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里红外黑(求订阅!)

米沛的一张“全家福”,让张宣和米见情不自禁对视一眼,看来昨晚两人睡一起的事情估计这岳父大人也知晓了。

不然以米沛的性格,就算再激动也不会这样。

一声“全家福”,张宣接下来一天干劲十足,抛竿溜鱼竟然一口气钓了5条金枪鱼,不过他似乎和黄鳍金枪鱼结上缘了,5条都是它们。

有了早上300公斤的蓝鳍金枪鱼打底,米沛和李文栋都放弃了假诱饵,决定要真鱼鲱鱼当饵。

用李文栋的话说:“海钓用假鱼饵是没有灵魂的,而且不停抖动还累。”

但是张宣没吃这一套,依旧用假饵在海面上不停拉回挑动,收获喜人,整整一天下来,他钓上来12条黄鳍金枪鱼。

不过三人收获最大的要属米沛,8条鱼获当中,有3条蓝鳍金枪鱼,每条重量都过了100kg,真真是羡煞旁人。

傍晚,渔夫凯西刚指挥把船开进岛屿的另一侧避风港湾时,接到了来自地面的卫星电话,说是天气有变,会有台风经过,让他们速速返航。

听到“天气有变,有台风经过”,凯西和乔布斯一脸地慎重,一点都不敢打马虎眼,连夜开船回了夏威夷港口。

对于提前回来,张宣一行人虽有遗憾,但也满足了。现在海钓收获远远超出当初的设定目标800kg,已经让几人过足了瘾。

回到陆地上,张宣问李文栋:“李哥,这些鱼你打算怎么处理?”

李文栋同张宣和米沛说:“我以往都是把蓝鳍金枪鱼运回国内,其它价值不高的鱼类就送给凯西他们了的。”

说着,李文栋问:“这些黄鳍金枪鱼你们要不要?要的话我一起找人托运回去。”

张宣和米沛商议一番,对李文栋说:“就把叔叔这三条蓝旗金枪鱼运回去吧,其它的你帮着处理了。”

这话没出意外,李文栋点头:“成,那我就直接送给凯西了,他们在本地还能卖个好价钱。而我们要是运它们回去的话,运费都够我们在国内多有多份买了。”

张宣听懂了李文栋的话,其实钱不钱的都无所谓,两人都不是缺钱的主,但蓝鳍金枪鱼的分量已经足够,黄鳍金枪鱼自然而然不值得花大价钱花大心思了。

休息一晚。

第二天,几人回了旧金山。张宣四人陪李文栋夫妻在这里逗留一天,除了逛街、寻美食吃外,张宣还特意买了一些纪念品。

8月11日,张宣一行人坐上了回京城的飞机。

只是张宣和米见一家三口脚还没站稳,李文栋就对他们讲:“蓝旗金枪鱼已经到了,我们去取货。”

张宣有些小惊讶,笑说:“伱这速度还挺快,看来你以往没少运送吧?”

李文栋解释:“为了保证蓝鳍金枪鱼的肉质鲜美,一般都是选择空运,走,冷冻仓库在这边。”

跟着来到冷冻仓库,张宣和米沛犯难了,现在是8月份,是夏季,自己等人根本没有储存条件啊。

温玉看出了两人的难处,当即对四人说:“要不先交给我们存储吧,晚点用冷冻箱把鱼送到四合院,你们看怎么样?”

张宣最怕麻烦了,既然人家都愿意帮这个忙了,哪里还有不同意的道理?

张宣感谢说:“那感情好,麻烦嫂子了。”

温玉笑道:“算不得麻烦,对我们来说熟门熟路,吩咐下去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花不了几个时间。”

从机场出来,四人没再逗留,直接回了南锣鼓巷的四合院。

刚进家门,见到熟悉的场景,米沛放下行李对刘怡感慨说:“10天时间去了趟美国,还去了太平洋,喝红酒、坐游艇,下海钓鱼,仿若浮生一梦,感觉好不真实。”

刘怡把卧室门关上,提醒道:“你小声点,别让张宣听到闹笑话。”

米沛一屁股坐椅子上:“放心吧,他们在院子里,我注意了的。”

难得见丈夫这样,刘怡笑着宽慰:“等见宝毕业工作了,以后我每年陪你去外面走走。”

