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0章 晋阳长公主:真是让你享尽了艳福。

厢房,帷幔之中,几案上可见烛火急剧跳动几下,蜡泪涓涓流淌不止。

贾珩这会儿伸手拥住丽人圆润光滑的肩头,低声道:“晋阳,最近魏王和梁王恐怕要逼宫了。”

这会儿正自中场休息,倒是可以征询晋阳的意见。

晋阳长公主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艳丽如霞,正沉浸在惊涛骇浪的余韵当中,闻听此言,讶异了一声,问道:“怎么回事儿?你从哪儿听说的?”

贾珩默然片刻,道:“一些猜测,而且魏王最近频频与京营武将见面。”

晋阳长公主皱了皱秀眉,妩媚、酥腻声音中带着几许冷俏,问道:“他这样做,不怕天下人千夫所指?招人唾骂?”

贾珩道:“相比错失大位,郁郁而终,千夫所指又能如何?又不会掉一块肉。”

他与魏王易地而处,也会感到忿忿不平。

凭什么?楚王一个庶藩,竟然荣登大位!这绝对不能忍!

晋阳长公主美眸蒙起忧色,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向皇兄那边儿告发于他?”

贾珩说话之间,掌指之间就觉丰软盈盈在握,只觉柔腻流溢不停,道:“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我不会去做。”

魏王造反,对崇平帝的精神打击将是致命的,或者说油尽灯枯的天子,大抵是熬不住这一波的。

晋阳长公主叹了一口气,那张丰腻白皙的玉颜现出一抹回忆,道:“当年皇兄也是这样荣登大宝的,如今也算是宿命轮回。”

贾珩抚着丽人圆润的肩头,转眸看向晋阳长公主,叹道:“说来,我也是当年东宫的遗孤。”

晋阳长公主闻听此言,芳心惊颤,扬起那张玫红气韵团团的脸蛋儿,讶异问道:“你在说什么?”

这人在说什么?

贾珩幽幽道:“我说我我当年也是东宫六率之卫将的遗孤。”

晋阳长公主闻言,颤声道:“伱先前都知道了?”

他知道了当年之事,不过,皇兄已缠绵于病榻之上,倒也没有多少凶险了。

贾珩感慨道:“是啊,算是知道了身世。”

晋阳长公主秀眉弯弯,丰润玉颜上似陷入对往事的回忆当中,说道:“当年,本宫时常去东宫玩耍,本宫初见你时,你才没多大,谁能想到,会在今日成为大汉的第五位郡王,还成了本宫的……男人。”

贾珩闻言,语气有些古怪,问道:“我当年还是婴儿,这你都能下得去手?”

真就是从小看大,玩着正太养成的游戏。

晋阳长公主端丽容色之间就有几许难以言说的羞意涌动,两道弯弯如细叶的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莹润微微,道:“谁知道?本宫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你后背那边儿不是有个梅花胎记?”

贾珩道:“是有这么一个胎记。”

“那时候已经晚了,本宫已经和你割舍不开了。”晋阳长公主柳眉如黛,宛如凝露般的美眸涌动着痴痴之意,说道。

贾珩目光温煦,凝眸看向晋阳长公主,也有几许深情,道:“这么说也是,再说,你我之间这是缘分早定。”

这是一场跨越十多年的爱恋,命运捉弄,将两人纠葛在一起。

晋阳长公主玉颜酡红如醺,轻哼一声,声音中满是娇俏和柔软,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和本宫说说,你是怎么和皇嫂定下终身的?”

贾珩道:“先前不是和你说过了。”

晋阳长公主说话之间,翻身而起,纤纤素手,似是引剑入鞘,丽人如一朵牡丹花瓣的脸蛋儿,似蒙着团团胭脂红晕,道:“本宫比着她,怎么样?”

贾珩:“……”

至于吗?什么都要攀比?

晋阳长公主此刻散乱无比的云鬓之间,别着的一根金翅熠熠的珠钗上,可见璎珞流苏轻轻摇曳不停,正在原地画着圈儿。

贾珩诧异了下,道:“这要怎么比,我都忘了,要不哪天并排在一起,一同闹闹?”

