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诡异的信件(为盟主血狂天使加更

明天阮秀琴和杜双伶就要回邵市了。

晚上,文慧和邹青竹特意做了一顿饭答谢阮秀琴这些日子对两人的照顾。

餐桌上很丰盛,五菜一汤。

邹青竹做了酸辣鸡杂、爆炒黄鳝和小白菜。

文慧也弄了三个菜,蟹粉狮子头、清炖圆鱼和蛤蜊汤。

张宣从书房拿了一瓶最贵的罗曼尼康帝出来,“老妈,今晚我们喝点酒。”

日子过好了后,受田娥老师的影响,阮秀琴爱喝一点儿。

说是少量喝酒可以延延益寿,培养个爱好还能打发无聊的时间。

张宣先是给阮秀琴倒上,接着给杜双伶、文慧和邹青竹倒上,最后自己也倒了一大半杯。

一男人四女人,碰杯就免了,吃着饭,喝点酒,聊聊天,日子过得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阮秀琴有兴致,喝完酒还拉上三人一起玩牌,玩升级。

张宣在一旁乐呵呵地旁观,时不时倒点茶啊,指点这个几句,指点那个几句。

一通牌打下来,发现阮秀琴同志技术最菜。但又菜又爱玩,把双伶都连累了。

有好多次,他看到文慧故意出错牌,可是阮秀琴还是跟不上节奏,结果嘛,当然就是无力回天。

文慧和邹青竹都升到A了,阮秀琴同志和双伶还在打4。

对此,杜双伶同志心态特好,笑意盈盈地一个劲拐着弯安慰婆婆。

阮秀琴全程都很安静,最后一把出完,牌一放就说:“人老了,脑瓜子跟不上你们了。”

打升级最消磨时间,一轮光景下来,时间不知不觉走到了凌晨。

阮秀琴站起来和气地说:“谢谢你们陪我这老婆子打牌,也不早了,都去睡觉吧啊。”

说着,阮秀琴吩咐张宣:“满崽,大晚上的你送慧慧和青竹上去。”

“好。”

张宣应声而起,跟在两女后面出了门。

阮秀琴转身挽着双伶说:“双伶,伱先去洗漱,今晚去他房间睡,不用陪妈。”

杜双伶面色红晕地撒了个娇,心麻麻地去了洗漱间。

没看错,就是撒娇。

这段日子处下来,阮秀琴和杜双伶的关系突飞猛进,既像姐妹也是婆媳。

张宣送完人回来时,阮秀琴向他招招手,“满崽,妈明天就和双伶回去了,你在这边要照顾好自己。”

“嗯。”张宣应声。

阮秀琴望一眼淋浴间方向,又说:“8月份忙完了就回家,妈和双伶在家等你。”

“晓得个。”张宣知道亲妈的意思,自然满口答应。

阮秀琴同志想岔了,双伶今夜不方便。

小两口耳鬓厮磨一番,也是拥着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5人起了个大早。

因为要赶车,没时间做早餐,在南门摊位上吃的肠粉。

吃完肠粉后,5人乘两辆车去了火车站。

杜双伶和阮秀琴是早上7点的火车,火急火燎赶到时刚刚好,只剩11分钟就要检票上车。

“慧慧、青竹,你们留步吧,我们走了。”进入候车室,阮秀琴对两女说。

“阿姨慢走。”

杜双伶跟两人各自拥抱一下,约好暑假多联系。

接着又抱了抱张宣,轻声开口:“我在家等你回来。”

张宣点点头,还蜻蜓点水似地亲了她额头一下。

目送阮秀琴、杜双伶和陈燕检票上车后,张宣三人也是出了火车站。

他对两女说:“我们先去趟商城吧,逛一逛,带点东西回去吃。”

邹青竹是明天晚上的火车,还要呆一天,想想那阔气的商城,想想商城里面的好东西,眼睛直接放光,笑着毫不客气地道:

“张大老板,今天可不要吝啬哦,我打算好好宰你一次呢。”

张宣大手一挥:“看上的尽管拿,我买单,只要你拿的动。”

随后对文慧也说:“你也是。”

文慧目视前方,巧笑着没做声。

火车站离商城不是特别远,虎头奔一路向东开,很快就从越秀区到了天河区。

路上,张宣手机响了。

陶歌打来的。

一接通,陶歌就问:“你考完了吧?”