心情大好的米沛连连点头:“这个好,这个要得!三年后我们也快50了,人生的黄金年龄没剩几年,是时候带你去外面世界看看了。”

对于外面的世界,刘怡并不是很向往,“外面热闹归热闹,但我更喜欢现在国内这种生活。”

米沛附和:“这倒也是,外面只适合看看;要说生活,还是咱们土生土长的地方好。等你退休了,我们两人还是搬回邵市吧,那里呆了几十年,舍不得。”

“好,依你。”对于回邵市颐养天年的决定,刘怡是完全赞同的,毕竟那边的每个人、每寸土都是那么熟悉,落叶归根自然是极好的主意了。

不过她稍后又有些担心:“你说见宝和张宣会结婚吗?要是没结婚,邵市我们这辈子就回不去了诶”

听到这话,刚才还对未来充满无限期待的米沛瞬间沉默,仿佛一盆冷水浇灭了所有热情。

不过想到前天晚上两人已经睡在一起的事实,米沛开始蹲下身子收拾行李,说:“事已至此,就让女儿自己取舍吧,你别给他们太大压力了。

老话都讲,有些东西你越想得到越得不到,这几年都这么熬过来了,看开点,顺其自然就好。”

刘怡自是听懂了丈夫的潜在意思:女儿都把身子交出去了,主动权已经不在女儿手里了。

而想起和张宣同行了10年的杜双伶,她暗叹口气,以女儿的矜持性子都把身子给了张宣,杜双伶那姑娘估计早就.

想到此处,刘怡就郁闷不已,这几天对女儿和张宣结婚的乐观憧憬顿时烟消云散。

屋里发生的一切,院子里的两人全然不知。

米见坐在秋千上问他:“你什么时候走?”

张宣看着被小鸟啄烂了的葡萄:“不急,我再待一段时间。”

米见静了会儿,忽然说:“我记得艾青阿姨很喜欢吃生鱼片,你该早点把蓝鳍金枪鱼带回去。”

张宣发怔,这是赶自己走呢?

不过他下一秒就反应过来了:米见是怕自己和她父母相处太久,关系熟了容易被逼婚。她这是怕自己为难,为自己着想。

思绪至此,张宣伸手紧紧抱过她,脸贴着她脸,一言未发。

米见心思剔透,打趣道:“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说一句: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张宣重重地嗯一声。

这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吃晚饭时,米见对米沛和刘怡说:“爸、妈,我有些想老家了,趁着暑假还有段时间,我们回去住一段时间吧。”

闻言,张宣明白这是米见在给自己开脱,好让自己能顺着这个理由离开。

刘怡想了想,跟米沛商量:“我们来京城好像快2月了,是该回去看看了。”

妻子女儿都这么说,米沛也不在犹豫:“那我们先回长市,随后分别在郴市和邵市呆一个星期。”

说走就走,当晚张宣就安排人去机场买了四人明天回长市的机票。

期间米见还特意打电话询问了刘欣和她未婚夫,要不要一起回去?得到答复是走不开。

按原计划,老男人本想离开前去看望下希捷的,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米见把时间安排了,他顿时熄了心思。

不过想着要回去,他直接给李文栋打电话,“李哥,我们明天离开京城,你能不能把金枪鱼帮我托运到长市?”

李文栋在电话里痛快地表示:“没问题,你这电话真及时,再晚点我就给你送家里来了,我现在这就去安排。”

晚上八点过,温玉邀请四人去家里吃夜宵。

找着机会,张宣在厨房里悄悄对温玉说:“我有段日子没见希捷了,现在走不开,嫂子你有时间帮我照顾下她。”

温玉瞄一眼厨房门口:“好。不过琉璃厂那边的四合院气已经散了,你下次可以带她去看看。”

张宣说:“行,谢谢嫂子。”

吃完夜宵,两家人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直到11点左右才散。

洗漱一番,张宣躺床上给希捷发短信,可惜10分钟过去了也没等到回复。

把手机放一边,他心里忍不住想,希捷在京城很不方便,要是哪天她腻了央视台的话,倒遂了自己心愿。

一夜睡的迷糊,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了,走到床前发现米见正在葡萄架下看书,一身素白的样子美若天仙,把老男人直接看痴了。

外面买菜回来的刘怡见到窗前的张宣这幅猪哥模样,也不打扰,只是低头笑着绕另一边进了厨房。

洗漱一番,张宣的电话一直不停,众人仿佛约好了似的,齐齐使劲地打。

阮秀琴问他:“满崽,前几天是怎么回事?打你电话不通?”

