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青登:“我要打你们60个!”三番队

这句话的音量虽不大,但却无比清晰地钻入周遭每一个人的耳中。

独臂党可是讨夷组的残党。

为了他们那所谓的“攘夷大业”,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乃至为筹集所谓的“攘夷军费”,而拐卖妇女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他们也干得出来。

火付盗贼改花了好大力气,才总算是于今夜寻得了将他们聚而歼之的宝贵战机。

但纵使如此,今夜的行动依旧意外不断——突然冒出来一个揣着双枪、剑术高绝的长州藩士,将七番队杀得望风披靡、落荒而逃。

倘若是别人说出“独臂党,不过如此”这种话来,火付盗贼改的官兵们只会嗤之以鼻。

你哪位啊?你哪来的资格说这种大话啊?你配吗?

官兵们对能将这种话说出口的人视如敝屣——这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合情又合理。

但是——说出这句话的人……是青登。

如此一来,情况就变得有点不太一样了。

有句话说得好——相同的话语、动作,由不同的人来说、来做,能达成不一般的效果。

整个江户……不,普天之下,不可能会有人能比青登更有资格成为这句话的主人!

首先,青登与讨夷组的恩怨,以及双方的对抗,由来已久。

双方前前后后,总共展开了3次直接的对抗。

第一次,阻击前来杀害昂古莱姆一家的大队人马。

第二次,驰援遇袭的蕃书调所。

第三次,救援被大火包围的西洋人居留地——这一次,青登直接打废了讨夷组,将包括其首领神野在内的一大批干部、组员一扫而光。

论跟讨夷组打仗,青登是无可辩驳的专业老资格。

他有理由,也有绝对的资格去蔑视讨夷组的区区残党!

其次,青登适才所展开的一系列英勇行为,征服了在场绝大多数官兵的心。

独闯敌营,杀尽敌兵,解放人质,全身而退——上述的16个字、4组词,每一组词都是常人难以实现的不得了的成就。

然而,青登将这4组成就悉数达成,并且还达成得相当漂亮。

更何况,青登还击退了那位将首批进屋的七番队,杀得大败的长州藩士。

七番队一整队的人都奈何不了的高手,被青登以近乎毫发无损之姿击退——此项功绩,更显得青登的战功之显赫、可贵。

顺势再提一嘴,使周遭的官兵们深感震撼的,并不只有青登说出的这句帅气话语——还有青登的神情。

青登半眯双眼,面无表情,神色淡然。

若不是因为青登的身上溅满了敌人的血,要不然不知情的人,可能会以为青登是刚钓完鱼归来。

一脸平静地说出如此震撼的话。

一副“自己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模样。

一副“这点小小的功绩,还没法入我眼”的模样。

还是那句话——相同的话语、动作,由不同的人来说、来做,能达成不一般的效果。

倘若是旁人在经历完一场大战、创下一项漂亮功绩后,摆出这么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那么确是有相当大的装逼之嫌。

但将执行这件事的主人切换成青登,那可就两说了。

青登是什么人啊?什么大风大浪他没见识过?大象会因为踩死一只蚂蚁而骄傲自得吗?

连讨夷组的首领都是在他的剑下毙命的!讨夷组的寥寥一点残党在他面前,肯定跟随手就能捏死的虫豸无异!

某些想象力颇为丰富的人,甚至已升出了这样子的想法——

橘青登看不上“讨灭讨夷组残党”的这点功绩,是理所应当的!

是啊!只不过是杀了点“侥幸存活的手下败将”而已!

这点小小的战功,跟橘青登以往所立的种种大功相比,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并不因自己只做了点何足道哉的小事而情绪激动,这不是江河行地的事情吗?

想到这,周遭人的眼神,再度起了变化。

投注在青登身上的束束目光,于转眼间变得愈发炽烈。

强大、自信、从容、荣辱不惊……青登的如此形象,跃然于不少人的眼前。

在某些人眼里,青登的形象霎时伟岸起来。

比如青登的部下、三番队的与力之一、常被赤羽欺负的蓝井央。

身材偏矮小、藏在三番队的其余与力之中的蓝井央,悄悄地扬起视线,以一种满溢着充沛情绪的眼神凝睇青登。

收拢了如此多束火热目光的青登,成了这片空间的原点般的存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是以他为中心的。

说来滑稽……在场的所有人,此时都并不知道——青登眼下的淡定表情的背后,正展开着激烈、澎湃的心理活动。

……

……

——很好!装逼成功了!

——哎呀,我刚才说的话可真帅啊!

