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进攻计划

“绝对不可能!”巴甫洛夫拍着桌子,“我们不可能在明年1月7日之前就攻克普洛森尼亚!做不到!”

王忠:“优先给参加攻击的部队补充归队士兵……”

“现在所有的部队都在盼着负伤的老兵回去!”巴甫洛夫打断了王忠的话,“九月你向梅拉尼娅首都突击的时候,就已经用过把归队老兵薅到突击部队的招数了,你知道现在部队基层骨干缺编多严重吗?”

王忠咋舌,看起来部队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但他马上想到了梅拉尼娅人:“我们在梅拉尼娅的征兵呢?”

“确实征了很多人,但是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军事素养,我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占领首都的。”

瓦西里来了句:“可能有军事素养的人已经牺牲了。”

司令部里所有人都扭头看着瓦西里。

瓦西里:“我当过一段时间的梅拉尼娅首都临时参谋长,你们记得吗?我对当时还活着的游击队员和抵抗战士水平再清楚不过了。

“我觉得元帅你还是放弃用梅拉尼娅兵打下普洛森尼亚吧。”

王忠开始在房间里踱步。

巴甫洛夫:“非要圣诞节吗?我们和联众国约好的不是三月吗?一个月的猛攻肯定能拿下了。”

王忠:“但三月进攻敌人的准备就更充分了。现在敌人当中有大量缺乏训练的小孩和老人。”

“以及妇女。”瓦西里道,“小孩加老人不能覆盖大量20到40岁之间的女性。”

“谢谢你的补充。现在敌人比我们想象的要脆弱得多,卡舒赫的渗透能成功也是因为这样。我们如果提前进攻,说不定能有奇效。”

王忠说完,看着巴甫洛夫。

参谋长摸了摸他的光头:“你说得也许有道理,但没有兵力就是没有兵力。你想想看,我们已经落到需要等伤兵恢复的地步了,普洛森没有人力了,我们也彼此彼此。”

王忠转身走到办公室悬挂的普洛森尼亚地图前。

这不是城防图,而是普洛森尼亚首都中心点为圆心,半径100公里的地区的地图。

安特军控制的奥得河东岸区域就在整个地图的东北角。

王忠:“短短六十公里,竟然摇身一变,成为我们面前的天堑了吗?”

巴甫洛夫:“三月我们就可以跨过它,不用心急。”

王忠沉思了几秒钟,叹气道:“强攻不行,只能智取了。”

巴甫洛夫:“我可告诉你,南线我们的部队一样筋疲力尽,让他们佯攻这条路也走不通。”

王忠:“我知道。”

“真的吗?”巴甫洛夫问。

王忠想了想说:“之前我知道,但是没有实际的概念,现在感谢你表情丰富的讲解,我有实际的概念了。我会想一个……一个不需要那么多兵力的办法,也就是所谓的智取。”

巴甫洛夫:“就算你再像之前那样亲自坐飞机指示火炮目标,微调部队,也做不到,放弃吧。你记住,那次突击虽然靠着你的微调我们损失小了很多,但还是有损失的,到你的决死突击之前,各部队不可恢复性损失达到了百分之十五!”

不可恢复性损失除了阵亡,还有重伤无法再返回战场的,这个数字都到百分之十五了,部队多半已经减员接近一半。

安特又是教士和军官喜欢往前冲的国家,基层军官多半已经没剩几个了。

王忠抿着嘴,看着地图,陷入了沉思。

————

科斯雷克和安德烈亚斯互相看着彼此。

科斯雷克:“阿斯加德骑士团这身迷彩服看着还挺好看。”

安德烈亚斯:“希望迷彩真能增加我们的生存率。对发的觉醒剂你怎么看?”

科斯雷克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宪兵和宫内省的密探后,才压低声音说:“我看其他用了这玩意的人的样子,觉得像是我在鸦片馆里见过的人。

“我建议这玩意最好别碰,进入战斗前就假装用过了,反正其他用过的人估计也没有识别我们的脑子了,我们只要喊得够大声,就能蒙混过去。”

安德烈亚斯点点头,又问:“你家给你写信了吗?”

“没有,但也可能他们那里被盟军占领了,西线盟军的进展是最高机密。你呢?”科斯雷克反问。

安德烈亚斯:“说是安特军就停在了我家山脚下那条河对面,山地师正在稳固防线。我觉得我们真是太倒霉了,竟然在这种时候被编入了武装骑士团。”

科斯雷克:“别灰心,这么多次我们都逃过来了,我们一定能回家的。”

安德烈亚斯点头,像是在念一句能舒缓所有压抑与紧张的咒语一样念道:“回家。话说,你杀过安特平民吗?”

