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米见结婚的三个条件(求订阅!)

你跟我说说希捷吧?

说说希捷?米见的问题焦点聚集在了自己为何跟这些女人有牵绊上!

他知道,自己已经面临最难闯的一关。

回答这个问题前,张宣先问了几个问题。

他问:“希捷和杜钰是亲表姐妹,这事你知道么?”

米见说:“知道。”

他道:“老班的家在红旗路,杜钰的家也在红旗路,希捷家离的稍微远一点,但还在红旗路,你应该清楚吧?”

米见说:“这事我有听班主任说过,杜钰之所以会跟我们一个班,之所以学文,正是因为两家离得近,杜钰受了班主任的影响。”

张宣问:“还记得高三下学期开学时,伱一见面就问我:这个寒假你好像瘦了。”

米见说:“记得,那时候你跟我说是饿瘦的,后面我才知道你是生了一场病。”

问明三个问题后,张宣把和希捷的往事娓娓道来。

张宣道:“我和希捷的关系就缘于寒假这一场病,你知道我那时候的家庭情况,不富裕,基本没闲钱,甚至可以说得上落魄寒碜。

那一场病几乎成了压垮我们老张家的最后一根稻草,出院回到家后,我老妈为了给我买点肉买点豆腐补充营养时,都要咬咬牙下个好大的决心。”

高中时期从阳永健和双伶嘴里,米见自然是极其熟悉他的过往家庭情况。可就算熟悉了,早就知道了,但此刻听得心里仍旧不是滋味。

张宣说:“因为没钱,我提前出院了,医生交代我要时不时去镇上医院查看情况,以防意外发生。

而就是第一次去镇上医院复查身体时,我在邮局门口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有一本新华字典,字典中夹杂了1000块钱,老实话,当时我看到那么多钱有点懵,心道是哪个傻子寄过来的”

当即他详细地把当时发现钱的过程、以及自己当初的心里历程说了一遍.

听到1000块钱,米见轻抿了下嘴,问:“希捷寄给你的?”

张宣回答:“当时我并不知道是谁寄的?直到后来.”

接下来他一口气又把“红楼梦”、“三国演义”和“水浒传”中夹钱的事情讲了讲,然后又把自己在羊城遇到希捷、得知希捷妈妈在住院、出于礼貌去医院看望希捷妈妈时偶然撞破了希捷的笔记.说了一遍。

如果说1000块钱,米见是惊讶于希捷的魄力时,那么4000块钱就让米见彻底陷入了沉默。

那个时候大家都知道张宣家里情况不好,可她也好,双伶也罢,没敢提出送钱补贴他,就是因为知道他的自尊心极重,怕伤了他的自尊,担心送钱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思绪飘远,米见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希捷这个人,想起了高中时期希捷给他写过的几封情书,想起了希捷在后面假山守株待兔般等待他出现的画面,想起了希捷的美好愿望被莉莉丝和双伶一一破坏了的场景,想起了希捷每次鼓起勇气想要开口却黯然离场的凄凉.

许久过后,回过神的米见唏嘘:“她做了我和双伶一直想做却没能做的事情。”

老男人知道她的意思。

米见问:“那些书还在不在?”

张宣回答:“在,在老家。”

米见问:“老家书房吗?我好像记得几年前有过看到这几本书,当时没太在意,可是后来似乎它们不见了,我是不是记错了?”

张宣:“.”

这记忆,真好。

他说:“没记错,后来这些书我交给我老妈保管了。”

米见偏头,若有所思:“是因为双伶察觉到了你和希捷的关系?”

张宣老脸抽了抽,还是选择坦诚:“是。”

米见又问:“你没跟双伶说书和钱的事情?”

张宣摇头:“还没有。”

米见沉吟小会,问:“后面呢?”

张宣如实道:“两年前,我去北大找你,那次你没在,你去了西安,然后闲着也是闲着,想着希捷对我有恩,就打算找她吃个饭,后来”

接着他把希捷带他去参加手语社、在手语社希捷对他另类表白的事情讲了讲,至于那天晚上的缠绵经过则轻描淡写带了过去。

米见听得很认真,听完那晚的事情后也没生气,或许是早就有心理准备的缘故,她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临了米见问:“希捷去央视工作,是不是你找陶歌托得关系?”

