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抨西内!

“之所以做出这种安排,是因为,既然这张11号是冻鹅冻住了13号和15号。”

“可是我们也没办法确定他们谁才是那张狼枪,因为这其中有很多种可能性。”

“不是说15号没有起跳,他就是在隐藏身份的狼王。”

“他也只是单纯的,可能在隐藏身份的种狼,那起跳的13号不就是狼枪吗?”

“而我却不让女巫毒掉13号,也是因为,目前我判断,13号是有可能会把枪发出去的,就算没有你解决掉15号,猎魔人猎杀掉13号,晚上还存在有最起码三张神职。”

“所以等到白天起来,即便狼队能够开枪,我认为也只能开出一枪,因为昨天晚上狼枪也是有概率会把枪给发出去的。”

“今天我故意让猎魔人去猎杀13号,我就是要看看他会不会把枪再额外的发给别人,或者说他自己把枪留下呢?”

“以及守卫我不确定还存不存活,如果没有守卫了,但还有猎魔人、女巫以及冻鹅。”

“所以我会觉得,眼下尽可能的还是解决掉准确的狼人。”

“至于外置位的狼,冻鹅晚上也可以去尝试着冻住你认为的狼人。”

“目前对我来说,跟着我投票的有7号、12号、14号。”

“女巫可能搞不清楚状况,但现在我出局是开不了枪的,你应该也就能知道情况了。”

“按照我的安排,把狼人毒杀掉后,剩下的1号、2号、3号、5号、9号,如果你不认为9号是要是狼人的话。”

“5号有可能是一张爷爷牌,3号本身不太像狼,那你就可以去1号或2号之中找狼,争取再开一天平安夜吧。”

“7号是跟着我们的手投票的,大概率就是被魔术狼换掉的一张牌。”

“或许种狼感染的牌可能还要再开在外置位,比如说1号、2号、3号这里。”

“过。”

【请警长移交警徽】

【警长选择将警徽移交至11号玩家】

【11号玩家接任警长】

【是否发动技能】

【5、4、3、2、1】

【天黑请闭眼】

随着法官话音落下。

天上的乌云瞬间变得更加浓厚。

整个天地都是一暗。

【冻鹅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冰冻的对象。”

冻鹅之夜。

11号乌鸦睁开眼,眉头微微簇起,随后在1号、2号与3号这三张牌之间来回转动视线。

其实他对于谁是狼人,心中也有着一个大致的点了。

其中的3号,本身的发言不太像是一张狼人。

但是他的投票又是投在了16号头上的,虽说16号自己归票了自己。

可实际上3号但凡是好人,并且愿意站边16号,与其归掉16号,倒不如直接把13号给放逐。

就像他跟王长生所想的一样,他们是一起投票的,包括外置位的一些好人。

他们敢于跟16号投出反票,但投的却是13号,而不是16号。

表明他们跟16号是绝对不认识的,那就必然能够构成好人牌。

惟一需要注意的一点则是,这张7号牌会不会是被狼人感染的一张牌?

不过面对此刻场上的情况,他倒是不太想去管7号了。

毕竟7号就算被感染了,他如果是一张神职,一定能够看到自己被感染。

那7号又要作为一张什么神职呢?

首先就不太可能是猎魔人,毕竟昨天有人死了。

而女巫是10号,他是冻鹅,16号是预言家。

只有一个守卫,还可能已经死掉了。

比如说这张6号牌。

目前来讲,听外置位的大部分人给出的反馈。

他都不太能够找到守卫的位置,反而这张6号牌,倒是有那么一点的守卫面。

所以被4号带走的6号,最有可能是一张已经出局的守卫。

因此除非7号是被感染的平民,但如果说7号是一张平民牌。

他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被感染。

而且听场上的这些狼人的发言,他也没太听出来他们有在给7号进行递话。

因此相比于7号是被感染的一张牌,他反而会更认为7号是被魔术狼在昨天晚上换掉的一张牌。

稍作犹豫,11号乌鸦最后向法官比出两根手指。

【你选择冰冻的对象为】

【2号】

【确认请闭眼】

乌鸦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将这张2号牌给冻住了。

王长生见状,不由在心中一笑。

不愧是你!

