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

经过一番商议,李恒以出资40万外加两个点子获得66%的股权。

第一个点子,李恒根据后世的所见所闻,对她14双样品鞋适当提出了修改建议,让它们看起来更时尚、更大方、更本土化。

他以丰富的经验,折服了初生牛犊李望,让后者眼睛亮晶晶的。

经过半个多小时候的设计交流,李望由衷叹服说:“真没想到你脑子这么灵光,比我的还好使,不去学设计真是可惜了。”

说完,她又兀自笑了笑,以李恒如今在国内文坛的地位,貌似比设计这套路更牛逼,更有地位。

李恒心想,老子后世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这才哪到哪啊,没有那金刚钻也不敢揽瓷器活啊,也不敢开口要这么高的股份啊。

李望灵光一现说:“根据你的思路,我打算多增加几款样品鞋,等我设计出初步图纸,到时候咱们再深入交流。”

李恒支持她,“可以。”

至于第二个点子,则是李恒的市场拓展计划。

李望在设计上很有天赋,但她在市场把握方面却比较薄弱,这从规划书上就可见一斑。

她前生就是因为不能精准把握市场敏锐态势,从而导致前面几次创业都惨败收场。

而当李恒提出利用今年千载难逢的奥运会和央视打广告策略时,进一步降服了有自知之明的她。

李望信心不足地问:“真能说服奥运选手穿上我们的鞋?”

在她的观念中,大陆一直是计划经济,什么都上面说了算,这条路怕是不容易。

李恒道:“改革开放的标志之一就是中国经济体制的改革,1979年伟人在美国和加拿大会见客人时,首次提出了社会主义也可以搞市场经济的论断,这意味着什么?你在海外学习这么多年,应该比谁都心里清楚。”

不等她讲话,李恒接着开口:“1984年,十二届三中全会通过了《关于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定》,明确提出社会主义经济是公有制基础上的有计划的商品经济,根据这两年的新闻时事总结判断,我猜测国内市场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是最终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

李望高兴问:“真的?如果这是真的,那国内的经商环境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然,这些报纸上都有报道,都有迹可循,你自己可以查阅。所以9月份的汉城奥运会是天赐良机,是我们新品牌一炮而红的巨大机遇,一定要抓住它。”

李恒想了想,嘱咐道:“你可以试着以香江爱国人士的身份接触下体育总局,现在国内还没有同类竞争对手,估计希望很大。假若实在不行,我到时候另想办法。”

李望跃跃欲试:“你有这方面的人脉。”

李恒脑海中闪过两个人影,给她打气道:“有,不过这是压箱底的宝贝,相当于咱们的核武器,不能轻易动用。毕竟人情动一分就少一分。”

“行,瞧你这么有信心,我就更有信心了。”李望感觉这一趟来沪市真是最明智的决策。

以李恒今天展现出来的、在市场方面的能力,再结合自己在设计上的天赋,新品牌大有可为。

接下来,两人开始商议公司各种细节。

再一次!

有着开办公司经验的李恒再一次用智慧降服了李然,让她对未知不再忐忑和茫然,让她生出一种捡到宝贝了的喜悦感。

对开办新公司,李然虽然有着一腔无与伦比的热情,但她怕不怕?

怕!

相当惧怕!

是个人都会对从未涉足的领域心怀畏惧。而李恒的意外成熟、李恒的信手拈来、李恒的侃侃而谈和李恒的一系列建议让她漂浮不定的心找到了最终方向,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李望看着他眼睛,饱含炙热地说出一句大逆不道的话:“要不是我们有血缘关系,我一定要为你疯狂!”

李恒翻翻白眼:“行了行了,这话在我这里开开玩笑就算,可别让外人听去喽,不然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李望咯咯一笑,问:“咱们新品牌叫什么名字好?”

李恒反问:“问我?”

“你是公司大股东,是男人,不问你问谁?”经过一番交谈,两人的关系更加熟稔,本就活泼开朗的李望开起了小玩笑。

李恒想了想,恬不知耻地抛出两个名字:“新势力,安踏,你觉得哪个好?”