张宣叹口气:“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是从这里开始怀疑我们两人关系的吗?”

米见模棱两可地说:“希捷大学之所以找我去帮忙翻译,有同乡情谊在,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想通过我离你近一点。”

张宣好奇:“你怎么没拒绝?”

米见说:“当时没拒绝是因为考虑到了两点。一点,不谈你的话,其实我和她的关系一直还不错,性格方面也互补,比较合拍;另一个就是她在我眼皮底下,我更放心些”

说到这,米见没往下说了。

但老男人听懂了:本想在眼皮底下放心些,没想到希捷直接来了一招釜底抽薪,来了个灯下黑。

她就一个月没在京城,家里就被希捷偷了。

张宣措辞问:“你怨她吗?”

米见久久无言,但最后的回答却出人意料,“我感谢她。”

张宣汗颜,米见的感谢之外的另一个意思就是:没有希捷也会有李捷,至少希捷对他无私,对他一片真心,在关键时刻帮助到了他。

说完希捷的事,两人相视半晌,稍后米见问:“文慧呢?”

得,上次文慧特意向他打探过米见,这次轮到米见探文慧的底了。

想到不久后的德国玻璃之行,对于文慧,他没有偷工减料。

张宣一口气把自己和文慧在大学四年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然后注视着对方。

和文慧的交集产生比较多,他讲了十来分钟,米见静悄悄地听了十来分钟,全程没有打岔。

听完后,她心里只升起一个念头:这文慧很特殊,特殊到眼前这人不愿意放手,难怪双伶会产生危机感。

想着没见过文慧真人,想着十月份的柏林之行可以见到文慧,米见只就她问了一个问题:“你第一次见到文慧时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张宣回忆:“见她真人之前,我不止一次听过她的名字,第一次见面时的感觉用四个字可以形容:名副其实。”

米见盯着他眼睛看了片刻,随即换了谈论对象:“你跟我说说苏谨妤吧。”

对于小十一这个妖精,张宣感慨良多,“她是一个能力比较强的人,从一个普通学生会成员做到了中大学生会会长,还当了4年主持人”

听完苏谨妤和他的恩怨,米见脑子里浮现出两个字:难缠。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能守住自己底线的人往往所图甚大,这苏谨妤5年下来没把身子交给他,却又不曾离去,那所图的是什么?

正中了那句话: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米见问:“报纸上中大校庆的主持人是她?”

张宣回应:“是她。”

米见点点头,掠过苏谨妤问起了董子喻,“董子喻去了蜀都以后,你有去找过她吗?”

张宣摇头:“没有。”

听到“没有”二字,米见不再多提。

话到这,两人突然没说话了,或者说话说了,张宣在等,米见在思考,一时间偌大的庭院显得有些安静。

她知道,眼前这男人会跟外面的所有人虚与委蛇,却不会对自己撒谎,真正地做到了对自己永远不变的承诺,她感受到了真心。

可扫一眼面前的一排茶杯.

米见明白,双伶走到这一步是逼不得已,自己和双伶联手不论对错,但势在必行。

这般思绪着,米见收回望向院外的目光,看着他认真地询问了最后一次:“你真想娶我?”

听到这个问题,一直紧绷着一根弦的老男人心里骤然一松,知晓自己最难闯的一关已经过了。

张宣露出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是!娶你是我今生最大的一件事,是我最大的愿望。”

米见闭上眼睛静了静,尔后伸手拿起面前的一杯茶,自顾自地慢慢品尝了起来。

好半天后,她才放下茶杯说:“答应我三个条件,我就跟你结婚。”

突如其来的天降惊喜让老男人激动万分,眼看两世的夙愿即将达成,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四个字:“好,我答应你!”

看他像孩子一样瞬间绽放出了天真浪漫般的笑容,米见跟着笑了笑,接着泼了一盆冷水:“别光顾着说好,你最好花点时间权衡一番,我这三个条件不容易兑现。”

老男人离座,在她的注视下走过去,不管不顾地蹲在她面前抓着她的手说:

“别说不容易,就算比登天还难这辈子我也会想方设法娶到你。”

直直地望着他,米见问:“不后悔?”

