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惨败于K的大星淡

站在满目琳琅的自助贩卖机前。

南彦陷入了长考之中。

话说,他到底想喝点什么比较好。

其实打完一个半庄之后,南彦并不是渴,比赛前大量喝水只会让自己膀胱抗不住,一般来说选手赛前都不会喝这么多水。

但南彦总感觉缺少点什么,应该是需要补充身体里消耗的糖分,而身体机能自发地产生渴求糖分的欲望。

应该是这样。

只不过到底要喝什么?

可乐喝的太多,柠檬水太酸,气泡水没什么糖份,咖啡就算了.容易导致失眠,所以一般含有咖啡因的饮料南彦都不经常喝,他觉得咖啡的提神效果不如可乐的第一口来得强烈。

中场休息有十五分钟,而南彦站在自动贩卖机前长驻已经有七八分钟的时间。

而刚好走到附近的爱宕绢惠,也是来到了自动售卖机附近,然后停下了脚步远远观望。

南梦彦的凶名以及上一场他的表现,都给了爱宕绢惠一定的心理阴影。

这家伙的风格,给人一种堪称诡异的感觉。

也难怪昨天赤坂教练会让大家注意南梦彦了。

只不过爱宕绢惠一开始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副将,南梦彦应该不会选择跟自己交手,他要找也是找姐姐洋榎的麻烦,所以也就没太在意。

但千算万算没想到清澄的中坚居然没有挡住姐姐的攻势,直接一波溃败。

这让南彦临危救命,在副将战上场,跟自己交上手。

所以一开始的时候,爱宕绢惠没太熟悉南梦彦的打法,前期依仗着自己对攻的优势打的凶猛异常,结果不小心成了战犯。

后面倒是没有太多失误,但在尾巡的处理上还是吃了小亏。

就现在两家的点数差距,只要南梦彦自摸一个二三番的小牌,就能追上姬松了。

要知道一开始姬松可是超过清澄五万多点的。

短短一个半庄就失分严重,把姐姐赚来的点数全砸了回去,让爱宕绢惠不太想跟这个人有任何交流。

然而等了几分钟,却发现南彦还站在自动售卖机前。

这让爱宕绢惠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鬼!?

南梦彦站在自动售卖机前,思考要买什么饮料,比比赛里面对她们的长考花了更长的时间。

买一个饮料要做的抉择,难道比比赛都要复杂么?

爱宕绢惠顿时有些受不了了。

当即走上前去,直接点了两瓶饮料,随后从取物口处把其中的一瓶放在了南彦的手里。

“谢谢。”南彦一愣,随后客客气气地感谢道。

会主动帮人买饮料的,都是好人啊。

而且也顺便解决了他的选择困难症。

饮料什么的其实无所谓,主要是不知道喝什么。

自己选的话肯定是选最想喝的,但人总会迷失方向,陷入到选择的困境之中,就像很多人中午来到大街上,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吃什么。

如果是自己来选,选择可就太多了。

西式快餐热量高,但油腻。

日式料理味道不错,但分量少。

法式料理看起来很高端,实际上大多都不够正统。

中餐则是吃太多了,缺少了新鲜感。

但如果让别人来选,其实你的态度用‘随便’连个字就能应付一切。

每个人都需要别人来为自己做选择,南彦也不例外。

在大的目标和方向上,南梦彦不会迷失自我,可在这种或可或非不论如何选择都不会影响未来的小事情方面,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有主见的人。

或许他短时间内不会被任何人影响,但是时间跨度拉长到十年的范畴,那么他还是很容易在潜移默化中被改变。

“不客气。”

爱宕绢惠笑容有几分僵硬,她还以为南梦彦是个脾气古怪的男生,但感觉跟普通的男孩子没什么两样。

这种反差感,反倒是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那个.之前我姐姐洋榎好像找你借钱买饮料,我是她的妹妹娟惠,理应替她还的,所以就不用感谢了。”

毕竟还在比赛期间,两人还是对手。

所以娟惠说完之后,就点了点头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生在场外给她的感觉很普通,如果他在学校里应该是那种非常不合群的类型。

虽说长得帅,但是性格太安静也不一定能被人注意到。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安静谦和、开口也是有点斯文弱气的男生,在麻将场上给人的感觉犹如魔王,打法让每一家都异常难受,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人有种说不上来的吊诡。

不过也是。

就像薄墨初美看起来是个天真可爱,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小女生,实际上也是真正的魔物。

要知道,薄墨初美可是三年级生,其年龄可比自己,还有南彦这个二年级生还要大一些,可别真把她当成小女孩看待。

人不可貌相。

或许有些人只有在麻将场上,才会展露出最真实的一面吧。

.

