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恶婆婆,好婆婆

“这都几点了,你们仨还不睡?”

李源回到中院,就看到自己西厢房前廊下坐着仨人,傻柱、许大茂和刘光齐,看了看时间,都晚上十点了。

傻柱还是气呼呼的,没好气道:“气的睡不着!源子,知道您仁义,可今儿这事,真让哥哥瞧不上。瞧瞧你刚一说往后晚上不看诊时那群人的德性,活脱脱一群白眼狼啊!拿二斤白面就敢拖家带口来看病,您这刚一开口以后看不了了,他们连问都不问缘由,翻脸就敢呲牙!好嘛,回过头来您还要在礼拜天给人看。您这不是倒霉催的吗?”

李源心里感慨,不沾秦淮茹,这人其实精着呢,可惜秦淮茹就是他命里的劫,还是破不开的那种。

他笑道:“柱子哥,我要也是个大厨,我也有脾气,可我这不是医生吗?

是,咱哥儿几个有时候是爱玩儿一些,可人命关天的事,咱们什么时候含糊过?

再说了,我是国家培养出来的,上学吃饭都是国家发钱,国家为的是啥,不就是让我当一个人民的医生么?

所以穿上白大褂的时候,我就不是我自个儿了,是人民医生,不能跟患者计较这些,这叫医德。”

傻柱一听,登时没话说了。

刘光齐竖大拇指道:“源子,你可真行!换我可没这胸襟气度。”

李源笑道:“甭看伱们现在气,那是你们没站我这位置上。要是你们仨也是学医的,指定和我一个样。”

他笑着进了屋,从里面拿出了一瓶二锅头和四个酒杯,就放在前廊的月台上,他往台阶上一坐,招呼傻柱道:“来吧,都喝两口,喝完早点睡觉。你跟那些人都不认识,生的哪门子的气?这样,我给你们讲个笑话……”

许大茂来精神了,挨着李源坐下后,自己倒了杯酒,和李源的杯子碰了碰后,滋溜儿一口,然后挑衅的看着傻柱。

傻柱骂了声“孙子”后,也倒满了酒,和李源、刘光齐碰了碰,仰头干了,道:“今儿就指着你这笑话活了,不然我一宿睡不好,气的肝疼!”

李源哈哈一笑,讲了起来:“我上医专的那年,正巧赶上国家颁布《兵役法》,第一学年要举行军训。站队列练操之余,部队教官会教我们唱军歌,我印象很深,第一首歌叫《团结就是力量》。

这首歌是当年百团大战之后,日寇封锁根据地,根据地军民齐心协力共渡难关时创作的。哥儿几个都会唱吧?”

傻柱乐道:“那一准会唱啊:团结,就是力量!!”

好家伙,这一嗓子太突然!

来自贾张氏的负面情绪+288!

来自贾东旭的负面情绪+488!

来自秦淮茹……

来自易中海……

来自刘铁根……

他这一嗓子,倒让李源发了笔小财。

李源嘿嘿直乐,拦道:“街坊们都睡了,别给你一嗓子唱醒了。我接着说……医专的学生来自五湖四海,有几个南方同学,国语不标准。虽然打三五年起,就开始推广官方普通话,那会叫国语,但是还是有大部分人,只会说方言。

我们教官教我们唱歌的时候,是他唱一句,我们唱一句。可他唱完后,听我们学生一唱,他就愣住了。他发现有些不对劲啊,所以又教了一遍,我们又唱,他很快发现哪里不对了。

教官单把我们那个桂西来的同学叫出来,单教:团结就是力量。

我那同学跟唱道:团结就是你娘!

教官又教:大声唱,是团结就是力量!

我那同学大声跟道:团结,就是你娘!

教官都快气炸了,问道:士兵,是力量!

我那同学点头道:教官,我知道,是你娘!”

傻柱、许大茂、刘光齐仨孙子,压根儿不知道什么叫扰民,一个个跟大炮筒子似的,笑的“咣咣”作响。

李源一边收割着负面情绪,一边继续讲道:“我那教官气坏了,对我同学道:士兵,到了首都上学当兵,你得先学会国语,知道吗?

我那同学楞了楞,摇头道:报告教官,不急丢啊!”