——只可惜阿舞和佐那子不在这儿,否则真想让她们也看看我现在的帅气模样。

留意到周围人朝他投来的目光,变得越来越火热的青登,喜滋滋地于心里发出不间断的窃笑。

心里头虽正笑得开心,但青登表面上仍是一副淡然若水的平静表情——这都得益于从德川家茂那儿复制到的天赋:“帝王之术”。

该天赋的效果,为“提升面部肌肉的控制能力”。

起初,青登很不明白:一个提高面部肌肉的控制能力的天赋,为何能被冠上如此帅气的名字。

后来,随着一点点的实践,青登才总算是明白为什么。

一个组织的领导者,往往需要有极佳的定力,为了能更好地统御部下,即使感到开心、恼怒,也不可随意地将这些情绪表露在脸上。

故“唐宋八大家”之一的苏洵曾留下这么一句千古名言: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面部肌肉的控制能力提高,这便意味着能更好地控制表情,稍加锻炼一下,就能轻松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这个天赋……简直是装逼利器啊!

明明青登眼下正喜滋滋地笑得厉害,但却靠着这个天赋,硬生生地强行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强行使自己维持住镇定自若的高人形象。

青登一向不是那种喜欢大装特装的人。

那么他为何会突然如此?

缘由也简单——为了在火付盗贼改……尤其是在三番队的队士们面前立威。

青登作为一个初来咋到的“空降领导”,若想尽快地镇住各路“地头蛇”、尽早完成对三番队的掌控,那么设法在部下们确立自己的威严、让部下们敬重伱,就相当的有必要。

青登目前的名声确实是很响,又是赢得会津侯所举办的剑术大赛的冠军,又是屡立奇功的。

不过,纵使将青登的这种种伟绩听上一千遍、一万遍,也永远胜不过自己亲眼看一遍青登究竟是为何能如此丰功伟烈。

今夜的行动,就是个很好地在部下、同僚们面前,显露自己实力的大好机会。

若不利用好这个机会,岂不浪费?

青登精彩绝伦的营救行动,已然在诸人的心里埋下了颗“种子”。

只需再加把劲,就能使这颗“种子”破土发芽——例如,恬不知愧地在那装逼……啊,不,人前显圣。

青登心想:努力凹出一副“独臂党?哼,对我而言,跟杀死一窝虫豸没啥区别”的绝顶高人形象,想来定能有助于我在火付盗贼改的官兵们面前树立权威。

从现状来看,成果很喜人,青登的目的已然达成——他的杰出“表演”,成功地唬住了不少人。

当然——青登之所以突然装起来,除了是想立威之外,还有一部分原因,那便是为了嘲弄自以为坑了青登一把的木村。

青登不着声色地倾斜眼珠子,寻找木村的身影。

因为番队长的制服与普通队士的制服,有很明显的不同,所以青登很快就寻得了木村的踪影——他恰好就正站在青登的侧前方。

青登望过去时,恰见木村正露出完美符合他预想的表情——面色成猪肝色,双眼睁大,嘴唇紧抿,一脸的愤慨与难以置信。

青登心想:那个木村现在的心情,应该很憋屈吧?本想坑我一把,结果反倒是助就我的功名了。

事实上,青登想得不错——木村眼下的心情,岂是区区“憋屈”一词就足以形容的?

木村现在恨不得将牙给咬碎了。

打从方才起,木村就在不断地疯狂眨眼、悄捏自己大腿上的肉,想确认自己是否仍身处现实之中。

然而不论他反复确认了多少遍,都没法改变正铺呈于他眼前的现实。

青登不仅没如他所愿地将任务搞砸,反而还将任务完成得很是漂亮——仅靠自己一人。

自己成帮助青登又立崭新大功的最大功臣了?

想到这,并且看到那么多人现在都对青登抱以尊崇、景仰的目光、态度,木村顿时感到胸口一阵闷堵、气促,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

“木村大人……”

木村身旁的土田留意到了其现下糟糕的状态,以小心意义的口吻轻声道。

但话才刚说出口,他就敏锐地注意到现在还是先不要打扰木村为好,于是他醒目且迅速地闭上嘴巴,不再多言一个字。

这个时候,青登听到自己的身侧响起轻盈、细碎的脚步声。

转头望去——原来是被他救出的少女们。

5位年纪都在20岁上下的女孩们,身上披着不知是谁交给他们的长羽织,踩着小碎步地奔至青登面前。

她们的神色虽有些憔悴,但无一例外,眼睛皆明亮有神——瞳仁里迸发着“逃出虎穴,重得新生”的激动光芒。

领头的绿衣女孩喊道:

“橘大人!”

她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不知是因为还没有想好词,还是因为心情太激动了,总之她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最终——她“噗嗵”一声跪倒在地,一边向青登行着最高级别的礼仪:土下座,一边连声说着破碎的谢辞。

其余的女孩纷纷跟着跪倒在地,向青登高声致谢。

不一会儿,她们统统哭出声来。从“钝口拙腮地道谢”变为“泣不成声地道谢”。

本着装逼就要装到底的精神,以及女孩们这么热情的态度,搞得青登怪不好意思的,他连忙一边俯身将女孩们逐一扶起,一边慢条斯理地平静道:

“快起来吧。你们没事吧?有受伤吗?”

