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牌山转角,气崩溃的森胁暖暖

“荣,混全,1800点。”

一本场,宝牌五索。

第五巡。

森胁暖暖强冲一发三筒,直接给南彦放了一炮。

没有任何加番项的混全,只有一番。

在早巡连续副露【一二三索】和【七八九索】,有染手、一气和役牌的可能,反倒是混全没有这么大的概率。

毕竟副露的混全只有区区一番,也不可能捞到任何的红宝牌,而这一局宝牌还是五索,这副牌做混全就不可能大到哪里去。

何况听有副露的混全,必然是边坎吊,胡率差牌型也不好。

这样的屁胡基本没有和牌的价值。

所以尽管这枚三筒有一定的危险,可森胁还是将其打出,没想到直接给南彦放了一炮。

还真就是混全,听一个边三筒!

为了这么一副烂牌,这家伙连续两次副露,把她需要的红宝牌挪到别家手里,真是够了!

还没等她缓口气。

接下来的二本场。

森胁看到南彦的手牌上红光闪动,嘴角微微一抽,这种感觉,他手里至少有两三张以上的红宝牌。

番数不小!

这副牌一旦和出来了,至少是满贯起步的大牌。

可恶,跟自己最亲的红宝牌,一下子全都落在了他的手里,牌山里最多还剩下一张,而且还在王牌上面,自己根本就摸不到!!

也就是说,这一局她想挪红宝牌都完全做不到。

确实,自己有着在她人看来近乎作弊般的能力,能在一定程度上挪动牌山上的红宝牌。

正是因为这个能力,她在麻将场上向来无往而不利,只是打不过森胁那个老巫婆而已!

在自己好闺蜜猫羽露露的科学理论看来,她是有敏锐的温度感知能力,所以能从牌山上感觉到温度最高的红宝牌,也能通过他人身上体温的变化窥探到对方的想法。

比如说有些男生在接近她的时候,身体的温度就会自然而然地升高,尤其是某些位置的温度,会变得近乎灼热。

这些,也都是她的能力。

她不仅能靠着温度的感知确定红宝牌在牌山的位置,还拥有着在一定程度上挪动红宝牌的绝妙天赋!

两者都让她在麻将领域拥有近乎超人般的优势。

所以老巫婆说她只是凡胎肉体,天赋平平,跟真正的高手完全没有办法比。

对这一点,森胁暖暖绝不可能承认。

她有着如此强大的能力,凭什么老巫婆说她是庸人,她除了输给老巫婆还输给过其他人么?

没有!

但在今天,森胁暖暖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小男生。

对方仿佛和她一样能感觉到红宝牌的位置,并且还通过副露的方式挪走它,这是森胁未曾设想过的情况。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打个麻将也作弊啊!

更要命的是。

森胁引以为傲的温度感知,在这个小男生身上毫无作用,他不管摸到好牌还是烂牌,不管是自摸还是荣和,不管在算计他人还是在闭目养神,他身上的温度都是恒定的,呼吸也是平和顺畅,几乎没有丝毫的变化!

反观眼镜妹还有她的好闺蜜猫羽,在情绪波动的时候,自身体温都会有着些许的变化,森胁也就能从她们体温的变化获取到相应的场外信息。

唯独南梦彦如同死水一般。

静谧,死寂,安宁

很难想象这些词会出现在一个正在打比赛的麻雀士身上!

这种近乎妖怪般的、对自身生物数据的恐怖掌控力,她只在一个人身上见到过。

没错,就是那个老巫婆!

森胁暧奈!

只有她在和自己打麻将的时候,不会泄露出任何的破绽。

她仿佛永远也赢不了老巫婆,所以她才更恨对方高高在上的教笞。

像她这样拥有绝佳天赋的人,怎么可能自甘平庸?

她注定是要在麻将场上,创下自己的一片天地,然后等她功成名就的时候,再回到老巫婆的面前,狠狠地嘲笑森胁暧奈麻雀般的短浅目光,不识大鹏!