安德烈亚斯参战的时候已经快到安特人反攻了,他身上确实一条平民的命都没有。

科斯雷克:“我们这样的老兵就没有没杀过的,都是劣等民族不是吗?而且当时,没人能知道他们会反败为胜。想想我们在他们的土地上干的事情……说不定你回到家的时候,亲人已经被安特人杀光了。”

安德烈亚斯掏出烟卷,颤颤巍巍的叼在嘴上:“希望上帝保佑我的家人。”

————

普洛森皇帝看起来比几天前又憔悴了几分。

地图室里的几位将军交换了几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时候其实不止一个人在等皇帝自己被那种觉醒剂杀死,那样一来就可以向盟军投降。

虽然底比斯会议之后,盟军发表了底比斯宣言,不接受无条件投降之外的投降,但普洛森军队系统里有不少人还梦想着和联合王国媾和,部分保留军队和国土。

皇帝:“我们发放了足够六十万人使用的觉醒剂!这些是帝国引以为傲的科学技术破解了巴拉斯的秘药的产物!注射了觉醒剂的人会成为钢铁战士!”

凯尔特元帅忽然问:“那您应该已经成为钢铁战士了吧?”

皇帝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元帅,这眼神确实可以称之为钢铁战士,只可惜眼神并不能杀人。

最终,皇帝再次看向桌上的地图:“我们还没有失败。敌人在奥得河的河湾处有了个突出部,我们只要把突出部切断,消灭上面的几十万安特军,罗科索夫就会很长时间组织不起攻势!

“这时候我们转向西面,把盟军推下海!我们将会像腓特烈大帝那样,两线作战,利用时间差在两边都取得胜利!”

霍克大将:“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把奥得河这个突出部拿下呢?对岸敌人的兵力是我们的三到四倍,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后备力量。”

皇帝:“我们将会投入最先进的鼠式坦克,它会把所有敌人都粉碎!”

史坦纳上将:“那东西快两百吨,它要怎么过河?”

“当然是从水底潜渡!”皇帝立刻回答,“早在入侵安特之前,我们就开发了通气管技术,可以让坦克潜渡!”

快200吨的坦克,从满是淤泥的河底潜渡,用通气管保持通气。

这和找死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但没有人敢指出这一点。

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皇帝继续看着地图:“现在敌人在西线的攻击停下来了,我们在安卫普附近的防御非常成功,孟德尔大将决策非常英明,他把溃散的部队重新收编,鼓舞了他们的士气。

“我们可以从孟德尔手中再抽调几个整编好的部队,调动到东线!”

凯尔特元帅:“我们的铁路系统被盟军轮番轰炸,调动如此多的部队需要大概两个月。”

皇帝一下子被干沉默了,片刻之后用凶恶的眼神看着空军元帅迈耶大公爵。

大公爵擦汗:“我们的合成油工厂,不知道怎么暴露了位置,现在我们的航空燃油产量只有原来的五分之一,我们已经命令ME262式喷气式飞机停止执行作战任务。

“油耗更低的螺旋桨飞机没有战斗力优势,所以……”

皇帝:“帝国失去了天空,对吗?”

大公爵:“但是!第一批火箭截击机已经装备部队!这些飞机使用火箭动力,有很高的速度和爬升能力!他们可以给盟军迎头痛击!”

皇帝木讷的点了点头,继续看向地图:“只要我们发起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这次攻击就由史坦纳上将来负责!”

史坦纳:“我?”

皇帝:“你去切断罗科索夫的突出部,消灭他暴露在外的部队!”

史坦纳:“这……”

皇帝站起来:“我们还有胜利的希望!整个普洛森帝国和我们同在!我们有两千万人民自卫军!安特人想要战胜我们,是痴心妄想!”

凯尔特元帅:“如果……罗科索夫又亲自冲锋怎么办?我们的士兵,尤其是老兵,对他亲自冲锋非常的恐惧,还有很多迷信的说法,什么天使啊,恶魔啊,智库馆长啊,搞哥毛哥什么的。”

皇帝:“智库馆长是什么鬼?”

元帅:“无线电中的哀嚎,词好像是来自昂撒语,做了一些形变。总而言之,我们的部队现在处于一种恐慌状态,只要罗科索夫亲自进攻,只要那面红旗出现,士气就会崩溃。

“梅拉尼娅之战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我们的心理学家认为,士兵们只是在为自己的逃跑找借口,但是……但是这些借口被说得太多了,就会变成现实,陛下。”

皇帝大手一挥:“什么歪理邪说!”

