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以诚待人,好心好意,光明正大的姜

当那道晴天霹雳落在大尊身上时,众人的第一念头是“何方高人,竟能击中大尊?”,但在迅速的神识扫荡之后,他们发现,似乎这道霹雳并无人为迹象······

便是张指玄这等雷法大宗师出手,也不一定能够完全不留痕迹,至少在场之人还是能发现那么一点痕迹的,而这道晴天霹雳纯以自然之力作用,似乎,也许,大概——是大尊真的遭天打雷劈了。

也许连老天都看不过大尊的搅屎棍行为,当空一道霹雳打在他身上。

只有天璇,看着这道霹雳,霎时有所深思。

而大尊则是若无其事般道:“既然诸位皆是同意本座之建议,那便以此行事,三战定金堤吧。三天之后,开启第一战,诸位若有安排,大可借此机会进行。”

那道霹雳似乎完全没能奈何得了大尊,疾走的电芒在蜿蜒如山脉的龙躯上窜动,反倒为其增添了几分威势。

随着这一句话落下,云雾涌动,包裹着大尊和无支祁乃至下方所有的妖修,化作了一片云海,又在下一瞬间,云消雾散,内中的身影也一并消失不见。

这场围杀,就此告终,但新的争端却是被大尊给掀开了序幕。

无支祁本身被金堤这件道器克制,有蜀王镇守,单凭他自身之力是决计破不了金堤的,而三品强者则是有所顾忌,不好出手。

大尊在此时出面,却是完全解决了这个问题。作为最无所忌惮的三品,他完全能够决定金堤是否存在。

搅屎棍!

众人心中又一次闪过这个念头,但也对其无可奈何,只能在金堤之战上下功夫。

与此同时,郡城上空交错的雷霆也有了结果,雷神和电母同时在突来的风雨中退去。远方属于昆虚仙宫的气机,也在迅速离去。

一时间,蜀郡之内没了大风大雨,没了遮天蔽日的乌云,倒有些劫后余生的兆头。

但是蜀王等人的脸色,却是比之先前越发凝重了。

之前还只有一个无支祁,现在却是连大尊也冒出来了。并且龙宫方面也有三品出现,那大鲲老人若是出手,单凭其妖身,就足以引起惊天之灾。

想到这里,蜀王便要请在场的众人一同商量个章程出来,关于如何应对金堤之战。

不过还未等他开口,天璇便已说道:“诸位先议,本宫还有要事处理。”

说罢,明月划空,落向郡城东边。

郡城那边也有数道强弱不等的气机前往同一方向。

······

······

凌乱的浅滩上,河水冲刷,拍打在一块巨石上,也涤荡着一具靠着巨石的尸骸。

一具······只有头部完好,但脖颈以下皆是骷髅,大量的血肉和脏器散落周边,染红水流的尸骸。

月华沉坠,现出天璇的身影,随后就有雷光闪烁,天蓬长老出现。

他看到这一幕,露出果不其然的感慨和轻叹,“果然如此。”

是在感慨果然是凌无觉造劫,也是轻叹这真传弟子的惨死。

再之后,不过数息的功夫,炽烈的血气若长龙般垂落,开阳长老手持青龙偃月刀,一身气机炽烈如日,降临于此,那血气在见到凌无觉的尸骸时攀升到极限,单凭气血的波动,都叫水流沸腾不止。

“谁教给他造劫之法的?”开阳长老低眉垂目,似是要掩去眼中的杀机,低声道,“某家这孽徒比某家还粗鄙,似造劫这等法门,他可不会通晓。”

言语中,似是在自嘲粗鄙,但那怒意却是已然要满溢出来了。

“是弟子。”

黄光落地,云九夜低头走出,道:“当初弟子渡劫晋升,就是五师弟为弟子打下手的,之后为感谢五师弟,弟子便传授了他布阵之法,并将阵门相送。”

“是弟子害死了五师弟。”

说到这里,云九夜忍不住露出了悲怆之色,一行热泪悄然滑下。

而开阳长老则是气血愈烈,肉眼可见的红光自周身浮现,如同烈日之光。

也就在此时,姜离乘风而至,那气血顿时就出现了剧烈波动。

开阳长老怀疑是姜离杀了凌无觉。

云九夜主动承认关系,却又悄然将自己撇除在外,没有担上戕害同门的罪责。反正凌无觉已经暴露,便是他说无关,也没人相信他的。

既是如此,倒不如主动承认,还顺便将话题引到凌无觉之死上。

布阵造劫,可不会让自己死得这么惨烈,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出手杀了凌无觉。而要说到杀人者,那自然优先怀疑凌无觉想要加害之人了。

