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什么?大侠说书人?专为段老魔辩经?(求月票求订)

随着九浅一深的吐纳,段云很快恢复了力气。

天已经要黑了,可是他依旧没有停下行侠仗义的脚步。

毕竟小雷城的雷疯子还没死干净。

有的没志气的还躲了起来。

于是乎,他走在城中,大吼道:「谁知道听雷的在哪儿?」

他真气十足,震得雪花飘荡,声音传得极远。

城里早已乱作一团,听闻来了一个武艺不凡的癫子,见到长得丑的贵人和听雷的大人就杀,不知道吓疼了多少人。

天啊,连高高在上的贵人和雷大人都敢杀,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之后,更加恐怖的消息传来,那就是雷公老母门的门主都被那癫子杀了。

在所有小雷城的人心中,门主便是真正的活神仙,是天上尊神雷公老母的星怒。

连雷公老母的人都杀了,这还是人吗?

还有王法吗?

于是这一嗓子之后,本来闹哄哄的小雷城噤若寒蝉,有几个孩童想要哭,都被捂住了嘴巴。

段云继续叫道:「不要怕,我是行侠仗义的大侠,是来替天行道,为民除害的。」

这声音继续飘出,吓得人更加不敢动弹。

「放心,这次我会杀干净,还小雷城一片清明。我段云少侠行侠仗义可是有口皆碑的。」

小雷城环境闭塞,外面又危险重重,普通人一辈子根本没机会出去。

可是这里的听雷人却经常在外听雷行走。

于是听到「段云」两个字,这剩下的雷公老母门门人一下子面色惨白。

完啦。

是段老魔!

段老魔爱记仇是出了名的。

他们这群听雷人,一般就老老实实听个雷,最多听到雷公老母教诲,忽有所感时,杀点平民试试功,或者抓点人做点试验,从没有滥杀无辜。

只杀一家人就行,他们就懒得杀旁边的另一家。

可这样老实本分的他们,不知为何会得罪了段老魔。

前去复仇的长老先后被杀,后面门主都宽宏大量不计较了,结果这灾星竟找上门来灭门了!

这时,之前被当作狗一样牵着在街上遛的那对夫妻,丈夫眼神闪烁,神色焦虑且犹豫。

最终,他忽的打开了门冲到街上,说道:「段少侠,我知道有位长老躲在哪里。」

「很好,带路。」

段云看到这个人,眼神赞赏道。

雷公老母门的五长老赵发第是最年轻的长老,也是最色的,同样也是门主最欣赏的长老之一。

因为他的好色不止于男人和女人,甚至连动物都不放过,刚好符合门主不被性别美丑设限的理念。

最近他还爱上了偷人,偷他同门的「狗」。

也就是这对被当作狗一样遛的夫妻。

也借此,这位丈夫知晓他的密窟。

绕过几道回廊,一座假山出现在庭院内。

男子对段云说道:「这假山里面是空的。」

轰的一声,段云身形若电,直接冲了进去。

这个时候,赵发第还正对着一只被封口的雪豹输出。

没办法,城里这么乱,人是不好找了,只能让雪豹暖暖身。

结果下一刻,只见一道人影闪过,出现在他身前。

「赵发第?」

一道声音响起,赵发第本能说了一个「啊?」,下一瞬,他的身体已被玉剑指剑气穿透。

不过这赵发第也是个狠人,即便眉心和心脏被贯穿,依旧带着雪豹一个横扫,要逃遁。

是的,这么多年的修炼和门主贴身指导,他脑袋早已习惯了这种贯穿伤,更是在听雷过程中,学会了一门移心术。

如今他的心脏已到了腹部附近,如果能练到大成,那心脏甚至可以到屁股上。

结果下一瞬,他逃遁的身体就被一片黑雾笼罩。

「啊!」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赵发第被死气破体剑气形成的剑雾包裹,一下子就变得千疮百孔。

