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山顶的人

在武康路新家陪肖涵呆了一天两夜,他于星期一早上赶回来上第一节课。

课时计量经济学。

教授见李恒匆匆忙忙赶来教室上课,还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当着全班同学半真半假开玩笑说:“嗐!大作家一过来,我忽然课都不会上了,有点紧张了,你们容我静思半分钟。”

“哈哈哈….”

全班笑成一团。

待他坐稳,前排座位的陈桂芬递给他一沓信件。

“一下子怎么这么多?”李恒惊呼。

陈桂芬说:“我也不知道,但这不是很正常吗?”

自从和胡平恋爱分手后,陈桂芬中间沦陷了很长一段时间,为了平复创伤,她自暴自弃和十来个男人上过床。

后面她的事迹被高中一老乡传回了小地方,登时陈桂芬之大名在家乡如日中天。但可惜,并不是什么好名声。

陈桂芬在老家被人指指点点,冠以“痰盂盆”称谓。

她爸妈和家里人听闻,气得要死,甚至她妈妈因此把心脏病都气出来了。

经历妈妈大病一场后,陈桂芬当头棒喝,如梦初醒,从此洗心革面,再也不和任何学校男生往来,一心苦读,也不管同学们在背后怎么议论她?只想着争一口气。

以前陈桂芬在外面看到李恒,目光会躲闪,但如今坦坦荡荡,还敢和他正常说话了。

李恒道声谢谢,接过信问:“你和周敏、柳月她们还有联系没?”

陈桂芬回答:“和敏敏保持有联系。柳月的话,联系不多,听说她在硅谷一边读书一边在外兼职,应该很忙的。”

想到和他关系一向不错的周敏,他多问了一句,“周敏在剑桥怎么样了?”

“还挺好的,她说一开始不适应那边,现在好多了。”陈桂芬回答。

李恒问,“听说你也想出国留学?”

听到这话,陈桂芬眼里闪过一丝不自信:“嗯,有想过,但没机会。”

她很想借出国留学摆脱别人的指指点点,可她家里穷,留学只能是奢望,不是那么好留的。

简单聊一会,后面见讲台上的教授不时望向这边,两人识趣地停止了话题,各自认真听课。

第一节课上完,李恒跑了一趟财会班,去找麦穗。

虽说整个学校的人都晓得两人是什么关系,但他每次去财会班的时候,这个班刚还闹闹哄哄的氛围瞬间变得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会集中在他身上,一是近距离观赏这个名人,二是八卦他和麦穗的互动。

对于麦穗这样的大美人心甘情愿做李恒红颜知己一事,财会班的男生甚至整个复旦男生都暗道惋惜,心疼不已,但也无可奈,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恒和麦穗交流互动、眼波流转。

好多男生暗搓搓安慰想:还好还好!还好只有麦穗和李恒不清不楚,还好复旦乃至沪市最美的女人周诗禾在咱们班,还好人间女神周诗禾和李恒没有暧昧不清,要不然他们都得哭死去!

周诗禾美貌倾国倾城,又才华横溢,气质温婉动人,几乎满足了所有男同胞们对异性的幻想,在广大男生眼里,她是唯美的,是不可亵渎的。

见到李恒过来,叶宁自动让出座位。

李恒也不客气,挨着麦穗坐下问:“这两天在寝室住宿?”

麦穗温柔地嗯一声。

李恒默然片刻,道:“我前天下午去的徐汇,今早刚从那边回来。”

麦穗知道他说这话的用意,也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随即拿起笔,在本子上画一个简易爱心图案,旁边注脚两个字:不用担心我。

李恒对着图案看笑了。这不是平素自己无聊时喜欢画的简笔图形嘛,没想到麦穗竟然学了去。

李恒放心了,道:“真俏皮,今晚回庐山村住。”

麦穗柔媚一笑,轻轻应允:“好。”

麦穗左手边是周诗禾。

周姑娘的目光虽然是对着自己书本,却把两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眼角余光瞅眼那个爱心图案,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了两幅画面:

第一个画面,是李恒压着穗穗在沙发上,两人热烈激吻的场景。

第二个画面,则发生在图书馆阅览室,他把自己按在书架上,在她慌神中、足足吻了自己2分钟之久。

有时候,周诗禾真的没敢把那个在蓝天饭店包厢对王也说出“我对周诗禾一见倾心”的李恒和这个花心男人重叠在一起。

下课时间不长,李恒和麦穗唠嗑一会就走了。

临走前,李恒对麦穗说:“中餐一起去食堂吃饭,等我。”

“嗯。”麦穗乖巧答应。

回到教室,李恒检查起了信件。

信有7封。

没有意外,其中一封来自子衿,一封来自宋妤。

另外5封的话,都是一些爱慕者写来的情书。

根据习惯,李恒都只是过过眼就算,并没有拆开信封的打算。

但当瞟到倒数第二封信时,他愣了愣,这是…

这是李然的字迹?

