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第500章 木盒

第500章 木盒

原本雨水还想自告奋勇替傻柱走一趟,奈何傻柱把东西藏得太严实,雨水去了根本就找不着。

好在马华早已得了傻柱的真传,虽还没能青出于蓝,但一身手艺却不是胖子那二把刀能比的,暂时坐镇厨房还是没有问题的。

傻柱来去匆匆,等回来时,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了,怀里抱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包裹,表情严肃。

“久等了!”傻柱将包裹放到娄晓娥身侧,说道:“这就是聋老太太留给你的东西,老太太走后我就给藏了起来。”

娄晓娥看着被层层布料包裹的布包,心情却忽然变得复杂起来,脑中也不由得浮现出那已有几分模糊的音容笑貌,往昔种种也如泉水般缓缓流淌而出,逐渐呈现在记忆之中。

那是那段灰暗的人生中仅剩的光明,是冰冷寒冬之中唯一的温暖,陪着娄晓娥度过了无数个难熬的日夜。

几人见娄晓娥盯着包裹发呆,也都没有去打扰,只看娄晓娥的神情,就知此时此刻,她定然是在想聋老太太。

过了好一会儿,娄晓娥才伸出手,慢慢解开那包的严严实实的层层包裹,直至一口暗红色的檀木小箱子露出真容。

箱子上并没有锁,只是简单的扣着,娄晓娥双手按住箱子的两头,拇指抵在箱盖上,正欲打开的时候却停了下来,抬眼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在傻柱身上停留了片刻,才回到面前的檀木盒子上。

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娄晓娥才掀开盒盖,盒子最上面,躺着一个泛黄的信封,底下垫着红布。

娄晓娥看着信封,双手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不断起伏变化的眼神跟表情,诉说着此刻娄晓娥那并不平静的内心。

好半晌,娄晓娥才将信封取了出来,取出里头的信纸,信的内容并不多,可娄晓娥看了不过片刻,眼睛就湿润了,随即便有两行清泪悄无声息的顺着脸颊滑落。

不一会儿,一副女强人模样的娄晓娥,已然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同为女人,雨水一下子就被娄晓娥给感染了,眼睛也跟着酸了起来,忙凑到娄晓娥旁边,柔声安慰起来。

傻柱向来就是个见不得女人哭的,眼瞅着娄晓娥哭成那副模样,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只能象征性的安慰几句。

王重则神色淡然的吃着桌上刚刚送上来没多久的丰盛菜肴,细细品尝着,马华的手艺虽然不错,但比起傻柱还有不小的差距,不是马华学的不够用工努力,而是有些东西需要的是经年累月的丰富经验才能琢磨出内里的门道。

马华的年纪也就比雨水稍微大一点,要不是傻柱经常领着马华在厂里接待用的小灶上练手,平日里接了私活的时候也带着马华,就前几年那条件,马华还练不出这手艺呢。

娄晓娥哭了一会儿,才郑重的把信塞回信封里,掀开盒子里那块红布,红布底下是好几个小布包。

娄晓娥也没藏着掖着,当着众人的面将那几个小布包一一取出打开了摆在桌面上,拢共七件首饰,三口玉质晶莹剔透的镯子,两个宝石戒指,还有两串珠子,珠子不算大,约莫也就花生米大小,但却胜在颗颗圆滚剔透,大小相等。

傻柱跟雨水对首饰没什么鉴别能力,但也能看出这几件首饰并非俗物。

至于王重,可谓是个中行家,盒中的这三口桌子,其中两口的品质一般,但那口温润如水的镯子,却堪称珍品。

七样首饰底下,码着整整齐齐的一叠小黄鱼,金灿灿的甚是刺眼。

傻柱也一脸震惊的看着盒中码的整整齐齐的小黄鱼。

“晓娥姐,这些都是当初你放在老太太那里,让她帮你保管的?”何雨水咽了咽口水,同样震惊无比的说道。

娄晓娥摇头取出其中一口玉质普通的镯子道:“当时我放在老太太那儿的只有六件,这桌子是老太太放进去的。”