乌鸦的操作,还是这么犀利又精准。

简直也要人笑死了。

狼队真是从游戏开始到现在,都还没有杀过一波人呢!

每天晚上都能被冻鹅给冻住,而他晚上还能一刀砍死一张。

这还叫什么狼人杀啊?

干脆叫冻魔杀吧!

冻鹅冻人,他这张猎魔人来杀!

王长生硬是憋了好一会儿,才没当场笑出来。

【魔术狼请睁眼】

“请选择今夜你所要置换的号码牌。”

魔术狼之夜。

2号狩月眉头紧皱。

沉吟片刻,他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当前的技能处于冰冻状态,无法发动】

在看到法官给出的提示后,2号狩月绷不住了。

这tmd还要他们怎么玩啊??

到底还让不让狼人杀人了?

确定这叫狼人杀吗?

他们狼人干脆直接别玩了。

从头到尾他们甚至一天人都没有杀过,天天都是被冻鹅给冻住冻住冻住。

冰冻冰冻冰冻!

这还玩个锤子啊!

靠了!

这板子不是叫冰冻爷爷吗?

那就去冻住那张5号啊!

起码让他把技能用出来吧!

【你选择置换的号码牌为】

【确认请闭眼】

我选择个der!

【守卫请睁眼】

“请选择你今夜所要守护的对象。”

【你选择守护的对象为】

【确认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今夜所要击杀的目标。”

狼人之夜。

2号狩月跟仅剩的13号与15号一起睁开了眼。

15号苔痕迫不及待地说道:“今天先把这张11号给杀掉吧?免得之后再给他能够冻住你2号的机会。”

2号狩月嘴角一抽,脸色难看的摇了摇头。

见状,15号苔痕跟13号象限都愣住了,而后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2号。

“别告诉我……”

2号狩月黑着脸,点了点头。

“没错,冻鹅已经冻到我了,他把我的技能封印掉了,我没办法发动机技能,所以说我们狼队现在也没办法发动技能了……”

在这一刹那,13号上线跟15号苔痕都好像是被雷给劈中了一般。

整个人都石化在原地,彻底傻了眼。

一时间,三狼谁也没有开口。

都在默默的,又呆呆地望着对方。

众人皆是不可思议。

最后还是15号苔痕轻吸了口气,而后沉沉一叹。

“很难受的一件事,这把看来,我们好像不太能赢了。”

“不过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最后的机会,只要能够让我开出枪,但现在的问题是,这张16号牌让自己出局,也要告诉外置位的人,他是一张预言家,还让10号来毒杀我。”

“我手里有两把枪,如果我能开出枪,我就能直接带走两张神职,一定是赚的,但现在如果女巫把我毒杀掉的话,我就一枪也开不出去了。”

“因此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必须要先把一杆枪分出去才行。”

13号象限也是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

“那就给我吧,如果猎魔人来猎杀我,我起码还能再开一枪。”

“至于2号……只能说3号起码是被我感染的牌,他或许没太意识到。”

“之所以投票16号,也只是跟着16号的归票,但这也无所谓了。”

“我开枪带走一张神职,把11号带走的话,10号和外置位的猎魔人,争取明天起来,你2号出局……但晚上被感染的狼人又不带刀……”

13号象限说到这里,再次叹了口气,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聊下去了,因为现在他们几乎没办法赢下去了。

这张该死的冻鹅,该死的猎魔人,该死的预言家!

谁家好人预言家还会归票自己的?