带着好奇,他打开了信件。

一读,果然是李然写来的。

里面就一张纸,两段文字。

第一段,李然写:多次辜负你的美意,没能好好在新未来学校做事,很愧疚。对此深表歉意。

第二段,这妞告诉他:我已经安全到了羊城,这是个花花世界,靓仔靓妹很多,有机会你可以过来尝试一下这边的女人口味,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咱们也许可以比赛一下,看谁经手的男人女人多哦。

李恒无语。李然果然是李然啊,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就是不知道赵家那位公子哥还和她在一块没?

如果有那位赵家公子在,她想碰男人估计都碰不成。

最后一封信,嗯?又是熟悉的笔迹?

没犹豫,拆开。

这封信比李然的信还简单,就一句话:暑假回家的话,来老师这一趟。

没有落款,没有写信人的名字。

李恒反复咀嚼了三遍,稍后拿起信封查看,果然寄信地址来自邵市一中。

他有些奇怪,明明能通过余老师的电话联系到我,却偏偏写信,且信的内容还那么短,惜字如金,生怕多浪费了笔墨一样。

高中英语老师和余老师闹掰了?

还是说,王润文同志单纯不想让余老师知道她和自己联系?

看着王老师的信封,他忽地想到了那具性感至极的身体,若是谁碰了她,估计三天三夜都舍不得下床了吧。

单纯论肉体欲望的诱惑度,两世为人他认识的所有女人中,麦穗排第一,属于一骑绝尘的存在,没人能媲美。

王老师能排第二。

香江那大堂姐李西能排第三。

或者,王老师和李西属于一个档次的,都是身体炸裂型,一根20cm的尺子量不到底的那种。

第四的话,可能有些大不敬,但确实是一位长辈,麦穗妈妈。

想想也是,如若麦穗妈妈没有那般风情,是很难生出麦穗这样的绝世尤物的。

思虑再三,他还是没给高中英语老师回信。

缘由很简单,他暑假肯定是要回湘南一趟的,去洞庭湖,但现在还无法确定日期。

所以,他索性不回信了,等到时候回湘南再决定。

把无关紧要的信件放到一边,李恒开始看子衿的信。

同过去一样,子衿第一段内容是说学校生活近况,第二段内容说属于两人间的情事。

在信快要结束的时候,子衿提到了柳黎,说柳黎与一个学妹在谈恋爱,这引起之前的学姐非常不满,那位学姐已经明里暗里找柳黎女朋友闹了四回了。在与宋妤、肖凤、应文她们聚餐时,柳黎喝的酩酊大醉,大吐苦水。

读完信,李恒替柳黎同志默哀三秒,这哥们本身就不太懂弯弯绕绕这一套,以前就是觉得人大学姐掌控欲太强才没敢和人家在一起,没想到和学妹恋爱了,还是没能摆脱对方的纠缠,这就相当恼火喽。

不过清官难断家务事,感情这种事别人爱莫能助,只能柳黎自己解决了。

花半个小时认真给子衿回一封信,稍后他同样又花几十分钟给宋妤写信。

当写完最后一笔时,他忍不住在猜测:宋妤和腹黑媳妇通信,到底在聊些什么?

当他把两份信写完的时候,第四节课已然过去了一半,李恒一心二用,对课本知识有粗略见识,所以并不耽误他的课程进度。

这时,趁讲台上的老师不注意,俪国义和唐代凌换了座位,凑到李恒跟前。

李恒瞄他眼,小声问:“老俪,找我有事?”

俪国义嘀咕:“恒哥,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喝顿酒?”

李恒把信收好,有些担心地开口:“你身体不是在休养吗,医生不让你喝酒,等你身体好了,我陪你喝个痛快。”

俪国义混不吝地讲:“妈的!好久没吃荤菜喝酒,老子快淡出个鸟来了,才不在乎那些。都说你在写新书,你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两个寝室聚一聚。”

李恒瞧瞧他,道:“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俪国义一拍桌子说:“那晚上聚一聚,我去联系他们。”

李恒道:“成。”

俪国义走了,和周章明、李光他们几个商量晚上联谊聚餐的事情去了。

唐代凌又坐回了原位,压低声音讲:“老恒,你说107女生寝会不会来?”

李恒问:“你是晚上聚餐?”

唐代凌摸摸后脑勺:“因为乐瑶和刘安的事,女生都不怎么喜欢老俪,我怕她们不一定会来。”

李恒思虑小会,摇摇头:“她们会来的。”

中餐和麦穗在食堂吃的。

他问:“曼宁她们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麦穗说:“学生聚餐,叶宁和曼宁都去了,诗禾则回庐山村休息去了,等下我给她带饭。”

李恒问:“诗禾同志哪里不舒服么?”