“我们都没事。”某女孩答,“只有阿红他在顺着屋檐跳下来时,不慎扭伤了脚踝。”

青登点点头,然后摆了摆手:

“没事就好,你们不必多礼。攘除奸邪,守护弱小,本就是吾等火付盗贼改的职责所在。”

青登的这句话,算不上多么出彩,在旁人听来就一句普通的官话,按理来说不大可能会掀起什么涟漪。

只不过,现状略有些特殊。

此刻,青登刚刚那通成功的装逼,所带来的“余威”未消。

不少人这时仍一脸尊崇地看着青登——这层滤镜与青登适才所说的那句本没啥特别的话语相互结合,形成了特殊的化学反应。

简单来说,青登的个人形象在某些人的眼里更加伟岸了起来。

至于少女们就更是这般了。

因为青登救了她们,她们本就对青登抱以着无以复加的感激情绪。

再加上,她们刚刚经历了死里逃生的逃生,心跳、肾上腺素等身体的各项反应,仍因心有余悸而未恢复平常。

简单来说:心脏仍跳动得厉害。

而青登年轻、身材颀长,除了没留象征清爽、流行的月代头之外,外貌上没有任何可以指摘的地方。

于是乎——一种特殊的化学反应油然而生,即所谓的“吊桥效应”。

只见女孩们不约而同地将眼睛睁得更大了一些,无数名为“激动”、“崇拜”的小星星,在她们的眼瞳中飞舞。

反正现下除了等待“清扫人员”将战场打理干净之外,没啥需做的要事,所以青登索性便和女孩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聊起天来。

从聊天中,青登得知:那位打头的、最先跟青登讲话的绿衣女孩名唤阿禾。

另4人分别名叫阿柴、阿茶、阿红、阿朝。

她们5个都来自吉原。

某些未去过吉原,或是没深入了解过吉原的人,常有这样的误区:觉得吉原里只有游女屋,吉原的住民皆为游女。

其实情况并非这样。

按照幕府所定的规矩,一旦女子成了吉原的游女,那么除非被赎身,否则终其一生都不得踏出吉原半步。

为了防止游女出逃,吉原的外围圈有一层高大的木墙,木墙之外还挖有一条近4米宽的壕沟。

占地面积近70000平方米的偌大吉原,仅有一处与外界连通出入口:一座黑漆木造的圆拱形门楼。

面积近7万平米的大城廓,只有一处与外界沟通的城门……这样的特性,注定了吉原是全江户上下最怕火灾的地区,没有之一。

吉原内一旦起火,里头的人难以逃出去,外头的人难以进去救火。

200年前那场将三分之二的江户烧成废墟的“明历大火”,将吉原焚得一干二净。

是时,因为小小的大门根本无法容纳那么多人通行,所以大量吉原住民出不能出、逃无法逃。

大量游女被活活烧死。

一部分绝望的游女冒险翻越木墙,然后掉入墙外的壕沟淹死。

因为吉原的几乎每一座房屋都被“明历大火”给烧毁,所以大火过后重建江户时,吉原的地址从原先的日本桥葺屋町,搬迁至现下的日本堤。

现在的吉原已是重建过一次的吉原的缘故,为便于与以前的吉原做区别,世人们常将现在的吉原称为“新吉原”。

除了有“城墙”和“护城河”之外,吉原还有一个半独立的治安部门——四郎兵卫会所。

该部门之所以会有如此奇怪的名字,全因该部门的头目皆世袭“四郎兵卫”之名。

四郎兵卫会所的首领,已经传承到了第九代。

也就是说,现下统领四郎兵卫会所的,已是“九代目四郎兵卫”:一个手里总拿着根烟枪的老头。

因为未被赎身的游女俱不得离开吉原,所以这便成了一种商机——大量商人在吉原里开设专做游女生意的蔬果屋、茶屋、化妆品店等商铺。

久而久之,这便成了一条历史悠久的成熟产业链。

为了方便做生意,很多商人迁居吉原。

而部分在四郎兵卫奉公的吏员为方便上班,也租住于吉原。

因此,吉原里的住民除了游女、游女屋之外,还有许多普通人、正常的商铺。

有城墙和护城河、面积广大、住民众多、治安部门与各类商店一应俱全……世人常戏称吉原为“夜晚时候比白天时分还通亮”的“不夜城”——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样的说法并算不得错,吉原的行政与经济结构之完善,确实是跟座小型城廓没啥两样。