张宣坚决:“不后悔。”

米见微微用力,把他拉起来,“从今天开始,不许再添加新的茶杯了。”

张宣高兴问:“你不反对她们?”

米见意味深长地说:“茶杯里只能装邵市本土的春茶。”

张宣反应过来,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说着,米见牵着他的手进了屋子,进了书房。

从笔筒中抽出笔,铺开纸,只见笔尖在白纸上不停勾勒,发出了簌簌簌地响声

米见全神贯注地写,不一会儿就写完了第二个条件,然后停笔。

第二个条件只有一句话,但张宣看完后很是惊讶,心情非常繁杂。

见他要说话,米见抢先打断:“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一纸婚约能限定的吗?”

知道她是为了自己考虑,为自己好,张宣很是感动。

米见再次动笔,开始写第三条。

第三条还是一句话,但老男人却看得沉默了。

如果说第二条是为他考虑,那第三条就断了他的所有路,米见丝毫没手软。

张宣忍不住问:“这一条是你和双伶商量好的?”

米见没回答,而是轻轻问:“能做到吗?”

就算条件有点苛刻,张宣也没犹豫:“能。”

一声“能”,米见把手里的笔放下,缓缓说:

“我也是女人,为了安定生活,我也有私心,希望你能理解。”

张宣走近一步,双手揽住她,“不要这么说,都是我不好。”

无声无息地旖旎一会,张宣提建议:“外面已经天黑了,还下起了雨,我们今晚就在家看电影吧。”

米见听了,细细打量一番他,临了说:“好。”

为了安心看电影,爱干净的两人干脆洗了个澡,然后才往家庭小影院走去。

打开门,拉开灯,米见把怀里的零食放旁边椅子上,说:“这家庭影院已经建好几个月了,但我一次还没用过。”

张宣环顾一圈,对里面的设施非常满意,顺嘴问:“不用就浪费了,为什么不用?”

米见来到床前,把窗帘拉上:“等你一起。”

张宣发怔,抑制不住地说:“你对我真好。”

见他这幅深情款款的模样,米见莞尔一笑,伸手牵住他往后面走:“温嫂教我用放映机时,我可是一次性就学会了。

来,我教你怎么用,你学会了以后这活就交给你了。”

张宣大手一挥,大包大揽:“成,今后你的人生就交给我了。”

米见眼带淡淡笑意瞥他一眼,手把手开始教他。

对于这种老式放映机,张宣不陌生,小时候每次村里来了放映队伍时,小伙伴们那个高兴劲啊,差点就把人家当最尊贵的人对待了。

不陌生,看得多,所以一学就会。

张宣从旁边拿起“泰坦尼克号”的胶带,“前几个月这部电影在国内很火,掀起了一股观影热潮,那时候我就在想,你会不会等我一起看?”

米见摆弄放映机,头也未抬:“我相信你会过来。”

张宣嘴巴张了张,呐呐无言。

放映机好了,前面的屏幕亮了,“泰坦尼克号”开始了。

米见带着他挑了个最好的位置,“把手机关了,陪我看电影。”

“嗯。”

知道她期待很久了,张宣听从地把手机掏出来,关掉。

ps:求订阅!求月票!

(由于天天晚上出虚汗,昨晚三月没忍住洗了个澡,然后还没出浴室就发觉自己喉咙紧,接着胸闷,头晕晕沉沉不清明,那时候我就后大悔了。

事实证明,原本不怎么咳嗽了的我今天差点把肺咳了出来,全身疼。大佬们,血的教训啊,不要洗澡!算了字数,不收费。)

(本章完)

第964章 ,米见的甜蜜,约定解读

清晨破晓之际,海面风平浪静,朝阳初升,天地之间洒满一层金灿灿的光。

此时一艘巨型游轮行驶在大海中,安详而浪漫.

“你好,杰克。”

闻声,船头的杰克转身就看到从甲板上徐徐走过来的罗丝。

“我改变想法了。”

罗丝说着,再向杰克靠近一步:“他们说你在这。”

杰克竖起手指嘘一声,伸出手:“把手给我。”

“闭上眼睛。”

“闭上。”

“往前走,现在抓住栏杆,不许睁开,不许偷看。”

罗丝说:“我没有。”

杰克教她:“现在站在栏杆上抓紧,抓紧.眼睛不要睁开你相信我吗?”

