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我起了,一枪秒了,有什么好说的?

ps:哟,怨气这么大?看来楼上的这位损失不小啊!既然这样直接开真名啊,匿名大佬即便有心也没法给你补偿吧?(斜眼笑)

ps:小了,格局小了,在网络上联系还得被你们这群乐子人看笑话,为什么不能本体面对面呢——兄弟,加油!我看好你!

ps:你们可真能阴阳怪气,他有什么错,他可是受害者,想要赔偿是天经地义的事吧?按我说,虚空网络就该增加一条阻止友军溅射伤害的规则,最好还能把一些过于残忍血腥的画面给模糊掉巴黎圣母·埃菲尔·卡拉(真名认证)。

ps:额,虽然我很敬佩这位圣母的勇气,但我们不是在玩过家家的游戏,在他踏入战场的那一刻,就应该做好了杀于被杀的准备。而且,与其在这儿白费功夫,不如试着去让类似深渊一样的邪恶阵营改邪归正?到时候带着称号来也更有说服力。

ps:话说,我们不是在讨论,这位新出现的大佬吗,这歪楼都歪到什么地方了?

ps:这位啊,其实也没什么值得谈的。如果没认错的话,这位应该是“出生”在新手战场单枪匹马平推了格兰之森的那位大佬哦,对了这是我刚从三姑妈的二舅奶的好友那边知道的消息。多的我也就不说了,记录你们自己搜关键词去找。

编排这种大佬,我只希望楼上匿名道具记得买好点,匿了,误联!!!

ps:+1,+2,.

张珂:+10086

发生在虚空网络里的这场乱象,他本来是不知道的。

但耐不住有好心人检举揭发,让张珂知道了,在虚空网络的某个频道,正有那么一群人正在讨论自己出于好奇的心理,张珂顺着分享的链接进来看看。

然后,感觉也就那样?

就攻击性来看,要明显弱于它的同类。

至少,在看某度贴吧的时候,有些时候即便是以张珂现在的心境,都难以抑制怒火,而虚空网络在这方面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不过,他虽然对其他玩家点评自己的言论,看的津津有味。

但这并不代表,在面临开盒行为的时候,张珂仍能无动于衷。

看着已经开始灌水的频道网络,张珂顺手打上了一串数字数字的同时,目光看着最后的那条讯息,双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

对自己了解的这么清楚,大概率是格兰之森的那伙玩家,不是本人的概率微乎其微。

可惜,没办法知晓对方的真实身份。

在看到对方曝光自己的时候,张珂就尝试着通过卜算,截取对方信息。

但没想到,他面对的阻力太大了,在追溯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任何进展之后,他也只能放弃。

张珂在卜算一道上本来就不算擅长,而且这人还格外的谨慎,仅仅说了一句话而已,就给自己购买了六七个匿名的保险服务。

苟到这种程度,别说是张珂了,哪怕是换个专精通卜算的人来,也很难通过只言片语隔空锁定对方的身份。

而除此之外,频道里的其他人,除了那个巴黎圣母之外,其他的都购买了相应的匿名服务,隐藏了自己的身份。

见状,张珂摇了摇头,只能放下心中想要交点新朋友的想法。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格兰之森防线内,九州客栈二楼的某个房间之中。

【检测到有侦查(卜算)类法术正在探查玩家情况,检测到玩家已购买匿名反追溯服务,开始启动,正在拦截探测法术——检测到施术者已自动放弃,拦截成功!】

“卧槽!!!”

看着视网膜上不断刷新的提示信息,张师弟脸色大变,双腿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栽了下来,但他却没有第一时间起身,双眼死死地看着眼前浮现的信息。

直到提示上显示对方放弃,拦截成功的字样浮现,他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好悬,就差一点!

