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在陈家面前扬眉吐气(求订阅!)

“喂,你好,哪位?”

“我!”

听到这个沉着、稳重且无比自信的声音,听到这个熟悉又让自己特别烦闷的声音,陈小米本能地就想挂断电话。

可听筒在半空中的时候,她又停住了。

不得不停住!

因为现在堂屋里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还有老爷子、大哥和子衿在。

因为现在的李恒已经今非昔比,不再是以前的李恒了,有巴老先生和《活着》撑腰,对方已然不是自己可以拿捏的对象了。

这个电话一挂,很容易。

可一旦挂下,她和李恒就相当于结下了生死之仇,往后都是解不开的那种。

下意识的,再次面对这个人时,她失去了往日的凌厉、自信和不可逆的气势,她犹豫了。

也就是这犹豫间,听筒再次传来声音:“子衿在吗?”

“在。”

简简单单一个“在”字,陈小米心里莫名涌现出一丝失落和不自在,甚至有点别扭,她感觉到自己变了。

难道是为了自己的事业,将来还想跟他合作吗?

她如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同时,扭头看向了大侄女,“李恒电话。”

听到是李恒电话,还不知情的二姑和二姑夫面面相觑,有点懵,心里同时响起一个疑问:什么时候小妹这么好讲话了?

竟然没直接挂电话?

同样蒙在鼓里的还有刚回家不久的陈高远,不过他的城府深,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视线在小妹脸上打个转,就已经猜到家里发生了事,还是大事。

钟岚和陈老爷子也有些吃惊。

不过最吃惊的人要属陈子桐了,听到“李恒”名字,想都没想,就把电视机给关了。

等到关掉电视的刹那,她才感觉出害怕,可转眼瞄瞄妈妈,再瞄眼爷爷和爸爸,再再瞄眼小姑、二姑,嗯,没人看我?

陈子桐吐下舌头,悻悻落座,目光同家里所有长辈一样,自然而然地积聚在了姐姐身上。

她在想:妈妈会不会抢先掐断电话?

结果没有,听筒顺利落到了姐姐手上。

她又在想:妈妈会不会气呼呼地离开堂屋?

结果还是没有。只见钟岚作势要起身,但到底是没站起来,闷着一股气坐在那一动不动。她觉着不能走,要是就这样走了,今后就彻底失去了对这件事的把控权。

见家里长辈一个个没挪窝,反而把耳朵竖起老高老高的,陈子桐再次想:李恒胆子这么大,第一句话开口会是什么:子衿?衿衿?陈子衿?

结果她全猜错了,李恒对姐姐的称呼直接把她惊呼出了声!

李恒拿着听筒,动情喊:“老婆。”

“嗯。”陈子衿抿着嘴,眼眶中忽然渗出了眼泪,在八九双眼睛注视下,她低头脸红红地应了一声。

时隔大半年,再次听到他的声音,听到这声前所未有的称呼“老婆”,陈子衿感觉什么都值了。

在这声“老婆”面前,她受过的委屈都不在乎了,她的心是热的,无比的炽热!

电视关掉之后,堂屋很安静,安静到李恒的声音能清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中。

钟岚好烦躁,直觉告诉他,那小东西就是故意喊给自己听的,故意在挑衅她,挑衅陈家所有反对和看不起他的人。

要是搁几小时前,她肯定抢过听筒一阵口头输出,把这不知廉耻的小东西狠狠臭骂一顿。

但现在,钟岚没有任何行动,她知道李恒已经成气候了,光靠自己是压制不住了。

嫂子没动,小妹没动,蠢蠢欲动的二姑也是熄了冲动的念头,告诉自己:等等看,再等等看。

李恒问:“吃晚饭了没?”

陈子衿嗯一声:“吃了,刚吃不久。”

确实是刚吃不久,因为一家人等二姑和爸爸去了。

接着她问:“你呢,吃了吗?”