更让他感到惊悚的是,那个英俊的年轻人还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并拖了回来。

咔嚓一声,他已然被斩首。

在临死前,他看到了那位丈夫,那个在他师弟那里当狗的丈夫。

「原来是你把他带来的。」

话音刚落,他便死了。

段云见到这个人生命力如此顽强,依旧不放心,于是把他脑袋串在剑上,径直离开。

当五长老的头颅被段云带着出来后,不少在城中卑贱无比的美男和美人知道这是他们绝无仅有的机会。

「少侠,我知道有个雷大,呸,雷癫子躲在哪里。」

「还有李贵人!他害死了我两个孪生女儿,说是拿她们去炼丹了!」

「我!我知道!」

一时间,小雷城发生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替天行道行动。

之前被折磨得极惨的好看人群在段少侠的带领下,侠气十足。

对于武艺一般的丑贵人,他们自己都能拿下,捆住用来审判,而面对雷疯子,有的更是不要命般将其拖住,等待段云到来。

是的,他们想起了那些屈辱家人被害的经历,愿意用生命来复仇。

以前没做,那是没有丝毫希望。

可如今,替天行道的段少侠来了!

天黑之时,小雷城的雷疯子已被杀得差不多了,而剩下的就是等待被审判的丑贵人。

「他害死了我妹妹,就因为我妹妹舔脚没给他舔舒服。」

「你这死狗,我没有!」

「少侠,你不会乱杀无辜吧,我没有!」

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王贵人面对段云,否认道。

段云点头道:「放心,本少侠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说着,他手已按在了对方头顶,一吸!

不出半碗茶功夫,王贵人眼睛一直,叫道:「我要当大侠!」

「既然要当大侠,那便要问心无愧。说,你有没有害死她妹妹?」段云问道。

王贵人疑惑道:「算害死了。可是,她妹妹长得那么好看,不该算是人吧?」

下一刻,他的眉心已然多了一个血洞。

这场审判,足足持续到天亮才结束。

可以说,只要长得丑的,没一个冤枉的。

小雷城一下子只剩下了半数人不到。

毕竟这城里,长得丑的贵物不少,更有一些长相中等的,争先想当贵物,想当人上人的。

看着这铺满一条街的尸体,段云有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和爽感。

那是罪恶被清除干净,侠气充盈天地的味道。

小雷城内,许多人在哭泣。

因为他们本就遍布伤痕,身上的,心上的。

如今被人主持了公道,有一种做梦的不真实感,以至于他们只想哭。

原来这世上真有大侠啊!