另一边,同样离开对局室的臼泽塞,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靠墙休息。

大赛的各个地方都置备了摄像头,一方面是为了防止有选手私底下作弊,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选手的安全着想。

不过就算臼泽塞在走道的角落不知不觉中睡着了,也没有人来打扰她。

毕竟对局室这一带,只允许参赛的选手入场。

在迷迷糊糊之中,臼泽塞似乎回忆起了宫守女子的种种。

麻将部组建之初,其实只有三个人的麻将爱好部,只有小白、胡桃还有她三个人。

大概有一年多的时间,她们都只是在打三人麻将。

那时候的她们,大概从来没想过这个平平无奇的麻将部能够顺利闯入全国大赛,甚至打进第三轮,直面彪炳一时的永水女子。

这个麻将爱好部直到熊仓老师的到来,也就是现在的宫守女子的教练后,才把爱丝琳和丰音介绍到了麻将部,她们才有参加团体赛的资格。

不断战胜强敌,在地区赛上脱颖而出,最后终于能够在全国大赛的舞台上尽情表现自我,这是宫守的所有人都无比期盼之愿景。

可这样来之不易的大赛资格,终究要被现实所打垮。

在这个第三轮,她们遇到了完全无法战胜的敌人……

难道,就要到此为止了么……

“喂塞,不要在这里倒下啊。”

就在塞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的时候,一道喊声将她从回忆里拉回了现实。

“是小白啊.”

塞露出几分苦笑,“已经是精疲力尽了,恐怕接下来,我没办法压制住薄墨选手的役满了。”

“……正常。”

小濑川白望点了点头。

作为全国大赛的四大种子之一,自然是要比她们这只今年才刚组建完成的队伍实力强上数倍的。

去年被永水女子横扫的队伍也不在少数,能过薄墨初美这一关的更是少之又少。

她那种不可思议的役满能力,即便提前有所防范,也很难压制住。

“就像在浑浑噩噩的螺丝厂里不可能出现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像我们这种小社团出身的选手,也难以抗衡这些豪门队伍。”

臼泽塞不免叹气。

尽管她们宫守女子的人员配置在普通队伍里已经算是非常强的了,可面对姬松和永水这样的老牌豪门,依旧有着肉眼可见的实力差距。

这倒不是说个人实力相差过大,而是每位选手都和对方有着一点差距,每个人都少那么一点点数,到了后面积累起来,就会形成莫大的点差。

老牌豪门每个人都稳扎稳打,你很难一次性击溃她们,毕竟有教练团队的存在,她们能最快速度调整好自己。

但是她们宫守就不一样了。

即便有熊仓老师分析数据,可她们依旧是漏掉了清澄的次锋选手染谷真子。

这才导致爱丝琳在次锋战被压制的很惨。

反倒是姬松和永水,则是很好的规避了清澄次锋的强势,像是姬松在次锋战甚至能有正打点。

“清澄.似乎和我们一样都是临时组建的麻将部,而南梦彦上一场不还是压着其他队伍打。”小濑川白望面无表情道,“所以没必要自怨自艾。”

“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臼泽塞微笑着说道,“恐怕只有他是个例外,清澄选手的单人实力或许很强,但从上一场的失利来看,清澄选手的实力并不稳。

就像曾经出现过的那些耀眼无比的黑马队伍,终究只是昙花一现,我们宫守女子,真的能越过这个黑马魔咒么?

虽说清澄也不是老牌强队,但想要从同为麻将爱好部的清澄里拿到分数并不容易,那个南梦彦,不是简简单单靠‘塞住’就能压制的对手。

这个副将战,我恐怕没办法把点数拨正。”

“不要紧,个人战如果我们遇到他同样会输。”小濑川白望无比诚实道。

本以为小濑川至少会说点好听的话,但没想到小濑川直接道出犹如快刀的真相。

这让臼泽塞嘴角微微一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其实,你说错了一件事,塞。”

见到臼泽塞情绪有些低落,一向不太会安慰人的小濑川抬起头,缓缓开口道:“你觉得清澄的选手实力参差不齐,认为她们走不远,但其实我的想法和你相反。

在中坚战胡桃上场的时候,我凭着感觉查探了一下,那个清澄的中坚实际上并不弱,甚至可以说她很强。”

“那为什么中坚战的结果会是那样?”

