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1章 余秋水,现

“轰!”

刘源的双掌重重拍在光幕上,那两轮小太阳轰然炸裂,恐怖的能量波动让地面裂开数十丈的沟壑。

几乎同时,彭蛏的九条锁链也如毒蛇般缠上光幕,锁链上的符文疯狂闪烁,试图腐蚀阵法根基。

然而光幕只是微微荡漾,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出现。

阵法内的柳俊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袖,醉醺醺的大笑道:“你们这两个蝼蚁,也敢挑战本天道,蚍蜉撼树而已”

刘源脸色铁青,能随手布置出这等阵法,眼前这个“龙敖帝”,其阵法造诣恐怕已经是这神界第一人。这样的天才,若是能生擒献给殿主,说不定可以抵消天字号宝库失窃的罪责。

只是现在的问题是,这家伙的阵法跟龟壳似的,根本就打不开,更别说拿下对方了。

“来吧,刁民,来承受本天道的怒火吧!”柳俊站在半空中,又拿出一瓶酒灌进嘴里,疯狂地喊道。

“轰隆隆——”天空仿佛响应了他的召唤,又是一连串的雷龙自乌云中猛然砸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轰击在天主城的各个角落。

这些雷龙身形更加庞大,鳞片闪烁着电光,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以及建筑物崩塌的巨响。

说来也是奇怪,这些雷龙仿佛拥有智慧一般,它们只针对那些奢华宏伟的建筑物发起攻击,而平民百姓的简陋房屋却几乎未受波及。

一时间,天主城内火光冲天,烟尘四起,奢华的建筑在雷龙的轰击下纷纷倒塌,化作一片废墟。

刘源和彭蛏站在天主殿群的边缘,望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心急如焚。他们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焦虑与恐惧。

天主城的许多建筑都已被摧毁,只剩下天主殿群还屹立不倒,但看这架势,雷龙们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这里。

“若天主殿群再被雷龙摧毁,等殿主出关,咱俩可以自裁谢罪了。”刘源低声呢喃,声音中满是绝望。

他身旁的彭蛏也是一脸懊悔,要是知道这个‘龙敖帝’柳俊喝醉酒后会如此疯狂,他们打死也不会给这家伙灌酒。

“轰隆隆——”又是一大波雷龙自天际落下,带着更加猛烈的力量,轰击在天主城的剩余建筑上。

这一次的攻击更加猛烈,天主城的建筑在雷龙的轰击下纷纷崩塌,化作碎石与尘埃。

柳俊在半空中狂笑着,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癫狂与得意。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对下方的一片狼藉视而不见。

而那些雷龙仿佛也受到他的影响,攻击愈发猛烈,仿佛要将整个天主城夷为平地。

刘源和彭蛏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无力感。他们知道,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无法阻止这场灾难的继续。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天主城在雷龙的轰击下逐渐消失,心中充满了悔恨与绝望。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自远方掠来,速度快若闪电,瞬间便来到了柳俊的身旁。这道身影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仿佛能够压制住那些狂暴的雷龙。他望着半空中的柳俊,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与无奈。

“余墨生,你闹够了没有!”这道身影怒喝道。

他的声音仿佛拥有神奇的力量,瞬间便让柳俊安静了下来。那些狂暴的雷龙也仿佛受到了惊吓,纷纷停止了攻击,退回到了乌云之中。

柳俊瞬间酒醒了一大半,啥?余墨生是谁?他不是假扮的他好兄弟龙敖帝么?这位气势汹汹的强者,口中的余墨生又是谁?

“拜见殿主!”

刘源副殿主与彭蛏副殿主,以及跟随在他们身后的一众天主殿强者,纷纷躬身行礼,气氛显得庄重而肃穆。

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仿佛在面对着一位至高无上的存在。

柳俊站在一旁,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面前这位威严人物的身份。能被称为殿主的,除了天主殿的殿主余秋水,还能有谁呢?

他心中暗自嘀咕,脸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迷茫的模样,似乎酒意仍未完全散去。

“你,你谁啊?”柳俊故意压低声音,假装自己喝醉了,眼神迷离地问道。

余秋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如炬,直视着柳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放肆,我就算没有养育过你,那也是你父亲!”

这句话一出,柳俊瞬间被震撼到了。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惊涛骇浪,仿佛被一颗巨大的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这特么的简直是惊天大瓜啊!他心中暗叫不妙,这下可如何是好?