张宣把去海上钓鱼的情况解释了一遍,临了说:“海上没信号,要同陆上联系都得靠卫星电话,老妈您别担心,我们带了很多保镖一起去的,海上的安全措施也足够,出不了问题。”

听到跟米见一家三口在一起,阮秀琴松了一口气,右手下意识捂着听筒,低声问:“你现在是墙头草,两边吹?就不担心两边都吹没了?”

这还真是自己亲妈么,忒无语了。

张宣没脸没皮地道:“我不是还有您不,我吹这头,老妈您肯定会帮着我稳住那头。”

阮秀琴听得好气又好笑,末了心酸地说:“前两天双伶联系不到你,都快哭了,生怕你在美国出了事情,后面还是打陶歌电话,得知你一切安全后才放心下来。”

接着阮秀琴语重心长地劝嘱:“满崽你该收收心了,不然妈真的带着双伶出家了,我不忍看到双伶被你欺负成这样。”

张宣沉默,过了好久才说:“我今天下午到家。”

听到儿子要回来,阮秀琴一改刚才沉重的语气,连忙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今早上双伶带邹青竹那姑娘跟着你大姐一家子上山采蘑菇去了,想必她知道你下午要回来,肯定会很高兴。”

张宣想到什么,问:“双伶没去长市给她姐姐带孩子?”

阮秀琴回答说:“前段时间静伶生了一场病,干脆休假回了老家,妈有时候也会下去帮着抱一抱孩子。满崽你还别说,那孩子挺招人喜爱。哪天你要是和双伶有了孩子,妈天天给你们带。”

张宣扬眉:“老妈,能不能不要变着法子催婚?”

阮秀琴撇撇嘴:“我才懒得催你结婚,你这情况现在要是能结婚了,我估计你们老张家祖宗十八代都会从土里跳出来喝庆功宴。”

张宣:“.”

阮秀琴接着说:“妈就是喜欢孩子,双伶的也好,米见的也好,你好歹给我生一个,别次次只见打雷不见下雨。”

张宣真是服了:“大姐不是有三个么,够您玩了。”

阮秀琴很直白地说:“那不一样,他们都姓欧阳,那边那么多亲戚,哪用得着妈带?”

听不得这话,这重男轻女思想也太严重了点,不过张宣又不能多说,因为几十年的思想已成顽疾,说了也没用。

倒是张宣后知后觉,紧着问:“您老今天怎么提生孩子的事情了?都还没毕业呢?”

阮秀琴说:“昨晚跟你姑姑提到这事,你姑姑说你家大业大,要早点有个孩子才好。”

张宣明悟,清楚这话的潜在意思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么大的家业没有继承人的话容易遭人惦记。

话是这么个话,理也是这么个理,但毕竟不吉利,所以阮秀琴都是拐着弯讲。同时这话也算是一箭双雕,提醒满崽不要再乱来了,你喜欢米见妈不反对,双伶的儿子也好,米见的儿子也好,妈都一视同仁。

想到自己那早早就意外去世的父亲,活了两辈子的张宣倒也没有觉着什么,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居安思危才能长长久久。

最后说:“老妈,我知道了。”

“诶,知道就好,妈去准备菜,你有什么特别想要吃的菜没?”阮秀琴问。

张宣说:“双伶不是去采菌子了吗,多放点腊肉给您宝贝儿子整一盆。”

结束通话,见他收起手机走过来,米见关心问:“阿姨的电话?”

“嗯。”

“阿姨这几天担心坏了吧?”

“哎,怪我,昨天回到陆地上就该及时给她们打电话的,一时间忘了。”

米见说:“那你下午就回家,别到长市逗留了。”

“好。”

早饭过后,一行人去了机场。

送行的李文栋告诉他们:“蓝鳍金枪鱼已经到了黄花机场,你们记得提货,里面我还给你们配了蘸酱生吃的佐料,别掉了。”

“成,谢谢了啊。”

“谢什么,下次过来陪我喝一杯。”

“没问题。”

