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自信的赵曙

“先前朕给了他专断之权,想来他会善加利用。不过能让他们打起来,这个出乎了朕的预料,说起来……诸卿好像都不擅长这个吧?”

赵曙的语气轻松,大抵能看到辽人吃瘪是让他最满意的事儿。

韩琦板着脸道:“陛下,臣等是宰辅, 宰辅岂能弄这等手段。”

曾公亮说道:“臣等调和阴阳,辅佐君王……”

“臣觉着这等手段还是让下面的人去弄吧。”欧阳修很严肃的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宰辅们都觉得这等手段不入流。

不过够阴险!

那个阴险的沈安,辽人遇到他算是倒血霉了。

“可朕却觉着很解气。”赵曙的态度和帝王没关系,“两边的使者打起来,回去后定然会各自添油加醋,这是好事。”

“陛下,归信侯来了。”

赵曙笑道:“这是来表功了?让他进来。”

在等待的时间里,赵曙说道:“年轻人总是能做成事, 他们虽然冲动,可却有冲劲。”

宰辅们虽然稳重,可稳重的另一个代名词就是暮气。

赵曙作为帝王自然不能让朝堂之上暮气沉沉,所以引入年轻人是必然的选择。

沈安进来了,赵曙含笑道:“你竟然能让两边打起来,出乎了朕的预料,相公们也是如此吧?”

韩琦点头,“是啊!”

沈安这个阴险的家伙又坑人了,只是这次坑得大家喜闻乐见。

沈安谦虚的道:“臣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谦虚了!”

曾公亮觉得需要释放些善意,就说道:“年轻人谦逊是好事,可太过谦逊却有些暮气。”

“是啊!”沈安有些纠结,大家见了都在笑,在想着他会说出些什么话来。

“臣……当年包公教导臣要忠心耿耿,吃了官家的粮,拿了官家的俸禄,就要为大宋倾尽全力, 臣只是按照他的话在做而已。”

沈安说的依旧谦逊, 可曾公亮和欧阳修都觉得屁股发凉。

这是沈安今日第二次在赞美包拯了。

他想干啥?

不用说, 就是想让包拯进政事堂。

不要脸啊!

官家应当能识破他的用心吧?

赵曙含笑道:“包拯的忠心朕是深信不疑, 你要多学学。”

“是。”沈安说道:“陛下,臣先前答应了西夏人卖兵器给他们。”

“此举……”

赵曙略一思忖,就笑道:“也好,这样西夏人的实力能多些,能给辽人更多的麻烦。”

“可若是西夏人用那些兵器来对付大宋呢?”欧阳修的看法并不迂腐,送去的东西最终埋葬自己的事儿在历史上可没少发生。

赵曙的眉微微挑起,淡淡的道:“大宋今非昔比,不管是神威弩还是火药,以及火油弹,都是兵家利器。若是有了这些还怕西夏人,那军队还存在做什么?”

着啊!

“陛下英明。”

历史上赵曙登基后就疯了一阵子,后来好了又和曹太后闹了一阵子,等真正的掌管了大宋后,又为了赵允让的身后事和朝臣斗争……

也就是说,这位在原先的历史上就是个战斗机,从不服输,认准了的事儿就不回头。

但后来他去的早,所以并未完全展示自己的施政手段。

现在他的手段算是初露端倪了。

这是个不服输的帝王,而且受不得气。

沈安心中欢喜,觉得这样的大宋还不能翻盘就见鬼了。

神威弩,火药,火油弹……在那么多宝贝的加持下,就算是金人提前出现,沈安也有信心和他们大战一场。

而且大宋还有棉花和金肥丹。

棉花能让军队在寒冷的季节继续作战,而金肥丹让大宋增收无数,有力的保障了军需的供给。

这样的大宋在不断的强壮着,一旦强壮成为一个威猛大汉,辽人就该要颤抖了。

“陛下,臣告退。”

沈安走了,韩琦回身看了曾公亮和欧阳修一眼,说道:“陛下,臣觉着包拯忠心耿耿不说,还知道教授沈安忠心之道,这等臣子……要重用啊!”

