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步入1978

黎援朝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就在秦浩回到京城的第五天,就拿到了批条。

秦浩顺利的买到了四辆小货车,不过要等到一个礼拜之后才能交货。

在京城汽车修配厂二分厂,秦浩也见识到了这款BJ-130的火爆,来买车的各个单位早就排起了长龙,手里要是没有批条,压根就拿不到车。

这年头国产汽车的产量极其有限,又没有合资车,能够造车的企业也少得可怜,一年就那么点产量,自然是抢破了头。

当然,这款BJ-130之所以受到广泛欢迎,车子本身还是很有亮点的,参照丰田戴娜轻卡的外形,自行研发的传动系统,发动机是参考学习国外车企,设计的水冷直列4缸四冲程汽油机,最大马力只有77匹,最多只能跑到85公里每小时,这样的动力系统却可以带动自重2吨的BJ-130,和2吨的载重。

而且这款车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皮实,虽然是两顿载重,但是超载个一吨那是家常便饭,而且油耗也低,一百公里只要15个油。

四辆货车被直接送上了火车货柜,一路送到羊城,秦浩也跟黎援朝约定好一个月之后在羊城碰面,具体商议香江事宜。

临走前,黎援朝颇为感慨的拍了拍秦浩的胳膊:“说实话,放在十年前,我压根就没想过,咱们会合伙做生意。”

“那是,你是不知道你十年前那样子有多欠揍。”秦浩笑骂。

二人谈笑间,火车进站,秦浩也挤上了南下的列车。

羊城火车站,小邹看着四辆小货车,忍不住赞叹:“还得是秦厂长有办法,这么快就把货车弄来了。”

秦浩笑骂:“少拍马屁,我走的这些天你们不会都在偷懒吧?”

“怎么可能”

回去的路上,小邹把羊城办事处的情况跟秦浩汇报了一遍,在他走后的这些天,就连秦岭都骑上自行车走街串巷联系业务。

一路来到办事处附近的一条街道,小邹在这里租了几件民房作为落脚点,毕竟一直住招待所价格贵不说,人来人往的也挺麻烦的。

“厂长,那边那个高一点的厂房是我们新租的仓库,面积有一千平,门口也宽敞足够货车停放的。”

秦浩赞赏的笑了笑:“干得不错,想得很周到。”

小邹嘿嘿一笑,掏出钥匙打开院门,这个时候大家都出去跑业务了,一个人都没有。

来到最右边的一间平房,秦浩扫了一眼,倒是收拾得挺干净,看样子应该是专门给他留的。

“厂长,这一路上伱也辛苦了,要不先休息一会儿,回头等他们回来了,我们就去把货车弄回来。”

秦浩点点头:“行,另外你再招募几个靠得住的司机,尽快把运输队建起来。”

“唉。”

坐了两天的火车,秦浩也的确有些疲惫了,简单冲了个凉,躺在床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过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推开门,发现院子里只有秦岭一个人,正端着锅准备煮饭。

秦浩有些好奇:“他们人呢?”

“哦,他们刚刚下班被小邹叫去开车了,估计还得有一会儿回.”

秦岭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浩拉进了房间。

“别,我还得做饭呢。”

“今天出去吃。”

小别胜新婚,很快,秦岭就被剥成了一只小羊羔,干柴烈火.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等小邹他们开着四辆BJ-130回来,秦浩跟秦岭刚刚打扫完战场。

“咦,秦岭姐,怎么没做饭啊”

一个小年轻话还没说完,就被小邹捅了一下。

秦岭羞得差点抬不起头来,秦浩清了清嗓子:“咳咳,难得今天高兴,咱们出去下馆子,吃顿好的。”

几个小年轻一听有好吃的,也就顾不上怀疑了,王时则是一副“我懂的”表情,几个猥琐的家伙相视而笑。

羊城饭店的包厢里,众人推杯换盏间,秦浩也把准备给香江供货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跟黎援朝合伙在香江开公司的部分,毕竟这种事正要追究起来,问题可不小。

倒不是秦浩不相信手底下这帮人,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秦厂长,咱们现在内地的粮食都不够吃,为什么还要出口香江啊?”

