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以后叫我玲姐吧

李言又想到,平时韩琛外出做事,放任刘建明这样一个帅小伙和自己老婆待在一起,以前都觉得韩琛夫妻关系好,信任有加。

现在想想,韩琛估计也是想补尝妻子,让深爱自己的妻子,尝尝做女人的幸福滋味。

李言想到这里,不禁暗竖大拇指。

琛哥,真是.

汉子啊!

而Mary姐也是女中翘楚,贞节烈女,守身如玉,如今若不是经过险死还生,大起大落之下,恐怕也不会同意给李言一个理由。

即使这样,依然不影响李言的尊敬和钦佩。

李言暗自点头,不怪自己高看她一眼。

她.

值得拥有!

一个女人,如果是在面对死亡的威胁而不得不出轨,李言相信,任何男人都会原谅她的。

可惜,九成九的,都是因为欲望、贪婪、不负责任而劈腿。

Mary姐擦了擦泪水,平静的看着李言:“在这次去泰国之前,韩琛说这一趟要么一飞冲天,要么客死他乡,所以将所有的钱都留在了我这里,说万一他要有事,就让我带着这些钱去国外,好好生活。”

“所以,我可以做你的情人,但我必须做韩琛的夫人,就算他死了,也是他的夫人。”

李言觉得,Mary姐对韩琛更多的还是报恩之情。

果然,遇对了人,真情一定能换来实意!

当然,遇错了人,付出再多也白搭.

道理没错,是你搞错了!

Mary姐和韩琛的爱情,感动了李言,让李言对感情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所以.

“Mary姐,我答应你的条件!”

Mary姐看着李言俊朗的外表,眼神柔和而温暖的点了点头。

“以后别叫我嫂子,也别叫Mary姐了。”

“那”

“私下里叫我玲姐吧,我希望,这个称呼专属于我们俩,有这个称呼的地方,是我们俩的世界。”

李言惊愕的抬头,对方脸上浮上一沫害羞的酡红,如醇酒般香甜。对方还调皮的眨了眨眼,一脸的玩味。

李言顿时头大不已,估计刚刚的失口,让她以为自己将她当成了某个难忘的女人。

想了想,说道:“玲姐,我想向伱解释一下,其实今晚,我并没有胁迫你的意思,我.”

玲姐打断了李言的话,轻声说道:“我知道,倪永孝在香港的淫威赫赫,连警察的高层都敢杀,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你能甘冒大险将我保下来,证明你确实是喜欢我的,决非单纯的贪恋我的美色。虽然我从不妄自菲薄,但我有几斤几两,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蒲柳之姿也决难让你这样的俊杰起觊觎之心。”

“再说,今晚之前我们从没见过面,今天你来之后,也是实心为我送行。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最后改变了主意,但你若只是图一时的快乐,完全可以将我.”

说到这里,玲姐俏脸微红,羞赧一片。

“然后再把我的尸体交给倪永孝,一举两得,还能立下一个大功劳。”

玲姐上前一步,站在李言忐忑不安的李言面前,伸出白晰的素手,轻轻抚着李言的脸庞,眼神温柔的说道:“你将我保下来,所付出的代价,难以想象。我相信,你是真心喜欢我的,所以我才答应了你的要求。”

“我们的交易,是以感情为基础的,光明正大,坦坦荡荡,一点儿也不肮脏!”

玲姐脸上浮现娇媚入骨的神彩:“何况你这么年轻英俊,就是我在年轻十岁,像你这样的男人,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玲姐没有受委屈的感觉,反而很欢喜呢?”

李言被玲姐挑逗,神光所诱,再也控制不住,抱住了佳人。

这个三十多岁的老房子,如今腾起熊熊大火,扑天盖地的燃烧起来,火光冲天,再也扑灭不下去,直到燃成灰烬。

泪始干.

良久,两人分开后,李言激动的说道:“这里太乱了,玲姐,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要让你在哪里,接受人间最美好的事物,做一个完整的女人。”

玲姐暗啐一口,害羞的低下了头!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李言出来后,看到刀疤正在大门口抽烟,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看到李言,急忙上前,递了一支烟,给李言殷勤的点上,十分狗腿。然后问道:“言哥,你说,该怎么安排?”