就像是在聊天频道里购买匿名服务的玩家们一样,张师弟的心里,起初也想的是保险起见。毕竟玩家群体鱼龙混杂,观念不和,正邪对立,圣母跟喷子,还有专门盯着拱火的乐子人曾经因为一言不合而掀起冲突的事例比比皆是。

小到私人恩怨,大到涉及两个世界的战争。

张师弟虽然不怕事,但他也不想惹事。

购买一个匿名,也省的被这些烦心事干扰到,坏了灌水的心情。

况且这类的匿名服务并不昂贵,即便是在价格相对高昂的虚空商店中,价格也仅高于日用百货——当然匿名服务也存在升级版,但也没贵到哪儿去,只不过在原有的基础上翻了个倍罢了。

即便是初出茅庐的萌新,都能买得起。

相信只要不是那种别有目的的存在,玩家们都不介意用微不足道的花费,来隐藏身份保证自己的安全。而这对于平常喜欢在虚空网络中“畅游”的部分玩家们而言,更是日常操作。

但就像电工每天接触电路,在遇到漏电的时候,仍然会上蹿下跳一样。

张师弟也是一样,他虽然习惯了匿名,但被人找上门来,这还是第一次,反应的动静难免大了些。

而即便是在成功阻拦之后,仍有些惊魂未定。

尝试了几次,才拖着酸软无力的双腿重新坐回椅子上。

“张师弟,你没事吧?”

他刚坐稳,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声音。抬起头便看到,被裹的像个蚕宝宝一样的邓宽,不知何时离开了床榻出现在他身后。

看着那充满了关切的眼神。

张师弟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有劳师兄挂念了!”

话音落下,感觉到自己麻木的双腿在法力的贯通下重新恢复了知觉,他站起来伸手搀扶着邓宽往床所在的方向边走边说道:

“有什么需要师兄你说就是,别随便动弹。虽然你身上的伤势已经经过了治疗,但按照医嘱,师兄你得在床上躺半年才行,免得留下什么病根。”

“哈,不要紧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邓宽并没有拒绝张师弟的搀扶。

现在房间里的气氛,确实需要缓和一下,哪怕是两个男人一搀一扶的往床上走.也总比顺着原本的话题往下聊要好。

要知道,虚空网络上的动静,先是张师弟发现,担心邓宽无聊才分享给他的,然后由邓宽这位好心人转告张珂。

所以,别看虚空网络里看乐子的人多。

但真正知道张珂真实身份的,就他们房间里的这两人。

最后那句自爆的发言,既然不是邓宽,那人选就很明显了。

只是,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没必要说出来。

能抱稳一条大腿,好处毋庸置疑,但也没必要为了大腿就抛妻弃子。

张师弟虽然跟邓宽不是同一个宗门,同一个师傅,但他们来自同一个世界,也是知根知底的好友。

为了讨好大佬抛弃朋友,邓宽做不到。

而且,即便把张师弟供出去,也不一定能得到这位的好感,甚至还很有可能起到反作用。

从自己的经历来看,那位很符合九州正神的印象。

高情商的说法,就是内圣外王!

低情商.都知道是低情商了,也就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了。

等到将邓宽重新安放到床上,张师弟就以准备晚饭为由,先一步离开了房间。

而躺在床上的邓宽,看着自己的好友栏,良久,轻叹了口气。

虽然自己问心无愧,但短时间是不好再找这位攀关系了。

可惜

“可惜!”

被熔融了的大地,正在逐渐冷却。

除了临近河流的岩浆,仍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在往河水中倾倒,将河流蒸腾的呲呲作响之外,别的地方橘红色的岩浆表面都已经凝固出一层黑红色的厚重外壳。

笼罩天空的浓厚阴云,虽然仍没有散去,但比起之前被烧的赤红云层,现今已经好很多了。

战场,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凶险可怖,但直到此刻,不论是兽人亦或是联军,都只敢隔的远远的观望,不敢靠近丝毫。

而即便是观望,他们也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回神之后的张珂摇了摇头。

兽人跟联军对他严防死守的态度,张珂并不在意,没能顺着网线去暴打网友,才是张珂心中的遗憾。

卜算之术!