这人生仿佛一场漫长的噩梦,只要好好哭过,这噩梦就该终止了。

段云想起了刚入小雷城时,看到的那个满身鞭痕的女子。

她是无数受辱者中的一员。

他没有看到她,也许她听他话躲起来了,也许是在某个角落哭泣或欢喜。

不过到了这里,这件事也该结束了。

段云又去搜了一圈,甚至连那雷公老母的神像屁股都掏开来看了,都没有太多收获。

这雷公老母门以听雷为主,除了把雷文刻在自己皮肤上外,近乎没有什么武学秘籍留下。

可以说,他们是一群以听雷为生的疯子。

清晨,段云走在街道上,不断有人向他跪拜行礼。

老实说,他不习惯这个。

他只希望有能真心实意叫他一声少侠就够了,不要弄得跟救命恩人,甚至皇帝一样。

这个时候,小雷城中响起了鸡鸣。

段云听到了雪层从树上落下的声音。

忽然有点想「玉珠山庄」了。

想下头樱、慕容兄弟和慕容兄弟的妹妹了。

也不知道慕容兄弟有没有把他修建豪华地窖的摆件好好带回去。

是的,他想回去了。

想他的朋友了。

无论如何,这应该是他身为少侠以来,最为漫长的一次旅行了。

毕竟横跨了三个州。

行侠仗义就是爽,可也该有朋友分享他的喜悦。

于是在城中又溜了一圈,确定没什么漏网之鱼后,段云决定离开了。

而想要跟着他一起离开的人也有不少。

毕竟这座小雷城太闭塞了,有的长得好看的,还是被雷疯子从外面抓来繁衍奴隶的。

当然也有人不愿意离开,特别是有些接近丑却没有犯下过大罪的人,他们其实也在这里享受到了一定的特权。

他们觉得这里还可以,甚至有点怨恨段云的到来,只是不敢表现出来。

而剩下的全部都要走。

以前他们逃不出去,因为这片雪山本就够危险,而如今有了段少侠,他们总算可以出去了,有的甚至可以回家了。

让小雷城的人准备了一段时间,在中午时,段云就带着人离开了。

这人并不少,少说也有两三百人,长长一串。

段云依旧没有看见那个身上满是鞭痕的女子。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于是很快的,小雷城变得更加安静,只剩下了一些不是特别丑的丑人。

这时,有人才反应过来,丑贵人被杀得差不多了,他们成为最丑的人了,可长得好看的又全都走了,那他们在这里丑着,也没什么用了。

是啊,没有长得好看的让他们高人一等了。

几乎同一时间,只听见啪的一声,积雪动了一下,从雪层下焦黑的泥土中爬出了一个人。

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女人。

她就是段云见到的那个满身是鞭痕的女人陈芸。

她在跟着段云,跟着嗜血观众一起看着段云和红楼女对决,却苦于帮不上的时候,被一道电剑击中了。

她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活了过来,甚至全身有一种轻盈的感觉。

陈芸忍不住低头看了看,惊讶的发现身上的鞭痕都变浅了不少。

怎么回事?

陈芸茫然的往城中走去,更好遇到一些人正在掩埋尸体。

直至这时,她才知晓了事情的经过,对段云充满了深深的感激。

一群已荣升为最丑的小雷城人,忽然看见了陈芸这样一个好看的幸存者,眼中不由得闪烁起了光芒。

「陈芸,段少侠已带着人走了,你一个人肯定走不出去的,只有留下来了。」

「嘿嘿,当初那些贵人是怎么打你的?」

说着,一个男子眼神淫邪的靠了过来。

下一刻,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

五大三粗的男子飞了出去,鼻梁都断了。

陈芸看着自己的拳头,有些诧异。

她刚刚在路上行走时,就发现了自己的变化,她踩在雪上的脚印比之前变浅了不少,和某些技艺不俗的听雷人很相似。

没有想到,她这一拳竟有如此威力,仿佛天生神力。

她看了一眼其他人,之前本来跃跃欲试的一群人全部躲开了她的目光。

之后,陈芸便走了。

即便不能跟随段少侠的脚步离开,她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啊。

夜晚,雷声阵阵。

轰的一声,一道闪电砸落在雷公老母的神像上。

下一刻,那红红的鼻子抖动了一下,那本是泥塑的神像竟然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它之所以颤颤巍巍,一是仿佛并不熟悉这身躯,二是它的屁股本就是破开的。

段云为了找秘籍什么的,把这神像屁股都掏开了。

雷公老母神像摇摆着屁股破开的身躯,在夜色中行走,恐怖异常。

最终,它站在了一个大坑前。

那里,正是雷公老母门主颜如峰死掉的地方。

下一瞬,红色长鼻昂扬,四周雷电哗啦啦遍布。

一时间,雷电仿佛也变成了红色的,仿佛带着血。

这些雷电之声交杂在一起,仿佛是有不分男女的人在口吐人语——「俺的好星怒啊!」。

石塔城,一位说书人在城中最繁华的地带,正说着段老魔的故事。

段老魔前去小雷城大杀特杀,专杀丑人,残忍杀害听雷老实人的故事经由嗜血说书人小薛编撰,早已在雷州流传开来,引得雷州武林轰动。

不少当初拿雷公老母门来压段老魔的人,更是被啪啪打脸,捶胸顿足。

什么强龙不压地头蛇,段老魔心狠手辣,连夜把地头蛇的骨灰都扬了。

「生得丑有罪吗?生得丑就该被杀吗?」

「段老魔丧尽天良,把小雷城的丑人杀了个遍!我就长得丑,我就不服!」

一群丑听众纷纷点头。

「在下觉得,江湖的丑人好汉应该集结起来,不能让段老魔乱.」

砰的一声!