从京城到长市要俩个半小时,一路上,四人有说有笑,总有说不完的话。

下飞机后,张宣运走了一条金枪鱼,另外两条他安排人帮着送去郴市。

由于时间紧,张宣也没再停留,跟米见一家三口唠叨一番后,就急急上车往家里赶。

现在是上午11点过,要是车子路上不抛锚,刚好能赶上晚餐。

7月份才回家,8月份再次回来,他感觉老家变化好大,一眼望去竟然有6家起了新地基,这是打算建红砖房了,看来他们在珠海那边搞副业挣了不少钱。

8月份是早稻收割的季节,沿途一路都能听到打禾把子的声音,看到赤脚挑谷子的身影,还有成群结队的小孩提个桶子起翘屁股在水田里翻泥鳅捉黄鳝。季风一吹,金黄的稻浪一浪盖过一浪,小孩的喊叫声一声大过一声,好不热闹。

都说稻花香里说丰年,差不多就是这幅光景吧。

回到家,张宣一jio踢开来撒谎的黄狗,直接抱住了迎过来的双伶:“让你担心了。”

“嗯。”

有些人有些话不要多说,一见面什么都释然了,回来就好。

张宣把形影不离的背包递给双伶,打望一番邹青竹同志就奚落道:“不是说去山里采蘑菇了么?今年怎么没见你被蜜蜂蛰?”

听到这话,杜双伶快乐地笑出了声。

邹青竹横一记卫生眼:“我又不傻,连着蛰了两次了,我今年肯定也摸清了蜜蜂规律了塞。”

晚饭过后,邹青竹主动对阮秀琴说:“阿姨,我今天采蘑菇运气最好,我觉得今晚打牌肯定能赢。”

阮秀琴起身,温温笑道:“是吗,那今晚阿姨跟你到一边。”

说着,两人就离开了堂屋、离开了别墅,那副旁若无人的样子,压根都不招呼一声张宣和杜双伶。

等到人走了,这阵子憋坏了的张宣直接一把拉过杜双伶亲昵了起来。

“亲爱的,别到这”

10多分钟后,杜双伶再次出声:“去楼上卧室好不好?”

知道她脸皮薄,知道她难为情,这次张宣没再逗她,双手一个公主抱,火急火燎回了卧室。

接着门一关,蓬荜生辉。

一个小时候后,外面客厅电话响了。

这不响还好,电话一响让他想到了蓝鳍金枪鱼,猛地一拍脑壳,只顾玩乐差点忘了大事。

见状,杜双伶轻声问:“怎么了?”

张宣下床往淋浴间走去:“我带了蓝鳍金枪鱼回来,等下给爸妈送一些过去。”

知道自己亲妈爱吃生鱼片,杜双伶跟着穿衣起床,拿着换洗衣服去了外边的淋浴间,顺手还接了个电话。

“喂,你好?”

“嫂子,你们吃晚饭了没?”

“呀!蔓菁是你啊。”杜双伶笑着应声:“吃过了,都快消化了,你们呢?”

“我们才吃完”

聊了七八分钟后,杨蔓菁看一眼旁边的小十一,问:“嫂子,我舅妈和我哥在家没?”

杜双伶如实说:“妈妈去外面打牌去了,你哥在洗澡。”

接着她说:“你有没有急事?要不要我帮你喊他?”

杨蔓菁听出了意味:“嫂子你是不是很忙啊?”

杜双伶说:“我等会要回家,得先洗个澡。”

杨蔓菁嘴巴圆成了窝窝头,好半晌才说:“那、那嫂子你先去忙,我明天再打过来。”

“好。”

放回听筒,杨蔓菁转头对小十一说:“怎么办?怎么办?我哥在洗澡,我嫂子也要洗澡,而且吃的晚饭都已经消化了,你说他们俩刚才”

说着,杨蔓菁两个大拇指比划比划碰到一起:“刚才是不是在造孩子啊?”

小十一伸个懒腰没做声。

见她没反应,杨蔓菁拿话刺激她:“我觉得双伶嫂子肯定是猜到你在我旁边,知道你在打她老公主意,才故意这么说的。”

小十一起身,拿起羽毛球拍说:“我们下去消消食。”

杨蔓菁背后喊:“你拿羽毛球出气有什么用,有本事你把我双伶嫂子踹下床,自己挤我哥的床上去消食啊。”

小十一撇她一眼,往前走。

杨蔓菁继续损:“要不等我双伶嫂子累了,你接班也行喔,虽然不能吃肉,但也能喝上汤,兴许还能喝上不同口味的汤。”

闻言,走到门外的小十一返回屋内,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杨蔓菁感觉不对劲,叉腰躲开:“小十一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想要上我姑妈家的餐桌,还得经我同意。”

几分钟后,杨蔓菁捂着嘴求饶:“谨妤嫂子,别撕了,别撕了,谨妤嫂子”

过了10分钟,杨蔓菁狗腿似地倒上凉茶。

小十一接过凉茶喝一口,问:“听说邵市的特产是猪血丸子,那东西好吃吗?”