张珂心中永远的痛!

虽然有游戏的保护,让别人在卜算他的时候不是没结果,就是会被歪到防风氏的身上,但,光被动防御对过去的张珂来说绰绰有余,毕竟那会儿的张珂是谁都惹不起。

现在,虽然突飞猛进的成长,但距离另一种意义上的谁都惹不起仍有很远的距离。

这时候,卜算,趋吉避凶的法术对他来说,重要性就大大提升了。

而且也不光是卜算的法术,法宝武器,飞行逃遁的神通.张珂欠缺的还有很多,而这些对他而言都是必修课。

毕竟,张珂并没有改换门庭的想法。

而要想在九州混,你可以不够强大,但一定得要全面!

纵观九州乃至上古有名有姓的大佬,哪个不是六边形战士?

但凡有一点儿缺陷,也没可能流传得下来——毕竟,九州从有记载的三皇五帝以来,人族跟诸神也好,还是那些蛮荒异种也罢,大家不是在干架就是在干架的路上。

哪怕是关系比较密切,形同父子的天神跟人族,也干了不止一场。

哪怕像是烛龙这样,存在于天生神圣顶点的存在,也要经历丧子之痛,就能想象到当时战况的激烈。

人族内部更是你争我夺,打的不可开交。

而这还是张珂比较熟悉的部分,至于三皇五帝之前更遥远的蛮荒时代,张珂了解的并不多。

不是他不好学,而是相关的信息,公开流传的太过稀少,游戏中倒是有售卖的,但最便宜的一份都达到了四位数,甚至还有七位数的存在。

哪怕是张珂不吃不喝,也得数十个副本才能勉强攒下。

有这功夫,他拿来强化,完善自己不好吗?

到时候,去亲眼见证这段历史,不比这好的多?

从三皇五帝,到夏商周,再到秦汉一统,天庭地府的建成.

败者满盘皆输,连骨灰都没剩下一撮,胜者残血留场,迎接下一场战争。

不巧,张珂所经历的三个副本,虽有反复,但总的来说还是沿历史线往上追溯的,到时候他也没办法一直躲藏在长辈的羽翼下。

更何况,自己的几个长辈。

除了那位还没见面的教导文化课的老师之外。

继承了血脉的防风氏,正在遭受大禹的追杀。

教他战斗的蚩尤,也同样分头行动。

泰山府君仍没有进展,西岳帝君倒是还活的好好的,可帝君的影响力也就在天庭地府存在的这段了,时间若是回到上古,西岳帝君的话语权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大。

靠别人总没有自己强大来的靠谱。

就好比某位泾河龙王,它也找到了靠山,当时的皇帝可是李世民,号称天可汗的存在,在秦始皇之后的历代帝王中也属于居三望二的存在,可结果呢?

剐龙台上走一遭,龙头在地上满地滚。

时来天地同借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张珂可不想跟它落个同样的下场。

于是,张珂从天空中落下,悬浮在那条通往海边的河面之上,下一刻,他怀里的神印开始散发出灼灼光芒。

顷刻间,本就局部滚烫到冒泡的河水,此刻更是一整条河流都沸腾起来!

一种碧蓝的色彩以张珂的双脚为中心,向周围迅速晕染。

而与此同时,原本透明无色的河水,有大量的蓝色光点正在迅速聚集,在将无色透明的水域染成蔚蓝之后,开始跟扩散的碧蓝色彩分庭抗礼。

这些聚集而来的光点是河水中的水元素,它们聚集而来的目的是为了阻挡外来力量对河流的侵染,至于驱动这些水元素的人嘛.

下一瞬,从远处传来了一声愤怒的嘶吼:“该死的外乡人,我忍你很久了!”

接着,河面炸裂,从中飞出了一个类人的身影——它长着人的上半身,腰部以下却是牛的身躯跟四蹄,右手抓着一柄粗大的叉子。

“先是往我的河里倾倒岩浆,污染了我的河流,现在又来抢夺我的权柄,胆大包天的家伙!”