“嗯,女人的问题。”麦穗模棱两可回一句。

听闻,李恒不再问,也没问她为什么不去参加学生会聚餐。

因为自己的缘故,麦穗就基本没参加过学生会的活动。

星期一的课是最多的,上午满课,下午依旧满课,李恒难得没缺席,在教室做了一天乖乖仔。

导员刘佳还笑说:“李大作家,你这样努力上课,不仅我不习惯,那些任课老师都不习惯,他们还在教务处说你往这一坐,大家都有压力。”

李恒问:“导员,那我逃课?”

导员晃了晃手,“你有空,那还是上课吧,那些老师也只是口头说说,还是挺喜欢你上他们课的。至少证明一点,他们的课有水平,吸引到了你。”

得咧,这不是得罪人嘛。

自己来上课,就证明那老师有水平。

要是逃课,那不是间接向外面传达一个信息,这老师的课没水平?听不听都无所谓?

第8节课后,325寝室聚一起,除了回家的张兵外,整整齐齐杀向大本营老李饭庄。

七八钟后,女生107寝室全员来了。

呃,乐瑶已经去了日本留学,不算上。

老规矩,刘艳玲和周章明坐一块,卫思思和唐代凌形影不离。

胡平看向魏晓竹,见魏晓竹根本不理他,结果被暗恋他的赵萌拉了过去,啥都不说,先干喝了一杯酒。

老俪也偷偷瞄了好久的魏晓竹,最后和性子狂野的孙野成了搭档。

李光接替了张兵的位置,同蔡媛媛挨着。

李恒选了一张靠窗的位置,魏晓竹和戴清像往常那样坐他旁边。

点完菜,消沉了许久的俪国义如同回光返照一般,兴致非常好地给大伙讲起了笑话。

考虑到老俪只有一个蛋,为了照顾老俪的自尊心,大伙很配合他,认真听着,还纷纷起哄。

后面菜上来了,酒上来了。

俪国义率先拿起一瓶啤酒,对大家说:“兄弟姐妹们,谢谢你们在住院期间来看我,这是看得起我老俪,来,干一杯。”

大伙面面相觑,刚还热热闹闹的包厢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没人拿酒杯。

离得最近的胡平伸过手要去抢俪国义啤酒,“老俪,别开玩笑,身体最重要,你要喝酒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但要等你彻底复原了再说。今晚喝酒算我的,你们谁想和老俪喝的,都来找我喝。”

唐代凌举起手,“算我一个。”

周章明说:“也算我一个。”

不待其他人说话,俪国义一把推开胡平,嚷嚷喊:“是兄弟就今晚谁也别拦我喝酒,陪我喝个痛快。”

说着,俪国义不顾众人劝,自顾自仰头一口气喝了半瓶啤酒,最终还是人高马大的周章明把他抱到一边,才作罢。

周章明讲:“老俪,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而是喝酒的话就害了你,我把话放这,你要是喝酒的话,我就走了。”

俪国义大叫:“周哥,这么不给面子?”

周章明说:“你面子有,但不是今天,今天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这话得到了众人一致附和,没得法俪国义双拳难敌四手,最终被迫喝起了汽水。

酒过三巡,见众人都在热闹聊天,李恒问向旁边的戴清,“当学生会主席是什么感觉?我还没当过呢,讲讲。”

戴清说:“感觉挺好的,能发号司令,遗憾的是,就是没法管到你,你成天不在寝室过夜,也不参加学校活动,也没人敢登记。”

李恒双手合十,做求饶:“别这样,我们好歹也是混迹多年的老朋友,这点后门还是要给的啊。”

戴清拿起酒杯,“那你陪我和晓竹和喝一杯。”

李恒乐呵呵道:“这没问题。”

他和魏晓竹同样举起杯子,duangd的一声响,三人干了一杯。

等到把一杯酒喝完,魏晓竹忽然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你真的很喜欢诗禾?”

李恒不解问,“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魏晓竹微笑说:“我特别想知道。”

李恒沉吟一会,道:“这问题很难回答诶,你就不能做到心知肚明嘛?”

魏晓竹继续笑,直视他眼睛。

这一幕,被桌对面的俪国义和胡平全看在眼里,两个男人都各自端起跟前的汽水和啤酒默默喝着,没去打扰。

孙野感知敏锐,问俪国义,“喂!俪国义,你怎么一下没声了,我们还在等你的行酒令呢。”

俪国义把杯子里的汽水大口喝完,又像打了兴奋剂一般帮几人吆喝起来。

孙野顺着俪国义刚才的视线,喵喵魏晓竹,又喵喵李恒,随后假装没看到,加入了斗酒行列。

被这姑娘盯久了,李恒有点头皮发麻,良久回话,“喜欢。”

魏晓竹忽然叹口气,不知道她是在为肖涵叹气,还是闺蜜麦穗?还是为诗禾?或者余老师?

