,风越和鹤贺两家也没有走,都在一起,相当于是小合宿。

而美穗子则没有参加,毕竟风越的大家还有南彦都需要她照顾。

她对比赛的心态现在也比较得咸鱼,只是仍希望长野的大家能够取得胜利。

但现在看来,世青赛没有那么容易取胜。

“没办法,这就是世界级的大赛啊,没点能力确实很难走到下一轮。”

竹井久有些感慨。

要知道,就算是宫永照和雀明华这样的世界选手,在世青赛上也没有拿到好的名次。

可见,这种级别的赛事确实残酷至极。

.

第二天,世青赛第三轮。

南彦是最早的一批入场。

由于人数已经筛选到只剩下两百多号人,而且第三轮之后,即便有复活赛机制,最后留下来的只能是六十四人。

之所以有复活赛机制,纯粹是为了六十四的人数更好匹配后面的赛程。

但这一次能从败者组复活上来的名额少之又少,二位被淘汰了基本就没了。

因此这一轮,也格外残酷。

对南彦来说,他必须是一位。

复活赛什么的,他才不会去打。

刚一到场,南彦就感受到了几道灼热的目光。

“哼,南梦彦,你终于来了!”

“是啊,你知道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原本我们是打算在全国大赛的个人赛上战胜你,要让全霓虹都知道你的双冠王就是躺赢得来的,我们可都是在全国赛上蹲点你,结果你打了两轮就跑了,但不好意思,上天还是让我们相遇在世青赛上,像你这种欺世盗名之辈,就让我们来粉碎你吧!”

听到这中二满满的发言,南彦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几个人,他都不认识啊!

“你们是?”南彦颇有礼貌地问了句。

三人也是非常配合,直接报上姓名!

“我,全国大赛第三名,立平幸直!”

“吾乃全国大赛第四,平野道和!”

“还有我,全国大赛第五名,一木有杯口!参上!”

虽然不认识,但南彦隐约感觉到他们擅长什么东西了。

立直?

平和?

一杯口!

不过听到三个不认识的名字,让南彦有点懵逼,没听过说明都是一年级生,可是全国大赛个人赛的三四五名,居然都是一年级生?

“今年的个人赛前十,算是近几年含金量没那么高的了。”

解说台上,小锻治小声开口。

“为什么啊?”福与恒子忍不住问了句。

“怎么说呢,有两点原因吧,一个是因为去年的一二年级生也就是今年的二三年级的学生,不少都没有报名,有的是为了世青赛而放弃了个人赛,有些则是因为南梦彦的弃赛,导致不少想要跟他交锋的选手也放弃了比赛。

第二点则是因为清澄连续蝉联了两年的冠军,导致不少豪门都很没有面子,今年清澄以实力夺冠,连南梦彦都没有上场,所以许多豪门都主动放弃参加个人赛。

毕竟团体赛个人赛如果二度被清澄压制,这些豪门可以说颜面无存了。

这就导致今年的个人赛,大多都是非豪门的选手,而且一年级生的占比极多。”

小锻治健夜稍微解释了一下原因。

“原来如此。”

福与恒子微微点了点头,难怪今年这么多新崛起的小将,原来是有这方面的因素。

“如果是前两年的个人赛强度,我想南梦彦选手应该会有点头疼的,但今年的个人赛许多厉害的选手都没有参加,这个强度很难对南梦彦选手造成威胁,况且第三轮之后就是三个半庄的战斗了。

三个半庄对南梦彦这种选手来说,容错率很高,几乎很难被针对并击败。

即便这三位新人小将实力确实还不错……”

话音刚落。

“立直。”

南彦宣布立直。

起手手牌【一三九九万,一二二三九筒,二三五索,白發】,在短短五巡便宣布立直。

【一二三九九万,一二二三三筒,一二三索】,宝牌九万。

是非常漂亮的平和三色纯全的大牌。

立平幸直、平野道和还有一木有杯口三个人有点头皮发麻,没想到南彦这么快听牌。

其中两家都在防守,全国大赛第三的立平幸直手牌很不错,是断平三色的大牌,自然不可能错过。

当即一枚一筒直接打了出去。

南彦的牌河,最后才是切五索立直,牌河里幺九牌居多,最后才切五索说明这副牌是有一定价值的牌,那么听的牌大概率也是五索周边的牌。

而且没有全带幺的模样。

毕竟如果真走全带幺的话,中张肯定是先走的。

所以一筒直接切出!

这一手,就连裁判和各家评论员都震惊了。

立直一发平和一杯口三色同顺纯全带幺九dora2,十一番三倍满的庄家超级大牌。

36000点!

这仅仅只是东一局。

小子还真是勇啊,这也敢打!

南彦看到这枚一筒,也是小小的被惊讶了一下,倒不是说对方出这张牌有什么问题,只是他出的太过果断,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给他也整不会了。

这就好比猎人挖空心机设下陷阱,想着明天可能才能等到猎物,可没想到陷阱刚刚布置好的下一秒就有一头小鹿直接创了进来。

搁谁谁都会吃惊。

但南彦只是看了一眼那张一筒,没有叫和。

立平幸直笑了一下,想吓唬他,怎么可能?

别人惧怕你南梦彦的威名,可他不怕。

想用立直来吓他,想什么呢?

没有人比他更懂立直!

要知道宝牌是九万,如果想要和大牌并且兼容不到宝牌的话,手牌大概率是断平三色,三色因为不够稳定,大概率只有断幺跟平和,最多加个一杯口。

那么幺九牌几乎都是安全牌。

虽然这么读牌确实有赌的成分,但他认为自己的读牌一点都没有错。

所以才会如此果断地切一筒。

果然,被他赌对了。

然而。

“自摸!”

