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0章 希斯摩尔:有脏东西!

清晨。

阳光的余韵垂挂在秦蓁蓁修长挺翘的睫毛上,有一种特别清澈的美感,尤其是伴随着广口瓶小同志样子蠢蠢的吞口水的小动作,让李沧有种嗷嗷揉她脸的冲动。

这小玩意单纯的要命,指定贼好欺负,欺负起来指定贼带劲。

“唔”秦蓁蓁茫然了好一阵子,像是想要尖叫,手和脚都挣扎开了,花拳绣腿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床上的人到底是哪个,“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吓到了,我还以为以为”

“嗯。”

秦蓁蓁老实下来,重新把自己熨平,汤勺式躺好,不一会,就期期艾艾的扭了扭身子:“你不要吓我人家真的超级累的”

“不是.这个是.”

“我懂我懂!”秦蓁蓁微微向后蹭了蹭,举手投足,“这个绘绘也教我了!她说她就是这样对付你的!”

李沧面色诡异:“你们俩平时就讨论这个?那雀食挺素的哈!等等,不对吧,你不是她的军师吗?”

秦蓁蓁微微蠕动着身子,撇过头,想看又不敢看的小模样,脸上是一种很不熟练的羞涩:“嗯她管我叫赵括来着”

“真有你们的。”

秦蓁蓁直到这会儿才灵魂归位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支棱着身子左看右看,见没有索栀绘的影子,舒了口气,放心的落回原位,继续撇着头眯着眼去观察李沧的表情,结果被李沧一把捏起她有些婴儿肥的肉脸向两边扯。

“不不要亲亲没漱口.绘绘说.说虎毒不食子鹅鹅鹅.”见李沧瞪大眼睛,秦蓁蓁也跟着无辜的眨了眨眼:“你帮我刷牙?”

李沧恶狠狠的怼了一句:“好样的!这句也是跟她学的?”

你才是牙刷!

你全家都是牙刷!

“嗯嗯嗯!”

秦蓁蓁被怼得直哼哼,忙不迭的应。

一个小时后,索栀绘带着早餐回来了,听着洗手间里的水声,瞥一眼生无可恋放空自己的秦蓁蓁:“不嚣张了?不嘲讽我了?不膨胀了?嗯?”

“呜”秦蓁蓁眼珠骨碌一下,带着哭腔嚷嚷起来,“才两天啊,你教我的已经都用完了,黔驴技穷了我,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小肚子好痛,我嘴巴好酸,我大腿好麻,我我我,我这样子我会碎掉的我会枯萎的我”

“放心,有我!”

“你?”

秦蓁蓁看一眼索栀绘,闷不吭声的缩回被子里,把脑袋蒙住,仿佛走的很安详。

“广口瓶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意思的等死吧.”

索栀绘上手就是一通盘,爆锤一顿之后,把秦蓁蓁一整个卷在被子里拆下床单捆严实了,像一条白白胖胖的蚕宝宝似的。

李沧擦着头发出来:“嚯,这是什么造型?”

索栀绘从牙缝里挤出仨字:“日抛型!”

人格上的侮辱尚在其次,反正事已至耻,不如吃饭,但如果让某人保持着被捆成毛毛虫的状态坐在椅子里眼睁睁看着俩人享用一顿丰盛的早餐,无疑就是世间最残忍最折磨的酷刑,于是整个铭溪小镇上空都回荡着广口瓶小同志的哀嚎。

索栀绘茶里茶气的笑:“有人好像饿了呢,沧老师,快去喂饱她嘛!”

“又不好次.呃.不是我不是嫌弃你哦.其实有点好次就是呃.吃不饱.也不对.算了还是让我就这么死掉好了.”

一番严刑拷打,秦蓁蓁终于吃上了饭,是裹着被子吃的,索栀绘一边给俩人剥水果一边问:“准备回空岛了吗?”

“今晚或者明天,得去门罗那边一趟。”

“吁~”

“那个红头发的!”

李沧哭笑不得:“你们两个??”

“嘘!”似曾相识的场面出现了,只见索栀绘一摆手,用大雷子的奔放语气神态道:“反正老娘已经用过了,就一般,不稀罕了,也没什么嚼头嘛!”

“.”

看,这个世界就是一枚巨大的回旋镖,飞出去的时候可能屁事没有,但飞回来就timi贼拉准。

门罗。

今天对于希斯摩尔族长来说不是个好日子,或者说,从打他第一次见到李沧之后就他妈不知道啥是好日子。

老希斯摩尔在经历了一次连人带家的核爆式拆迁,觉得自己已经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根本无所畏惧,但他等啊熬啊,越等越慌越熬越怕,没想到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黄毛居然真能挺到今天才露面——他还叫个人了?这个脏东西!