“新势力?安踏?这名字有什么讲究没?”李望在嘴边反复念叨名字问。

李恒讲,“新势力,就是字面意思,代表着我们新品牌的崛起。广告语我都想好了:没有不可能!

翻译成英文就是Impossible is Nothing.

你也知道我们国家如今在体育方面的困难局面,在国际上地位并不高,但再困难也要咬牙坚持,相信自己!这广告词很好的契合了他们的精神需求,也能在大众心里引起共鸣。”

“好!这句广告词很有力量!”李望激动地在本子上记下这句广告语,然后问:“安踏呢,又是什么说辞?”

屁的说辞啊!

李恒纯属是偷懒了,把后世国内第一的体育品牌搬了过来,“安踏,其实也可以用字面意思去理解它的品质,鞋子嘛,就是用来走路运动的,踏的安心最重要。标志可以这样写,就用中文Anta,广告语,嗯广告语用“永不止步”怎么样?翻译成英文就是Keep moving。”

李望又高兴了一阵,可接着就陷入了选择困难症,不知道该用哪个名字更好?

见状,李恒在旁边指出:“其实叫什么名字不是那么重要,只要市场份额和名气起来了,更拗口的名字都会变得郎朗上口,变得炙手可热,被人记住。”

他这说的是大实话。就像苹果和阿里巴巴,初听不觉得很普通么?可做大做强后,谁还会觉得这名字普通?

犹记得2003年的时候,他第一次听到阿里巴巴这名字时总觉得古里古怪,好别扭的赶脚!但马火车变成人家口里的马爸爸时,阿里巴巴就变成了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代名词。

一句话,一切靠实力说话!

权衡一番,李望问:“我能不能综合一下?”

李恒问:“怎么综合?”

李望说:“名字用安踏,踏得放心,我很喜欢这释义,估计广大消费者也会青睐它。而咱们的广告语就用“没有不可能!”,这句话我真的很喜欢,很有feel,你想象一下奥运选手获得金牌时刻,念出这句广告词,是不是很激情?”

李恒没有异议,“可以。”

前生里,安踏可是一个中低档运动品牌,一直试图往高端挤,由于市场格局已定以及在世人心中的品牌形象根深蒂固,这个过程不可谓不艰辛。

而这一世,李恒不会再走老路,一上来就走中高端路线,品牌定位非常明确。

至于低端市场,该舍弃就要舍弃,人不能太过贪婪,得留给其他人饭吃。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把公司一切规章制度敲定后,两人接着就厂房选址、招工买马等事项进行了商谈。

李恒找出一张沪市地图,指着靠近杨浦位置的浦东,划一个圈说:“厂房选址就这里好了。”

“这里?这不是郊区吗?”李望第一次提出质疑。

李恒眨巴眼,“相信我,选这里肯定一本万利。如果可以,咱们厂房地盘尽可能要大一点。”

见他说的这么肯定,李望小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

李恒再次眨下眼,笑而不语。

试了几次都套不出话,李望沮丧问:“多大才算大?”

李恒道:“能多大就多大。不管以什么名义,仓库也好,物流也好,或者其它什么借口,总之就是占地面积越大越好!在这方面,你是香江人,跟这里的领导交流可能会更有优势。”

李望点头:“这个我打听过,港澳台同胞和海外华人的投资似乎更受当地政府喜欢,也往往能要到一个比较好的优惠政策。”

这是不可以争议的事实,李恒点头道:“对。对于投资规模,你要学会画大饼,学会用夸张的修辞手法,百万打底,上千万也不是问题,反正么,分阶段投入嘛,谁也不能拿你说什么。”

李望笑着说好:“好,和政府打交道李希更有经验,我等会就去打电话,让她过来帮我们。”

李恒从不怀疑180奥迪大灯泡的能力,那可是比老抹布还厉害的存在,“行。”

ps:今天在医院,只是群里说了,没发通知

(本章完)

