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毁灭是唯一的解决方案(求月票!!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秦浩这边王若弗打了个招呼,就见余嫣然跟明兰再说悄悄话。

明兰乖乖给秦浩见礼:“小侯爷。”

“免礼。”秦浩冲明兰微微点头,也没有表现得太亲近,毕竟明兰还是待嫁的闺女,封建社会对男女之防还是比较注重的。

余嫣然笑盈盈的回道:“夫君,我听说清虚观后山有两道九龙壁,一直没有机会见识,我正想约明兰一道去看看呢。”

正准备答应,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回头一看,却发现是齐衡正朝这边走来。

此前由于嘉成县主盯上的是秦浩,齐衡并没有如同原剧那样成为鳏夫(死了老婆的男人),依旧还是意气风发少年郎一枚。

“子瀚贤弟,弟妹,明兰姑娘。”齐衡打着招呼,平宁郡主那边正在跟王若弗聊天,说着齐衡继续到盛家念书的事情。

齐衡上一科没有考中,原本是要等三年的,不过考虑到新君登基,等明年国丧过了之后,肯定会开一届恩科,算算也没多少日子了,自然不能荒废,不然又要等上三年。

秦浩调侃道:“元若今日怎么不在家温书,反倒是跑来这庙里求神?难道也是要求三清保佑你高中?”

余嫣然跟明兰都忍不住掩嘴轻笑。

齐衡瞪了秦浩一眼:“子不语怪力乱神,子瀚说的那里话,不过是今日读书有些疲了,便随母亲出来散散心,没想到竟能遇到你们,真是有缘。”

秦浩心里暗笑,有缘指的是遇到明兰吧?这小子看样子还是没对明兰死心啊。

“哟,今日这三清观好生热闹啊。”

众人回头一看,竟然是顾廷烨也来了。

秦浩有些惊讶,今天这是什么日子,都碰到一堆了。

“表兄,你怎么也来了?”秦浩笑着问道。

顾廷烨摊了摊手:“昨晚忽然梦到亡母,今日便来到这里给亡母竖个长生牌位。”

另外一旁的王若弗见到齐衡跟顾廷烨也是眼珠一亮,赶紧吩咐身边的如兰。

“一会儿我还要在观中求愿,伱便四处走一走,散散心。”

如兰自然开心地满口答应,终于可以不用听母亲念叨了,就朝着明兰那边走去。

墨兰一看自然也不落后,跟了上去。

毕竟盛家三个都是待嫁的姑娘,不太方便跟外男一起游山玩水,秦浩就提议让余嫣然带着明兰她们去看九龙壁,秦浩三人则是找了个亭子闲聊。

顾廷烨很好奇秦浩在扶桑这段时间的经历,奏章里只是只言片语,哪有秦浩亲自讲述精彩。

秦浩也没有藏私,把自己在扶桑是如何收容流民,如何将他们的利益跟银矿绑定在一起,如何挑拨各地大名跟藤原氏之间的矛盾,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齐衡是一介书生,他没想到秦浩在扶桑开掘银矿,竟然如此凶险,不由感慨。

“我不及子瀚远矣。”

顾廷烨也叹息道:“仅仅三百人,子瀚便能挑动得扶桑风起云涌,真真叫人佩服。”

平心而论,如果是他,带领三百人来到孤悬海外的扶桑,光是维持人心不散就要花费很大力气了,原本他自认为也算是将才,在年轻一辈勋贵当中,领兵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但是跟秦浩这么一比,就落了下风,不得不佩服。

秦浩笑骂道:“你们再这么吹捧,我可就要上天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有什么事求我。”

齐衡跟顾廷烨相视而笑,不过顾廷烨的话,却让齐衡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顾廷烨冲秦浩躬身道:“表弟媳跟明兰最是要好,能不能帮我牵牵线?”

齐衡当即对顾廷烨道:“仲怀这是何意?你又不是不知我对明兰…….”