曾公亮和欧阳修都在心中扎了一个韩琦的小人,用各种酷刑在虐待着。

赵曙点头道:“包拯确实是不错,在三司兢兢业业。不过沈安也不错,有情有义,这样的年轻人如今可不多了。”

韩琦叹道:“是啊!现在的年轻人,急功近利的不少,考不中进士就说阅卷的是蠢货,看不出自己的大材斑斑。考中了进士的不说去慢慢的磨砺,而是去寻权贵官员帮忙,想走捷径……”

王朝发展到一个阶段,这种事是避免不了的。

“吏治崩坏是国家衰弱的第一步,所以要看好了,用人要德才兼备。”赵曙高瞻远瞩的下了定义,韩琦等人躬身道:“陛下英明。”

是啊!朕确实是英明。

赵曙心情愉悦的去了后面。

高滔滔正在殿外观察着什么。

“这里该弄窗户,这里也该弄……”

高滔滔的情绪看着很兴奋,身边的哼哈二将同样如此,谄媚的让赵曙不忍直视。

“圣人,门边这里装个窗户,守门的敢打盹,马上就能看出来。”

“对,到时候奴一把能掐死她!”

飞燕和昭君就是高滔滔身边的哼哈二将,一个肥硕,一个凶恶,在后宫之中声名赫赫。

“要和气些,别凶神恶煞的。”

高滔滔皱眉说了几句,等回身看到赵曙时,她不禁拍拍胸脯,觉得自己没有流露出凶悍的气息真是太英明了。

哪怕是老夫老妻了,可女人依旧不肯让丈夫看到自己丑陋的一面。

赵曙笑道:“这是要弄什么?”

“官家,天气冷了,臣妾准备让人弄几扇窗户,好歹在里面既能暖和,也能见光。”

宫殿从外面看着金碧辉煌,可到了冬天也得关门保暖。

在没有玻璃的日子里,关门之后,殿内的光线暗淡的让人昏昏欲睡,一整个冬天都没有精神。

有人会说:这不是有窗纸吗?

是有窗纸,可窗纸的透光性哪里比得上玻璃,差距之大,云泥之别。

高滔滔作为后宫之主,起心改造宫殿,这是分内事。

“先别弄这个。”

赵曙转身走到了台子上,左右台阶下的内侍躬身。

“今日辽使和西夏使者回去了。”

“要打起来了?”高滔滔觉得打来打去的很不好,大家和平过自己的小日子不好吗?

赵曙点头,“大宋一直在努力,并且进步很多……辽人有些慌了,他们想给大宋一个教训,只是在府州惨败。那时辽人是西夏的盟友,可最后却被这个盟友出卖……西夏人肯定不甘心,就远离了辽人……”

“辽人就想教训他们?”高滔滔觉得这个很有趣。

赵曙点头,“醉翁之意罢了。辽人不想在目前试探大宋,可失败了得有回应,于是就准备教训西夏人,敲山震虎,威胁大宋。”

“很麻烦啊!”高滔滔觉得男人的世界太复杂,却不知若是按照历史走下去,她会在以后垂帘听政,被保守派们赞为‘女中尧舜’

这位女中尧舜目前还是个相对简单的皇后,觉得日子简单点好。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赵曙冷笑道:“西夏人想看看大宋的胆略,沈安就直接卖了兵器给他们,还是当着辽使的面,这个胆略够不够大?”

“呀!那么胆大?”高滔滔有些吃惊。

除非恢复幽燕,否则辽人永远都是大宋的梦魇。

“没什么胆大的。”赵曙按了一下石雕的栏杆,冰冷的栏杆让他的精神一振,“西夏使者很聪明,马上就激怒了辽使,两人在城中打架,倒是让汴梁军民看了一场笑话。”

“真是丑态百出啊!”高滔滔摇摇头,觉得大宋以外的地方都是蛮夷。

“是丑态百出。可大宋的态度却这般强硬,出乎了辽人的预料,耶律洪基要头疼了。”

赵曙笑道:“沈安此事做的极好,让朕觉着解气。”

“官家高兴就好。”

赵曙一高兴,病情就会好转,这算是个好消息。

“官家,这些窗户要不少水晶呢!”