不过即使心里已经把某人喷了个挂浆又勾芡祖宗牌位碎一地,该迎接还是要表现出应有的谦卑态度的,剧情不会以个人意志为转移,他需要考虑的是整个门罗以及所有民众的生计和活路。

门罗议会庭已经被李沧物理遣散,超过三分之二的人吊路灯的吊路灯挖矿的挖矿,得以出现在迎接队列里的人屈指可数,一个个不复往日顾盼生姿的神采飞扬,垂头丧气之余,脸上还不得不挂起讨好的笑,精神状态相当分裂。

输了啊.

几乎是被人以一己之力锤得毫无反抗余地,本就没什么可说的,更何况这完全可以单纯的看作是希斯摩尔安尔和李沧两个人之间的交锋,曾经强大到不可一世统御一方的门罗,突然发现自己在他们面前一直以来其实就只是一幅动态的背景板,起到一个气氛组的作用。

“安尔不在吗?”

“安尔她”老希斯摩尔叹了口气,“她这几天一直没有休息好,不过很快就会过来的。”

老希斯摩尔实在没法把自己的宝贝疙瘩现在这会儿正在手忙脚乱疯狂上妆亦喜亦忧患得患失的复杂状态转述给李沧,一个字都不行,严重拒绝。

“重建进行的怎么样?”

“新城已经准备重新升空,旧城区的挖掘也在继续,普通民众情绪稳定,所以,大概可以算是顺利吧。”

“缺钱吗?”

老希斯摩尔愣了一下,在仅剩的一些原议会庭代表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艰难的吞下一大口口水:“够,够的,拼了命也要把城市重新建设起来,资金方面,是我身后的这些原议会庭成员在支撑,为了门罗的重建,他们几乎倾其所有了。”

一群人忙不迭的七嘴八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是的是的,华夏有句古老的谚语,叫做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是这么讲没错吧?”

“我们应该的,应该的!”

“家族制是圭寸剑复辟,是糟粕,早就该被剔除掉,门罗的民众需要的是奉南犬,是去正面拥抱禾中花抗灾基地于整个灾厄时代中所表现出来的顽强不屈、众志成城的奋斗精神!”

可以,以后论文都tmd你来写。

(本章完)

第1671章 闹剧

门罗,一个半奴隶制半封建社会的主体构成,普通民众在某些方面的的觉悟根本不是基地上这种被彻底惯坏了刁民能比的,他们对活着对生活的要求极低,对征服抑或被征服表现的极自然,甚至可以将李沧这种全然站在道德底线之外的狂徒视作英雄和偶像,且现在与之前的门罗议会庭领导层所畅想的场面可能会略有参差,相比于关心自己到底被谁统治,民众们明显对观赏社会金字塔顶端人士被吊路灯的兴趣格外大一些。

满世界狗腿子并未因李沧的到来表现出丝毫尊重或异样,甚至都不如被它们的队列阻挡在背后的门罗民众来的驯服,门罗的绝大多数人见到这种场景,内心无疑是复杂的——如果这种强大的生物生于门罗,必然会被那些贵族和掌权者打上烙印,从利刃到龙牙再到冈萨雷龙血骑乃至史莱姆和诡爪,它们甚至一出生就被预设了全套的礼仪表演程序,根据所属家族的不同还有各自的版本。

“老子挺喜欢这地儿!”憋了半天的老王走在彩纸花烟花掌声欢呼声中,眼前的大道仿佛瞬间充满星光,昂首阔步道:“这觉悟也是一般人能企及的?当然,如果他们能把纸花换成鲜花就更好了,我踏马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对了,大雷子咋没来?”

“公会本刷世界Boss。”

“得,更踏马奇怪了。”

不是大雷子同志没溜儿,而是门罗真就没啥蹦跶的余地,岛链一整个被锁在地质漩涡里不说,议会庭拥有初始契约权限的从属者大半被吊路灯也不说,光是彻底接管岛上安防系统的狗海和几大逆子他们就处理不了,更何况还有一号早就和议会庭离心离德的希斯摩尔家族,老希斯摩尔就算再怎么被叫成是老登也绝无翻脸的可能,那么大一个安尔冕下的态度就摆在那里呢。

说起来,希斯摩尔安尔才是最倒霉的那个,她用自己的技术一力支撑门罗发展壮大,付出最多,结果反倒因为各种原因和自己的家族一道儿被架在李沧的对立面上,但凡门罗不是议会庭和家族制,但凡她有转圜的余地,凭一手强殖生化兽,到哪里不说随随便便当个太上皇,最低起码也得是垂帘听政那个level起步。

一句话,和特么这样一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门罗?