房门开了,一名衣冠楚楚的绅士进入房间:“是心理学,陛下。我是传播心理学方面的专家,我的理论,您的宣传相非常欣赏,而且大量的用于宣传实践。我认为现在我们部队对罗科索夫异常的恐慌。

“他可能只要再亲自冲锋一次,我们就会崩溃。敌人把他封为活圣人目前看来是顶级的阳谋,士兵们会被活圣人的头衔糊弄,他们会自发的恐惧他。”

皇帝大手一挥:“够了!你是说罗科索夫亲自冲阵就能让我们士气崩溃?不,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就算真的发生了,只要有一个帝国战士没有动摇,他就可以杀死罗科索夫!”

心理学博士推了推眼镜:“这就是恐怖的地方了,陛下。我们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神箭这种东西的。”

皇帝停下来。

博士:“如果罗科索夫真有神秘力量帮助呢?可能是量子物理,可能是别的什么我们尚未解明的东西,或者干脆就是神秘力量。”

皇帝抬起头。

博士:“如果有一名战士,对罗科索夫举起枪,他开火了,但是子弹却没有打中。这可能是因为风向,可能是因为他手抖了,也可能是其他什么原因……但……您觉得他会怎么想呢?

“我告诉您,陛下,他会觉得是有神秘的力量在保护罗科索夫,陛下。”

(本章完)

第761章 攻心为上

王忠渐渐有了想法。

他转身,对司令部里的众人说:“我有个想法,但是这个想法能实现,需要高度的保密。我认为不能在地图室这个人多眼杂的地方说。”

说完他直接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王忠有专门的办公室,只是他不喜欢待在办公室里,他喜欢在地图室这种有大量参谋走动的地方待着,享受“属于司令部独有的氛围”。

其实就是大决战看多了以后对大决战里我方司令部的氛围比较偏爱:大决战里故意把我方的司令部拍得很“热闹”,而敌人的司令部则一片死寂。

现在王忠回到了基本不使用的办公室,回到了办公桌后面,背对着大门看着窗外。

巴甫洛夫等人立刻跟着进来了。

瓦西里认真的关好门,并且背靠大门站住,屁股顶着大门的把手。

王忠:“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必须弄一点故弄玄虚的东西,才能克敌制胜。”

瓦西里:“又要埋酸黄瓜罐头盖子?”

王忠:“你是不是除了埋地雷就不会别的了?”

瓦西里举起双手敬了个加洛林式军礼:“我只是想皮一句。”

王忠:“但是瓦西里这句话,其实概括出了我刚刚想到的新计划的精髓。”

瓦西里:“我说对了?那你刚刚气势汹汹的教训我做什么?”

“习惯了。”王忠摆了摆手,对另外两位说,“瓦西里用酸黄瓜罐头的盖子欺骗了普洛森人,配合几个真地雷,直接让敌人停止前进。”

巴甫洛夫和波波夫两头狗熊还没有猜偷王忠的意思,只是疑惑的看着他。

王忠:“我们曾经试过,用木头坦克欺骗普洛森人,成功让普洛森人误判了我们的行动企图,顺利的从被消灭的危险境地中解脱。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

巴甫洛夫:“做一堆木头坦克?”

瓦西里:“其实里面没有发动机,都是人在推着走?”

王忠:“不对!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欺骗敌人。现在敌人最大的软肋是什么?部队兵员素质差,有大量老人小孩和妇女。

“这些人对士气打击的承受能力肯定比正规军低,不是吗?”

瓦西里好像是捧哏当上瘾了,来了句:“那要怎么才能用欺骗的方式对敌人进行士气打击呢?”

王忠指了指自己。

巴甫洛夫条件反射般大喊:“我拒绝!”

王忠:“你冷静,不是我要亲自冲阵,是骗敌人我亲自冲阵了。我的计划是这样的,第一,先让参加行动的主攻部队,把旗帜换成红旗。

“第二,担任引导的重型坦克顶部,放我的全尺寸稻草雕像。”

瓦西里:“为什么是稻草?”

王忠:“子弹打过来会直接传过去,带走大部分的能量。这样敌人对‘我’射击的时候,会发现打多少子弹都没用。”

瓦西里嘴巴长得老大:“哦,然后他们士气就崩溃了!”