高滔滔靠近了赵曙,用亲昵的语气说道:“沈安那边不知道还有多少水晶,咱们也不要多……就要几十块就够了。”

“不少啊!”赵曙皱眉想呵斥,最终还是忍住了火气,:“一扇窗户一百贯,差不多上万贯,太多了。”

高滔滔微微嘟嘴,这个少女般的动作让赵曙楞了一下,“天子富有四海,那只是个说法,真富有四海,那就是昏君。以天下为己用,只为一家一姓之欢愉,这等帝王,迟早会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先帝节俭,到了我这里,虽然及不上先帝,可奢靡还是不能沾边,一旦沾边,你就会喜欢上那等日子……还记得当年咱们小时候在宫中见到花灯的时候吗?”

“记得。”

高滔滔微笑道:“那一年宫中挂了好些花灯,亮堂堂的,各种都有。我说以后要让花灯挂满宫中,你说好……”

“那时候我发誓一定能有这么一天,现在就是了。”

赵曙看着妻子,目光深情,“我不能用花灯挂满宫中,那会被斥为奢靡,可却能陪着你在宫中自由自在的走动,可喜欢吗?”

高滔滔抬头,目光温柔,“喜欢。”

……

大家晚安!

(本章完)

第963章 某喜欢你

王雱又来了。

“元泽哥哥,你是准备住我们家吗?”

果果很好奇王雱为啥能那么自由,甚至是有些羡慕。

要是我也能离家出走该多好啊!

十岁的女娃正是带着些叛逆心态的时候。

沈安在边上干咳一声,果果瘪嘴道:“知道了,我很乖。”

王雱木然的道:“就住几日,回头还得回去。”

“回家?”

孩子可爱的时候能让大人心中柔软, 可讨厌的时候能让大人想学会定身法,让他(她)噤声。

果果坐在书桌的后面,双手托腮,好奇的继续发问。

王雱觉得这个问题很让自己纠结和痛苦,就板着脸道:“当然是回家,不回家做什么?”

“回家好。”果果偷瞥了哥哥一眼, 发现他没啥反应, 就放低声音问道:“元泽哥哥,你爹爹会打你吗?”

我……

沈安的嘴角抽搐, 但没管。他觉得王雱就该被这么收拾一番。

“不会。”王雱正在果果的追问下变得沮丧。

“你爹爹真好。”果果又看了哥哥一眼,小心翼翼的道:“哥哥经常凶我。”

“那就揍他。”

果果不乐的瞪着大眼睛,“为什么?谁打哥哥我就打谁。”

女人啊!不管是十岁还是五十岁,总是那么不讲道理。

王雱起身道:“遵道何时来?”

“怎么,想喝酒?”折克行和王雱之间的交往很有趣,王雱倚仗智商碾压,到后来折克行干脆就不和他讲道理,不爽就亮拳头。

看看是你的口舌厉害,还是哥的拳头厉害!

王雱看了果果一眼,说道:“我娘这几日寻摸了不少媒人。”

这是要釜底抽薪,直接先定下婚事。

该!

沈安觉得这厮就是活该,不过这等话题却不适合妹妹听。

“果果去看看芋头。”

“好!”

芋头就是果果的最新玩具,每日不逗弄一番她吃饭都不香。

等果果出去后,沈安问道:“你准备怎么办?难道要生米煮成熟饭?和左珍先那个啥,然后再和你爹娘说实话。”

这等事基本上没人能做得出来, 但王雱不同, 这厮天生就不走寻常路。

王雱苦恼的道:“可某还没和她亲近……”

呃!

沈安愕然道:“你还没告诉她?你们俩现在可有默契吗?”

