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好大的经验宝宝!顾圣女的取经路!(6K)

「陈墨?你怎么来了?」

看着那大步走入房间的挺拔身影,顾蔓枝不禁愣了愣神。

陈墨眉头皱起,道:「有麻烦,为什么不去找我?」

顾蔓枝移开视线,神色有些不自然,

于劫虽是蛊神教的人,但好歹也是月煌宗客卿,自己说话还算有点分量,即便如此,都差点将陈墨逼入险境。

而烛晦、烛冥两人,根本不将她这个圣女放在眼里,行事肆无忌惮,手段极其狠辣,她说什么也不能将陈墨牵扯进来!

如今正是当值的时辰,没想到陈墨竟然会突然过来··

「这是奴家的私事,与陈大人无关。」

顾蔓枝撇过臻首,语气冰冷疏离,「今日云水阁有客人包场,不便招待大人,您还是改日再来吧。」

陈墨语气认真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管定了。」

顾蔓枝微微一。

望着那双深邃的眸子,她纤指紧裙摆,强忍着悸动的心跳,想要再说几句狠话把陈墨赶走。

啪,啪,啪一一突然,一阵掌声响起,伴随着戏谑的讥笑:

「,真是感人啊,没想到,月煌宗圣女竟然有了头?」

「山门被灭,大仇未报,顾圣女却把心思用在男欢女爱上-————-不知道姬宗主知晓此事,会作何感想?」

烛晦在来天都城之前,还对月煌宗抱有几分审慎态度。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作为曾经的十大宗门之一,论江湖地位,仅在三圣宗之下,巅峰时期能和蛊神教平起平坐。

哪怕没落了,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然而在见到顾蔓枝后,烛晦的心就放回了肚子里。

一个不过六品的小女娃,竟然能担任宗门圣女,身边连个护道者都没有,藏身于烟花之地,每日迎来送往的卖笑.可见月煌宗已沦落到何种境地!

根本不足为虑!

「大长老还要我们注意分寸,不要惹怒了姬怜星-—----呵呵,一群瓦合之卒,

也有资格和我等谈合作?」

「姬怜星实力再强,还能与整个蛊神教为敌?」

「这次我不仅要拿到青玉真经,连这个极阴体也不会放过!」

「等到教主大人出关,定然重重有赏!」

烛晦被阴影笼罩的面容,掀起一抹阴狠笑意。

他给顾蔓枝的从来就不是选择题,昨晚已经试探过底细,若是这小女娃不识趣,他不介意直接动手拿人!

任凭她嘴再硬,几只蛊虫种下去,也会变成乖乖听话的提线木偶!

至于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

感知不到任何修为,想来不过是顾蔓枝的恩客罢了。

「小子,你现在滚蛋,我可以饶你不死————」

烛晦话音未落,却见烛冥缓缓起身,帽兜下,黑雾如浪潮翻涌。

两人是同胞兄弟,心意相通,不用说话,他也能感知到烛冥如临大敌的凝重气息。

「凡夫俗子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烛晦有些疑惑的扭头看去,瞳孔陡然缩成针尖!

只见陈墨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双眸泛着紫金光泽,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好似食物链顶端的凶兽正盯着爪下猎物!

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唯有令人胆寒的威!

「你的话很多啊——」

陈墨指尖微微颤动,下一刻,灿烈刀芒没有任何预兆的划破虚空!

?!

烛晦浑身汗毛乍起,几乎条件反射般捏动法诀,身形化作幽光崩散,瞬息间便闪至茶室之外。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耳边响起低沉声音:

「太慢了。」

整个人被莫大威压禁在原地,一根白皙手指在视线中逐渐放大,轻巧而缓慢的点在了他的额头上。

碎星!<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轰!

磅礴罡劲喷涌而出,帽兜下的身躯砰然炸裂然而并没有预想中血肉飞溅的景象,断裂残肢悬浮在空中,在一道道黑雾的牵引下,重新黏合在了一起。

仔细看去,那黑雾赫然是无数飞舞的蛊虫!