王忠也说起劲了,继续说:“敌人当中有老人,普洛森也是最近才开始推崇科学,我们可以针对这些老人,在坦克上贴上抄写经文的书页。”

瓦西里:“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王忠:“总之我们的目标,是打击敌人呢的士气,如果敌人士气崩溃了,扔下阵地逃跑,我们就只需要耗费很少的人力和弹药就取得战果。

“这种情况下,我们其实并不需要所有的部队都齐装满员,也不需要攒积太多的补给。”

巴甫洛夫:“把敌人吓跑也太异想天开了,但只要你不去前线飙小坦克,就没问题。”

王忠:“我亲自去飙反而没有这么好的效果,因为我被杀就会死。但稻草假人不会。当然,这一切都要保密才行,不能让普洛森人知道坦克顶上的是稻草假人。”

波波夫:“这个你就放心吧,审判庭一定会把敌人的奸细连根拔起。”

王忠看向随军主教,提醒道:“我们现在已经算是在敌人的领土上了,务必保证不要误伤平民。我是说,真的没有拿枪的平民。”

波波夫:“放心吧。不过等我们进入普洛森境内,还会有平民吗?”

王忠看向地图:“我不知道,但那么大一片地方,总该有平民吧?他们总不能把所有的人都抓进人民自卫队吧?”

没人回答,因为大家都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王忠确定大家没话说之后,看向瓦西里:“作假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瓦西里。发挥你的创造性,让敌人吓破胆。”

瓦西里拖着下巴思考了几秒说:“我觉得,可以先调查一下本地的传说,甚至找一些文化和民俗方面的专家,先确定普洛森的平民会怕什么。

“在用将军您的假人胡骗敌人的同时,利用上普洛森的神话传说。”

王忠:“他们不是推崇北欧神话吗?瓦尔哈拉什么的。”

“这是普洛森皇帝从北欧引入的,他们的国民不一定感兴趣。”瓦西里说,“总之交给我调查了。”

巴甫洛夫:“我只支持进行尝试,并不支持把这个当成我们的主要进攻计划。”

王忠:“没问题,你继续准备明年3月1日的攻击。我们要双管齐下。”

瓦西里:“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波波夫:“我们的点子大王已经开始干本职工作了!”

瓦西里:“我觉得我们可以把普通的烟雾弹,加入染色剂,让烟雾弹炸出来的烟雾变成黄绿色,就像毒气一样。对毒气的恐惧也是恐惧的一种,对吧?”

“好啊。”王忠也乐了,“还是你专业啊。”

巴甫洛夫则在旁边揶揄:“如果我们真的靠着这些攻占了普洛森尼亚,未来的历史学家说不定会认为普洛森尼亚是被奇技淫巧占领的。”

王忠:“我们是为了终结战争,不是为了在历史上留名,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是非功过就留给后人去评说。”

————

同一时间,普洛森尼亚的皇家地堡里,普洛森皇帝正盯着咄咄逼人的博士。

皇帝:“你是不是忘了在跟谁说话?”

博士后退半步,摆出毕恭毕敬的姿态:“抱歉,有些得意忘形。”

皇帝:“所以你的看法是只要罗科索夫发动进攻,我们手下的一部分部队会直接士气崩溃?”

博士:“然后崩溃会向传染病一样扩散,到最后守卫整个普洛森尼亚的我军都会作鸟兽散。”

“不,阿斯加德骑士团不会这样,他们是帝国的精锐,是精选出来的雅利安战士!”皇帝一拳捶在桌上,“来人啊,把这个妖言惑众的家伙抓起来,拖出去,狠狠的用刑,看看是谁指使!”

博士毫不退让:“都说皇帝陛下使用觉醒剂过了头,看来果然——”

他话没说完,因为冲进来的宫内省特务给了他后脑勺一手枪枪托,打得他昏死过去。

皇帝掏出手帕,颤颤巍巍的擦掉脑门上的汗。

“妖言惑众!”他又强调了一遍。

————

三天后,前线,奥得河东岸,距离普洛森尼亚市中心77公里,安特近卫第一机步师阵地。

再次归建的菲利波夫正在团指挥所里刮胡子。

在战场上刮胡子的机会非常难得,据说普洛森有个王牌狙击手就是放过所有的络腮胡子,只打下巴光溜溜的敌人,靠着这个方法他狙杀了大量安特军官。

很快上面调派过来一个女狙击手排,专门对付这位普洛森王牌狙击手。

最后这位王牌狙击手被女狙击手们发现,死于重炮火力覆盖。

是的,女狙击手发现他大概方位之后就呼叫了重炮,根本没有浪费半点时间。

菲利波夫刮完胡子,他的警卫员掀开碉堡的帘子进来:“报告,昨晚巡逻队回来了。”

“有什么收获吗?”菲利波夫一边擦脸一边问。

警卫员:“抓到了三名俘虏,正在押解过来。”

近卫一机步装备了大量便携式无线电,夜里出去巡逻也要带两台,遇到突发情况就可以第一时间通知,让主力做好迎敌准备。

菲利波夫放好毛巾,整了整军装:“好,等他们归来,立刻把俘虏带到团部来。”

“是!”

