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快乐之源 (万字更,求月票)

一九八八年的风,很冷。

随着五月十五号,毛熊从阿富汗开始撤走,很多原本非常甜蜜的关系,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

三十年后,当白头鹰和兔子打的不可开交时,有些二逼学者抱怨是因为祖国太强硬,不懂得卑躬屈膝,不能讨好灯塔,才会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

可是放眼三十年前的今天,就知道渣女是多么无情,利用完老实男人,一旦没了利用价值,翻脸起来连一分钟都不会多等。

老实男人卑躬屈膝跪下磕头自戴狗链子,能挽回么?

如果有用的话,脚盆鸡此刻也不会苦苦撑着,他们想尽一切办法去阻止日元过度升值,不想让股市狂热失控到没有王法。

最让人绝望的,不就是眼睁睁的看着脖颈上被勒紧绳索,渐渐窒息么?

脚盆鸡不是没有经济学家,不是没有聪明人,可是真的没有办法啊!

脚盆鸡老大带着东芝董事长跑去漂亮国登报道歉,鞠躬作揖,办法用尽,依旧难以挽回东芝这家当时全球最大的科技公司被肢解。

所以,面对虎豹豺狼,跪地磕头是一点用都没有。

而从五月起,大陆再也没办法从西方得到一项高科技技术输入。

已然恢复了曾经的封锁,而且,是比对毛熊还多五百多条的残忍封锁。

对了,港岛其他人没有关系,但是大唐集团,应该是上了漂亮国的关注名单。

至少现在大唐已经很难从那边购买到高端技术了。

也幸好,提前多年准备,大唐李家的研究院内,现在已经积累了足够的技术底蕴。

特别是半导体部门,行业衰退的那几年里,挥舞着美钞在硅谷不断的招手兵马,最终聚集了大唐六骑士!

而随着去年年底,白头鹰向脚盆鸡半导体企业发起反倾销诉讼,以脚盆鸡再度退让为结果,达成了出口限制协议。受此影响,DRAM价格回升,大唐和三星乘势崛起。

当然,面对隐性封杀的大唐,在竞争上原本根本没可能去跟漂亮国的小儿子,棒子国的三星去比,但是受益于据说是从脚盆鸡那边弄到手的绝密的64M DRAM,以超过三星近乎四年的代差优势,大唐在市场上击败了包括脚盆鸡半导体巨头NEC和棒子三星在内的一众半导体公司,强势崛起!

虽然大唐半导体部门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合理,因为脚盆鸡那边没拿出这样的产品……

不合理也是对的,那枚绝密的存储芯片实则是李源从抽奖抽到的游戏机上扒下来的……

但不管怎么样,成功了,就是成功了!

当下大唐有绝对完整的产业链,甚至连晶圆厂巨大的用电,都是自给自足。

发电厂所需的煤炭和天然气,也是大唐集团自己的运输船队,在澳洲自己投资的煤矿上运回来的。

因此产品价格的盈利线,要比脚盆鸡和棒子低的多。

再加上不缺市场,国内去年一年的电视机产量,是一千九百三十四万台,成为世界最大的电视机生产国。

用过旧式电视的人应该都有记忆,电视出毛病的时候,拍一拍,咦,修好了。

那是因为这个时候叫做小规模集成电路,一台电视机有几十个芯片,而不像后来,超级集成电路把上百个芯片集成到一块。

几十片芯片焊接难免松动,拍一拍,震一震,连上了就好……

收音机也差不多,而收音机的产量,更是一个不可想象的数字。

所用的芯片,自然也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在面对数以十亿计的芯片应用时,价格上的优势,是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

即便是漂亮国,在发现大唐的存储技术居然超过了英特尔,一边抓紧时间去追赶,一边加大采购量。

当然了,这也是因为这个时候的中国还远不到眼中钉肉中刺的地步,大唐也远远排在毛熊和脚盆鸡那边无数巨无霸之后。

大唐半导体因此成活!

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再迟三年,世界就会不同了……

因为即便大唐有技术,有钱,可那时已经是三星称霸存储天下,而大陆也彻底开放春风吹满地,不会是现在这样,时而放,时而收,外面的科技公司们不敢进,也看不上这片贫穷的土地。

留出了如此庞大的市场让大唐半导体一步登天!

……

六月,《细说红楼》拍摄完成。

这种“亵渎”名著的电视剧眼下在大陆绝不可能上播的,但在港岛引发了观看风暴!

原本非常慢的节奏,在TVB一群快枪手的鬼点子下,变得异常明快。

欧阳奋强在心里问候了李源祖宗两百多万次,因为整部戏完全就是以捉弄糟蹋宝玉作为笑点。

总之,没什么内涵,没什么深意,就是好笑痛快。

别说观众,就是陈小旭和张莉一行人,每天拍戏都快要笑的腮帮子疼。

半年多之后,那部经典对她们的影响依旧深重,但也开始混乱了,不再一味的沉迷于悲伤中……

尤其是因为《细说红楼》在港岛爆火,一个个接通告接广告接到手软,陈小旭和张莉只用了三个月时间,双双成为“年广久”,身家不菲。

而两个干女儿上门,娄晓娥一行人也非常欢迎,还准备了见面礼。

能出现在丈夫身边的外人越来越少了,能说话聊天的人更少,能多两个小伙伴,她们真的觉得高兴。

即使“黛玉”仍旧时不时的难掩一些情愫,但那又如何?

去看看港岛贵妇名媛们见到李源时的目光,就知道什么叫做明晃晃的发骚……

相熟过程中,了解了两个姑娘的品性后,就更放心了。

而自家丈夫,也真的只是多聊几句……

很坦然。

到了八月,大陆方面大名鼎鼎的物价闯关开始了,很简单,面对节节攀升的物价,一些姓厉的姓吴的专家建议,取消双轨制,彻底由市场价值来调控物价。给城市职工提高工资,同时,预计物价每年上涨百分之十,连续五年,价格总水平提高百分之六十到八十,工资增加百分之百,这样就能把物价给理顺了。

对于这一点,秦大雪发出了最强烈的抨击:痴人说梦!

物价上涨多少,是能这样预测的么?

你知道这些东西明年会涨百分之十,后面还会涨百分之十,你会忍住当下不买?

大家都去买,供不应求,市场调控下,物价会只涨百分之十?

最重要的是,不拿工资的农民怎么办?

那一场经济会议上,秦大雪杀气之重,让很多人心惊,但同时也得罪了很多大人物,批评她这是逆势而行……

要不是曹老和董老跟她意见一致,给了她很大的支持,最后说不得就要彻底淡出来。

秦大雪虽然极力反对,甚至连董老都站在她这边,但终究还是无法改变大势。

结果……

自然是一地狼藉。

短短十天,电视机增销百分之五十六,洗衣机增销百分之一百三,电冰箱增销百分之八十二点八……

由于这场热闹其实从五月份就有了动静,所以大唐集团在大陆的所有工厂都攒足了马力开工,在这一场大闯关中,挣的盆满钵满。

其实是做了好事,因为当时的衙门着急的都快跪了,就盼有商品能抵住这股抢购浪潮呢。

李源感觉自己仿佛站在历史长河的堤岸上,看着浪花朵朵。

……

十一月。

港岛的天气清爽舒适,李源回大陆看望老父母,看看能不能接到这边来过冬……

“这是谁买的呀?”

回到家中,看着愈发老迈沉默的父亲,李源心里不是滋味,李母尚好,见了小儿子回来,从柜子里拿出一盒好东西:人参蜂王浆。

农村人大都还吃不饱饭的时候,一部分城里人已经开始注重起养生了。

李母高兴道:“小四儿媳妇带家里来的!”