阿禾她们就是居住于吉原的普通住民,是身家清白得不能再清白的良家女。

阿禾她们彼此之间是关系很要好的朋友,在结伴外出游玩时,不慎被为筹集所谓的“攘夷军费”,而决定拐卖妇女的“独臂党”拐走。

如果大久保跟黑泽没有选在今夜展开“歼灭‘独臂党’”的行动,而是改将计划推迟个一两天的话,那么阿禾她们势必凶多吉少。

在跟女孩们闲聊的过程中,青登得知了不少她们的家,即吉原的种种趣闻轶事。

只不过,青登完全是抱以一种听故事、不往心里去的心态,来聆听阿禾等人所诉的这诸多吉原事宜。

受从小所受之教育的影响,外加心里已住有佳人,青登对红灯区一直没啥兴趣。

某个把吉原当快乐老家的家伙……好吧,就是土方岁三这个大骚人,曾无数次地盛邀青登一块儿吉原走起,但俱被对这种事情敬谢不敏的青登给婉拒了。

——反正我跟吉原注定是没啥缘分的,所以就权当听个乐子吧。

青登一面这么心想着,一面继续认真地聆听阿禾她们详述吉原的种种。

……

……

之后俩日,没有发生任何值得赘述的事情。

“独臂党”被一个不漏地斩草除根。

阿禾她们平安地回到了家人的身旁。

上班首日就立下奇功的青登,得到了大久保与黑泽的赞赏。

青登“孤身闯敌营,把剑斩尽逆贼,带人质们全身而退”的英勇事迹,在衙府及市井间飞快传播。

一时间,青登在火付盗贼改内的名望扶摇直上。

11月3日,与“独臂党”和高杉晋作大战过后休养了足足一日时间的青登,精神饱满地走进他的部队的屯所。

这一天,他要做一件他在老早之前,就开始期待着的事情。

……

……

宽延元年(1860年),11月3日——

江户,火付盗贼改三番队的屯所,校场——

手提一柄竹剑的青登,意气风发地大喝:

“列队!”

哗啦啦啦……

仅眨3下眼睛的功夫,三番队的60名队士就在青登的面前排好了整齐的6列横队。

“就如我昨日所宣布的。”青登接着喊,“今日,我要举行一场检验你们实力的武术大赛!”

“我不想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打官腔上,所以我就直入主题了!”

“比赛的规则非常简单!”

“我们今日不采用‘捉对厮杀’的比赛形式,这样太麻烦了。”

“我们以‘立切’来决胜负!”

青登话音方落,众人纷纷大惊失色。

在日本剑术中,有2种类型的“以一对多”的练习方式——“原立”与“立切”。

前者的流程很正式,开打前须先行礼,决出胜负之后再换下一个。

青登此前单挑小千叶剑馆的群英时,所采用的比赛形式就是很典型的“原立”。

至于后者的流程,就比较简单、粗暴了。

“立切”专用于锻炼立切者的体力、意志和反应速度。

开打之后不分胜负,不管被立切的人是否有被打中脑袋、胸口这种在一般的剑术切磋里,会被立即视为落败的部位,都会将比赛继续进行下去,一直打到挑战者自愿退场为止。

而挑战者退场后,将立刻有人补上他的位置。

补位的过程中,新的挑战者毋需向立切者行礼,突出的就是一个“车轮战”,不给立切者任何的休息机会。

“‘立切’……”白崎呢喃,“橘大人,既然要以‘立切’的形式来展开比赛……那么谁来做这个立切者?”

青登闻言,举了举手中的竹剑。

“看见我手里的竹剑了吗?我就是立切者!我1个打你们60个!”

一时间,校场内响起此起彼伏的倒抽凉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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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书友20181123173810596】的科普!

该书友指正了本书前文里的一处笔误,详情请见下方的“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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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登在单挑小千叶剑馆群英时,所采用的比赛形式是“原立”,而非“立切”。

这二者之间的差别,请见上文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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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偶尔休息一下是对的。

前日休息了一天,顿时又有了不少的新灵感,想出了不少不错的新点子。

只恨我没长两只手啊,要是我能长两只手来帮忙一起打字,就能尽快地将后续的剧情呈现给大家了。(豹头痛哭.jpg)

(本章完)

第288章 再度复制神级天赋:【元阳】!【64

一片错愕之中,平日里总寡言少语、三番队的众与力里最没存在感的蓝井央,率先愕然道:

“橘大人,您……要以‘立切’的方式独战我等?您、您确定吗?”

“怎么?”青登偏过头,向蓝井央淡然一笑,“不相信我有那个实力吗?”