傻柱道:“我说这镯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当初秋叶生下我家老大之后,老太太也给了秋叶一个跟这个差不多的。”

傻柱对这些玉器首饰什么的并没有什么辨别能力,在他看来,这几口镯子除了颜色略有差异之外,也没什么区别。

“老太太还给嫂子留了镯子?我怎么不知道?”何雨水一脸诧异的问。

傻柱道:“老太太把镯子给伱嫂子之后,你嫂子就把镯子给收起来了,从来没在人前戴过,连我都只见过一次,你上哪儿知道去。”

何雨水这才恍然,老太太去世那会儿,外头闹得正凶,那会儿谁家有好东西不是偷偷抢起来,哪里还敢拿出来现眼。

“我说这箱子个头不大怎么这么沉呢!”傻柱看着箱中的小黄鱼恍然道:“原来这里边装了这么多小黄鱼。”

王重看着傻柱,好奇的问:“这箱子在你手里头那么多年,你就没想着打开看看?”

傻柱一脸认真的道:“老太太临走的时候特意交代了,这是小娥妹子临走前托她保管的,等小娥妹子回来,这箱子是要原封不动的交还给小娥妹子的,我怎么能打开。”

王重对傻柱竖起大拇指:“院里这么多年轻后生,难怪聋老太太就对柱哥你青眼有加,拿你当亲孙子看,老太太虽然耳朵不好使,腿脚也不爽利,可看人的眼光,确实有独到之处。”

要说傻柱这人,浑身的缺点真要细数下来,就算两只手都未必数的过来,可优点也很明显,跟这种人做了朋友,你完全不用担心他会在背后使阴招坑你。

娄晓娥闻言,看向傻柱的目光中充满了感激。

“柱子哥,谢谢你!”娄晓娥忽然一脸真诚的说。

以前娄晓娥管何雨柱都是叫傻柱的,就算是当初在聋老太太家里借住,得傻柱帮衬的时候,这称呼也从没变过。

可今时今日,此时此刻,娄晓娥这声柱子哥却叫的情深意切。

傻柱倒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不用这么客气,老太太拿我当亲孙子看,这是她老人家临终前最后的交代,我当然要照办。”

“无论如何,我都得谢谢你。”娄晓娥犹豫了一会儿,将那几样首饰都重新包起来,装进随身的手提包里,将装着小黄鱼的檀木盒子重新盖上,拿起来走到傻柱身边,将盒子摆到傻柱身前的桌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傻柱忙往回退开,一脸疑惑的看着娄晓娥。

娄晓娥道:“刚才我收起来那几件首饰,其中一枚玉镯跟那两串珠子,是我们娄家的传家宝,当初我太奶奶给了我奶奶,我奶奶后来又给了我妈,我妈又给了我,要不是有你跟聋老太太,这几件传家宝怕是早就不姓娄了,现在能找回来,于情于理,我都要好好的感谢你。”

“不行不行,这也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傻柱赶忙摇头,站了起来,远离桌边,也远离那装满了小黄鱼的檀木盒子。

娄晓娥却道:“这箱黄金原本是当初我出嫁的时候,我爸妈给我备下的嫁妆,当年被我藏在许大茂家床底下,后来我跟许大茂离了婚,就趁着许大茂不在家,悄悄把这箱子取了出来,让聋老太太帮我保管,要不是这样,只怕这箱东西,不是丢了,就是被许大茂给私吞了。”

“当初我把这箱子交给聋老太太保管,是怕自己回不来,这东西也免得落入许大茂那种人手里,这箱子里的金子,我本来就是要送给老太太的,只是老太太高风亮节,看不上这点黄白之物。

但柱子哥你刚才也说了,老太太拿你当亲孙子看,你也把老太太当成是自己奶奶一样孝敬,况且你还帮着保管了这么多年,要不然的话,我那几件传家宝,怕是早就丢了。”

似是怕傻柱不肯收,娄晓娥再度补充道:“我那几件传家宝的价值,可不是箱子里的二十根小黄鱼能比的,柱子哥你就别推辞了。”