“这个女人我要带走.”

刀疤脸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都听您的,言哥,你说怎么办,我就四个字,坚决执行,我这条命都是您的!”

李言仔细看着刀疤,确认刀疤没有一点不满,点了点头,拍了拍刀疤的肩膀:“大山,放心,孝哥那里有我,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刀疤听着李言虽平静如水却霸气四溢的话,心中热血沸腾,顿时放下了心,并且觉得还是言哥的格调高。

孝哥和言哥比起来,差远了。

孝哥如飞翔的猎鹰,张牙舞爪,锐气迫人,敢打敢拼,什么都不怕,让人怕也让人恨。

言哥却像沉渊里的蛟龙,深藏于九地之下,引而不发,杀敌于无形之中,让人敬也让人畏。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言哥从来不参和社团的事情,但言哥想让谁死,孝哥就会把谁干掉。这两个人一个是名面上的老大,一个是暗地里的王者。

刀疤曾想过,或许,言哥根本看不上社团龙头的位置,所以才允许孝哥坐在那里耀武扬威。

社团这汪水,还是太浅了,根本容不下言哥这条真龙。

言哥要保自己,谁也不敢动自己,言哥要杀谁,那人死都不明白是得罪了言哥。

刀疤脸想到这些,越发的敬畏起来。

“言哥,那个迪路,怎么处理?”

李言一拍脑袋,光顾着安慰玲姐了,把这个头马给忘得死死的。

本来是让他来充当刀斧手,如今好戏不开场了,用不上了。

不对!

改个戏码,继续演吧!

李言抬手看看时间,都夜里两点了,吃饭真是耽误时间啊,即然来了,就加加班,把迪路也给收了,明天回家睡个懒觉吧!

在刀疤的带领下,李言来到另一房间,这里一看就是生产车间,乱七八糟的,到处都是油污和丢弃的零部件。

迪路被捆着躺在角落的砖头块上,眼上蒙着黑布。

李言闻着空气中破败的味道,皱了皱眉。

“玛的,还睡得这么踏实!”

刀疤怒骂一声,上前一脚,狠狠踢在迪路的屁股上,让迪路浑身一个激灵,挣扎起来。

(本章完)

第212章 韩琛的头马迪路

李言抬了抬下巴,刀疤上前将迪路蒙眼的黑布和嘴里的布团取了下来。

“大哥,饶命啊!”

“不知道哪里得罪大哥了,我认错.”

“你们想要什么,我只要有的,都给你,千万别杀我啊!”

迪路还闭着眼睛,就挣扎着跪了起来,边磕头边求饶起来,恐惧和害怕的心理显露无疑。

李言露出笑容,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对嘛!面对死亡,这些小混混,也不比普通人强多少,甚至更害怕,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状态。

李言挥了挥手

刀疤脸会意的将手中的枪掏出来,递给李言。

李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这个刀疤脸做事利索,只是心思还是欠了些,太没有眼色了。

你从哪儿看出,来我要杀他了!

再说

要杀他还用我动手啊,养伱们干什么的。

就算是吓唬他,也用不着啊!

没看他现在像惊弓之鸟似的,再拿枪,就要屎尿横流了,污染空气,还他玛的怎么谈事情?

李言责备的看了一眼惶恐的刀疤脸,然后淡淡的说道:“搬个凳子来!”

“是,言哥!”

刀疤脸尴尬的笑了笑,一溜烟跑了出去。

从外面搬了一个带靠背的椅子,放在李言身后,使劲擦了擦。

李言满意的点点头,这次还不错,没将椅子放在迪路面前,还知道擦一擦。

李言坐在椅子上,翘起二朗腿,脚尖在迪路的脑袋上方晃悠着。

这并不是在羞辱他,而是李言在为接下来的谈判收服营造气势。

“迪路,抬起头来。”

迪路犹豫了一下,抬起脑袋,看着眼前的两人。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大胡子,是将自己绑来的人,站在后面。前面椅子上坐了一个衣着讲究,相貌俊朗的年轻人,看着似乎还有些面熟。

看着迪路眼里闪过疑惑的神色,李言说道:“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李言啊,徐伟强的同乡,几年前我们还见过面。”