这个时候,一个容貌秀丽的女子忽然走了上来,一把提翻了说书人的椅子。

「你干嘛?」说书人怒道。

一群长得颇丑的听众也怒了。

听闻这说书人说的事之后,他们其中有的已有了当说书人的想法,想把段老魔的罪恶传播出去,以便能让丑人高手知道,干掉或杀掉段老魔,他们才有一片清明啊。

结果这时,一个美人竟然来捣乱,他们怎能不怒。

陈芸美眸微凝,说道:「你放屁!胡说八道!」

「老子从同行那里得来的最新情报,保真!怎么胡说八道了?」说书人顶着一个大鼻头,一脸自信道。

陈芸反驳道:「怎么胡说八道?我就是小雷城的人,我亲眼看见了段少侠替天行道,你能比我更懂?」

「哈哈哈哈哈听到没,这婆娘竟说段老魔是少侠,哈哈哈.段老魔滥杀丑人,还想称」

砰的一声,说书人飞了出去。

他倒在地上,大鼻头已彻底歪了,血流不止,爬都爬不起来了。

这女人还是个高手!

人群大惊,两个刚才愤怒的丑人想要遛,结果陈芸已呵斥道:「谁敢跑,老娘打烂他的鼻子!」

丑男扭过头来,痛苦道:「姑娘,我老母怀孕了,我要回去照顾。」

「坐下!」

这一吼,整个茶楼的人一下子都坐直了!

「本姑娘今日就给你们好好讲讲段少侠行侠仗义,替天行道,拯救小雷城的故事!谁敢不听完就走,本姑娘就打死他!」

「对,撒尿都不行!听段少侠的故事,不准撒尿!」

这些日,陈芸离开小雷城后,便在这雷州晃荡。

而她在得知段云已离开后,只剩下了伤感和感激。

她想过追随他的脚步,可想到自己一身伤痕,觉得又不配。

今日,听到说书人胡说八道后,她终究忍不住了。

通过这几日的观察,她知道有关段少侠的流言已传播了好一阵儿了,全是拜这些烂说书人所赐。

于是这一刻,她忽然醍醐灌顶,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

这世道已如此不公,有的人偏偏还要火上浇油,三人成虎。

既然有这么多不要脸的人污蔑段少侠,那她便要为段少侠辩经!

她也要当说书人,独属于段少侠的说书人!

当陈芸把自己的经历说出来,特别是说到小雷城中丑贵人的恶行,他们遭受的折磨后,不少人已咬牙切齿、潸然泪下,而说到段少侠用长杆穿着丑贵人和雷疯子,一人大步杀向雷公老母庙时,竟有人喝彩。

这主要在于陈芸真的会说书,说得声情并茂,让人极有代入感。

因为这本就是她半生的写照。

陈芸说完后,才有人或快或慢的离开,快的是赶着撒尿的,慢的是听得意犹未尽的。

相较于那鼻子被打歪的说书人,他们更愿意相信这个段少侠的故事。

毕竟陈芸说了太多说书人没法说书的细节,表明了她小雷城本地人的身份。

陈芸长长吐出一口气,结果这时,有一个男子走了过来。

她咚的一声跪在陈芸身前。

陈芸惊讶道:「你做什么?」

「陈姑娘,我也要说书,学你一样说段少侠行侠仗义的故事!」那男子激动道。

陈芸摇头道:「学我这样说书,会得罪不少人,甚至会死!」

是的,不是谁都有她这样的经历,也不是谁都能如她一样把段云少侠的名字刻在自己大腿上,表明决心。

「我不怕!我妻子就是被雷公老母门的人害死的!」

「我即便死,也不能让段少侠被冤枉!」

说着,男子扯开了衣袖,只见上面刻着四个血淋淋的字——「段云少侠」。

这是他刚刚听到陈芸说书后,内心再也抑制不住对亡妻的思念,对段少侠的感激,当场刻上的血字。

是的,仿佛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指引着他,要他当一名说书人。

歌颂少侠,歌颂侠义的说书人啊!