顾廷烨当即打断:“元若觉得,平宁郡主会让你娶一个五品小官的庶女吗?”

一句话直接把齐衡的气势打断,犹豫片刻咬牙道:“母亲那里我自会说服,仲怀你又不是非明兰不可,为何要与我争?”

顾廷烨朗声道:“你怎知我不是非她不可?”

随后,顾廷烨就把在漕运水道救下明兰,又在宥阳老家明兰遇到乱兵被他所救,还有在汴京城外,送血诏被他所救的经过说了一遍。

齐衡也瞬间傻眼:“你怎会与明兰有如此多的交集,为何从未提起过?”

顾廷烨道:“事关女子清誉,如何能公开?”

秦浩看着二人争论,也没有掺和,大概率上齐衡是争不过顾廷烨的,不说别的光是平宁郡主那一关她就过不了。

而顾廷烨没了朱曼娘的拖累,名声也没那么臭,又深得新帝重用,年纪轻轻就官至五品宁远将军,这个官职就很有意思了,跟宁远侯封号一样,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新帝想要让顾廷烨继承宁远侯的爵位。

此时的顾偃开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能够继承他爵位的就只有三位嫡子,老大顾廷煜一直是个病秧子,也没有子嗣,只要顾廷烨自己不作死,宁远侯的爵位迟早是他的。

这样的条件,相比齐衡都要强得多,何况顾廷烨还有个好处,亲生母亲早亡,跟继母小秦氏的关系也不好,媳妇过门之后不用伺候婆母,进门就是当家大娘子。

齐衡跟顾廷烨不欢而散,甩手离去,秦浩看得直摇头,这个齐衡看似翩翩君子,实则还是有些小孩子气,没有真正遇到过事情,相比之下顾廷烨就要成熟多了。

…….

另外一边,余嫣然带着明兰三人来到后山观看九龙壁。

余嫣然跟明兰都感慨自然造物的神奇,如兰跟墨兰的心思却没有放在这上面,就在后山一处凉亭里,有一群勋贵子弟正在举办诗会,为首的是永昌伯爵府的梁六郎,墨兰始终记着林小娘的交代,就想要去凑凑热闹。

余嫣然惊讶的看着她:“那处所在都是男子,避之唯恐不及,如何能上前?”

墨兰不服气的道:“不过是个诗会罢了,有什么打紧。”

明兰趁机打圆场:“我看那边的九龙壁还没看呢,要不咱们去那边看看吧?”

墨兰却撇撇嘴:“一块破石头有什么好看的,说不定是清虚观的人自己雕上去的,你们不去我自己去。”

如兰此时也急了:“你敢,那里尽是些外男,让人看见还不知传成什么样子,我这就告诉母亲,让她狠狠责罚你!”

墨兰也是气急:“哼,如若你好好与我说,便是不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你这般蛮横,我便非去不可。”

余嫣然应对这种事情也没有经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明兰这时候从地上捡了一块泥巴,冷冷地看着墨兰。

“你果真要去?”

“是又怎样,啊…….”

随着墨兰的尖叫,她身上的衣裙已经污了一大块。

明兰拍了拍手:“四姐姐你现在过去也不过是丢人现眼,还不如马车换件衣裙再逛这清虚观吧。”

墨兰红着眼瞪着明兰:“好,你们如此作践我,我定要告诉爹爹,让他给我做主。”

说着提着裙子往山下走去。

如兰撇撇嘴,不屑的道:“又是要去告状,真真跟她小娘一路货色。”

“别怕,我会给你作证的,爹爹那里不用担心。”如兰拍胸脯道,一副我很讲义气的模样。

明兰嘴角抽了抽,心说:没有你还好,有了你父亲肯定会以为是两姐妹一起合伙欺负墨兰呢。

余嫣然看着墨兰的背影,惊讶得无可附加:“你们这位四姐姐还真是…….”