蛊神教的功法便在于「以身饲蛊」,将自身血肉喂饲蛊虫,只要蛊虫不死,

便不会消亡!

相比于还保留着部分肉身的于动,烛晦显然做的更加彻底,皮囊之下已经被蛊虫塞满,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肉!

「呵,邪魔外道,这样还能称之为人?」

陈墨眼神冰冷。

此时烛冥闪身来到他面前,与烛晦并肩而立。

方才烛冥便意识到了不对劲·察觉不到气息,便是最大的问题!

两人对视一眼,不用任何言语交流,烛冥化作黑雾向陈墨席卷而去,而烛晦则张开大手,抓向了顾蔓枝!

这个男人有古怪!

摸不清底细,先把圣女带走!

面对汹涌而来的蛊虫黑雾,陈墨不闪不避,体表玉鳞蔓延,化作龙鳞铠甲覆盖全身。

蛊虫锋锐的牙齿啃噬在鳞甲上,连道白印都没有留下。

他擡腿跨出一步,脚下雷光涌起,瞬间跨过数丈距离,后发先至的来到烛晦身后。

紫金色眸子华光大盛,烛晦仿佛陷入泥潭,动作变得极其缓慢。

铮一

陈墨抽刀断空,匹炼刀芒如浪潮奔涌,将烛晦的身躯淹没其中。

烛晦还想故技重施,化作黑雾逃生。

然而陈墨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刀势延绵不绝,将所有空间封死,竟然连一只蛊虫都逃不出来!

噼里啪啦-

数不清的蛊虫被刀气湮灭,尸体如雨点般掉落。

烛嗨魁梧的身形好似烈日下积雪消融,迅速变得偻瘦弱。

「神海境?!」

烛晦发出一声惊呼。

如果不是四品神海武者,不可能有如此充沛的真元!可这个人看着未免也太年轻了!

这时,烛冥已经拍马赶到帽兜下黑雾散去,显露出一张獠牙横生的血盆大口。

腹部抽成真空,胸膛高高隆起,嘴角撕裂到耳根,口中黑光酝酿,一道水桶粗细的黑色光柱朝着陈墨激射而去!

「小心!」

顾蔓枝惊呼出声。

黑光所过之处,空气泛起焦臭,红木腐朽,花卉枯死,生机被尽数剥夺!

陈墨头也不回,擡起左手,掌心翠绿华光进射,将黑色光柱硬生生逼退,与此同时,右手挥舞碎玉刀,不断催发刀气劈砍烛晦。

以一敌二,竟丝毫不落下风!

「好小子!」

「真把我当软柿子了?!」

烛晦重新化回人形,黑袍已经被撕的粉碎,显露出了真实模样。

容貌苍老,面容枯稿,深深凹陷的眼眶之中,竟然挤着四颗眸子!

他不断释放出蛊虫,抵挡着狂潮般的刀气,伸手扣下一颗眼珠,只见「眼珠」后面连接着粉色虫身,在掌心不断蠕动着。

「是虚睨蛊,小—」」」

顾蔓枝刚要出声提醒,烛晦已经将蛊虫一把捏碎!

要时间,淡粉色光晕弥漫开来,伴随着馥郁甜腻的香气。

层叠的刀势陡然停滞,陈墨眼神变得空洞,好像雕塑般呆呆站在原地。

烛晦掀起一抹挣拧笑意。

这个男人实力很强,刀法通神,真元如海,还拥有无穷无尽的生机精气,几乎可以说是立于不败之地!

哪怕两人联手,也无法与之硬拼,

然而武修,尤其是没入三品的武修,最大的短板就是神魂!

「虚睨蛊的致幻能力,哪怕同阶术士都抵挡不住,更何况一个粗鄙武夫?」

烛晦盯着陈墨,眼底杀意流露,「整整三十年,老子才养出四条虚睨蛊,竟然在你小子身上浪费一条!今日不把你炼成蛊瓮,实在难解心头之恨!」

就在他走到近前,准备将蛊虫种入陈墨体内时,心中突然响起烛冥传来的示警!