这下,别说傻柱仨了,连贾家窗户里头都传出几声笑声来。

好一阵后,李源拿起酒杯,和仨人碰了碰,道:“现在外省好多地方都开始艰难起来,大旱灾,没法子。咱们四九城还好,但明年怎么样,也不好说。这个时候,只有大家伙儿团结起来,才能共度难关。

我呢,家里精穷,农村家里又添了五口人,现在全家三十多口子都在吃杂粮窝头,所以我的工资大部分都寄回家去了。可我也不能只兹着一张嘴喊大家团结不是?就靠这看病的手艺了,能帮衬一个算一个。”

四周不知多少双耳朵听着呢,场面话一定得漂亮!

什么叫潜移默化,什么叫深入人心,就是这样自己吹!

傻柱一饮而尽后,道:“得嘞,气顺了,是咱觉悟没跟上。”

许大茂嘲笑道:“就你那德性,还讲觉悟?”说完赶紧往后面躲,到底还是挨了一脚。

刘光齐笑着感叹道:“这读过中专的,和没读过的,就是不一样。”

傻柱不服:“再不一样,不也是我哥儿们!”

许大茂笑骂道:“就你不要脸!”然后忙转移话题问李源道:“源子,今儿你讲那故事还没讲完呢。那老毛子的破鞋最后怎么样了?”

傻柱也收回了拳头,乐道:“对,就是那安娜,最后怎么样了?”

刘光齐直摇头:“破鞋跟人奔了,多半难有好结果。”

李源点头笑道:“她和渥伦斯基的母亲关系不好,那是一个恶婆婆,整天欺负安娜。渥伦斯基呢,也站在他妈一边,跟着欺负起安娜来。最后,安娜在绝望痛苦中,卧轨自杀了……就是躺在火车轨道上,让车给压死了。

所以说这女人啊,结婚前一定得看好了。不能只看男人,还得看男人的家庭。真遇到一个恶婆婆,啧,那可真是一辈子都要毁了。”

这话一出,许大茂和刘光齐就看向贾家方向,嘿嘿坏笑起来。

他俩知道,李源这是在骂贾张氏呢。

谁让今儿贾张氏骂看这书的人都不是好人是畜生?

傻柱却对这句话共情了,简直心疼的看向贾家,嘿了声,道:“可不是嘛,谁要贪上个恶婆婆,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秦姐不就是……”

话没说完,就听到贾家屋里传来咆哮声:“傻柱,放你娘的臭狗屁!!”

“散了散了,睡觉睡觉睡觉……”

李源打着哈哈,收拾起了酒瓶、酒杯,准备散场。

许大茂和刘光齐乐颠儿的闪了,都觉得还是和李源玩儿有意思,人家都睡了也能兴风作浪给气个半死!

傻柱本还想逗几句闷子,可看到对面东厢易中海披着衣服出门了,也赶紧溜了。

易中海在他家门口往对面瞧了两眼,想说什么,但不知顾忌什么,没说出来。

李源坐在自家门口石阶上,又倒了杯酒,遥遥一敬,“滋儿”的一口喝了。

易中海许是觉得心口有些闷,转身进屋了……

李源呵呵一笑,仰头看着黑漆漆的夜空上繁星点点,东面一轮下弦月,透彻清寒气。

蓦然的,想起一句诗来: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看了半晌后,又喝了一杯酒后,回屋倒头就睡。

瞎矫情个鸡儿!

……

他倒是睡着了,隔壁贾家却闹腾起来。

因为“恶婆婆”三个字,着实刺痛了贾张氏素来自认为敏感、善良并且娇嫩的心……

她拿三角眼瞪着秦淮茹,咬牙恨道:“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成恶婆婆了?”

秦淮茹气的没法,想睡都睡不成,道:“妈,您听他们几个小流氓在那胡说八道!正经上班的人谁大半夜不睡觉在外面喝酒扯闲篇儿?看看东旭,早早就睡了,因为明儿一早还要上班呢。”

贾张氏不肯善罢甘休,道:“那你刚怎么不说?就凭着傻柱那个坏种糟践我?”

秦淮茹无奈道:“妈,我正想张嘴呢,您不就先骂了吗…”

贾东旭听着不耐烦,道:“行了,都少说两句,睡觉!”