嗯,晋阳这会儿骑在他的身上,在此争风吃醋,似乎就有些古怪。

晋阳长公主柳叶秀眉之下,莹莹如水的美眸凝露一般看向那蟒服少年,掐了一下那蟒服少年的腰间软肉,道:“你果然存着这等坏心思。”

贾珩剑眉挑了挑,目光深深几许,语气似乎有些无奈,说道:“是你非要问的,这还怪我?”

晋阳长公主秀丽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闪烁之间,莹莹如水,有些不确定说道:“是不是她要更好一些。”

贾珩点了点头,答道:“她不如你。”

晋阳长公主弯弯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莹莹如水,腻哼一声,说道:“只怕你在她面前也是这么说本宫的吧?”

贾珩轻轻托住丽人的丰圆酥翘,说道:“你看你现在有多心,她可从来都没有问过。”

甜妞儿从来都没有问过,不过他也没有问过甜妞儿,我与陛下孰……

两人的关系先前还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当然,经历天子弃魏择楚一事,下次这话他就能问出来了。

晋阳长公主那一张雍容美艳的脸蛋儿,两侧早已酡红如醺,一双狭长清冽的凤目当中,明显带着几许柔情似水的涟漪清波,说道:“真是让你享尽了艳福。”

历来青史之上,哪里有这样的?皇室姑嫂共侍一人,简直……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似是恍惚了下,说道:“其中多少惊险,旁人也无从得知。”

甜妞儿对他的压榨和逼迫,旁人也不知道,还有那种提心吊胆。

晋阳长公主弯弯柳叶细眉之下,美眸柔润微微,似有妩媚清波轻漾,低声道:“皇兄如今不立魏王,她现在怎么样?”

贾珩那张白皙如玉的面容上,就有几许唏嘘感慨:“她现在被软禁在坤宁宫,带着两个孩子,倒也不知怎么样了。”

说来,也让他挂念得慌。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血浓于水,心头倒也惦念几许。

晋阳长公主那张姝美玉颜上酡红如醺,声音中带着几许娇俏和酥腻,道:“本宫还没有问你,你这龙凤胎究竟是怎么生的?”

贾珩点了点头,面色微顿,温声道:“我也不知道,说生也就生了,说来倒也奇怪,你真想要一个?

或者说,人妻和熟妇属性可能有龙凤胎加成。

“本宫想要个女儿。”晋阳长公主翠丽如黛的秀眉挑了挑,那张雍容、丰艳的玉容脸蛋儿一侧就是汗津津的,晶莹剔透的美眸中,似是现出一抹憧憬之色。

对于丽人而言,也想要一个可爱伶俐的女儿。

贾珩握住晋阳长公主的纤纤柔荑,道:“那我帮你。”

晋阳年龄也不算大,生孩子的话因为生过一次,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

晋阳长公主闻听此言,不由腻哼一声,可见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两侧浮起酡红红晕,秀发自脸蛋儿垂将而下,汗津津贴合而下,在彤彤灯火的映照下,可见酡红如醺,明媚动人。

晋阳长公主雪背如弓,那张丰润明丽的脸蛋儿酡红如醺,樱颗贝齿咬着粉润樱唇,心神微震。

也不知多久,寒风微微袭来,庭院中一棵棵梅花树枝头,可见团团白色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正是冬夜时节,雪落无声。

……

……

翌日,晋阳长公主府——

帷幔四及,厢房当中燃着地龙,热气升腾之间,就觉暖意融融,兽头熏笼中正自散发着如兰如麝的香气,充斥于整个室内,让人沁人心脾。

贾珩转眸看向一旁的丽人,此刻的晋阳长公主那张清丽玉颊丰润白腻,脸蛋儿白里透红,睡颜明媚。

虽已是三十出头,但丽人丰容盛鬋,容貌艳冶娇媚,可谓美艳不胜。

就在这时,丽人秀挺琼鼻似是“嘤咛”一声,弯弯而细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下,似是轻轻睁开妩媚流波的美眸,声音中带着几许慵懒的妩媚之意,问道:“这会儿都什么时候了?”