?!

擡头看去,只见那双紫金眸子满是戏谑!

「我在等蓄力,你在等什么?」

要时间,层层刀浪涌现,庞大阴影豌,血腥鳄口破浪而出,吞天噬地般撕咬而来!

-

1

恐怖龙威撼人心魄!

烛晦身躯好似风中残烛,化为飞灰迅速湮灭!

不过呼吸之间,无数蛊虫消逝,只剩下一颗头颅悬在空中,三只眸子绽放幽光,勉强抵御着刀气的侵蚀。

眼神慌乱中透着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区区一介武夫,为何会不受幻境影响?!

呼阴风掠过,烛冥飞身而来,将手探入了刀芒之中。

顷刻间,手臂皮肉剥落,只剩下森森白骨,但还是强行将烛晦的头颅扯了出来。

大嘴裂开成夸张的角度,直接将整颗脑袋吞了进去!

一团高高隆起在体表游走,最后固定在肩头,穿破皮肤生长了出来。

与此同时,烛冥身形不断膨胀扭曲,伴随着一阵棉帛撕裂般的声音,身侧生出四条肢干,趴在地上,好似一只双头八足的人脸巨蛛!

「走!」

烛晦高声喝道。

人脸巨蛛浑身裹着黑雾,八条腿飞速奔行,身形迅疾如电,转身撞破墙壁冲出了云水阁。

这家伙的实力远超想像,此地不宜久留!

然而刚来到房间外,两张脸庞同时泛起惊骇之色。

只见整个庭院已经被黑袍差役包围封锁,其中一道矮胖身影,赫然是昨晚与他们发生口角的客!

中了绝生蛊,竟然还没死?

看到这模样诡异的怪物,众人也被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回过神来。

秦寿擡手高呼:「射!」

十数名差役举起连弩,对着怪物便是一轮齐射。

嗖嗖嗖一密集箭雨倾洒而来,在强大动能加持下,锋锐箭直接将怪物打成了筛子!

人脸巨蛛摇晃着后退,浑身黑气逸散,虽然无法造成致命伤害,但还是暂时阻碍了它逃跑的步伐。

「吼!」

烛冥发出骇人嘶吼。

张开血盆大口,黑光凝聚,巨大光柱向着人群轰然激喷!

「躲开!」

众人慌忙四散躲避。

这时,陈墨身形闪现,玉色鳞片化作盾牌将黑光挡住,接着擡手伸出食指,

隔空点向怪物。

轰!

气劲破空,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它轰飞了出去!

轰轰轰!

庞大身躯接连撞破数面墙壁,砸进了街道尽头的一处院落之中!

陈墨周身缠裹雷霆,陡然消失在原地。

流云居。

酒屋之内,丝竹靡靡。

一众锦衣公子哥楼着舞姬,正推杯换盏,面前桌上摆满了空酒瓶。

严令虎身边却没有女人,脸色涨红,带着醉意的眸子痴痴望着台上弹琴的紫衣女子。

他已经在这连续包场五天了。

不知为何,自从上次来过之后,他便对紫胭儿念念不忘,魂牵梦萦,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出那张姣好的面容。

可奇怪的是,心中却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只是这么远远的看着她,能跟她说上几句话,便会有种莫大的满足感。

「喜欢是放肆,但爱是克制。」

「或许,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吧?

严令虎觉得自己应该是坠入爱河了。

要不是严沛之最近管得严,手里没有多少银子,他都准备给紫胭儿赎身了!

台上,紫胭儿素手抚琴,右眼不时传来一阵刺痛,俏丽的脸蛋掠过一丝阴沉之色。

上次虽然侥幸逃过一劫,但还是被玉幽寒隔空重伤,至今右眼的能力都无法使用-————-然而这还只是次要的,关键在于,她错失了「抓捕」陈墨的良机!