老巫婆不让她去参加岛根县的预选赛,那她还不稀罕呢。

岛根县这种浅井之地,什么高手都没有,所以她才来到位于霓虹中腹的长野县,打算在这里大展宏图。

老巫婆终有一日会知道,她森胁暖暖是多么的奔逸绝尘的天才,麻将的天赋更是独鹤鸡群,未来的她必将是超今冠古的麻雀王者!

正是带着这个信念才来到长野县,森胁暖暖才央求猫羽一起来参加这场大赛。

她要向老巫婆证明,自己是有这个天赋和实力的。

然而眼前的高中生,却直接撼动了她心中的自信,她并非是麻将界最为特殊的那个人,也并不是唯一一个能够在暗中开挂的麻雀士。

因为眼前的这个高中生,恐怕也有着自己的独特的天赋!

正当森胁脑海里正进行这头脑风暴的时候。

南彦牌河里一张鲜艳的红色牌张出现了!

森胁顿时回过神来。

只见到对家的牌河里,一张红五筒静静地躺在上边。

对面的南彦,起手就切了一张红宝牌!

“吃。”

猫羽露露微微沉吟,之后还是选择吃了。

上次吃过南彦的亏后,她其实是知道南彦的牌不能乱吃。

但如果闭门不战,这才是最愚蠢的打法。

麻将是信息战,掌握对手的信息非常关键,要是知道对方难以战胜而畏首畏尾,那么就只有被蚕食的份,最后只能乖乖等死。

她不像森胁那样对温度敏感,她只是一介普通人。

而观察他人的打法,向来是她的优势。

若是放弃自己仅有的优势,便是用自己的柔弱点来硬接对方最强势的地方,这无异于以卵击石,最终花枝乱颤的只会是自己!

何况疑神疑鬼,担惊受怕,最后只会被对方完全利用。

她这副牌非常适合做断幺,而且还有三色的可能,既能速攻还能保证番数,肯定是不能放弃的。

错过了这副牌,后面就未必有这么好的机会。

“碰。”

而她吃掉南彦的红宝后打出西风,也转手被南彦碰掉。

紧接着又是一张红宝牌的五索切了出来。

猫羽瞪大了眼睛,要知道这已经南彦切出来的第二枚红宝牌了!

她一脸不解,南梦彦这是打算速攻么?红宝牌都这么简单地就舍弃掉。

不过这张牌也正是她需要的,吃掉之后,就是断幺三色的一向听了,还有两枚两枚红宝牌在手,总不可能南彦的码速比她还快吧?

稍微犹豫了一下,便是又将这枚红宝牌吃掉。

随后打出的九万,再度被南彦碰走。

紧接着

第三张红宝牌,红五万躺在了南彦的牌河里。

猫羽在这一刻几乎都要疯掉了!

要是在一般情况,猫羽还会认为南彦是在给她喂牌,打水友赛的时候,就有水友明知道你在做国士、大三元或者字一色,故意给你点炮。

南彦连续三张红宝牌,就好像是在给她喂牌一般。

但猫羽心里非常清楚,南彦不是水友,他是奔着赢下比赛而来的,所以他必不可能故意送牌给她。

可是这张宝牌吃掉后,自己不仅三色确定,副露区域三张红宝牌,这里就是四番在握,而且还听牌了。

如果放弃的话,那就完全不知道南梦彦在搞什么名堂。

所以明知道这牌有点问题,猫羽还是喊出一声‘吃’,然后将一枚南风打了出去。

“碰。”

南彦微微一笑,将这张牌碰掉。

然后才将一张三筒打了出去。

牌局到了现在,已经是第四巡了,南彦已经打过四张牌,而猫羽也打了三张,反观森胁和妹尾佳织,面前的牌河还是空荡荡的一片。

四巡还是门前清。

自己一张牌都没有摸!

看着两人接近默契的配合,森胁都以为自己好闺蜜已然叛变,现在成了南梦彦的人!不然怎么会跟对方打配合,故意来恶心她?