罗丝说:“我相信伱。”

杰克把她的手臂展开,迎着大海,迎着初阳,“好了,睁开眼睛。”

站在栏杆上猛然睁开眼睛,罗丝被眼前的梦幻场面惊到了,忍不住放声尖叫,感觉太美了,“杰克,我在飞翔。”

杰克从后面深情地拦腰抱住她。

她给与回应,偏头同杰克热吻.

南锣鼓巷,家庭小影院。

张宣和米见肩挨着肩并坐在中央位置上,望着电影《泰坦尼克号》中最浪漫的镜头,聚精会神,都不说话。

良久。

米见先开口,轻轻问:“你在想什么?”

张宣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几秒过后,张宣问米见:“你呢,你在想什么?”

看着立在船头难舍难分、忘情拥吻的杰克和罗丝,米见说:“我在想我们俩初相识的场景。”

“是吗?”

张宣侧头:“我还没问过你呢,第一次见到我,你是什么感觉?”

米见神秘地说:“学会与命运相处。”

张宣有点懵:“命运相处?”

米见偏头看向近在咫尺的他,语气轻柔地道:“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命运征服了。”

张宣有些惊讶,还有些激动,关于这个问题他上辈子问过好多次,但米见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他。

他一直特别想知道,自己对米见一见钟情,那米见第一次见到自己时是什么感觉?

四目相视,眼神灼灼的老男人脸上浮现出激动的潮红,情不自禁地再次确认问:“真的吗?”

米见闷嗯一声。

她说:“其实你每次对我说那个梦的时候,我总是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你说的是真的一样,在某个时空,我真的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张宣声音颤抖:“那是梦。”

米见说:“我信它,它就有。”

听到这话,老男人肩膀上好似有一个“大包袱”卸下,忘情地对她说:“梦里不太完美,现实中我想要你做我过门的妻子。”

感受到他眼里越来越浓郁的某种情绪,米见没退缩,安然说:“好。”

随着这一声“好”,屋子里落针可闻,电影声音好像被隔绝了一般,目光交织的两人处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今天张宣对她的坦诚,今天的三个结婚条件他都干净利落地应允了,米见如释重负,感觉缠在心头许久的心结解开了。

近距离相对,闻着彼此的呼吸,深深凝望着眼前男人的眼睛,米见骨子里忽地涌现出一股力量,好看的嘴唇稍稍往前一送,柔柔一吻,“谢谢你,谢谢你爱了我这么久。”

唇角相碰,暗香浮动,老男人身体中越积越强的欲望突然爆炸开来,在他周身燃起熊熊火焰。

不等她的柔软完全离开,张宣头一低,结结实实吻住了她。

感受到他的热情如火,米见顿了顿,没有抗拒,右手下意识跟电影中的罗丝一样、往后勾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完全瘫倒在沙发靠背上,用心地回应他。

这一浪漫,两人从浅尝截止慢慢变成了锲而不舍。

米见犹如一只受了惊措的兔子,任由面前的狼狗汪汪大叫。

这只狼狗狩猎经验丰富,爪子在兔子周身使坏,时不时咬一口,来一爪,让兔子浑身麻麻痒痒的,难受却又美妙至极。

当自己像春笋一样被剥开了笋衣的一瞬间,米见睁开了眼睛,悄无声息地注视着他,注视着他的动作。

视线不受控制的在米见全身上下游弋一番,看电影之前喝了那么多茶水的老男人仍旧感觉口干舌燥。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两人上辈子相处的点点滴滴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中翻涌,那悱恻缠绵的牵爱场景和触动,让老男人心中满满充斥着一个念头:反正注定是自己的老婆,现在的气氛也到了,就今晚吧,按计划把生米煮成熟饭。

张宣抬头,哑着嗓子说:“米见,今夜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

闻言,米见像喝醉了一般泛起了陀红,眼皮缓缓眨了眨,随即下垂。

如果是以往,米见是绝不会让他这样得逞的,但今天她默许了。

从初相识的一见倾心,从看着他对自己说话都结巴和脸红,从看着他和双伶越来越近,直到和双伶在一起,而后来又看着他越变越好,越变越强大,她的青春好比坐了一趟过山车,内心有过幸福、有过纠结、有过仿徨、有过失意、有过黯淡.