「经过此事后,陈墨肯定会变得更加谨慎,再想接近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云水阁有术士坐镇,不能打草惊蛇,他又不可能主动来流云居—」

紫胭儿无奈之下,便把主意打到了严令虎头上,想要从他嘴里多套些有用的消息出来。

一曲弹罢。

紫胭儿站起身,摇曳着腰肢来到桌前。

纤纤玉手提起酒壶,将桌上两只酒杯斟满,其中一只递给严令虎,妩媚眼眸中波光粼粼,声音酥软:

「严公子,奴家敬你。」

「好,嘿嘿,胭儿,嘿嘿————」

看着严令虎那痴汉般的笑容,紫胭儿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心中暗自嘀咕:幻术的劲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紫胭儿左眼蓝光氙处,出声问道:「严公子,你可知道陈墨平时常去哪些地方?」

严令虎神情木讷的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除了教坊司之外,也只是在天武场见过他一次———嗯,不过他似乎和林家小姐关系很好。」

林家?

紫胭儿眸子微微眯起。

上次试探陈墨,他也是刚从林府离开.-可林家明明是外戚,而陈墨却是玉贵妃的宠臣,怎么看也不应该扯上关系。

「既有玉幽寒亲自护道,还能得东宫圣恩眷顾,陈墨到底有什么能耐,能够在两党之间如鱼得水?」

「总不能是靠那张好看的脸蛋吧?」

紫胭儿无奈的摇摇头。

越是如此,越能说明陈墨的重要性!

为了主上的宏图伟略,即便困难重重,她也绝对不能轻言放弃!

就在这时,紫胭儿察觉到了什么,猛然擡头看向左侧。

这是?!

轰!

墙壁轰然塌!

一只八足双头的怪物摔了进来,在地上滑出老远,撞到另一头的墙壁才堪堪停下。

它艰难的爬起身来,庞大身躯几乎顶到天花板,周身弥漫着浓郁黑雾,狞面庞看起来极其可怖!

「嘶?!」

「这是什么东西?!」

「我不会是喝多眼花了吧!」

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脊背寒气直冒,半响回不过神来。

紧接着,一道身影凭空浮现。

强壮身姿挺拔如松,俊朗面庞上罩着酷烈杀意,眸中泛着深邃的紫金光泽。

「陈墨?」

严令虎打了个哆嗦。

下意识的低下脑袋,生怕被他给注意到。

烛晦阴冷的眸子死死盯着陈墨,沉声道:「今日之事,我兄弟二人认栽,说吧,什么条件可以放我俩离开?」

陈墨淡淡道:「你们必须得死。』

烛晦脸色更冷了几分,「你可要想好了!杀了我们,你将承受整个蛊神教的怒火!到此为止,我就当无事发生,以后也不会再找顾蔓枝的麻烦——」

陈墨摇摇头,打断道:「你说错了,是蛊神教将承受我的怒火。因为我不光会杀了你们,还会踏平南荒,灭你满门。」

说这话时,他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

「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烛晦目光扫过那一众锦衣公子,看起来显然都是养尊处优的纨子弟,「你应该是朝廷的人吧?信不信我把他们全都杀了?事情闹大,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他们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陈墨伸手道:「请便。」

在场众人嗓子有些发干。

他们不过是来教坊司喝花酒而已,怎么就要把命给搭上了?

「你————」

烛晦还想说话,眼角划过一道电光,陈墨身形突然变得虚幻。

残影?

烛冥刚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躲闪,陈墨已经来到近前,双手分别按住两颗头颅,琉璃般的火焰奔涌而出,瞬间将庞大身躯吞噬!

「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哀豪声响起。

怪物身躯不断扭曲,无数蛊虫从肌肤下钻出,豪叫着想要逃离,但是却无能为力,在恐怖热力下,迅速变得焦黑干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眼前弹出密密麻麻的提示文字:

【击杀「飞蛊」,真灵+1。】

【击杀「飞蛊」,真灵+1。】

【击杀「血蛊」,真灵+3———】

虽然加成很小,但架不住数量众多。

加上之前斩杀的蛊虫,足足有上千点真灵入帐!

