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夜攻

『PS:今天有点事,耽误了更新,实在很不好意思,抱歉,抱歉。』

——以下正文——

龙脊山的火势,在这个漆黑的夜晚里尤其惹眼,哪怕隔着几十里地,孟山楚营上的楚将斗廉亦看得清清楚楚。

他本以为是烈山的火势。

因为烈山起初叫做『裂山』,整座山丘从中裂开,山体中大量的天然气与石油从地底冒出来,流入了附近的湖泊『南湖』。

更神奇的是,据说曾经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天气里,天空中的闪电点燃了裂山裂缝中渗漏出来的天然气,致使整个山丘被火海所覆盖,因而当地人改称其为烈山。

也正是这个原因,使得楚将斗廉一开始还以为是烈山的火势,没想到仔细辨认了一番后,他这才发现,失火的居然是龙脊山。

『难道是齐鲁联军夜袭龙脊山?』

斗廉下意识地想道。

也难怪他有这样的猜测,毕竟从这一带的地理位置可以看出,龙脊山并不在魏军的进兵路线上,它属于是符离塞的中路战场,而非是相城这边的西路战场。

正因为如此,斗廉才会想到请求龙脊山的援助,为了就是杀魏军一个措不及防。

而此时,中年副将亦提出了一个可能性:“会不会是那支商水军?”

“商水军?”

楚将斗廉表情略微一愣,起初有些不以为然。

毕竟商水军只有两万人,而龙脊山却驻扎有近十万的楚军,按照常理,这支魏军不至于有胆子撩重兵把守的龙脊山虎须才对。

但不知为何,斗廉越想就越发认为,或许这个猜测最接近事实。

原因就在于,白昼里魏将徐殷的反常态度以及商水军高深莫测地按兵不动的怪异举动,都让斗廉隐隐感到一股莫名的压迫力袭上心头。

『齐鲁魏三国联军的西路军……那些魏军的主帅,魏国的肃王姬润……』

斗廉在脑海中臆想着那位魏国的年轻肃王的面容。

他并没有亲眼见过那位肃王,也没有与后者打过交道,只是听说,这位年轻的魏国肃王,曾经击败了他们楚国的公子拓(暘城君熊拓),并且,二人似乎在战后有些不可告人的私密协议。

或许是道听途中,反正斗廉的确是听说过,有人在他们楚国的君王熊胥面前,言『公子拓私下勾结魏国的肃王姬润,图谋不轨。』

『莫非此子早已看破了我的意图?』

斗廉心中浮现出一个猜测,旋即晒笑地摇了摇头。

他觉得自己过于疑神疑鬼了:一个十六七岁的稚子而已,哪里会有那样的洞察?

而就在他暗自晒笑之际,忽然有一名在中军帐外值守的亲卫迈步走了进来,抱拳禀告道:“将军,山下的魏军有所异动!”

『徐殷?』

斗廉闻言二话不说走出了中军帐,来到了山顶上的瞭望塔,登高眺望山下的魏军。

此刻在孟山山下,仍停驻着魏国的汾陉军与鄢陵军两支魏军。

由于白昼里魏军多番攻打孟山,以至于目前这两支魏军都没有空暇在那片平原地带建造军营。

要不是斗廉还在等待着偷袭商水军的大将南宫阳的消息,兼之龙脊山莫名其妙的火势让他有些不安,他早就组织人马袭击山下的那两支魏军去了。

毕竟后者没有军营的庇护,一旦夜袭占到先机,楚军一方便可斩获一场大捷:即便不能取胜,斗廉也可以退入孟山楚营。

不夸张地说,这简直就是已立于不败之地。

可出乎意料的是,明明是此刻陷入不利局面的魏将徐殷,居然抢在他斗廉前面展开了行动。

他徐殷想做什么?