然而猫羽也是心里有苦,她这是为了尽早听牌才这么打的,鬼知道南彦手里搭子居然这么多,而且正好还是她手里都有的牌。

真不是她故意打配合,而是她这副牌想要快速听牌,就只能这么打。

更何况。

没有人能拒绝红宝牌以及三色同顺的诱惑!

此刻,南彦的副露区域,分别是南、西和九万。

对对和、混老头、混全带幺九之类的役都是有可能的。

森胁看着两家都是三副露的情况,自己压力拉满。

两家很有可能都听牌了,南彦很有可能是对对和,看模样还有可能是带混老头,不过外面副露的风牌都不是他的役牌,如果想要有役的话,不考虑对对那就是混全带幺九了。

最后切的牌是三筒。

那么很有可能是【一三筒】,听个坎二筒。

这家伙为了抓她的铳张,早已到了丧心病狂的状态,甚至不惜连续打出了三张红宝牌,只要能直击到自己,他根本不在意番数的大小。

所以自己绝对不能放铳。

对方有混全和混老头的可能性,那么就打一张不能构成混全的牌好了。

一张浮牌六索,打了出去。

虽说这张牌有可能给猫羽放铳,但是就算给自己闺蜜的三色同顺放铳,也要比放铳给南彦好。

猫羽看到这张牌嘴角微微一抽,这张牌确实给她放铳了,应该是森胁不想点南彦可能纯在的混全和混老头,所以故意这么打的。

可是自己这可是三色加断幺并且还有三张红宝牌的满贯。

她的牌很大啊!

但这样的话,至少是过掉了南彦的庄家。

“失礼了,荣!”

可还没等猫羽推倒手牌,南彦前方的四张牌应声倒下。

【一一一六索】

单吊六索。

“只有对对和,因为有50符,所以是5400点。”

猫羽惊讶地张开了嘴巴。

这张六索的出现,也就意味着对方预读了你的想法,毕竟所有的红宝牌都被南彦打出来了,潜意识里就给人觉得南彦并不需要任何的中张。

而他这个副露,架势很大,给人他需要幺九牌和混全相关牌的错觉。

打出三筒,也给人一种有坎二筒的可能性。

结果没想到,他反其道而行之,单吊一张谁都觉得是安全的中张!

此刻,森胁放在桌子之下的那只手渐渐捏紧了拳头。

她终于明白了,南梦彦就是在故意恶心她、凌辱她!

单吊六索,是摸清楚了她的心思,然后特地用这张牌对她进行羞辱!

有特殊的能力就了不起么?

不过是掌握了比正常人多一点的玄学本领,就自命清高了是么?觉得自己能掌控生死,所以肆意欺虐弱者?

开什么玩笑!?

她森胁暖暖什么时候变成了别人眼中的弱者!

森胁心中有怒火在燃烧。

被老巫婆教训就算了,你一个高中生,凭什么敢站在我的头上?

这份羞辱,她接下来要百倍偿还!.

‘不是单控红宝牌的能力么?她对红宝牌的控制力,似乎有着明显的极限。’

南彦没有在意森胁的愤怒,一边摸取配牌,一边在思考着。

要知道单控能力在天麻的世界观下是最恐怖的能力之一,跟鸭子的控制牌山,治水透华的控制牌河类似,是控场能力非常变态的能力。

而且单控的优先级非常高,就像慕皇单控凤凰一样,几乎只要她在场,国士无双就做不成了,因为只要她想,所有的凤凰都会在她的手里。

哪怕高鸭稳乃那种控制牌山的能力,都很难限制得住。

但对方控制红宝牌的能力,似乎有点弱了。

道理很简单。

如果南彦有着对红宝牌的绝对掌控,想要的红宝牌等摸的时候直接落在自己手边不就行了么?