李恒高兴说:“我吃了,吃得饱饱的,连你那份都吃了,嘿,现在吃饱了,有点想你。”

陈子衿抿抿嘴,“嗯。”

李恒问:“那你想我不?”

当着全家人的面暧昧,陈子衿全身滚烫,但还是鼓起勇气“嗯”了一声。

这种关键时刻,她给自己打气说:不能退!必须跟他站在同一条阵线上!

李恒像往常那样聊天,“在京城怎么样?习惯不?有没有变瘦?”

陈子衿清脆回答:“还好,已经习惯了这边的环境,不过还是瘦了两斤。”

李恒蹙眉,“瘦了这么多?为我受了很大委屈吧。”

听到这话,屋里众人眼神各自流转一圈,但最后谁也没吭声,屏息听着。

陈子衿哽咽,但坚强让她挺住了,“没有,你不用担心。”

知晓这话言不由衷,李恒沉默良久,再次开口时,道:“你再坚持坚持,等高考完,我来京城看你。”

陈子衿顿时喜出望外,声调都不自觉高了几个分贝:“真的?”

李恒说:“嗯,我思念你,想亲眼见到你。”

陈子衿被这句情话撩到了,晕晕乎乎像喝了蜜一样甜,整个人沉浸在了幸福之中,这瞬间完全忽视了一屋子人存在:“好,我也思念你,我等你。”

听到这比电视里还肉麻的对话,没见过世面、没经过感情的陈子桐眼睛大睁,嘴巴大张:

啊?啊!姐姐这就是处对象的感觉吗?可你这样肆无忌惮,真不怕被妈妈打吗?

妈妈,想到妈妈,陈子桐还特意探头观察钟岚的脸色,迎来地却是一个“瞪眼”!

李恒说:“对了,我有两个好消息好告诉你。”

陈子衿问:“什么好消息。”

李恒说:“这回我得了特等奖学金。”

陈子衿回答:“嗯,宋妤告诉我了。”

李恒又说:“我写了本小说,成功发表在《收获》杂志上,笔名叫十二月,有空记得看。”

陈子衿回答:“嗯,宋妤也告诉我了。”

李恒郁闷了,“不是,你怎么能表现得这么平淡呢,不为我高兴高兴?”

闻言,陈子衿眼里全是笑,笑里全是情,“我为你骄傲!”

李恒问:“有多为我骄傲?”

陈子衿一时间还是笑,发自内心地笑,自去年暑假事发以来,她从没笑得这么开心过。

有种拨开云雾见天日,扬眉吐气的感觉。

谁说我眼光不好?

谁说我男人不行?

从今往后,看谁还敢看不起我选的人?

李恒问:“还在骄傲不?”

陈子衿轻笑出了声:“在。”

李恒说:“在就好,等高考完了,我再写一本小说让你继续骄傲。”

陈子衿幸福说:“好。”

“当当当当当当.”

就在这时,外边响起了下课铃声,李恒瞧眼时间,心疼到窒息,这通电话不知不觉打得有点久了,也不知道英语老师会不会真收费啊?

估摸一下,他觉着火候应该差不多了,不能再鞭尸了,要不然陈家一众人快坐不住了。

其余人他可以不管,比如钟岚。

比如那捞什子陈小米、陈小红、陈小芸等人。

还比如陈子桐。

都可以不管,都可以通通不顾及她们的感受。

但陈高远除外,这叔叔对他还是一直挺不错的,做人得讲良心。

思及此,李恒真诚问候:“爷爷和叔叔身体怎么样?”

陈子衿看眼爷爷和爸爸,回话:“还挺好的,你不用惦记他们。”

随后她问:“叔叔婶婶呢,叔叔的脊椎有好转没?”

李恒说:“我妈你知道的啊,是个农村粗人,在地里能上能下,身体挺棒的。我老爸还是老样子,能做轻松活,不能费力。”

两人就着家庭和生活琐事、以及学校的事情又聊了大概有10来分钟的样子,等到外边晚二的上课铃响起时,陈子衿问:“这是第二节的上课铃吗?”