这人昨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当她追问他和皇嫂的细节之时,竟似是火上浇油一般,让人欲罢不能。

贾珩凝眸看向晋阳长公主,说道:“这会儿都已经辰时了。”

贾珩起得身来,寻了一身黑红缎面、金色织线的蟒服穿上,腰间系上一根犀角玉带,来到梳妆台前,对着一面菱花铜镜照着。

再有三天就是楚王进入宫中谢恩,接受百官朝贺的日子,而他那一天,应该是不过去了。

魏王应该是那一天起事,当真是风雨欲来。

贾珩剑眉之下,眸光深深,心头就有几许担忧。

因为虽说他已经准备充分,但真正事到临头,或许有各种突发情况。

说话之间,起得身来,来到厅堂之侧,问道:“来人,准备热水,我等会儿洗漱。”

这会儿,怜雪说话之间,就迎上前来,那张白腻如玉的容颜,似是因为娇羞不胜,似是浮起一层浅浅红晕,嫣然明媚,说道:“郡王爷,热水都已经准备好了。”

自从那天怜雪与贾珩有过肌肤之亲以后,贾珩也没有多少时间陪着怜雪,与其温存,多少显得薄情了一些。

贾珩洗漱而罢,在一方漆木圆形桌案上落座下来,用着包子和稀粥等物。

“节儿,今个儿可好些了没有?”贾珩温声道。

“小王爷这会儿已经醒了,今个儿倒是没有什么大碍。”怜雪一边儿落座下来,一边儿说道。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我等会儿去看看他。”

说话之间,拿起一双竹筷,夹起一个包子,开始低头食用着。

不大一会儿,晋阳长公主起得床来,姿态丰腴款款,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丰润可人,丽人犹如一株刚刚经雨过后的芙蓉花,娇艳欲滴,美艳不胜。

贾珩拿过一方帕子擦了擦嘴,道:“晋阳,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儿子。”

晋阳长公主柳眉之下,晶然美眸莹莹如水,酥媚、柔软的声音似蕴藏着几许娇俏之态,说道:“去看看吧,你们父子两个许久不见一次,是得好好团聚团聚才是,等会儿也别忘了去看看元春,她这些天在家中也没少念叨你。”

贾珩说话之间,正要起身,耳畔听到晋阳长公主的柔媚声音,说道:“怜雪,你随着他一同过去。”

“是,殿下。”怜雪轻轻应了一声,摇动着恍若弱柳扶风的腰肢,一同随着贾珩而去。

分明是丽人在给怜雪与贾珩创造着单独相处的机会。

贾珩剑眉之下,晶然目光宛如凝露般,凝眸看了一眼晋阳,暗道,这就是贤妻良母,或者说是身具母性的宽广胸怀。

或许在晋阳眼中,他既是她的男人,他又是她的孩子。

就这样,贾珩与怜雪出了晋阳长公主所在的厢房,抬眸看向一旁身形窈窕、明丽的少女,问道:“最近怎么样?”

怜雪瞥了一眼那蟒服少年,道:“一直伺候着殿下,别的也没有什么。”

贾珩说话之间,轻轻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道:“这些时间忙外面的事务,实在是有些冷落你了。”

怜雪柳眉弯弯,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彤彤如火,道:“没有什么的,我本来就是侍奉公主殿下的丫鬟。”

话还没有说完,却见那蟒服少年一下子拉过自己,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丰艳明媚。

“王爷。”怜雪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几如白玉无暇的娇躯上就有几许微烫之感,道:“别在这边儿,人来人往的。”

贾珩拥住怜雪的丰腴娇躯,向着一旁的厢房快步行去。

说话之间,一下子凑到怜雪的唇瓣上,凑近那粉润微微,一下子低头噙住那两瓣柔软,恣睢掠夺,顿觉气息流溢。

怜雪这会儿已然瘫软成一团烂泥,在蟒服少年的亲昵下,不大一会儿,身形纤美的少女,一下子就湮灭在滔滔不绝的江河洪流当中。

怜雪这会儿伸手轻轻推开贾珩,目中见着几许欣然莫名,羞怯道:“王爷,小王爷还在厢房中等着呢。”