小四儿,就是李城,已经是沿海某市的一位老板了,和李坤并列成为李家第三代官位最高的人。

但李城的上升趋势和后劲,显然要比李坤强的多。

李源笑道:“妈,不喝这些了,都是骗人的。”

李母难得驳斥儿子,道:“咋能骗人呢?都上电视了!”

说着还去把电视给打开,也是巧了,正好出现了人参蜂王浆的广告。

可把老太太得意坏了!

李源明智的放弃了争辩,看着老母亲给他兑了一碗,一饮而尽,还小气道:“这些一会儿我都拿走,我要喝,最近身体有些弱。”

李母更高兴了,忙点头道:“好好好,一会儿都带到城里去!”故意移动位置,挡住了大儿媳的目光。

大嫂子哭笑不得,真是远香近臭,拌了几句嘴后,对李源道:“不用担心老娘,天天早上还唱几句黄土高坡哩!”

今年国庆晚会上,杭天琪一首《黄土高坡》爆红大江南北。

李池也对李源笑道:“老娘喜欢看电视,《霹雳贝贝》。”

李源哈哈大笑,没一会儿,电视上又出来了沱牌酒的广告,和各种家用电器的广告……

时代真的不一样了,和六七十年代的家徒四壁相比,现在家里丰富了许多商品……的广告,看着很精美,不舍得扔,当年画贴墙上。

八十年代的生活气息,和五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已经是天翻地覆的变化了。

“爸、妈,今年跟我去港岛过年吧?”

晚饭的时候,李源笑着邀请道。

李桂摇了摇头:“去不了。”

李池讲明白些:“老爹年纪大了,身体不算很好。你也说了,早年太累亏损的厉害。”

这个时候的老人,最不愿的就是死在外面……

李源宽慰道:“有我在,不妨事的。”

李桂呵呵道:“伱比阎王爷还厉害?”也不给李源继续开口的机会,道:“就这么着吧。”

李源只能劝李母,道:“妈,您跟我去?”

李母笑道:“这可不中啊。我不在家,你爹饭都吃不上一口热的。”

大嫂子气的拍桌子,李源哈哈笑着打圆场,对大嫂子道:“坤儿才调到江汉市去?我让汤圆给他送一份大礼。”

大嫂子不让:“你给他送啥礼?他有能耐他往上爬,没能耐爬上去也坐不住。那么多孩子,你一碗水端平,哪个都不帮!”

李源笑道:“就一个拖拉机厂,他那个地方,交通便利,做起来比较合适。有没有坤儿,都准备投资的。”

李池都知道拖拉机厂:“东方红?”

李源摇头道:“那些技术都不行,我们去做,就做中国第一,世界第一。”

因为前世家里种过地,了解过一些,李源才会觉得无语。

打零四年国家开始补贴农机后,全国冒出来两千多家拖拉机厂,但有自己研发体系的,只有不到一百家,剩下的全是组装货。

然后就想吧,要多卷有多卷。

各种材质上的压缩,只为了卷低价格,外表上看上去都不错,干起活来纯粹是小马拉大车,啥也不是。

赚的不是拖拉机的利润,赚的是补贴钱。

大聪明太多。

在非洲,完全竞争不过印度,被各种吊打。

然而好的农机,对农民对农业的帮助都极大。

大唐集团很早就从约翰迪尔公司购买了相应的技术,再加上港岛大唐钢铁厂的材料研究不断取得突破,所以机会已经成熟。

听李源这么说,李池两口子哪有不高兴的?

骂归骂,但长子的前途,依旧是他们心中最牵挂的事。

他们只是担心孩子们都去找李源帮忙,那就为难了。

……

第二天下午,陪母亲看完《霹雳贝贝》后,李源进了城。

街道上行人众多,物价风波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一个头戴白帽身穿白大褂的女人骑着三轮自行车停在王府前面,一群孩子围着转,有大人过来,女人把三轮车后的白布掀开,里面是红灿灿的冰糖葫芦。

现在个体户很多,但并不光彩。

没个正经单位上班,在社会舆论中仿佛跟盲流差不多,因为不稳定。

经济学家们对他们也不友善,今年六月份前,规定七个人以下,赚到的钱用来自身消费的叫个体户,雇工八个以上,就是剥削,就是资本家了。

好在六月后,《私营企业暂行条例》的颁发,才算打开了这个枷锁。

但是暂行两个字,依旧让人心惊胆战。

对了,随着六月份一百元人民币的发行,大黑十不再是人民币的最高面额……

“李源?!”

一道惊喜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李源侧脸看去,盯着阿姨看了稍许后,缓缓道:“你是……邱蕊?”

邱蕊,是他六一年在京城第二医学院实验室进修时的同班同学,还是班长。

炮兵院的公主。

这会儿看起来,依旧气质不俗。

烫着波浪发,穿着呢子大衣和皮鞋,顶多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

邱阿姨上前一步,给了李源一个好大的拥抱后,拍了他胳膊一下,简直气愤道:“你怎么不变老呀?”

李源叹息一声,道:“实不相瞒,我也因此困扰烦忧了许久。”

“噗嗤!”

邱蕊看着李源笑道:“你还真是一点没变。怎么样,你儿子现在还和小朋友打架么?”

这是当年她想带他回家时,李源常给出的借口。

李源吃惊道:“你还想邀请我去家里看电影么?”

这个年纪,都绝那啥了吧……

“去你的!”

邱蕊脸都有些红了,拍了李源一下后,说道:“我现在在人民文学出版社上班。”顿了顿又笑道:“离你家不远。”

显然,以她的身世和背景,不会不知道李源的根底。

李源回头看了眼王府门头牌匾上的李园二字,伤感道:“马上快住不起了,电费都交不上了。”

邱蕊笑的不行,她道:“那还是去我家吧,请你吃饭。”

李源还能说啥,只能请人去王府里坐坐。

“真没想到呀,李源,你干出了这么大的家业。”

李源带着邱蕊参观起了王府,如今已是深秋,王府内的国槐飘落黄叶,满是秋之静美。

听闻邱蕊的感慨,李源笑了笑,带她去了银安殿偏殿。

邱蕊有些吃惊的看着李源点上香,然后跪在蒲团上对着巨大的影像拜了拜。

犹豫了下,她也跟着在旁边拜了拜,算是尽了份礼。

等出了银安殿偏殿后,看到李源脸上的坏笑,邱蕊才气个半死,明白李源是故意的。

一阵笑闹后,李源带她去了东路院。

“你平时住这里?”

看到李源居然拿热水给她泡了茶,邱蕊吃惊道。

李源摇头道:“家政大嫂们每天来做做卫生,换开水。”

邱蕊啧啧笑道:“大资本家了啊!”

李源斜觑道:“三十年前你们家就享受这个待遇了。”

邱蕊白他一眼,又有些怅然道:“父亲八二年就去世了,我们家也不住在炮兵院了。”不过很快调整过来,笑道:“这么多年没见,老是听说一些你的传说,这些年越传越邪乎。好几次同学聚会,大家聊的都是你。怎么样,找时间大家聚一聚?我来安排!”

李源叹息道:“不是我端着,但确实还是内向忧郁的性子。也就是遇见的是你,不然这座院子,还没外人进来过呢。”

邱蕊面色古怪,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喷笑道:“你那么内向那么忧郁,还有四个太太?”

李源吃惊道:“这是谁在造谣?”

邱蕊没好气道:“还不承认!都说了,你在圈子里早就是传奇了!”