第372章 ,书房中的二三事

接下来的日子,李望把李希电话喊过来后,两姐妹开始频频与沪市本地政府接触,最终在浦东划了一块地。

当李恒看完与政府签订的协议时,久久无语:“80亩地,我想都不敢想,你们竟然真拿下来了。”

好吧,不止厂房用地出乎意料,李希更是会玩花样,直接推翻了之前李恒和李望的商议,以投资5000万建厂的名义跟当地政府接触。

李望撇撇嘴,得意说:“浦东虽然属于沪市,但却是名副其实的乡下郊区,80亩看着大,其实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大号厂房的规模。”

李恒问李希:“希姐,这5000万资金.”

李希似乎知道在他想什么,当即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这段日子我特意翻阅过大陆相关法律,在经济规范管理方面存在很多漏洞,你放心,资金的事我来帮你们操作,不会存在违法行为。”

从牛津大学毕业后,李希能在短短几年一跃成为香江鼎鼎有名的大律师,成为各大豪门家族的座上宾,凭借的就是出色的业务能力,见她这么说,李恒瞬间放心下来。

把厂房的事情定下来后,李希想了想,问两人:“你们真的要走中高端路线?”

李恒和李望互相望望,随后一起看向李希。

李希说:“走中高端路线本身没错,你们的市场运营计划也相当看好,但国内的经济不一定能支撑你们走多远。”

李恒前生开办过公司,有些话一听就懂,“希姐的想法是两手抓?”

李希给他投一个赞赏的眼光,“随着内地进一步改革开放,如今有许多香江家族开始瞄准了内地市场,他们对此做过许多调研,我曾经有幸跟他们聊过一些,以现在国内民众的消费能力,不论哪个行业,走大众路线才能更大几率存活下来。

所以我建议你们独立出来一个奢侈品牌走高端市场。然后安踏主打中端市场,走大众路线,收割他们手里的余钱。”

见李恒沉吟没做声,李希问:“你瞧不上中端品牌?”

李恒摇摇头:“倒也不是,其实你说的这些,我有想过,只是一个情怀问题。”

“情怀?”两姐妹面面相觑,异口同声。

“对,就是情怀。”

后世国内高端市场基本被国外大品牌垄断,李恒在某种程度上是个老愤青,有着一个颗爱国之心,自己不踏足则已,既然已经踏足,当然是想往高大上走。

他年纪轻轻,哪来的情怀?两姐妹不太懂,但见她蹙眉默思考,于是坐在一边没打扰。

过去许久,李恒蹙紧的眉毛逐渐松缓下来,“行,为了长远考虑,我也不能太轴,接受希姐的建议。不过低端市场,我还是坚持原来的想法,不涉足,不贪全。”

其实本质上和最初的目标没有太大变化,走中高端市场。只是按李希的想法,最好是把中端和高端区分开来,另外独立一个奢侈品牌专攻高端市场而已。

三人商量商量,李希再次提出建议:“奢侈品牌,我觉得用你的拼音“Li-heng”就好,国外很多大品牌都是这样取名的,好记,同时具有纪念意义。

而且你是《人民日报》钦定的传奇作家,名气在国内那么大,读者遍布各个阶层,叫这个名字能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

李恒转向李望。

李望表态:“你是公司大股东,我们又是血脉亲,只要对公司有益,你不用顾虑我,我没意见。”

李恒沉吟半晌道:“可以,那就用我的名字。看来我不能低调太久喽,那纯音乐专辑也要抓紧时间搞一搞了。”

李希笑说:“这主意好,我一时都忘了你还是大作曲家的身份,你要是再来几首《故乡的原风景》级别的世界名曲,到时候都不用我们多宣传,你本身就是奢侈品牌,你本身就代表市场的高度、深度和广度,走中低端路线你那些音乐迷估计还不乐意接受。”

一切商定好后,李恒转了40万到公司账上。

这时李望突然提出变更公司股权合同,“我让3%给你,你拿70%吧。”

李恒不解,还有主动让利益的?