龙敖帝这个角色可没跟他说过余秋水是他爹啊!平常那家伙应该怎么对他爹?柳俊心中焦急万分,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露馅了。

他努力地回想着龙敖帝平时的言行举止,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然而,在这个关键时刻,他的大脑却仿佛被浆糊堵住了一般,一片空白。

“等等,没有养育之恩,那以龙敖帝那冰冷孤傲的性格,会怎么做?”柳俊在心中猛地一凛,忽然捕捉到了这其中的关键点。

虽然他跟龙敖帝接触时间不长,但绝对算得上是朋友,相互还是比较了解的。

那性格如同冬日里的寒冰,坚硬而冷漠,孤傲得仿佛天地间唯他独尊。对于一个没有给予他养育之恩的父亲,龙敖帝会抱持怎样的态度?柳俊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大概率,这位帝王是不会轻易认下的,甚至,很有可能会因此与对方反目成仇,恩断义绝。

“哼!父亲?你也配?”柳俊假扮的龙敖帝冷哼一声,紧接着,身形一动,便是向着眼前的余秋水出手。

当然,柳俊心中清楚,他不能按照自己的真实境界出手,否则在这等强者面前,瞬间就会暴露身份。

于是,他刻意压制了自己的境界,只展现出‘龙敖帝’当前的境界——准神王境强者的实力。

很明显,这个境界的人,不可能是余秋水的对手。

面对柳俊如潮水般汹涌的攻势,余秋水却显得异常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双方仅仅交手了几个回合,柳俊便如同被猎豹锁定的猎物一般,被余秋水牢牢擒住,动弹不得。

“放……放开我!不放开我吐你一身!”柳俊眼珠一转,心生一计,立刻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张嘴就要做出呕吐的姿态。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余秋水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悦,却丝毫没有要躲开的意思。

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早已看穿了柳俊的小把戏。

这可把柳俊给难住了。不吐吧?自己已经夸下海口说要吐了。可吐吧?这实在有些为难他了,毕竟他心中清楚,这呕吐物一旦溅到余秋水身上,后果将不堪设想。

但柳俊毕竟也不是等闲之辈,他心念一转,直接调动体内灵力涌入胃部,强行将食物从食道中逼了出来。

“呕——”柳俊果断地吐了出来,呕吐物在空中划出一道令人作呕的弧线。

而余秋水却如同磐石一般屹立不动,任由这些污秽之物吐在自己的身上,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与淡然。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厌恶与愤怒,反而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远处的刘源副殿主与彭蛏副殿主见状,不禁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要知道,他们的殿主余秋水可是出了名的有洁癖,平日里对整洁与干净的要求近乎苛刻。可如今,他竟能如此坦然地面对这污秽之物,这怎能不让他们感到惊讶?

“难道,这“龙敖帝”真是殿主亲儿子?要不然,对于如此无礼的行为,殿主怎么可能容忍得了?”刘源副殿主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他清晰地记得,曾经有个侍女因为一时疏忽,不小心将茶水洒在了余秋水的身上。

那一刻,余秋水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那双冰冷的眼眸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

而那个可怜的侍女,就在那个夜晚,被残忍地制成了傀儡,她的下场凄惨至极,成为了所有人心中的阴影。

想到此处,刘源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实在难以想象,如今这柳俊竟然将呕吐物吐了余秋水一身,而余秋水却并未动怒,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旁边的彭蛏副殿主也同样是一脸茫然,瞪大了眼睛,仿佛要将眼前的景象看个真切。

他感觉现在的殿主变得好陌生,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心狠手辣、杀伐果断的存在。

而柳俊一看这架势不对劲,心中暗自叫苦。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整个人都麻了,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演了。

于是,这货又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喊道:“唉?你怎么不躲啊?是不是想讹我啊?”

余秋水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随即瞪了柳俊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别犯浑了,喝多了就去睡觉!”

说着,他拿出一根特制的绳子,手法娴熟地将柳俊捆了起来。柳俊被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只能瞪大了眼睛,一脸愕然地看着余秋水。

周围的众人见状,也都是面面相觑,但也都不敢吭声。

既然殿主都说了,这人是人家亲儿子,那一切行为都是人家的家事,哪有他们说话的份。

“将他带回去休息,好好醒醒酒,派人看住他。”余秋水随手一扔,仿佛丢弃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直接将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嘟嘟囔囔的柳俊扔给了匆匆上前接应的刘源。

刘源一个趔趄,险些没接住这位身份尊贵的“烫手山芋”。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龙敖帝’既然是殿主的独子,那自然是金枝玉叶,他可得小心伺候着,万一有个闪失,恐怕他的项上人头也难保。

更何况,这位龙少说不定就是未来的殿主,万一得罪了,无异于自掘坟墓。

余秋水对自己的“儿子”如此随意处置,显然是对他的酒品习以为常,并没有当回事。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便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之中,只留下一阵微风拂过,让人心生寒意。

第2292章 龙少?