“她一向这样,不用管她,咱们逛咱们的。”如兰满不在乎的道。

到了中午的时候,秦浩见到余嫣然她们从后山下来,很自然的牵起余嫣然的手。

“累了吧?”

大庭广众之下,余嫣然对于秦浩的亲密举动还是有些羞涩,小声道:“还好,挺开心的。”

这时候王若弗也过来了,双方简单道了个别就各自乘坐马车离开了。

在马车上,余嫣然把在山上发生的情况说了一遍:“真没想到盛家四姑娘竟然这般大胆。”

秦浩心里暗笑,这才哪到哪?将来墨兰还有更离谱的举动呢。

回到家,余嫣然玩了个尽兴,就有些困了,回到房间里就开始打哈欠,秦浩就直接把她抱到床上,将她塞进被窝,自己也钻了进去。

余嫣然瞪大了眼睛:“夫君,岂可白日宣……”

秦浩冲她眨眨眼:“只是单纯的歇息而已,夫人想什么呢?”

余嫣然顿时羞红了脸,轻轻锤了秦浩一下,娇嗔道:“夫君又作怪了。”

跟秦浩也生活了一段时间,余嫣然也渐渐熟悉了他的套路。

秦浩轻轻解开余嫣然的衣裙束带,坏笑道:“睡觉哪有穿着衣服的,且待我为夫人宽衣。”

“哼~~~”

很快房间里的气氛就开始变得暧昧起来,丫鬟翡翠已经退到了外间,可是依旧能听到余嫣然似痛苦又似兴奋的呻吟,顿时羞得躲到门口,捂住耳朵,背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

转过天,秦浩跟余嫣然磨磨唧唧地起床,用过早饭。

秦浩让不器拿来一些账目交给余嫣然:“夫人这蜜月也过完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官家就会下旨,部队也要开拔,也是时候将家中一些产业交给你打理了。”

余嫣然看着桌面上一堆账目,有些惊讶:“可是,这些不是都该交由母亲打理的吗?”

一般来讲,勋贵人家都是由当家主母打理田产铺面,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古代夫妻之间更像是老板跟职业经理人的关系。

作为当家主母不仅要善于交际,迎来送往、亲朋好友的婚丧嫁娶都要安排妥当,同时还要会做生意,毕竟即便是在宋朝,勋贵人家维持着这么大的家业,光靠俸禄肯定是不行的。

行商在古代被视为下等行业,有社会地位的男子是不能沾的,否则就会被认为满身铜臭,也就没人愿意跟你来往了。

所以这部分的责任就落在了女主人身上,娶妻娶贤,这个贤不仅仅是贤惠,而是各方面综合素质的体现,打理家里的产业就是其中一条很重要的标准。

很多女人既不会赚钱,也不会理财,还要男人上交工资卡,这要是放在古代,早就被休了。

秦浩笑着对余嫣然道:“我与母亲说过了,现在家中产业越做越大,母亲一个人管理起来多少有些吃力,你既然做了秦家的媳妇,就要承担起一些职责,就先从这些简单的开始吧。”

由于肥皂的生意越做越大,秦柳氏也着实是有些分身乏术,所以才肯将一些收益不多的产业交给余嫣然打理。

“啊?这还简单?”余嫣然翻开一本账簿看得有些眼晕,跟她闺阁时期看的账目完全不一样。

秦浩笑着拍了拍账簿道:“放心,有你相公在,包你很快就学会,不会不收学费。”

其实这种记账方式是秦浩经过改良的,古代的记账方式非常繁琐,进出往往都写在一起,而且往往会涉及很多实物交易,这就给了外面管事做假账,期满主家的机会。

秦浩的记账方法是把每个月的营收和支出分开计算,另外实物有多少留存,每个月一天封号盘点,自然就做不了假了。

余嫣然虽然性子弱了一些,却也十分聪颖,很快就学会了简单的数学运算,再看这些账簿就顺畅很多了。

在这个过程中,余嫣然发现,东昌侯府的家底比她想象中要丰厚得多,其实她并不知道,她看到的这些商铺、田产、庄园都是最近才置办的。

由于肥皂利润实在太高,钱多得都没地方存放了,秦柳氏只好把这些钱都变现成实业,再加上古代人特别热衷于购买土地。

光是这一年,秦柳氏就在汴京周围买了上千亩的上好良田,城外的庄子也买了好几处。

看完账簿之后,余嫣然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我这就开始当家了?”