李恒说是。

陈子衿回忆:“比我们学校早了10分钟,离开一中这么久,我都快忘记那边的上课时间安排表了。”

不等他回话,她催促说:“李恒,你耽误好久了,去上课吧,今天就聊到这,改天我给你写信。”

“那成,我挂了,你照顾好自己,学习别累着,等我暑假过来看你。”

“嗯嗯,好!”

虽然隔着千里之遥,但两人心有灵犀,知晓现在该结束电话了,毕竟很多事情过犹不及。

把听筒放回去,陈子衿暗暗长吁了一口气,等到再次抬起头时,面对的是全家人的目光。

陈子桐在偷偷打量所有人:李恒电话里只问候了爷爷和爸爸的身体,其她人只字不提,是不是有意的?妈妈不会更气了吧?

突然没了电话声音,堂屋一下子显得非常沉闷,连一向活泼的陈子桐都察觉出了不对劲,吓得不敢说话。

但最先沉不住气的,是事先完全不知情的二姑陈小红,她拿过老爷子身前的《收获》,郑重问:

“子衿,这上面的《活着》是李恒写的?”

陈子衿自豪地说:“他说是。”

陈小红条件反射就是不信,“不是!这李恒才多大啊?就能写出这么厉害的东西?

我单位一同事今天也在读《活着》,连领导吩咐的事都忘记了,他以为领导会批评他,结果领导自己也在关起门看,看得入神同样把工作忘了。”

陈子衿看向小姑,没做任何辩解,她信任自己男人,不需要做任何辩解。

陈小红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问陈小米:“小妹,难道?”

在众人的注视下,尤其是还有大侄女在场的情况下,陈小米好纠结,好不想承认此事。

但想着李恒刚才电话里那句“等高考完,我再写一本让你骄傲”的话。鬼使神差地,陈小米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确实是他。”

陈高远似乎看出了小妹的尴尬,伸手拿出《收获》翻了翻,赞叹道:

“《活着》今天听到的频率很高,走路上偶尔都能听见有人在议论,爸,你看完了没有?”

陈老爷子答非所问,喝口茶,站起身,背着双手往自己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悠悠地说:

“生死之外无大事,活着就是希望,活着就有无限可能,《活着》写得好啊,这作品要大火,你们都应该放下芥蒂看看。”

老爷子这话包含哲理:既点题了《活着》这部小说的全部精髓,也在委婉告诫他们,不要用老眼光看人,不要瞧不起现在的小人物,活着的人就有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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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79章 ,《活着》火了(求订阅!)

回去的路上。

二姑陈小红仍处在震撼中,对丈夫孙德胜说:“难以置信,《活着》竟然是李恒那小子写的。”

孙德胜笑了下:“别那小子小子了,再过一段时间,人家就是文坛大咖了。”

陈小红问:“我同事和领导看得入迷,真这么好?”

孙德胜客观评价:“我今天还只看了一半,要不是你叫我来大哥家吃饭,我都不想动,确实很吸引人。”

陈小红崴着手指道:“可他高中还差几月才毕业。”

孙德胜一脸玩味地说:“要不人家去年就能哄子衿呢,今年写出《活着》呢,这明显不是一般人。”

陈小红侧头,有点儿不高兴:“你怎么还幸灾乐祸上了,屁股歪哪边?”

孙德胜说:“这不是屁股歪哪边的事,我只是就事论事,以前你们三姐妹和大嫂,还加上七大姑八大姨,天天嫌弃人家,说人家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这也穷酸,那也差劲,就没一丁点让你们满意的地方。

瞧,现实是你们都看走眼了,人家的优秀你们根本看不透。”

陈小红道:“当初你也在旁边,也没见说李恒会有出息。”

孙德胜说:“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你们凑一块数落起来就没完没了,大哥都拿你们没撤,我能说什么?”