这样就算是副露,都不可能挪走,因为随时都可以挪到自己的手边。

又或者像松实玄那样,控制全部的宝牌,包括里宝牌也不放过,全都抓在自己的手里不就行了?根本就不可能放给别人。

南彦心中隐约有了几分猜想。

很大可能,是能力发动存在一定的准备前摇,随时发动的控制精准度恐怕不太够。

所以需要放在下一巡摸牌比较稳妥,这样只要别家不副露,就能稳定抓在自己的手里。

还有一个可能,便是对方挪动红宝牌的距离有限。

要知道牌山本身是有拐角的,有些魔物会利用这个拐角做文章。

比如说大星淡便能在牌山转角处能摸到杠材开杠,通过这个方式杠出来的里宝牌或者宝牌,注定会有四张。

还有高鸭稳乃控制牌山深处的能力,也是要渡过这个‘拐角’才能开始。

拐角后的牌山,则是深山。

大多数牌被山吞,便是隐没在了深山之中。

进入深山的对手的能力会被限制或干扰。随着持续的加档,控制能力会越来越强,直到控制整个牌山。

到将牌山完全控制的时候,不管是岭上开花还是海底捞月,都会彻底失效。

或许是因为对方的能力还无法深入深山之中,所以红宝牌在挪动的过程都会被挡在拐角之外,而不能立即落入自己手里。

最后就是能力的冷却。

一场能够挪动的次数是有限的,就像园城寺怜透视未来,次数多了会严重消耗体力,对方的能力也不可能无限制使用。

想明白了这些,对方的玄学能力也就没什么作用了。

“碰。”

每次森胁发动能力,要摸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红宝牌,南彦自然不可能如她所愿,十分干脆地碰掉了一组一万。

森胁不信邪,她就不信自己今天就摸不到一张红宝牌!

就算已经汗流浃背,也要强行动用自己的能力,势必要和南梦彦做斗争。

下一巡,她一定能摸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红宝牌!

但紧接着,南彦又碰掉了一组一索。

牌序再度改变。

接着下一巡,又是吃掉了妹尾的宝牌副露,跟森胁进行着拉扯战。

多次使用自身的能力,森胁额头上渗出汗水,精致的妆容被豆大的汗珠抹花了,身上也是汗津津一片,但她还是咬咬牙动用了自己的能力。

这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将红宝牌,挪到自己下一巡就能摸到的位置。

南彦已经副露了这么多次,他不可能一直副露下去的。

只要能摸到一次,一次就好!

最终在两巡之后,她的执着迎来了嘉奖。

那张赖以听牌的红宝牌,终于被她摸到了手里。

果然啊,就算是南梦彦这种魔鬼,也是有着极限的。

摸到了宝牌听牌之后,已经听牌的森胁当即横板一筒,宣布立直!

“荣。”

看着这张牌出现的那一刻,南彦也是毫不留情地推到手牌。

最后的四张牌是【一一筒,东东】

“三色同刻,dora1,还有三本场,8600点!”

非常稀有的三色同刻。

旁边的猫羽露露看着自己上一巡才打出的东风,脸色苍白。

如果森胁不打一筒,她放铳的东风其实也一样,W东也是两番。

然而南梦彦却选择放过了她的东风而去抓森胁的一筒,这已经是在搞针对了,故意在欺负人家。

这家伙怎么能这样!

猫羽是真没想到,明明南梦彦从长相来看分明是个安静的美男子,可内心却是无比的阴暗,就是要故意蹂躏森胁,让她屈服!

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过对南彦来说,放过猫羽也并非完全是故意的。

毕竟W东常有,而三色同刻不常有。

所以就算是刚刚森胁放出东风出来,他大概率也会考虑一下,毕竟东风和一筒外面都还有,而且等对方立直棒放下来之后再点和,还能多加1000点。

但既然是三色同刻,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可是一次又一次地被人点和,这是非常屈辱的一件事,甚至毕被人打成烧鸡都要屈辱。

何况对方还是见逃了别家,故意点和自己的炮来羞辱自己,这是养尊处优的森胁暖暖从未遇到过的局面。

哪怕是老巫婆,也从来没有这么对她!

看着自己的点数一损再损,现在南彦的点数已经来到了她的两倍还多,天大的优势都被她败完了,更何况还是自己严防死守的情况下。

就像是被智商碾压一般,对方总能够猜到自己要打出哪一张牌给他放铳,这才是最恶心的!