“是啊,这是不是有点那啥”

几个小年轻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小邹一个劲的冲他们使眼色,但他们却丝毫没有理会。

秦浩放下手中的筷子,叹了口气:“没办法,谁让咱们现在底子薄呢,就拿汽车来说,咱们现在想弄一辆货车,得求爷爷告奶奶的去弄批条,而欧美一些强国,几乎人人家里都有小轿车,技术上咱们就落后了几十年。”

“要想追赶学习别人的技术怎么办?就得拿钱买,还得是外汇,没有外汇怎么办?就只能拿矿产、粮食去换,等到咱们把技术学到了,吃透了,就能反过来去赚他们的钱。”

几个小年轻脸色都有些不自然,小邹见状立即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们一下,给他们使眼色。

“秦厂长”

秦浩伸手拦住他们:“行了,这里也没有外人,我也不妨跟你们说说,今年恢复高考,其实就是一个信号,往后整体的环境,肯定是会越来越开放,咱们也得做好跟国际接轨的准备,将来说不定咱们就可以从国外进口粮食,再把各种成品植物油出口到国外,去赚外汇,那才痛快呢。”

“没错,去赚外汇!”

几个小年轻激动得脸都红了。

酒足饭饱,回去的路上,王时忽然偷偷把秦浩拉到一边。

“浩哥,将来你要是出国能不能把我也带上?”

秦浩不由感慨,难怪这家伙后来能成功,愣是一点机会都不放过。

“明年我打算去一趟香江,你回去准备一下。”

“真的?”王时高兴得差点原地蹦起来。

秦浩看着王时飞快离去的背影,摇摇头,还是太年轻啊。

转过天,有了小货车,羊城办事处就可以提供送货上门的服务,由于司机暂时还没有招到,几个会开车的小年轻就充当起了司机。

至于驾照,这年头也没有规范的驾照考试,王时托人直接弄了几个小红本,交了点工本费就算是拿到驾照了。

当然,这年头汽车都很金贵,不会开车的人也没人会让他碰,总体上还是比较安全的,不像后世,马路杀手一大堆,基本都是速成驾校一个月应付考试的,路都没上过几次。

有了送货上门的服务,羊城地区的销售网络就算是建起来了,一些客户只需要给办事处打个电话,下午就能把米面油这些送到店里,业务量也有了大幅度的上升。

就在羊城办事处的业务蒸蒸日上的同时,秦浩也没有闲着,把资料跟各种粮油样品都寄给了黎援朝,中途差不多过了一个月时间,黎援朝传来消息,已经通过审核,可以备货了。

有了王时的牵线搭桥,一车又一车的粮油从东北送到羊城,秦浩另外在这边租了个仓库,专门用于储存特供香江的货物。

十二月中旬,黎援朝来到羊城,并且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香江那边的空壳公司已经注册完毕。

随着1978年的整点钟声响起,青蓝集团第一批特供香江的粮油被一辆辆大货车运往香江。

黎援朝激动得双手攥紧了拳头,直到再也看不到车队的尾灯,这才恢复过来。

按照以往的经验,香江那边的结算周期是三个月,也就是说要三个月之后,香江那边的空壳公司才能收到第一批货款。

不过这也给了秦浩比较宽松的操作空间,毕竟外人压根不知道具体的账期,究竟是三个月还是一年,即便是有人举报,也很难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元旦过后,又是临近过年,这回秦一鸣难得有了假期,秦浩也带着秦岭一起回到京城,不过让秦浩没想到的是,周晓白今年居然也回家过年了。

秦一鸣看看秦岭又看了看周晓白,无声的拍了拍秦浩的肩膀,然后就回到自己房间里,躲着不出来了,他这个大老粗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么复杂的男女关系。