贾珩笑了笑,说道:“那等晚一些,怜雪再过来陪我。”

两人说之间,离了厢房,向着厅堂之外而去。

厢房之中——

可见室内暖气融融,氤氲升腾,金钩束起的帷幔之侧,一方铺就着厚厚毛毯的罗汉床上,可见一个容颜娇媚、丰艳动人的丽人。

贾节粉雕玉琢,正在拿着一个拨浪鼓,正自摇晃不停,小孩儿脸蛋儿粉腻嘟嘟,粲然明眸明亮熠熠而闪。

不远处,李婵月和宋妍落座下来,这会儿正在逗弄着贾节这个小孩儿。

“阿姐,我要那个。”贾节声音糯软说着,手中指着远处的一个竹蜻蜓。

“叫姨。”李婵月那张脸蛋儿丰润如霞,笑意明媚,轻轻捏了捏小孩儿的脸蛋儿,娇俏说道。

小孩儿声音带着几许糯软,唤道:“阿姐。”

“这孩子,就不听话是吧?”李婵月这会儿似是气恼莫名,伸出素手掐了掐小孩儿粉腻嘟嘟的脸蛋儿,嗔怪了一句说道。

宋妍心头就好笑不已,而那双粲然如虹的明眸柔润流波,说道:“小孩子都是跟着他娘亲来叫人的。”

“这还不算什么,将来等你有了孩子,还不知道怎么叫呢。”宋妍说着,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分明已是羞红如霞。

就在两人叙话之时,外间略微带着几许爽朗的笑意倏然响起,问道:“婵月,妍儿,你们两个做什么呢?”

宋妍转过一张妍丽、明媚的脸蛋儿,唤道:“珩大哥,你来了。”

“小贾先生。”李婵月弯弯柳眉之下,那双藏星蕴月的眸子中,似是不停涌动着欣喜。

贾珩点了点头,笑道:“过来看看你们两个,节儿这会儿好些了吧。”

“爹爹~”贾节唤了一声,声音中满是糯软和孺慕,宛如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骨碌碌转动,偷着一股聪明伶俐。

贾珩说话之间,快步近前,轻轻握住贾节绵软乎乎的小胖手,笑道:“节儿,你想爹爹了没有?”

“想。”贾节柔柔唤了一声,这会儿的声音就有些脆生生的。

李婵月春山黛眉弯弯,粲然如虹的明眸莹莹如水,问道:“小贾先生,娘亲起来了没有?”

贾珩问道:“这会儿正在吃饭呢,你们两个去看咸宁了没有?”

“表姐这会儿还在睡觉呢,她这时候嗜睡一些。”李婵月翠丽细眉之下,美眸眸光莹莹如水,声音纤柔,而藏星蕴月的眸子带着几许欢喜流溢。

贾珩说话之间,落座下来,抱过自家奶香奶气的儿子,轻笑说道:“节儿,让爹爹抱抱你。”

就这样,贾珩抱着怀中的孩子轻轻逗弄了一会儿,抬眸看向李婵月,道:“去让人看看你表姐那边儿醒了没有,一会儿咱们去那儿说话解闷儿。”

李婵月轻轻应了一声是,然后,吩咐着一个女官过去。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婵月,你和婵月这几天和宋妍在家里怎么样?”

李婵月道:“这几天,挺好的呀。”

宋妍同样点了点头。

……

……

就在贾珩在晋阳长公主府与李婵月和宋妍叙话之时,锦衣府官厅——

后衙书房当中,昨晚刚刚死里逃生的仇良面色阴沉如铁,浓眉之下,目中满是幽冷莫名。

只是因为他不配合魏王行事,魏王即刻之间就要行杀人灭口之计?