为免李言的身份暴露,韩琛对当年见过李言面的几个小弟,都做了隔离,从来不带他们去倪永孝那里。

再加上李言一般都在上层打混,又做的律师方面的业务,只有少量大佬级别的人物还有一些亲近的贴身手下,才知道李言在倪家的地位。

李言在上层还有几分面子,低层的混混,则没几个认识的。

迪路虽然不然道李言现在的身份,不过现在自己落入对方手中,凶多吉少,急忙求道:“李言”

“不,言哥,我不知道哪里冒犯到您了,求您饶看在当年的认识的份上,饶我一命。”

李言轻轻笑了笑,将手一伸,刀疤脸会意的从怀里掏出烟,给李言递上一支,然后殷勤的点上。

这一番动作做完,迪路的心都沉到了谷地,眼巴巴的看着李言,脸上满是哀求之色。

“迪路啊!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现在在为孝哥做事。”

“你没白了吗?”

迪路一听,再也无法保持跪着的姿势,摊到了地方,脸上满是绝望的神色。

自己是韩琛的亲信,但琛哥和孝哥已是反目成仇,不共戴天。黑鬼甘地他们的亲信手下,被枪杀的枪杀,沉海的沉海,几乎被一扫而空。

琛哥在泰国生死未卜,做为琛哥的头马,早就知道自己一旦落入倪永孝的手里,是什么下场。

东躲西藏的,还是被倪永孝的人抓住了!

虽然出来混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入了这一行,就是提着脑袋在混,迪路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本以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这一天,但真到要死的时候,迪路还是害怕恐惧,暗暗期待对方并不是倪永孝的人。

不然直接杀了不就行了,何必绑着自己。

即然不是倪永孝的人,或许是熟人,也许只是误会,或者对方要钱,或者揍自己一顿出出气等等。

被绑了一个晚上,早已将那些硬气儿耗得差不多了。

迪路抱着一线期待,生死面前,也不顾体面,上来就磕头求饶。

没想到天不遂人愿,对方确实是熟人,但也是倪永孝的人,看来,自己今晚是难逃一死了。

李言见迪路的面色渐渐绝望,缓缓说道:“本来下面的人抓到你就要当场处决的,但我偶然间听到你的名字,想到大家以前还有一面之缘,所以吩咐他们,将你留了下来。”

迪路一听,眼中的光彩重新浮现,膝行两步,激动的说道:“多谢言哥,多谢言哥。你饶我一命,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鞍前马后,赴汤蹈火。”

李言听得一阵腻歪,也没点新词,每个人都只会说这两这句,无声的笑了笑:“想要活命,哪有那么容易?”

“你还不知道吧,琛哥派人杀了倪坤,孝哥对琛哥恨之入骨,早已下了必杀令,他身边的人,一个不留。再说我身边也不缺人,若是被孝哥发现,恐怕我也要担上不小的干系。”

“除非你能证明,你能带来更大的价值,值得我冒着天大的风险,将你保下来。”

迪路惊慌失措,急着说道:“言哥,你说,你说想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我都听你的。”

还算聪明!

“琛哥最近有没有和你联系?”

迪路闻言犹豫起来

“嗯?”

李言脸色一冷,后面的刀疤掏出枪,‘咔嚓’一声,上膛后握在手上,一脸杀意的盯着迪路,蠢蠢欲动。

迪路吓的一个激伶,浑身一抖:“有的,前几天还联系过我”

“让我安排几个亲信的兄弟都躲出去,然后给他打了些钱,最后吩咐我帮忙寻找一下Mary姐.”

“言哥,就这些了”

面对迪路的竹桶倒豆子,毫不犹豫的将韩胖子给卖了,李言赞许的点了点头,迪路看到李言满意,悄悄的松了口气。

“把那几个琛哥亲信的地址都说出来吧?”

迪路无奈,都到这一步了,为了自己活命,也顾不得他们了。

说了几个地址,刀疤脸记了下来,然后李言说道:“迪路,你做得很好,只是这些内容,都是些小虾米,还有无关紧要的内容,还不足以让你活下来。”

“你还知道韩琛的什么事情吗?”