张宣回答:“考完了。”

陶歌笑问:“这学期你旷了三分一的课,还能及格?”

张宣跟着笑:“嗨!你这不是小瞧人了不是?及格而已啦,小意思啦”

见他有心情开玩笑,陶歌说起了正事:“你心心念念的罗纳尔多到手了。”

听到这个好消息,张宣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真的?”

陶歌确认一遍:“当然是真的。”

张宣问:“转会费是多少?”

陶歌说:“1800万英镑,我们以高出巴塞罗那200万英镑的代价成功抢到了人。”

才多花200万英镑而已,能抢到大罗,真心不觉得贵。

张宣心情大好:“不错,继续加油,争取把齐达内和内斯塔也弄过来。”

对于这两人,陶歌没敢夸海口,“这两人有一定难度,姐努力试试吧。

齐达内是法国人,温格也是法国人,看温格能不能打好同胞这张牌。”

转会市场风云际会,变化多端,张宣也没强硬规定怎么样怎么样,当即说:

“成,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两人聊了一阵,当车子抵达商城时便结束了通话。

把文慧和邹青竹带到2楼商城,张宣站在入口:“好了,入眼之处皆可买,姑娘们加油!”

两人笑看一眼他,进了商城。

赵蕾也跟了进去,帮提东西。

张宣去找阳永健,没见着人,一问,回学校考试去了。

跑去商铺看看,裘博仁、陈敏夫妻也不在,去了沪市,主持项目开工仪式的准备工作去了。

得,今天真是个离别的日子,找谁谁不见,还是老老实实跟着两女买东西去吧。

事实上,两女虽然叫得欢实、买的多,说要宰他一顿,但其实算下来不是多值钱。

张宣粗粗扫了眼,都是些吃食,还没一样价格贵重的。

他都有些看不过眼了,提议:“给点面子吧,回去再买点?”

见他这幅样子,邹青竹和文慧对视一眼笑道:“算了吧算了吧,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面对你这样的大财主,我们选择慢刀子割肉,细水长流嘛。”

“行,你们这是把当肥猪咯。”见两人知进退,张宣也不勉强,帮着提起东西就往奔驰方向行去。

车子到达海珠区时,副驾驶的张宣回头问两人:“要不今晚我们就不做饭了,到外面吃?”

文慧率先点头:“好,我们去吃粤菜。”

邹青竹附和:“对,吃烧鹅。”

“那就去吃粤菜,吃烧鹅。”

吃完饭,回到学校的时候天还没黑,两女跑去外院看电影去了。

张宣没去,选择在校园里走走,消消食。

路上遇到了大包小包的董子喻和沈凡。

打招呼:“你们这是要回去了?”

董子喻指指沈凡,“我帮他提东西。”

张宣问沈凡:“老沈,宿舍人都走了?”

沈凡回答:“走了,昨晚走了,都回家了。”

张宣帮着提了一个袋子,问:“那暑假你们还收废品不?”

沈凡说:“收啊,我和老欧约好5天后汇合。”

张宣转头对赵蕾说:“麻烦你辛苦一趟,再跑一回火车站。”

老板有吩咐,赵蕾自然不会推诿。

倒是沈凡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摆手拒绝:“宣哥,不用不用,我自己坐车就好。”

张宣懒得理会他,把行李往后备厢一塞,万事大吉。

沈凡拗不过,最后还是坐车走了。

等到车子走远,董子喻问他:“阿姨回家了吗?”

张宣回答道:“回了,今早的车,估计都快到了。”

董子喻问:“你一个人还要在学校呆多久?”

张宣说:“过几天我要去沪市。”

反问:“你呢?大家都回去了,你怎么还没回去?”