李源换个说法:“在大陆领证的只有一个。”

邱蕊笑了一阵后,又说起了当年事。

两人还一起破过案呢,查出了杀害同学的凶手……

眼看窗外天已黄昏,邱蕊便起身告辞。

李源一直送出王府,临别前,邱蕊看着李源道:“源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对不对,但我觉得你似乎……不是那么快乐。我不了解原因,也就无从开导。但作为老同学老朋友,我希望你能找回自己的快乐。保重呢。我就在隔壁单位上班,得空去找我聊天。”

又给了李源一个拥抱后,邱蕊告辞离去。

李源觉得邱蕊说的有道理,所以在门口站了稍许后,他回王府找了一床被褥,骑上了一辆自行车,出门了。

……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

阎家菜铺。

比起半年前,阎埠贵仿佛衰老了二十岁,已经到了风烛残年……

玳瑁眼镜后,一滴浊泪缓缓从眼眶中滑落。

嘴里如祥林嫂一边,反复念叨着一句话:“完了,全完了……”

“哟!三大爷,您这是怎么着了?莫不是三大妈跟人追求真爱跑了?”

一道刻在灵魂深处的声音响起,阎埠贵忽然一个激灵,脸上的肉都抖了抖,瞬间回过神来,看向门口方向。

就见那个人一脸看乐子的神情盯着他,似乎想探索出什么劲爆消息。

阎埠贵眨了眨眼,刚想找个由子摺过去,可再一想,人家现在是多大的老板,起死回生的办法,说不定就在这人身上了!

心思百转后,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颤声呼唤了声:“源~砸!!”

李源哈哈笑道:“嘿!三大爷,看来我三大妈真去追求真爱去了?这不正好嘛,您可以和一大爷共度余生,结伴夕阳红。”

“……”

阎埠贵的眼泪生生都被气回去了,嘴巴哆哆嗦嗦的颤抖着,看着这个坏透脚后跟的男人。

“呀!源子哥!!”

一道惊喜声从身后传来,李源侧站笑道:“雨水?好些年没见,真长大了,拥抱拥抱。”

雨水乐的牙齿都笑出来了,不过还是落落大方的拥抱了下李源,道:“源子哥,我都快四十了!”

李源道:“四十算什么?还小呢。看看三大爷,正因为爱情闹别扭哭呢,我正安慰他来着。”

雨水一脸古怪,最后还是噗嗤一笑,道:“源子哥,您先等等,一会儿到家里再说。”然后去跟阎埠贵道:“三大爷,买二毛钱香菜。”

阎埠贵那么伤心痛苦,这会儿一见有生意,还是打起精神来卖菜。

眼见李源要跟雨水走了,阎埠贵忙追上几步问道:“源子,您要电视机不要?上好的电视机!”

李源哈哈笑道:“三大爷,我家里一天生产的电视机,能把您这屋子给装满了。再见了您内!”

萧瑟秋风中,看着李源和雨水说说笑笑消失在大门口的背影,阎埠贵嘴巴又颤了起来……

……

“哥!您快出来看,谁搬回来住了!”

雨水一进二门,就朝着北屋方向喊道。

很快,穿着问围裙的傻柱就从北屋里钻了出来,看到抱着被子的李源,“嘿”了声,三步作两步跑了过来,高兴的大声道:“我说兄弟,您这是弄哪一出啊?”

西厢房熟悉的婆媳身影出现了,李源乐呵道:“我这不是想贾大妈了么?回来挨边儿住两天。”

“哈哈哈!”

傻柱差点没笑死,在水龙头前打水的四合院众人们也纷纷大笑。

贾张氏“惊怒”,骂了声:“不要脸!”

然后一扭身,回屋不敢露面了,可能真怕李源对她动了歪心。

她可是南锣鼓巷出了名儿的贞洁烈妇!

秦淮茹笑的肩膀直抖,眼睛却是明亮,看着李源道:“源子,你行不行啊?一回来就欺负我们家。”

李源不搭腔,走到西厢把自家屋门上的锁打开后,才对秦淮茹道:“秦姐,麻烦你给我拾掇拾掇呗。你看我这大老爷们儿也不会动手……”

秦淮茹刚想拿捏一把,玩儿一把先拒后迎,就看到赵金月从门里出来,忙改了主意应声道:“好吧。”

赵金月过来一瞧,嘴角冷笑一声,然后对李源道:“源子,今儿正巧是我公公生日,傻柱那狗东西弄了一桌子好菜,快来坐坐吃两口。”

李源吃惊,看向傻柱道:“哟,柱子哥,您家老爷子大寿啊?这怎么整,我空着手来的……要不把自行车送他当寿礼?”

“快拉倒吧您内!”

傻柱上前拉住李源的胳膊,拽着走,边走边笑道:“送他一句祝福就行了。这四合院谁不知道,这是源子您送出去最高等的吃席份子!”

李源呵呵乐道:“这倒也是。”

看着李源被何家两口子拽走去吃大席,自己却要跟个使唤婆子一样给他铺床扫地,秦淮茹气的奶疼。

可又不能不给他干,不然谁知道会有什么后招呢,只能一边小声骂王八蛋,一边去拾掇……

……

“咦,蔡大哥今天怎么没来呀?”

见过何大清那个老瓤子,送了祝福后,又和雨水的丈夫,还有何旦两口子、槐花招呼了后,李源问道。

蔡全无可是何大清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何大清七十六了,但说话还是条理清晰,虽然语气有些半死不活的:“他和我关系划的很清,不过人家话也说的明白,在一家公司里上班,特别还是酒楼,大师傅和酒店经理要是论亲戚,那不合适,对不住东家。我觉得有理,就各过各的吧。”

傻柱把最后一盘菜摆好后,让何旦去拿上好的西凤酒来,挨个斟满,大家一起给何大清祝福了下,然后傻柱就迫不及待的对李源八卦起来:“源子,嘿,您前俩月不在,可真可惜,错过大乐子了。您不知道吧?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光齐、光天、光福、解成、解放他们,全让许大茂给炸雷子了!!哎哟喂,赔的那叫一个惨呐!”

雨水咯咯乐道:“刚三大爷还在菜铺里跟源子哥哭来着,源子哥还以为是三大妈跟人跑了,追求真爱去了。”

“噗!”

雨水男人一口将嘴巴里的菜都喷出来了,好在扭头扭的快,不然这桌菜就白搭了。

傻柱也哈哈大笑了好一阵后,对李源道:“还得是您啊!不过您猜猜,他们是怎么回事?”

李源道:“许大茂带他们一起抢购电视机了?”

傻柱竖起大拇指道:“您还真猜着了!许大茂那孙子,这次也算是害人害己。不知道从哪弄了几十货柜的走私电视机,这次他要是能提前到货,那还真发了。为了干这笔买卖,凑够资金,他都快给我跪下了,赵金月都心动了,我硬是按下了。我不管他说的再好听,外面行情有多火,我就认准一条,和这孙子沾边儿的,就没一件好事!怎么样,灵吧?等这孙子把电视机给起回来,上面风头变了,闯关结束了!嘿,这下可把二大爷、三大爷两家给坑苦了!一辈子的家底儿全没了!”

李源惊讶道:“几十货柜的电视机,二大爷、三大爷家也放不下啊。”

傻柱和李源碰了一杯,喝进嘴里脸都抽抽起来,咂了声后笑道:“要不说这孙子真不是东西呢,因为货卖不出去,压仓库里还花钱,二大爷、三大爷两家天天打上门去闹,许大茂一狠心,就自己把自己给举报了!他说他不知道这批彩电是走私进来的,所以自愿充公。嘿,这王八犊子还赚了笔举报奖金。可二大爷、三大爷两位差点得脑梗,因为没法再找许大茂闹了,不然是想走私电视机?”