就算把他13号给归掉了,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生气。

因为归到他13号,他是开不出枪的。

而他开不出枪,女巫也就势必会继续被他欺骗与裹挟,怀疑他有可能是真正的预言家。

到时候晚上就有可能一瓶毒把16号给毒杀掉。

他们说不定就能直接活了!

然而从后置位开始,莫名其妙的就说到要让16号预言家自己归掉自己了。

并且16号还真的就把自己给归掉了!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骨气啊???

身为预言家,难道你不应该强硬的要去除掉狼人吗?自己出自己自己归自己是怎么个意思?

而且16号还真的就把自己给归出局了,这都算了,可现在有冻鹅再次冻住狼人,还真的把他们狼队直接给逼到了绝境!

外面还有一个该死的猎魔人在猎杀他们!

8号血月使徒明明能够在关键时刻自爆,来给他们狼队追轮次的一张牌。

此时却这样默默无闻地死在了晚上!

可恶啊!

【你们当前的技能处于冰冻状态,无法发动】

【你们选择击杀的目标是】

【确认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今夜所要查验的对象。”

【你选择查验的对象为】

【他的身份是】

【确认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

“今夜该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10号失重摘下面盔,睁开眸子,没有看到任何的死亡信息,但这是正常的事情,因为两天过去后他的解药已经失效了。

看不见谁死了,这很正常。

但这也代表,今天有可能是他死了,也有可能是11号死了。

所以今天的毒药,他是肯定要用出来的。

而16号本身在他的眼里,就极有可能是一张带枪的牌。

现在这张带枪的牌却没有开出枪。

如果他是狼人,他不可能为了骗他而不开枪。

因为只要他开枪把他给打死,他是使用不了毒药的,就没办法追轮次。

所以这在某种程度上来讲,16号也是提前为狼队争轮次了。

因此既然16号没有开枪,那么16号大概率就要构成预言家了。

也就是说,冻鹅并不是15号。

而是这张11号。

那么如果说11号是冻鹅,他今天肯定是没办法再压毒了。

不如就跟从16号的安排,反手把这张15号给毒掉好了。

【你选择用(毒)药的对象为】

【15号】

【确认请闭眼】

【觉醒狼王请睁眼】

“请选择是否赠送狼王爪技能。”

15号苔痕睁开眼。

轻轻吸了口气。

而后暗自一叹。

技能肯定是要给出去的。

不过具体要给谁,倒是得再考虑考虑。

因为有很关键的一点是,既然冻鹅已经找到了2号。

那么猎魔人是不是也有可能找到他们之中的一张牌呢?

如果说,猎魔人不想看到狼人开枪。

所以不想去砍掉13号,转而又把刀子落在了外置位身上怎么办?

比如说落在2号身上?

那么13号拿着一杆枪,就有可能作为最后一天被抗推出局的狼人。

虽然3号已经被感染了,明天起来之后,好人们不一定会找得到3号的位置。

将其扛推。

再去解决13号。

毕竟被感染的狼,晚上无法开刀,可是13号作为狼人,晚上是能够开刀的……

稍作犹豫,15号苔痕摇了摇头。

猎魔人也不一定就能找得到2号。

他现在考虑那么多都没有用处。

万一猎魔人就是要按照16号预言家的安排,把13号砍掉呢?

他若是不给枪,13号直接出局,那不就成这张2号牌拿枪了。

越晚开枪,变故越多。

【你选择分发狼王爪的目标为】

【13号】

【确认请闭眼】

【猎魔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今夜所要猎杀的对象。”

猎魔人之夜。

王长生摘下了面盔。

他的目光落在13号身上,而后歪了歪头。

“用个技能还这么犹豫,不管这把枪在13号手里还是2号手里,不也都没用了吗。”

但不得不说,今天11号乌鸦还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不然2号自己把自己换掉。

他还要去杀外置位的牌。

王长生假装闭目凝思,一会儿后,一声轻笑,紧接着向法官给出手势。

“抨~”

西内!