站在瞭望塔上,斗廉眯着眼睛眺望着远方黑漆漆的夜幕。

时间回溯到半个时辰前,在魏军的中军帐内,汾陉军大将军徐殷将他麾下的将领们、包括鄢陵军的将领们,皆请到了帐内,商议接下来的战事。

不可否认,今日魏军在白昼里的收获并不小,足足杀死了至少五千名孟山楚营的楚兵。

虽然这五千名楚军,对于这场动辄几十万、上百万人的战役,所占的比重并不很多,但要考虑到,此番魏军可是以及其微小的代价取得了这样的战果。

这不,中军帐内的众将们,包括徐殷自身,都是笑容满面,显然是对今日白昼里的战况十分满意。

而在此期间众将们所交谈的对话,若是让孟山守将斗廉听到,恐怕后者会被当场气死。

因为几乎每一名将领都在取笑那斗廉自以为隐藏地够深,结果却被徐殷耍地团团转,后者不声不响地就取得了杀敌五千名的出色战果。

“好了好了,闲话到此为止。”

被诸将吹捧了一阵子,尤其是致力于与汾陉军达成莫逆交情的鄢陵军将领们,饶是徐殷,亦被吹捧地有些承受不住了。

因为徐殷很清楚,此番若没有赵弘润提醒他,或许他至今还会被那斗廉的眨眼法所蒙骗,茫然不知已将军队带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处境。

招招手示意帐内众将安静下来,徐殷正色说道:“今日白昼里的战况,我军的确是收获不小,不过,这招恐怕无法再用。……不出差错的话,那斗廉此刻想必已经得知,他的意图,包括他在孟山暗藏许多兵力的内情,早已被我方识破。”

听闻此言,帐内诸将忍不住还是嗤嗤笑了出声。

这的确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表面上只有七八千左右楚军把守的孟山楚军,起初在他们魏军准备扎营的位置丢了大概千余人,随后伏击汾陉军西卫营的蔡擒虎,又损失了千余人,而在结束于黄昏的孟山攻防战中,这支楚军又损失了足足五千名士卒。可眼下孟山的情况是怎样?居然还有目测不下于五六千人的楚军。

那斗廉,简直是丢脸丢到家了。

事实上诸将很是好奇,此刻那位楚将斗廉究竟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不过后续徐殷的话,就让诸将逐渐笑不出来了。

“……想必诸位也听说了,或许亲眼目的了。就在方才,龙脊山的方向起了大火,如若徐某所料不差的话,这应该就是肃王殿下的手笔……”顿了顿,徐殷环视着帐内诸将,沉声说道:“据齐国给予的情报,龙脊山驻扎着近十万的楚军,由南宫阳与子车继两名楚将把守。按理来说,龙脊山并不在我军『强渡浍河战略』的进兵路线上,肃王殿下本没有必要冒险去龙脊山放火。可他还是这么做了,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意味着,龙脊山的楚军,本欲抄我军的后路……”鄢陵军的大将屈塍神色肃穆地回答道。

徐殷赞许地看了一眼屈塍,点头说道:“正是如此!……幸亏此番有肃王殿下为我等保驾护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说着,他从其身边亲卫的手中接过一份地图,走到帐中央的桌子上,将地图平铺在桌上,招呼道:“诸位且看地图。……从地图上显示,我汾陉军与鄢陵军,此刻就在于孟山、相城、檀山这几处之间,可以说是三面皆是楚军,在这种情况下,若是后路被龙脊山的楚军截断……”

说到这里,徐殷长长吸了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但是他想要表达的含义,想来帐内诸将都听得明白。

诸将的面色都很凝重,毕竟他们也认为,此番真是险之又险,倘若真被那楚将斗廉得逞,五万五千魏军,说不定真要葬身在这里。

“居然是妄想一口气吞掉我五万五千大军,那斗廉的心,可真不小啊……这混账东西哪冒出来的?”鄢陵军将领华嵛冷声着说道。

不得不说,『华』在楚国亦是有头有脸的贵族大姓,华嵛虽说是出身分族,但好歹也算得上是贵族,以往在楚国时,也曾听说过许许多多将领。

但是这个斗廉,他还真没听说过。

而与他的表情相似,似屈塍、晏墨、左洵溪、公冶胜、左丘穆等鄢陵军的将领们,亦皱着眉头苦苦思忖着。

而对此,徐殷的看法倒是与赵弘润颇为相似:就允许魏国这边的人才层出不穷地出现,就不许别的国家的人才冒头?