蓝井央闻言,连忙低头致歉:

“不、不敢……”

青登将目光从蓝井央的身上收回来,扫视了圈部下们的脸庞,正色道:

“我昨日说过了,之所以突然决定举行武术比赛,就是为了借助比武,来考察一番尔等的实力。”

“我身为火付盗贼改三番队的现任队长,倘若连部下们有几斤几两都拿捏不清楚,那可真是太失职了。”

“既然是以考究你们的身手为目的的比赛,那么由我来亲身下场做你们的对手,再合适不过。”

“至于我有没有那份与你们那么多人做对手的实力……这种问题,就毋需伱们去考虑了。”

“好了,别废话了!时间宝贵!都快拿上你们最擅用的武器,各就各位吧!”

青登朝脚边努了努嘴。

只见他的脚边堆放了大量竹剑、木枪等练习用的武具。

火付盗贼改的部队屯所作为“准军事基地”,自是不会缺少与练武有关的各类器具。

“咱们就在这座校场里比武。刚好今日天公作美,天气既不热也不冷。”

三番队的诸位队士面面相看。

虽然青登给出的理由很是充分合理,但若要考究他们的实力的话,明明还有许多更简易、轻松的形式可用,为何偏偏要选用“立切”、并且由自己来亲身做立切者这种那么折磨自己的方法?

队士们虽满心疑惑,但也不敢再多言。

他们纷纷上前,拿取自己最擅用的武器。

实质上,他们感到奇怪就对了。

看着逐个上来拿取武器的部下们,青登的嘴角扬起一丝若隐若现的“计划通”的笑意。

——很好……!希望能在待会儿,复制到一些尽可能有用的天赋啊!

青登之所以如此突然地宣布举行“队内大赛”,确实是有意考察部众的整体实力——但这只是次要原因而已。

最主要的缘由,还是想从部众身上薅天赋!

在得知自己被右迁为火付盗贼改的新任三番队队长时,青登就一直在期待着这一天——三番队全队上下可是有足足60人,这么多号人,完全有可能复制到一、两个能派上用场的天赋。

于是乎,青登选用“立切”作为本次比武的赛式,并且亲身下场做立切者的缘由,就不言而明了——还有什么赛式,是能比大家伙儿逐个上来与应战之人较量的“立切”,还适合薅天赋的?

在薅天赋的同时,捎带手儿还能进一步地在部众们面前立威,巩固自己在部众们眼里的“强大”形象。

一举多得,美哉美哉。

……

……

青登提着竹剑,站于校场一角。

他的第一号对手——一个身高将将达到1米4的矮小同心,在青登的对面立定。

其余人以比武场地为圆心站成一圈。

青登向对面的第一号对手点头示意,然后以中段架势握着竹剑,蹲下身,行蹲踞之礼。

对面也于同一时间行蹲踞之力,他似乎深谙“先下手为强”之道。

在礼毕的下一瞬,他冷不防地挥剑直袭青登的腰部——他本想砍青登的胸口,但因身高比青登矮了近40公分,悬殊的身高差使得他的剑只有在砍击青登腰部及以下的部位时,方才较为顺手。

青登直起剑身格开袭来的攻击,然后后退三步,与对面拉开间距,并不上前主动进攻。

还是那个老套路——他在等待从他人身上复制天赋时,所必需的10秒钟时间过去。

10秒钟过后,青登于石火电光间迅猛挥剑,击中对方的身躯。

为了不致人伤残,青登收了不少力道。

但纵使如此,当对方未着护具的身躯受此一击后,还是立即昏厥了过去。

就在此人还未倒地之际,另一人已大步冲上前,向青登直扑而来。

依“立切”之规矩,除了第一个人和最后一个人,中间不行蹲踞礼,所有人只管不间断地冲上去与立切者厮杀便是,一人倒下就立即换下一个人上场。

新上场的对手,方一上阵就对青登展开猛如烈火的攻势。

他高举上段,舞刀劈来。

激进也好,保守也罢,不论对手采用何种形式的策略,青登的战术……或者说是套路都不变:先拖个10秒钟再说!

啪!啪!