周晓白跟秦岭相看两厌的别过脸,秦浩无奈的一拍桌子:“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

秦岭努努嘴,幽怨的瞪了周晓白一眼。

周晓白抬起下巴,冷哼一声。

吃过午饭,周晓白忽然对秦浩道:“我爸想见你。”

“这,就不必了吧。”秦浩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把人家闺女给睡了,而且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秦岭抿了抿嘴唇,下意识的拽住秦浩的胳膊。

周晓白郁闷的瘪嘴:“你放心,不是我们的事情,我爸说他想跟你下几盘棋。”

怎么可能是下棋这么简单,周晓白现在也二十七八岁了,在七十年代,这就属于老姑娘,没有结婚是会被人另眼相看的。

也难怪周父坐不住,眼看着别人都抱上孙子了,他这还遥遥无期呢。

秦浩知道今天这一劫算是躲不过去了。

“那我先回去了。”周晓白见秦浩答应,欣喜的一甩马尾,留给秦岭一个后脑勺。

秦岭委屈巴巴的抿着嘴唇,一句话都不说,眉宇间却是说不出的哀怨,果然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

“行了,别演了,我会处理好的。”秦浩没好气的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

秦岭揉着额头,这才嬉笑着挽住秦浩的胳膊:“那你带我一块儿去。”

“你少给我添乱,乖乖在家等我。”秦浩一阵无语,这要是带着秦岭去周家,就纯粹是挑衅了,到时候周父直接掏枪把他们当狗男女给毙了都不奇怪。

“哦。”

下午,周父直接派了他的司机来接秦浩,一个戒备森严的军属大院,门口还有警卫员荷枪实弹的站岗,如果不是坐着周父的车,秦浩还真进不去。

“小秦来啦,坐。”周母眉宇间有些埋怨,自家小白菜都快熟透了,秦浩这头猪光吃不供,换谁都有怨言。

秦浩有些尴尬,打了声招呼,刚准备坐下,周父就来了,见到秦浩倒是挺热情。

“小秦,来,咱俩好久没见了,来杀一盘。”

又是熟悉的配方,周父连输三把,脸已经有些黑了,没好气的丢下棋子。

“你小子,做了对不起我闺女的事,居然连下棋都不让着我。”

秦浩被当面点破,就更尴尬了。

还是周晓白替秦浩解围:“爸,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秦岭先跟他确定关系的。”

“男人说话女人少插嘴!去厨房帮你妈做菜”周父狠狠瞪着周晓白,这要不是亲闺女,他早就把秦浩给毙了。

周晓白不情不愿的去了厨房,走时一步三回头,生怕周父为难秦浩。

周父板着脸对秦浩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跟那个什么秦岭一刀两断,跟晓白结婚,一个是,跟晓白一刀两断”

“周叔叔,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秦浩反问道。

周父脸上的表情一下就僵住了,其实他倒是理解秦浩,他跟妻子也是后来才组建的家庭,之前的妻子在战争当中牺牲了。

秦浩摊开手:“周叔叔,如果我答应为了跟晓白结婚,就跟秦岭断绝关系,您放心把晓白交给我吗?”

“那你难道要抛弃晓白?”周父眼神里蕴含杀意。

秦浩摇摇头。

“可你总得给我闺女一个名份吧,你们这么不清不楚的,算什么?”周父咬牙道。

秦浩想了想:“到时候我会找一个允许娶两个妻子的国家,在那里登记注册结婚。”

“你小子倒是想得美!”