“这……那个,龙,龙少,我带你去寝宫休息吧。”刘源看着面前这位被捆得像个粽子似的柳俊,心中既无奈又好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这位醉醺醺的“大爷”。

“休息什么?给老子松开!再喝一场!”柳俊继续装醉,声音里却带着几分不甘与倔强。

“改天,改天我们陪您再喝个痛快!”彭蛏也闻声赶来,一脸赔笑地哄着柳俊。

他心里清楚,今晚若是真让这位龙少继续喝下去,恐怕整个天主殿都要被毁了。

“真的?”柳俊半信半疑,醉眼朦胧地看着刘源和彭蛏,似乎想从他们的眼神中寻找一丝真诚。

“真的真的!”刘源和彭蛏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们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尽快哄着这位“龙敖帝”龙大少去睡觉,好让这场闹剧早日收场。

于是,两人一左一右,架着柳俊,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往寝宫方向走去。一路上,柳俊还在不停地嚷嚷着要喝酒,要再与兄弟们痛饮一番。

刘源和彭蛏只能连声应承,心中暗自祈祷:但愿这位龙少睡醒一觉后,能忘了今晚的不快,别给他们小鞋穿。

而寝宫内,早已备好了醒酒汤和柔软的床铺,只待这位尊贵的客人安然入睡。一场因醉酒而起的巨大风波,终于在众人的小心翼翼中,渐渐平息。

“怎么办?还问他么?”彭蛏焦急地站在柳俊寝宫门口,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安。

“问?怎么问。”刘源一脸苦涩,嘴角下拉,仿佛承受了千斤重担。

他双手背在身后,不停地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在彭蛏紧绷的心弦上

“别说不是他偷的天字号宝库,就算是,你我敢说出去么?”

本来,刘源心中已有一盘精妙的棋局。这个所谓的‘龙敖帝’,无论是否承认,他都将巧妙地把天字号宝库失窃的罪名扣在其身上。

他暗自得意于自己的计谋,想象着殿主余秋水出关时的场景——他刘源,将作为忠诚的化身,将‘龙敖帝’这个烫手山芋恭恭敬敬地奉上,再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龙敖帝’那令人惊叹的阵法造诣。

那时,殿主或是因惜才而网开一面,或是因忌讳其天赋而直接处置,总之,都与他刘源无甚干系。他既能撇清责任,又能彰显自己的敏锐,何乐而不为呢?

然而,世事无常,命运似乎总爱与人开玩笑。这‘龙敖帝’,竟是殿主余秋水的亲儿子!一想到自己差点就把殿主的宝贝儿子推出来,指认为偷窃宝库的贼人,刘源就不禁脊背发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被愤怒的殿主第一个处死,以儆效尤。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绕着他,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刘源喃喃自语,满脸哀愁,眼神空洞而迷茫。

他很清楚,‘龙敖帝’这条线已经走不通了,必须另寻他路。

替罪羊!这个词突然在他脑海中闪过,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对,找个替罪羊!只要能将此事平息下去,保住自己的性命,牺牲一两个无辜之人又算得了什么?

刘源的眼神逐渐变得冷冽而决绝,他开始在心中盘算着,哪些人可以作为替罪羊,又如何操作才能让自己全身而退……

而另一边,殿主余秋水,已经踏着沉稳的步伐来到了地下城,停驻在那泛着诡异红光的血池旁边。

血池之中,翻滚着不明的液体,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机。

此时的血池旁,站着的是天主殿赫赫有名的阵法宗师,宗长老。

他一身灰袍,面容苍老而严肃,眼神中透露出对阵法的无尽痴迷与敬畏。尽管他身上的伤势在强大的灵力滋养下已经好了大半,但那残留的伤痕,以及偶尔流露出的虚弱气息,还是能让人一眼看出他不久前曾遭受过重创。

“你这是什么情况?”余秋水目光锐利,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与不解,望向宗长老。

宗长老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微微下垂,似乎不愿提及此事。

“解阵时不慎被阵法炸伤了。”宗长老简单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惋惜。

余秋水闻言,眉头不禁微微皱起,目光中透露出疑惑。

“你的阵法造诣,在整个神界也是靠前,解阵怎么还会被炸伤?”余秋水追问道,显然对这件事感到十分意外。

宗长老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唉,只能说后生可畏啊。现在的年轻人,阵法天赋越来越高强,他们所布置的阵法,往往出其不意,令人防不胜防。”宗长老感慨道,似乎不愿再多说此事,以免勾起更多回忆。

余秋水见状,也不再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的目光转而投向血池中那十几个模糊的人影,那些都是未来的神王境强者,此刻却如同没有灵魂的傀儡一般,沉浸在那诡异的血池之中,接受着某种未知的改造。