话到这,孙德胜捏了捏手里的烟嘴,意味深长道:“将来要是李恒没考来京城,是不是你们陈家女婿还难说。”

陈小红皱眉:“你什么意思?子衿都被他睡了,名声败尽了,他敢不要?”

孙德胜揶揄:“半天前你绝对不是这态度。”

陈小红愣了愣,过了会说:“你可以说我势利眼,但人要从实际出发,现在李恒已经有潜力够着我们陈家了。”

孙德胜问:“潜力?”

陈小红皱了皱眉:“你真当我们陈家女婿是那么好当的?门槛那么低?你信不信我们发句话,有能力、有背景、有学历的人多的是。”

孙德胜把烟放嘴里,没搭茬。

朝前走了一阵,陈小红伸手挽住他胳膊:“你刚才说那话什么意思?”

孙德胜说:“字面意思。”

陈小红盯着他眼睛看。

孙德胜说:“自古文人风流,李恒长相不差,相反其相貌还是异性比较青睐的那种。

如今有《活着》这样一层作家的身份加成,对一部分女人来说是致命的,将来必定会有优秀的女人飞蛾扑火。”

这年头文人的地位很高,女人们的爱情观也相对简单,越优秀的女人,其精神追求往往大于物质追求,丈夫这说辞有理有据,陈小红沉默了。

但她是陈家人,自有陈家人的骄傲。

许久过后,陈小红不服气道:“哼!我们子衿就算被睡了也不愁嫁,放着这么漂亮的子衿不要,我就不信他还能找到比子衿更好的。

再说了,一部《活着》能吃一辈子?能吹一辈子?”

孙德胜看了看媳妇,嘿嘿一笑说:“我敢打赌,不出5年,你就会收回这话。”

陈小红满不在乎,“呵!那我们拭目以待,我倒看看他5年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晚上。

钟岚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望着天花板发呆,一会爬起来靠着床头,口里低声骂着“这死丫头”、“翅膀硬了”之类的话。

见状,正在阅读《活着》的陈高远合拢杂志,递给她,“你先看看,看了说不定就气消了。”

越想越气的钟岚把书扒到一边,气冲冲说:“那小东西他怎么敢的?睡了我女儿,还敢给我上眼药,把我惹火了,暑假来京城我门都不让他进。”

陈高远苦笑不得,宽慰道:“人家李恒不是为自己出气,是心疼子衿。”

钟岚直瞪眼,愤愤不平怒斥:“女儿是我肚子里生出来的,是我身上的肉,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轮得到他一外人来指手画脚?”

又不是第一次见,陈高远已经习惯了妻子这样蛮横的一面,下床倒杯热茶过来:

“你嘴唇都干红了,喝口水,消消气。”

钟岚接过水,喝一口抬头问:“你到底站哪边?”

陈高远知道这时候不能逆着她,得顺毛驴,挨着坐下说:“自然是你这边。”

钟岚又喝口茶,把杯子放床头柜,沉默会道:“我不同意这门亲事,先不说子衿和那小东西配不配的事。

就说上次田润娥被我拒绝狠了,心里肯定在记仇,今后让我们做亲家,我拉不下这个脸。”

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自己妻子是个倔强性子,那润娥也不遑多让,两人一旦结仇了,估计短时间内是解不开了。

陈高远暗暗叹口气,道:“现在孩子还小,结婚的事起码得大学毕业去了,中间还有好些年,先不要忧虑这些。而且”

钟岚问:“而且什么?”

陈高远琢磨开口:“他们两年岁都不大,指不定将来就会遇到更好的,这未来的事啊,说不准。”

钟岚眉毛一挑:“你女儿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死心眼一个,这大半年为了那小东西和我闹过多少次了,你信她会轻易转移感情吗?”