【你选择猎杀的对象为】

【2号】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本章完)

第625章 好吧我就是狼人,你们来推我吧

天亮之后。

在场的人,都纷纷睁开眼睛,狼队的几只狼人,苟活残存在最后,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地等待着法官宣布有关昨夜的死亡提示。

【昨夜死亡的玩家不分先后,分别为2号、15号,没有遗言】

在法官给出提示后。

狼人再次傻眼。

15号苔痕脸色很难看。

昨天法官已经提示了他,在出局之后,无法发动技能。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女巫已经对他开毒了,当然这本身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也提前将自己手中的一杆枪分发给了13号。

只要这张13号牌最后能够成功的开出枪来。

起码就还能再给他们狼队追一波轮次。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被女巫毒杀也就罢了。

本来计划着是等着13号出局,由2号在场,起码还能在最后起身发言,骗一骗好人。

大不了死在晚上,争取为狼队再搏出一两个轮次。

毕竟场上有一张5号,还有一张3号,都处于狼人阵营。

如果2号能跟他们配合起来,也不是没机会拿下最终的胜利。

可问题是,现在2号却直接死了。

他15号原本也能够最少开出一枪的狼王牌也死了。

最终就只剩下一个13号……

那么好人们今天白天把这张13号牌给放逐出局,13号虽然也能够开出一枪。

可是等到入夜,狼队就没有能够击杀好人的狼人了。

最后一个3号,一个5号,在确保总有神职和平民在场的情况下。

不还是一定会被找到吗?

该死啊!

那个该死的猎魔人,到底是谁?

不但找到了8号直接将其击杀,现在又找到了2号一张魔术狼!

其实如果昨天这张魔术狼对他15号发动技能,或者对13号发动技能。

总归还有机会能够保掉一张牌,但魔术狼的技能却被封印。

现在他自己更是被猎魔人给猎杀掉了!

奶奶的。

他真的有点想骂人了!

早知如此。

他昨天还不如直接把那杆枪发给这张2号。

甚至于他第一天如果不把枪握在自己手里,而是发出去。

他此刻就算被毒,手里的枪也能留在外置位的狼队友手中,保留有一份力量了。

就算他们带刀狼人出局,起码还有被感染的狼人和认了狼人当乖孙的爷爷牌!

但现在他竟然一枪都开不出来,而且手里的两杆枪也只发出去了一杆,完全就是作为一张觉醒狼王的重大失误!

哎!

【是否发动技能】

【5、4、3、2、1】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从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11号见到除了15号死亡之外,这张2号也跟着一起死了。

而且是被他冻住的。

以及除了这两张牌外之外,仍旧没有第三张死亡的底牌。

也就是说,2号之死,很有可能是被猎魔人给猎杀的。

以及他昨天也去冻住了这张2号,目前看来应该是一张平安夜。

也就是说,不只是他成功找对了狼人。

外置位的猎魔人也找对了狼人,还跟他一起配合着在封印狼队的开刀能力后,甚至还将2号一张狼人直接给果断击杀在了晚上!

乌鸦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就瞥向了王长生的方向。

然而后者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他,脸上毫无波澜,就仿佛他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平民一样。

乌鸦眯了眯眼。

这两张牌,在作为狼人的情况下,此刻出局,甚至连枪都没有开出来。

这也就代表15号,反而才有可能是真正的种狼?

也就是说,13号可能是那张狼王,手里起码还有一杆枪,甚至是两杆?

现在的问题就是,不太清楚这是2号牌究竟是什么狼,是带刀的狼人,还是被感染的狼呢?