“今天哪怕是诸神神谕都留不住你,我说的!”

手中的叉子往河面上一砸,水面波涛汹涌,顿时掀起一道道滔天巨浪。

在它身后的河面上,水流动荡不息,几十上百道浪潮正在迅速成型,并推动着前头的浪潮。

汹涌的浪潮拍打在岸边,随着滚股浓烟升起,还未凝固的岩浆迅速化作一片黑色的,反射着镜面光泽的琉璃地面。

而与此同时,人身牛躯的河神就踩在浪花上,居高临下的朝张珂所在的方向冲来。

虽然狠话一流,但河神却深知面前的这个外乡人不是什么号处理的角色。

那十多万兽人,被焚烧的尸骨无存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那从天而降,焚尽万物的火焰,即便是它也感到头痛不已。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它也不想跟这种棘手的敌人面对上,但这条河流作为自己的权柄所在,支撑着河神的神位,倘若丢失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经历了那么一场战争,释放了那滔天的火海在河岸延烧了半日之久,即便再坚硬的敌人也进入了疲软期,正是时候向这外乡人彰显一下自己的强大!

河神全神贯注。

它敢保证,哪怕是在当初享用那些祭祀的配偶时,都没用过这么大的力气。

整条河流都被撬动了起来,成百上千的浪潮汇聚在一起掀起一场不逊于海啸的灾难。

然而,它却没有从对手的脸上看到任何变化,没有一点儿自己想要的惊诧跟愤怒,甚至连言语上的反驳都没有一句.

只见那该死的外乡人从怀里掏出了一块苍青色的石头,抛向天空。

下一刻,天空彻底被一片黑影所笼罩——一座比此世第一山还要雄伟高耸的山峦,出现在天穹之上!

没有停留,也没有彰显什么,在稳固的那一刻,遮天蔽日的山峦就从天空中坠落!

“轰!”

奔腾了数千年的河流被蛮横的截断,周围的大地直接坍塌出了一个绵延上百里的深坑,上端的河水顺着边缘往坑洞中灌溉。

刚刚凝固,表面冷却的大地再度被粗暴的撕裂,滚烫的岩浆在巨力的撬动之下喷向天空,而后在天空中炸裂,如雨幕一般均匀的撒向大地。

远处,原先正在观望的兽人跟联军,慌作一团。

原本天降火海,还能靠跑得快飞得高避开,但当下,在震荡中的大地像面团一样被肆意蹂躏,头顶又有如暴风雨一般的岩浆火雨。

跑不动,飞不高。

顷刻之间,形势急转直下,濒临绝境!

最初用来应对火海的策略已经不管用了,面对新的死亡危机,大家想要活命之能各凭本事。

当然,在逃命的同时,人们也并没有忘记,用“芬芳”“优美”的家乡语言去问候一下那该死的河神,以及那不知名的卑劣外乡人!

而至于那位河神。

它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太好。

从苍穹坠落的山峦,恰到好处的砸在了汇聚的浪潮之上。

浪潮虽然汹涌,但它的本质终究还是水,面对由权柄凝聚,且从天穹之上倾轧而下的山峦几乎没什么反抗的余地,就被击溃。

感受着头顶沉重且暴虐的力量,河神想要躲避。

但下一刻,它的身体并未能如预想的那样,融入水中遁走。

曾经亲如手足的河水,此刻像极了一个变了心的女人,冰冷似铁,根本钻不进去。

看着已经碾到头顶的山峰,它的瞳孔猛然紧缩。

更新到了,明天多攒点尽力加更

(本章完)

第222章 皇,军,里面请!

