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整个离阳王朝的轰动与震撼

“我看谁敢后退。”

赵翼拔出腰上佩剑,一剑下去砍了被偏将撞开,并非主动后退的士兵的脑袋,唬得周围士卒不敢轻动,连那些受伤的人也降了调门,只敢小声呻吟。

然而即便赵翼和杨虎臣努力弹压,仍然有几百人抢了战马逃命,赵翼知道后分了两千多人去追,命令他们务必把人抓住,回来后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就这样,半个时辰很快过去,就在赵翼不爽祁嘉节有所放水,对那些逃亡士兵不够狠辣,向杨虎臣炫耀自家人马纪律很好,逃亡者不足丹铜关士兵三分之一时,偏将打断了二人的谈话,指着南方说道:“殿下,林青……林青回来了。”

二人急转头看去,果然看到两个小黑点由南向北飞行,前面的小黑点正是半个时辰前大放厥词后离去的林青,后方黑点初始难辨,过有数息,二人竟发现那是一口大钟,林青竟然拖着一口上千斤重的铜钟回来了?

城垛后面的持弩士兵全傻了,一个人在天上飞也就算了,还能带一口千斤大钟凌空飞行?这也太夸张了。

“他要干什么?砸死我们吗?”

赵翼笑了,想到龙虎山一役经过,第一个念头就是林青用这个作为破城武器,要把丹铜关砸开。

杨虎臣说道:“或者……他是用它做盾牌来抵挡弓弩。”

赵翼点头道:“有道理,他只要往里面一钻,做个缩头铁乌龟,还真拿他没辙。”

两个人已经充分地发挥了想象力,然而他们的想象力,匮乏到远没有楚平生的手段多。

面对来自丹铜关的又一轮箭雨,他的手在铜钟表面一拍,巨大的阴阳鱼浮现,千斤铜钟瞬间消失,然后是他的身影,弓弩手射出的弓矢全部扑空。

就在赵翼等人不知道他跑去哪里,四下乱瞄时,城门楼上方多了一口钟,杨虎臣抬头看去,心想他不会真的要用这玩意做铁流星,往下砸吧?

这时寒光一闪,大钟顶端被削去一块,可以看到无云的天空,很快一张人脸出现,遮蔽主天空一角,与此同时,有旋风在钟下生成。

他要干什么?

很快,一道震耳欲聋的吼声回答了杨虎臣心中的疑问。

吼……

气爆膨胀,化为一道肉眼可见的环状激浪在铜钟下面一圈一圈扩散,从辽东王世子赵翼,奋武将军杨虎臣,到辽东王倚重的那名偏将,再到城门楼上百里挑一的弓弩手,全部浑身战栗,牙齿打架,眼白往上翻,痛呼不止,然而他们的声音全部淹没在这由千斤铜钟放大的狮吼中。

他是来送钟的,也是来送终的。

半盏茶后。

波及丹铜关附近数十里的吼声方才消退。

城门楼外一地死尸,辽东王世子赵翼七窍流血趴在地上,手里死死抓着那把错彩镂金,镶嵌金银,被他命名为辉煌的,出自棠溪剑庐的宝剑。

在他后面压着他的腿的人是有半步金刚境修为的杨虎臣,同样七窍流血,两眼圆睁,从双手位置看,生前应该有捂耳朵,但这依然没能改变死在吼声下的命运。

再旁边是深受世子信任的偏将,两颗眼珠子几乎爆开,更远一点的地方,守关士兵死状各不相同,但皆凄惨,旗帜、弓弩、枪戟、刀剑丢了一地。

一片安静,只有风呼呼作响,吹着城头未倒的旗帜。

关内军营与城楼上的情况差不多,一品以下全死,这次连变成白痴的都没有。

唯一的异色是指玄巅峰的祁嘉节,杵着那把挥剑不会带起风声的七杀剑跪在军营外,勉强抬头看着悬浮天空,冷眼下视的魔王一样的人物。

七万多守关士兵……不到半盏茶,全死了。

这已经不是人间该有的力量。

咚!

铜钟落下,压塌了城门楼,也摧毁了祁嘉节所有的倔强。

噗!

他扬天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趴倒在被血染红的地上。

他抽搐着,呻吟着,脸上除了痛苦,还有无限恐惧与难以置信,他可是指玄巅峰高手,竟然被林青的大范围杀伤招式干到身受重伤的程度?