青登连接对方2刀。

竹剑击于空中的声音,使人精神一振——青登渐渐进入状态。

当对手将刀重新高举,准备挥出第3刀时,10秒时间恰好已至。

只见青登后发先至。明明挥剑时机比对方慢了半拍,但手里的竹剑却先一步地砍中对手的身体。

人与竹剑一块儿飞了出去。

青登还未来得及将刚吸入口的一缕氧气吐出,下一名对手的竹剑就已卷风而来。

防守、等待10秒钟、然后举剑于半空中截住对手的竹剑。一气呵成。

在双方的竹剑纠缠在一起的下一刹,青登手腕发力,震开对手的竹剑,使其空门大开。

接下来的一瞬,青登踏步向前,2道人影合二为一——当这2道影子分开之时,其中一方缓缓倒地,仍站着的那一方转身面朝下一位攻来的对手。

——比预想中的还要弱啊……

打从前日夜晚之后,青登便对三番队……不,更正。是对火付盗贼改全军的综合素质,不抱任何期待。

但即使已放低期望了,部众目下所呈露出来的表现,还是让青登不禁感到失望。

截至目前为止,没有一位对手的武道实力是能让青登眼前一亮的。

既没有值得称道的身手,也没有身负任何特殊天赋……直到现在,青登的脑海里仍旧鸦默雀静,系统迟迟未得运作。

前后不过5分钟的时间,青登便不费吹灰之力地将10人打倒在地上。

当第11名对手上阵时,战况总算是出了些许的新变化。

第11名对手方一上阵,就展现出了与前人迥异的激昂气势。

他采右上段的构式,一边把刀高举过头,一边张大嘴巴,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然后——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示现流!

青登神色一凛。

多次领教过示现流的剑士在战斗时有多么狂野、凶残的青登,在略一思忖后抬高剑身,将持剑架势切换成稳重的中段。

说时迟那时快,对方倾身攻来,嘴中喊声不绝。

青登缓缓调息,微微沉低腰并缩紧双肩,将大半个身子隐到了竹剑的阴影里。

对武道稍有了解的明眼人都可看出:青登的这个姿势下,隐藏着惊人的爆发力。

就像一根已经被架在弓上的箭矢——蓄势待发。

——示现流的剑士……也好。

说来正巧,青登最近刚练成一记还未来得及向任何人展示过的新招数。

以示现流的剑士来作这记新招的首战对象……倒也合适。

只见青登深吸一口气,宽阔的胸膛像鼓风机一样迅速鼓起,在整个上身“膨胀”至极限的下一刹那——

“哇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猿猴般尖厉的喊声,从青登的喉间迸溅而出。

增强声带耐久度的“金嗓”、增强声音宏亮度的“穿云裂石”、增强心肺功能的“铁肺”——三者一并发动!

一圈圈音波,以风卷残云之势击向四周!

突如其来的巨大、刺耳叫声,不仅吓到了那位正持刀冲来的示现流剑士,也吓到了候在旁边、等待上阵的其余人。

示现流剑士的双眼霎时因惊吓、愕然而瞪得老大。

他怎会认不出来青登目下所发出的吼声?

正是示现流的经典招式:猿叫!

示现流作为时下最流行的剑法之一,青登都数不清自己跟多少名耍示现流的剑士交战过了。

“剑之圣者”和“鬼之心”的存在,使得青登非常擅于偷师。

比如说:青登便在与玄武馆、小千叶剑馆的学徒们切磋的过程中,偷师习得了不少北辰一刀流的招数。

示现流在青登眼前出现的频率,仅低于天然理心流和北辰一刀流。

因此,青登自是也偷学来了不少示现流里的招数——猿叫便是其中一样。

虽因练习时间尚短,青登的发声技巧还很稚嫩,但多亏了有“穿云裂石”、“金嗓”、“铁肺”这仨天赋的加持,使青登的喊声并不比那种在示现流里深耕多年的老手弱多少。

从结果来看,青登完美地贯彻了“猿叫”的宗旨——拼老命地发出最大喊声,提振自己勇气,震慑敌胆。

他的咆哮之用力,使得容貌都面目全非了起来。

脸色涨红,一根根像蚯蚓一般的青筋从其面部、颈部爆出。

青登居然会使“猿叫”,而且水平还那么高,音波之响,直震得人耳膜发疼——对此始料未及的示现流剑士,被吓得脚步一顿,动作慢了半拍。

大好战机,岂有放任它流失的道理?

青登那原本微微绷起的身体瞬间绽开,上身挺立,下身送步,直冲向对手。

一并冲向对手的,还有疾如闪电的迅猛一击。

示现流剑士条件反射地举剑挡了一下,但他这仓促建成的“防卫圈”,在青登的剑下跟一戳就破的宣纸没啥两样。

仅一击,青登就破开了萨摩流剑士的防御,接着竹剑余势不减地命中萨摩流剑士的肩头,将其击倒在地。

这个时候,青登的脑海深处,总算是不再沉寂:

【叮!扫描到天赋】

【成功复制天赋:“利齿”】

【天赋介绍:牙齿不容易得病】

——牙齿?

青登面色古怪地微挑眉。

——牙齿不容易得病……也行吧,这个天赋还算有用,减少了日后得牙病的隐患。

碍于时代局限,这个时代的牙科医学还很不完善。莫说是当下仍处于封建社会的日本了,哪怕是目前已完成工业革命的欧洲,也很难找到靠谱的牙医。

得过牙病的人,想必都很清楚:牙齿一旦生病是一件多么折磨人的事情。

哪怕只是最普通的蛀牙,也能将人折磨得要死要活的。

打了那么久,总算是有点收获了……心头一喜的青登,将这份雀跃的情感,传递了掌中的竹剑——剑身挥动间,多了一抹轻盈的律动。

……

打倒第20人时,青登仍游刃有余,呼吸平稳。

三番队的队士们所使的武器,多为剑。

不过,也有那么几件特例。

比如:第9名对手未拿任何武器,他是赤手空拳上阵的。

“橘大人!在下不擅用武器!我唯一学过的武艺是唐手!望您不要鄙弃!”