想到这里,徐殷挥了挥手说道:“好了,斗廉此人底细如何,咱们就不必再过多追究了,咱们只要知道,此人不好对付即可。”

听闻此言,诸将点了点头。

见此,徐殷又说道:“再来说目前的战况。……今日白昼里虽然是我军占据优势,但是我军眼下所处的处境着实尴尬。进,短时间内无法攻克孟山;退,相信孟山的斗廉以及我军南面那两支从相城方向前来援助的楚军,显然也不会坐视我军抽身撤离。因此徐某以为,与其等楚军对我军发难,还不如主动出击!”

“夜战?”屈塍闻言双眉一挑,很迅速地把握到了徐殷的意图。

“唔!”徐殷点了点头。

见徐殷果真点头,帐内诸将面面相觑,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毕竟自古以来,无论敌我双方都会避免夜战,因为夜战无法发挥有士卒们应有的实力,使得战事沦落为单纯消耗彼此士卒人数的消耗战,说实话没什么意义。

可能是猜到了诸将的困惑,徐殷正色说道:“徐某明白诸位的顾虑,但眼下局势紧迫,我军唯有死咬着楚军,主动出击,才有机会扭转不利的局面,否则,没有营寨庇护、且又无法撤离的我军,迟早会被楚军拖死。”

听闻此言,诸将仔细想了想,这才陆续点头附和。

而见此,晏墨忍不住问道:“不过徐大将军,夜里攻打孟山,恐怕更加不易啊。”

然而,徐殷却露出了几许笑意。

“那就攻打南面的楚军,反正他们与我军一样,彼此皆没有防御设施的掩护……”

“诶?”

帐内诸将闻言着实愣了一下。

(本章完)

第640章 夜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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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眼下,正值八月初,月色并不明朗,一轮散发着朦胧月色的新月照拂着这片大地,使得这片夜幕下的大地仿佛罩上了一层迷雾,以至于看得更不真切。

忽然,斗廉面色微微一动,因为他隐隐好似听到了什么动静。

那仿佛是厮杀的声音,各种嘈杂的人声,以及兵器触及的金戈之响,似乎是发生在下风地带。

『那个方向……』

斗廉狐疑地转头望向南方,在眼珠微微转动了一阵子后,终于能够肯定他所听到的事实。

魏将徐殷,正在袭击南侧的南门觉、南门怀那对族兄弟所率领的相城楚军!

这里所说的南门觉与南门怀两兄弟,便是白昼里前后从相城出兵,率军支援斗廉的孟山楚营的两位楚将。

这两兄弟各自率领着两万楚国正军,在白昼里两面夹击汾陉军的中卫营,曾一度让徐殷感到进退两难。

直到屈塍率领鄢陵军抵达,其副将晏墨率领一个营的兵力分担了中卫营的压力,汾陉军中卫营的大将邓澎才稍微是松了口气。

『徐殷……为何袭击南门觉、南门怀那两兄弟?他不应该是率先攻打我孟山么?』

斗廉面露狐疑之色。

不过仔细想想,斗篷倒也觉得徐殷的判断并没有什么失误:他斗廉所把守的孟山有坚固的孟山楚营作为防御掩护,想要攻克,固然是难度不小;而南门觉、南门怀那两支相城楚军,与魏国的汾陉军、鄢陵军们一样,都没有有效的防御设施。

既然如此,自然挑软柿子捏咯。

可问题是,他斗廉又该做出怎样的态度呢?

不闻不问、袖手旁观?还是出兵支援南门觉、南门怀那两兄弟?