更离谱的是。

在她人生之中最憋屈的时候,森胁居然想到了老巫婆的谆谆教诲。

跟眼前的邪恶高中生比起来,森胁暧奈都显得是那么的慈眉善目。

这一刻,豆大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居然想回家了!

————

最近一段时间可能被发牌姬制裁了,一直输,我真是比森胁暖暖都难受!

(本章完)

第254章 怎么还有门清形态的大三元?

委屈,再加上大庭广众之下泪崩的羞耻。

森胁暖暖眼泪大颗大颗地流了下来。

这个世界上,凭什么有人能比自己开挂开的还狠,凭什么啊!

而且这种人真是恶心,仗着自己的挂更好,肆意羞辱她。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开挂在网游里面大杀四方,然后遇到一个开挂更离谱的变态,什么上天遁地透视锁头秒杀,还自带一键喷人的羞辱功能,自己的挂完全被对方瞬间抹杀!

更恶心的是这种人喷完你,羞辱了你,还将你举报封号。

而你去举报对方,却发现挂狗竟然是最高级的心悦会员!

对方那种嚣张的模样,简直叫人恨欲狂。

森胁只恨自己挂开的不够,不然南梦彦怎么敢在她面前嚣张!

第一次见到森胁流泪的模样,猫羽也是有点慌神,她赶忙离开座位上前安慰起来。

比赛暂时停止。

看到这种级别的美少女被打哭,而且还是高人气的麻将主播。

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又打哭一个.”

“南梦彦这家伙越来越离谱了,他是不是喜欢上了折磨女生的感觉,而且你们发现没有,每个被南梦彦打哭的女生,都是这种颜值非常高的漂亮姑娘,你看他对猫羽露露就没什么想法,还故意放过了她的东风!”

“确实啊,你看之前的那些被南彦打哭的妹子,一个个都是花容月貌的美人儿,南梦彦不会有点心理变态吧。”

“我实名号召广大女孩,绝对不要看到南梦彦长得帅就去当她的女朋友,这种人对自己女朋友也绝对会用同样的手段,他就喜欢看女孩子哭!”

“可是.被南彦打哭的可爱男孩子也不少啊。”

“那更糟糕了,原来我也有危险!”

“……”

听到场上各种各样的议论声。

清澄的女生却没太多表情,只有saki轻轻夹紧了大腿,内心有些提心吊胆。

不过想想好像也没那么怕了,毕竟南彦学长跟她是队友,不会这样欺负她。

想到这她就没那么害怕了。

但对那位被虐哭的女生,还是有些同情。

“哎呀,现在的姑娘家心态还真是差啊,动不动就哭鼻子。”染谷真子淡淡开口。

你看她跟南彦打了这么多场,输的比这更惨的都有,她就没哭过一次。

要是输一次就哭哭唧唧,她不得在清澄麻将部以泪洗面?

“毕竟跟南彦学长第一次的体验,确实不太好,哭也算正常的.”

原村和轻声开口。

就像她们第一次遇到藤田小姐那样,被人家吊打了,当时的挫败感也是相当强烈的,就和现在那个姑娘的感触其实差不多。

人总会会有印象深刻的第一次。

染谷听到原村和的话嘴角微微一抽。

要是别人说这番话,真子都以为对方在讲什么粗鄙之语。

但原村和毕竟是大小姐,家教严苛,也很少跟白丁俗客打交道,自然不太了解常见的市井用语,倒是能理解。

真羡慕这种没有被世俗秽语污染的女孩子,不像有的人,一听就懂。

而另一边。

同样坐在观众席上的森胁暧奈,此刻正戴着墨镜,抱着一大筒爆米花吃的正香。

不愧是她亲自认定的人,效果真不错啊,甚至可以说非他不可。

换个别人来,可能都没这么好的效果!

经历了如此沉痛的惨败,她的女孩也是时候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像南梦彦一样天赋异禀的麻雀士,而且他们的才能远比暖暖想象中的更加可怕!

放任不管,她迟早会经历这样的惨败,甚至是那种践踏自尊、损坏肉身,无可回头的重大失败!