迪路满头大汗,拼命的思索着,最后有些顾忌的抬头看了看李言,又瞧了瞧站在一旁的刀疤脸。

李言会意,挥了挥手,刀疤出去后。

迪路将韩琛的一些隐密,什么洗衣粉交易,安排人去警队,几个货仓的位置,甚至韩琛一些私下做的小动作也都说了出来,但李面无表情的听着,没有一点儿意动。

迪路最后一咬牙,说道:“其实我知道,韩琛有一个儿子?”

“嗯?”

李言闻言大感兴趣,坐直身子,神情严肃,眼神凌利,像狼一样死死的的盯着迪路。头脑疯狂的转动着,韩琛不是不行吗?

怎么会有儿子,难道那个女人刚刚是在骗我?

“迪路,你不会是为了求活,胡乱编造吧,要是这样,我可救不了你。”李言冷冷的说道。

迪路被李言吓了一跳,急着说道:“没有,我怎么敢,我说的都是真的。”

“若是你能拿出证据,今天你不但能活,而且我还可以给你一个很好的前途,保证你将来至少能坐上韩琛现在的位置。但你要是拿不出来,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死祭!”

迪路额头冒汗,神色变幻间下定了决心,说道:“言哥,是真的,那是琛哥出来混之前的事情了,琛哥老家是汕头那边的,以前小时候,琛哥家里条件不错,是当地有名的小地主,所以家里给他找了童养媳。”

“那个女人大琛哥十岁,给琛哥生了一个儿子,后来琛哥来偷度来香港后,就断了联系。琛哥跟着坤哥发达后,也从来不提他老家的事情。但不知为什么,几年前,琛哥受伤住院后,一改以往的习气,每年都会偷渡回去看望自己的老婆和儿子,时间不定。”

李言听得眉飞色舞,琛哥隐瞒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但又有些觉得难以置信,看迪路说的言之凿凿,也不像是假话。

将脸一冷:“这么隐密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的?”

迪路痛苦的说道:“琛哥其实很信任我的,他回去老家,一消失就是一个星期,也要有人帮他掩饰,不然下面小弟们也会怀疑的。”

“琛哥曾经带我去过两次,若不是现在琛哥生死难料,我又被你们抓来,我肯定不会说的。”

“不过琛哥的老婆和孩子根本就不知道琛哥是做什么的,只以为琛哥在南洋打工,他们什么也不知道。”

“言哥,你千万别为难他们”

拿到地址后,李言心里不屑,你都说出来了,现在还假惺惺的求情,何况你自身都难保,还管得了别人。

“把地址写出来吧!”

李言拿到韩琛老家的地址后,看了一眼,收到怀里,抬起头看着迪路:“迪路,你真的愿意以后死心踏地跟着我?”

迪路一听大喜,能活着谁愿意去死,急忙如小鸡啄米似的拼命点头:“言哥,倪永孝不会放过我的,你若能救我一命,我以后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让我往东,我决不向西。”

“嗯,即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豁出性命,将你的事情压下来。”

“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就当做没有发生过,刀疤会把你送回去,你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怎么样。韩琛那边,你还继续跟着他,我们之间的关系,仅限于我们两个人知道,明白吗?”

迪路一听,恍然道:“言哥,你是让我做.”

李言眼神一瞪:“做好你该做的事情,我不会亏待你的。”

“是,言哥!”

李言出来后,站在门口,看着天空繁星点点。

冷风吹过,略有一丝寒意,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温暖熟悉的气息,让李言心情平复了很多。

迪路这种人,只能是暂时的利用,不指望他能有多少忠心,不过今天晚上他出卖了韩琛,也算被自己捏住了把柄,只要不是性命之危,他也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

看了眼身后亦步亦趋的刀疤,细细的交待道:“大山,等会将迪路送回去,他交待的那几个韩琛的人,都抓过来。”

“记住,不要一起,一个个的。”

“一一收服,让他们交头名状,如果不愿意的,或者是你觉得靠不住的,就交给孝哥。”