李源感慨道:“人才啊。”

这四合院的生活,比他一个超级大富豪都精彩……

上哪说理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傻柱喝的面红耳赤,对李源道:“光齐和解成两孙子,咱们都是一边儿长大的。当初我怎么劝两人,别跟许大茂搅和在一起,就是不听,非想发个横财。现在好了,都在闹离婚,差点就家破人亡啊。”

李源笑道:“正常。投机和炒股一样,去年股市大崩盘,光港岛就跳了二三百人。之前都是身家百万、千万的富豪,一天之内全部崩掉。”

傻柱关心道:“你没事吧?”

李源点头笑道:“赚了不少。”

傻柱哈哈笑道:“这我信。这世上能让我兄弟吃亏的人,我还真没见过!”

雨水的男人是个片警,举起酒杯敬道:“我有一个同事,因公牺牲了,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还都有病。我们捐了几次款,也帮不了大忙。后来所里为他申请了大唐烈士基金会,原本我们想,就算能申请下来,最快也要走两三个月的流程。没想到,三天,三天时间就来人了,并且当天就把第一年的捐赠款打进了账户。李医生,我代表我同事家人,代表我们所的所有同事,向您表示感谢!”

李源“欸”了声,道:“是我们应该感谢你们。”

又对雨水道:“也祝贺你,找了个好丈夫。一起喝一杯。”

跟这两口子碰了杯后,傻柱问道:“源子,怎么想着回来住几天?”

李源笑道:“上了岁数,总难免怀旧。正巧最近没事,就过来住两天。最近酒楼生意怎么样?”

傻柱道:“好啊!徐经理是真会做买卖,现在大唐酒楼在全国开了有……十八家了吧?除了四九城,盛海、粤州、鹏城、金陵还有那边一个叫什么,对了,叫鹭岛!过两年,肯定越开越多。”

李源笑道:“您和何叔,也算是开宗立派了。都是你们的徒子徒孙,往后中国饮食文化里,有你们何家的一篇。”

“真哒?”

傻柱小眼睛瞪圆,满是惊喜的问道。

李源道:“当然!大厨是酒楼的灵魂之一,大唐酒楼越兴盛,你们家的名声越盛。柱子哥,这才是你们留给何旦最宝贵的财富。他就是何氏菜系的第三代传人呐,你这当爹的,算是给他打下了一座金山。”

“嘿!”

傻柱高兴的赶紧再斟酒,对李源道:“源子,哥哥是托了您的福。没说的,我连干三个!”

说完,咕嘟咕嘟连干三杯。

李源好奇的看向赵金月,这娘们儿今晚上可没怎么表现,便问道:“赵金月,怎么着,转性了?”

赵金月嘿嘿一笑,道:“我转什么性……这不是上回差点上了许大茂的当,把家底投进去,你柱子哥都把我扯去民政局领离婚证了嘛。消停到年底,明年再快活吧。”

李源哈哈笑道:“你这么聪明的人,居然也能上当。”

赵金月“嗐”了声,道:“别提了!狗王八许大茂这回是以身入局,不然我怎么会上他那种人的当?再说,前两月这边什么动静您是没瞧见,市面上不管有什么东西,王府井大楼里的商品摆上来就被抢光。电视机根本露不了面,那个时候由不得我不信。”

李源笑骂道:“由不得个屁!许大茂敢直接卷了你们的钱跑了你信不信?还由不得。”

傻柱更高兴了,训斥赵金月道:“听到了没有?我们,才是最了解那孙子根底的人!”

李源道:“许大茂人呢?没敢在四合院待下去了吧?”

傻柱气笑道:“他当然不敢待了,阎解成、阎解放和刘家仨兄弟恨不能撕碎了他!跑了,据说是去南边儿找发财的营生去了。姥姥,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这孙子,嘿!”

见何大清打了个哈欠,李源起身告辞,对挽留他的傻柱道:“还要住两天,有机会。”

傻柱笑道:“那也成!”

李源告别老何家的家宴,背着手晃悠着回了西厢房。

秦淮茹居然还在帮他收拾炕,撅着腚伏在那,在铺平炕上的床单。

李源倚在门框笑骂道:“你要是年轻二十岁,我就过去拍你的圆腚了。现在就算了,我怕拍下去弹不起来了。”

秦淮茹差点一口老血喷炕上,面红耳赤的回身怒视李源一眼,可是面对李源的坏笑,却又着实发不出火来,只道:“我没那么不要脸,都这把年纪了还勾引你。”

李源笑道:“勾引也行,我就怕一大爷又来抓奸。唉,当年他要是再晚一步推门,还真让他抓着了!”

声音有些大,显然能传到对面去。

北房处傻柱他们又笑了起来。

秦淮茹臊的不行:“胡说什么呢!你想气一大爷就气一大爷,别拉上我啊!”

说完,扭身就走。

再不走,什么实惠都没有,名声也不能要了。

“啪!”

秦淮茹眼睛圆睁,双手捂住腚,回头看向李源。

不是说不拍么?

李源正色道:“我是从医生的角度诊断一下的。”

“你混蛋吧你!”

秦淮茹小声骂了句后,转身回自己屋里了。

李源倒是不急,看着对面窗户咧嘴一笑,这才进了屋,拉灯睡觉。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1024!

翌日清早。

四合院众人来自来水池子边打水时,总会去看看西厢方向。

“咦?今儿源子怎么没弄一院子肉香?”

付三才媳妇笑道。

周围人哄笑,贾张氏出门,到李源门前一看,一下忧郁了起来:“门都锁了,走了。”

……

李园。

李源刚吃了一盏茶,正拿着一本《金瓶梅》在细细品读传统文化,就见秦大雪风风火火的进来。

闯关失败后,她身上多了七八个名头,至少三个是实差,所以忙活的紧。

又剪成了短发,看起来颇为精干。

“怎么才给我打电话?”

秦大雪看到李源后,打量了两眼,走上前抿嘴笑道。

李源手一伸,就把这个在外面威名赫赫凶名昭昭的女强人揽入怀中,笑道:“你看这书里,这姿势看着还不错……”

秦大雪哈哈气笑的拍了李源一下,但显然没有不高兴,还埋怨道:“昨晚上不打电话,现在说有什么用?我马上要去开个会,很重要。”

李源笑道:“知道你忙,所以没急着打。治国住校么?”

今年,十八岁的治国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华清。

秦大雪点头道:“他自己坚持的,挺好,越来越踏实了。”

李源道:“是啊,他是越来越踏实了。不过梅长宁这一年多为了小九都找我三回了,让我把那个小祖宗请回去。”

秦大雪坐在丈夫腿上,看着他不掩担忧道:“九儿一个女孩子,杀成那样……真的行么?别出问题了。”

李源摇头道:“人贩子太猖獗,不仅拐卖儿童,连妇女都拐。有些场景,惨不忍睹。该杀的就杀,没什么大不了的。九儿已经回港岛了,决定明年要在家读一年书,换我出山。我们父女俩倒不是想当什么正义的使者,就是觉得周边垃圾有些多,影响我们的生活环境,所以清扫清扫。世界干净一些,还能减少很多苦难发生,仅此而已。”

秦大雪面色复杂道:“可是死的人里,还有很多老人……”

李源纳闷道:“老人怎么了?坏人变老了,只会更坏。年纪都能成护身符,这是什么道理?”

秦大雪不争辩了,道:“那好吧。对了,听说港岛开始甄别安南难民了?”