「纯纯的经验宝宝啊,这也太爽了吧!」

「要是把蛊神教屠个干净,还不直接原地起飞?!」

陈墨心情愉悦,烧的更起劲了。

火势源源不断,愈发凶猛,颜色逐渐转变为白炽,温度攀升到极致,周遭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听着那刺耳哀豪,公子哥们脸色惨白,双腿打颤。

锦衣玉食、珠围翠绕的他们,何曾见过这般骇人景象?

盏茶时间后,庞大怪物彻底化作飞灰消散,只留下地上一团焦黑的印记。

陈墨收起火焰,呼吸略有急促。

接连不断地催动刀气和神通,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负荷,若非他真元足够充沛,恐怕早就坚持不住了。

由此便能看出武修的弱点。

爆发虽强,但不够持久,近身无敌,但很难近身———

「幸好老子不是一般的武修。」

陈墨拍了拍手,准备离开。

突然,一个柔软娇躯撞入怀中。

陈墨低头看去,只见紫胭儿俏脸煞白,紧紧抱着他的腰肢,身子微微战栗,

丰腴胸脯不经意的磨蹭着。

「公子,那怪物好恐怖,奴家好害怕·—.—」

紫胭儿擡起臻首,眸中满是惊惶之色,眼睫上还挂着晶莹泪珠,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模样。

陈墨微微皱眉。

这女人看着有些眼熟——·—

紫胭儿轻声道:「公子,您还记得奴家吗?当初在百花宴上,您送了奴家一副墨宝,如今还在门头上挂着呢。」

陈墨恍然,「哦,你是那个烧杯。」

紫胭儿破涕为笑,用力点头道:「嗯,就是奴家!您居然还记得?奴家真的好开心-自从那日之后,奴家便对公子念念不忘,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相见。」

「方才若不是公子,恐怕奴家已经命丧这怪物之手了。」

「奴家身份低微,也没什么能够报答公子的,唯有这蒲柳之姿--以后只要您来流云居,奴家永远扫榻以待,不收您银子——

看着那嫣红的脸蛋,隔着纤薄衣衫,能感受到灼热温度。

还真是个烧杯,这么快就烧起来了,都不用点火,直接自燃—」—

陈墨倒是不为所动。

紫胭儿确实是个美人,但是他身边最不缺的就是美人。

更何况在教坊司这种地方,姑娘们一无是处,客人们人心黄黄。

虽然他谈不上有什么精神洁癖,但是有顾蔓枝和玉儿在,没道理还要去找其他女人。

「有空再说吧。」陈墨随口说道。

然后挣脱怀抱,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

见他没有直接拒绝,紫胭儿还以为有戏,俏脸笑容灿烂,娇声呼喊道:「陈公子,奴家等你哦(_-)☆~」

公子哥们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看着那团焦黑的痕迹,神色不禁有些后怕。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反正看着不像是人———」

「难道是妖族?妈的,天子脚下,怎么会出现这玩意?!」

「幸好有陈百户出手,不然今天真要把命搭上了!'

「咳咳,谁他妈把尿放我裤子里了?」

这时,徐俊轩看着一杯接一杯喝闷酒的严令虎,疑惑道:「严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祭奠逝去的爱情。」

严令虎放下酒杯,神情苦涩。

又是陈墨.·—

每次他看中的女人,全都喜欢陈墨,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

不就是长得俊点,实力强点,背景硬点,出手阔点—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优点?

人,都是逼出来的,凭什么陈墨就那么讨女人喜欢?

「小徐,你觉得我和陈墨相比,最大的优势是什么?」严令虎借着酒劲,醉的问道。

徐俊轩绞尽脑汁,思索良久,小心翼翼道:「您岁数比他大?」

严令虎:「..—

陈墨刚回到云水阁,顾蔓枝快步迎了上来,「陈墨,你没事———」

啪—

陈墨一巴掌拍在了挺翘的臀瓣上,掀起阵阵涟漪,语气中带着怒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有麻烦,为什么不找我?」

要不是秦寿恰好撞见了那两个家伙,他还被蒙在鼓里,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顾蔓枝脸蛋微红,轻声嘿道:「人家知道错了嘛—」

「哼,一句知道错了就行了?等会罚你喝牛黄口服液,一滴都不许浪费!」

「那么凶干嘛,人家喝就是了———.」

灰袍人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默然无语。

看来小顾圣女已经彻底沦陷,策反还未成功,先把自己搭进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牛黄口服液是什么?