“这是唯一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这顿晚餐的气氛十分诡异,周父不时就用一种莫名的目光盯着秦浩,也不知是不忿,还是嫉妒。

周母对秦浩提出的解决方案也不满意,试图劝周晓白离开秦浩,可是被周晓白严词拒绝,其实这些年她已经逐渐接受了秦岭的存在,之所以总是跟秦岭别苗头,主要是害怕秦岭抢走秦浩。

只要秦浩能娶她,周晓白也不介意跟秦岭共存,当然,想让她跟秦岭亲如姐妹,那纯粹是做梦,吵架肯定还是少不了的。

(本章完)

第267章 三倍杠杆

过完年,秦浩再度回到羊城,香江那边的公司已经收到了第一批货款,秦浩跟黎援朝、王时三人办好手续便动身前往香江。

“我哋呢班打工仔

通街走籴直头系坏肠胃

揾个些少到月底点够驶”

的士车上,黎援朝疑惑的皱着眉:“怎么到处都在放这首歌?到底唱的什么,一句都听不懂。”

秦浩指了指街边的广告牌:“就是他唱的,歌名叫做半斤八两,是去年一部电影的主题曲。”

“你怎么知道的?”黎援朝惊奇的问。

秦浩摊开手:“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这点风向都把握不住,还怎么赚钱?”

“大圈仔成天想着不劳而获,迟早扑街!”的士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用粤语低声咒骂。

王时在羊城待了很长一段时间,是听得懂粤语的,闻言脸色就是一变,正准备反驳,秦浩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拦住。

等到了酒店,下车之后,王时愤愤地望着的士车的尾灯:“浩哥,一个破开出租的香江佬,居然瞧不起咱们”

秦浩语气平淡的道:“在香江开出租,一个月可以赚到三千港币,在内地你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不超过七十吧?”

“这就是香江,一个笑贫不笑娼的社会,跟他争辩根本毫无意义,只会浪费我们的时间。”

黎援朝望着四周的高楼大厦,颇为感慨:“是啊,这次来香江算是见了世面了。”

“行了,先办理入住吧,一会儿把行李放下,咱们先去弄几身高档西装,这里可是先敬罗衣后敬人,不能穿得太寒酸。”秦浩说着带着二人来到酒店前台。

酒店前台看到秦浩三人用的是内地身份证,脸上不由露出嫌弃的表情,王时到底是年轻,气不过怼了她几句。

结果酒店前台居然呛声道:“大圈仔,你吼什么吼,住就住,不住就滚蛋!”

这可把王时给气坏了,正要跟对方争执,秦浩直接用粤语喊道:“把伱们经理叫来!”

酒店前台不屑的瞥了秦浩一眼:“会说粤语也是大圈仔,有什么了不起,我们经理不在!”

秦浩冷眼看着前台小姐,然后直接将前台边上的一盆绿植提起来砸在地上,瞬间陶瓷碎裂,泥土溅了一地。

前台小姐吓得惊声尖叫,气急败坏的大吼:“保安,有人来捣乱!”

前台的嘈杂声立即引来了大厅不少人的注意,其中不乏一些西方面孔,门口的两个阿三保安就拿着警棍跑了过来。

黎援朝跟王时一看这架势,外套都脱了,这一路上受了不少冤枉气,正好打一架来出出气。

就在此时,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感到前台。

“怎么回事?”中年男子瞪了前台小姐一眼。

前台小姐缩了缩脖子,然后就指着秦浩三人道:“经理,是他们三个大圈仔故意捣乱,还把花盆给砸了。”

王时气坏了,正要反驳,秦浩拦住他,然后走到经理面前,用英语问道。

“你就是这里的经理?”

经理诧异的看着秦浩,脸上的怒容瞬间化成一张笑脸:“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秦浩冷笑着瞥了前台小姐一眼,转头继续用英语对经理说道:“误会?我看到的只有傲慢和无礼,刚刚你们这位员工的行为我想在场的外国友人也都看在眼里,不如我们来找他们评评理,看看究竟是不是误会。”

“不,不用,千万不要。”经理连连摇头,随后板着脸冲前台小姐道:“还不快向这三位先生道歉!”

前台小姐懵了,然而,还没等她下意识的道歉,秦浩却直接对经理道。

“虚伪的道歉就不必了,我们可能会在你们酒店住上一段时间,麻烦你让她消失,OK?”