李源嘿嘿笑了起来,道:“是。唉,还是露馅儿了。”

之前港岛一直在接手安南难民,上岸后在难民营里住俩月,接受一定检查,学习一定语言后,就可以申请成为港人。

凭借这条线,大唐李家这些年安排了几千人领取了合法的身份。

而他们在港岛站稳脚跟后,又可以以接收投亲的方式,把家人带来。

但事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这条线终究还是暴露了。

今年六月,开始了对安南难民的甄别接受。

秦大雪乐道:“反正已经转进去那么多人,不亏!”说完,在李源嘴上亲了一下后道:“等我晚上回来再聊,在家乖乖的,再见。”

李源点点头,等秦大雪又风风火火离开后,他起身来到窗边,看了看天色。

满是阴云。

……

PS:上次有个九零年的哥们儿让写写他出生的那天,是哪天来着?马上要跨进九零年了。

(本章完)

第416章 刮不出人来不封刀!(万字更,求月

秋夜天寒。

港岛的十一月,一天的平均气温在二十二度上下,舒适宜人,而北方已是深秋,天气寒冷。

好在,狗大户不缺钱,中央空调开起,室温几乎恒定,连湿度都十分舒服。

秦大雪倚在李源怀中,身上盖着一件京绣锦被。

世人皆知苏绣、蜀绣、湘绣,这些绸缎其实都属于民间绣品。

既然是民间绣品,自然要讲究一个成本。

但是京绣,是宫廷绣品,不计工本。

而且京绣的绣娘,必须是五福人,父母健在、公婆健在、儿女双全。

大唐李家将金陵云锦研究所入股收购后,又买来了京绣的技术。

根本都不需要对外销售,李家那么大一家子,需要的绸缎就能养活得起两家锦绣公司了。

当然不是每个人都穿绫罗绸缎,主要还是用来给优秀员工的家属送礼。

秦大雪也很喜欢京绣的被子,贴身盖在身上,丝滑沁凉,但又能隔寒保暖。

喘息停歇,秦大雪享受起丈夫的推拿针灸,笑道:“我能感觉到身上有热流在动,你是不是又变厉害了?”

李源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应该是一直在进步。”

秦大雪明媚的眼睛明亮动人,看着李源不想挪开,道:“真羡慕你和九儿,我也翻了几本武侠小说,但感觉,你们比他们还要逍遥自在。”

李源笑了笑道:“都是命好。”

秦大雪换了个问题:“伱大概能活到多少岁?”

李源认真想了想,道:“一百二肯定没问题,至于再往后……就要看什么时候走下坡路。”

天人五衰,大罗难逃,更何况区区人中仙。

秦大雪不羡慕,欣慰道:“那就好。”

李源没好气道:“你们当然好了,可我却要一个个送走你们,得承受多少痛苦?”

秦大雪笑道:“我是说,有你最疼爱的小女儿能一直陪着你,给你养老送终,我们也就放心了,皆大欢喜。”

李源摇头道:“我一定要多活几十年,送走了九儿再走。留她一人承受孤独和苦难,我怎么能放心的下,也舍不得。”

秦大雪楞了好一会儿后,决定彻底换话题,不然再让这个男人说下去,她都要心软的提前放他去找几个年轻的小心肝儿陪着他了。

这样好的男人,怎么舍得让他孤独上四五十年,送走一个又一个心爱的女人和儿女后在孤独凄凉中死去?

但冷静下来却又算出,哪怕现在找个十七八的,一样够呛能陪他走到最后,过几十年再说……

“今天和两位老人家长谈了番,我明确表明了立场,双轨制当然有一万种坏处,而且坏处越来越明显。官倒泛滥的让人心惊,老砍脑袋也不是常事。但是,还是要尊重客观现实。市场调控不是万金油,因为市场是可以操控的,资本可以操控。最吃亏的,是普通百姓,是老实人,特别是农村的广大农民,他们只能成为农业巨头们砧板上的鱼肉,想怎么压榨就怎么压榨。所以,像粮食这类基础民生产业的定价,永远不可能完全由市场决定。一旦失去了粮食的定价权,那我们绝没有好下场。”

秦大雪头脑空灵,语气坚定的说道。

李源赞同:“十亿中国人的饭碗,是要端稳。知道你心里一直看重农业,所以这些年大唐也没闲着,一直在搜刮欧美和日本的农用机技术,储备的相当完整了。再加上我们的钢铁行业进度很快,机械加工,特别是机床……”

秦大雪听不下去了,坐起身来,任凭刚才遮在身前的衬衣滑落,看着李源震惊道:“大唐连机床都有涉猎?”

李源笑道:“多新鲜?大唐一直在发展造船业务,特别是造船业的皇冠LNG船的开发研究,怎么可能放过工业之母?当然,目前掌握的都不是最先进的,刚够用。”

秦大雪见他眼睛笑眯眯的盯着某处,无语的白他一眼,重新躺下,拉过衬衣盖上,却不是全盖,而是半遮半掩的盖,她知道自己男人喜欢什么样的……

口中不闲着,关心问道:“铺开那么庞大的摊子,资金和技术且不说,操持的过来么?”

李源笑道:“所以需要先进的管理方法。大唐集团现在正在将所有的权力,都转移到流程里,以汤圆为首的管理委员会,只负责做规则,考评规则,修正规则。这种管理方法最大的好处,就是避免了管理者和技术大牛之间的矛盾。公司的章程和哪个管理者没有关系,管理层,定位为服务层,用先进的管理体系,让技术大牛的才能得到充分的发展。

对一个企业,管理水平的不断提升,非常非常重要。这不是拍脑袋想出来的,是科学。汤圆花了天价,从摩托罗拉请来了一位叫比尔·史密斯的工程师,学习他发明的一套管理方法,六西格玛质量管理体系。总结了培训、实施、辅导、评审的传播模式。

大唐所有高管,都需要学习这套体系,并且要通过六西格玛的评审认证,才能继续往上升级。

汤圆说,这个决定,让公司有了一种脱胎换骨的变化,从凌乱繁杂的草台班子到正规大军的蜕变,受益匪浅。

先进的管理,再加上充沛的资金,大唐并不怕变成巨无霸。”

秦大雪感慨道:“真没想到啊,之前所有人都以为大唐跟过家家似的,创始人一年里大半时间都在外面晃荡,事务都交给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简直儿戏荒唐,一看就难成大器。现在再看看……源子,你这是给所有人唱了一出瞒天过海的大戏呢。”

李源乐呵道:“当初我谠才几号人,几条枪?不也在短短的几十年里,打败了强大不可一世的光头,坐了这万里江山么?我不过是拾故智罢了。但到底能不能成,还要看天意。你也是,现在天时不利,想再多做再多也是徒劳。这两年不如以稳为上。”

秦大雪点头道:“我是这样打算的。最近这年折腾的影响太坏,对城市职工或许有好处,但飞快上涨的物价,对农民是一种残忍的压榨。国家还是要尽快发展工业,将大量的农民,转化成工人,才是最终的解决办法。在大唐工厂里打工一个月赚到的钱,比种一年地都多。”

李源道:“那你就脚踏实地的发展经济吧,你主管的部门就是经济,其他方向上的事,能不开口的,就别开口。说多了,人家会说你落井下石。虽然你和那边的关系,已经快水火不容了。”

秦大雪点头道:“我知道。把这五年干完,谁留我也没用!”

看着赌气发狠的秦大雪,李源一时都不知该说啥,索性不说,还是再做吧。

……

“哟!源子,您没走啊!”

第二天早上,李源早好早餐又送秦大雪上班后,回到了四合院,刚进完菜的三大爷阎埠贵看到李源下了自行车,小惊喜的问道。

李源乐呵呵道:“三大爷,不是我不买您的电视机。可您那些电视机不都让许大茂给举报了么?”