贾张氏虽心有不甘,可还是心疼儿子,骂了李源两句“短命鬼”“遭报应”之类的话,倒头睡下了……

……

第二天,日子如常。

除了天越来越冷外,并没有多大变化。

早上上班后,李源同师父赵叶红说了房子的事,不过没说找了宋铤。

他这个师父有些不食人间烟火,对他又那么好,有些事就不用让她烦心了……

对了,中午去站桩练武的时候,李源又送了张冬崖一身新棉袄。

他不知道张冬崖有没有儿女,没问过,不过老人身上的袄已经太旧了……

到了下午,两人在北新仓五号院吃了晚饭后,李源让娄晓娥先去成贤街娄家接娄秀,免得晚上再跑一遭。

他则去东辛寺胡同,去见母亲和嫂子。

对于这个决定,娄晓娥心里悄然舒了口气。

婆媳间自古以来都是老大难问题,除非长期生活上许多年,相处成了亲人,否则基本上心里都会不自在。

想想也明白,任谁头上突然多了一个能够名正言顺教训自己的妈都不会太痛快。

幸好,她有一个好婆婆。

也正因如此,娄晓娥心里只轻松了一半,有些羞愧道:“我不去的话,会不会不好?婆婆和大嫂都那么好,心疼我呢,我不露面,就成了我耍脾气端架子了……”

李源笑眯眯道:“放心,我就说打发你去帮我接送病人了。”

娄晓娥嘻嘻一笑,道:“源子,你对我真好!”

等娄晓娥满心欢喜的走后,李源则前往了东辛寺胡同,临进门前,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尾新鲜鲫鱼,一袋白糖和一兜鸡蛋。

叫开门后,李母看到李源高兴道:“源子来了?”

三嫂挺着大肚子一起上前,看到李源挂在车把上的鲫鱼和鸡蛋,惊喜道:“又一条鱼?还有这么多鸡蛋啊!”

李母帮衬着拎了下来,道:“嚯,这么新鲜的鱼,刚钓上来的不?”

李源笑呵呵道:“不知道,有一位大妈家里没钱,就拿这个请我给她闺女看病,我让晓娥骑自行车去她家接人去了,我赶紧把鱼拿过来,还新鲜着呢。这一兜鸡蛋,还有一袋白糖,也都是从别人家里换回来的,正好给妈还有几个嫂子补补身体。”

四嫂、六嫂也听着动静出来了,正好听到这番话,四嫂笑道:“生前我们可不敢吃好的,孩子养的太大,那可要我们的命了。”

李源道:“算日子,还有几天生?”

四嫂好笑道:“哪能算的那么准?不过也就这几天了。老幺,还真是多亏了你。有这一兜鸡蛋,还有白糖,这月子怎么都能坐的好了!”

李源“嗐”了声,道:“这才到哪啊,你们尽管安心坐月子,我想法子再倒腾点别的来。”

李母叮嘱道:“差不多就行了,老幺,就算晓娥懂事,咱们家也不能做的忒过分了。哪有小叔子、小婶子自己日子不过,孩子也不生,单供养几个嫂子、侄子的?说出去都让人戳咱家的脊梁骨!

人家千金大小姐,现在骑着自行车帮你跑腿,挣的东西拿给嫂子坐月子,像话吗?”

三嫂也道:“可不是吗?不能仗着晓娥听你的话,就欺负人家,这不成啊。就这说出去,人家也得拿咱家说嘴,五个嫂子忒不要脸,欺负小妯娌!”

一群人笑,李源也笑眯眯道:“没事,人心都是肉长的。娥子说了,真要是遇到她姐姐家里那样的恶婆婆和一群凶嫂子,那也就算了。可咱妈这么公道,几个嫂子又贤惠又善良,还心疼我们当小的,那我们反倒更要孝敬着了。

什么是家风,咱家就是!

如果李坤他们这辈也能保持这种家风,那咱们李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李母笑道:“这你放心,你爹这辈子,不攒金不攒银,就攒一句家和万事兴。李坤他们哪个不是打小就这样教的,错不了!”

儿子孝顺,儿媳恭敬,那么一大家子和和睦睦,怎能让她不自豪?

……

(本章完)

第112章 不容错过!