“如果是个人战,毫无疑问她的表现不会那么糟糕,但这是团体赛,作为部长的选手需要承受更多的压力,那种压力无形之中影响了她的状态。”

小濑川白望认真地看着臼泽塞。

“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塞。

清澄的中坚责任感太强,太想拉开点差,结果适得其反。

而像南彦还有宫永照,他们的风格足够独,哪怕队友劣势,也丝毫不影响他们在大赛上的发挥。

比起想着如何带领队伍赢下比赛,把压力全部放在自己身上,我更希望你把团体赛当成个人赛来打。

我们已经走到了第三轮了,不论结果如何都超出了预期。

接下来的那个半庄,是属于你的个人舞台。”

臼泽塞目光微动。

她一直想的是自己面前的是不可战胜的敌人,她恐怕没有能力为队伍带来正打点,所以她压力很大。

因为她不想在这里结束。

她想要五个人一起,更多地享受全国大赛的时光。

但是小白却告诉她,比起强迫自己为队伍争取更多的点数,她理应享受这场比赛!

“我明白了。”

臼泽塞缓缓起身。

她刚才确实在恐惧,恐惧的是面对着无法战胜的对手,愧疚自己不能力压强敌为队伍开辟光明的道路。

但她的想法其实一直都错了。

强队需要考虑很多,弱队只需要拼至无憾!

“是啊,我确实渴望胜利,但比起胜利,更应该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比赛,我要上场了,小白。”

臼泽塞朝着小濑川摆了摆手,随后朝着那个一度让她有些畏惧的赛场,一步步坚定走去。

感觉到了臼泽塞心态的转变,小濑川微微点头。

可惜她们的队伍组建的太晚了。

不然这样五个人并肩作战的时光,还能再多享受一年。

.

而在等待比赛到来的十五分钟里。

另一个比赛场馆的对局即将落下帷幕。

第八根本场棒摆在男生的右手边上,连一向浮夸的实况解说福与恒子,此刻也收敛了不少。

“真是难以置信,去年的冠军队伍白糸台在面对新军队伍百花王,在前期由冠军选手宫永照于先锋战取得巨大优势的情况下,后续接连被百花王的选手所压制,到如今的大将战,优势已经荡然无存!

号称白糸台目前最强的一年级生大星淡选手,依旧无法挽救队伍的颓势,在百花王第一次出场的大将选手K的猛烈攻势下,节节败退。

这绝对是近几年来,出现的最强势的黑马队伍!

看啊,连卫冕冠军的白糸台,都被压制了十万三千分,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太离谱了。

太叫人震惊了。

白糸台的大星淡,居然被百花王第一次出战的选手K压的体无完肤,还被后者顺利地连庄到了八本场数!

“实际上,百花王算不上黑马队伍,这可是一支历史悠久的豪门,只不过她们的重心没有放在麻将领域而已。

现在看来她们只是厚积薄发,在大赛来临前组建出了一支实力惊人的超级强队。”

听到福与恒子的话,一旁的锻王爷却没有太惊讶。

在这个高中生大赛上,决不能把百花王当成是麻将爱好者组建而成的普通麻将部。

这个底蕴深厚的学园,就算组建一支职业联赛的强队,也是轻而易举。

所以对于外界的媒体来说,已经将百花王视作是本次大赛的夺冠热门。

只是没想到她们一战成名,在第三轮压制了去年的卫冕冠军白糸台!

顶级的豪门还真是厉害啊,仅仅数个月就组建出一支能压制白糸台的队伍,令人感慨。

所以说豪门和麻将部的差距,可谓是天与地的距离。

不过,话也不能说得这么绝对。

毕竟曾经的她,也是在一个全是麻将爱好者的麻将部里,拿到了全国高中生麻将大会的冠军。

只要足够强的话,即便是豪门也是不用惧怕的。

“自摸,每家8800点。”

就在两人解说之际,冷酷到不留半点感情的百花王大将,完成了自摸。

自摸平和一杯口三色纯全带幺九。

庄家八番倍满,总计26400点。

当场婊飞第四位的鬼龙野高中,结束了第三轮。

看着K结束后就冷淡离开的身影,大星淡顿时陷入了怀疑人生的思想寂灭之中。

她居然,输给了百花王的大将!