可以说,仇良自始自终都觉得是是魏王陈然在对他暗下毒手,而没有怀疑到贾珩头上。

仇良刚毅面容上戾气涌动,在这一刻,几乎是想进宫告发魏王。

“魏王先前虽有扬言,但并无实际行动,纵是进宫告发,也无人相信。”仇良说话之时,两道蹙起的粗眉之下,阴鸷、锐利几如鹰隼的目中,就可见冷意涌动不停,思忖道。

“不过在此之前,可以人提醒楚王,就说魏王或有异动,来日这就是拥立之功。”仇良目光闪烁了下,心头下定决心。

原来的仇良碍于自己的身份,不好下场,以防崇平帝以及暗中监视的内卫怀疑,但经过生死之险以后,仇良的心境也转变过来。

(本章完)

第1491章 甄晴:那魏王会不会狗急跳墙?

锦衣府,官厅后衙

仇良刚刚想要起身,想要前往楚王府上通风报信,忽而心头闪过一道亮光,心头没来由一紧。

他现在与其通知楚王,不如在关要之时,救下楚王性命,那时候就是救驾和拥立之功,将来可为封爵之资。

仇良念及此处,心头涌起一股火热。

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宫中圣上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晏驾,他也需要为将来之事绸缪了。

尤其是楚王,以庶藩之身登临大宝,根基浅薄,需要平衡文臣以及那位卫郡王的朝局,也需要一位立场不涉文臣与卫郡王的锦衣指挥为其张目。

仇良心思辗转来回,旋即,已经下定了主意,打算暂且按下此事,准备等到事急之时,出手相助。

只是转而,仇良心头又在思量,魏王最近的动向。

魏王手握五城兵马司的兵马,不是没有一搏之力。

从先前想要逼迫自己站队来说,魏王似乎也不甘心与大位无缘。

仇良思量着,眼眸愈发明亮。

魏王之谋,应也在三天之后了。

……

……

晋阳长公主府,后宅——

贾珩与儿子逗弄了一会儿,就让嬷嬷照顾着小家伙儿,自己则是与李婵月和宋妍一道儿去寻咸宁公主。

此刻,咸宁公主已经换了一身宽大裙裳,坐在一张铺就着软褥的床榻上,挺着隆起成球的腹部,在丫鬟的侍奉下,小口食用着稀粥。

这时,一个女官轻手轻脚进入厢房,说道:“公主殿下,郡王爷来了。”

丽人放下手里的汤匙,婉丽、明媚的玉颜上,现出几许幸福和甜蜜,说道:“先生来了?”

说话之间,只见那蟒服少年绕过一架锦绣云母芙蓉花的屏风,温声说道:“咸宁,吃饭了没有?”

“正吃着呢。”咸宁公主放下手中的汤匙,转过螓首之时,美眸莹莹如水地看向贾珩,以及一旁的李婵月和宋妍,语气中难掩欣喜,说道:“婵月表妹和妍儿也来了。”

贾珩说话之间,落座在咸宁公主近前,轻轻挽过丽人的纤纤柔荑,低声道:“今个儿怎么样?”

随着临产期愈近,倒是愈发派人关注着咸宁。

咸宁公主弯弯柳眉之下,晶然美眸目光莹莹如水,道:“先生,这几天愈发嗜睡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生了。”

想起当初见着姑姑生孩子的场景,还真有些吓人。

贾珩叮嘱道:“咸宁,这段时间要愈格外小心,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咸宁秀眉弯弯,美眸莹莹如水,几近灵动如水,说道:“先生,大姐姐那边儿,先生也要勤往大姐姐那边儿去。”

贾珩笑了笑,说道:“这边儿陪了你以后,就说到哪儿去呢。”

咸宁公主轻轻“嗯”了一声,拿起一只汤匙继续用着稀粥。

这会儿,李婵月这会儿落座下来,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与咸宁公主,明眸中带着艳羡。

待咸宁公主用罢早饭,来到一方茶几上落座下来,贾珩轻轻抚着丽人隆起成球的腹部,道:“孩子最近踢你不踢?”

虽然不是头一次当父亲,但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仍是让贾珩心神欢喜不胜。

“最近踢的多呢。”

咸宁公主柳叶细眉之下,晶然美眸看向那蟒服少年,明媚、婉丽的眉眼中也有几许甜蜜涌动,问道:“先生生下来以后,叫什么名字,先生想好了吗?”