瞧顾蔓枝那羞报中带着一丝兴奋的模样,甚至还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应该还挺好喝的—.可是为什么会是惩罚呢?

灰袍人百思不得其解。

「小灰。」陈墨突然出声道。

「嗯?」灰袍人愣了一下。

「顾蔓枝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你也一样该罚!」

「嗯??」

第124章 陈墨爱炒股!又被抓包了?!(6K)

「罚、罚我?!」

看着神色吃痛、正轻轻揉着臀瓣的顾蔓枝,灰袍人咽了咽口水,二话不说,

转身就跑。

她才不要被这家伙打屁股呢!

然而身形还没有化作幽影,便陡然变得凝滞,仿佛陷入泥潭之中不能自拔。

「整天躲在阴影里,好像见不得光似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好藏的?」

陈墨走上前来,伸手摘下她的帽兜看到那有些异于常人的容貌,不禁愣住了。

藏于风帽之中的满头白发如瀑垂下,不光是头发,眉毛、睫毛都是一片雪白,一双红色眼眸好似玛瑙,粉嫩肌肤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吹弹可破。

看起来就像是.··—

白化病?

不过从气息来看很健康,即便暴露在阳光下也没有丝毫不适,似乎只是天生白毛—

灰袍人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脸蛋。

确定自己面容暴露后,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圆溜溜的眼眸中满是慌乱,好像受惊的小鹿一样。

「干嘛摘我帽子?你、你这人好生无礼!」

说话声音也从之前的嘶哑刺耳,变得软软糯糯,莫名给人一种很好欺负的感觉。

陈墨摇了摇头。

这灰袍人隐藏的如此之深,他还以为是个心机深沉之辈,没想到竟然是个傻乎乎的萌妹子?

「身为月煌宗执事,保护圣女是你的职责所在,蛊神教都打上门来了,你为何不去天麟卫找我?」

「若是顾蔓枝出了意外,你有几条命能担当的起?!」

陈墨眸子微眯着,语气冷了几分。

那两人显然来者不善,而且手段颇为诡异,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顾蔓枝是不想连累他,所以才刻意隐瞒-—·

可是这灰袍执事也拎不清?

「我.」

面对陈墨的质问,灰袍人着小嘴,眸中升起水汽,委屈巴巴道:「我是想去找你帮忙,可顾圣女她非不让,说已经亏欠你太多,不想再把你牵扯进来—·

我能有什么办法?」

「蛊神教向来阴狠毒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要不是为了给圣女争得一线生机,我早就已经跑了!」

「而且我最怕虫子了,刚才差点被吓得半死,结果你还要来凶我,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

灰袍人越说越委屈,泪珠成串似的掉落。

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样子,陈墨嘴角微微抽搐,低声问道:「她这样,是怎么成为执事的?」

顾蔓枝神色无奈道:「她是我小师妹,方才年过十八,性格确实有点缺陷——-你把她的帽子戴上就好了。」

「真的假的?」

陈墨将信将疑,伸手将灰袍人的帽兜扣了回去。

面容被掩盖的瞬间,抽泣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一道嘶哑声音从灰袍下传来「陈大人,你越界了—·埃?」

陈墨再次把帽子摘下,白发萌妹神色一滞,结结巴巴道:「你、你快给我戴上!我还没说完呢!」

陈墨脑仁有点疼。

双重人格?灰袍才是本体?

看来月煌宗确实是无人可用了,这都哪来的怪胎?