到底是为什么!?

“恭喜你战胜了白糸台”

K回到队伍里。

却发现百花王的休息室里,来了位不速之客。

按理来说比赛开打的时候,闲杂人士就不能闯入比赛队伍的休息室。

但是这位不速之客的身份有些特殊。

百花王的学生会长。

桃喰绮罗莉。

百花王真正的掌权者。

即便是尼曼的气场,随着会长的到来,也有所沉寂。

“不过是举手之劳。”

K明白这位大人物的身份,没有恃才放旷,只是稍微回应了一句,便站在了一旁。

尼曼思绪陡转,百花王会长的出现,恐怕预示着接下来有特别的任务。

要知道桃喰会长,基本上没有怎么干预百花王的队伍,也不过问比赛的相关事宜,一切事情都有她这个教练全权接管。

可现在她居然亲临此地,这让尼曼有些在意。

“接下来,有个特殊的任务,需要仰仗各位的才能。”

桃喰绮罗莉朱唇微微翕动,吐气如兰道。

随后略一抬手,旁边的书记五十岚清华便用电脑连接了投影仪,一副全国大赛的对局画面就出现在了投影仪上。

画面的内容很简单。

一位白发的少女,用九莲宝灯击飞了对手。

仅此而已。

“这是D区半个小时前的比赛。”

五十岚清华朗声开口道,“和牌的队伍和我们百花王一样,是全国大赛前新组建而成的队伍,名为‘虫奉行’。

她们太过低调,以至于被我们所忽视。

如果不是她们在第三轮展露了不俗的实力,恐怕真要让她们浑水摸鱼了。

长话短说,这是虫喰一脉所组建的队伍,而虫喰背后,必然有着百喰各个大家族的参与和支持,目的是为了给我们百花王施压。

所以……”

而这时,桃喰绮罗莉打断了五十岚的话,用略带妩媚的动人音色,缓缓开口:“我的要求很简单,诸位,来一场彻彻底底的屠杀,将这群肖小——

一网打尽!

我不允许她们进入到下一轮。”

(本章完)

第418章 别人大四喜,你这不三不四是什么鬼

被击溃的,是来自京都的豪门八桝贵族学院。

同样是近几个月才组建而成的新军,全员都是顶级职业选手的子嗣,阵容相当豪华。

京都的八桝一度是夺冠的大热门,前两轮成绩都极度豪华,在D区可谓是称王称霸,一度有跟临海分庭抗礼的趋势。

然而就是这么一支队伍,却突然被一支名声不显的虫奉行斩于马下,死的不明不白。

原本会长大人对麻将这边并没有太过关注,甚至就算百花王夺冠,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毕竟在她看来,这种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百花王自然是一切都要做到最好。

以至于连五十岚清华,本来都不再留意这边的比赛,打算把一切都交给尼曼教练来处理,只是简单地向桃喰绮罗莉简报百花王比赛的近况和一些重点关注的对手信息。

可会长大人不愧是会长大人,她敏锐地发现D组的虫奉行有些不对劲,让五十岚清华多加注意。

很快在一个小时前,这支队伍终于不装了,直接摊牌。

在第三轮突然爆发出了强大的实力,迅速击溃了京都的八桝,不再隐藏自身的实力。

五十岚清华也很快查到这支队伍的来历。

是虫喰一脉的虫喰惠利美所资助的队伍。

但虫喰只是台前之人,幕后还隐藏了不知道多少股势力。

而这一切,毫无疑问是做给她们百花王看的。

毕竟会长掌管权力已经太久了,其他家族早已虎视眈眈,只要会长大人的威望不减,其她世家的子嗣再怎么觊觎会长的宝座也是无可奈何。

所以削弱会长的威仪,是她们所必须要做的事情。

好比楚王问鼎,意在中原!

一旦百花王冠名的队伍,在全国大赛上落了个惨败的下场,这些幕后的肖小自然是要趁机发难的。

这种苗头要从出现伊始,就迅速果决地将其掐灭,不让其有任何复燃的可能性!

桃喰绮罗莉朱唇轻启,侃侃笑道:“我本无意插手全国大赛,毕竟我对麻将只是略懂一二,自当无条件信任尼曼教练和诸位才是。

然而有肖小狂徒向百花王宣战,不得不予以还击,虽只是鼠蝇之辈,但气焰过于嚣张。

所以清澄可以暂时先放一放,接下来各位请务必以最严厉的手段,击落虫喰的队伍。

尼曼教练,你可同意?”