(本章完)

第206章 床底的玉足!(5k求订求月票)

深夜,一间茶馆,六个说书人齐聚一堂,神色各异,其中有两个最为扎眼。

缘于他们鼻子都是歪的,歪得彻底。

「段老魔这畜生啊,竟搞了一个大侠说书人,整日妖言惑众,扰乱人心!」

「最可恶的是砸我们场子,你们看我这英俊的鼻子,都歪到姥姥家了。」

「大家不要慌,不过几个新冒出来的说书,说书的规矩都不懂,真要比说书和比狠,我们嗜血说书人怕过谁?」一个老年说书人开口道。

「老张,你是不知道,这段老魔搞的新说书人邪性啊。我的茶馆和对方就挨着,生意好的是替老魔说书的。」那歪鼻子男子哭诉道。

「什么,这新说书的,比我们说得还好?」

「不止比我们生意好,还比我们会蛊惑人,听着听着就有人说被无上侠气感染,要将侠义之事弘扬,和邪恶作对,弄得段老魔是大侠,我们是诬陷他的坏人一样。」

「这群猪狗听众,说来说去就是一群头脑简单的白痴!竟不听我们嗜血说书人说的事实,反而听段老魔的人的妖言!」

「是啊,段老魔本就祸害江湖,如今还想把黑的变白的。他这样的,就该被雷活活劈死啊!颠倒是非,倒果为因!气煞老夫也!

老夫说书半辈子,就没遇到过这种事。」

一个老头儿痛心疾首道。

「就没人去杀掉那群妖言惑众的大侠说书人,以正视听?任由这群人乱说下去,这江湖还有没有规矩了?」

另一个说书人俨然气不过,捂着发疯的肝脏说道。

他们嗜血说书,在这一行向来没有敌手,谁料到段老魔搞了这么一个新玩意儿,就让他们如此憋屈。

弄得他都想血溅五步,把这群胡乱替老魔辩经的说书人杀掉了!

这时,那个歪鼻子说道:「不行的,大侠说书人的首领是个被段老魔注入过魔功的女人,一般人物真打不过,除非是绝顶高手。」

「可是这年头,有哪个有头有脸的高手敢去惹段老魔!段老魔心眼比针尖还小,前有猪相猪黑面一家被弄尿残杀,后有我们雷州的雷公老母门都被灭了门。

想我雷州听雷人在九州名噪一时,如今都成珍稀物件了,一不小心就要从雷州江湖志上消失了。」

说到这里,这六个说书人皆沉默了。

这时,那老头儿分析道:「那他们如今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大家伙儿要记住,我们才是人间说书的正统,谁也别想夺走!」

歪鼻子说道:「如今看来,他们人还少,势力略显单薄。」

「段老魔铁了心要搞一个说书人组织和我们作对,和人间正义公道作对!我们嗜血说书人千千万万,只要加大力度,用唾沫也要把他们淹死!」

「说得对!我们嗜血说书乃是人间说书正统,可谓邪不压正,他们这点人,还敢替恶名昭昭的辩经,那我们就加大力度,让他们变得和老魔一样,遭鄙视和唾弃吧!」

「是的,听书的也该被狠狠教育,真是长了猪脑子,竟不听我们说的事实,而是被段老魔蛊惑!」

这时,那个老头儿已缠上了红绸巾,剩下几人如法炮制。

「那我们就联系组织,开干吧!」

「把这群老魔说书人说死在雷州!」

一时间,六个头上红绸巾的说书人眼中也充满了嗜血的色彩.