他,姜离,是最有动机的。

云九夜自知和凌无觉之死牵扯上关系,已是不可能获得开阳长老支持了,是以也不能让开阳长老站在姜离那边,一番引导,便是要让开阳长老保持中立。

但是——

姜离此前可是在渡劫,并且观其破劫时的实力,还顺便晋升,外加其本身还有伤势,他哪怕是时间管理大师,也分不出时间,更没有多余的机会去杀凌无觉吧?

开阳长老固然被时常笑嘲,本人也是武夫的代表性人物,但他可不会像自己的蠢徒弟那样莽撞,其人粗中有细,立时就止住了怒意,没有向着姜离爆发。

“本宫没对你徒弟下手,单凭他所做之事,本宫完全可以让其身败名裂后再以死偿罪。”天璇淡淡道。

姜离没有时间和机会出手,更有可能出手的反倒是作为师父的天璇。

但天璇所言,也不无道理。

并且······

开阳长老陡然双眼怒睁,赤色覆面,身有威凌之意,一双虎目看向天璇,并无察觉到异状。

他所容纳的关圣帝君道果有着辨别谎言之能,此时天璇坦然以对,全无抵抗神通之状,那是完全不惧开阳长老的辨识。

当然,也不排除天璇有其余方法瞒过,且不显异状,但此前她的行踪也一直可查,真要是让开阳长老调查,他也查不出什么来。

姜离听到天璇之言,当即就接道:“弟子此前身在城中,渡劫晋升,也是决计无法亲身来此的。不过介于弟子和五师兄的矛盾,也不排除他人代为出手的可能,长老若要查,弟子愿意配合。”

姜某人以诚待人,所说的,自然也是真话。

他确实是一直身在城中,没法亲身来此,来这里的,只是他的元神而已,和他的身体无关。

便是用世上所有的测谎能力进行辨别,也只能得出此言为真的结果。

同时,姜离早就做了进一步的准备,甚至随时可以修改记忆,便是开阳长老追问,也得不出姜离杀凌无觉的结果。

“另外,弟子麾下还有曾在阴律司任职的勾魂使者,可由其勾魂引魄,看看能否寻到五师兄的一缕残魂。”姜离又是十分热心地建议道。

“你倒是好心。”开阳长老低沉说道。

“可谈不上好心,人死万事空,老五已经死了,往日恩仇,自然也是随之烟消云散,这是其一,”姜离从容回道,“其二,老五虽死,但长老犹在,弟子没有以德报怨的宽容心,但若是以此来换开阳长老一个人情,也是值得的。”

他说得极为敞亮,虽没有什么仁者之心,却自有一种光明正大的堂皇之意。

如此坦然的言语,倒是对了开阳长老的性子,也去了他的怀疑。

这天璇门下,可谓是一脉相承,没一个心眼大的,姜离真要是愿意以德报怨,反倒令人怀疑。可要是牵扯上开阳长老的人情,乃至是支持,那就另算了。

心眼小归心眼小,但真要是有足够利益,也不是不能偶尔大度一下的。

更何况,凌无觉已经死了。

一番连消带打之下,云九夜的引导被无声化解,不显波澜,反倒是让开阳长老打消了怀疑。

“另外,弟子私以为,五师兄虽是死于此处,但未必是造劫之人,”姜离再接再励,十分好心地道,“也许···是五师兄发现有人造劫,欲要阻止,却因凶手太强,反遭其杀害呢?”

嗯?