换句话说,在林青这招毁天灭地的音爆天象秘术前,他其实与城头的杂鱼没什么区别。

练了那么久的剑,自认为已经迈入高手圈层的他,在林青面前居然只是杂鱼?

“回去告诉赵淳,敢动啾啾的父母,我会让整座太安城和城外的二十万御林军为他们陪葬。”

咻……

伴着衣袂轻响,天空中的人影消失不见。

祁嘉节放在地上的手握了握,身子放松变软,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

啊……

啊……

秃鹫和乌鸦在天空盘旋。

约摸一个时辰后,遵照世子殿下命令去追逃兵的辽东兵一脸萎靡回到丹铜关前,刚才他们听到了吼声,但是因为距离较远,只被震得头晕脑胀,恶心作呕,休息一阵,喝了点水,缓有一刻钟才见好转,然后壮着胆子押送逃兵返回,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到眼前尸横遍野,如同人间地狱一样的丹铜关,有几个吓尿了,有几个吓得从马上摔下,那几个被押解回营的逃兵情绪崩溃,推倒身边的辽东兵,手脚并用向北逃去。

这次辽东兵没有心思去抓逃兵领赏了,一是因为世子殿下死了,二是因为如果不是那几个胆小如鼠,畏惧林青避战的逃兵,只怕自己也已经变成了在场死尸中的一员。

“这……这都是林青干的?”

便在这时,一个穿着朱红大袍,形同红色蝙蝠的人由斜对面的峰顶飘到关前。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除去天空啊啊鬼叫的鸟。

……

两日后。

入夏以后的天气越来越热,最近还一直保持晴天,无风也无雨。

轩辕青锋扯了扯紫袍的领子,抬头瞄了一眼天空,再听听马车里传来欢快的笑声,尤其是黄瓜那妮子的嘴,嘚嘚嘚,嘚嘚嘚,一个时辰了,就没停过,简直烦死了。

“轩辕青锋。”

这时一只手伸出车窗,手上拿着一块冰镇西瓜,看着熟得很好,起了一层糯糯的沙瓤,关键瓜核还少。

“天这么热,吃块西瓜吧。”

对上黄瓜那张脸,她咬牙道:“我不渴,不吃。”

“哦。”

那丫鬟也不强求,连手带瓜抽回去,车厢里想起咔嚓咔嚓啃瓜瓤的声音,第三辆马车上驾车的黄放佛看着她摇了摇头。

轩辕青锋狠狠地回瞪一眼,然后便换了一张沮丧脸,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黄瓜不就话说得多了点吗?为什么让她那么烦躁。

可能是……前面就是丹铜关,马上面临一场恶战?或者天气闷热?又或者两个原因都有。

便在这时,第三辆马车的窗帘揭开,林青似笑非笑的脸映入眼帘:“让你上车你不上,外面晒着不热吗?”

“哼!”

“拿着。”

一点银光闪过,有东西落在她的手中,冰凉的感觉袭来,燥热感居然一扫而空。

她低头一瞧,见是一块银光闪烁的晶石,散发着阵阵凉气。

“这是什么?”

“冰魄。”

“冰魄?”

“很贵重的,别弄丢了。”

布帘落下去,男人脸消失不见。

轩辕青锋握着手里的宝贵晶石,感受清凉的同时,也生出丝丝甜意,似乎连前车黄瓜训斥赵凤雅没有认真听她讲话的声音也悦耳了许多。

自己这是……怎么了?

那个混蛋就指望拿些小恩小惠来收买她,让她忘记他在徽山上做的事情吗?

咦,这是什么味儿?好臭。

一缕微风由北吹来,带着股子让人作呕的臭味,不过还能忍受。

她轻轻一跃,上了车厢顶,抬头打量远方,只见地平线那边跃出一座雄关,两侧是嵯峨山岭与关隘一起包住后面的大平原。

丹铜关,离阳京师南大门。

然而让她不解的是,丹铜关的大门敞开着,一个个农夫打扮的人正围着面巾往下面的马车搬什么,等又靠近些,她终于看清那些人在搬什么。

尸体,一具又一具尸体,那些马车上堆满了已经发臭的尸体,不过还没有腐烂,看起来就这两天死的。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丹铜关为什么像经历了一场大战般?