黄山,黄山剑派。

孙不空躺在漆黑的床底,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照理说,他不该这么紧张的。

他是贼,很出名的贼。

江湖人称他有七十一变,能在一瞬间变成各种事物,即便在你眼前,你都很难发现他。

这是一种夸张说法,却也从侧面证明了他的偷技确实高妙。

孙不空很自谦,却从不否认自己的偷技高超,有一段时日,他甚至想找盗圣白玉塘和盗帅楚天清比一比高低。

毕竟他曾在皇宫里,在皇帝和一位贵妃恩爱时,偷走了那贵妃的肚兜。

连皇帝睡觉的地方他都能来去得如此随意,他自然对当贼这件事很自信。

这也是他敢来黄山剑派的原因。

青龙事件,共有六只龙元现世,其中有两只龙元化作的小龙人不知所踪,剩下四只里,红塔山和玉虚宫各得其一,唯有黄山剑派独得两枚。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即便是黄山剑派是江湖中的大派,底蕴深厚,可依旧惹来了不少孙不空的同行前来一搏。

而那些庸才无一例外都失败了,进入黄山剑派后就消失了。

应该是把命交待到了这里。

孙不空很自信,于是他便来了。

他要的并不多,只需带走一只就行。

作为精明的老贼,孙不空首先来到的便是掌教夫人赵绫的寝居。

两只龙元都被赵绫所得,以他的推断,这龙元说不定就藏在这婆娘的寝居里。

即便没在这里,也该有些线索。

果不其然,孙不空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可他的运气不好,在要离开时,外面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这声音听起来颇为温婉,却隐隐带着一股煞气。

孙不空一听就知晓这是黄山剑派掌教夫人赵绫的声音。

寻常剑修,绝对没有这种气势。

孙不空轻功和偷术高妙,房术也是一绝,可谓偷物偷人双绝,可他却自知绝非这掌教夫人的对手。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五十能坐地吸土,那赵绫这种女人就更不得了。

于是他把自己隐匿在床底,浑身黑衣,和阴影融为一体,并用了「龟息术」,仿佛真成了地面的一部分。

他这样的隐匿手段,即便是最为顶尖的高手也难以发觉,这也是他能在皇宫那种地方来去自如的原因。

这种手段脱胎于早年他从一名扶桑浪人得到的一门「大伊鹤忍术」,后再融合了他的缩骨术、龟息术等奇术,可谓「万无一失」。

可不知道是他有一年没大偷,手艺有些生疏了,还是这能独得两枚龙元的黄山剑派掌教夫人确实值得忌惮,他竟久违的有些紧张。

这时,他不止使用了「龟息术」,甚至连心脏跳动都减弱到了极致,避免这点细小的跳动会引得这种宗师级的高手注意。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

呈现在孙不空眼中的是一双很美的脚。

这只脚穿着紫色的绣花鞋,脚背很白,没有一丁点瑕疵,从这里看去,仿佛紫色花朵上的白雪。

也算阅女无数的孙不空自然知晓这种脚的美妙。

可是他依旧不动,连心都没有动。

因为这双脚很美,可脚的主人却十分要命。

黄山剑派掌教夫人赵绫就是这样的女人。

这个时候,只听见哒的一声,地面上出现了一圈紫色的涟漪。

那是赵绫身上的肚兜和衣裙。

也就是说,这女人如今是光着的,只剩下了脚上这一双紫色绣花鞋。

这骚蹄子!