警卫员转身离开后,新的团参谋进了团部掩体:“我第一次见普洛森人,有点紧张,菲利波夫同志。”

菲利波夫:“放轻松,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当年第一次见到普洛森人可是在洛克托夫的战场上,那时候敌人比现在狰狞多了,但还是被我们打败了!

“你就抱着去动物园看猩猩的态度,围观一下他们,顺便练习一下你的普洛森语。”

“是,菲利波夫团长同志。”

这时候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菲利波夫:“应该是回来了,估计抢了一辆敌人的汽车开回来,跟我来。”

菲利波夫掀开门帘出了团部掩体,迎面就看见一辆挂着白旗的欧宝闪电卡车。

昨晚巡逻队的队长不等车停稳就跳下来,对菲利波夫敬礼:“我们回来了,团长。”

“三个俘虏?”菲利波夫问。

“是的。”

巡逻队其他人也下车了,把三名俘虏押到了菲利波夫面前。

新的团参谋忍不住骂道:“这怕不是逗我,这是三个孩子!”

菲利波夫:“这就是前线的情况,除了孩子你还能看到耄耋老人,以及妙龄的姑娘。”

新参谋:“所以我们要审问他们?就算是审判官,对这样的孩子也下不去手吧?”

“放心吧。”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蓝帽子审判官说,“我们是农村出身,小时候我们犯错老爹往死里打,现在我们也把犯错的孩子往死里打。这几个看起来就是犯错的孩子嘛。”

菲利波夫看向巡逻队,马上发现不对劲:“少了三个人?”

“是的,战斗中牺牲了,我们带回了兵籍牌,并且标记了牺牲位置。”

新参谋推了推眼镜:“真令人惊讶,看起来正面的敌人还是有一点战斗力嘛。”

菲利波夫:“实际上,是那些穿迷彩的敌人有战斗力,他们是阿斯加德骑士团,没有迷彩服的敌人作战欲望都不高,适当的造成一些损失就投降了。”

审判官问:“团长同志,这三个俘虏是让新来的参谋练练手,还是直接交给我们?”

这时候一辆摩托车从远处飞驰而来,穿着皮大衣的瓦西里从摩托上跳下来,对菲利波夫喊:“等一下,我刚刚无线电里听到你们有俘虏!我奉命来进行一项调查!我要亲自询问他们!”

菲利波夫:“你又要干什么?”

“元帅的命令,民俗学调查,看看普洛森人都害怕什么,尤其是普洛森的小孩子害怕什么。”

蓝帽子的审判官调侃:“还能是什么,不就是住在沼泽里的‘巴巴亚嘎(沼泽巫婆)’嘛!”

瓦西里:“梅拉尼娅确实有巴巴亚嘎传说的变体,但普洛森境内没有那么多沼泽地,我翻阅了文献,他们好像有什么森林了长手先生这样的传闻。

“总之让我好好问一下,这是元帅的命令。”

说着瓦西里拿出了有罗科索夫元帅签名的命令。

菲利波夫这才为老友做说明:“他从洛克托夫开始就是元帅的跟班了,当然那时候还不是元帅。”

两位蓝帽子审判官做了个“您请便”的手势,就用手按着武装带退到旁边去了。

而瓦西里则很感兴趣的看着俘虏里最小的孩子:“刚刚这孩子听到罗科索夫这个名字的时候明显缩了下脖子。”

他在男孩面前蹲下,用普洛森语问:“孩子,你害怕罗科索夫?”

男孩明显颤抖了一下,随后大声喊:“我不怕!我会和罗科索夫战斗到底!然后光荣的死亡!”

瓦西里拿出刚刚那张有签名的命令,指着名字对男孩说:“这就是那位罗科索夫的签名。”

男孩后退了一步,结果被后面押解他的安特战士顶住肩膀。

瓦西里咧嘴笑了:“你害怕罗科索夫!”

“我不怕!”男孩涨红了脸。

瓦西里:“不,你怕罗科索夫,你们所有人都怕他怕得要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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