王雱摇头, 眼中有憧憬之色, “某喜欢她,自然就不会去亵渎她。某希望她能做世间最无忧无虑的女子……”

沈安觉得这货无可救药了,“也就是说,她还不知道你喜欢她?”

王雱一怔,点头道:“是啊!”

沈安指着房门想喊滚,可想想兄弟情义,只得憋着气说道:“你这是单相思!知道何为单相思吗?”

“知道。”这个词从字面上就能释义,王雱的智商自然不会理解错误,但他依旧微笑道:“她的心中定然有某。”

“出去出去!”

沈安真是被气坏了,起身骂道:“你这是单相思,懂不懂?还自恋!你以为自己英俊潇洒,但凡是女人就该喜欢你,那左珍更是如此。可她凭什么喜欢你?凭什么?”

王雱皱眉道:“她就该喜欢某!”

这个疯子!

沈安没法,只得放低了声音劝道:“你这不是皇子选娘子,选中了直接拉进宫完事。所以先去问问她的意思吧。”

他觉得王雱会拒绝,可这厮竟然哦了一声,“某这就去问。”

“赶紧的啊!”

等王雱走后,沈安惬意的靠在椅背上,嘴里哼唱着。

“……想当初,老子的队伍……”

啪!

他突然一拍自己的大腿,霍然起身。

“这个家伙……他竟然骗某?!”

沈安骂道:“王雱,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等你回来老子弄死你!”

他是真生气了。

原先他的立场是劝王雱回归正轨,和家人和好。可刚才王雱一番话不知不觉的就把他的立场给改变了。

“某还让他主动去和左珍表白……这是疯了吗?”

沈安颓然坐回去,对自己的智商再无一点信心。

“小种。”

“郎君。”

“出门出门,咱们出门去看看。”

……

用智商碾压了沈安的王雱来到了那家小店。

油锅微微沸腾,鹌鹑丢进去,香味渐渐散发出来。

左珍拿着一双大筷子不时翻动一下鹌鹑,免得单面炸焦了。

客人是个妇人,她站在边上笑道:“左珍你那么年轻,怎么不另嫁?家里有个男子顶着,好歹能活的轻松些,若是男人能干,你还不用出来做事,每日在家带孩子做饭就好……多好啊!”

左珍没吭声,王雱站在另一边,只觉得心中欢喜。

她一定是心中有某,所以才不肯应声。

“好男人不多呢。”

左珍大抵是随口说了一句,王雱更欢喜了。

是啊!

这年头的好男人真不多,某就是其中的一个,而且是最出色的一个。

“咦,你怎么来了?”

左珍抬头看到王雱,就笑道:“你这个不读书也不做生意,整日晃荡,以后怎么办?”

王雱心中一急,就说道:“某在教书呢!”

“你教书?”左珍捂嘴笑了一下,那眼中的盈盈笑意让王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就像是被雷击了一样。

某就是喜欢你的笑,还有你的大方……

你说自己的大方和真诚很蠢,会被人骗,可某就是喜欢啊!

“某是在教书。”

王雱看着很年轻,所以说出这话后,边上的妇人忍不住就笑道:“小郎君莫要说笑,你能教什么?”

王雱只觉得一股子热流在胸中奔涌,脱口而出道:“某什么都能教。”

他真的能教,不管是儒学还是杂学,不管是佛家还是道家,他都能做人的先生。

妇人鼻孔里喷出一个嗤笑,然后说道:“这小郎君……最近有人说瞎说是吹牛,我说怎么会这么说,抬头一看……”

她抬头看着天空,叹道:“这天上果真都是牛啊!”

左珍夹起鹌鹑放在滤网上,笑道:“他应当是能教的……”

妇人看看她,然后摇摇头,“包好给我吧。”

接过油纸包,妇人对左珍说道:“现在的少年都喜欢说大话。人人都想和归信侯比,可也不看看自家的模样,那归信侯不但长相英俊如潘安,还是大宋首富……更是权贵……还有杂学……啧啧!这样的年轻人,可惜我嫁人了,否则哪里会有杨御史家的事啊!走了走了。”

妇人一脸唏嘘,不过她的身材丰腴,肤色白嫩,面容还算是姣好,倒也有点本钱。

等妇人走后,左珍也不炸鹌鹑了,就靠在门边问道:“你最近怎么老是过来晃悠?”