董子喻说:“思茗还在宿舍呢,我就留下来陪陪她。”

张宣关心问:“她没事吧?”

董子喻摇头:“应该没事,就是放不下这段感情,我想时间远了,慢慢会走出来的。”

散步到女生楼下,张宣停住脚步:“那晚安,下个学期见。”

董子喻微微挥手:“再见。”

第二天,张宣是快乐的。

他整天无所事事,上午溜达,中午练练拳击,下午在沙发上看书当大爷,时间到点了就上楼吃饭。

嚯,那个准时的哟,都不兴人家喊的。

诠释了什么叫真正的吃货?

诠释了什么叫打秋风!

吃饭时,邹青竹跟张宣说:“慧慧明天去小姨家了,我也走了,你一个人要是寂寞的话,可以给我们打电话哦。”

张宣头也未抬,专心吃肉:“不打,你都有男朋友了,我还打什么,容易生误会。”

“哟哟~,思想不健康,还大作家呢,整个一封建老顽固。给我打没关系的,别人才不会误会,我又不是国色天香的慧慧。”邹青竹右手扇扇,一脸嫌弃。

“我”

就在张宣想回嘴时,手机响了,进来一条短信。

是阮秀琴同志的。

没错,这次特意给她配了个手机,就是方便火车上联系,方便平时联系。

虽然村里没信号,但镇上有啊。

他足球队都买了,阮秀琴也不心疼那几个子了。

本来还想给双伶也买个,不过双伶没同意,还是老套理由:等工作了再用手机。

点开:妈和双伶在新化下的车,已经同得志汇合,不用担心。

张宣回:好,到家给你宝贝儿子打个电话。

“叮”

又进来一条短信:米见的那封信,妈帮你藏在第一排书架下面。

老男人愣了下,就说哪里不对劲?

这封信他一直没忘记,曾问过收发班上信件的小十一两次,小十一都说没有。

还去找过邮局,邮局说也没到。

那这是怎么到了阮秀琴同志手里的?

张宣发短信问:妈,怎么到您手里的?

阮秀琴秒回:文慧拿给我的。

文慧拿回来的?

张宣抬头看一眼文慧,有点莫名。

决定找个时机问清楚才行。

吃完晚饭,张宣和文慧送邹青竹去火车站。

邹青竹8点上的火车。

两人再次到回中大南门时,正好是夜生活最热闹的节点。

张宣提起了信件,简单说一遍就问:“怎么到你手里的?”

文慧回忆:“那天我回宿舍拿东西,发现双伶床上有一封信,我就顺手带回来了。”

张宣面露不解,“我的信怎么会出现在双伶床上,双伶拿的?”

文慧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张宣又问:“那你觉得双伶知道不?”

文慧瞥他一眼:“你自己去问问双伶不就清楚了吗?”

张宣立马闭嘴,问?哪敢问?

自己拍的照自己心里有数,死皮赖脸和米见的站位都很亲密。

文慧偏头看他:“那封信是米见的?”

张宣抬头看星星。

走了一段,文慧忽然说:“其实我一直好奇米见长什么样,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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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32章 ,不知不觉间的变化(求订阅!)

迎着她的眼神,张宣说:“可以。”

接着他又鬼使神差地补充一句:“不过那封信被我老妈带走了,下次有机会给你看吧。”

文慧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不再提这问题,安静地走在了前头。

瞧着她的背影,张宣问:“现在回去也没事,要不再走走?吃个夜宵?”

想着晚上回去也不能练钢琴,文慧同意了。

两人换个方向走,从小礼堂前面开始,沿着校园逛了一圈。

一路无言…

两人静悄悄地打量夜幕下的中大,静悄悄地观察那些来来回回、有说不完情话的情侣,真的感觉大学时光过得好快。

阮秀琴来电话了。

“老妈,到家了不?”张宣问。

“刚到,在你艾青阿姨家里吃了晚饭才上来的。”阮秀琴说。

张宣问:“双伶呢,在你身边没?”

阮秀琴告诉他:“双伶在家里陪老镇长。”

想起去年的那些术士传言,张宣关心问:“老镇长的身体怎么样?”