“我自然同意,现在对清澄出手,还为时过早。”

尼曼温和一笑。

理想中的剧本,是百花王在决赛里战胜清澄。

所以击落虫喰的队伍,并不会影响决赛的进程,那就不用担心她的计划会出现变故。

“不过.如果接下来正好同时匹配到虫奉行和清澄,又该如何应对?”

听到尼曼提出的可能性,桃喰略作思索,随后给出答复:“如果是这样的话,想必会更有意思。”

桃喰虽然没有正面答复,但尼曼其实已经听出了其后的深意。

只要击落虫奉行,清澄不过是增添几分趣味罢了。

“既然如此。”

尼曼微微一笑,“下一场的先锋战,就由你上场吧,小可爱。”

“嗯!”

清脆的稚音宛如空谷传响,于室内回荡。

百花王的各位选手神色微惊,目光这才看到在桃喰会长身边,一位身着襦裙的可爱少女,正以乖巧的坐姿,轻轻地回应着尼曼。

倒不是说百花王的诸位没有看到这位少女的到来,事实上从她跟随桃喰进来的那一刻,大家都注意到了对方。

只是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会长大人或者是五十岚清华的妹妹。

毕竟她那纯真的笑容,完全未被尘世所污染的感觉。

可万万没想到她就是百花王的最后一人。

那位王牌替补!

此时此刻,蛇喰梦子脸色微熏,带着几分醉人的红晕看向来依潼。

真的要和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做队友么?感觉这孩子和小彦和小柯儿时一样让人欲罢不能啊!

真不错。

赤水潮则是微微一哼,有些不太满意。

本以为是个什么厉害的女战士,结果却是个人畜无害的小妹妹,牙都没长齐,真有说的那么厉害么?

还替代了老子的先锋位置!

赤水心里是有些不爽的,毕竟接下来没有他的事情,直接被按在了冷板凳上看饮水机。

他不就只输给了冠军宫永照么,他又没在正赛上输给南彦!

“放心吧赤水同学,决赛一定会让你上场的。”

尼曼似乎看出了赤水潮的不高兴,随后檀檀说道:“我相信你的才能,给两天的时间,你必然能够进化成完全体。

到时候你需要担心的,不过是南梦彦不敢打先锋,而非你不能上场。”

“好的,尼曼教练!”

赤水潮顿时神情一震。

也罢,自己的先锋就给这小屁孩先玩两天,等他成长为完全体,到时候这个位置依旧是他的表演舞台。

不过对于截胡自己先锋的小屁孩,赤水潮依旧没什么好屁放,当即恶咧咧地冲来依潼吼道:“小东西,先锋就先让给你了,给我好好打,但凡输一点,小心我宰了你!”

“好。”

来依潼眨了眨眼眸,俏生生地回道。

对于赤水潮的威胁,她好像没有半点生气,甚至连一丝丝的负面情绪都没有。

赤水潮嘴角微微抽搐,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小丫头的笑容,自己心里的不爽居然完全消退了,有种想生气反而气不来的感觉。

‘异常的舒心感。’

队伍里,七五三木夏不由得沉吟起来。

很奇怪的感觉。

自从自己潜入百花王的计划,被尼曼觉察之后,她可以说是身处敌营之中,终日惶惶。

每时每刻她都神经紧绷,尼曼的每一个字都让她惴惴不安,如惊弓之鸟。

然而现在的她。

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放下了所有的戒备之心。

自从来依潼发声的那一刻,她就不再有丝毫的警惕。

这个小姑娘,能极其自然地让人的神经舒缓,消除所有的恐惧和不安,最终变得对任何人都不加设防!

难怪是天朝的王牌,光她这个能力,就能让人极其自然地、甚至心甘情愿地为她效劳。

而且似乎影响的不只有她一个,尼曼、赤水潮还有周围的所有人,对她的态度在潜移默化中变得柔和。

放在麻将里,任何人都容易对她的听牌放下戒备,从而出现极高的放铳率。

“既然是依潼打先锋,我也能放心一些。”

连桃喰也对来依潼的实力相当认可,随后看向百花王的所有人,用柔和舒缓带着几分慵懒的语调,说出不容置喙的命令之语。

“诸位,接下来请尽情完成,一场名为‘杀戮’的盛宴吧!”