顾蔓枝在一旁轻声解释道:「叶恨水因为长相异于常人,内心深处有些自卑,害怕与人交流,常年躲藏在阴影中,逐渐变成了这种扭曲的性子————·

「你才自卑,你才扭曲呢!」

「师尊分明说我是身蛰幽渊,隐鳞羽,待到破壁腾飞之际,必将带领整个宗门走向复兴!」

叶恨水琼鼻微皱,粉腮气鼓鼓道。

顾蔓枝淡淡道:「师尊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一字不差。」

「你骗人!」叶恨水从领口扯出一枚玉佩,说道:「我还有师尊赐予的宗门信物青灵玉——」

顾蔓枝从袖中拿出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她是不是还说,这是开宗祖师传下来的,宗门里仅此一块,意义重大,让你不要轻易示人?」<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叶恨水:「..—

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陷入了沉默。

陈墨差点没绷住。

看来这月煌宗主也是个画饼大师啊。

不过倒也能理解,要钱没钱,要人没人,镇宗之宝都被人抢了-—----树倒散,要是再不画点大饼,估计连现有的人都留不住。

「咳咳。」

陈墨清清嗓子,说道:「言归正传,刚才说要罚你———」

?!

叶恨水打了个激灵,双手捂在身后,语无伦次道:「我、我可以喝口服液!

但是你不准打我屁股!」

陈墨拿出一枚令牌,递给了叶恨水,说道:「蛊神教死了两名护法,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再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去天麟卫找我,如果我不在,就去找厉鸢。」

「再敢隐瞒不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知道了·——」

叶恨水松了口气,刚接过令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惊呼道:「你把那两个家伙杀了?!」

陈墨点点头,「尸骨无存,死的不能再死了。」

叶恨水嗓子动了动,玛瑙般的眸子中满是然。

那可是两名四品术士!

方才陈墨能压着两人打,她就感觉不太对劲·

上次遇到的那只妖族,还需要三人联手才能勉强应付,这才过了短短几个月,他的实力怎么变得这么强了?!

「行了,你可以走了。」

陈墨解除了瞳术的压制。

叶恨水恢复自由后,立刻将帽兜戴上,气质陡然一变,沉声道:「今日之事,多谢陈大人搭救,月煌宗谨记您的恩情。」

陈墨摆手道:「记住我说的话就行。」

叶恨水深深望了他一眼,身形扭曲,化作幽影消失不见。

顾蔓枝摇曳着腰肢走过来,抱着陈墨的骼膊,娇声说道:「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陈墨冷哼一声,板着脸没有说话。

顾蔓枝眸光水润,粉颊透着淡淡红晕。

想起陈墨方才那句「她的事我管定了」,心跳还微微有些加速。

伸出香舌,舔了舔唇瓣,声音酥软入骨:「官人的口服液,奴家一直都很喜欢呢,即便官人不说,奴家也不舍得浪费———」

陈墨呼吸有些乱了节奏。

这个妖女,还真是难顶·.·

「对了,玉儿去哪了?怎么没看到她?」陈墨问道。

顾蔓枝说道:「我担心牵扯到她,一大早便把她支走了,瞧这时辰,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嘎吱-

一恰在此时,房门推开,玉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侍女,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

「姐姐,外面好多天鳞卫,发生什么事情了?」

「嗯?主人?」

看见那道挺拔身影,玉儿眼晴一亮,跑过来扑进陈墨怀里,大柚子在身上蹭来蹭去。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奴家好想你~」

「哼,粘人精。」

顾蔓枝冷哼一声,眼神有些酸溜溜的。

本来她并没有把玉儿视为情敌,毕竟只是个「死人」而已。

可现在不仅死而复生,关系甚至比她和陈墨更加亲密,心中难免有些吃味。

突然,她感觉身子一轻,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陈墨揽着两人的腰肢,说道:「这里暂时也没法住了,等会你俩跟我去陈府吧。」