杨蔓菁点头哈腰:“好吃,里面是猪血红,很香,外面是烟熏的,非常好吃。”

小十一慢慢声声说:“黑的啊?不吃。”

杨蔓菁蹲下来帮这捶腿:“如果你怕烟灰脏,那可以尽早吃啊,刚上挂没几天就吃,还没完全熏黑。”

小十一伸出右手捏住杨蔓菁下巴:“下次带点过来给我吃。”

“汪汪~,我一定帮你带过来。”杨蔓菁发誓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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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854章 ,再次相会(求订阅!)

截至目前为止,这个世界上对张宣言听计从的有且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杜双伶。

米见有自己的思想,虽然不会害他,但在很多事情上绝对不会纵容他;而莉莉丝在某种程度上很包容,却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希捷就别更说了,现在都不曾搭理他呢。

而文慧,这位大小姐为了躲避他,都跑回沪市去了。

至于和他肌肤相亲的小十一,要是他能开口给出一定承诺,相信分分钟钟愿意跟他成就好事,但这个“好事”的代价是非常巨大的。

所以对于前世的老婆、今生的女朋友双伶,张宣很是上心,用冷冻箱带了一条蓝鳍金枪鱼回来。

说实话,杜双伶对于生鱼片的喜爱程度比较一般。可架不住艾青和杜克栋喜欢啊,阮秀琴和杜静伶也爱吃,她是一个非常顾家、非常重视亲人感受的人,一家人高兴比她自己高兴更有意义。

所以老男人投其所好,带回来了一条最大的蓝鳍金枪鱼,足足超过300kg。

果然,艾青和杜克栋看到金枪鱼时,嘴巴情不自禁地张开,眼里都是惊喜。

杜双伶笑咪咪地看自己男人一眼,然后开心地帮着处理蘸料。

温玉是一个细心的人,连处理金枪鱼的专用刀具都一起打包在里面。

张宣把刀清洗一遍,对杜克栋、艾青和杜静伶说:“现在趁着新鲜,我们当夜宵吃吧。”

杜克栋二话不说,笑呵呵地跑房间拿红酒去了。

杜静伶坐在一旁看他切生鱼片,好奇问:“这东西是不是很难钓?”

“确实不太容易。”张宣把海上发生的事情挑能说的说了一遍,听得杜克栋很是向往。

可最后杜克栋遗憾地说:“太忙了,我现在连钓鱼都不会。”

张宣宽慰道:“这个可以学,虽然精通比较难,但上手还是非常容易的,有时间我给你找个老师傅教教你。”

话到这时,他忽然在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将来在邵市资江边,杜克栋和米沛各自提着一副渔具不期而遇了,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俩岳父会不会打起来?

俩岳父会不会在心里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嘶!这画面不要太美,老男人吓了一跳,赶紧把思绪收回来。

就在张宣陪老杜一家四口人品尝生鱼片的时候,阮秀琴同志打来了电话,问他:“满崽,家里灯也熄了,卧室也没人,你和双伶去哪了?”

张宣说一声就把电话塞给了旁边的杜双伶,俩婆媳热热闹闹地聊了一阵后,15分钟左右,阮秀琴带着邹青竹准时出现在了老杜家。

5个人变成7个人,气氛太好了。

邹青竹嘴快是嘴快,可调节气氛真是一把能手,整个屋子都充满了欢快的笑声。

以至于单独相处的时候,阮秀琴突然问:“满崽,某一天青竹会不会也成为我的一个儿媳?”

张宣嘴角抽抽:“您老能不能认真点?我是那种随便的人?”