阎埠贵听了这话,脸都抽抽了好几下,心都在滴血,不过他一辈子算计过人,自然知道谁才是最后的希望,眼巴巴的看着李源道:“没收了绝大部分,我事先担心出事,和解成悄悄的运回来十五台。源子,我可是把老底儿都告诉您了,您看……”

李源拍着胸脯保证道:“三大爷,您放心,我这人最讲公平。既然您把老底儿告诉了我,那我也把老底儿告诉你。今早上,我吃了二斤牛肉,仨鸡蛋!”

阎埠贵:“……”

一直等李源乐呵呵的进了四合院大门,阎埠贵还站在秋风中,眩晕迷茫……

人生,怎么这么苦啊。

“源子回来了!”

刚进前院就看到正准备往外走的三大妈,看到李源也是如同看到农奴看到了自己的队伍,一脸期盼某大财主拔一根毫毛下来,帮他们填补窟窿……

李源乐道:“三大妈,您快去看看三大爷吧。昨晚上就不大对劲,神神叨叨的,总怀疑您为了追求真爱和人奔了……”

三大妈:“……”

“源子哥。”

阎解成和于丽两口子也出来了,李源对这家老六无语完了,全家搁这打伏击来了。

他看着胡子拉碴灰头土脸的阎解成道:“柱子哥有没有劝你和光齐,你不听,直愣愣的非往火坑里跳,现在怎么办?许大茂合法的把包袱甩掉了,还赚了笔举报金跑了。都到这个地步了,我也没法子啊。”

三大妈忍不住道:“源子,你那么有钱……”

李源乐道:“我那么有钱,是留给我儿子孙子的。三大妈,我七个儿子,两个闺女。现在又有六个孙子,两个孙女了。哦对了,明年我三儿媳妇又要生了。后面还有四个儿子没结婚,港岛没有计划生育,就按一个人四个孩子算,还要生十六个孙子、孙女,这就二十多个了。

再加上我三十多个子侄,一百多个侄孙……您又不是不知道,打我李源十五岁起,就担负着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您瞧瞧,去年我还坐汽车吧?现在只能骑自行车了。再过几年,估计就得跟您和三大爷一样,蹬三轮去卖菜啦!”

阎解放在门口狐疑的看着李源,也是奇怪,都这么惨了,为啥还说的那么过瘾,那么痛快呢?

阎解成头都抬不起来,瓮声说了句:“源子哥,都怪我贪,迷了心眼,让许大茂那个狗东西给害苦了。”

于丽则抹眼泪道:“源子哥,我能去大唐酒楼打工么?我一定好好给您干,什么都愿意干,保管让您满意,不让您失望。”

“这样啊……”

李源闻言迟疑起来,过了稍许后,忽然问道:“你儿子叫什么来着?”

于丽忙道:“叫阎正源,我们都希望,他将来能向源子哥您这样的人。”

这小嘴会说的……

李源笑道:“行吧。看在你儿子的面上,我就给你个机会,回头给柱子哥说一声,让你去面试。”阎埠贵那么抠的人,当年还愿意借他两块五,让他儿媳妇去大唐酒楼当个服务员,也算拉扯一把。反正让谁干都是干……

三大妈一听,顿时高兴坏了,大唐酒楼那么高的工资,干一个月能养一家子!

她忙同李源道:“源子,我也行啊!我也愿意给你……”

没等她说完,李源就赶紧拦道:“您可不成,年纪太大了,这老胳膊老腿的,真摔着了,都不用再打断胳膊腿,直接拉着您去菜市口让您要饭乞讨去您信不?”

三大妈:“……”

阎解放在后面眼睛都红了,谄笑道:“源子哥,您看我……”

李源一巴掌拍他脑瓜上,道:“那年就是你带着人准备抄我家是不是?解成,给我打!打哭了晚上喝酒,打不哭回头我把你打哭!”

阎解成有日子心情不好了,阎解放这个狗比弟弟,赔了钱居然怪他,还挑唆着父母一起针对他,心里快憋屈炸了。

这会儿听了源子这话,跟得了圣旨一样,扭头不给阎解放跑的机会,劈头盖脸一顿巴掌,打的阎解放嗷嗷惨骂:“阎解成,我曹尼玛!”

李源乐呵呵的看了眼三大妈哭喊着去拦架,给漂亮小媳妇眨了眨眼后,推着自行车去了二院。

……

港岛,中环。

大唐大厦,顶楼。

李幸看着何善衡、利国伟、娄志泽还有六个大唐金融高管一起开会。

今年二十八岁,并且马上二十九岁的李幸,已经越来越沉稳从容了。

不过,并不刚愎自用。

其实想想也是,有一个光彩夺目到无法仰望的父亲在,他又怎么会自负自大呢?

听完金融高管轮流发表完言辞比较激烈的意见后,李幸问何善衡和利国伟道:“何伯、伟伯,吴经理他们坚决不认为眼下是出手的好机会,您二位怎么看?”

何善衡眉头紧皱道:“现在看来,确实还不到抛售的好时机啊。”

利国伟也道:“华尔街鼓动全世界游资进入日经指数,我们去年下场的时候,日经指数是一万三千点,现在已经突破三万点了,但远远还不是尽头,因为国际游资进入的速度,丝毫不减。这是一场资本的狂欢。”

李幸道:“但是,空头已经出现了。何伯、伟伯,爸爸给阿泽的交代里,提出过一个观点,当发现第一支做空日股的空头出现时,就是我们退出的开始。半年内,全部沽空。包括股票,和日本的土地。我们已经大赚特赚了,不必去赚最后一个铜板。”

何善衡和利国伟对视了眼后,一起看了眼娄志泽,道:“既然李医生已经安排下锦囊妙计,就按着执行好了。李医生虽然是一名医生,可在股市金融上,出的都是神仙手,远不是我们能比的。”

李幸忙摇头道:“何伯、伟伯,爸爸几次三番告诫我,他做金融投机,有且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恒生银行和大唐实业筹集资金。金融投机和大唐金融不是一回事,前者风险极高,后者则需要稳健的智慧。而你们两位老前辈,就是我能遇到的最好的老师。所以,一定要请教才可以。”说完顿了顿,又补充了句:“并且这种投机游戏只能他来玩,不允许我来,也不允许李家其他人来碰,只允许我们正经做生意。”

何善衡闻言笑了声,靠在椅子上,抬眼看着集团顶楼的天花板,道:“阿幸啊,你真的好幸运,有一个好爸爸。光这份冷静和明智,简直是比这些财富更珍贵的财产。你要听你爸爸的话,大唐真的能成为前所未有的商业帝国的。”

李幸笑道:“我从来不否认这一点。”

利国伟道:“提前出来也好,这么庞大一笔资金,肯定已经落入华尔街巨鳄的眼里。我们出的慢一点,想吃最高点,就有可能被算计到。花三到六个月的时间,清空所有股票。把资金收回来,踏踏实实的做公司。”

一直没出声的娄志泽道:“大唐金融的账上需要留三十亿美元。”

利国伟问道:“李医生安排的?”