虫喰的鼠辈们恐怕不知道,下一场比赛,等待她们的会是什么!.

“短暂的休息之后,精彩的比赛再度开始。

这一局,东家南梦彦,南家爱宕绢惠,西家臼泽塞,北家薄墨初美。

在前几轮的比赛里,一旦南梦彦坐庄,都会有恐怖的连庄表现,而这个半庄面对更强的对手,他是否能够守住庄位呢?”

随着善野一美的开场词,第二个半庄正式开打。

东一局才刚刚开始,臼泽塞和爱宕绢惠已经感到压力了。

这座位的重新分布,薄墨初美一上来就是北家。

而更麻烦的是,庄家的位置还是南梦彦。

也就是说只要他想,愿意辅助薄墨初美,那么后者完全可以开启一万次的表鬼门,这就非常恶心了。

臼泽塞虽然开赛前跟小白说了要好好享受比赛,可遇到南梦彦这种招数奇特的魔王,完全没办法跟说好的一样啊。

好比一开始以为只是电针灸疗法,实际上却是十万伏特,就算你口口声声说要好好享受,可怎么可能做得到嘛!

所以一上来臼泽塞就压力拉满。

不过南彦坐庄也有好处。

那就是如果小初美自摸,炸的就是南梦彦的庄家,这恐怕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这么想来,自己也用不着太过担心。

巫女的役满自摸,伤害最高的是南梦彦。

尽管自己会跌落至四位,可你南梦彦也会落到三位。

你当真舍得这么做么?

未必吧。

即便是你南梦彦,你也不能保证在区区一个半庄里,就为清澄奠定绝对的胜势,一旦这个庄位一炸,清澄也不会好受的。

所以臼泽塞笃定南彦不会全心全意地帮助恶石之巫女。

同样的想法,也出现在爱宕绢惠的脑海里。

要是南彦真这么做,那么她的二位,反而更稳固了。

南梦彦是个聪明人,这种自爆流的打法,他不应该会去做才对。

为了恶心别家,也恶心了自己。

而薄墨初美也有点担忧。

虽说南梦sama是个好人,可是这一局他坐庄,那么南彦恐怕未必就会帮她做小四喜,这样一来她又是孤军奋战了。

不要啊,不要让她一个人啊!

她也好想有人保护!

嘤嘤嘤。

可就在三人心思纷杂的时候。

南彦在第五巡,便从手边摸出一枚东风出来。

“碰!”

见到是表鬼门的风牌,薄墨初美不假思索地副露掉。

第六巡,南彦碰到了一组红中。

紧接着第七巡,又掏出一枚北风。

“这个也碰了!”

东风和北风,全部都被薄墨鸣掉。

小初美都惊了,本来以为南梦sama已经变心了要站在别人那一边,结果接连喂了她两口。

而且都是手切!

这就说明南彦sama是等她搭子凑齐,才开始喂牌的。

伟大,无需多言!

太感动了,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这么好。

而现在,表鬼门已经出现了哦!

虽说表鬼门会压制庄家的气运,但只要她胡出了役满,接下来也会照拂南彦sama的。

毕竟我们已经是亲密无间的队友了,自然不舍得让南彦掉到末尾。

该死的宫守和姬松,才是她主要应对的目标。

现在,是2V2时间!

她薄墨初美,不再孤独!

“杠!”

然而,南彦一声猝不及防的杠,打断了薄墨初美蹁跹的思绪。

如果在寻常,一次开杠不至于引起她的注意,可是这个杠,却让薄墨初美瞳孔猛然一颤。

因为南彦开杠的,赫然是南风!

一时间,爱宕绢惠和臼泽塞都愣住了。

南风,被全部杠掉。

这就意味着薄墨初美不论是大四喜还是小四喜,基本上都做不成。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以为南梦彦是站在薄墨初美的这一边,要利用她来狠狠打压其她两家,可是现在南梦彦直接收集完成所有的南风并且全部杠掉,这让里鬼门最重要的南风彻底沦为泡影。

搞什么。

薄墨初美是做了什么让南梦彦不高兴的事情么?怎么两人的联盟直接就破坏掉了?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爱宕绢惠也是一头雾水。

难不成只是因为自己给南梦彦买了一瓶汽水,替姐姐还了债,南梦彦就对她印象大为改观,不再针对她们姬松了?

这.这不对吧?

南梦彦这男孩子,是不是也太好哄了。

一瓶饮料就给人家收买了?