陈高远没做声,默认了妻子的看法。

钟岚接着一巴掌拍在杂志上,咬牙彻齿道:“我的女儿只能我欺负,他要是敢欺负,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陈高远没撤了,媳妇又说气头话了,伸手准备拿过《收获》,打算继续看书。

没想到钟岚抓起床头柜上的燕京晚报塞给他,“你看这个打发时间吧,我今夜是被气得睡不着了,我倒是想看看那小东西到底写出了什么,让他底气这么足。”

说罢,钟岚拿起杂志,快速翻到《活着》那一页,气呼呼看了起来。

一分钟后,她嘲讽道:“就这?也没看出来有什么与众不的地方同。”

三分钟后,她继续奚落:“语言描述平平,文字平平,主人公还是个社会毒瘤,我看你们都走眼了。”

刚慢慢品完一小茶杯的陈高远只是瞧了瞧她,没做声。

十分钟后,钟岚说了句“不好看”,但还在继续看。

半个小时后,从陈老爷子房里转一圈回来的陈高远问:“岚岚,我跟你商量个事.”

钟岚没任何反应,低头全神贯注在阅读。

陈高远笑笑,只得把要商量的事往后挪挪,明天再说,然后上床倒头就睡。

半夜两点左右,翻身的陈高远问:“都这个点了,你怎么还没睡?”

钟岚头也未抬:“我还没批判完,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第二天早上,陈子桐起来发现厨房没丁点动静,立马跑到父母卧室门外喊:

“妈妈,不做饭我吃什么?我要去学校了。”

钟岚一脸疲惫地打开门,塞两张票子给小女儿,“我今天头疼,你自己去外面买。”

随后瞄眼大女儿卧室方向,“你姐呢?”

陈子桐瘪瘪嘴,不满地表示:“她早走了,妈你头疼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用,睡一觉就好。”

“要不要我去你单位帮你请假?”

“我会打电话。”

“妈”

“你怎么这么啰嗦?”

装,继续装,明明昨晚在看那小东西写的《活着》,陈子桐模仿亲妈平日里骂李恒的口气,自娱自乐地跑去了学校。

别问她怎么知道亲妈在熬夜看《活着》的,昨晚起夜发现他们房间灯没关,特意从门缝中往里瞄了瞄。

第二天,中x青年报在最显眼的位置刊登了一篇关于《活着》的书评。

标题为:生死之外无大事。

评论员是中国著名文史学家、文学评论家、北大中文系教授、中国现代文学研究领域学术泰斗严加炎先生。

文评大致内容如下:

对于《活着》一书,首先它的文字表达是很平实,没用过多华丽的字句去描述,读起来很自然,像是山间的一阵清爽的风拂面而来,我一度陶醉在字里行间。

其次,内容上,很契合实际,富贵就是真实存在的,也确实如此,富贵只不过是当时绝大多数人的一个影子,有着共同的命运,故事情节环环相扣,勾起我一口气读完的强烈欲望,但回过头还是抑制不住重新阅读的想法,细细品味,也许能收获更多。

另外,人物描写方面,我很感动,每个角色都有各自的性格特点,是一群可爱的人,但,现实是残酷的,他们最终没能逃开命运的魔掌,被一步步推入死亡的深渊.

中国过去六十年所发生的一切灾难,都一一发生在福贵和他的家庭身上。接踵而至的打击或许令读者无从同情,但作家十二月用至真至诚的笔墨,已将福贵塑造成了一个存在的英雄。

当这部沉重的小说结束时,活着的意志,是福贵身上唯一不能被剥夺走的东西。

这是一部了不起的佳作,它会成为经典。

此书评一出,瞬间在大江南北引起了巨大轰动,直接点爆了整个文坛,一时间,各种各样的书评如雨后春笋般涌出。

沪市,《收获》杂志社。

走在文联大楼里的编辑邹平,短短的三层楼道,却听到了不下四伙人在讨论《活着》,在讨论严先生的书评。

带着愉悦的心情,刚踏进编辑部,就听同事对他送上恭喜:

“邹平,这期杂志卖疯了!《活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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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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