孙不空继续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就连身上流转的血都变得缓慢,绝不散发出太多气息。

这时,掌教夫人赵绫缓缓走到了床边,离孙不空的距离越来越近。

孙不空甚至能闻到她的脚传来的味道。

一时间,这双脚仿佛有着莫大奇异的吸引力,仿佛能把他的魂勾去。

孙不空虽然看着,却因为专业,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他此刻和床底的地面没有任何区别。

下一刻,上面的木板微微一沉,那是赵绫没穿衣服躺了上去。

这个时候,孙不空更加不敢动弹了,甚至有一种难言的压迫感。

仿佛这位掌教夫人的体温能透过床板渗透过来。

即便是孙不空,在这种情况下也有了些压力。

奇异的压力。

浑身上下只穿着紫色绣花鞋的掌教夫人,如狼似虎、坐地吸土的年纪,心狠手辣的女人,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着实有不小的诱惑力。

如果这只是一个不这么特别厉害的夫人,他说不定已从床底钻出来,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一边说着「夫人,你也不想只穿着鞋子被伤害。」这种话,一边解决了欲望。

可如今他不敢。

他不是这婆娘的对手。

他忽然出现在不穿衣服的赵绫面前,也许能让他取得片刻先机,可先机之后,死的会是他。

他本来自信只要拉开一些距离,就能凭藉自己绝妙的轻功逃离的,可如今也没那么自信了。

这女人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他难以揣测深浅。

床上,已没有了动静,只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难道赵夫人已睡着了?

可是孙不空依旧不敢动。

他早已做好了持久战的打算,很有耐心。

这位难缠的夫人不离开,他就绝不行动。

这时,孙不空眉头微微蹙起,缘于他听到了一点声音。

之后,吱的一声,窗户推开了一线。

下一刻,一双深蓝色剑靴就出现在孙不空眼中。

能这样进入赵夫人房间的男人,只能是赵夫人的丈夫,也就是黄山剑派掌教陈三绝。

可他记得陈三绝在闭关。

是的,江湖上一直是其夫人赵绫在走动,抢夺龙元时也是。

难道已经出关了?

可是他为什么走窗户啊?

是啊,一派掌教,回自己的房间为何要走窗户。

而床上,赵绫夫人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靴子的主人忽然开口道:「师娘,我来了。」

听到这个,孙不空脑子有点懵。

不是陈三绝!

又想到床上不穿衣服的赵绫,他不禁更懵了。

这是

「你还在等什么?」

床上,很快传来了赵绫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种诱惑。

就像是冰中包裹着一团火一般。

「是!」

这位弟子回答得很恭敬,表现得也很听话,一麻溜的卸下了衣袍,就爬了上去,孙不空又感到床板微微一陷。

之后,头顶就传来持续的晃动和下压。

孙不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他生怕那床板会下陷得过于剧烈,压在他身上。

那样他便可能被发现!

他这时想施展缩骨功却也来不及了,因为缩骨功的动静也可能被赵夫人发现。

孙不空是见过世面的,连皇帝和贵妃做这种事都亲眼看了好些次,可这一次,他躲在床底的这一次,可谓他生平最刺激离奇的一次经历。

他竟然能撞到黄山剑派的掌教夫人偷人!

还是偷弟子!

自己还在他们办事的床底!

床上动静渐渐小了,之后就传来了赵绫的声音——「你走吧,别让人看见。」。

「知道了。」

这位应该是赵绫弟子的男子,很快穿上了衣衫,又从窗户离开了。

可这个时候,孙不空却发现了很离奇的一幕。

那就是他又看见了一只靴子。

一只暗红色的靴子。

那靴子就在门缝外,杵在那里,不知多久,从床底看去,给人一种恐怖之感。

要知道孙不空身为一名贼,耳朵贼灵,特别是贴着地面,能极早察觉到动静。

比如刚刚那位穿深蓝色剑靴的男子,还未推窗而入,他已察觉,他甚至能听出对方的轻身功法强弱。

而这只红靴子,他却一直没发现!

即便是刚才床上的动静闹得大,却也不应该。

因为他贴着地面,最先感应到的是细小的震动,而不是声音。

这只能说明这个人轻功极高,绝不在他之下,甚至比他还强。

那这样的人在黄山剑派只有一个。

黄山剑派掌教陈三绝。

也就说,陈三绝早已在门外,偷看自己老婆和弟子偷情?