娄志泽点了点头,并没说明用途。

何善衡和利国伟对视了眼后,纷纷摇头苦笑起来。

毫无章法可循。

好在,正常的银行业务那位李医生从来不干涉,不然他们都干不下去了。

金融方面的高管离开后,大唐战略部门总裁郭少峰带队过来开会。

李幸开门见山道:“北极熊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郭少峰遗憾的摇头道:“现在那位……真的让人无法想象。从去年开始,毛熊稍稍放开了一些移民禁制。短短两年时间,超过二十万人移民美国,高级工程师占百分之二十,至少有两百名非常有建树的科学家被挖走。我们暗中观察,他们的顶级科学家几乎无一例外都被有心人悄悄接触。我们不可能开出比英美更好的条件,不是金钱上的,而是他们对科学环境的追求。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消息,最近五年,毛熊的经济糟糕透顶,轻工产品短缺,生活质量不断下跌,所以很多人都有了离开的心思。我们在他们最顶级的研究所、设计局都有不断在接触人才。”

李幸点头道:“不要怕花钱,该花的钱一定要花,特别是金属材料和发动机技术。在这些方面,毛熊不比西方差。”

在中国之前,全世界只有两个国家能制造航母特种钢,要求高的一塌糊涂。瓦良格在海水里泡了小二十年,拉回中国打磨干净后,依旧亮瞎了无数人的眼。

发动机就更不用说了,是能让老美都流口水的技术。

三十年后,全世界国家发展高科技都是向前推进,而俄罗斯只需要考古,就够他们吃香喝辣了。

当然,这一切李幸还并不清楚。

现在大唐能看到的,就是大毛的经济拉胯的一塌糊涂,开始服软认怂,亲近西方,可以用美元开路了。

另外就是李源的意志在其中。

李幸鼓励了番后,战略部的人刚离开,就见何萍诗带着赵雅芷进来。

他有些惊讶的笑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何萍诗脸色不大好看道:“阿芷遇到了些麻烦。”

李幸奇道:“什么麻烦?”

赵雅芷眼睛都是红的,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李幸办公桌上,道:“大哥,这是今天早上有人送到公司的。”

李幸看了看两人的神态后,拿起信封打开一看,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里面是一张照片,安诺的,看背景应该是在学校拍的,照片上用红油漆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背面则是用黑笔写的六个字:吃独食,死全家。

信封还有重量,倒了下,滚出一颗子弹。

李幸盯着看了会儿后,脸色恢复了正常,笑了笑道:“阿芷,吃独食是什么意思?”

赵雅芷咬牙道:“现在电影越来越挣钱,好多社团人都进来搵食。想拍电影卖片花,就要找大明星。现在港岛三分之一的大牌都签在家里的经纪公司……”

李幸不解道:“为什么只有三分之一?”

赵雅芷扯了扯嘴角,道:“因为家里没有湾湾市场,那边是港片最大的外埠市场,其他人舍不得。”

李幸明白了,笑道:“放心吧,我会解决的。你先不要工作了,回去休息一天。”

赵雅芷怎么可能放心,自己闺女虽然打的不轻,可那也是她的命。

李幸见状没再白费口舌,当着她的面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后道:“林处长,我报个警……”

挂了报警电话后,又拨通一个电话:“查查哪些社团在做电影,直接开战。告诉他们的坐馆,今天有人往公司寄了封夹子弹的威胁信,刮不出这个人来,就不封刀。”

赵雅芷吓了一跳,她刚才还以为李幸对此事不重视,在敷衍她,没想到闹的这么大!

挂了电话后李幸对赵雅芷道:“既然不想休息,那你去TVB召开记者会,把这件事说明。讲清楚,李家绝不会向这种势力低头。大唐院线,今后也不再上映任何有社团背景的电影。电影,是文化产品,是港岛文化的骄傲和荣耀,不是让烂仔捞脏钱搵烂钱的地方。”

何萍诗看热闹不嫌事大,惊叹道:“哇,全港都要震动了!”

李幸呵了声,道:“总要让人知道,李家的尊严不容冒犯。”

何萍诗乐道:“肯定有人爆料你跟和记的关系。”

李幸无所谓道:“港岛呢,是讲法律的地方。哪家报纸这么大胆……”

何萍诗笑道:“你要去告他们?”

李幸无语道:“我告什么?我很有度量的,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让和记去跟他们谈好了。”

……

“贾大妈,我骗谁也不能骗您啊!资本主义社会,真的就是水深火热!幸亏我会医术,医术还不错,去了后能挣钱养家糊口。不然,非得让人绑了去招待富婆,给有钱女人去当小白脸,那我还能活吗?我这么清白的人,一大爷抓奸都抓不到,能干那种事?”

西厢房贾家门口,李源和贾张氏一人坐一个小马扎,并排坐着聊天。

贾张氏很向往港岛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李源就给她讲了讲。

院子里还有些住户跟着听,三大妈这会儿感激着李源呢,见贾张氏撇嘴不信,她积极道:“这我信!源子一看就一表人才,那会儿多少人上门来说亲。源子,港岛那边的钱好挣吧?”

李源道:“好挣!就我那座王府,刷几年碗都能赚回来。”

“嘶!”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目光骇然的看向李源,这么恐怖如斯吗?

三大妈颤声道:“源子,真的假的啊?”

李源乐道:“当然是假的了!”

三大妈:“……”

老娘再给你捧哏,老娘就是根棒槌!

贾张氏得意了,不屑的瞥了三大妈一眼,道:“这还用问?我一听就知道是假的!”

三大妈急道:“我又没说是真的,我就问问!”

赵金月在北屋门口哼哼道:“那是源子在宽你们的心,买王府肯定是买不到。可是人家刷一年盘子,买一套一进的四合院还是绰绰有余。在拿港岛工资的人眼里,这边都是穷酸!见面都要啐一声:呸!”

巧了,她家里就大多在拿港岛级别的工资,一个月好几千呢!

秦淮茹压下心里的嫉妒,问李源道:“源子,这就是你说的水深火热?”

李源道:“废话,拿那边的工资和这边比像话么?人家赚的多,开支也高。像你们家这两间房,在四九城一个月租金一块钱,在港岛这样的地段要一千二。你家在港岛要是有这么两间房,嘿,棒梗能娶上仨媳妇儿!”

“真的?”

秦淮茹高兴道。

李源笑眯眯道:“你觉得呢?”

秦淮茹:“……”

正说着,看到刘海中被二大妈搀扶着走了过来,坐在庭院里,绿豆眼盯着李源看。

李源乐的不行,道:“哟,二大爷,您这是怎么了?发大财成财主了?怎么走路还让二大妈搀着?”

刘海中眼睛都红了,满脸悔恨的叹息了声:“唉!”

混乱的那几年,他也做了不少亏心事,带队抄了不少家,难怪让人挤兑。

二大妈道:“源子,您帮帮我们家吧……”

李源还没说话,三大妈就开口了:“源子现在七个儿子俩闺女,六个孙子俩孙女,还有几十个侄儿、一百多个侄孙,全指着他一个人吃,他也帮不起了。”

她怕二大妈知道李源要招于丽进大唐酒楼工作,万一攀咬起来,非让刘光齐媳妇也去,说不定就把事情给搅黄了。

听她这么一说,二大妈就不高兴了,道:“又没让你帮,你说什么!”

然后又同李源道:“源子,当年你和光齐可是哥们儿!”

李源乐道:“可我和你们家光天、光福是仇人啊,那年他们还想抄我家来着,你们忘了?”

贾张氏气的啐道:“呸!坏种!活该!”

李源忙劝道:“算了算了,贾大妈,咱们这么正直善良的人,就别记仇了。您看,我就从来不记仇。”

贾张氏:“……”

正当二大妈还想说什么时,就见一个年轻人跑了进来,看了一圈后,嘴角抽了抽,才看向李源叫了声:“爸!”

李源打量了两眼,问道:“你来干什么?别来打扰我,快走快走。”

治国哭笑不得道:“爸,妈有急事,找您回家呢。”

李源叹息一声,对贾张氏抱怨道:“你们瞧瞧,一会儿也离不开我。走了。”

贾张氏忙问了句:“源子,你今儿晚上回不回来住?”

治国:“……”

李源想了想,道:“再看情况吧。贾大妈,您有事儿?”