或许那一场大火,真的消耗了外乡人体内的大量法力,让他实力不如全盛时却强大。

但很显然,河神忘记了一点。

连那些混在联军里的玩家们身上都有层出不穷的武器跟道具,有一些甚至连它都眼馋不已。它手中的这一柄钢叉跟几件秘宝都是从那些死去的外乡人身上扒下来的。

而张珂又怎么可能身无长物。

当它想起这点,智商重新占领高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张珂从怀里掏出一个大宝贝。

河神没有看到具体的物件,只瞄到青光一闪,一座遮天蔽日的山峦就压在了它的头顶。

“我认输!”

感受着被禁锢的身躯,河神心中再无侥幸。

然而透过山峦的缝隙,它能够清楚的看到张珂面无表情的样子。

该死的外乡人,一点儿都不讲道义,我都已经求情了,你难道不该欣然接受,然后我们坐下来谈谈赔偿的问题?

碰到这种不开化的蛮子,它真的好气啊!

但又没办法抱怨太多。

小命要紧。

别说站在它面前的只是一个粗鲁野蛮的外乡人,哪怕真的是那些未开化的野人,它也不敢不尽力。

被压垮冲散的浪潮感受到主人的号召,重新汇聚起来形成一双巨大的手掌衬托在山峦底部。

虽然河神无法将坠落的山峦抬起,但阻拦一下坠落的速度,帮自己争取一点儿时间,它还是能做到的。

将坠落的山峦阻了一瞬,

趁此机会,河神急促的叫道:

“等等!!!外乡人,你不可以这么做.我曾为联军立过功,我为联军流过血,按照诸神的约定,你们外乡人不能屠戮同阵营的神灵!放过我,我愿意将河流的权柄共享给你使用,河里的东西你看上什么随你取用.”

按正常人说话的速度,高悬在头顶的山峦早就倾轧下来了。

它之所以能说这么一长串,是因为借助了法术的力量。

一种类似于灵魂传音的法术,虽然不如语言那么准确,但能将河神要表达的大概意思传到了张珂的耳中。

而且不至于出现话还没说完,就没了小命的情况。

只是,求饶的话传到了。

但头顶坠落的山峦却并没有停下。

下一瞬,那汇聚成双手托举山底的手掌轰然溃散,接着山峦径直压下。在一阵地动山摇的轰鸣声中,河神的身躯跟被截断的河流一起,掉进那深不见底的巨坑之中。

如果只是单纯的镇压。

对河神而言倒不是什么问题。

虽然,它无法像那些强大存在一样,点燃神火将神国高悬于星空之上,但再弱小也终归是神!

但凡神灵,大多都是些不灭的存在。

哪怕身躯泯灭,千年万年之后依旧能够重新归来,到那时不管战争是否结束,又演变成了是什么模样,但眼前这批外乡人会离开魔法大世界是几乎必然的事情。

可平日里,这神灵用来保命的招数,在现在却成为了痛苦的根源。

被碾在山底,全身多半骨骼碎裂的河神,正经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在将它镇压之后,头顶的那座山峦,正在源源不断的抽取着它的力量。

原本已经跟它融为一体的权柄,正在被人粗暴的拆解出来。

就像是拆解废弃房屋的时候,工人们用大铁锤一点点敲碎砖石,然后将还有价值的钢筋从中刨出来的感觉一样,那种疼痛撕心裂肺!

但相比于遍布全身的疼痛,河神更恐惧的是。

当权柄被拆解剥夺之后,它的不死性也会一同丧失,到那时,以它仅剩的残躯根本无法抵挡一座山峦的重量。

怎么办,怎么办.