经理脸色有些难看,不过扫了一眼周围的老外,也只能咬牙对前台小姐道:“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去财务结工资吧。”

前台小姐一把抓住经理的衣袖:“经理,你不能这样对我,当初”

经理瞳孔地震,直接一巴掌扇在前台小姐脸上,怒声道:“你给我闭嘴,再敢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收拾你。赶紧给我滚!”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她给我轰出去!”

两个阿三直接把惊魂未定的前台小姐给架了出去。

经理搓着手,硬挤出一个笑脸对秦浩道:“这位先生,这样处理您还满意吗?”

“嗯,给我们办理入住手续吧。”秦浩笑着点了点头。

经理瞪着另外一位前台小姐:“还傻站着干嘛?还不快给这三位先生办理入住。”

“哦,是,经理。”

坐上电梯,来到酒店房间,王时好奇的问:“浩哥,刚刚你跟那经理用英语说了什么,怎么他态度一下就变了?”

黎援朝是懂英语的,就把刚刚秦浩跟经理的对话翻译了一遍。

王时有些疑惑:“就只是说要让老外来评评理?”

秦浩解释道:“像这种级别的酒店,一般普通市民是住不起的,他们的核心客户就是这些老外,如果给这些老外留下一个傲慢的印象,他们的生意也许会大受影响,经理自然不敢赌。”

“原来是这样。”王时恍然,顿时觉得这趟跟着出来是无比正确的选择。

三人各自回房间放好行李,随后又去中环一家商场购买了几套高档西装跟皮鞋,所谓人是衣裳马是鞍,三人的气质也有了明显的变化。

“这衣服倒是不错,就是太贵了点,一套好几百,顶我一年的工资了。”王时咂咂嘴,虽说他平时不太看重钱,可真拿几百块买一套衣服,还是有些心疼。

秦浩笑道:“别心疼了,这算是工作服,钱我来出。”

“那怎么好意思呢。”

“少来,虚伪。”

“哈哈~~~”

换上“战袍”之后,秦浩三人先是去了一趟渣打银行,之前黎援朝找人在香江注册的公司,对公账户就是在渣打银行开的户头,现在要把对公账户里的钱转入秦浩的私人账户。

或许是秦浩三人换上了新的行头,又或许是秦浩操着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银行方面办理手续也十分迅速,不多时八十万港币就转入了秦浩新开的私人账户。

“秦先生,冒昧问一下,您这笔钱有没有打算投资理财?我们渣打银行也有这方面的业务。”客户经理略带谄媚的跟在秦浩身后,至于王时跟黎援朝,被他当做是秦浩的跟班小弟了。

秦浩摆摆手:“投资理财就算了,不过你们银行要是有证券业务的话,我倒是有兴趣玩玩。”

“秦先生是打算炒股还是炒期货?”客户经理眼珠一亮,八十万的客户对于他这种小角色来说,也算是大主顾了。

“炒股。”

“没问题,我可以帮您申请最低的手续费用,千分之1.5,您看怎么样?”

秦浩作势起身要走:“这个费率我在哪家银行都可以拿得到,为什么要给你做?”

“千分之1.3,这是最低的了,秦先生。”客户经理咬牙道。

“三倍杠杆配资,没问题吧?”

“三没,没问题,不过一旦爆仓.”

“爆仓也是我的问题,你们银行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王时跟黎援朝对金融市场都还处于懵懂状态,并不明白秦浩跟银行的客户经理之间所说的金融术语是什么意思,不过当着别人的面,也不好意思问秦浩,免得被当成土豹子,毕竟之前已经有过两次前车之鉴了。

一直等到回到酒店房间,王时才忍不住问道:“浩哥,刚刚你们说的配资是什么意思?”