都说媳妇熬成婆,一般新媳妇进门第一年都是立规矩的时候,别说当家了,吃饭的时候,经常只能站在一旁伺候着,等公婆吃完了才能坐下来吃剩下的。

余嫣然已经不止一次听闺中女眷说起在婆家的遭遇,对比之下,她嫁给秦浩,简直过得就是神仙般的日子。

当然,秦柳氏其实还是比较严厉的,只不过她实在是太忙了,根本没工夫跟余嫣然闹这些钩心斗角的婆媳矛盾。

所以什么宫斗、宅斗都是吃饱了撑的,没地方消化引发的,给她们找点事情做,转移注意力就消停了。

秦浩新婚一个月后,圣旨终于下来了,给他调拨了三千精锐,还有五艘五千料的海船,让他继续镇守石见银矿。

当天晚上,余嫣然显得格外主动,解锁了几样新“知识”,在达到欢乐顶峰时,喃喃的说了一句。

“夫君,给我个孩子吧。”

有没有孩子就完全看天意了,第二天秦浩就领兵出了汴京城。

一路来到明州码头,等了几天,当季风刮过,秦浩一行浩浩荡荡想着东瀛进发。

在秦浩离开的这段时间,石见银矿也发生了一些事情,藤原氏依旧对石见银矿不死心,想着趁秦浩不在,攻占石见银矿。

负责留守石见银矿的,是崔直的亲外甥崔昊,在之前的一年中,这个年轻人表现出了相当强的军事素质,作战英勇,秦浩将他提拔为陪戎校尉。

崔昊一边利用矿山的防御工事,发动矿工武装,杀伤藤原氏的有生力量,一边联合附近的一些大名在背后偷袭藤原氏运送粮草的部队。

石见银矿附近的大名现在一个个高度依赖于秦浩的物资供应,在这些大名的领地,基本上已经见不到农民了,完全靠为石见银矿提供配套服务来赚钱,然后通过这些钱再向秦浩购买物资。

如果得不到秦浩的物资补给,这些大名的领地就会发生饥荒,自然只能站在秦浩这边。

一个月内打退了藤原氏的三次进攻,藤原氏惨败损失了不少元气,同时各地一些大名也在不断搞事情,藤原氏不得不撤退,暂时放弃这块肥肉。

秦浩带着三千士兵回来的当天晚上,藤原氏就派人送来了一份礼物,主动求和。

藤原氏也不傻,原先秦浩手里只有三百人时,就够难缠的,现在一下又多了三千正规军,正要打起来,说不定直接就把藤原家族给灭了。

秦浩笑容可掬地安抚着来赔礼道歉的使者,让他回去转告藤原氏,自己只是奉了大宋皇帝的命令来挖矿的,不会干预扶桑的内政。

使者暗暗松了口气,欢天喜地的走了。

崔昊有些气不过:“将军,就这么轻易放过藤原氏?”

秦浩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难道你没发现吗?这是一个低劣的民族,他们只会畏惧强者,当你实力强大的时候,他们就会卑躬屈膝,一旦你露出疲态,他们就会露出锋利的獠牙。”

“对待这样的敌人,毁灭是唯一的解决方案!”

“吩咐下去,让弟兄们吃顿好的,今晚五更,便是藤原氏覆灭之时!”