魏晓竹压低声音,有感而发:“从小到大,我见过这么多人,你是最会惹祸的那个。”

李恒沉默了,没接话。

见他许久没声,魏晓竹弯腰拿起一瓶啤酒,给他倒,也给自己倒一杯,临了说:“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你别往心里去。”

李恒眨巴眼,“好。”

两人无声干杯,接着各自仰头喝,等到喝完,两人都把杯子倒了倒,表示喝得很干净,一滴不剩。

看到对方的动作和自己出奇相同,两人相视一笑,都放下杯子。

魏晓竹又拿起酒瓶给他倒满。

李恒问:“又喝?”

“我们已经喝两杯了,凡是不过三,再喝一杯,补足三杯。”魏晓竹说。

李恒问:“理由?”

魏晓竹甩下漂亮的头发问:“你想要我找个敷衍的理由,还是认真思考?”

李恒道:“都可以,我要求不高。”

魏晓竹说:“你人帅有才,我就想和你喝一杯,行不行?”

李恒愣了下,主动端起杯子:“相当行。从这么美丽的女士口中说出这种夸赞的话,我想不通有什么拒绝的借口,这杯我先干。”

魏晓竹听得微微一笑,也跟着把第三杯喝完。

喝完第三杯,魏晓竹也不跟李恒打招呼,就主动挪位置,与边上的刘艳玲说话去了。

独留李恒和戴清坐在一块。

李恒也好,戴清也好,都心知肚明,都清楚魏晓竹在腾空间给两人单独交流。

此时包厢里,有人在斗酒,有人在唱歌助兴,有人在聊天。孙野更是人如其名,极其野性,竟然和俪国义吸起了烟。

看到魏晓竹离开了李恒身边,胡平蠢蠢欲动,想过去搭句话,但最终没敢。两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来往了,当初在曦园那两记耳光彷佛发生在昨日,历历在目,印象深刻。

俪国义瞧着胡平不敢,他咬咬牙探过去头去,跟魏晓竹说:“老魏,我以汽水代酒,给不给面子喝一杯?”

此话一出,包厢突然安静下来,斗酒的停了,唱歌助兴的停了,连交头接耳说悄悄话的赵萌和卫思思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射到俪国义和魏晓竹身上。

经过时间的发散,如今在座的人都隐隐知道俪国义和刘安互相往死里打是为了谁?

怪就怪在,前有胡平追爱不成,被狠狠打了两巴掌;后有刘安和俪国义上演生死斗。

而更怪的是,胡平和俪国义曾经是325寝室里非常有优越感的两人。因为这种优越感,二人好似寻到了知音,有很长一段时间几乎形影不离。但就是这样的好兄弟,却都在内心深处不可救药地爱慕着魏晓竹。

有好几个女生在想:俪国义当着胡平的面找晓竹喝酒,太不给胡平面子了,回头会不会和胡平又打起来?

迎着众人的目光,魏晓竹眼观鼻、鼻观心,盯着餐桌,露出淡淡的笑容说:“我今天喝多了酒,不能再喝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拒绝了俪国义的喝酒请求。

出人意料的,以凶狠著称的俪国义却一副十分理解的表情,把身子退了回来,嘴里连连搞笑喊:“OK!,OK!你是复旦的王,你美貌惊艳上海滩,我老俪不敢不从。”

胡平暗自松了好大一口气,即使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无法追上魏晓竹,这辈子都不可能抱得美人归。但魏晓竹同样拒绝了俪国义,那心里就舒服多了。

怕气氛尴尬,刘艳玲说:“俪国义,庆祝你身体恢复,我陪你喝一杯。”

“哎哎哎!还是周嫂菩萨心肠,小的听命。”俪国义以饮料代酒,喜笑颜开地同刘艳玲喝了一杯。

接下来众人又斗酒的继续斗酒,扯淡的继续扯淡,包厢氛围一下子又恢复了过来。

等到所有人都有事做,戴清才缓缓开口,小声跟李恒说:“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

李恒问:“怎么不公平?”

戴清说:“就像一座高山,有的人在山底下一生只能仰望;而有的人却站在山顶上,对脚下的山不屑一顾,眼里全是远处更高的山。你和晓竹都是这山顶上的人。”

李恒乐呵呵道:“瞧你这话说的,我没你说的那么好高骛远。”

戴清说:“不是好高骛远,只是你条件太好了,好多优秀女人想够都够不着。”

李恒顿了顿,转头看向她。

戴清不敢和他对视,心慌慌地避开他视线,稍后补充一句:“我不是说我自己。”

此话一出,她脸都红了。

隔壁的魏晓竹和刘艳玲都看到了这一幕。

刘艳玲偷偷在魏晓竹耳边说:“你瞧,清清脸都红了,我从来没见过清清这么害羞过呢,看来她还是很喜欢李恒的。”

魏晓竹笑了笑:“李恒是毒药,沾上他就很难在短时间内戒掉,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对于此话,刘艳玲深表认同,当初她也是痴迷过李恒的,但凡李恒松点口风,她早就自荐枕席了,后来屡屡靠近屡屡遭拒,有自知之明的她才彻底死心。