与其如此,不如让这样的痛苦提前到来,这样还比较可控。

再怎么说,比起那些黑暗麻将界的邪恶,以及白道麻将界一些不可能战胜的老魔老怪,南梦彦还真算得上慈眉善目。

.

看着少女依偎在猫羽怀里哭鼻子的模样,南彦想到了前世一位喜欢挂机洗澡的前辈非常经典的黑历史名场面.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但没办法,他其实也不喜欢干这种事情,都是被人恶意指示的。

与我无关啊。

何况他其实也没有故意去羞辱对方,只是用尽全力赢下比赛罢了。

毕竟他还有和妹妹的承诺需要守护啊!

过了好几分钟,少女的啜泣才渐渐消停,但通红的眼眶以及抹花妆容的脸蛋,依稀能看出哭过的痕迹。

眼前的这个始作俑者,依旧能腰背挺直,稳坐如钟,森胁就知道这个人是个不折不扣的邪恶变态!

不管是她的闺蜜猫羽也好,还是这个眼镜妹也罢,都在她心理防线崩溃的时候过来安慰她。

唯独南梦彦一动不动,根本漠不关心。

他真就铁石心肠,不懂得怜香惜玉,这样的男人注定不会有女朋友!

森胁暖暖心中恨恨地想道。

但是在麻将场上,自己完全没办法撼动对方分毫。

明明南梦彦的能力只是靠副露来改变牌序,就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能力,却让她毫无办法!

毕竟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麻雀士!

能用副露来改变牌序的话,立直几乎毫无意义,只要他手牌充裕,你几乎百分百摸不到自己需要的牌!

就像自己能感觉到红宝牌的位置,可是对方感知力比她更强,范围更广,能感觉到的牌的数目更多。

这简直就像是耍无赖一样。

而另一边,猫羽露露也在沉思着破局之法。

按照科学的角度来看,南梦彦能够窥探牌山,其实是可以解释的。

之所以他能大致了解牌的相对位置,是因为他能够记住麻将在推入洗牌机的大致景象。

洗牌机毕竟是人造之物,人造的东西就必然有着其缺陷,像是老旧的麻将机经常就会出现牌洗的不够散的情况,但就算是职业比赛用的洗牌机,洗牌也会遵循一定的规律。

如果常年研究洗牌机的话,是能了解一部麻将机的特性。

再加上自身记忆里足够强悍,是能够记住牌被推进去之后的那些牌张状态,然后从脑海里构建出洗牌之后可能在牌山的相对位置以及关键牌的分布情况。

南梦彦恐怕就是这种拥有强大记忆力的选手!

这就可以解释,为何南彦开局的前两个小局被森胁完全压着打,但到了后期却能够反客为主的原因。

比赛的麻将牌准备有两副,当一局麻将打完后,这一副麻将被推进去洗牌之时,另一副麻将就会从麻将机里以牌山的形式出现。

之所以南彦前两局才会赢不了,是因为他没有之前麻将牌被推入洗牌机的画面记忆,自然搞不清楚自己需要的牌所在的大致位置。

等两副麻将牌都出现过后,他靠着强大的记忆力记住了这些麻将牌的相对位置,所以才能出现这种副露改变牌序的行为。

一切的玄学,都能用科学来解释。

南梦彦的这种古怪打法也不例外!

这样就能够勉强解释的通了。

而红宝牌作为麻将里最特殊的牌张,南梦彦自然对它们的位置了如指掌,因此他才能通过副露阻止别家摸到手上!

他或许对关键牌的位置信息相当熟悉,但是绝不可能全部牌的位置都记清楚,再怎么了解麻将机洗牌原理,牌山也还是会有细微的差距,不可能全部都记住,毕竟你不可能打开麻将机来查看每部麻将机的磨损情况,这方面的差距是不可能靠人脑计算出来的。

可就算明白了南彦的能力,猫羽露露也不好去针对。

她总不可能找人来把南彦给切片了,看看他的大脑到底是什么构造,才让他拥有如此匪夷所思的记忆力。

目前她所能了解的信息只有——南梦彦对牌山的信息是有一定的勘破能力。

但光凭这一点想要战胜对方,无异于痴人说梦。

冷静,自己一定要冷静。

搞清楚一点,自己是弱的那一方,但弱也有弱者的优势,那就是不被人看重,所以她需要找到南梦彦目光全部落在别家身上,而自己则不被重视的时刻,默默将手牌组建出来。

这是她能够翻盘比赛,并且直击到南梦彦的唯一可能性。

等待时机。

从来都是以弱胜强的关键!