“诺!”崔昊躬身领命兴奋的下去准备了。

(本章完)

第159章 靖海侯(求月票!!!)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海浪周而复始的拍打在海滩上,一艘艘小船在夜幕的掩护下从几艘五千料的巨舰被放下来,每一艘船上都坐着五六名满脸肃杀的士兵。

他们划动船桨在海浪的推波助澜下,迅速接近岸边。

翻身下船,扛着一艘艘小船躲进一旁的草丛里,那一排排的脚印也在海浪的冲刷下,没了形迹。

崔昊将小船藏好,看了一眼身边聚集的士兵,做了一个潜行的手势。

一行人贴着草丛边缘缓缓前进,一路上,在他们头顶经常会有藤原氏的武士巡逻。

却没有谁会想到,就在他们脚下的土坡下,一群杀神已经悄然而至。

“……”

倒霉的武士迷瞪着眼睛出来撒尿,瞬间被人拖进草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领了盒饭。

或许他临死前会给自己一个忠告,千万不要随地大小便。

崔昊用胳膊夹着短刀抹去上面的鲜血,带领队伍继续向前,他们的目的不是攻占什么堡垒,而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肃清藤原氏在海岸线边上的明岗暗哨。

密林间,很快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十几具尸体就这样被抛在了无人知晓的草丛里。

“校尉方圆三里全都搜过了,一只蚊子也没飞出去。”一名士兵得意地禀报。

崔昊点点头:“快去给将军发信号。”

一艘小船回到巨舰上,秦浩听完他的回报,手上令旗一挥,五艘巨舰如同深海巨兽,缓缓驶向岸边。

“杀!”

随着藤原氏的武士发现了有敌人入侵,原本的夜袭也直接变成明刀明枪的冲杀。

不得不承认,扶桑的武士还是很勇敢的,经常会遇到三五名武士面对秦浩大队人马冲杀的情况。

当然,这种行为实际上很蠢,因为他们还没来得及靠近,就已经被数支长枪贯穿了身体。

论军事素养,宋朝的精锐也是很能打的,之所以经常打败仗,完全是被一群不懂军事的文官坑害了,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士兵们被坑怕了,自然也就没了胆气。

赵宗全为了保住石见银矿,给秦浩的这三千人都是刚刚换防的边军精锐,在得当的指挥下,面对军事素养基本为零的藤原氏武士,犹如砍瓜切菜一般。

一直到藤原氏本部堡垒,才开始放缓了推进速度,藤原氏在损失了大量武士后,终于组织起了像样的抵抗。

也仅仅只是像样一点而已,半个时辰后,藤原氏本部堡垒的外墙就被肃清,大门被攻克,秦浩提着长刀刺入一名还有呼吸的武士心脏处,手下士兵也纷纷有样学样,对这些武士进行补刀。

这些都是藤原氏最核心的武士成员,一直死战到底都没有投降,对于他们不需要任何人道主义的救助,送他们上路是最好的选择。

战场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一座宫殿里,藤原氏当代家主,藤原野一种悲愤的语调高声呼喊。

“你们这些宋朝人,在我们的地盘上开采银矿,掠夺我们的财富,杀害我们的民众,难道就不怕报应吗?”

秦浩举起长刀冷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扶桑作为我国藩属,你们的也是我们的,成王败寇,何必在那里狺狺狂吠!”

“杀,一个不留!”

仅存的藤原氏本族武士虽然悍不畏死,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完全没有抵抗能力,不到一刻钟就被肃清。

仅剩家主藤原野身边还聚集这十几名武士作为最后的抵抗,而他们身后则是藤原氏的直系家眷。

藤原野用一种悲愤的目光盯着秦浩:“你们宋朝人都是魔鬼!”

秦浩擦了擦脸颊血水与汗水的混合物,一股腥臭扑鼻而来,他却笑了:“不,伱们才是,而我们就是负责送你们下地狱的。”

“噗噗~~~”长枪刺破身体,发出一声声闷响,藤原野等人毫无还手之力地倒在血泊之中。

“将军,她们怎么办?”崔昊指着剩下的一众女人跟孩子问道,藤原氏所有的成年男性都死在了刚刚的战斗当中,就剩下这些妇孺了。

秦浩正有些犹豫,忽然其中一个七八岁的男孩高喊:“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替藤原氏报仇!”