刘艳玲甚至幻想过,她要是有戴清的美貌,那肯定会一直缠着李恒不放手;假如她有晓竹的美貌,那一定会把李恒弄到户口本上。

在魏晓竹和刘艳玲的注视下,李恒向唐代凌要了一瓶新啤酒,给戴清满上,给自己满上,临了道:“来,我陪晓竹同志喝了三杯,咱们也喝三杯。”

听到这话,戴清借坡下驴,拿起酒杯跟他碰了碰。

等到把第三杯喝完,戴清终于从羞涩中调整过来了,敢再次迎接他的眼神了,摸着酒杯说:“以后聚餐,我不和你坐一起了,你太折磨人。”

李恒:“……”

他道:“我能不能为自己叫屈?”

戴清点下头,背后的马尾在空中跟着甩了甩,“是我在强行把锅甩你身上。”

李恒听得心情格外好,道:“对嘛,这才是你嘛,下次也别刻意坐开了,随心所欲就好。大家都是朋友,这样的聚餐今后聚一次少一次,别看大学还有两年,但最后两年往往过得最快,不信你等到大四再回来看我今天的话。”

戴清低头沉思一会,稍后望一眼魏晓竹。

魏晓竹从姐妹眼里读到了求助信息,同刘艳玲说一声后,又回到了原来的座位,坐到了李恒身边。

魏晓竹笑说:“你是真厉害,我才走一会,你就把清清的脸都弄红了。”

李恒翻翻白眼,把新拿过来的啤酒一口气喝干。

后面李恒跟107寝的女生挨个喝了一杯,然后就坐着看戏,看周章明和胡平斗酒。

结果没有意料,两人半斤八两,都喝醉了。

一起醉的还有赵萌、卫思思和孙野。

嗯哼,还有个脸蛋比猴子屁股还红的李光,一直在那嚷嚷没醉,还能喝。

当气氛最热烈时,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俪国义还是偷喝了半瓶白酒,这把反应过来的众人吓了一跳。

俪国义站在凳子上,对大伙说:“别担心,我老俪属猫的,有9条命,这点酒喝不死我,今天很开心,很感谢大家给我老俪面子,陪我喝酒。等会的单我来买,谁要跟我抢,我今晚就搂着谁睡,干他姥姥的!老子现在可是残疾人,你不要欺负一个残疾人哈!”

众人仰头看着俪国义,都没开口。

莫名地,气氛一时有些沉重。

聚餐到这就结束了。众人都没和俪国义争抢买单。

离开老李饭庄时,外面的天色早已黑了,唐代凌搀扶着胡平,俪国义和李光搀扶着大高个周章明,往4号宿舍走去。

蔡媛媛照顾赵萌,戴清扶着卫思思,刘艳玲背着孙野走在前面,在校门分开后,往12号女生宿舍楼行去。

李恒和魏晓竹落在最后面。

望眼前面的俪国义,魏晓竹忽然说:“李恒,我有种不安感。”

李恒扭头:“说说。”

魏晓竹想了想,讲:“说不出缘由,就是有种不安感。”

李恒问:“你是怕老俪报复刘安。”

魏晓竹点了点头:“按婉莹的推测,这肯定是百分百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

李恒宽慰道:“我们寝室都三番五次开导过老俪了,老俪口头都保证的很好,我们就信他一回吧。”

其实大伙都知道,不信不行。

因为俪国义是一个独立自主的成年男人,更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俪家那么多长辈和家里人都看不好他的话,寝室兄弟也没办法的。

行至岔路口,魏晓竹说:“我不回宿舍了,打算去我小姑家。婉莹也在燕园租房,你要不要过去坐坐?”

李恒抬起左手腕瞧瞧,摇摇头道:“算了,现在都快8点了,麦穗应该在家等我,我得回去了。”

“好。”魏晓竹说。

李恒充分发挥绅士精神,亲自送她到燕园,才转身回庐山村。

(本章完)

第639章 ,喜讯

回到庐山村,26号小楼已然灯火通明。

李恒推门而入时,刚好看到麦穗正蹲在地上,背对着他,用抹布擦拭桌子腿。

她擦拭得十分认真,浑然不知门口有个人。

李恒静静看了会,接着轻手轻脚关上房门,随后悄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麦穗吓了一跳,回望一眼低声说:“诗禾、宁宁她们在楼上。”

李恒没理会,抓准时间,探头一把吻住了她的红唇。

麦穗呆了一下,眼睛急速往楼梯口方向挑了挑,然后随着某人的红色信子深入她腹地,她身子慢慢软和下来,曼妙的身子全部靠在他怀里。

她红唇一张一合,紧张地回应着他。

二楼不时有嬉笑打闹声传来,但楼下的两人却进入了忘我的状态,越吻越刺激,越吻越有感觉,呼吸声越来越重。

李恒右手在她小腹不断来回摩挲抚摸,让原本就已经很暧昧的两具身体紧紧缠绵在一起。

不同于李恒的激情,麦穗始终留有一丝清明注意着楼道口和房门方向。

青红交映,口齿留香。

十来分钟后,快要窒息的两人终是分了开来。

平息一会紊乱的呼吸后,麦穗娇柔问:“你喝了很多酒?”