按照常理,既然魏将徐殷袭击南门觉、南门怀那两兄弟,那么斗廉这边,自然要出兵侧应,给这边的魏军施加压力,兵法中所谓的掎角之势,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么。

但在心底,斗廉始终感觉徐殷攻打南门觉、南门怀那两兄弟,实际上就是为了诱使他率领军队下山。

此刻的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斗廉不敢保证那漆黑的夜幕下,是否有一支魏军正悄悄潜伏着,正准备伏击他,或者顺势攻打孟山。

可若是袖手旁观,待日后再次见到南门觉、南门怀那两兄弟,岂不是不好解释?

想了想,斗廉抬手一指山下那片漆黑的平原之地,沉声说道:“张继,你率三千人,袭击那个方向。”

张继,即是斗廉身边那名中年副将的姓名。

只见张继闻言后立马抱拳领命,随即没过多久便率领一支楚军离开了孟山楚营,朝着斗廉所指的方向杀了过去。

而斗廉自己,则依旧站在那瞭望塔上,聚精会神地注视着远方的漆黑夜幕。

尽管远方一片漆黑,但不可否认有些时候,并不需要用眼睛来了解战况,凭借声音同样可以。

只不过今晚吹的是西风,孟山地处于整个战场的上风头,因此斗廉需要全神贯注,才能听到一些下风处的动静。

果不其然,副将张继率军前往的方向,没过多久便传来了厮杀声。

这让斗廉的心情一下子提了起来。

『是两军遭遇?还是被伏击?』

斗廉表情严肃地猜测着。

虽然他很肯定,在眼下这种情况,副将张继会十分小心谨慎,但这并不意味着后者就不会被魏军伏击。

直到斗廉仔细倾听了一阵,感觉副将张继所在的位置传来的声音,那是正常的两军遭遇时的厮杀声后,他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因为只要不是被魏军伏击偷袭得手,斗廉自认为张继所率领的那三千人,至少可以与楚国对抗一阵子。

但是出乎斗廉意料的是,仅仅一刻辰之后,他的副将张继便派人送来了求援的讯息。

而更让斗廉感到意外的是,期间他也同时接到了南门觉、南门怀那两兄弟的援助请求:希望斗廉能出兵协助他们攻击魏军。

不得不说,在接到这三则讯息后,斗廉大感吃惊,一脸不可思议地望向漆黑的远方。

他原以为徐殷攻打南门觉、南门怀那两兄弟,是因为了引诱他斗廉率军下山,却没想到,徐殷进攻前者的势头非常凶猛,仿佛要在这一夜里将南门觉、南门怀麾下的军队覆灭。

『喂喂,徐殷老狗,你也太小瞧斗某了吧?』

斗廉不由得有些气愤。

倘若真让魏将徐殷在他眼皮子底下击溃了南门觉、南门怀那两兄弟的军队,那他斗廉的脸往哪摆?

想到这里,斗廉立马点了七千兵力,吩咐其余的士卒守好营寨,便率领着军队杀下山来。

他已不想再去分析徐殷的真正意图,反正在他看来,只要他与南门觉、南门怀三面夹击徐殷,凭他们五万军队,难道果真无法压制汾陉军与鄢陵军那区区三万五兵力?

『哼!真当我大楚的正军,是你等以往所遇到过的平民兵?』

斗廉暗自冷笑道。

不得不说,当斗廉率领着七千士卒与其副将张继合并一处,的确是给魏军造成了相当程度上的压力。

毕竟魏军是两线作战,西北方向要对付斗廉与其副将张继的进攻,而南边,又要进攻南门觉与南门怀的两股相城楚军。

若在白昼,相信徐殷并不会如此担心,毕竟他麾下汾陉军的实力他是最清楚的,而友军鄢陵军,虽说他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鄢陵军为了追赶商水军的脚步,每日操练,已训练了足足一年多,已可以视为是一支战力不俗的军队。