稍作考虑,他便让另一侧开始率先发言。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13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12号弈星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2号跟15号死了,现在没有人开枪。”

“也就是说,女巫昨天有可能毒掉了这张15号。”

“那么不管15号手里有没有枪,他出局之后,肯定都是开不出枪的。”

“然而这张2号牌的出局,倒是让我有些没想到。”

“我本来还以为会是13号跟15号一起出局,但现在却是2号跟15号一起出局。”

“我个人觉得,总不可能是2号身为那张猎魔人,猎杀了外置位的13号。”

“结果猎杀到一张好人,把自己给弹死了吧。”

“而且本身11号作为一张冻鹅的话,他昨天不是也说要去1号、2号、3号那几个位置去开冻嘛。”

“那么他昨天有没有可能冻住的是张2号牌,最后猎魔人也找到了这张2号牌,一刀将其也给杀掉了?”

“猎魔人似乎很强啊,不过今天从2号的死讯来看,我觉得前天猎魔人将8号给杀掉。”

“也不一定就是觉得说,8号是16号的同伴,而猎魔人站在了13号那一边,才猎杀的8号。”

“反倒是觉得8号本身虽然站边16号,却没有说要去把13号带走,而是撺掇16号去归掉那张15号。”

“从这一点来看,如果说8号的确是一张狼人,那15号岂不是就有可能是带枪的狼王。”

“他想去出掉15号,才给16号提出归15号的建议?”

“现在反正这么几张牌出局了,目前来说,我会站边16号。”

“昨天16号也没有开出枪,硬说他是一张狼,他得是什么狼人?而且他又是第一张起跳的牌。”

“那今天就看11号归13号,还是要找外置位的狼人去归了。”

“13号手里现在应该也是有枪的,但就像你们之前说的。”

“他手里可能只剩下一杆枪,今天他开枪,无非就是带走11号,或者把10号带走。”

“外置位的猎魔人我现在是找不到,但我觉得,可能会开在那么几个位置吧。”

“甚至于我也有可能是那张猎魔人呢?”

“总归我不认为狼队能直接找到猎魔人的位置。”

“所以与其去做有风险的事,剩下的狼人,即便有可能对猎魔人的位置有相关的猜测,但还不如直接把冻鹅给先带走。”

“过。”

【请13号玩家开始发言】

13号象限此刻的脸快黑成煤炭了。

局势都已经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了。

他再继续强行将自己伪装成预言家,也没有用处。

所以还不如直接给好人摊牌,就是直接认狼了,又能怎样?

他这一波认狼,反而还能让外置位的好人考虑他的发言,去猜测与怀疑。

到底谁能够成为被他们狼人感染的底牌。

“那我也就不装了,底牌确实是一张狼人。”

“反正你们也不信我,我继续装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处。”

“但我就算作为一个狼人,又能如何呢?昨天你们其实就应该来归我的。”

“我手里有两杆枪,现在我的手里同样有两杆枪。”

“反正你们也没毒对人,我现在就坐在这里了。”

“你们看看到底是要不要出我吧。”

“如果出我,我就直接把10号跟11号带走,被我们狼队感染的底牌,自然也可以去穿猎魔人的衣服,跟真猎魔人对跳。”

“而且更别说场上还有一张爷爷牌,这种变动阵营的底牌。”

“我想此刻的爷爷牌,应该也知道自己站在了狼人阵营之中吧。”

“外置位还有两张狼人阵营的底牌,就算我们带刀狼人都死了,又能如何呢?”

“我们狼队还有火种!”

“现在,外置位还有这么多说法,你们自己去考虑考虑,谁被我们狼队给感染了呢?”

“这个信息我是不会聊出来的,甚至于被我感染的底牌,你自己也不需要知道你被感染了。”

“只需要怀疑外置位的所有人就够了。”

“当然,也许是这张1号被我感染了,又或者是3号,又或者是你12号,或者是你14号?”