南彦宣布自摸,然后一枚一筒就放在了右手边。

“欸?”

立平幸直眼睛的高光瞬间熄灭,他有些无法理解,为什么南彦见逃了他的一筒,这不是荣和了他么?

随后,南彦手牌倒下,更是让场上的所有人心肺骤停!

“立直一发自摸平和一杯口,三色纯全dora2,里宝牌还有一枚,累计役满16000ALL。”

刚刚好的累计役满,少自摸都不行。

就差这一番。

平野道和和一木有杯口也都瞠目结舌。

如果刚刚南梦彦点和立平幸直的一筒,虽然少一番没有累计役满,但也是庄家三倍满36000点,东一就把幸直给打飞了。

可他没有选择荣和,反而为了多自摸一番凑成累计役满!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更令人讽刺的是,南彦的这副牌融合了立直平和和一杯口,正好是三个小家伙最擅长的役种。

紧接着,他们就感受到了绝望。

东一一本场,宝牌一万。

南彦开杠六筒之后宣布立直。

随后又是平平无奇的一发自摸。

【四五伍五六七八万,八八八索】,暗杠六筒。

看起来是平平无奇的立直一发自摸外加断幺的满贯。

可实际上两张五筒的里宝指示牌整齐地平放着。

“累计役满,每家16100点。”

仅东一一本场,飞三家结束。

全国三四五名的新秀小将,瞬间陷入到了莫大的恐怖当中。

要知道在此前,所有人都在说南梦彦不过是蹭了宫永咲、原村和、片冈优希和真子女神的光才拿到双冠王,分明就是个躺赢狗。

也不知道上一届的学长学姐为什么都在吹这家伙。

原本个人赛他们还想着给南梦彦一点颜色瞧瞧,可对方只打了一天就跑路了,根本没有打完全程。

所以更让他们一阵郁闷。

好不容易才在世青赛上遇到,本想着击败南梦彦,让真子女神好好见识一下他们这些一年级新秀的厉害,结果真遇到了才发现,这个家伙比宫永咲还要可怕!

随后的第二个半庄,更是一次惨无人道的屠杀局。

反手顺切牌。

诱导副露。

甚至连早已经被南彦淘汰掉的筑墙流都用得随心所欲。

连庄到了六本场,又是三家齐飞。

打到最后,三个一年级的小子全部眼睛失去高光,被婊得小脸失去了光泽,连口水都无法控制地流淌了下来。

“好惨……”

场内外,无数人看到这一局,都不由得心疼这三小只了。

尤其是阿知贺的众人,都不免有些感同身受。

“这三个都是一年级的小朋友吧,难怪一开始这么狂。”

“没办法,时间总会洗刷掉许多东西,荣耀、记忆、恐怖、骄傲和痛苦他们没有经历过,自然不会懂的。毕竟南彦哥休学一年,这一年杳无音信,连一场比赛的记录都没有,自然会有人觉得南彦哥是沽名钓誉之辈,只靠队友才有如今的荣誉。”

“但他们现在懂了。”

“或许,他们比我们懂得更加深刻。”

“……”

没办法,阿知贺的全员,可都是这么过来的。

.

第三个半庄,南彦直接宣布弃赛。

按照积分制的规则,加上本次大赛没有双倍役满的牌型,复合役满最高也只有两倍,因此南彦两次飞三家,第三个半庄直接弃赛算积分也已经赢了。

可以少打一个半庄。

这才是南彦一开始的目的。

“可恶,可恶的南梦彦啊!!!”

“哇——你太过分了!”

“把女神学姐还给我们啊!”

全国三四五名在输掉比赛的那一刻,全都哇得齐声哭了起来。

场外的舆论也瞬间爆炸。

要知道原本听说南梦彦有邪恶的癖好,就喜欢把小萝莉打哭,而现在直接把三只小正太打哭,一时间南梦彦大恶魔有了新的嗜好的谣言也不胫而走。

“额,抱歉啊,下手是重了点。”

南彦只是想着早点结束,没想着把新人打哭啊。

可这三个人还是大哭不止。

“呜呜呜凭什么你能这么厉害,还能成为女神学姐的队友,可恶的家伙,我也想和学姐组队。”

“他什么都有,他赢得了一切,但我们是失败者!”

“我本来想打赢你,让真子女神好好看看,结果输得这么惨,我太痛苦了啊!”

听到三个人嚎哭不止,南彦已经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

真子女神??

“话说,你们说的真子学姐,是染谷同学吗?”南彦面露古怪。

“对啊,难不成还有别人。”

“真子女神这样的大明星,凭什么只有你能和她组队。”

“而且你休学一年,突然在全国大赛才回来,是为了抢走真子女神的部长之位,并且夺走清澄麻将部胜利的果实,你是个大恶人!”

“……”

大明星?真子?

这是能放在一起的词么?

南彦更加迷糊了。

但南彦不知道的是,在他休学的这一年,染谷已经跟着和乐喰淑光尝试着踏入演艺圈,如今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演员了。

“你居然连真子女神是明星都不知道么?”

看南彦一脸懵逼的模样,一木有杯口拿出了染谷的剧照。

照片上的少女,没有了土气的眼镜,波浪的长发也做了发型,还化妆非常精致的妆容,直接给南彦震惊到了。

这特么是染谷真子!?

差别看着简直比南梦彦跟北川傀都要大,有种脱胎换骨的惊艳感。

也难怪这三小只会成为真子的铁杆粉了。

.

清澄休息室。

面对队友们不怀好意的目光,染谷也有些头疼。

比起成为明星被万众瞩目,她更喜欢现在的样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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