青登微微点头,示意“拿不拿武器、拿什么武器都随你们”……接着,青登仅出一剑,就把他送下了场。

【叮!扫描到天赋】

【成功复制天赋:“白打小成者”】

【天赋介绍:白打天赋增幅为常人平均水平2倍】

……

打倒第30人时,青登的呼吸已有些急促。

“橘大人!得罪了!喝啊啊啊啊啊……咳噗!咳咳!咳咳咳!等、等一下!我投降!我投降!”

“喂,你听着,橘青登看上去似乎并不擅长应付中段的攻击,你待会儿尝试切他中路。”

……

【叮!扫描到天赋】

【成功复制天赋:“音乐小成者”】

【天赋介绍:音乐天赋增幅为常人平均水平2倍】

……

打倒第40人时,直感到身体对氧气的需求量激增的青登,不得不张大嘴巴,口鼻并用地吞吸身周的氧气。

“呀——!喝啊——!呕呕呕……!”

“看,橘青登的脚步乱了,他现在应该已经很累了,接下来主攻他的下盘。”

……

【叮!扫描到天赋】

【成功复制天赋:“画术小成者”】

【天赋介绍:绘画天赋增幅为常人平均水平4倍】

……

打倒第50人时,青登已上气不接下气。

虽然部下们的身手都不怎么的,但他们好歹有足足60号人。

不仅占据着绝对的人数优势,而且还是一个个轮番上阵,毫不间断地对青登发动车轮战,这带给青登的负担极大。

青登时常是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不得不挺身面对下一位对手。

饶是以青登这种受过锲而不舍的打熬,并被“强肌”等诸多天赋强化过的身子骨,在一口气连战50人之后,也不禁稍感吃不消。

还未上阵的人,仅余10个——他们无一例外,神色凝重万分。

尽管他们都已看见青登眼下正气喘吁吁,手脚关节因疲劳而明显变得迟钝,但没有一人敢因此而对青登抱以轻视之心。

截至目前为止,已有相当多的人因觉得“青登累了,变得好欺负了”,欲将“打败青登”的功绩给揽入怀中,而火急火燎地冲上前去与青登对阵——然后被青登轻松放倒在地。

忽地,就在转眼之间,第51名对手冲上来了。

青登只听得身后传来一连串的由远至今的脚步声。

持剑转身,定睛相望:原来是脸上总挂着轻浮笑脸的绿川刚三郎。

绿川常和赤羽……也就是那个对青登的敌意最深的大胖子厮混在一起,所以青登对他的印象颇深。

绿川不拿武器,空手对敌——他所使的武艺,是在当下的日本里颇为罕见的腿功。

只见绿川的2条长腿如鞭子一般迅敏,如战斧一般横暴。

当青登转身面对他时,恰见他高高跃起,肌肉结实的右腿于半空中回旋一圈后,狠狠横扫向青登的肩膀。

腿部劲力交织,激荡起的劲风“呜呜”作响,吹乱了青登的额发与鬓发。

青登眼睛微微一亮。遥想前世,他可是专修白打的!

对于这门可以说是人类最古老的武术,青登一直都抱有着一种初恋般的情感。

即使在穿越至这个时代后,也没有将这门自学生时代起,就一直苦练的武艺弃若敝屣。

他平日里,时常有跟同样也对白打相当有兴趣的土方等人,切磋、交流武艺。

行家看门道,外行看热闹。青登仅一眼就看出绿川在腿功上有着极不错的造诣,并非泛泛之辈。

眼见绿川的腿功如此了得,青登也不禁技痒起来。

他索性将右手五指一松,将掌中剑掷到一旁,随后冲上前去,与绿川展开了肉搏!

青登也不多言,在将脑袋一低,躲过绿川踢来的腿后摆出一个拳势,紧接着猛地发力冲出!直击绿川的胸膛!

拳头击出,刺破空气,衣袖狂震,发出“哗”的巨响。

眼见青登居然弃剑拾拳,绿川的眉宇间霎时浮上一抹惊愕,但他很快就定住了神。

同为拳脚行家的他,瞬间判断出:青登的拳,不能硬接!一旦接了他的拳就完蛋了!

绿川的判断不可谓不精准。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青登的白打比他的剑术还要可怕——因为肉体的强化,能为白打的武学造诣带来最直观、最明显的提升!