“看到她们眼中的仇恨了吗?这是一个无法被感化的民族,物理超度更适合他们。”秦浩冲崔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诺!”

“啊~~~”一声声惨叫后,藤原这个姓氏彻底消失在扶桑的历史长河当中!

“搜索这里可能隐藏的每一间密室,不要放走任何一个藤原氏族人!”秦浩吩咐崔昊打扫战场。

“诺!”

果然,在藤原氏的一些密室、地窖当中,还藏匿着为数不少的藤原氏族人,她们见到宋军士兵第一反应就是拿起身边的武器反抗,伤了几名士兵,之后便不再有人对她们心怀仁慈,在战场上拿起武器的就是敌人!

一夜的杀戮过后,天光破晓,金乌东升,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十分刺鼻。

而秦浩的士兵正兴高采烈地抬着藤原氏这些年搜刮来的财宝,往船上搬,这里面也有他们的一份。

很快,藤原氏被灭掉的消息传遍了扶桑,各个地区的大名领主都傻眼了,被他们视为洪水猛兽的扶桑最强势力,居然就这么轻易被剿灭了?

在打听到藤原氏的覆灭是秦浩所为后,一众大名领主带着礼物来拜访。

而这次秦浩换了一张和善的面孔,与他们相谈盛欢,并且给了这些大名一项眼馋已久的荣誉。

贵族姓氏,每一位带着礼物来的大名都被秦浩赐予了贵族姓氏。

任何地域的封建社会都有一套自己的血统论,西周时期的周天子,是最高贵的血统,其余诸国王族都有周天子的血脉。

蒙古部落也一直崇尚黄金家族血脉,欧洲大陆的贵族更是以自己拥有日耳曼人的血统引以为傲。

原本赐予贵族姓氏在扶桑只有天皇才有这个资格,可惜幕府时代,天皇已经没有了权利,就是一个傀儡,压根没人听他的。

秦浩此时作为这片岛国最强大的军事力量,同时也代表着扶桑宗主国大宋,自然就可以代为行使这种权利。

不仅如此,秦浩在赐予这些大名领主贵族姓氏的同时,还赐予了他们手下武士贵族姓氏。

扶桑的姓氏起得都比较潦草,什么:岛田、山本、酒井,听着就觉得很LOW。

而秦浩赐予他们的姓氏就高贵多了:百里、呼延、东郭、公仪、梁丘.还全都是有典籍可查到的,方便他们以后吹牛逼。

当然,秦浩这么做并不是闲得没事干,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分化这些大名跟武士,大家同样都有贵族姓氏,我凭什么听你指挥?

扶桑的人口可不少,光靠秦浩这三千人,根本杀不完,而且逼急了他们联合起来,也够让秦浩头疼的,所以还是让他们自己人打起来比较符合秦浩的利益。

等到仇恨累积到一定程度,就再也没有和解的可能,一盘散沙的扶桑才是秦浩想要看到的。

果然,很快一些大名手下的武士开始想要自立门户,有的成功摆脱了之前大名的桎梏,有的则是被大名击杀,还有的直接篡位成功,扶桑开始真正进入混战时代。

在这段时间里,秦浩也没有只盯着扶桑这么一片岛屿,暹罗、爪哇、婆罗乃这些近海国家都是秦浩的目标。

相较于内陆城市已经被耕种得极其贫乏的土地,东南亚一代国家地广人稀,且拥有得天独厚的气候优势,各种香料、稻米产量极其丰富,当地土著不懂得耕种,也十分懒惰,很多香料稻米一直到烂在地里都没有人采摘,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秦浩要做的就是组织一支舰队将这些东西运回来,当然,秦浩本身没有航海经验,航海路线、季风时间等等都不清楚,最好的办法是找那些海商合作。