就这一箱金子,两人来来回回客套了足有十分钟,最后还是娄晓娥哭的梨花带雨,傻柱才不情不愿的收下这金子。

经过这一遭,娄晓娥对傻柱那是彻底改观,连带着跟何雨水也成了好闺蜜,娄晓娥在大西北锻炼多年,又在深城做了好几年的生意,管理上也算是一把好手,跟何雨水凑到一块儿,没少教何雨水一些管理上的东西,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转眼就到了高考成绩出炉的日子,一大清早,天还没亮秦京茹就爬了起来,拉着王恒,带着王辛夷,骑着自行车就奔着学校去了。

没多久母子三人就兴高采烈的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外头回来了,秦京茹手里头还拎着一只脚跟翅膀都被草绳捆着的活鸡。

母子三人刚进院里,看到正坐在院里下棋的阎阜贵跟刘海忠,秦京茹就笑脸盈盈的主动打起了招呼:“二大爷、三大爷下棋呢?”

两个老爷子不约而同的扭头看向母子三人,也看到三人手里跟自行车上绑着的鸡鸭鱼肉。

“辛夷妈,今儿是什么好日子,买这么多好吃的?”刘海忠一脸好奇的问。

“这你都不知道,今儿高考放榜,瞧京茹这样子,肯定是辛夷考上大学了。”阎阜贵本身就是教师,虽然已经退休好几年了,但对于高考还是蛮了解的。

没等二人细问,秦京茹就迫不及待的道:“我们家辛夷争气,考上了首都医学院,今儿个做点好吃的,好好犒劳犒劳她。”

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

“那可得恭喜了!”阎阜贵当即拱手作出道喜状,脸上也堆满了笑容:“辛夷不愧是王厂长的千金,跟你爸一样厉害,打今儿起,你们老王家,可就是书香门第了。”

“多谢三大爷夸奖,我也就是运气好,赶上了。”王辛夷却谦虚的道。

“二大爷,三大爷,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下起了!”秦京茹满面春风的领着儿女进了门。

刘海忠一脸惊讶的看着王家的方向:“辛夷那丫头真考上大学了?”

阎阜贵也看着王家,眼中闪过几分羡慕:“秦京茹亲口说的,那还能有假,肯定是考上了。”

刘海忠扭头看向阎阜贵问道:“首都医学院,等这丫头将来毕业以后,就是医生了?”

阎阜贵道:“那是肯定的。”

“这丫头平日里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成想竟这么厉害!”刘海忠感慨着道。

“你可别看这丫头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动起手来,好几个大汉都近不了身呢!”阎阜贵却忽然话音一转,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么厉害?”刘海忠一愣,显然没有料到这茬。

“就傻柱家那几个小子,打小就跟着傻柱练摔跤,三个加一块儿都不够那丫头一个人打的。”

“真的假的?”刘海忠不敢置信的问。

“回头你自己找傻柱家那几个小子问问不就知道了。”阎阜贵道。

刘海忠已经有几分信了,“这么说这丫头岂不是文武双全?”

“不然我家那几个混账,见了他老子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你以为是因为什么?”阎阜贵没好气的道。

刘海忠被说的一愣,显然没有料到这一茬。

二人正聊着,忽然一身西装革履,手里拎着黑色皮包,头发梳的锃光瓦亮,跟牛犊子舔过一样的许大茂走了进来。

“哟,二大爷三大爷又下棋呢!”虽说前些年许大茂在院里不受待见,大家伙也都懒得搭理他,但时间久了,以前的恩怨也就慢慢淡了,不说关系和好如初,但见面打招呼还是可以的。

“许大茂?”两老头看着换了一身装备的许大茂,就跟见到那穿着大红嫁衣,刚从轿子里下来的大姑娘一样。

“你这是发财了?”