开阳长老忍不住面皮一动,以他现在这等怒火烧心的心情,都有一种倒吸一口凉气的冲动。

凌无觉见人造劫,欲要阻止,那自然是不存在的,这是姜离想要以此来让开阳长老送人情。只要你愿意接这人情,凌无觉就能洗白,不至于死了还身败名裂。

连开阳长老本身,也不会因这弟子之过而声名受累。

对于想取自己性命者还能做出如此决定,开阳长老这长辈竟是都有种受宠若惊的错觉。

他动起心来。

但在下一刻,开阳长老又自嘲着摇了摇头,“没必要。违反门规者,合该身败名裂,我关武阳既然教出了个忤逆弟子,就活该为此负责,这蠢货既然做出此事,也不配担上美名。”

“某家一生不一定敞亮,但还没到沽名钓誉的地步。”

身上的气血波动逐渐平息,开阳长老收起了偃月刀,一步步走向那具尸骸,为自己的徒弟收拾遗骨。

(本章完)

第483章 搅屎棍和搅屎棍之间亦有差距

血淋淋的的骨骼经过水流冲刷,已是去掉了不少血迹,不过由于凌无觉修炼赤铜元身有所成,裸露出的骨骼依旧还是赤色的,只是没有先前那淋漓血色而已。

开阳长老也不嫌污秽,亲手替徒弟擦拭着骸骨,并且合上了那双没有瞑目的眼睛。

当抬起右手时,一口满是豁口的长刀露出,静静躺在水下。

那是开阳长老送给凌无觉的赤阳刀。

开阳长老一看那些豁口,脑海中就自动映照出一招招刀式,甚至还原出凌无觉和对方的交手过程。

‘刀法高手!完全模仿了无觉的刀招,令他死在了自己的刀法下。’

而在赤阳刀的边缘,隐隐露出了一点字迹。

开阳长老移开刀身,那字迹完全显露出来,透过荡漾的水波,能够清晰看到一个扭曲的“六”字。

六,老六,排行第六的姜离。

简单的四笔画,代表的意思却是不能再清楚,这无疑是指向姜离的线索。

‘蠢徒弟啊。’

开阳长老心中一声轻叹,然后伸手拂去了这个扭曲的“六”字。

死在这里,也算是蠢徒弟罪有应得,还是莫要让他的死惹出更多事端来吧。

而且开阳长老也不认为这个线索的指向是真的,他并不相信杀人者是姜离。他又不是凌无觉这只会莽的家伙,虽是怒火烧心,但还是察觉到了云九夜的一点心思,而且······

他这个徒弟是有前科的啊。

之前不惜以身犯险,都要拖住开阳长老,不让姜离获救,所以凌无觉死前还想着拖姜离下水,倒也不算意外。

知徒莫若师,对于自己这个徒弟的性子,开阳长老还是清楚的,凌无觉是绝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就像是狼来了的故事一样,有了前科,后面的可信度就大降了。

何况姜离最为擅长的还是剑,他的刀法不该有如此境界。

甚至说的不客气点,以姜离那心计,怎么可能会让凌无觉留下这么一条明显的线索来,明明其他地方都做得滴水不漏。这线索的存在,反倒是证明了它的虚假。

一边是种种切实的证据,另一边则是有前科的凌无觉,开阳长老要是和凌无觉一样的莽夫,说不定还真恨上姜离了,偏偏他比起凌无觉来,还是有脑子的多的。

‘蠢货,你这么一死,反倒让某家背上了负担,今后还得为你这逆徒还债。’

开阳长老心中暗语着,手上却是格外地小心,以真气拭去了血迹,又将其从水中托出。

后方的四人看着这一幕,心思各异,云九夜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是波澜起伏,相当之不平静。他有预感,凌无觉之死和姜离有关,但是很可惜,预感不能当证据,如今的姜离可谓是最不可能的人。

又要渡劫,又要晋升,顺带还要在晋升后疗伤,如果再加上杀人,那他未免也太忙了。

而且,当时有诸多强者交手,气机纵横,姜离也不可能无声无息地出城,并在短时间内杀了凌无觉。

太多不可能了,便是查,也查不出什么结果来。

这一局,云九夜输得没法找到一点反击的机会。

‘罢了,便暂时隐忍吧,这一次到底是没败光,我还有机会。’云九夜心中闪过这一念头,缓缓平复心境。

只是损失了个凌无觉而已,他本人还在,就不代表输。

甚至说句不厚道的,没了凌无觉,反倒是让自己少了些压力。

这老五,太莽了。

‘这老大,心思太深沉了。’