作为目前宋朝唯一一支海上力量,再加上秦浩本身侯府嫡子以及四品宣威将军的身份,海商们自然是巴结都还来不及。

而且有了自己的海上力量保护,海商们也不用在害怕遇到那些海盗,或者是当地土著领主的敲诈,也愿意跟秦浩进行合作。

在这些海商的帮助下,秦浩也参与了第一次远洋航海,除了在去的路上遇到了一场风暴之外,一切有惊无险,各地土著面对这样一支拥有庞大武装力量的舰队,丝毫没有不轨的想法,人家不抢你就不错了。

第一次合作,仅仅只是到达暹罗(泰国)一带,货物实在是装不下了,只能返航。

光是在真腊(柬埔寨)收获的宝石、黄金就装了满满三船,其他的都是装的一些象牙、香料以及稻种。

一船接一船的物资运往汴京,赵宗全大喜,直接大手一挥又给秦浩升了官,虽然加封的是一个从三品的散官:云麾将军,不过好歹品级算是升上去了,而这次升官距离他离开汴京也仅仅只有一年时间。

在大宋朝堂,这样的升官速度绝对是绝无仅有的存在。

同时在韩大相公等人的主持下,铸币改革也得以实行,新版铜币跟旧版铜币同时在市场上流通,不过由于新版铜币更加精美,旧版铜币在辽国这些地方的市值已经有所下降,更多旧版铜币开始回流大宋。

赵宗全下令将一部分铜币进行重新熔铸,制作成新版铜币重新流入市场。

而新版银币更是大受欢迎,大宗商品交易比之前要方便了不少。

在秦浩陆续从真腊运回大批黄金后,赵宗全已经动起了铸造金币的心思。

这次铸币改革的成功也让赵宗全的威望大涨,之前那些观望的勋贵开始逐渐倒向赵宗全,太后娘娘的势力大减,跟赵宗全的关系也不如之前那样融洽了。

刚刚步入冬季,顾偃开旧伤复发不治身亡,秦浩在收到赵宗全的诏书后,也从扶桑赶回汴京奔丧。

汴京码头,秦浩没有见到顾廷烨,此刻他作为正跪在灵前担任孝子的角色,原本这个角色是应该有他大哥顾廷煜承担的,只是他那个身体,估计没跪多久,顾家就要再举办一场葬礼了,只能让顾廷烨代劳。

不过在不少人看来,这是顾廷烨即将承袭宁远侯爵位的预兆,毕竟按照顾家三位嫡子的情况,似乎也只有他承袭爵位最为合适。

“夫君。”余嫣然见到秦浩从船上下来,也顾不上什么礼仪,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一头扎进秦浩怀里。

秦浩轻轻搂着她的腰肢,在她耳边低声道:“回去准备好热水,等夫君面见官家之后再与你计较。”

余嫣然一下脸就红了,不过还是乖巧的点点头,然后一步三回头的回到马车里。

进入皇宫,赵宗全见到秦浩也十分高兴,大笑着说道:“爱卿免礼,又吹了一整年的海风,辛苦爱卿了。”

秦浩躬身道:“官家言重了,职责所在,不曾辛苦。”

赵宗全感慨道:“若是朝廷的官员都能像爱卿这般,主动为寡人分忧,这天下何愁不大治?”

夸奖完后,赵宗全又感慨的对秦浩道:“爱卿年纪轻轻便远渡重洋为寡人与朝廷分忧,海上风浪重重,爱卿又没有子嗣,寡人一直心中难安,不如就暂且留在汴京好生休养一段时间。”

秦浩明白,赵宗全这是看到了海外巨大的利益,想要把这部分权利彻底握在自己手里,而接替秦浩的就是赵宗全的小舅子沈从新。

秦浩暗自好笑,他说赵宗全怎么会忽然让他回来奔丧呢,虽说顾偃开是他姑父,可毕竟顾家跟秦家是两家,也不算是至亲,不是非要回来奔丧的。

原来是怕他不肯回来。

“臣领命!”秦浩倒也不急,沈从新带兵打仗或许还算英勇,但是面临海上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能处理得过来才有鬼呢,都不用秦浩给他使绊子,他自己就能把自己给玩坏了。