“还有几天?”余秋水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与紧迫。

“最多三天,这十几位神王境傀儡,便可以出血池了。”宗长老回道,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似乎对即将诞生的这些强大傀儡充满了期待。

“哦?比预计的提前了数日啊。”余秋水眼中惊喜一闪而过,他没想到这次灵力的汇聚竟然会如此迅速。

“嗯,那个叫龙敖帝的,布置的这个聚灵阵,确实起了很大作用。”宗长老平静地说道,没有丝毫揽功的意思。

他虽然对“龙敖帝”这个名字背后的年轻人很不喜欢,但也不会做出贬低他人、抢夺功劳这种下作的事。

余秋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他没想到这个聚灵阵竟然会是龙敖帝布置的。

之前,他就已经命人打听过自己这个多年未见的儿子的一些消息。消息中确实说龙敖帝在阵法方面天资异禀,但余秋水心里还多少有些疑虑,毕竟他从未亲眼见过儿子的阵法造诣。

“你说,这聚灵阵真的是‘龙敖帝’布置的?”余秋水再次确认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

宗长老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是他布置的,之前我解不开的那个复杂阵法,也是他布置的。他的阵法造诣,确实在我之上。”

听到这里,余秋水不禁陷入了沉思。他回想起自己与龙敖帝分别时的场景,那时的龙敖帝还只是一个对阵法充满好奇的少年。没想到多年未见,这孩子竟然在阵法方面取得了如此惊人的成就。

余秋水的内心充满了欣慰与自豪,但同时也感到了一丝愧疚。他意识到,自己作为父亲,对儿子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他决定,等这次事情结束后,一定要好好与龙敖帝谈谈,了解他这些年来的成长与经历。

此时,聚灵阵中的灵力仍在不断汇聚,而余秋水和宗长老则静静地站在一旁,心中各自有着不同的思绪。

第二天清早,天刚蒙蒙亮,便又是一则消息传来,刘源副殿主跟彭蛏副殿主只觉得天都塌了。

“你说什么?'龙敖帝'不在房间里?他跑了?”彭蛏猛地从太师椅上弹起来,一把抓住面前侍从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侍从的双脚几乎离地,脸色煞白如纸。

“不、不在房间,应、应该是跑了”侍从的声音细若蚊蝇,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今早送早膳时,发现房门虚掩,床榻上只余一截断绳.”

“废物!要你们何用!”彭蛏暴怒之下,一掌将侍从拍飞数丈,那人撞在廊柱上,喷出一口鲜血。

刘源脸色铁青,袖中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两人同时冲向'龙敖帝'的寝宫,脚步在青石板上踏出沉闷回响。沿途的所有人纷纷低头避让,生怕触了霉头。

推开雕花檀木门,屋内果然空空如也,窗户大开,晨风卷着纱帐翻飞。案几上留着一张字条,写着:“多谢款待,后会有期”。

彭蛏抓起字条揉得粉碎,声音发颤:“这、这该如何向殿主交代?”

昨晚殿主亲手将儿子五花大绑交给他们时,还特意叮嘱看好了,这特喵的,一晚上人就没了,看了个寂寞啊。

就在这时,一个身披黑甲、身形挺拔的守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这名守卫的面容冷峻,毫无表情,仿佛一尊行走的雕塑。

“刘源副殿主,彭蛏副殿主,殿主大人让二位即刻前往天主大殿,有要事相商。”守卫语气中不带一丝情感。

刘源与彭蛏闻言,不禁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忧虑。他们心中都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即将踏上的不是前往大殿的路,而是通往刑场的漫漫长道。

黑甲守卫见状,并未多言,只是静静地伫立在门口,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他们二人,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刘源无奈地叹了口气,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他率先迈步,朝着大殿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

彭蛏紧随其后,垂头丧气,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脚步蹒跚。

一路上,二人皆沉默不语,各自心中思绪万千。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天主大殿的门前。大殿内灯火通明,气氛肃穆。

此时,大殿中除了殿主余秋水端坐其上,还有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阵法宗师宗长老。

刘源与彭蛏踏入大殿,行礼毕,刘源咬了咬牙,终于鼓起勇气,直言不讳道:“殿主大人,天字号宝库失窃,而且……而且‘龙敖帝’也不见了!”

说到最后,刘源的声音都开始微微颤抖,显然内心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嗯,不见就不见了吧,宝库失窃的事,说一说”余秋水关注的地方,明显不在‘龙敖帝’身上。

‘龙敖帝’不见了,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对于余秋水而言,自己儿子的逃离并没有引起他太多的波澜。

毕竟,从小时候起,‘龙敖帝’就与他这个父亲不对付,性格独立而倔强,总是不愿意按照他的意愿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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