「这什么事都让老子遇到了!」

「那既然目睹了奸情,这两人会不会打起来啊!」

孙不空暗自吐槽道。

他一直有些担心,这样的两人要是打起来的话,破坏力肯定十分惊人。

这张床会不会被打穿,自己会不会波及都说不准。

那到时候就危险了。

结果这时,床上传来了赵绫的声音——「相公,你看够了吗?」。

果然,外面的人是陈三绝,赵绫是早知道了他在外面,还是刚才才发现?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

那双红靴子的主人走了进来,笑着道:「看够了,真过瘾。」

「那你还行吗?」

「当然,得现在。」

说着,红色靴子在床边一甩,床板又是一个下沉。

孙不空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好使了,甚至有点想哭。

都说一些掌教宗师玩得花,可这也太花了吧?

你们黄山剑派也是名门大宗喂!

这一瞬,孙不空感受到了恐惧。

是的,他撞见了这两人这样的秘密,如果被发现的话,绝对活不了的。

如果说之前和掌教夫人赵绫正面遇上,他还有四成把握能靠着轻功遁走,可如果面对的是这对变态的夫妻,他连一成把握都没有了。

可以说必死无疑!

他绝对不能被发现!

这次床上带来的动静,甚至比之前更大。

「夫人,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什么?」

「喜欢你的全部,特别是脚。」

敢情这黄山剑派掌教不止喜欢戴帽子,还是个喜欢脚的变态?

一时间,孙不空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这黄山剑派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啊!

有些紧张,有些害怕,头脑有些混乱的孙不空听着头上的动静,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绿刀老魔。

都说绿刀老魔的刀气有毒,唯有让挚爱去和别人欢好,方能解毒,可谓骇人至极。

可这绿刀老魔遇到这黄山剑派掌教陈三绝的话,恐怕就无计可施了。

因为他就喜好这个!

怪不得你当掌教。

就在孙不空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人已经麻了的时候,只听见轰的一声,床板穿了!

一只洁白的脚出现在他眼前。

咫尺之遥!

那是夫人赵绫的脚。

她依旧穿着那只紫色绣花鞋,只是鞋后跟已离开了脚底板,露出白皙的脚底。

这一次,孙不空已然能清晰闻到上面的味道。

他早已顿止了呼吸,生怕鼻腔带出一点温度,都让这女人警觉。

于是在他面前的,无疑是一只诱惑至极又危险至极的玉足。

这只脚摇晃着,离他不过一线距离。

慢慢的,这只脚又缓缓收了回去。

三寸。

两寸。

一寸。

直至完全消失在他视线中。

孙不空闭上眼睛,有一种劫后余生之感。

他心头稍稍松了口气,结果这时,就有一道声音清冷响起——「我的脚好看吗?」。

孙不空脑袋一片空白,睁开了眼睛。

只见那只脚去而复返,呈现在他眼前。

只是这一次,这只脚没有再穿鞋子,露出了它完整的样子。

这只脚的脚背、脚底、脚踝依旧白皙细腻,看起来没有任何瑕疵,可被鞋子覆盖的前方却是另外一番模样。

那是一根根细长的爪子,上面布满了青鳞,青鳞又折射出美丽至极的七彩光晕。

孙不空脑中只有两个字——「龙爪」。

这龙爪长在这一只玉足上,显得邪异、狰狞、恐怖,可在孙不空眼中,却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他甚至觉得,天下没有比这更诱惑更美丽的玉足了。

下一瞬,龙爪一擡,孙不空眼睛已经发白。

他在意识消失前,只看到了很奇特的一幕。

那就是黄山剑派掌教陈三绝在卖力舔着这只狰狞的龙爪,神情癫狂

原来,这龙元已被赵绫吸收了啊!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