任凭河神急的满头大汗,但从它被镇压的那一刻起,它就失去了挣扎的能力,只能寄希望于联军,亦或是诸神看到它现在的惨状,将它从死亡的绝境中拯救出来。

也不知道究竟是河神的祈求有了效果,还是联军先前送出的信息如今迎来了回馈。

原本笼罩天空的铅云被陡然击穿,露出了上方璀璨的星空。

无数的繁星交相呼应。

洒下的星光,在天穹之上形成一道道雍容华贵的身影,它们散发着的气息或悲天悯人,或残忍暴虐统一的是,这些朦胧人影都低着头俯瞰着大地。

虽然它们脸上的五官模糊不清。

但张珂能感觉到,这些身影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与此同时,他的视网膜上,弹出一则提示信息:

【你已经触犯魔法大世界对玩家规范告知书中,第二大类,第三项,第七条规则——试图彻底杀死一位神灵】

【诸神感念,降临神灵投影,正在对你进行审判】

【审判结果如下:勒令玩家释放***河神,剥夺该玩家先前在此世界获得的奖励,扣押玩家镇压河神所用道具,直到玩家为联军杀死足够数量(质量)的兽人,方可赎回.】

【检测到***河神已死亡!!!请玩家停止夺取河神权柄的恶劣行径——请玩家立刻停止夺取权柄的恶劣行径.你这个亵渎,挑衅神灵的异端,将在诸神的怒火之下永不超生!】

【你已被诸神强化战争标记,你无法通过常规手段离开当前世界。】

【诸神已封锁当前空间,神灵正在降临.】

提示信息不断的在张珂的视网膜上浮现,看着头顶天穹上矗立着众多身影,张珂双眼之中满是困惑。

对玩家告知书他倒是知道,可这些规则,张珂并不知情。

就像是你下载了一个新游戏,难道不都是直接同意/接受然后开始游玩?

难不成,还真有人去看那堪比老太太裹脚布一样的规则?

不过,不公平条款嘛,懂得都懂。

张珂也早就习惯了。

至于这所谓的惩罚不得不承认,它们想的挺美,不过凭什么它们就确定,张珂会乖乖的当这个怨种?

计划赶不上变化。

张珂原本想着掌控了这条河流,顺流而下去那块天界碎片上找那位暴龙王。

结果现在看来,目标得换一换了。

当张珂的心中下定决心之后。

离他不远,镇压河神的那座山峦突然间摇晃起来。

下一瞬,山峦爆涨,顷刻间填满了被砸出来深坑,而后扩张的速度仍未有丝毫的减缓,顷刻间就涨到了与天同高的位置。

而在下方,无数的山水地脉从山峦的底部蔓延出来,像某个刚刚苏醒的邪恶怪物一样,尽力伸展着自己身上的触须,将其扎入周围的大地跟河流之中。

残忍,暴虐的将大地之中原本属于某位神灵的印记给打散,然后插上自己的标记。

战争既然已经不可避免,那张珂也不能坐以待毙。

在那些土著神灵还没有降临之前,他要先把这片被封锁的空间转换成自己的地盘,对自己提供一些臂助的同时,也能避免等会打起来时,被意外因素干扰到。

当然,这是苍玉要做的,张珂本人,则是拿着刚从游戏里买的道家请神仪轨跟真灵业位图,按部就班的开始布置,从上到下的邀请.

随着仪轨的开始,一股玄妙的波动,从张珂的体内散发出去,在到达天穹之上后不见踪影。

下一瞬,头顶的星空陡然间迸发出万丈光芒,平日里隐藏的诸多神国,此刻全都显露了身形——悬浮在星空之中的,大大小小的陆地,此刻绽放出强烈的光芒,将星空原本的色彩掩盖。

站在与天齐高的山顶,还能隐约听到头顶的天穹上传来的咆哮声。

而周围那些正在凝实的身影,头顶灌注的星光更加粗壮了几分,身躯凝聚的速度加快。

而距离此地不远某处森林中,一座荒僻的月神神殿里,年迈的老者正跪拜在月神神像之前,聆听神谕。

虽然,他早在那外乡人路过的时候,就知晓那是个实力强大,胆量更大的,敢去天界碎片上找寻正在复活的暴龙王,那都不是胆大能形容的了。但听到神谕之后,他惊悚的发现,尽管已经尽力去想象了,但那外乡人的胆量仍旧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违背约定,在诸神面前,公然斩杀一尊神灵——哪怕这个河神没办法点燃神火,将自己的神国高悬在星空之上,但神就是神。怎么可能以人之躯,去逆天伐神?