阮秀琴说:“看起来还好。根据伱艾青阿姨的说法,最近老镇长口齿比以往还清晰了些,还能多吃点饭了,有时候自己还要去外面晒晒太阳。”

这是回光返照?

他第一念头就是这个,但又赶紧把这大不敬的念头压了下去。

只是说:“还好就好,您老有时间替我多去看看老镇长,我过一个月回来。”

阮秀琴说:“妈晓得。”

母子俩慢慢聊着天,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中大南门。

忽然,张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当即就说:“老妈,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您早点休息。”

“行,满崽你也早点睡,不要熬夜。”

说着,阮秀琴就准备挂电话,但接着又赶紧说叨了一句:“家里的老母鸡肥了,记得回来吃。”

张宣:“.”

老母鸡哎

其实他对老母鸡没兴趣。

喜欢吃嫩鸡,放点姜丝、蒜和辣椒爆炒,不失一道美味佳肴。

来不及多想,张宣把手机揣兜里就对左前方的一个人喊:

“杜钰!”

杜钰闻声望了过来,见到是他时,高兴地开腔:“张宣是你啊!”

但当她看到张宣身后跟着的文慧时,尤其是看清文慧的长相气质时,心里猛地突突突,然后沉了。

这不是晚会上那个弹钢琴的文慧吗?

其名声杜钰在医学院都时不时有耳闻,实在是人太过漂亮了些。

浓浓的夜色下,隔着10多米远,张宣没注意到杜钰的表情变化。

迅速走过去问:“你怎么还没回去?”

杜钰从文慧身上收回目光:“我还没考试完呢,我怎么回去呀?”

张宣愣了愣:“还没考完?为什么你们医学院总是比别人慢几拍?”

杜钰手指比划比划,对此甚是不满,临了道:“我们也特别讨厌,但又没办法,要不你去跟学校说说?”

张宣笑了:“我去说能管用?”

杜钰跟着笑:“试试吧,你这身份至少不会被扫地出门,还能混一杯茶喝。”

张宣跟旁边的红衣服女生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对杜钰说:“跟我来,我有几句问你。”

说着,他往旁边走。

杜钰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一样,顿了顿跟了过去。把文慧和那个红衣服女生留在了原地。

走到一个光线不是很明亮的角落,张宣冷不丁问:“希捷怀孕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要瞒着我?”

杜钰惊讶:“啊?!!!希捷怀孕了?!!!”

张宣蹙眉:“你不知道?”

“知道?”

随后她一把抓住老男人的手臂,急急问:“是真的吗,是真的吗,你们发生关系了啊?什么时候发生的?我是不是该喊你姐夫?”

面对一连串问题,张宣无语,貌似诈唬不成功,还被反套路了。

认真地观察着杜钰脸上的神情,他一时也判断不清这姑娘是真情流露?还是演戏?

但想起高中时这姑娘似乎并不擅长撒谎,心里落了地。

接着就是头疼,该怎么回答自己和希捷的关系?

沉吟半晌,他为了争取杜钰的帮助,决定还是实话实说:

“老同学,我需要你的帮助。”

听到这话,杜钰特别激动地问:“你们、你们真的发生关系了?”

张宣默认。

杜钰追问:“什么时候的事?”

张宣说:“有几个月了。”

杜钰好奇:“你们是怎么突然搞到一起的?”

她说完就发现自己用词不对,连忙改口:“姐夫,你们是怎么恩爱上的。”

张宣无视她的调侃,“你姐现在不理我了。”

“啊?”

杜钰再次惊讶,兴奋的情绪瞬间跌落好几个百分点。

问:“为什么?她是傻子吗,都跟你发生关系了,还不理你了?”

张宣没做声。

杜钰蹙眉,“是因为杜双伶?”

张宣嗯了一声。

杜钰放开他的手臂,原地跺脚:“这是傻子希捷吗?天下有这么傻的人吗?”

张宣再次说:“我需要的你帮助。”

杜钰问:“怎么帮?给你们制造机会?”