不,不对,哪有什么大战。

她没在城墙上看到攻城的痕迹,没在那些尸体上看见刀枪所致伤口,唯一被毁的就是女墙后面的城门楼,而城门楼的废墟上立一口接近三米的铜钟。

前方车子里的徐脂虎、绿蚁、黄宝妆等人也嗅到空气中的臭味,纷纷撩开门帘或者窗帘往外看,惹得林萧哇哇大叫,一脸嫌弃地喊臭死了。

轩辕青锋本以为丹铜关前会有一场恶战,白猿或者魔僧要发威了,岂料竟是这般。等到马车接近关口,她忍着不适询问农夫,得到的答复是他们奉命给守关士兵收尸,至于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并不知情。

过关后她看到疑似离阳军斥候的人飞马离开,又想起整个过关进程林青没有露头看一眼,便靠过去敲敲车厢。

“丹铜关……是你做的?”

呼……呼……

里面传来闷雷般的打呼声。

“你!”

轩辕青锋真想冲进车厢把他摇醒,这时她注意到黄放佛不断回头往城墙上面瞟,表情十分古怪。

“你发现什么了?”

“那口钟……”

“那口钟怎么了?”

“好像是公子让我去北姑城外灵岩寺抢……借来的。”

“!!!!!”

轩辕青锋大惊失色,铜钟是从灵岩寺抢来的?果然是他!

……

与此同时,太安城。

城内城外,朝堂上下已经乱成一锅粥,因为丹铜关的事太大了,根本就按不住,几乎在一夕之间,林青一个人一口钟屠了丹铜关八万守军,辽东王世子赵翼、奋武将军杨虎臣战死的消息便传遍整座太安城。

丹铜关死了八万人,是那里只有八万人,按照祁嘉节和幸存士兵的描述,林青的天象秘术下,当时守关兵将就算再多一倍,也只是把阵亡数字翻一番,不会有任何赢面。

换句话说,太安城的二十万禁军,再加淮南王与辽东王带来秦王的八万兵马,还有褚禄山统领的三万北椋铁骑,加在一起也不够林青吼两嗓子的。

这下满朝文武知道他为什么敢只身一人造离阳王朝的反了,因为陆地神仙也难敌万军绞杀的力量平衡,在他面前崩得一塌糊涂。

“人心惶惶”这四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太安城的气氛,一些官员认为,如果仙界的人再不出手,只怕离阳王朝就要完了。

改朝换代对世家子弟和中下层官员来讲不算没有活路,但那是正常情况下,就林青对待官员、儒生、世家子的态度,杀起人来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投降能活吗?投降都没活路啊。

但……把天上仙人得罪的离阳王朝,会得上天眷顾吗?

……

(本章完)

第791章 就tm你是三教圣人啊

另一边,太安城西南的北椋王府会客厅内。

沉香细微,青烟曼妙。

一袭紫色蟒袍的徐骁两手拢袖,微微躬身,坐在前厅主座,身着黑袍的大和尚杨太岁坐在客座,光头下面看起来慈眉善目的眼射出一束锐利光芒,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看着王府的主人,搞得徐骁很不自在:“杨秃驴,我脸上有花吗?”

杨太岁摇摇头,又皱皱眉,表情有些古怪。

“怎么?”

“我总觉得王爷的气色有些不对劲,似乎……阳气淡了许多。”

徐骁咳嗽一声,一脸不自然:“应该是最近一段时日心忧战局,没有休息好。”

他没想到杨太岁的眼睛这么毒,连他变成阉人后细微的变化都能看出,随即目光往杨太岁身后站的韩貂寺脸上一瞟。

“听说陛下病倒了?”

“没错。”

韩貂寺说道:“陛下近几日甚是操劳,前日与卢、杨两位将军谈了足有三个时辰,凌晨才出御书房回弘德宫休息,昨日日上三竿还未起床,皇后命御医诊断,说是忧思过重,需要静养。”

正常情况下,皇帝生病这种事是不能乱讲的,可是据前线送回的情报,林青的车队如无变故,后天便至太安城外,禁军方面派出去拖延他的行程的小股军队不是临阵叛逃,就是被马夫与魔僧杀得干干净净,如今太安城军心不稳,群臣束手无策,面对这般情况,只能是权宜行事。

徐骁沉吟片刻说道:“杨太岁,皇上那边……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杨太岁同样沉吟片刻,叹了口气道:“皇上在与卢、杨两位将军会谈前去回龙苑见了陈貂寺……”

“陈貂寺?可是那位与国同龄之人?”