刘海忠一脸好奇的问,阎阜贵看向许大茂的目光中也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许大茂笑呵呵的道:“发了点小财,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只这一身崭新的装备,就让两位大爷对许大茂大为改观。

(本章完)

521.第501章 上大学

第501章 上大学

许大茂的变化如此明显,在四合院中,自然引起了左邻右舍们的注意,其中又尤其以住在前院的三大爷阎阜贵跟住在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两人对此最为关注。

三大爷住在前院,每天院里进进出出的人都要从他家门前经过,许大茂自然也不例外。

而刘海中住在后院,跟许大茂是对门,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要说这许大茂跟他家里的变化,还是刘海中看得最分明。

这天,老哥俩又在前院阎阜贵家门口下棋,上回地震后阎阜贵跟刘海中两人想要侵占院里的公共空间建房子没建成。

而王重在厂里也愈发的风生水起,位置越爬越高,左近的四合院,乱搭乱建,侵占公用区域的现象虽然层出不穷,可95号院却完全是另外一幅景象。

连院里的二大爷跟三大爷都被迫把刚建起来的房子给拆了,谁还敢去捋王重的虎须。

因着这事儿,院里众人对王重的评价也褒贬不一,那些个家里人口多,住不下的,私底下没少抱怨,奈何却又不敢得罪王重,更加不敢当着王重的面说三道四。

倒是那几家家里人口少,又不缺房子的,倒是很认同王重的做法,众口难调,便是如此。

这两老头子私底下也没少抱怨,却又不敢在王重跟前说什么,因为他们也知道,那地方本身并不属于他们。

不过也正因为没有大家都把院里的空地据为己有,建起自家的房子,每天茶余饭后,左邻右舍们才有地方聚在一处,说话闲聊,孩子们也有嬉戏玩闹的地方。

棋盘上,黑红二色的棋子杀的你来我往,战况正酣。

“电影院不是都不让许大茂放电影了吗,怎么感觉他倒像是飞黄腾达了一样?”刘海中似是不经意般问道。

阎阜贵道:“谁知道呢!许大茂这人你还不清楚吗,心里头鬼主意多着呢!”

刘海中忽然问了一句:“你说他是不是找到什么挣钱的路子了?”

阎阜贵听了愣了一下,抬眼看向刘海中,二人四目相对。

想起这几日许大茂那一身一瞧就不是便宜货的西装,手里的真皮包,阎阜贵就忍不住道:“说不好,还真有这可能。”

“这小子平时就爱钻营,就他那张嘴,能把死的给说成活的!”

刘海中深以为然的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阎阜贵号称阎老扣,可谓是四合院里最会算计的一个,只看刘海中的表情,就隐约猜出了刘海中心里的算盘,却也没揭破。

“将军!”

“死棋。”

阎阜贵一个马后炮,直接把心不在焉的刘海中给将死了,刘海中把棋子一糊:“不下了不下了!”

刘海中现在满脑子都是许大茂挣钱了,哪里还有心思下棋。

中院,贾家,贾张氏坐在屋檐底下,正一针一线坐着鞋子,可眉头却紧紧皱着,一脸愁苦。

前段时间棒梗又谈了个对象,姑娘长得虽然一般,但胜在身段好,那丰腴的大腚一瞧就是个能生养的,可人家姑娘只到贾家来了一会,就又把棒梗给甩了。

说来说去,还是房子的问题,人家姑娘一见棒梗一家子五口人挤在两间屋子里,连个自己的房间都没有,就不乐意跟棒梗再谈下去了。

为了这事儿,贾张氏头发都愁白了许多,可却没有一点儿办法。

晚上,饭桌上,贾家一家子围在桌边,吃着白面馒头,就着几样小菜,不见荤腥。

不似原著那般,有傻柱这么个大厨的便宜爹照顾,兄妹几个吃穿不愁,三天两头就能吃上肉。

如今家里正为棒梗的事儿发愁呢,一分钱都恨不得分成两瓣来花,哪里还舍得铺张。

贾张氏忽然看着秦淮茹说道:“伱说咱们在院里建个屋子,让棒梗住怎么样?”