阮秀琴崴手指道:“也是,我哩满崽眼光高着呢,到时候一、二、三、四、五五个儿媳妇带回家,往十字路口一站,上村马上会成为鼎鼎有名的美人村。”

张宣不要脸地说:“您太夸张了。”

阮秀琴纠正:“一点都不夸张,有米见和文慧就可以撑起这个称号。到时候啊,村里个个都夸我儿子有能耐、夸我阮秀琴有福气,别个都为娶一个有鼻子有眼的儿媳妇发愁时,我家别墅都塞不下了。”

张宣听不下去了:“行啦行啦,别搁这儿说反话了,说吧,您找我有什么事?”

阮秀琴扫一眼周边,小声说:“找个机会,安排妈和米见见一面。”

张宣有点诧异,看了阮秀琴同志好一阵才问:“以前不是见过吗,怎么突然生有这种想法?”

阮秀琴叹口气:“我再不见见她,我儿子今后可能都不归家了诶。”

听明白了意思的张宣陷入沉默,好久才说:“年底的时候,米见会来前镇玩。”

阮秀琴蹙眉,死死盯着他。

张宣解释:“双伶邀请她来的。”

阮秀琴有点困惑,揉着眉心沉思了许久,临了逼问:

“伱跟妈透个底,你是不是真的惹了文慧那闺女?”

张宣装糊涂:“为什么这么问?”

阮秀琴可不那么好糊弄:“双伶被你逼到这个地步了,你不会真不懂?

你要是不跟我交个底,妈以后就不管你了。”

见亲妈前所未有的认真,张宣翻翻白眼,模棱两可地说:“文慧跟我睡过。”

“啥?”阮秀琴一脸不可思议。

张宣补一刀:“睡过三个晚上。”

“一个晚上没睡够?还、还三个晚上?”阮秀琴满脸惊色。

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但听起来怎么这么怪?

张宣点头。

“你是不是用绳子绑了人家?”

“毕业那会您不是去了么,文慧像绑了的样子?”

“哎哟,文慧糊涂啊!”回忆起儿子毕业那段时间,感觉被文慧外表骗了的阮秀琴双手猛地一拍:

“看起来那么聪慧一姑娘,选男人的眼光真不咋地,怎么这么糊涂诶!”

“.”

张宣两眼望天,心道如果换个人跟自己这么说,他保准一指头摁死她。

空气有些凝固,阮秀琴过了半天才回过神,“妈听双伶说过,文慧家里不简单,比莉莉丝家里还有背景。

你既然惹了人家,我也懒得管了,出事之前赶紧跟双伶生个孩子吧,不然我到下面都没法跟你爸交代。”

张宣瞅着她的背影说:“您不能不管啊,您可就一个儿子。”

阮秀琴没好气道:“管不了。老张家现在家财万贯,我要是跟你一起被人打死了,这些钱谁帮着花?”

张宣无言以对,以后一定要把希捷弄回家,让那腹黑姑娘帮自己治治这已经走歪了的亲妈。

在家连着呆了一个礼拜,上午写作,下午陪双伶和邹青竹到处走走,晚上回家继续写作。

不知道是不是被亲妈吓得?

中间有一个晚上他又梦到了文慧爷爷,这老头子正在棺材铺里购买棺材。

还问他:“张宣,这些棺材你觉得哪口好?”

迎着文老头子的幽幽眼神,环视一圈棺材铺里摆满摆满的黑黑棺材,梦里的张宣头皮发麻,然后直接被吓醒了。

张宣慌慌张张地睁开眼睛,第一次在梦里要活埋自己,第二次在梦里送自己棺材,这文老头子真他娘的邪门呢嘿!

不会真的凭空察觉到自己和文慧之间的关系了吧?

想着陶歌也梦到自己躺在棺材里,心血来潮的张宣待不下去了,天一亮,吃过早餐就去农贸市场找范半仙。

这范半仙在前镇被传得神乎其神,犹记得三年前的算命批卦,他印象很深刻。

只可惜运道不好,寻一圈没发现人。后来一打听,这范半仙跟儿子去了邵市,人家在那边买了房子买了商铺,一家老小都搬走了。

卖衣服的大妈认得张宣,见他这个大名人问起,特意多说了一句:“你在邵市读过书,邵市城南公园你去过没?听说范半仙如今在那里摆摊算命。”

“谢谢。”张宣感谢一番,出了农贸市场。

时也命也,但他不信命啊,找机会得去沪市会会这文老爷子才行。

娘希匹的!自己两世为人,难道还能被一个老头子吓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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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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