张宣点头。

杜钰问了一个关键问题:“那杜双伶是大老婆,还是希捷是大老婆?”

张宣:“.”

见他被呛住了,杜钰压低声音说:“你不会是想让我姐给你做情人吧?

那样你想都别想,别说我不同意,我表姐家里也不会同意的。

我姨就一个独生女,从小就悉心培养考,如今进了北大,怎么可能给你做情人?”

这个问题,张宣还真不想跟她讨论,开口道:“先别情人不情人的,你不希望我和你姐就这样不再见面了吧?”

“不见面?那怎么行?不行!”

杜钰围着他转一圈:“凭你的身份和能力,就不能来个霸王硬上弓吗?”

张宣听得好笑:“然后呢,你姐你还不了解?”

杜钰停住步子,“一次不成,那就两次啊,多试几次,我就不信她招架得住,她是那么那么地喜欢你。”

瞧瞧!瞧瞧!这是人话吗?

这是做妹妹该说的话吗?

张宣小声道:“就算按你的霸王硬上弓,我也需要内应。”

杜钰沉默了,原地挣扎了好久才抬头看他:“事后你不会当陈世美吧?”

张宣白一眼:“你小看人了。”

听到这话,杜钰还是没爽快答应,只是说:“我考虑一下,你要是真的在乎我姐,就不要跟她断了联系。”

听到断了联系,张宣连忙从背包里掏出给希捷准备的那个手机:“你想办法把手机给你姐。”

杜钰接过:“要是成功了,你欠我一个人情。”

“当然。”

“要是哪一天我被我姨追杀,你得出来帮我挡刀啊。”

“没问题,应该的。”

杜钰瞄一眼远处的文慧:“杜双伶都回去了,文慧怎么还在学校?”

张宣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她明天的飞机。”

对这个,杜钰倒是没有太大怀疑,因为她前段时间还在校园里看到过阮秀琴,也知道杜双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主。

当然了,为了希捷,她决定明天偷偷去教师公寓那边看看。

两人交谈了小会,分开时,张宣发出邀请:“要不一起去吃个夜宵?”

杜钰摇头:“不了,我们今晚聚餐,你自己去吃吧。”

瞅瞅时间,还不到10点,确实是最热闹的时间段。

“那行,别忘了我的嘱托。”

“知道了,你要是哪天对不起希捷,我就跟你绝交。”

“放心吧,老同学。”

目送杜钰离去,张宣在原地呆了许久才向文慧走去。

文慧此时正在草地上坐着,见他过来,也是起身。

“抱歉,刚才有点事,让你久等了。”张宣如是说。

文慧平静地问:“还出去吗?”

张宣点头:“走,时间还早。”

找了一家热闹的大排档,两人也没多点,就要了一个海鲜粥,一盘水煮肉,一碟青菜。

见旁边有单独卖嗦螺的,张宣跃跃欲试问:“要不要弄一份过来?”

文慧偏头打望了会,“没吃过,我不会吃。”

张宣伸手抖抖桌上的牙签:“用这个。”

说着,他走过去买了一份嗦螺过来。

不便宜,竟然要1.5元一份。

不过想想前镇的大碗馄饨都要1.5元,也就释然了。毕竟这是羊城,是中大,不贵一点才有鬼了。

嗦螺来了,文慧没动筷子,眼神放在他身上。

张宣用筷子夹一个放嘴边,嗦一下田螺肉到了嘴里。

叮.田螺壳丢到桌上。

再夹一个,嗦.,叮

再再一个,嗦.,叮

吃到第五个,张宣示意她吃。

文慧没动,还是静静地看他吃,感觉挺艺术。

张宣吃到第10个时,再次示意她试试。

这次文慧动了,有样学样,用筷子夹一个,放嘴边吸,肉没出来。

再吸,还是没出来。

再再吸,螺肉纹丝不动

连着五次,田螺硬是没反应,文慧抬头看他。

张宣忍着笑,“可能是那个不好吸,你换一个田螺试试。”