入夜……

李源给娄秀做完最后一次推拿针灸后,就前往中院西厢看书。

在长达半年多高强度的临床治疗后,也是时候停下来,沉淀沉淀,整理整理实践所得,再读读书,休息休息。

想提高医术的最终目的,仍就是希望生活的有滋有味。

至于中医的存亡绝续……他只能说,会尽力为之。

但他终究只是一介升斗小民,担负不起这么重大的使命。

成败且由天。

李源倚坐在炕边,翻着一本大医祝味菊的《诊断提纲》。

祝味菊尊崇张景岳,算是温补学派的大佬,极擅用附子为主的温热峻剂挽危而愈。

张冬崖前些年战场断臂,虽然从阎王那夺回一命,可终究还是气阳大伤,气血凝滞,导致正气不足,易邪恋不退。

对于这种情况,李源认为还是要以温补为主。

当用附子为君,配以桂枝、磁石,以扶阳纳气,辅以三子养亲汤、半夏、陈皮以温化痰饮。

老头儿坐在那都要一会儿吐一口痰,走动起来还要严重些。

也难怪,总是悲观的认为活不长久了……

其实说起来,年岁根本不算大,都不到五十,放四五十年后,都是中年。

可眼下老百姓的平均寿命也就四五十岁……

不过张冬崖现在也算是李源的授业恩师了,再加上正儿八经功臣的身份,李源还是愿意为老人操这份心。

“啧,这祝味菊还真是不一般,居然擅用紫河车。”

看着老祝编纂的验方,李源推算着方子的效果,颇为所得的自言自语道,心情愉悦!

读书的伟大和乐趣就在于此,可以通过阅读的方式,就有机会将前人的智慧和成果吸收转化成自己的。

其乐无穷!

奇怪,怎么前世看书就如同往眼睛里洒石灰一样蛰疼……

因为提前给傻柱、许大茂等人打过招呼,晚上要读书,九点前没要紧事不要打扰。

所以李源得以享受久违的宁静与祥和……

不过表上指针刚过九点,房门还是被敲响了。

李源以为是傻柱几个孬货,就应了声:“进来吧。”

然后就看到贾张氏那张大肥脸,笑的跟朵菊花一样探了进来,吓了他一跳。

手上的书差点没丢过去砸那张脸,李源呵斥道:“贾大妈,你想干吗?”

贾张氏老脸抽抽了下,忙道:“干……吗?不想干吗啊,这不是来扎针吗?源子,我怕疼,一会儿你轻点啊……”

卧槽!

李源脸都黑了,这他么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好在后面秦淮茹也跟着进来,笑道:“源子,你不是老想找我妈针灸么?今儿我可是好不容易把她请来了。我妈身子弱,怕疼,伱可不能像跟我扎针那样扎她。”

李源笑呵呵道:“你指定记错,我多咱也没用力扎过你。行了贾大妈,快过来躺下吧。”

贾张氏脸上是真带上了害怕,也怪李源,当初贾张氏趁着李源刚宣布免费治疗时插队,想占点不要钱的便宜,结果被李源两针扎的嗷嗷叫,自此记忆深刻,畏之如虎啊。

她几乎哆嗦着上前,躺在了炕上,紧张的闭紧了双眼,双手攥紧了炕上的床单……

秦淮茹在一旁肩膀颤抖了起来,又嗔了李源一眼。

这人真是太坏了!

李源笑眯眯道:“贾大妈,别怕,今儿我一定温柔些。完事儿了,我还给您一块钱……”

“噗嗤!”

秦淮茹真的没忍住,不过又趁着贾张氏没发火前,赶紧责备李源道:“源子,不许欺负我妈!你再招她生气,下回见到李叔李婶儿,我可要告状了啊!”

李源无奈道:“我怎么就欺负人了……算了,不说了。贾大妈,来手腕给我,我给您号号脉。”

并没有直接扎针,贾张氏心情好像没那么紧张了,将胖胖的手腕伸出后,李源放在脉枕上,开始听起脉来。

然后,就见他的面色渐渐严肃起来……

贾张氏刚平复的心情,一下又提了起来,过了好一阵,在贾张氏越来越紧张的时候,李源缓缓道:“贾大妈,您平时有心慌、心悸,不吃止疼片就浑身难受,心里跟蚂蚁又爬又咬一样毛躁的症状吗?”不等她回答,又道:“对了,您晚上起夜的次数是不是有些多,得有三四次吧?另外,您有肚子痛,可上厕所大解又解不出来,很痛苦的时候吧?”

贾张氏吓了一跳,道:“你……你怎么知道?”

“废话,我见天给人看病摸脉,您以为是闹着玩儿呢?”

要不是为了练习这等脉诊手段,李源吃饱了撑得免费给人看病,他眼珠转了转,目光同情的看着贾张氏,语重心长道:“贾大妈,让秦姐给您多做几顿好吃的吧……”

劈啪!