李望开诚布公说:“市场营销路线是你规划完善的,钱你出的多,如今还用你的名字。咱们亲兄弟明算账,我身为你堂姐,不能占你便宜,这3个点就当用你名字的股份,你也别嫌少。”

见李恒要推脱,李希在旁边说:“李恒,你可能还不了解小堂姐的脾气,从小就是出了名的讲义气,况且以你如今的名望,换3个点的股份并不过分,若是能借着这股风把市场真的做起来,反而是她占了利。”

在两姐妹的劝说下,李恒最终还是接受了新公司70%的股份。

公司合同变更过后,后续的事宜交给了李望去奔波。

按照约定,李恒除了每周二和周六要参与公司会议外,又把主要精力投入到了《白鹿原》创作中。

他现在的时间比较紧,汉城奥运会是9月中旬举办,在这之前他要完成两件事。

一是把《白鹿原》创作完。

二是出一张纯音乐专辑。

这两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却某种程度上在为新品牌上市积蓄力量,在众多光环的加持下,力争一炮而红,力求在消费者心里留下根深蒂固的高大上印象。

“李恒,你的信。”

柳月走后,统计1班的收发信件的工作落到了周敏身上,这姑娘从教室外面进来递给他3封信。

李恒接过一瞧,第1封是子衿的,但里面夹杂有亲妈田润娥的照片。

第2封是杨应文的。在信里,老抹布说暑假想跟他正式见一面,谈谈信中他提出的“新东方”挣钱模式。

第3封信,李恒瞧着迷糊,信封上的字迹竟然是柳月的。

这妞不是去了美国么,给自己写信干什么?

带着好奇,拆开一看,他更迷糊了。

内容没多少,就一段,总结成一句就是问他:小姨好不好吃?

捏着信纸,李恒陷入了沉思,心里在揣测,柳月是在试探?还是知道一些事情?

眼看余淑恒老师从讲台上过来了,李恒把3封信收起来,抬头问:“老师,找我有事?”

余淑恒扫眼周边竖起耳朵的一票男生,径直出了教室。

李恒意会,跟着走出教室。

余淑恒微笑问:“晚上有没有时间?去老师家里吃个饭。”

听到这话,李恒登时想起来了,当初在白鹿村的时候,答应过去她家里吃一次饭的。

李恒面露难色:“老师,能不能换个时间?我今晚有约。”

余淑恒脸上的笑容慢慢没了,“肖涵要过来?”

李恒摇头:“今天星期四,肖涵要上课,过不来。是我和麦穗要请一同学吃饭。”

余淑恒听闻点了下头,越过他回了教室。人家走的潇潇洒洒,转身麻利至极。

老老实实上一天课,下午第6节课下课铃声一响,李恒立即跑去了对面财会2班,找麦穗。

这个学期同上个学期不同,李恒动不动过来找麦穗,财会2班对此都麻木了。当然,背后关于两人的流言蛮语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离奇。

有女生嫉妒麦穗,在背后谣传:肖涵只是李恒明面上的对象,其真实女朋友是麦穗。理由是两人在一起的时间比肖涵多多了。

有谣传就有维护,很多管院男生自发找出来维护心目中的女神,他们不愿意相信李恒和麦穗有牵扯不清的情愫,而是相信两人是纯洁的友谊。毕竟认识那么多年了嘛,又来自一个地方的老乡。

对于这些纷纷扰扰的小道消息,麦穗自是有所耳闻,不过她听听就算,从来没在乎过。

相反,自从和李恒传出绯闻后,就再也没有男生来打扰她了,她乐得如此。

要论如今复旦大学的大小王,麦穗身边是最干净的,没了苍蝇嗡嗡嗡。

其次是周诗禾。这姑娘不是不受欢迎,而是段位太高了哇,一般男生连正面搭茬说话都不敢,就更别说写情书追求之事咯。

而最受男生追捧的,当属魏晓竹。

心灰意冷一段时间后,不死心的胡平如今正式发起了第三次冲锋,再次对魏晓竹燃烧起了激情,早上送早餐,自修课去图书馆占座,晚上陪着去图书馆看书,主打一个暖男,那无微不至的照顾,嘿!两个联谊寝都看酸了。