眉心处隐隐有流光闪过,姜离以上帝视角观察着云九夜,同样是心中思量。

能够在凌无觉死后第一时间撇清关系,说明云九夜一开始就有了相应的准备,还不惧开阳长老的测谎。以退为进,将凌无觉之死引向姜离,可见其心思冷静,善于把握机会。

开阳长老辨别不出真假,便是怀疑云九夜和此事的关系,也没法追究。不,甚至他辨别出真假,也没法追究,这真假只有开阳长老自己知道,不足以作为证据。

云九夜大可说这是开阳长老迁怒自己,因为凌无觉会死,是为了助他云九夜。

此前开阳长老以神通辨别天璇和姜离的言语也是如此。真要是察觉到了二者与凌无觉之死有关,开阳长老也就是不支持姜离这边,想要以此来让姜离获罚,还需证据。

缜密的心思,加上此时第一时间平复心境,云九夜倒也不愧为天君弟子之名。

也就是姜离在实力上一直精进,诱得云九夜不得不出手,外加有凌无觉这破绽在,否则还真不好下手。

想到这里,姜离开始想着要不要再找个机会,把云九夜给做了。

这时,他注意到天璇转身,凌波微步,从自己身侧走过。姜离见状,也是静静转身,跟了上去。

师徒二人一前一后地行出这处浅滩,在波澜略缓的水面上行走。天璇在前,一袭华裳裙摆曳地,雍容尊贵,而姜离在后,气度清逸,虽为徒弟,却也不显攀附之势,自有一番气象。

一路走到现在,晋升到五品,无论是各种经历还是道果,都给姜离带来了极为宝贵的裨益,让他现在成了一番气候。

等到二人离开浅滩大约有一里远时,一道无形的结界布下,天璇檀口微张,不疾不徐地道:“掌门这弟子倒是继承了他几分深谋远见之姿,适才开阳动用神通,率先要查验的便是为师和云九夜,结果却没发现一点异状,可见其人早有准备。”

“无论其计成与不成,开阳长老都会为此追查,老大自然有此准备,倒也不出意料,”姜离接言道,“让弟子意外的,是其他的应对,他说不定早就做好舍弃老五的准备了。”

“嗯。”天璇微微颔首。

然后,她似是漫不经心地道:“不过以云九夜的境界,未必能够做到尽善尽美,也许,他还留下了一点痕迹。”

“因果,”

只见天璇转身,轻薄面纱下,一双明亮的眼眸落在姜离身上,“徒儿,你应该也到能够观测因果的境界了,说说你的看法。”

姜离:“······”

这话题是否转的太快了。

而且,她又是怎么知道我触摸到这境界了?

【略微一思索,姜离想起了之前自己是如何借助因果回归自身本体的。那一瞬间,他抓住了天璇和自己的姻缘线,然后顺着线回归了本体,但这一举动,也让本来已经隐没的姻缘线再度出现。也代表着······】

【某人怀疑了。】

文字和心中的灵光同时闪现,姜离心中一紧。

某人怀疑了,就代表某人可能要暴露了。

“这······”姜离微微沉吟,似是回忆着某种感觉,然后回道,“恕弟子愚钝,距离观测因果尚远,如今只能做到触碰门槛。若非晋升之时有所突破,模糊感应到了与师父之间的因果,弟子还未必能够完成晋升啊。”

“是吗?”

天璇的目光落在姜离脸上,似要看穿他的心一般,同时状若随意地道:“你我师徒气数相连,一脉相承,有此联系,倒也不意外。”

“是师徒气数联系吗?弟子总感觉有点奇怪。”姜离皱眉道。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呢?”天璇淡淡说道。

所以,就是师徒气数联系,没有其他可能!

姜离表示你是师父,你说的都对,然后说起了正事,“那师父可是察觉到了云九夜有何遗漏?”