但问题是,现在森胁已经被彻底压制,场上想要吸引南梦彦目光的人只有自己,她很难找到这样的机会。

“荣,断幺,3200点。”

还没等猫羽反应过来,四本场很快就因为森胁放铳一枚二筒而结束。

门清形态的断幺,外面没有副露一张牌,而且是两面双吊。

这种牌立直的胡率实际上不低,可南梦彦依旧是选择了默听,这是非得抓到森胁暖暖的炮不可。

面对这种根本不在意打点高低,只想直击别家的可恶选手。

刚刚才止住哭泣的少女,现在又是肩头一颤,不争气的泪花再度涌现。

尤其是在看到她面前的三张红宝牌,而是气得要跺脚!

她以为南梦彦看到女生落泪,多少内心会羞愧一番,打算死性悔改让她一让,特地好心让她摸到了这几张红宝牌,结果对方却暗中埋伏了一手,并且还直击到了她!

给她希望,又故意将其摧毁。

这种感觉才是最痛苦的。

而猫羽看着南梦彦默听的手牌,已经现在他面前高达61900的恐怖得点,心中也是一阵叹息。

原本她以为官方吹捧的‘团体赛决赛打点正二十一万的明星选手’,只是在造神而已,实际上名不副实,完全是虐菜带来的得点。

南梦彦或许是一名实力不错的高中生雀士,但绝对没有官方吹捧的那么厉害。

现在看来。

盛名之下无虚士。

南梦彦这种稳步推进,层层蚕食对手的打法,着实恶心至极,只要能从目标的身上攫取点数,番数的大小根本毫不在意。

很多人一有优势就会浪,觉得自己牌很好想着多凹几番变成更大的牌。

结果就被人的断幺九抢先一步。

有时候明明番数够了,选择五八索铳率会更高,但为了多对对胡的两番,最后选择听四六索的双碰,之后一直无法自摸而被别家迎头赶上,甚至还点了对手的一发。

这种情况可谓是比比皆是。

然而南梦彦却根本不会犯这种失误。

只要感觉到你快要听牌了,他就必然不会贪那一两番然后给你机会,甚至宝牌都可以轻易舍弃掉。

所以想要抓他的破绽,比一般人要难得多。

五本场,宝牌一万。

庄家依旧是南梦彦。

正当猫羽犹豫之际,突然之间,第六巡的南彦手切的一张五索,让她微微诧异。

作为擅长观察别家动作的麻雀士,加之能在赛场上快速研究对手的风格,这张五索显得非常怪异。

她有一种隐约的判断,那就是南梦彦对oc和牌壁比较敏感,比方说此前的断幺,就是他故意打点一枚三筒让场上的的三筒形成oc,以至于森胁看到三筒快要绝了,于是将手里的二筒打了出去,结果便是正中了对方的下怀。

会利用牌壁的人,对场上存在的壁应该是了如指掌的。

妹尾佳织的牌河里第一巡就躺了一张红五索,自己手里捏着两张,南梦彦又打出一张,从她的视角上来看,这个已经是绝对的牌壁了,而看南彦的牌河,感觉又需要索子部分。

幺九牌也是正常打的,这就不太可能是混全带幺九和混老头之类的役。

所以切五索的举动是相当矛盾的一件事。

看着妹尾牌河里的那张红五索,猫羽微微沉吟。

其实就还有一种现在这个局面很难想象的可能性了。

南梦彦在避铳!