等到海外收入锐减,赵宗全自然会重新请他出山。

为了安抚秦浩的情绪,赵宗全也很大方,除了赏赐大量奇珍异宝跟皇庄良田之外,还赐了秦浩一个靖海候的爵位,不过将来秦浩肯定还是要继承东昌侯的爵位,毕竟东昌侯的爵位世袭罔替,而靖海候的爵位则是需要降等承袭的。

当然,将来秦浩也可以让其中一个儿子承袭东昌侯的爵位,让另一个儿子降等承袭靖海候的爵位,前提是他必须有两个儿子,在古代男子才是生产力工具的体现。

秦浩这边刚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热,赵宗全的圣旨就下来了,一应赏赐也全都就位,显然是在秦浩回来之前就准备好的。

秦俊业一听儿子竟然靠自己封了侯爵,顿时老泪纵横,说是要开祠堂祭拜祖先,以告慰老侯爷在天之灵。

秦柳氏倒是显得比较淡定,她本身就是侯府大娘子,儿子封侯她还是侯府大娘子,没什么变化。

而余嫣然就不一样了,她捧着圣旨的手还在不停发抖,嘴唇微动,仔细一听就能听得出来,她在说:“我也是侯爵夫人了?”

就在秦俊业打算大肆庆祝一番时,秦浩阻止道:“姑父刚刚过世,庆祝就算了吧,我换身衣服还要去祭拜一番呢。”

秦俊业闻言也觉得有道理,对于顾偃开,他还是心存感激的,当初东昌侯府落魄,也多亏了有这个姐夫照应,他才不至于过得太凄凉。

草草吃了顿饭,秦浩就带着余嫣然一起去了宁远侯府。

刚进入前院,就见小秦氏哭哭啼啼地带着顾廷炜迎上前来。

“浩哥儿,侯爷走了,往后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秦浩不由暗自佩服,这个小秦氏的演技那真是不当影后都可惜了,实际上,她即将成为宁远侯府太夫人,日子有什么难过的?只要她不搞事情,就算是顾廷烨继承了爵位,也得孝敬她,逢年过节什么的,礼物肯定是不能少的。

秦浩又看向顾廷炜这个表弟,哭得很伤心,不像是假的,虽然是个纨绔子弟吧,倒也还算有点良心。

其实如果不是小秦氏野心太大,想让顾廷炜承袭爵位,他的日子不知道过得有多舒坦。

好好的纨绔子弟,硬是让他扛起宁远侯府这么大一杆旗,也不怕把他压垮了。

“姑姑请放心,宁远侯府有两位表兄在,还有我们东昌侯府,必不会让旁人欺辱你们的。”秦浩说着场面话,潜意思是,要是你没占理,那就别来找我了。

一路来到灵堂前,有不少勋贵都主动跟秦浩打招呼,这回他们喊的就不是小侯爷了,而是靖海侯。

小秦氏听得两眼直发光,虽说这个爵位需要降等承袭,可那也是人家靠自己拼杀出来的爵位啊,再一看自己这不争气的儿子,忽然心好累。

顾廷烨见到秦浩回来,布满血丝的眼睛也不由露出一丝喜色。

“表弟,你回来了。”

秦浩拍了拍顾廷烨的胳膊:“表兄节哀顺变。”

当天晚上,秦浩回到小院,跟余嫣然温存时秦浩就发现,余嫣然的状态有些过于亢奋了,秦浩才知道原来她提前吃了“秘药”。

“以后不许再吃了,伤了身子怎么办?”秦浩瞪着她。

余嫣然用滚烫的脸颊在秦浩胸口蹭了蹭:“夫君,我想要个孩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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