贾珩剑眉之下,目中带着几许诧异涌动,说道:“男孩儿女孩儿也不一定,现在说取名字,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咸宁公主声音带着几许“撒娇女人最好命”的嗔怪,说道:“先生,提前预备着啊。”

贾珩想了想,说道:“那女孩儿就叫茶茶,男孩儿就叫贾著,著书立说的著。”

咸宁公主那张清丽如雪的脸蛋儿,似是洋溢着繁盛笑意,低声道:“茶茶,挺好的名字,只是小名还行,大名是不是不大好。”

贾珩笑了笑,说道:“那伱再给她取一个。”

咸宁公主说话之间,就将那一颗秀美如瀑的螓首偎靠在贾珩的心口,温声道:“先生,我想要个一儿一女。”

丽人本来想说龙凤胎,但旋即意识到不对,改口说着。

贾珩轻轻搂过丽人的肩头,心神涌起阵阵欣喜莫名。

李婵月和宋妍看着一家“三”口,心绪就有几许羡慕,她们两姐妹过来是做什么的?

过来看别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吗?

贾珩与咸宁公主依偎了一会儿,凝眸看向外间渐渐晦暗一团的苍茫天色,温声说道:“咸宁,你也多睡睡,我去看看大姐姐。”

咸宁公主道:“珩大哥去吧。”

当贾珩离去之后,咸宁公主隔着一架锦绣云母的屏风,唤着宋妍与李婵月,低声道:“妍儿,婵月,过来陪我说说话。”

李婵月道:“表姐都有小贾先生陪着说话,也需要我来吗?”

宋妍轻笑了下,就近落座下来,看着表姐妹两人说笑。

……

……

楚王府,后宅之中——

正是崇平十九年腊月寒冬的上午,假山堆叠、亭台楼阁的庭院中笼罩着的皑皑白雪,在冬日温煦日光照耀下渐渐融化,雪水沿着青砖黛瓦的墙面轻轻流淌,砸在青石板上,可见湿漉漉的印记纵横交错。

楚王陈钦正在为三日后的登位大典准备,此刻在几个女官和嬷嬷的侍奉下,试穿礼服,带着玉冠。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藩王之蟒服的礼服,正中是刺绣着一条白龙,袖口也有龙章凤纹,比之亲王蟒服更显贵气。

这会儿,甄晴正在抱着自家儿子陈杰,笑意莹莹地看着楚王试穿礼服。

女儿茵茵胖嘟嘟的脸蛋儿上白里透红,彤彤如霞,一双小胖手正在拿着一把瓜子,犹似黑葡萄一般的眼眸转动,灵动非常。

此刻倒真有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幸福美满的既视感。

“王爷,这身就比较好。”甄晴眉眼含笑,目中似有涟漪轻波微漾,娇俏道。

“孤也觉得这身不错。”楚王陈钦笑了笑,面上满是春风得意。

可以说这几天的楚王,春风得意马蹄疾,多年宿愿得偿,心头岂能不为之欣然莫名,这几天走路都带风。

楚王陈钦将身上的衣服脱下,交给一旁拿着托盘侍奉的女官,郑重叮嘱道:“好好看顾着,别出了什么差池了才好。”

那女官连忙应了一声,不敢怠慢分毫。

如是在《宫心计》当中,女官之间的内斗,就可能围绕礼服出了纰漏,然后傻白甜女主出手缝制的戏码。

楚王陈钦说着,近前,抱起自家儿子,笑了笑道:“杰儿,等将来,父王给你也定制一身儿。”

此刻,楚王陈钦倒是有几许历史上帝王闲谈之间,定江山归属之感。

如刘启酒后失言,口嗨要将皇位传给刘武一样,事后可能并不当回事儿,但当事人反而记得清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甄晴闻听此言,那张冷艳明丽的玉容上,两侧似蒙起一层酡红红晕,说道:“殿下。”

等殿下一继位,她的儿子就要即刻立为太子,省得将来她再落得宋家女人的结局。

楚王陈钦抱着自家儿子逗弄了一会儿,心神预约,转眸看向楚王妃甄晴,道:“孤去书房和廖贤他们说说话,王妃在这儿好好照顾着杰儿吧。”