“哈哈哈哈~”

“你这张14号牌还一直帮好人去玩。”

“现在,你考虑一下你到底是什么底牌呢?当然,就算你找到你自己是狼人。”

“外置位的好人也不一定就能认得下你是狼人,指不定还会把你当成好人去打呢。”

13号象限直接摆了摆手,也并没有直接自爆。

好人如果不归他,而要去外置位的牌,那才正合他心意。

起码晚上还能让他再开一刀,而冻鹅已经没有办法再冻住他了。

【请14号玩家开始发言】

14号无序目光闪了闪。

难道他是被狼人感染的一张牌?

但如果是的话,这张13号又为什么直接把这一点说出来。

难道不能暗自给他递话吗?

还是说,他确实就如他所说的一样。

压根也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被感染的一张牌。

只要被感染的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感染了,那么他自然也会毫无逻辑漏洞的,也不需要去考虑任何狼人视角的,针对外置位的底牌。

也就是说,只要他能够多推几轮人,说不定就有机会,推到最后。

但这总归也就很艰难就是了。

但他这张14号牌,本身也是被13号查杀的。

又经历了这么多轮厮杀,仍旧活在场上。

其实外置位的好人,说不定也会真的怀疑他有没有可能被感染。

而他如果本身并不是被感染的牌,只是一张好人牌,是被13号这么误导的,让外置位的好人认为他是那张被感染的牌的话。

他一下子被扛推出局,岂不是很冤?

所以即便是为了防止这种可能性的发生,他不是也会有更加强烈的意愿,向外置位的好人证明自己也是一张好人牌吗?

因此,他的求生欲一上来。

让外置诶的好人看到,外置诶的好人反而也会更加怀疑他有没有可能是被感染的牌。

但他自己又无法证明自己到底是不是被感染了。

毕竟他已经拍了身份,自己只不过是一张平民牌,仅此而已。

“我的底牌确实是一张好人牌,我想这张13号应该是没有感染我的。”

“毕竟我最开始起跳冻鹅的时候,我们现在已知11号是真冻鹅。”

“而他第一天是去冻住了这张13号的。”

“13号目前来讲,听他的发言,他好像在聊自己是一张狼枪。”

“可是如果他真是狼枪,为什么这张8号牌还要16号去归15号呢?”

“这是不是也是很不合理的事情?”

“因此对我来讲,我认为13号有可能不是那张狼枪,不过当然现在他手里可能确实也握有一杆枪。”

“将他归出局,他大概率是能够成功开枪的,但是顶多也只能开出一枪,我认为应该是这样的。”

“除此之外,13号既然不是狼枪,他是不是就有可能是一张种狼牌呢?”

“他是一张种狼,第一天是被冰冻的,没有成功发动技能。”

“8号意识到这一点后,才想要说让好人去归掉15号。”

“当时15号的手里可能有两杆枪,将15号归掉,他直接两枪带走两张神职。”

“对于我们好人来讲无疑是一个极其巨大的打击。”

“因此13号在第二天晚上,起码是发动了技能的,那他会来感染我吗?”

“我当时起跳的是冻鹅,我已经在狼人的眼中,直接就被识破了身份。”

“我当时起跳冻鹅,其实也是想让外置位的好人跟着我一起投票,把15号投走。”

“可是我的底牌本身不是冻鹅,狼人也知道这一点,而第二天,我也说了我是一张平民牌。”

“基于这种情况,狼队不可能来感染我。”

“他们要去感染,也是会找外置位更有可能向神职的牌去感染。”

“当时的守卫在哪不知道,狼队把6号带走,6号就一定是真守卫吗?”

“显然也不是吧,而且猎魔人的位置也是未知的,女巫的位置也是未知的,真冻鹅的位置也是未知的。”

“他们与其来感染我,收益如此之小,肯定会更乐意去找外置位的神职进行感染。”

“而现在冻鹅跟猎魔人的技能都在生效,也就是说,这两张牌起码没有被狼人感染。”

“我们无非就是要找外置位的守卫或者平民。”

“因为现在女巫也成功毒到了人。”

“但我的底牌只是一张平民,所以我一定是没有被感染的一张牌,我就一定是一张好人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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