虽然这句话很不可思议,但精通牌壁的人打出五索出来构成壁,除了避铳以外,猫羽想象不到第二种的可能性。

本来南梦彦打完这张牌,轮到她自己出牌,猫羽是打算将手边的宝牌一万打了出去。

可见到南彦这种避铳的动作,她思考了许久,才将手上的五索推入牌河之中。

“嗯?”

森胁盯着猫羽的五索,不由面露古怪。

什么意思,五索就这么不值钱么?怎么一个个都打这张牌?

看着自己前方【一二三四六七八九索,四万,伍六七筒,南南】的牌型,森胁忍不住啧了一声。

本来自己牌型肉眼可见的一气贯通,只要能摸到五索就好了。

但现在五索场上出来了三张,就只能放弃一气的两番,最后如果不靠立直加番的话,这副牌简直小的可怜。

看着五索接连被打出来,森胁真是急得不轻。

但凡晚一巡,自己都能抓到南梦彦打出来的炮,虽然只有一气,但也总算是吹响了反攻的号角。

结果短短一巡之内,五索就剩下绝张。

森胁焉能不急?

咬咬牙,自己还是先听牌吧。

听绝张听绝张,没准还有人会打出来呢。

四万直接出去。

可在打出这张四万的瞬间,森胁感觉到旁边的眼镜少女,身上的体温突然升高了一点,这是人类激动的体现!

森胁心中咯噔一下。

不好,自己光顾着注意南梦彦的动作,却忘了这个傻丫头的手牌情况。

这家伙,好像摸了一手好牌,六巡就听牌了!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种蠢丫头也有春天时。

不过现在还是早巡,看样子牌应该不会太大,而且还能过掉南梦彦的庄家,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森胁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然而。

正当她都准备拉开抽屉给对方摸点棒的时候,却见到眼镜娘看到这张牌微微抿了下樱润的小嘴,似乎嫌弃这张牌不够大。

她认真思考了一下,并且看了看自己前方只有900点的可怜点数。

最终,她选择了见逃!

这一幕,直接给森胁人都看傻了。

就好像自己作为工薪阶级,见给路边的乞丐可怜打算给人家施舍,结果乞丐瞅了她手里的五毛钱一脸嫌弃!

好家伙,居然看不上她手里的牌!

森胁都想诅咒这个妹子,接下来绝对没办法和牌的时候。

妹尾进了一张牌,顿时厚厚眼镜下的小脸,展露出花月般的动人霞光。

自摸了?

这个土妹子的表情,可谓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森胁此前也是通过自己的能力,分辨出眼镜娘何时听牌,从而抉择进攻和防守的时机。

正因此,她才能在妹尾佳织何处役满被炸庄的情况下,通过不断的连斩击飞对方。

她的表情太容易被看破了。

‘自摸,也就多加一番而已,应该还有别的加番项吧?’

正当森胁鼻子冷哼一声之时,妹尾佳织还没摊开手牌,便开始计算自己的番数。

“诶多.自摸,dora3,混全带幺九,役牌,混一色.”

听到对方报出的菜名。

森胁瞳孔猛然一震,光报出这么多的菜名就知道,对方的牌绝对不可能小!

这么大的牌,她居然不点和自己的四万,而是要选择自摸追求更高的番数,这个土妹子是真的让人不止该如何评价。

打比赛还有魂系玩家啊!

“这个.是多少番来着?”

妹尾佳织感觉自己手牌番数很大,但一时间计算得都凌乱了。

其实符数更复杂,她也经常算错。

但她记得智美说过五番以上就不用计算符数,可番数太大也是一种幸福的苦恼,妹尾完全算不清楚自己这副牌到底多大。

“十一十二番!”

妹尾只好宣布道。

闻言森胁暖暖面部一阵抽搐,这么大的牌都能击飞她了,结果这妹子想要追求更大的牌而见逃。

森胁实在是是无法理解。

她只得叹了口气,“你手牌呢?”

“在在这里!”

妹尾佳织感觉对方有些不高兴了,慌忙把手牌推开。

【一一二三万,白白白發發發中中中】

加上自摸的宝牌一万。

森胁和猫羽两人看到这副牌眼睛都瞪圆了。

这是

门清形态的大三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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