呃!

王雱低下头,那种羞涩和紧张的感觉让他想逃跑。

“你……”

“你什么你?”天气冷了,炸鹌鹑这个活计还行,至少有炉子可以烤火。但夏天不好,就像是蒸笼。

左珍用毛巾擦擦手上的油,然后看着手心里的几个老茧,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你看看我,整日宰杀鹌鹑,手经常被割破,再被水泡泡,这手就老了。”左珍把手摊开,用那种教训人的姿态说道:“你还年轻,只要好生读书,迟早会出人头地的,那个谁……欧阳相公不是说过吗,他就喜欢给人让路,何时你也能让他说这样的话呢?”

王雱低声道;“能的。”

他的学问绝对不差,甚至敢去和欧阳修论道。

左珍双手抱胸,靠着右边的门框,目光中有憧憬之色,“你以后若是中了进士,记得叫人来吃炸鹌鹑,到时候我不收你的钱……可好?”

“好。”

王雱看着她,犹豫着。

左珍偏头见他发呆,就噗嗤笑道:“你这是怎么了?读书读傻了吗?”

“你……”王雱想起沈安先前的话,担忧就不可抑制的涌起,然后变成勇气,“你那个……你那个……愿意做某的娘子吗?”

“你……”

左珍的杏眼圆瞪,呆滞的看着王雱,然后就笑了,“你又喝多了吧?”

王雱抬头,脸红的和猴子屁股差不多,“某没喝酒。”

他上前一步,认真的道:“某老早就喜欢你,只是一直没说。从最早开始……”

左珍的笑容僵住了,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你别过来!”

王雱愕然道:“某并非轻薄之人。”

竟然被心上人认为是流氓,王雱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旋即他就觉得不大对。

这里是街市,一般人哪里敢调戏妇人?只要左珍喊一嗓子,左右的商户都会为她出头。

看她下意识的反应却说明有些人不怕商户。

泼皮!

是了,只有泼皮才能镇住那些商人。

王雱最近没来这边,所以不知道这条街被哪些泼皮给控制住了。

左珍也觉得自己的反应过激了些,她别过脸去,说道:“你肯定喝醉了,快回家去。”

这个少年郎竟然喜欢我?

左珍仔细想着和王雱认识后的这些时日,越想越发现不对劲。

王雱经常站在斜对面的商铺门里看这边,早就被左珍发现了。

而且他经常过来,不只是买鹌鹑,更多的时候就默默站在那里,不时偷瞥左珍一眼。

他还会莫名其妙的脸红……

那时候左珍以为这是少年郎的萌动,所以还调笑说早就知道王雱不怀好意。可她没当回事。

现在她才知道,原来王雱不只是萌动,看样子是认真了。

这……这如何能行?

左珍有些心慌,继而心乱如麻。

她是有过一段婚姻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以后会很艰难,只能找条件更差的男子嫁了,然后煎熬一生。

可那样的日子她却不愿意过,所以就自己弄了个店铺卖炸鹌鹑,好歹能养活自己。女人独自生活是很艰难,各方刁难,各方危险。

可总得要活下去吧。

于是她就挣扎着,渐渐的也习惯了那些刁难,也能拎着菜刀去应付那些危险。

直至有一天,王雱突然闯入了她的生活之中。

他说要娶我……

左珍摇摇头,再抬头时,就看到了身前的王雱。

“你……”

王雱说道:“某的家人也知道了。”

“什么?”左珍瞬间就羞红了脸,觉得王雱的家人会认为自己勾引他,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这是某的事,某喜欢,谁都拦不住。”

左珍下意识的伸手推了他一把,“你赶紧回去,以后别来了。”

王雱压根没防备,跌跌撞撞的后退,直至撞到了一个大汉。

“滚!”

大汉劈手一巴掌,直接把王雱扇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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