“王爷知道他的存在?”

“……”徐骁瞧了屏风后面一眼,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杨太岁自然不会追问,因为没有意义:“皇上问了他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能不能胜王仙芝。”

“他怎么说的?”

“太安城中一换一。”

“一换一?也就是能打平手。”

林青可是正面击杀王仙芝的,随后又破了谢观应、澹台平静等人精心布设的陷阱,只有一个陈貂寺的话,面对林青确实不够看,也难怪赵淳会忧思过度一夜病倒。

徐骁又问:“这就是太安城最后的力量了吗?”

杨太岁与韩貂寺对望一眼又道:“其实陛下手里还有一张王牌。”

“什么?”

“四百年前,制定一品四境的天人高树露。”

徐骁瞥了坐在杨太岁对面的徐凤年一眼:“他还没死吗?”

“高树露被开山符镇住,只要揭开符纸便会苏醒,但问题是他不受控制。”

徐凤年插言道:“根据我对高树露的了解,作为一个追求武道极致的人,他没道理不同林青这个当世天下第一交手。”

杨太岁说道:“世子说得对,可是你想过没有,像天人高树露这种自视甚高的人,肯定不会与人联手对付林青,如果轮番上阵,怕是难以奈何魔头。”

徐骁说道:“皇族的手段,就这些了吗?”

韩貂寺说道:“就这些了,由龙虎山、武帝城及丹铜关一役来看,以林青的实力,指玄、天象级高手在他面前已经没有意义,即使三教地仙……”

徐骁不置可否,轻轻摇头:“杨太岁,赵家那位老祖宗已经死在龙虎山一役,后日事关离阳皇族存亡,难不成你还想对我藏一手?”

这话说得杨太岁眼皮一跳,去拿茶杯的手缩了回去,藏进袖子里,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琢磨上面这句话的深意,过有半晌才道:“皇上……真没有后手了。”

“皇上没有后手了,可不代表你杨太岁没有。”

和尚脸色一变,面对徐骁咄咄逼人的目光,叹了口气道:“好吧,我承认,上阴学宫那位老祖宗如今就在我的府上做客。”

韩貂寺闻言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联系数日前林青到上阴学宫闹事,把教授儒家、法家、纵横家等与政治相关著作的先生及他们的学生杀个精光那件事,明白了。

要知道赵楷去武帝城的路上没少在林青身边为上阴学宫的学子美言,就算那魔头不待见儒生,也不该特意绕远去屠杀上阴学宫的人啊,如今看来,应是为杨太岁嘴里那位老祖宗去的,因为没有找到人,这才把气撒到那些先生和儒生头上,杀了个人头滚滚,血洒广陵江。

杨太岁不解道:“这件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徐骁微微一笑,冲屏风后面说道:“洪道长。”

话音落下,一个穿着白色宽袍,头挽道髻,背负长剑的道士走出,冲杨太岁作了个揖。

徐骁介绍道:“这位是武当山现任掌教洪洗象。”

“原来是武当掌教。”杨太岁的目光定格在那把造型古拙,比普通长剑略宽的的古剑上:“吕祖古剑?”

“只是吕祖古剑吗?”徐骁呵呵一笑:“外界盛传洪掌教乃北方真武大帝转世,如果我说他是当年道门圣人吕祖转世,杨秃驴,你信是不信?”

“道教圣人,吕……吕祖?”

杨太岁心中一惊,整个人站起来,又向洪洗象郑重回了一礼,才慢慢坐下去。

“既然是吕祖转世,那便说得通了。”

以张扶摇的境界,他若在城中隐身,与国同龄的陈貂寺都不一定能够查知,换成同为三教圣人级别的吕祖转世,知道张扶摇现在太安城,实属正常。

“如果洪掌教能够和儒家老祖一起对付林青,此战可胜。”

在杨太岁看来,即使高树露不会听命行事,那令其打头阵,尽量消耗林青的实力,然后由吕祖、张扶摇、陈貂寺三人出手围攻,两位圣人,一位与国同龄大太监,这样的配置,他不信杀不掉林青。

“胜是可胜,但若要将林青就地斩杀,不容易。”