简直难以置信啊!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应该给南彦点最贵的饮料才是,没准会成为最坚实可靠的队友,这样就不愁出不了线了!

还有,回去以后她一定要狠狠批评一下姐姐洋榎,没事找人借钱做什么?害得自己上一个半庄损失了这么多点数!

随后,爱宕娟惠便摸上来了一枚西风。

看了一眼已经开始吧嗒吧嗒掉小珍珠的薄墨初美,再看了一眼已经杠掉南风的南彦,心想西风应该已经没用了吧,何况薄墨初美自己上一巡都打掉了西风,明显就是打算走混一色,而不再凹她的小四喜。

就算表鬼门开启,里鬼门降临,没有南风也是白搭。

旋即爱宕绢惠便将西风切出。

“荣。”

正当爱宕绢惠的西风稳稳落在牌河里,就听到耳畔传来了荣和的声音。

爱宕绢惠瞳孔瞪大,难以置信地看向南彦的方向。

怎么会?

上一巡薄墨初美才打过西风,下一巡自己就被西风铳和。

这是被翻山了??

只见南彦的手牌尽数倒下。

【三四伍万,九九索,西西】;副露【中中中】;暗杠南风,点和的是爱宕绢惠打出来的西风!

“中,红dora,5800点。”

虽然只有两番,但是有着暗杠的存在,这副牌符数高达60符,庄家二番60符还是有点痛的。

可爱宕绢惠依旧无法理解。

南彦上一巡的牌河里躺着一枚三万,也就是说他如果不图快的话,那么后续碰掉自己的西风,就能听三万和九索的双碰,胡率也不低,而且会多对对和的两番。

和了就是三番70符的高符数牌型,直接就是三番庄家满贯!

然而南彦打掉了三万,选择迅速听牌,并且翻山抓到了自己的西风。

这就让爱宕绢惠很郁闷了。

而且因为这个是直击,让姬松和清澄本来相差不大的点数,瞬间迎来了反超。

如果直击别家或者南彦自摸,都不会这样,可偏偏是直击到了自己。

爱宕绢惠顿时有些生无可恋。

见到南彦和出了这么一副牌,薄墨初美小脸写满了委屈。

终究是……错付了呀!

可恶,这世界的沧桑和无穷的恶意,还是得可怜无助又弱小的她来独自承受。

可结果……

一本场。

南彦依旧是在靠后的巡目,毫无心机地摸出了一枚北风。

薄墨初美眨巴眨巴着雾蒙蒙的大眼睛,有些不能理解南彦sama到底在想什么了。

这是真的要好好喂她,还是纯粹在拿她寻开心啊!

而臼泽塞和爱宕绢惠,也是一脸古怪地看着这枚北风。

不会又来吧?

但不管怎样,至少能说明一件事,南梦彦和薄墨初美并非是一条心的,这一个半庄还有的打!

“碰!”

薄墨初美微微鼓气,还是决定收下。

毕竟不知道南彦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还是先开启表鬼门,再看看情况。

随后臼泽塞扣住东风,没有打,将白板打掉。

但南彦紧接着就碰掉了白板,把东风掏了出来。

如果是平时,薄墨初美肯定是想都不想地碰掉,可是联想到上一局的情况,让她有些拿捏不定。

按理来说表鬼门开启之后会压制庄家的自摸,让坐庄的人很难胡牌。

可是南梦彦上一局并不打算自摸,牌也是提前就做得差不多,最后则是用翻山来直击对手。

这种做法,难道还可以用第二次么?

已经有过一次翻山,第二次翻山别人应该会更加防范的吧。

这么想着,薄墨初美继续鸣牌,碰掉了东风。

随着表鬼门的出现,位于庄家的南彦运势被大幅度压制。

可紧接着。

“杠!”

南彦将前方的四枚牌推倒,再度开启暗杠。

又来!

而且,依旧是南风!

薄墨初美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已经可以确定,南彦就是在玩弄她的感情!

哇~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啊!

“吃。”

不管心态爆炸的薄墨初美,南彦就好像没事人一样,吃掉了小初美打出来的九索。

此刻他的手牌大部分都在副露区域了。

另一边,看薄墨初美已经哭得稀里哗啦,臼泽塞和爱宕绢惠压力依旧没有减少。

在薄墨初美开启表鬼门的时候,南彦靠着鸣掉小初美的牌,再度涌现杀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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