还有过不舍、不甘心、无助和期盼

八年下来,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的米见对这段感情最心难安的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双伶?

所以她一直是极力克制自己,始终保持理性大于感性,对张宣的追爱频频避让,内心极其仿徨和痛苦。

如今同双伶达成了和解,愧疚减少了。

如今张宣给了她最大的爱意,她满足了。

如今这段感情有了台阶,她心结开了。

尽管同双伶一起分享他看起来有些荒唐,可原本就不争不抢、无欲无求的米见在经历了8年的苦熬和相思后,不再理会世俗,念头已然通达。

人生短短几十秋,就如同那算命先生说的: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这些年,她一直记得那句算命批语:女命伤官月中求,旧欢离易重拾难,它日若想再相会,除非梦里来碰头。

作为一个女人,而且还处在花季期的最美女人,渴望爱,对爱情有着无限憧憬,她不想因为和心上人之间的“阻碍”,而孤独终老。

在他的梦里,自己只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在妈妈墓前为没有生下孩子而后悔的迟暮老妇人。

且不管这梦的真实性,但却给她敲响了警钟,所以米见答应了他,因为她想为自己的人生争一回,不重蹈梦里的覆辙,不让梦境照入现实。

这些年下来,她感受到了这男人对自己的深情,感受到了他的真心,自己之前一直忍、一直退,一直让,一直忍,苦苦忍着对他的恋爱,忍着对他的只言片语。

这次他带了两本户口本过来,米见心中的最后一丝害怕、犹豫和矜持消失了,那种对这份感情充满不确定性的情绪消失了,她决定不再忍。

所以当张宣说出想要自己今夜成为他的女人的话时,米见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凌乱,也没了前段日子的紧张。

因为在内心深处,她知道自己早晚要跟他突破最后一层关系,她也愿意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在两人动情的时候,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交给他。

这一瞬间里,米见向命运屈服了,向爱屈服了,向他投降了,甚至第一次有了跟他滚床单的冲动。

这一瞬间里,米见抛弃了理性,哪怕他给自己的一切都是假的,哪怕他伪装了8年,哪怕最后的结局偏离了轨道,米见也无怨无悔,也信了他,也愿意把身子给他。

因为她想给自己苦熬的8年一个交代,给青春一个交代,给父母一个交代,给自己这生情缘一个交代。

还因为她的心很小,一辈子只能爱一次,一辈子只能装下一个人,所以就算他是感情骗子,也爱他。

突兀地.思绪到这戛然而止!

脑子一片空白。

同他亲昵抽走了米见的最后思考能力,剥走了最后的力气,她唯一的反应就是被动地回应着他的满满爱意,以及他那无止境的探索。

20来分钟后,安静无声的米见闭上眼睛说了一句话:“张宣,我们去卧室。”

“好。”

正手忙脚乱的张宣听到这话后,停了停,随即双手一抄、来了一个公主抱,去了卧室。

一分钟后,两人离开家庭影院来到了米见的卧室,重重躺倒了床上。

仰身躺着的米见像极了失去抵抗能力的小鹿,双手抓紧床单,细腻的眼睫毛微微发抖。

(.)

(.)

(.)

“累不累?”

半个小时后,张宣用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湿漉漉的头发。

从迷离状态中清醒过来的米见缓缓摇头,脸紧紧贴着他脸,双手紧紧反抱住他腰身:“这辈子你要记得我。”

“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下辈子也是。”张宣郑重承诺。

米见说:“如果你下次还做梦,记得调整一下,我要做你过门的妻子。”

张宣欣然应允:“好。”

洗完澡,两人直接换了卧室,换到了张宣的房间。

张宣爱怜之极地紧紧把她抱在怀里:“米见。”

“嗯。”黑夜中,米见微抬头看着他。

张宣右手在她后背流连,问:“高中时期,你有想过我们会走到这一步吗?”