“在院里建?”秦淮茹吃饭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道:“咱们旁边那些个大院里,七六年地震那会儿就把屋子都建起来了,整个南锣鼓巷,也就剩咱们院没人建了。”

“奶奶,小姨父能同意吗?”没等秦淮茹说什么,旁边的小当就先帮秦淮茹回答了。

贾张氏有些气愤的道:“不同意又怎么样,这院里的地方又不是他王家的,别人都能建,凭什么就我们院不能建。”

“他王重虽然是厂长,但也管不到咱们头上来。”

“再说了,棒梗眼瞅着一年比一年大了,可到现在也没个对象,这要是再拖下去,年纪大了,可就不好找了。”

贾张氏这话就是压倒秦淮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棒梗的终身大事,于秦淮茹而言,于贾家而言,都是头等大事儿。

作为当事人的棒梗却选择了沉默,埋头吃着饭,没有开口说话,要是几年前,棒梗肯定会直言拒绝,放言说房子的事情自己能解决,可几年下来,残酷的现实却给了棒梗一个重重的大耳刮子。

贾张氏跟秦淮茹替他着急,小当和槐花也跟着担心,棒梗心里也同样着急。

“建!”秦淮茹纠结了一阵之后,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个字:“明儿个我就去找人,去买红砖水泥。”

小当和槐花也不再说话,若论远近亲疏,棒梗是他们的亲哥哥,而王重只是表姨夫而已,而且家里要是能多个房间,他们住起来也宽敞一些。

“妈,我去吧!”棒梗却忽然抬头,看着秦淮茹说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了,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去办就行了。”

秦淮茹看着目光坚定的棒梗,心中莫名被触动,点头道:“也好!”

前院,王家,晚饭是王重亲自下厨,做了一道水煮牛肉,一道白斩鸡,一道鱼咬羊,还有两样时蔬。

水煮牛肉是秦京茹的最爱,王辛夷最喜欢的是鱼咬羊,王恒最爱的则是白斩鸡。

“去了学校,学习是第一位,至于其他的,你自己把握,但有一点,二十四岁之前,就算谈了对象也不许结婚。”

“爸!”饶是以王辛夷的早熟,听到王重这话,也不禁有些脸红:“你说什么呢。”

“大学跟高中完全不一样,更加自由,也有更多诱惑,你现在又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少慕少艾再正常不过,你爸不是那些老古板,但你现在的年纪还太轻了,思想观念尚未成熟,想谈恋爱可以,但要守住底线,把握分寸。”

王辛夷知道自己父亲是个什么性子,当即红着脸道:“我记住了。”

王重点了点头:“多吃点,到了学校,可就没这么好吃的了。”

秦京茹看着女儿,想着她马上就要离开家住到学校里去,心中不免生出不舍来,不由得看着王重,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道:“就不能让辛夷住家里吗?”

王重淡淡的道:“她总不能在家里住一辈子,迟早是要出去的,学校里有老师,有同学,能让她有一个很好的过度,将来步入社会之后,才能适应的更快。”

王重说着说着,又对着王辛夷叮嘱道:“教你的功夫不能落下,功夫这条路,就跟逆水行舟一样,要的是持之以恒,日复一日的练习。”

“爸你就放心吧!”要说别的,王辛夷还真不敢打包票,可功夫是王辛夷最大的兴趣爱好之一,每天跟着王重晨练可没少舞枪弄棒。

至于王恒,正忙着大快朵颐,吃的满嘴流油,两边腮帮子塞得鼓囊囊的。

不是王恒贪吃,实在是王重下厨的次数一年到头用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秦京茹做的饭菜虽然好吃,但跟王重一比,虽不至于说是云泥之别,但差距确实不小。

见王重坚持,秦京茹除了叹气,也没别的法子,虽舍不得女儿,但秦京茹心里也明白,雏鹰重要展翅,王辛夷已经长大了,是该到了迎接她自己的人生的时候了。

吃过晚饭,母女俩收拾完碗筷,便去了王辛夷房里,帮着王辛夷检查要带的东西。

“你爸也是,让他去送你,就是不答应,还不许我去。”秦京茹没好气的抱怨着王重。

“妈!”王辛夷笑着道:“爸也是为了我好,而且我就是去学校报个到而已,学校里会有学长学姐接待我们新生的。”