贾张氏道:“我让淮茹做一桌好菜,今儿晚上想请你吃席。”

李源把话讲在先:“我可不上门拉帮套,再说秦淮茹也太老了……”

“去你的吧!”

秦淮茹推了李源一下,没好气道:“当你儿子面你也胡咧咧!就是想请你吃个饭,唐艳玲和小当都在你们家酒楼工作,我和我婆婆想感激感激你。晚上棒梗他们也回来。”

李源笑道:“行吧,我晚上过来吃。再给你们送送祝福。”

说完和治国离开了。

赵金月坐在北屋门口,看着凄凉的二大爷二大妈冷笑道:“越活越回去了,还不如两个寡妇有脑子,活该穷酸!”

不提遭受暴击的二大爷二大妈全身颤抖,三大妈眼珠子转了转,回家找老伴商议去了……

……

“什么事啊,还让治国跑四合院去找我了?”

李源坐在儿子自行车后座上回了王府后,看到眉头皱起的秦大雪问道。

秦大雪无奈道:“港岛那边出事了。有人给阿芷寄了一封带子弹的信,里面还有安诺的照片,汤圆暴怒,让阿芷在电视台开了记者招待会,还给警方报了警,然后……和记出动了上万人,九龙城寨里甚至出动了一批枪手,到处都在开战,号称刮不出人来不封刀。现在整个港岛都乱套了。那边打来紧急电话,希望能尽快平息此事,以免让局势变得不可挽回。”

李源闻言倒是没着急,他相信港岛家里不会出什么乱子,有小九在家呢。

所以只是不疾不徐的拿起电话往港岛那边拨去。

王府内的电话线是以大唐集团的名义申办下来的,可以对外拨号。

当然,话费之贵,也是超乎想象……

电话接通后,李源开门见山问道:“现在怎么样了?”

李幸显然没想到是李源的电话,忙站了起来,道:“爸爸,这边很好啊,没有事的。刚才港府给我打了电话,我已经让和记暂时收手了。但是他们会择期去三圣庙讲数。项家、洪发山葛家都给我打了电话,表示他们也会出一份力,一定刮这人出来受死。另外,警方也表示,绝不允许这种恶劣的事发生。各家报纸也大都站在我们这边。”

李源道:“九龙城寨里的枪手为什么都出来了?”动枪就太敏感了。

李幸道:“爸爸,我认为这种事要么不动,要么就一次做绝。家里有人被威胁,这是底线。他们敢践踏这条线,就不要怪大唐李家翻脸不认人。我不是让和记针对哪一家,是一家一家的平推过去,打到低头认输为止。出动枪手,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也让他们看到我们决心。”

李源道:“死了几个?”

李幸道:“还没有人因为枪伤死的,就伤了一些,也不算多。混江湖的也是找口饭吃,看到连枪手都出动了,基本上都低头了。现在闹的这么大,这件事肯定藏不了的,我开出了五百万的悬赏,就等消息了。爸爸,您放心,我能处理的好。”

“好,我放心的很,就是问问。”

李源放下电话后,对秦大雪道:“至于吗?人家不是处理的很好么?大惊小怪。”

秦大雪叹息一声道:“没有办法啊。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就得忍着,要看西方的脸色。咱们技不如人,还指着人家投资,引进先进技术,还需要人家的市场。所以但凡还有一点能够挪移的余地,我们都会一忍再忍。

谁不想快意恩仇啊?曹妈妈跟我说,古董两位老人一辈子都是刚强脾气,可是为了发展,他们也只能咬着牙去忍,受了多少窝囊气。

不然的话,也不管不顾,把门一关,当个金口玉言的大家长,那多痛快,多舒心顺意啊?

可是本来就落后了那么多,再把门关起来,老百姓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吃得饱穿的暖的日子?

国弱民贫,没有办法。”

李源认输:“好吧,这也是我尊重他们的地方,确实了不起。”

秦大雪闻言笑了,道:“汤圆手段是很不错,能打还能收。含怒打出去容易,可是知道尺度能及时的收回来就很难得了。既露出了锋芒,也没让这边太过忌惮。”

真要闹到不可控的地步,这边肯定要警惕了。

见李源笑而不语,一脸的轻松,秦大雪道:“你一点都不担心家里?”

李源笑道:“有九儿在那边,不用担心的。”

秦大雪闻言一怔,却没等她开口问什么,李源又道:“大雪,你给儿子请个假,我要带他出去走一圈。”

听闻此言,看了眼两眼放光的治国,秦大雪笑道:“请多久,要带他去哪儿啊?”

显然,心里也是十分高兴的。

李源道:“请一年。带他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即便是最普通的社会中,也很多他听都没听过的不平事。现在这样养下去不行,住个校吃个食堂就算接地气能吃苦了?可笑。得让他见见,这世上最苦难的事,远不止贫穷。

你不会连你妹妹都比不上吧?”最后一句看向治国。

治国乐道:“爸,我巴不得去呢!”

李源道:“那就行,去吧,回学校好好上课,再上一个月,明年元旦跟我走,后年元旦回来。”

治国满心振奋的答应下来,和父母告辞后就骑车匆匆走人了。

秦大雪心情却低沉起来,看着李源道:“源子,我今天专门问有关部门要了姑娘的档案,看的我心惊肉跳。姑娘这样杀下去,真的没事么?”

李源无语道:“怎么又提这个,不是说过了么,你还操那个心干吗?只要是该杀之人,再多也可杀。不管是老人、女人还是孩子。”

秦大雪听的都有些毛骨悚然,眼神凌厉道:“你知道她杀了很多未成年?”

李源气笑道:“亏你也是从那个年月里走过来的,半大小子做起恶来有多恶,你自己心里没数么?我当然知道她杀过一些年岁小的。可那些年岁小的,正在折磨年岁更小的,或者是比他们弱的。

按照法律,不满十四岁的未成年杀人都不算犯罪,根本不会受到刑罚。杀人都不会,更何况是强女干?也他么不知道是谁定的这样的法律!有些有钱人家的孩子,仗着这一点干的那些混帐事,听着都让人恶心。有的家长为了帮他们的孩子躲避惩罚,还会刻意找关系把年纪改到十四岁以下。甚至一些人明明已经被送进少管所了,待不了几天就又堂而皇之的‘保外就医’。

除掉这些人,对九儿自身来说,是一个修心的过程。就当废物利用,不好吗?”

秦大雪强调道:“我不是在意程序,我是担心对九儿的成长不好!哪有这样的修心过程?”

李源笑道:“这你大可放心。九儿修的不是歪魔邪道的无情道,恰恰相反,修的是站在被欺压的劳苦大众一边的有情道。老百姓越是不受委屈,活的越有尊严,她就越能心如明镜。”

九儿是在大阅兵时,人民英雄纪念碑前入的劲。

为人民抗争不平事,见证人民安居乐业,都是她不断变强的动力。

这一点,看着和治国有些像,但要纯粹的多。

治国走的是强国之道,小九则是安民富民之路。

看似相同,实则并不相等……

秦大雪说不出什么了,有些失落。

她甚至都不知道儿女们该如何成长……

李源握了握她的手,笑道:“你就没发现,治国和小九还是受你的影响更深些?”

秦大雪想了想,还真有些像,于是心情转好,起身亲了丈夫一口,道:“我去里面说明情况了。今天晚上要坐专列陪曹妈妈去一趟盛海,后天回来。你自己解决两天啊。”

李源扯了扯嘴角,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来了下,秦大雪惊笑远走。

等秦大雪走后,李源看看日头,也回了四合院。

……

PS:还有一天,这个月就结束了,加油啊啊啊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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