但很可惜,这场战事发生在夜里,发生在本来就不适合开战厮杀的夜里。

好比说,此刻正在交战的士卒,无论是楚军还是魏军,都仿佛是自缚了双手,根本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实力。

在这种情况下,人数多的一方,自然就占据了绝对的有利局面。

但是即便如此,徐殷的心依旧很平静。

因为在他看来,既然赵弘润派兵前往龙脊山,成功地点燃了那片丘陵,这就意味着,这位肃王殿下非但看穿了『龙脊山楚军欲出兵截断他们魏军后路』的意图,并且给予了龙脊山报复。

既然如此,那位肃王殿下与他麾下的商水军,又岂会傻傻地在原地等待着龙脊山楚军的到来?

肯定是提早一步撤离了,让楚军扑了空。

那么,那位肃王殿下究竟带着商水军去了哪里呢?

『或许此刻,肃王殿下与商水军,早已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孟山这边……』

瞥了一眼看似平和的孟山,徐殷捋了捋胡须。

还别说,徐殷看人还真的挺准,早已看穿赵弘润并非是一个安分的人。

这里所说的『安分』,指的是赵弘润在带兵打仗时,并不会死板地硬套兵书所记载的战术,而会选择用一些适合当前局势的计策,甚至于有些似乎,会让人瞠目结舌的战术。

比如说,龙脊山的大火,就是赵弘润派商水军中最为骁勇的三支千人队,即项离、张鸣、冉滕三名千人将所率领的千人队前往龙脊山放的。

而这对西路战场战场有什么意义么?

要知道,龙脊山本来就不在魏军的进兵路线上,并非是魏军必须攻克拔除的楚军据点,龙脊山楚军的最大任务,是为了侧应符离塞,是为了专门针对齐王吕僖麾下的齐鲁联军,而非是针对魏军。

眼下龙脊山火势大作,在夜里西风的吹拂下越烧越旺,这固然可以让龙脊上除南宫阳以外的另外一位守将子车继忙于灭亡,忙得焦头烂额,亦使得齐王吕僖见龙脊山短时间无暇援护符离塞,而趁机派兵攻打符离塞。

但归根到底,这对魏军所在的西路战场有什么意义么?

说实话,这没啥意义。

无非就是赵弘润不爽龙脊山的南宫阳率军欲偷袭他所在的商水军而做出的孩子气搬的报复举动——为了避免出现严重损失,赵弘润并不想让商水军与南宫阳所率的楚军在黑夜作战,只好将那简陋的营寨拱手让给后者,但又心情不爽,于是趁机派出三支千人队,让他们潜到龙脊山一带放火,幻想着烧死一批龙脊山上的楚军。

他并不是很心疼将刚刚围了一圈营栅的简陋营地拱手让给南宫阳,也不心疼营地里那些兵帐,只要他此番有机会攻克孟山,区区一座简陋的魏营算什么?

不错,正如徐殷所猜测的,赵弘润率领着商水军来了个金蝉脱壳,在南宫阳率领数万楚军袭到魏营的同时,早已悄然来到了孟山的北面,与商水军藏身在距离孟山大概七八里左右的林中。

孟山楚营,赵弘润在抵达这一带的时候曾带着众将看过一次,那坚固地仿佛要塞般的孟山楚营,早已牢牢拓印在他的脑海中。

说实话,孟山楚营的防御设施的确完善,堪称是一座无法在短时间内被攻克的军营,只要营寨内尚且有着足够的楚军把守,那么这座营寨,就很难在短短几日内被魏军所攻克。

『既然如此,那就略过孟山,直接图谋相城!』

赵弘润暗自想道。

他,迫切需要一个良机。

不知过了多久,有几名青鸦众迅速来到了他面前,急声禀报道:“殿下,徐殷大将军正与孟山以及南面的楚军夜战。”

“夜战?”

赵弘润愣了愣,随即眼睛一亮。

『好个徐殷!』

他在心中连声赞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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