“这么多东西呢,你一个人怎么带的过去?”秦京茹看着宛若行军背囊一样的大包小包,脸上满是不情愿。

王辛夷了解自己父亲,更加了解自己母亲,别看秦京茹嘴上说的厉害,可要是真让她违背王重的话,去送自己,她反而不敢。

“妈,你就放心吧,你女儿可不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小姐。”自打王辛夷十二岁以后,她的房间就一直都是她自己收拾了,王重只会不定期的抽查,要是太脏太乱,王重虽不会骂她,但处罚却是实打实的。

“就这点东西,我背起来那还不是轻轻松松。”自小习武,王辛夷的身体远比常人要好得多,力气虽然不是王辛夷的优势,但也不比成年男人差。

“就你厉害!”秦京茹没好气的道。

“妈!”王辛夷从后边抱住秦京茹,脑袋靠在秦京茹肩上,撒着娇喊了一声。

秦京茹捉着王辛夷的手,拉着她到炕边坐下,语重心长的道:“妈只是个小女人,不懂那些什么大道理,家里的事情一向都是听你爸的,妈知道你爸这么做是为了你好,可妈就是忍不住担心。”

秦京茹看着女儿,伸手将其鬓旁散落的几缕细发拨至耳后:“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转眼你就要去上大学了。”

“妈!”王辛夷是个早熟的姑娘,也十分懂事儿,看着母亲的神情,迎着那复杂的目光,也忍不住唤了句。

“妈还记得,你刚出生那会儿,才这么点儿大!”秦京茹比着手势,眼中透着回味,脸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肉乎乎的,可爱极了。”

“刚出生的婴儿不是都很难看吗?”王辛夷疑惑的问。

“哪里难看了!”秦京茹立即纠正王辛夷:“我家辛夷可好看了,当时你爸抱着你都不肯撒手呢!”

情人眼里出西施,在秦京茹这个母亲眼里,王辛夷跟王恒就是上天赐给她跟王重最好的礼物,纵使王辛夷刚出生的那会儿浑身红彤彤、皱巴巴的,五官也都没长开,但身为母亲,又怎会觉得自己的女儿难看。

“是吗?”王辛夷一脸好奇的问。

“当然了!”秦京茹道:“你爸抱着你的时候,笑的那叫一个高兴,我跟他结婚那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像那天那么高兴。”

王辛夷对小时候的记忆早已模糊了,打她记事起,王重就是个严父的形象,十多年了从来没有变过,如今听母亲提起小时候的事情,心中不禁生出了浓郁的好奇心。

“你小的时候老爱哭了,我还在坐月子,不能下床,都是你姥姥跟你爸抱着你哄。”

“我小时候很爱哭吗?”王辛夷笑脸盈盈的问道。

“······”

母女二人就这么坐在炕边说起了王辛夷小时候的趣事,多是秦京茹在说,王辛夷时不时的插上一句,问上一问。

翌日一早,天还没亮王辛夷就已醒来,换好练功用的衣裳,刚出门就看到了已经在院里舒展筋骨的王重,当即便走了过去,跟着王重一块儿舒展筋骨,随即父女二人一如往常一般,跑步出门,一个多小时之后才回到家里。

吃过秦京茹准备好的早饭,王辛夷背上早已准备好的行囊,推上自行车,秦京茹挽着王重的手,牵着儿子王恒,一路将王辛夷送到巷口,眼瞅着王辛夷骑上自行车,渐去渐远,消失在人流之中,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

“你说辛夷在学校住的习惯吗?”

“住久了自然就习惯了。”

“学校食堂的饭菜合辛夷的胃口吗?”

“饿极了吃什么都是香的。”

“辛夷的那些同学好不好相处?”

“等周末辛夷回来你自己问她!”

从巷口到家里,就几分钟的一段路,秦京茹的嘴就没停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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