“嗯,今晚我们两个寝室聚餐,就喝了点。”李恒怀抱着她,不愿意松开。

见他痴痴望着自己,麦穗也有些情动,但保持理智说:“家里人多,先去洗漱,晚上、晚上我给你好不好?”

李恒没听,又吻住了她。

麦穗无奈,只得乖巧地配合。

两条红色信子缠绵缭绕,某一刻,她听到有脚步声下楼,赶忙从他嘴里抽离开来,然后离开他怀抱。

可她下意识低头瞅了瞅,龙鞭高耸入云,麦穗登时面红耳赤地把他推入最近的房间内,并把门关好。

她是知道的,某人生理反应一旦起来,就不会那么快复原,只得暂时把他藏起来作罢。

待她做完这一切时,周诗禾刚好从楼道口露头。

麦穗问:“诗禾,你怎么下来了,稿子看完了?”

周诗禾温婉回答:“没有,我临时有点事要回家打个电话。”

说着,周诗禾忽然察觉到闺蜜不对劲,此时的麦穗不仅面色红晕、连眼角中都隐隐藏着春意。

看着麦穗此时的状态,她瞬间联想到自己在图书馆阅览室被李恒长吻过后的情形,那时候自己的身子也是火烧火辣的,状况和麦穗现在不说一模一样,但也差不了太多。

周诗禾扫眼闺蜜背后的房门,又不动声色扫眼门口处,那里还摆放一双刚换下、没来得及放入鞋架的男鞋。

男鞋是如此的熟悉,分明是李恒的鞋子。

看来自己不应该这时候下楼的,打扰穗穗的好事了,周诗禾如此思绪着,心里没来由有些堵,稍后强压下情绪,冲闺蜜温笑一下后,离开了26号小楼。

外面起风了,估计是要变天了,周诗禾走出院门,仰头望了望天空,乌云密布,大雨似乎随时要落下。

从小到大,她一路顺风顺水,要什么有什么,有时候都不用她张口,贴心的长辈就已经帮她提前准备好了一切。

过去十多年,物质和精神充盈的她以为自己无欲无求了,没想到遇到他后,她也有了患得患失的一天。

难道自己真的还不够好吗?

还不够让他放弃其她女人、全心全意对自己吗?

这一刻,她突然对自己的魅力有了动摇,对自己从小形成的无敌自信有了怀疑。

不过周诗禾到底是周诗禾,短暂的自我质疑过后,又很快恢复了自信,恢复到了古井无波的状态。

她知晓:不是她不够好,而是人天生就是贪婪和自私的。

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周诗禾伸出葱白一样的右手,勾了勾耳畔细碎发束,从容地往家里走去。

几分钟后,李恒从房里出来,对麦穗说:“我去洗个澡,你也别忙活了,早些休息。”

“嗯,很快就好。”麦穗贤惠地嗯一声,继续打扫卫生。

时间一闪而逝,一个小时过去了。

李恒早已进了书房。

麦穗看看手表,想了想,然后同正在互怼的孙曼宁和叶宁说一声,拿起一把伞下楼,去了隔壁。

“咚咚咚…!”

“咚咚咚…!”

“诗禾,开门。”

在大雨中,麦穗敲响了27号小楼院门。

没一会,周诗禾出来了,打开院门。

麦穗关心问:“你电话怎么打这么久?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在家,我都担心死了。”

周诗禾浅笑一下,“在洗衣服。”

“还有多久好?”麦穗问。

周诗禾说:“还有一件没洗。”

麦穗踏进院子里,“我陪你,下次记得叫个人,别一个人在家。”

周诗禾感觉这话好耳熟,仔细一思虑,这不是李恒常说的话吗?

周诗禾的衣服都比较名贵,往往不适合洗衣机洗,一般她都是手洗的,等把最后一件衣服洗完,两女来到阳台上晾晒。

期间,她冷不丁开口:“穗穗,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麦穗说,“你说。”

周诗禾沉吟一阵问:“他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亲密回来,然后再和你好,你就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这话把麦穗给问住了。

默然好一阵,麦穗才说:“我没想那么多,而且…”

而且过后,麦穗许久无声。

周诗禾等了一会,迟迟没等到下文,于是问:“而且什么?”

麦穗帮她挂好一件外套,柔柔地讲:“我不是他的原配,我没资格去讲究这些,也不能去要求他这些。”

周诗禾听得蹙了下眉,随后轻声安抚说:“你不要妄自菲薄,你的条件已经足够好。他现在也没结婚,何来原配之说?你只不过遇到他的时间晚了一点,你若是争取,机会还是很大的。”

想到京城的宋妤,再想到最早跟他的陈子衿,麦穗摇了摇头。

不知情的周诗禾问:“你是担心余老师?”