甄晴笑道:“王爷去吧,我在这边儿照顾着杰儿。”

楚王陈钦而后也不多言,整理了下衣襟,向着书房行去。

此刻,书房之中——

廖贤和冯慈两人坐在一张梨花木制的靠背椅子上,面上似是现出振奋之色,品茗叙话。

楚王陈钦举步进入书房,唤道:“廖先生,冯先生。”

两人连忙站将起来,道:“见过太子殿下。”

两人此刻还有些晕晕乎乎,因为以楚王的庶藩之身,夺嫡的希望十分渺茫,但最终却是楚王入主东宫。

楚王陈钦打量着两人,心头不由涌起一股欣喜,但面上却不见丝毫异色,说道:“廖先生,冯先生,无需多礼。”

眼前这些都是潜邸之臣,将来要帮助楚王协掌朝局的臣僚。

廖贤道:“殿下,太子詹事府已经开始在筹备当中,但尚未馆阁选贤,此事还要太子殿下亲自操持。”

根据汉官典制,东宫属臣有不少,主要有太子詹事府和左右春坊,以及六曹,几乎是一整套小的朝廷机构。

“这些当由父皇操持,我等不可擅自行事。”楚王陈钦剑眉挑了挑,目光深沉,朗声说道。

不过因为崇平帝尚在病榻上躺着,从馆阁选人则要暂且拖上一拖。

楚王陈钦点了点头,说道:“不过近日府中事务日多,可由廖先生任判吏曹事,冯先生则是判户曹事,协助孤共理府事。”

廖贤闻言,心头不由一震,拱手道:“多谢王爷信重。”

冯慈同样心头振奋,拱手一礼。

这就是从龙之臣的待遇,几乎可以预见,等楚王即位之后,两人就是吏部尚书和户部尚书。

楚王冷声道:“这几天,京中仇良遇刺,可见赵王余孽又在京中活动。”

提及赵王余孽,楚王陈钦面色阴沉如铁,目中就有点点寒芒闪烁不停。

因为,先前就有一子丧命在陈渊之手,心头愤恨可想而知。

廖贤皱了皱眉,道:“内阁不知为何,却召见了卫郡王入宫,许是因为先前锦衣府职权被仇良窃夺而走之故。”

楚王陈钦皱了皱眉,说道:“贾子钰仍是锦衣都督,只是不再理会锦衣中事,未必想刺杀仇良,子钰不会如此不智。”

廖贤道:“殿下,这几天还是要当心一些。”

楚王陈钦点了点头,道:“这几天府卫定要打起精神,太子六率筹备之事,进京营选择骁锐之士充实,务必忠诚、恪勤。”

楚王也不是傻子,经历江南遇刺一事之后,对这等事的警惕心不减多少。

冯慈温声道:“殿下,最近册立东宫大典,人事繁芜,京营和锦衣府卫也会出动,护送殿下,不使出纰漏。”

三天以后,楚王就要进宫,在含元殿接受文武百官朝贺,从此太子监国,那时候就是大位名分既定。

楚王面色一肃,道:“警戒仪仗诸事,主要还是以府中太子六率为主,旁人,孤信不过。”

冯慈点头应下。

就在这时,外间一个仆人进入书房,禀告道:“太子殿下,江南甄家来人,现在前院花厅等候。”

甄家在月前,就先行派了甄韶之子甄珏前往京城,恰逢在路上赶上楚王立为东宫,甄珏心头大喜,一路昼夜兼程,赶赴京城。

楚王陈钦闻听此言,向一旁的冯慈和廖贤,说道:“这会儿正是用人之际,他来得正好,你们随孤一同去看看。”

而后,也不多言,离了书房,前往厅堂,去见甄家来人。

此刻,花厅之中,甄韶之子甄珏正在品茗等候着,其人年岁三十出头,面容粗犷,颌下蓄着短须,气质强悍。

甄珏听到外间的脚步声,起得身来,朝着楚王陈钦行了一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甄珏的声音当中,就带着几许激荡之意。