回忆起往事,米见生出感慨:“那时候我以为你迟早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所以我不急。”

张宣听得满是歉意:“对不起。”

米见眼中含笑:“你现在心愿已成,我如愿成了你的妻子,你以后不要再说这三个字了。”

一声“妻子”,老男人直接恍惚了。

许久,他用商量的口气跟她讲:“还差一个证,赶早不如赶巧,要不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把它给办了吧。”

米见问:“你就这么急?”

张宣抱紧她:“急,能不急吗?这一刻我盼了8年了,要是加上梦里,我都盼了两辈子了,你说急不急?”

米见问:“梦也算?”

张宣赖皮:“梦里都是你,当然算。”

米见打趣道:“我听说西方有些国家的婚姻有冷静期,你可真要考虑好了。我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好,做菜一般,挣钱一般,家境也一般,身材不爆炸,说话不幽默,个人能力也不强,还不会弹钢琴,在事业上更是帮不了你,你真的还要娶一个这样的女人回家吗?”

得,这是嘲弄自己呢?

文慧是会做菜弹琴,希捷是挺腹黑的,董子喻家庭确实好,莉莉丝身材着实爆炸,苏谨妤个人能力是强,陶歌是会挣钱,可她们不是你米见啊。

张宣眼皮一掀:“你要是这样奚落我,我就家法伺候了,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明早我们早起来一点,去排队。”

说完他又连忙改口:“哦,不用排队,今天李哥两口子好像回来了,我给他通个气,咱直接走后门。”

见他说的如此认真,米见沉默了,对办结婚证倒是没拒绝,只是道:“在等一段时间,好不好?”

双手搂着她的腰腹,张宣问:“你在等什么?”

米见没做声,安静地看着他。

张宣猛地想起了什么,赶着问:“你在等肚子里的动静?”

米见莞尔一笑:“你终于反应过来了。”

张宣问:“这是你和双伶商的约定?”

米见答非所问:“要是我没能怀孕,你会不会和我结婚?”

张宣斩钉截铁:“结。”

米见静气几秒,气质如兰地说:“还是等等吧,我们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差这点时间。”

知道她不想违背和双伶的约定,就像双伶遵守约定一样:端午节过后就不再备孕。

虽然不知道当时两人具体是怎么商量的?但很明显米见把先发优势让给了双伶,这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是“后来者”,弥补那份愧疚。

可惜双伶肚子不争气,没抓住优先选择权。

脑筋这么一转,很多东西他就想得通了,比如:几个月前,米见曾在手机里说,要他端午节后就来京城。

这个时间早不早,晚不晚,刚好是双伶备孕一个月到期圆满的日子。

这个晚上,初尝禁果的两人像两个甜蜜的话痨,依偎着细细碎碎有无数说不完的话,有无数话不清的过往,直到深夜才睡.

“嗡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嗡.”

床头的诺基亚即使调了静音,可还是在那顽强地响个不停,一遍不行就来两遍,大有不接通就不不罢休的架势。

“老婆,早。”

“早。”

张宣和米见几乎同时被吵醒,眼睛睁开地瞬间就互相打招呼,接着相视一笑。

等了会见他还是一动不动,米见提醒,“你手机在响。”

张宣把脑壳放在她肩头:“不想动。”

第一次看他对自己撒娇,米见浅浅一笑,伸手推开他脑袋,然后坐了起来。

“你要起床了?”张宣问。

米见捋了捋散乱的发丝,从左手腕取下一个皮箍,把头发扎好:“不早了,今天太阳大,我得去把杯子洗一下。”

张宣打个哈欠,从后背抱住她说:“我真想一辈子和你躺在床上,永远不分开?”

米见笑问:“你的那些红颜知己不要了?”

张宣被怼得哑口无言,心有戚戚地说:“咱们都是这种关系了,我是你男人,你得给你男人面子,不然一直这样懦弱下去成习惯了,以后到外面准保被人欺负。”

米见笑看他一眼,“起来吧,昨晚那么晚才睡,我有些饿了。”

“诶,好勒。”张宣笑得像个弥勒佛一样样的,顿时从床上弹了起来。

ps:求订阅!求月票!

来点月票嘛,名次太低啦。

看到那三个括号了吧…不要多问…

先去吃饭,回来再改。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