根据李光讲,老胡再次对魏晓竹发起猛烈攻击,缘由是受到了刺激,有一个家境非常优渥的大三学长正在狂热追求魏晓竹,对方压迫感满满,让老胡不敢再咸鱼下去。

“叶宁同志,过去一点,给我腾个位置。”李恒朝最里面的叶宁喊。

叶宁给他抛个白眼,就往里面挪了挪。

中间的周诗禾跟着挪了挪。

等他坐下,麦穗写一张纸条:我还有7、8节课要上,要不你先回庐山村等我,到时候我叫你去吃饭。

李恒回:懒得动了,不想回去,我陪你上课。

麦穗看看他,知道劝不动就不再劝,写:好。

写完,她从兜里掏出两颗巧克力给他。

李恒在纸上写:帮我剥,我不会剥。

麦穗柔媚一笑,假装没看到,然后转头跟周诗禾聊了会天,等到快要上课时,突然右手悄悄一伸,伸到课桌下面。

李恒低头一瞅,霎时乐坏了,她手心正摆放一颗剥好的巧克力。

伸手拿起巧克力放如嘴里,稍后他把亲妈照片给她看,写:村里好多人都说我们母子俩像,你觉得呢?

麦穗还是第一次见到李恒妈妈长相,拿着照片看了许久,回:确实比较像。

旁边的叶宁和周诗禾也看到了,叶宁更是伸手要了照片过去,看完后惊呼:“李恒,你妈妈也太好看了吧,难怪你长得这么帅。”

李恒咧嘴笑了下,亲妈年轻时候确实美,但现在毕竟人到中年了,颜值还是下降了很多。不过美人再怎么迟暮,那基本线条仍旧在,基础依旧在,也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

不过要说到中年女人的美,无疑宋妤妈妈比田润娥同志更具魅力,江悦是教音乐的,身上那种淡淡的艺术气质,很是有杀伤力。

7、8节课是管院一主任的课,弄起李恒不好意思给麦穗传纸条。唉,都说人活一张脸,树靠一张皮,面子都是大家互相给的嘛。

好不容易捱过两节课,出了管院教学楼,麦穗忍不住笑问:“这两节课你是不是憋坏了?”

李恒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本来是想跟你上课传传小纸条的,体验一下小时候的童真乐趣,没想到是主任的课,真是闹麻了。”

麦穗听得脸热,朝前走了几步说:“我们先回庐山村,估计快要下雨了,阳台上有很多衣服没收。”

“好。”李恒仰头望望天空不知何时飘来的大片乌云,跟着一路小跑。

由于晚餐要跟魏晓竹吃饭,周诗禾和叶宁没有跟来,而是直接去了食堂。

“老付,新婚快乐!”

在巷子里,两人迎面碰到了买菜回家的假道士,李恒如是打趣。

“你小子!真是胡咧咧,结婚都快过去半年了,还满嘴瞎话。”

假道士指指他,满脸堆笑,人逢喜事精神爽,自从妻子怀孕后,他化成了弥勒佛,整天笑呵呵的。

逢人见面先笑三分说的就是此时的老付。

接着,老付喊:“李恒、麦穗,晚上来家里吃饭啊,我如今在学做菜,厨艺一天比一天好,进步很大。”

李恒摆手:“不了,晚上有约”

说要下雨就真下起了雨,唠嗑都还没完,天际就飘来豆大的玉珠子,砸在屋檐瓦楞上哐哐作响。

见状,麦穗加快了奔跑速度。

李恒也是如此,却在路上踢着小石子摔了一跤,哎哟一声摔个狗吃屎,膝盖摔得砰砰响,好生疼。把后面的假道士看得哈哈大笑。

见麦穗去而复返,要搀扶他,李恒挥下手,爬起来说:“你快去收衣服,下大雨了。”

麦穗没听,矮身帮他拍了拍衣襟上的泥土灰尘,柔声问:“你没事吧?”