刀疤心里一紧,抬头看了看神色肃然、眼神森冷的李言。

连忙点了点头,明白了李言的意思。

交给孝哥,自然不会活蹦乱跳的,孝哥也没兴趣见这些小虾米。

联想到李言收服迪路,还有韩琛的这些亲信,刀疤隐隐有些猜想,若是韩琛死在泰国,那言哥收这些人就只是一些普通的小弟了。

这些人对言哥也没什么用

言哥这样的人物,不会做些无用功,在韩琛的亲信这里下这么大的心思,肯定有很深远的用意。

刀疤知道自己头脑不行,以前在底层混靠着敢打肯拼不怕死,就可以立足了;但现在已经升到中高层了,亲自拿刀砍人的机会不多了,更多的是要靠头脑生存,不然,以后死的不会比被人砍死在街头强多少。

以前总觉得自己手中的刀,腰里的枪,才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器。

但自从跟了言哥,又混到了高层之后,和这些穿西装的人打交道后才发现,手中的破刀片和铁疙瘩最是无用,人心和头脑才是最锋利的武器。

两年前,自己得罪了上面的一个大头目昆哥。

昆哥扬言要自己的命,自己走投无路之下,给言哥打了一个电话。

言哥默默的听完,只说了三个字:“知道了”

就挂了电话,自己当时以为言哥拒绝了自己,惊慌之下,自己都准备跑了。

后来一个星期不到,昆哥就被孝哥身边的人以警方卧底的名交给埋了。据说孝哥亲眼看见重案组的一个黄Sir和昆哥私下见面,证据确凿。

这件事给刀疤带来的震憾有如惊涛骇浪般强烈,巨大的的冲击使得刀疤的思想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让他对人心有了更深的认识。隐隐看到了那个波澜世界的冰山一角。

自己这样的人,在那个世界,连一个章节都活不过。

刀疤这才知道,杀人不一定要用刀。

有时候,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死,又是死在谁的手里。

从这之后,以前那个性烈如火,脾气暴躁的刀疤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虽然一脸凶相,但性格温和,待人礼貌,逆来顺受,无论见到谁,都笑脸相迎的刀疤笑面虎。

是以常常用心揣摩孝哥和言哥一举一动的深远用意,一来二去的,倒也琢磨出一些东西。

就像言哥说的,底层人靠出汗流血,中层人靠忠诚侍主,高层人靠头脑智慧。

刀疤暗自觉得言哥应该是高层,而自己现在就是中层。

忠诚,就是自己目前现阶段生存的不二法宝和指路明灯。

“刀疤,对今天晚上的事情,你想到什么了?”

李言看刀疤若有所思的样子,也有心点拨一二。毕竟,在李言心里,刀疤就是第三代尖沙咀龙头侯选人之一。

外表粗鲁,内心细致,犹其是死过一回后,像是开了窍,不再像以前那样好勇斗狠,倒是改变了不少,学会深入思考了。

虽然还太嫩,但也证明了这个人有成长的空间,有陪养的价值。

而刀疤的稚嫩,也正符合李言规划。毕竟,现在还是倪永孝时代,接下来还有韩琛时代,至少还需要好几年的时间,正好用来陪养刀疤。

将能力提上来的同时,最重要的是将其对李言的忠诚和敬畏一起贯彻落实下去。

韩琛就不行了,时间太短,能力没问题,但想要收服韩琛,基本没可能。现在的韩琛就像康熙晚年的老八,成长太多,和康熙预想的接班时间相冲突,所以只有放弃了。

李言除了做卧底,也给自己找了一些事情做,比如学习驾驭人心,掌控局势。

上个世界出生就是皇子,下面的人都是奴才,他们听令自己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和血脉,老邬是因为没有太多选择,而其它的兄弟最后臣服自己也是因为自己继位了,大义威服之下,不得不然。

真论到驾驭人心,自己其实并不算内行,一个隆科多,最后都倒向了老四老八,图里琛直到李言登基之前都没有明确表态,田文镜一个孤臣没什么代表性,老十三在最关键的时候还是死挺老四。

算来算去,也就收了几个女人,还是以王爷之尊的优势,若真是自己落难,恐怕只有一个草民出生阿兰愿意不离不弃了。

最后能胜出,归根到底,还是借了老爷子的福泽,那些比自己更能干的人,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们不是败给自己,是败给了老爷子,最后才让自己这个后来者捡了个便宜。

所以在这个世界李言有意锻炼一下这方面的能力,所以才有了刀疤脸的上位。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