“很遗憾,为师没有看出遗漏。”

天璇摇了摇头,然后轻轻挥手,一颗颗微型的星辰在身前凝现,不断地运转,形成星图,“之前为师一直在暗中推算云九夜所行之事,却始终没有结果。”

她说着遗憾,声音里却没有遗憾之意。

因为没有结果,本身就是最大的可疑之处。

当今世上能够屏蔽天璇推算的方法其实不少,最简单的就是拿一件二品道器来镇压气数。

虽然占算有差距达到三品才无法占的常识,但到了三品、二品那层次,普通的常识已经没法起作用了,很多二品道器本身就有着涉及天机的神通,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但这是强者才能使用的方法,而云九夜才是五品,显然不算是强者。

“要么,就是云九夜受到了大尊的庇护,但即便他暗中加入了妖神教,未有妖魔鬼怪道果,也理应得不到庇护。要么,就是有另一位,在易道上的造诣不下于为师之人,庇佑于他。”

天璇轻轻转弄着星云,道:“但是,即便是掌门,他的易道造诣也不该在为师之上,多年来执掌《龙甲神章》和无字天书的可一直都是为师,而不是他。”

是的,理论上是如此。

“《阴符经》,”姜离接上了话,“如果掌门修炼了《阴符经》,甚至是云九夜修炼了此经,又该如何?”

凌无觉识海中的那股宏大之念,姜离可一直未有忘记,而能够度化凌无觉者,也就只有少数几个人能够做到。

其中最有可能的,便是云九夜。

当年凌无觉强修《九黎刀经》,走火入魔,正是云九夜救了他,并且在之后助其跨过了门槛,凌无觉才一直对云九夜忠心耿耿。如果那时候有一个修炼《阴符经》的人出手,《九黎刀经》自然是水到渠成。

“你怀疑姬继稷?”

天璇想到了这个消失在姬氏记录中的族人。

姬继稷在两百多年前被人所杀,但他早先一步就已经分出了部分神魂,以人参果为躯,离开了那处洞天福地,他本体虽死,但其魂却是百分百存活着。

以人参果的特性,便是姬继稷不加以修炼,都可能活到现在,何况他这人境界高深,敢贪天之道,又怎么可能不修炼。

天璇的声音微凝,“如果是他,确实会在为师之上,且《阴符经》欺天骗天,有屏蔽易术之法也不稀奇。”

“甚至仔细想来,掌门确实也有极大的可能是姬继稷。”

“也?”姜离发现了盲点。

“另一个有可能的人,便是大尊,”天璇解释道,“姬继稷死于两百年前,大尊则是在近两百年前横空出世,且风氏本该灭族,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后裔。不过,今日为师已经撇除了大尊的嫌疑。”

“大尊他,该是和某人立了苍天之誓,而姬继稷当年和姬氏彻底脱离关系,姬氏气数已经断绝,若大尊是他,便不该有立誓之能。”

说到这里,天璇和姜离四目相对,目光幽幽,像是能把姜离吸入其中,“他今日触犯了某项誓言,苍天示警,天雷加身,你说,他是和谁立誓的呢?”

应该是我······

姜离很想卖一波,但是这样做的话,被天打雷劈的人大概就要换成自己了。

同时,他也忍不住怀疑:‘难道好大哥当真是大尊?’

一个是天下至强,一个是皇家赘婿,除了不要脸以外,他们二人还当真没什么共同点。

但要不是一人,怎么大尊今天就遭天打雷劈了?

之前大尊突然现身,一顿搅浑水,姜离虽是未至现场,却也通过加强耳力听到了大尊的搅屎发言,自然清楚大尊为何被雷劈。

不是姜某人自恋,实在是想不出除了自己以外,还有谁导致大尊遭雷劈了。

心中思索之时,姜离和天璇四目对视,由这女人的眼中,他看到了某种怀疑。

大概,天璇已经确定了是谁和风氏立誓的了。

毕竟姜离此前可是能够直接进入巫山,还被大尊以炼妖壶赋予了伏羲血脉。天璇···不,公孙元希参与了这一系列经历,甚至还为此付出了代价,又怎么可能猜不出情况?

‘我的秘密,都快在这个女人面前漏光了啊。’

姜离心中长叹,然后一本正经地道:“那肯定是一个高深莫测,有着鬼神莫测之能的绝代人物,否则何以和大尊这等至强立下苍天之誓呢。”

饶是以天璇之阅历,也是被这一番惊世言语给惊住了。

“呵~”天璇似笑非笑道,“能和大尊这搅屎棍立约的,八成也是根搅屎棍,算什么绝代人物。”

不过同样是搅屎棍,说起大尊来,天璇是恨不得活劈了他,说起这个来,心中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看来搅屎棍和搅屎棍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四千一,加上昨天的,算是补了两千字。

继续努力吧,两天补完的话算是放屁了,但能补还是要尽量补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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