文慧听他的,换一个。

又试了几次,文慧再次抬头看他。

张宣教她技巧,文慧认真学了一遍后,试用第三个田螺。

结果就是肉没出来,倒是把里面的汤汁吸出来了,飚得领口衣襟到处都是。

见他再也忍不住地望着自己笑,文慧小嘴儿微嘟,用纸巾擦擦衣襟,半晌后也跟着弯了弯嘴角。

张宣建议:“还是用牙签吧。”

文慧摇头,觉得油太多了,没上手。

张宣也不勉强,毕竟对面这姑娘的言行举止一直都很讲究的,用手抓嗦螺确实有失文雅。

而这年头这种小摊贩又没有一次性塑料手套,手弄脏了一时间都没地方洗干净。

这顿夜宵吃的舒服。

有赵蕾在,也不担心安全问题,两人慢慢悠悠到很晚才进校门。

教师公寓,上到二楼。

怕她面子薄,张宣默契地主动开口:“下来到双伶房间睡吧。”

也不是第一次了,文慧没再矜持,“我要去楼上拿些东西。”

张宣望望外面的夜色,说:“我陪你上去。”

此时放假了,学校大部分老师都带着一家老小回了老家。

这是一年难得的长假。

结果就是三楼人去楼空,只剩下了文慧一个人。

面对这空荡荡的走廊,别说文慧了,就是他这个大男人都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觉。

宁静中似乎有些荒凉。

这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一句老话:小屋养人,大屋藏鬼。

文慧口里的拿东西,是一些换洗衣物。

下楼的实话,张宣问:“你小姨明天过来接你?”

文慧说是。

张宣又问:“在那边呆几天?”

文慧回答:“呆两天。”

张宣点点头,掏钥匙开门。

进到屋子里,文慧先是去了次卧,然后去了淋浴间。

张宣没去洗澡,吃了夜宵他一般不急着睡,会选择消消食。

最好的消食方式莫过于运动,而他最爱的运动就是练习拳击。

说到拳击,张宣打着打着,看到这些拳击器材就猛然想起了袁澜。

这些器材都是袁澜赠送的。

停下手里的动作,不顾全身是汗,他掏出手机就给陶歌打电话。

开口就问:“你忙不忙?”

陶歌说:“姐等下要开会,你有事就说。”

张宣把袁澜曾嘱托自己去探望她妹妹的事情讲了一遍:“上次来伦敦太匆忙了些,忘记了,她妹妹如今怎么样了?”

陶歌说:“她妹妹是我带到伦敦的,我一直有关注。

昨天还跟她见了面,邀请她到我们的团队工作,怎么说也是哥伦比亚大学的高材生,开个小店铺浪费了。”

张宣问:“我记得袁澜跟我讲过,她妹妹学的金融?”

陶歌意会:“是金融,怎么?你需要这方面的人才?”

张宣提到了老邓:“我在香江有一家投资公司,干的就是这行当,如果可以,到时候让她去老邓那里报道。”

陶歌沉思一阵,道:“袁澜才出事,先缓一缓,等过段时间姐再跟她聊聊。”

张宣表示:“不急,我和你的意思一样,等过了这个风头再说。”

然后他又说:“你给她妹妹拍一组照片过来,我到时候让人带给袁澜。”

陶歌夸赞:“不错,你还挺念旧。”

张宣有些愧疚:“得了吧,上次我到了伦敦都把这事给忘记了,感觉挺不好意思的。”

陶歌手头有事,这通电话时间不长。

把手机放一边,张宣继续打拳。

文慧出来了。

她用干毛巾擦拭着头发,也没急着回卧室,而是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晚上虽然控制食量吃的不多,但她很自律,不会让多余的肉长到身上来。

时间有些晚了,电视台这时候没什么正片。换了几个台都不如意后,她也就懒得换了,随便选个能入眼的就看了起来

只是电视实在不好看,看着看着,文慧的注意力不知不觉间挪到了正在背身练拳击的张宣身上。

这是她第二次近距离看他练拳击,上次还是央视录制纪录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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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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