改善骨头坚韧度的“钢骨”、增强双臂爆发力的“虎之臂”、提高左半身灵活度的“左利手”、能够一心二用的“左右互博”……青登的肉体被这么多的天赋强化过。

在这一溜儿天赋的改造之下,青登的每一个身体部位都是绝佳的杀人利器!

哪怕只是一记简单的直拳,都能轻松击碎人的骨头、致人伤残!

绿川的面庞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凝重的神情,他向左撤步,躲至青登的拳路右侧。

青登的拳头贴着绿川的胸口划过去——强烈的劲风,像刀子一样直刮得绿川的前胸衣襟仿佛暴风雨下的花朵,战战兢兢地发着颤。

被青登此拳的威力所惊的绿川,其脊背的衣服于眨眼间被疯狂冒出的冷汗打湿。

青登一边不慌不忙地收回击出的拳头,一边将全身下压,紧接着岔开双脚、切换架势——右脚猛地前踏、压成弓步,挤占绿川的立足空间的同时,左手如出洞猛蛇般叼出!

绿川再度艰难躲过。接下来的一瞬,他瞅准时机还上一击,左腿拔地而起,鞭向青登的右肩头。

青登竖起左臂,两人腿臂相交,发出巨大的骨肉相击之声——音量之响,使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谁的骨头断了。

结果,事实是——俩人的骨头都没有断,但绿川很不好受。

硬挡下绿川的这记鞭腿的青登,既没有被踢倒在地,也没有被踢断臂骨,只有与绿川的腿相触的那一片皮肤微微发红。

反观绿川——他疼得直咧嘴。

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自己踢到了铁板。

绿川这样子的感受,倒也算不得错。

在“钢骨”的加持之下,青登的骨头确实是硬得非比寻常。

强悍的反作用力仿佛一股澎湃的气浪,在绿川的右腿里四处乱窜。骨头、血管、筋肉……统统被冲搅得乱七八糟。

像被沸水烫到一样,绿川连忙把他的腿收回来。

他可能打死也想不到吧……他的这一踢不仅没能伤到青登分毫,反而还给青登加了一层buff。

左臂有点疼……于前日新得的神级天赋:“狂战士”发动!

嘭!

一枚比方才的任何一击,都要迅猛一些的硕大拳头,朝绿川的身躯径直印去……

有道是“一力降十会”、“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是扯淡——青登跟绿川此时的交锋,深刻地诠释了这句话。

碍于身体素质有限,绿川不仅完全没办法硬接青登的攻击,而且还打不出伤害!

他的每一拳、每一脚落至青登的身上,除了使挨到攻击的那一片肌肤微微发红,并进一步地激发“狂战士”的buff之外,卵用没有!

青登随便一拳就能放倒绿川,而绿川却连破开青登的防御都办不到——这种双方实力极不对称的战斗,结果已然注定。

战无十合,狼狈万状的绿川只有招架之力,并无还手之力。

青登瞅准机会用手掌直劈绿川的左手腕,就这一下子,绿川哇哇大叫着俯下身、捂住左腕。

青登放了近乎一个大海的水,收了不少力,只打疼了绿川。假使他出尽全力,完全能将绿川的左腕击断。

接下来的一瞬间,青登倾身向前,轻舒猿臂。

左手按住绿川的肩,右手插入绿川的腋,使出擒拿的技法将其摔倒在地。

本是对着地面的脚掌,变为对着天空。

本是对着天空的脑门,变为对着地面。

被摔得七荤八素的绿川,直感到意识恍惚,眼前有无数金星飞舞。

绿川没受什么大伤,但在短时间之内,他是别想着再站起来战斗了。

青登松手放开绿川,一边从其身上离开,一边心想:

——绿川的腿功还算不错……应该能复制到跟白打或腿力有关的天赋吧。

青登心念至此,便听得脑海里响起“叮”的声响:

【叮!扫描到天赋】

——有了!

绿川的身上果然有天赋!

青登面带淡淡浅笑地等待余下的系统音。

然后,他的表情就僵住了。

【成功复制天赋:“元阳”】

【天赋介绍:肾脏不易生病。肾气远比常人充盈、健康】

——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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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大前天外出散步,去了很多人多的地方,结果直到现在都没阳……难道我漱漱子有着“天生免疫新冠”的天赋?(豹的嚣张.jpg)

作者君小小地科普一下:元阳乃中医词汇,又称肾阳、真火。即肾的功能与热力方面,为人体阳气的根本,对人体各脏腑组织的功能起推动、温煦作用。在中医的观点里,元阳越好的人,身体就越健康,精力也就越充沛。

一定有很多人想要这个天赋吧(豹笑.jpg)

我就非常想要!(豹头痛哭.jpg)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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