一道晴天霹雳炸响,贾张氏只觉得天旋地转起来,整个人都不当家了。

好日子,还没过够啊!

怎么突然就……就要不行了?

秦淮茹也大吃一惊,“焦急”道:“源子,我婆婆怎么了?怎么这么严重?能治的好不,只要能治好,花再多钱,我们家也治!”

虽然她觉得是李源在捣鬼,但也怕万一。

听到这话,贾张氏的脸色稍微带上了丝血色,随后也期盼的看向李源。

李源叹息一声道:“难了,贾大妈您让我怎么说您好。您平日里但凡多劳动些,也不至于肠路滞塞不通啊。《素问·举痛论》有云:热气留于小肠,肠中痛,瘅热焦渴,则坚干不得出,故痛而闭不通矣。”

贾张氏:“……”

看着自家婆婆茫然混沌的目光,秦淮茹道:“源子,你说简单点儿,我和我婆婆又没怎么读过书,哪听得懂这些?”

李源嫌弃道:“免费的扫盲班不去上,俩文盲!”

秦淮茹没好气道:“就你能!我跟你说啊,说我可以,说我婆婆不行!”

贾张氏不领情,瞪眼道:“你别多话,就喜欢插嘴!咱们……咱们本来就是文盲!我年纪大了是文盲还说得过去,你这么年轻,就该多跟源子学学,多认几个字儿……是不是源子?”最后变脸堆笑看向李源。

李源托长音“嗯”了声,缓缓道:“贾大妈,到底还是您老成持重啊。这句话的意思是说,由于您常年坐着不动,结果让体内热气停留在小肠,小肠热气太盛,就使得小肠津液焦渴而致糟粕坚硬干结,不能拉出去,从而表现出腹部胀痛而大便闭塞不通的症状。”

贾张氏臊的没脸见人,可听着害怕,还是硬着脸问道:“那我往后多干活,是不是就好了?”

李源又叹息一声,道:“热气下沉,都积聚在你小肠内扎根了。您现在还只是蹲坑时间长些,痛苦难受一些,但还能耐受。再过些日子,您一泡屎都拉不出,都堆在肚子里,肚子会越来越大,最后成一个屎泡子……您想想,得多痛苦啊!”

贾张氏吓的眼泪都出来了,道:“源子,那我该怎么办?”

李源忽地面色一变,笑眯眯道:“贾大妈,您真该感谢我。要不是有我这个好邻居,您就只能……倒也未必一定变成屎泡子,您还可以去医院看看。西医院估计能给您开一刀,把肠子剖开,将粑粑取出来。”

贾张氏一张脸没了人色,吓的都哆嗦起来,秦淮茹急道:“源子,你肯定有办法是不是?”

李源笑道:“要不说咱贾大妈运道好呢,这辈子摊上我这么个好邻居。您放心,我给您免费针灸,再开一副药,您去外面药铺买回来,咱们之间不过钱。”

贾张氏忽然聪明起来,道:“源子,不是不过钱,你不是说……”

“啊是是是,您不说我都忘了……事后一块钱嘛,放心,我李源的信誉在四合院谁还不信?另外,您得多劳动,这屋每天开门的时候您进来扫扫地,擦擦桌子什么的,这活儿能干吧?”

李源笑眯眯说道。

贾张氏不知道该不该笑,眼珠子转了下,又道:“还要干活啊?那买药的钱……”

李源哈哈大笑,竖起大拇指道:“还得是贾大妈您呐!”

说着伸手去拉贾张氏起来。

贾张氏跟着劲儿起来后,疑惑道:“是要站着扎针么?”

李源推着她的肩膀往外走,面无表情道:“不是。是您打哪来,回哪去吧。”

贾张氏:“……”

秦淮茹:“……”

眼看要被推出门了,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贾张氏身上又疼了起来,可把她吓坏了,忙道:“源子、源子,我不让你买药了,我不让你买药了,我扫地,我扫地……”

眼见李源不为所动非要把她推出去,秦淮茹都拉不住,贾张氏又疼又吓,担忧自己会被剌开肚子肠子掏屎,哇哇哭了起来。

这番动静自然引来四合院邻居们的关注,贾东旭最先听到动静跑了出来,看到自家老娘哭成那样……多年母子,他还是分得清真哭假哭的,眼下是正儿八经的哭,所以他也心疼起来,惊怒道:“李源,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易中海也同一时间露脸,痛心疾首道:“你怎么能欺负老人?”