麦穗顺着闺蜜的话往下说:“他现在的事业,离不开余老师。”

此话一出,周诗禾扫眼斜对面的25号小楼,陷入沉思。

接下来的日子,李恒白天上课,偶尔去图书馆阅览室待一会,目的是换换脑子。

课余时间和晚上的话,他一般在专心写作,一鼓作气写到了第58章。

按照原计划,《尘埃落定》还剩最后两章就结束了。

可他脑子突然陷入了死胡同,面对白纸,手握钢笔,却迟迟不能落笔。

正当他放下笔,闭上眼睛静心的时候,麦穗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温柔提醒:“都快晚上9点了,该吃晚餐了。”

李恒徐徐睁开眼,抬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稍后一把抱住她,把头贴在小腹位置,久久无声。

麦穗柔声问:“你怎么了?”

李恒没吭声。

麦穗担心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李恒摇了下头:“写作思路有些堵。”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麦穗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或者出什么事了,她松口气问:“或许是你太焦虑了。明天是五一,曼宁她们打算去西游游船,你要不要去放松一下?”

李恒问:“西湖?”

“嗯,诗禾妈妈和她小姑下午过来了,正在隔壁,明早回杭城。”麦穗说。

李恒问:“你去不去?”

麦穗说:“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就到家陪你。”

就在这时,二楼楼道口传来声音,两人互相松开了对方,齐齐扭头看向书房门。

没一会,余淑恒出现在门口。

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一圈,余老师说:“李恒,你电话。”

“老师,谁打来的?”

“王也。”

“哦,好。”李恒站起身,右手在麦穗肩膀轻拍了下,跟着去了对面。

麦穗也跟着下楼,不过打算去隔壁27号小楼。

在快要离开院子时,前头的余淑恒忽然半转身问麦穗:“麦穗,明天我要去一趟邵市,你前段时间不是说想回家看望爷爷吗,一起走?”

麦穗听了很是心动,但想起刚才在楼上书房对李恒的许诺,欲言又止。

李恒猜到了麦穗的内心想法,替她做主:“去吧,机会难得。有老师在,还不用担心安全,交通也方便。”

见李恒这么说,麦穗答应下来。

进到25号小楼二楼。

李恒拿起茶几上的电话,“王也,在不在。”

“在的,老板。”电话那头说。

李恒问:“在办公室?”

王也说:“刚开完第三期招生总结会议,就给你打电话汇报下情况。”

李恒道:“你讲。”

王也说:“这一次招生比前面两期都多,京城、沪市、羊城、天津等6个分校,招生总数首次破万,达到了25276人。”

李恒也惊到了:“两万多?还两万五?”

王也斩钉截铁地说:“是的。”

这数字不仅李恒有点儿懵,旁边坐着喝茶的余淑恒同样面露讶异之色。

李恒迫不及待问:“收费多少?”

新未来学校有三个班种,强化班、未来班和出国进阶班,收费标准也是各不相同,分别为400元、880元和1288元。

通过收费总额,就可以大概推算出哪个班种最受欢迎。

王也低头翻页,手指放到总计金额那一行,告诉道:“第三期收费金额是2772万元,其中出国进阶班贡献超过一半。”

2772万!

李恒的小心脏再次跳动了一下。

一个学期就接近3千万,一年4个学期,真他娘的咧,一年挣的钱要比他前世一生的存款还多啊。

难怪前世的新东方那么牛逼,在短短十年内就把老俞捧成了超级富豪,这来钱是真的快!

比打抢还快!

等消化完这个巨大喜讯,李恒高兴道:“你们做的很不错。这样,你做一个激励规划,给大家发点奖金。”

王也问:“发多少?”

李恒大手一挥,讲:“大家没日没夜奔波和加班,都比较辛苦。同时很多大学教授出来上课是冒有一定职业风险的,我们要体谅大伙,不能让他们心寒。

至于奖金具体多少,你比我了解大家的实际情况,你看着办吧,回头告诉我一下就行。”

王也用笔记录下来,然后说:“新未来现在发展势头正猛,急需人才。我有个想法,想把一部分优秀老师彻底稳固下来,把他们彻底绑在我们新未来的战车上,你看怎么样?”

李恒问:“他们大部分可都是名校教授,会同意不?”