“没事,就膝盖磕了一下。”李恒道。

看到这场景,后面的假道士登时不笑了,而是下意识望向25号小楼。果不其然,这个点淑恒一般在家,正端着咖啡站在阁楼上、居高临下瞧着巷子里的一幕。

假道士巴巴嘴唇,没上前打扰,而是停在原地看着前面的两人,看着麦穗帮某人拍灰尘、帮某人挽起裤口查看膝盖。

李恒低头道:“真没事,你看,就稍微红了一点。”

蹲地上的麦穗轻嗯一声,放下裤腿,柔柔地说:“我先去收衣服,等会给你涂点药。”

“行,你快去吧,衣服快淋湿了。”李恒催促。

麦穗听闻,站起身,掏出钥匙进了26号小楼。

李恒摔了下,膝盖隐隐有些疼,还没缓过来,走路受了影响,一时没敢走太快,等到上到二楼时,麦穗早已经把衣服收进了客厅。

麦穗把衣服摆开摊在沙发背上,找出碘酒对他说,“你坐下,我帮你擦些药。”

李恒瞄眼对面阁楼上的高挑身影,“沙发上都是衣服,我们去书房。”

麦穗看了看沙发,其实上面还有位置,不过她没多想,跟着进了书房。

“你都这么大人了,走路还能摔跤,里面骨头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麦穗一边打趣,一边关心问。

“应该没事,就是软组织受了冲击,休息一会就恢复了。”李恒感受一番,没瞎矫情。

坐在椅子上,看着蹲在自己跟前细心涂药的麦穗,李恒忽地心跳厉害,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其妙。

麦穗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不对劲,抬头问:“你怎么了?”

四目相视,李恒鬼使神差地讲:“麦穗,你站起身,背对着我。”

麦穗怔了怔,不清楚他在弄什么幺蛾子,但出于对他的绝对信任,本能地没拒绝他,真听话地站了起来,并转过身去。

看着她的背影许久许久,李恒彷佛被一股子妩媚气息侵染,再也按耐不住,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双手搂抱在她腹部,紧紧拥着她。

面对突如其来的搂抱,麦穗一时没反应过来,身子瞬间僵硬,本能地要反抗,可一想到背后之是谁时,又强迫自己压下了心思,没好挣扎,原地站着一动不动。

察觉到她的别扭,李恒脑袋穿过她右肩膀,在她耳边呢喃:“我就是突然想了,想抱你会。”

听闻,麦穗身子骨一开始还是有些不适应,但随着时间缓缓流逝,渐渐软和了下来,见他沉浸在这种感觉当中,她最终身子往后靠了靠,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软软糯糯的。

良久过后,李恒把她从怀里翻过来,正面看着她。

某一刻,他右手抬起落在她耳迹,缓缓抚摸青丝,“怨不怨我?”

四目相视,麦穗轻轻摇头。

这一摇头好似某种信号般,在无言的静谧中,李恒低头吻了过去。

麦穗无意识躲了躲,再躲了躲,躲到第三次时,她才回过神,然后没再躲,脑袋停住,被吻了一个结结实实。

又过一会,不满足于蜻蜓点水的李恒呓语,把她双手放到自己脖子上,“能不能主动抱我一回?”

麦穗长睫毛弱弱地闪了闪,闪了闪,闻着他的强烈荷尔蒙气息,最后随着再次被吻住,她还是投降了下来,双手如他意、圈住他脖子,红唇轻启,温馨地同他吻在了一起。

Ps:先更后改。

额,本来昨天那章写得太匆忙,用手机在路上写的,没写太好,回头想修改,却发现已经不能改了,修改权限被锁,所以今天这章前面一部分大家就这样看啦,唉。

(今天恢复正常更新,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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