老头有些无法理解。

但他所侍奉的月神却因为老头事先跟张珂的交涉,从而看明白了一些。

只是,外乡人去找暴龙王的麻烦,不管能不能成功,都会拖延那头蠢龙的复活时间,让诸神不至于两线作战,原本是件皆大欢喜的事情!

可偏偏发展成了这样.怪这外乡人不讲究,违反了规矩?

主要责任肯定是张珂的,毋庸置疑!

仅仅因为一点儿矛盾,就要对一尊神灵下杀手——先不说规则的问题,连谈判给赎金的机会都不给,实在是太野蛮了!

相较之下,诸神只不过是借题发挥,将原本的惩罚,定的更大了些。诸神中的部分存在,想要扣押那枚玉印,借助它的力量来帮自己更进一步。

但倘若张珂不犯错,不将那枚玉印暴露出来,诸神又怎么会借题发挥?

但现在分论对错,已经晚了。

那野蛮的外乡人并不服从诸神的判罚,在悍然杀死被封印的河神之后,还薅夺了河神的权柄,公开向诸神宣战。

然后,事情就失去了控制。

诸神看穿了张珂是本体降临的事实,想要降临到大地之上绞杀这个犯上作乱的外乡人。而对方,则开始不管不顾的薅夺周围山水大地的权柄。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关键在于,张珂第一时间使用了唤神的仪轨,而且还得到了响应。

端坐在神国中的月神本体,抬起头,目光穿透了色彩绚烂的光芒,直达星空深处世界的边缘,在那里,正有一道道恢宏浩大的气息,试图通过仪轨的牵引,降临到世界内部。

“这下麻烦大了.”

等给老头交代了逃跑的神谕,让对方放弃神殿,带着自己的圣女往内陆逃窜之后。

月神收回了这缕寄存在神殿中的意识。

接着,她的本体驾驭着神国往世界边缘处挪移,仅凭神国绽放的光芒想要阻止这已经完成的仪轨还有些力有不逮,想要阻拦这些外神在世界内留下稳固的锚点,还得真身前去阻拦。

与此同时,星空之中,有近三位数的神国,离开了原本的位置,正在跟月神一起前往星空深处的世界边缘。

而至于原位不动的神灵。

它们也并不清闲。

要知道,这次惩罚外乡人的行为,并不是整个魔法大世界所有神灵一起决定的。它们的构成大部分是站在联军一方的神灵,以及部分中立神。

在看到联军一方实力减弱的时候,兽人帝国的诸神便开始蠢蠢欲动,甚至开始逐步试探联军诸神的底线。

虽然他们同样属于这片世界,但兽人对世界本身并没有多少好感。如果说过去,还存在着征服这片世界,统一大地的心思的话,那从联军诸神背叛魔法大世界,邀请玩家进入的那一刻起,它们的心就已经冰冷似铁。

现在,对它们而言,征服已经不再是最紧要的事。

如何碾碎这些背叛者,屠戮这些邪神的信仰,反倒成了第一要务。

秉承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

它们并不介意,帮下方大地之上的那个外乡人拖住一部分神灵,让他这个信标能存活更长的时间。

而在这期间,那些跟外乡人一个世界的外神最好能突破诸神的封锁,在魔法大世界内打下几个稳固的锚点。

至于说,让双雄争霸的场面变成三足鼎立的格局,甚至是让外来者夺取胜利的果实都可以。只要联军能被毁灭,它们就能接受

为了阻拦这些恶意满满的兽人神灵,联军诸神一边儿口吐芬芳痛骂兽人叛徒,一边也只能接受这无赖的牵制战术。

一时间,矗立在天穹上的身影又消散了不少。

见状,张珂挑挑眉。

前前后后,死在他手中的兽人也快要填满半个称号了,他是真没有想到,兽人居然会不计前嫌的帮他出手

第二章大概九点到九点半吧,我努力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