秦浩也没有藏私,解释道:“配资是金融行业的一种术语,简单点来讲就是,原本一支股票的价格是10块钱,但是我们跟银行签订配资协议,就不需要拿10块钱去买这支股票,只要我们的保证金足够覆盖股票涨跌带来的损失,就可以一直玩到配资协议到期,再进行结算平仓。”

“还可以这样?那三倍杠杆呢?”黎援朝一副打开了新天地的表情,迫不及待的问。

秦浩喝了口水,继续解释:“三倍杠杆就是收获跟损失都按照三倍来计算,启动三倍杠杆之后,保证金也是正常配资的三倍。”

“也就是说风险大了三倍?”黎援朝听得是既激动又胆寒。

秦浩点点头:“金融市场就是这样,一朝风云变幻,今天可能还是亿万富豪,明天就变成穷光蛋了,前几年股灾的时候,跳楼的也比比皆是”

“那我们采用三倍杠杆岂不是风险也很大?”王时的手已经在发抖了,那可是八十万啊,一旦炒股赔了,他们三个恐怕就回不去内地了。

“没办法,我们现在本金不够,时间也比较紧迫,只能冒险一试了。”

“浩哥,金融我不懂,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王时正色道。

黎援朝叹了口气:“事已至此,我也只能跟着你一条道走到黑了。”

秦浩见王时跟黎援朝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由笑着安慰道:“放心,距离上次香江股灾已经过去四年时间,按照历史周期来看,今年香江股市也到了抬头的时候。”

王时跟黎援朝也只能在心里默默乞求,这次运气能好一点。

当然,秦浩可不会把命运寄托在运气上,他之所以有这样的把握,主要在于主世界他在金融市场这块下过功夫,当初对金融一窍不通的他,为了能够更系统的了解金融市场,他曾经凭借阿尔法狗的超强记忆里,把各个国家股市的编年史都背了下来。

正如秦浩之前所说,1978年是香江股市从低估走向复苏的一年,从中选取几支比较有代表性的股票对于秦浩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三天之后,秦浩跟渣打银行签订了配资协议,随后在客户经理惊诧的目光中,秦浩利用三倍杠杆买入了八万股的城市酒店合约。

“秦先生,您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城市酒店如今的股价是二十三块一股,您购入的这些股票已经超过了您的八十万本金,而且城市酒店目前的业绩算不上出色”

听客户经理这么一说,王时跟黎援朝也紧张起来,这三天秦浩带着他们一直泡在港股交易所,也见识到了金融市场的魅力与恐怖。

之前他们在内地的时候,觉得上千块就算是一笔不小的钱了,可到了港股交易所,却发现那些平日里毫不起眼的老头老太太,每分钟的涨跌都不止这么点钱,看得二人心惊胆战。

秦浩丝毫没有理会客户经理的劝阻,因为他很确信,城市酒店一定会涨,而且他并没有太过激进直接撬动三倍杠杆,按照目前城市酒店的股价,八万股的总金额也不过184万,跌幅要超过40%他才有爆仓的风险。

客户经理见秦浩不听劝阻,也只能感叹:好言难劝该死鬼,在他看来,秦浩这种行为完全就是从来没有碰过股票的愣头青,别看现在表现得镇定无比,等到真正股票下跌的时候,秦浩就会跟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样,茫然无措。

对此,秦浩并没有做出解释,就连王时跟黎援朝询问,他也只是敷衍过去,难道告诉他们,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吗?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王时跟黎援朝几乎每天都是在提心吊胆当中度过的,生怕一觉醒来股票下跌,那八十万就打了水漂。

在这半个月里,王时跟黎援朝比秦浩都要积极,每天吃过早餐就拉着秦浩去交易所,然后一座就是一天。

反倒是秦浩,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让王时跟黎援朝佩服的同时,心里也在猜测,秦浩是不是表面装得若无其事,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王时跟黎援朝之所以这么紧张,主要还是城市酒店的股票表现不太给力,一直处于23块上下浮动,不是今天涨一点,就是明天跌一点,丝毫没有要暴涨的迹象。

截止五月十号,城市酒店的股价已经跌倒了22.5元,如果按照这个价格平仓,秦浩就要赔掉四万港币,这还不算交易产生的税费。

一直到五月十五号这天,秦浩一反常态,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餐就带着王时跟黎援朝来到港股交易所。

上午10:00开市,股民们蜂拥而入,不多时,港股交易所就传出一阵惊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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