傻柱站门口不解道:“源子,这是怎么了?”

李源没好气道:“各位邻居都在,大家也来评评理。我好心帮贾大妈看病,不仅不要钱,每回针灸后还打算给她一块钱。说是想给胖子针灸,练习能耐,可有点脑子的人都该看得出,我这是想拉扯贾大妈一把。上回贾东旭差点打死柱子哥……”

傻柱不乐意了,道:“是他从后面偷袭,要不是许大茂那孙子,我也不能让人给偷袭了。”

许大茂正闲的慌,双手插裤子口袋从后院出来,听闻此言嗤笑了声,道:“你癞蛤蟆吹大气,想把牛吹上天啊。”

易中海喝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傻柱给老头面子,点头道:“得得,源子先说,一会儿再抡那孙子。”

李源有些失望,没打起来,他遗憾一叹,随后又笑眯眯道:“为了给贾东旭补祸,贾大妈把一辈子的家底儿都拿出来了,五百块啊!我是没法子,得拿钱去买药,还人家参钱。可就算如此,我也觉得还是得帮衬帮衬贾大妈。我是农村出来的,她也是农村出来的,我明白贾大妈的不容易……”

易中海不解道:“那你这是……”

李源没好气道:“我免费给贾大妈看病,给她针灸,还倒给她一块钱补贴她家用,贾大妈当年在家当闺女的时候,她爹对她都没这么好吧?结果大伙儿猜她还准备怎么着?”

许大茂道:“源子,该不会贾大妈还想让您给她买药吧?”

李源愤怒道:“可不是吗?她哪里是来找我看病,她这是想让我给她养老来了!

诸位,是贾大妈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好人当不得啊!当一回好人,就有人蹬鼻子上脸!以为我是傻子,可以随便糊弄。

所以我决定了,往后贾大妈再来找我针灸,一回就给五毛。她再耍一回心眼儿欺负人,惹我生气,一毛不给了。要是还不改,以后咱们四合院再找我看病,就得和外面的人一样,得给白面。

要是仍死性不改,那就得给钱了!”

这下众人都不看笑话了,有的指责起贾张氏来,也有的埋怨李源道:“贾张氏是贾张氏,不能因为她连累到我们头上吧?”

李源断然反驳道:“你们要明白一件事,我是行好的那个。况且哪怕是收到的诊金、白面,我一分没花一口没吃,都捐给烈属了。所以,谁也怨不了我。”

中院刘铁柱对贾东旭大声训斥道:“贾东旭,你们家到底想干什么?回回都是你们家闹出乱子来,这都多少次了?”

王才亮也道:“做人不能太过分!人源子不收钱给你家看病,还倒找一块钱接济你们家。但凡要点脸,都说不出连药钱都让人出的话来。我们四合院怎么会有你们家这样的邻居?”

眼看群情激愤,贾东旭急怒交加,对贾张氏道:“妈,不治了,回家!”

贾张氏却不敢,支支吾吾道:“不行,我疼的厉害,不治不行。”

贾东旭怒吼道:“疼不会吃止痛片啊?”

这话易中海却不乐意听了,为了贾张氏的止疼片,他都往水里打了五百块钱的水漂了,还吃?

易中海正要开口,就听李源沉声喝道:“东旭,怎么跟你妈说话呢?不知道要尊重老人么?就算你妈行事有不妥的地方,也轮不到你来生气,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易中海:“……”

他差点没噎死!

贾东旭双目猩红:好恨啊!!

可他不敢多说什么,他知道李源是故意学易中海的腔调在恶心他的,偏偏他还不敢反驳。

要是连这个都反驳,那等于反驳他师父。

而他的超然地位,都源于一大爷这位八级工师父,四合院一大爷。

等贾东旭憋愤低头后,易中海看向李源,道:“源子,你就别跟你贾大妈一般见识了,她大字不识一个,你一个中专生,还是干部,和她计较什么?往后她也不会再这样乱来了。”

李源见好就收,笑眯眯道:“好,既然一大爷给贾大妈担保了,那这回我就受点委屈,算了。

但刚才的话,肯定算话。

诸位街坊也都清楚我李源的为人,是好人,心慈手软,但也言出必行!”

说完,又带着贾张氏、秦淮茹婆媳俩进屋了。

贾张氏这一身上好的刷经验标本,可不容错过。

毫不夸张的说,如今贾张氏的针灸价值,已经超过了秦淮茹……

……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