从当初甄家流放,距今也有好几年,原本以为甄家再无翻身之机,没有想到楚王还能有立为东宫的一天。

当真是风水轮流转,否极泰来。

“世兄快快请起。”楚王近前,一下子搀扶住甄珏的胳膊,语含宽慰之意。

甄珏快步向着楚王近前,说道:“殿下,一别经年,殿下风采实是更甚往昔。”

楚王笑容中也难得见着几许爽朗,说道:“是有几年未见了,这些年一直南征北战,人也老了许多。”

两人寒暄着,落座在一张梨花木椅子上,仆人端上青花瓷的茶盅,然后躬身之间,徐徐而退。

楚王笑道:“我正说这时候用人之际,世兄来的正好,如今东宫六率初立,军力不足,还需世兄这样的猛将统帅坐镇。”

甄珏目中满是坚定之意,斩钉截铁说道:“殿下放心,在下纵然舍得这条性命,也会护得殿下周全。”

楚王目中现出期许,说道:“一切都拜托世兄了。”

甄珏抱拳道:“职责所在,不敢轻忽。”

就在这时,却听到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从外间而来,甄晴从廊檐下进得屋内,笑了笑,说道:“兄长来了。”

甄珏连忙起得身来,见礼说道:“见过太子妃。”

甄晴目光温和,笑意嫣然如霞,说道:“自家人,无需多礼。”

说话之间,丽人迈着雍容华艳的步伐,在一张梨花木椅上落座下来,端美云髻之下,弯弯如黛的柳眉下,晶然美眸眸光莹莹如水,笑意嫣然如桃,问道:“二叔他们这时候都到哪儿了?”

甄珏正色道:“自从接到王妃的飞鸽传书以后,大伯他们就昼夜兼程,向着神京奔来。”

甄晴点了点头,说道:“太子现在在京中孤立无援,正是需要自家人扶持之时,父亲他们能够早点儿来,也能更安稳一些。”

甄珏问道:“未知如今京中是什么情况?”

甄晴笑了笑,道:“殿下先前没有给你说?再过几天就是太子册封大典,文武百官入宫庆贺,那时候就成了监国太子,名分也就大抵定了。”

甄珏闻言,语气振奋说道:“王妃所言甚是,等到那时候,也就板上钉钉了。”

甄晴又话锋一转,叙道:“也不能太过大意了,行百里者半九十,还是得不骄不躁才是。”

楚王陈钦俊朗白皙的面容上就有认同之色,说道:“王妃说的是,戒骄戒躁。”

转而,抬眸看向甄珏,说道:“世兄远道而来,鞍马劳顿,先去沐浴更衣,稍后孤为世兄接风洗尘。”

甄珏起得身来,朝着楚王陈钦拱了拱手,然后,离了厢房。

陈钦点了点头,目送着甄珏离去,转头看向甄晴,问道:“是不是也让子钰那边儿多派一些锦衣府卫,在路上相护?”

甄晴想了想,问道:“殿下,如今锦衣府的职事不是交由了仇良操持?”

楚王陈钦皱了皱眉,说道:“仇良身为锦衣都指挥使,自己安危都不能保,如何能够做好警戒守卫之事?”

堂堂锦衣指挥使,却连自己的人身安全都保障不了,这实在让人没有多少信心。

甄晴那张冷艳、雍丽的脸蛋儿上可见忧色密布,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那魏王会不会狗急跳墙?”

楚王陈钦道:“虽说不得不防,但孤以为,魏王应该不敢,他不是一个人,身后还有宋家,况且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天下岂会服他?他威望不足以压制群臣,不说其他,子钰就不会坐视魏王行此谋逆之举。”

甄晴抬眸之间,莹润如水的美眸满是坚定,说道:“殿下,我明天再去一趟宁国府吧,问问贾子钰的主意。”

楚王陈钦闻言,点了点头,道:“那也好,让子钰帮着留意一下,有他这根定海神针在,孤心头也稳妥一些。”

其实,贾珩在神京城,某种程度上也让内阁以及楚王乐观地错估了一些形势。

即,魏王不会行大逆不道之事,可能需要防备的恰恰是贾珩这位帝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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