所以,老希斯摩尔当初水泥封心和议会庭决裂的愤怒和失望就变得不那么难以理解,安尔的选择也同样无可厚非,毕竟即使到了最后她依然宁愿拿出最后的家底为门罗搏那微乎其微的渺茫机会,换成是谁在那个关键的时间节点说出那样的话都不可能被允许全身而退。

一路介绍着门罗的行情,老希斯摩尔的心情相当复杂,这黄毛上次来时是客人,现在却已经反客为主了,时也命也,如果我当初听取安尔的意见以雷霆手段统一门罗,或许情况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有人优柔寡断,有人贪得无厌,可见,这个世界还是需要一记猛药的。

尸体的处置和断壁残垣的开掘修缮几乎是在同步进行,几天下来,门罗倒也不全然是那种尸横遍野的场面,当然,对李沧来说这种处置效率无疑是极其低下的:“尸体就这么摆着?搁这儿堆肥呢?异化风暴还没让你们长个心眼儿?连异化风暴都有你怎么就知道没有异化瘟疫?”

“逝者为大.”老希斯摩尔心虚的超小声哔哔,“逝去的人已经逝去,但活着的人还需要安慰,我们会妥善处置的,公墓已经在筹建开掘中了,很快”

“你门罗地皮很富裕吗?”

“啊?”

“埋掉几百万人需要多少地皮?还公墓!别人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你是前人挖坑后人跳坑是吧?准备给你门罗人的子孙后代留一大坟场是吧?能当矿采吗?”

“.”

李沧手一挥,狗腿子们蜂拥而上,大快朵颐着把尸体往同源通道里塞。

如此震撼的统治惊呆了所有人,差点当场酿成一起哗变,结果除了又多扔几千具尸体进磨坊之后啥也没能改变,一群随同交接的原议会庭成员噤若寒蝉,恨不得把脑袋夹到裤裆里走路。

那么既然这个暴君貌似不太擅长听取别人的意见.

人死都死了.

是吧,总还是要为活人着想的。

结果刚走了没多久,一群穿着打扮算不上是门罗底层,以女人为主大约百来人的队伍突然推开门罗自备的守卫人员出现在附近,呼啦一下在李沧和一众原议会庭成员的眼皮子底下扯开了一条巨大巨鲜艳的横幅,看她们义愤填膺的态度,显然和之前那些来喜迎王师的普通人诉求不同。

李沧叫这些人搞得摸门不着一时间有点愣神:“这啥字儿?”

老王嘀咕:“翻译器翻译的是人话,没有视频录入功能!”

不过很快这个问题就解决了,在老希斯摩尔目眦尽裂的注视下,这群娘子军开始喊口号了,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仿佛面前的所有人都和她们有不共戴天之仇杀人父母夺人活路似的。

“支持异兽共同享有国际野生动物保护法和保护野生动物迁徙物种公约!”

“反对虐待动物!”

“*****!”

“刽子手!”

这下老希斯摩尔是彻底绷不住了,连那些议会庭的前议员们似乎都瞬间脱离了刚刚悲愤的情绪随时有笑场的可能,画风一整个崩掉,直接没眼看。

李沧震惊了:“不是,都这时候了,你们门罗还有这种东西啊?”

老希斯摩尔无言以对,似乎是嫌丢人。

李沧是个讲道理的人,走过去对着那群人露出符合社会期待的微笑,礼貌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要抗议也应该抗议我蔑视丿——”

他的话被粗暴的打断。

一群人指着魔山老爷双子暴君等等命运仆从愤怒的咆哮:“它们全部都披着皮草!皮草!”

“刽子手!”

“上帝会惩罚你的,你这暴徒!”

李沧沉默了。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你应该感到羞耻!”

“立即停止你的行为!”

“看在上帝的份上!”

“我们都是国际动保组织和环保组织的成员和准成员,我们与上级有直接联系,现在你还有最后一个机会,如果有必要的话,组织上会立即派出舰队对你的所有行为进行强制监管和干预!”

“巴拉巴拉.”

一时间,“shame”之类的词汇充斥着所有人的耳膜。

“那timi是人皮!”

“蛤?”

崩了,全崩了。

老希斯摩尔一个趔趄差点没原地出丑,一众议会庭原议员大眼瞪小眼,而那群号称动物保护组织的成员和准成员们则在瞠目结舌中面孔逐渐扭曲。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