伴着一道略带尖细的嗓音,两女一男,总计三人由屏风后面走出。

两个女人,一着道袍,手持拂尘,脑后缠一块白头巾,一着黄裙,胸前垂两条麻花辫,头上两钗,极为别致。

然而前面的话并非两个女人所说,来自与她们一道走出,身穿云锦长袍,留一把山羊胡,两眼狭细,顾盼间流露精明之色的中年男子。

杨太岁迟疑道:“这几位是……”

徐骁继续做介绍:“这位先生乃身负通天秘术,陆地朝仙图排名第一的谢观应,后面的道姑乃南海观音宗宗主澹台平静,那姑娘是黄龙士的义女贾佳嘉,之前在武帝城设下陷阱围攻林青的计划,便是谢先生、澹台宗主及黄龙士三人所为,唉,只可惜……黄龙士为救义女和澹台宗主,惨死于林青之手。”

“原来是谢先生,澹台宗主和贾姑娘。”

杨太岁心中巨震,没想到徐骁竟然找到这么多帮手,整体实力并不逊色朝廷一方。

谢观应没有跟他寒暄,直接了当说道:“上次澹台宗主利用陆地朝仙图和水月天井镇压林青的元神,邓太阿、吴见、隋斜谷三位战力强大的剑仙联手,还有我召唤的青帝法身都没有将他杀死,最后落得三位剑仙与青帝转世之身死亡,澹台宗主中毒,黄龙士为救澹台宗主和贾姑娘重伤而亡的结果,哪怕洪掌教和张老祖比王仙芝技高一筹,还有陈貂寺从旁协助,若林青自知不敌,一心逃亡,我不认为三位能够留下他,如果不能利用这次机会将他斩杀,以后林青转入暗中,小心行事,寻求各个击破,试问那时谁能挡此魔头?”

杨太岁说道:“言之有理,那依谢先生之见,我们该如何做才能除此天下公贼?”

谢观应与澹台平静对望一眼,说了一番话。

杨太岁听后点点头:“可行,如此,我回去与陈貂寺及张老商议一下,有了结果再过来。”

“慢。”

徐骁叫住他:“不只这件事需要找他们商量出一个结果,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如果这件事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那除魔卫道一事,请恕徐某爱莫能助。”

杨太岁皱眉道:“什么事?”

“二十年前,京城白衣案。”

听完这句话,杨太岁和韩貂寺的表情都变了。

“当年王妃遇袭的事,我不是把收集的线索都告诉你了吗?一来时间太久远,二来有人刻意隐瞒……”

“刻意隐瞒?那样的动静能瞒过与国同龄的陈貂寺?杨秃驴,你回去告诉他,这件事的真凶是谁我已知晓,如果你们不能给我一个交代,哼!”徐骁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如果没有赵家的气运供养,他能活到现在?什么太安城内无敌,等林青打入皇城,能有他的活路?”

陈貂寺是靠着吸收赵家的气运才能活到现在的,这事儿谁告诉徐骁的?

还有二十年前京城白衣案的细节,又是谁告诉徐骁的?

杨太岁想不明白。

“徐骁!”

韩貂寺怒道:“大敌当前你还要纠缠陈年旧账?一旦林青灭了离阳赵家,你以为你的北椋能独善其身吗?”

徐凤年用无比阴冷的目光看着白衣案的帮凶:“他愿意要,那就把北椋给他好了,本来陵州城就是他的。唉,军师总觉得北椋有三十万铁骑在,他不敢造次,现在看来,百万军队也不够给他塞牙缝的。”

徐骁起身拂袖,向门外虚引:“请吧。”

杨太岁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看看洪洗象、澹台平静、徐骁等人的表情,最终摇摇头,什么都没说,带着韩貂寺朝外面走去。

以前皇族势大,徐骁在赵家面前还能保持臣服姿态,如今一切都变了,离阳这头庞然巨物被林青一个人打得缺胳膊断腿,遍体鳞伤,皇权威严摇摇欲坠,站在徐骁的立场,这确是一个逼赵家妥协的好机会。

杨太岁走到门外,望望十万大山那边的北莽。

徐家是有退路的,而赵家……没有。

韩貂寺当年也曾围攻北椋王妃,一出王府大门便着急说道:“国师,吴素……白衣案……不能给交代。”

“……”

韩貂寺见他不语,继续说道:“不能分化徐骁和谢观应、洪掌教等人的关系吗?”

杨太岁依旧不答,往上提了提袖子:“走吧。”

……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