王也自信地说:“正式加入新未来,好处很多,除了可喜的工资和奖金外,我还会给优秀高级人才配一定比例的年终股份分红。

虽然这个分红相对我们公司来说是很小一部分,但对于他们来说,绝对算一笔巨款。正所谓有舍有得,公司愿意舍,我想他们都是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商场如战场,没有情比金坚,只有利益动人心,李恒自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当即表示:“可以,能留下多少,这回看你本事了。”

作为一个曾在香江掌舵《明报》长达7年之久的人,王也在这方面可谓是驾轻就熟,“好的,等我消息。”

说完招生和老师的事,王也又说起了第三件事:“留学教辅资料、考研教辅、四六级过关教辅资料、中高考教辅资料等,于4月1号全国各省上市以来,到今天刚好一个月,收获喜人,截止今天中,统计总额为2103.7万。”

“好好好!不错。”有了前面的洗礼,这次李恒心态稳定多了,但还是抑制不住开心,连说了三个“好”。

其他不说,在教辅资料这块,李恒可是出了大力的,基本上他把前生的经验和知识全部搬了过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新未来各种教辅资料一经面世,立即得到消费者的广泛好评,在铺天盖地的广告和口碑双重带动下,教铺资料卖疯了!

是真的卖疯了!

教铺资料不同于招生啊,不用去新未来分校,全国各地的新华书店和一些大书店都有,有的甚至在校门口都能买到。

而且最重要的是,新未来的教铺资料是李恒根据前世记忆复刻过来的,是成体系的完整资料。不仅受学生和家长青睐,那些老师同样看得耳目一新,好多老师都公开在课堂上向学生们推荐。

教铺资料的钱都快赶上招生的学费了,简直吓人。

不过稍后一想这才是合理的。毕竟教铺资料涵盖各个级别的学生,还不受地域限制,要是没有这份成绩单才是失败的,才是说不通的。

聊完教铺资料,王也说起了最后一件事,继续开分校的事。

王也在电话里说:“为了尽快占领市场,进一步巩固和打响咱们新未来学校的招牌。老板,我建议尽快开分校,数量6到8家左右。”

李恒问:“你想好哪些城市了没?”

王也早有腹稿,脱开而出说:“长沙、南京、蜀都、沈阳、石家庄、深城、福州和杭州。”

不待李恒开口,王也补充说:“目前公司精力有限,人才储备只能勉支持再开6到8家分校,更多的就吃力了,会照顾不过来。”

想着公司成立时日短,虽然在短时间已经内积累了大量财富,但毕竟人才是根本,李恒道:“可以,我同意你的建议。你尽快拿出一个具体计划,到时候给我过过目。”

就着新开分析的事情,两人事无大小的商谈了半个小时有多。

不知何时起,一边喝茶一边看书的余淑恒把书本放下了,专心在旁侧听两人商议。

这个电话打了很长,持续80多分钟才结束。

见他把听筒放回去,余淑恒递一杯茶过来,问:“你还没吃饭的?”

“嗯,之前麦穗刚催促我吃饭,王也就来电话了。”李恒解释。

余淑恒看下表,“现在外面下大雨,时间又比较晚了,怕是没什么吃的了,你到家里做?”

李恒摸摸干瘪的肚皮,道:“做饭就算了,懒得动了,下碗面条得了。”

“那老师给你去下面,你稍等会。”做饭的手艺很一般,但下面条她自认为还行。

李恒还沉浸在大笔财富的喜悦中,没拒绝:“好,辛苦老师了。”

不到10分钟,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就端到了他跟前,上面还铺有两个煎鸡蛋。

李恒没客气,把菜碗扒拉到身边,就大口造了起来。

连着吃了四五筷子,直到肚子舒服了些时,他才抬头问:“你明天去邵市找王老师?”

余淑恒点了点头,但没有告诉他缘由的意思。

不过她倒是问:“要不你也回去趟?”

李恒思虑片刻,摇头。

他道:“徐姐怕是要生了吧,我好久没去师哥家了,计划去走动走动。”

余淑恒心思一动,“新书快完本了?”

李恒道:“还有两章收尾,但现在我忽然没状态了,就恼火。”

余淑恒说:“你可以停歇两天,从头至尾把自己写的内容和思路重新捋一遍,也许会有帮助。”

李恒道:“我正有此想法。”

本来嘛,要是按照原著抄,是不存在这个问题的。但他新加了30%自己的内容和见解在里面,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吃完面条,李恒又坐了半个小时才往自己家赶。

此时麦穗正在二楼沙发上看电视。

李恒进门问:“怎么就你一个人?”

麦穗说:“曼宁和宁宁跟同学聚餐去了,今晚在宿舍住,诗禾在陪家人。”

李恒把窗帘拉上,然后在麦穗的注视下,走过去一把横抱起她。

把她放到自己膝盖上,搂紧她说:“我喜欢这样抱你。”

麦穗回眸一笑,主动凑头吻了吻他。

就这一吻,两人体内的某种欲望瞬间被点燃,等情到浓时,麦穗默契地转身、正面坐他怀里。

李恒右手从衣摆探进去,一边激吻,一边探路。

十多分钟后,麦穗仰头,美丽的白皙脖颈努力向后仰,双眼紧闭,长长的眼睫毛不停打颤,双手则搂抱住他那放在自己心口位置的脑袋,红唇紧紧咬住,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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