「陈府?」

顾蔓枝黛眉起,「这不太合适吧?」

她们两人一个是月煌宗卧底,一个是教坊司花魁,身份都有些敏感,恐怕会陈墨带来不好的影响·——·

「无妨。」

陈墨看向一旁的侍女,「去备轿吧。」

「是。」

侍女应声退下。

教坊司内部管理非常严格,姑娘们不能随意外宿,即便只是暂时离开,也需要经过报备审批才行。

但是玉儿不一样,上面有过交代,只要是和陈墨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不必阻拦。

哒哒哒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林惊竹带着两名捕快策马而来。

她本来就在附近巡街,听到动静后便赶了过来。

本以为是客人之间发生了争执,可看到眼前一幕后,神色顿时变得凝重。

只见整条街道好似土龙翻身,墙壁损毁坍塌,远处的院落几乎沦为废墟,数十名天麟卫将此地封锁,下人们正在清理地上的碎石。

「林捕头。」

秦寿看到林惊竹后,拱手打了声招呼。

林惊竹之前帮陈墨办案,来过丁火司几趟,两人也混了个脸熟。

林惊竹翻身下马,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来了蛊神教的两个妖人,想要杀人劫色,已经被头儿给宰了。」秦寿语气随意道。

「蛊神教?」

林惊竹眉头皱起。

作为八大宗门之一,蛊神教盘踞南荒,鲜少在中原露面,突然来天都城,闹出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劫个色?

显然不可能,其中定然另有隐情。

「陈墨也来了?他人在哪?」林惊竹问道。

秦寿伸手一指,「喏,在那呢。」

林惊竹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云水阁门前停着一顶软轿,陈墨刚好从庭院中走了出来。

「陈—」

她扯起一抹笑容,想要迎上去,脚步突然顿住,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只见陈墨身旁跟着两个姑娘,一左一右挽着他的骼膊,身材婀娜多姿,容貌娇艳如花,看那亲密的模样,关系显然不一般。

「那两位姑娘是—」

「瞎,当然是头儿的相好了,陈百户豪赏千金为红颜的壮举,在坊间都传遍了,难道林捕头没听说过?」秦寿笑着说道。

林惊竹咬着嘴唇。

当初陈墨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公务、什么红粉骷髅之类的---她居然还真信了。

不过也能理解,以陈墨的身份地位,还是个气血方刚的武者,身边怎么可少了女人?

目送着三人乘坐轿子离开,林惊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那两个姑娘的身材如此傲人-—」—-看来陈墨是喜欢丰满的类型?」

她低头看了看,无声叹了口气。

本来她还暗暗嘲笑小姨,觉得太过累赘,不像自己这般正正好好,既不会坠得慌,打起架来也不会影响出手速度。

现在看来,好像也不全是优点———

「话说小姨到底是怎么长的,哪天进宫跟她请教一下———」

半个时辰后。

软轿停在陈府门前。

顾蔓枝走下轿子,看着面前的高门大院,不禁有些。

她自觉身份是见不得光的,只能算是陈墨的「地下情人」,突然登门造访,

心中难免有些志芯。

「要不还是算了吧,我随便找间酒楼应付一下——.

「别紧张,有我在呢。」

陈墨笑着说道。

他不确定蛊神教还有没有后手,这两天还是让她们住在陈府比较安全。

「可是.—」

顾蔓枝还有些犹豫。

「走啦。」

陈墨不由分说,拉着两人走入庭院。

相比于顾蔓枝的拘谨,玉儿则有些没心没肺,眼神好奇的四处打量着。

「少爷。」

「见过少爷。」

路过的下人们纷纷躬身问候。

这时,陈福走了过来,看到陈墨身旁两名带着面纱的女子,有些疑惑道:

少爷,这两位是———..」

「朋友,过来暂住几日。」陈墨说道。

陈福点点头,没再多问。

「娘在家吗?」

「夫人和沈小姐出去逛街了,现在还没回来。「

「嗯。」

陈墨带着两人向东厢走去。

看着三人的背影,陈福眉头微微皱起。

「少爷以前可没这么多女性朋友,不光带到家里来,还一次来了两个———这要是被沈小姐知道,恐怕不太好,我还是别多嘴了。」

他背着手转身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走入卧房,陈墨将房门关上,说道:「这两天你们暂且住在这里,等到风波过去再说,其他事情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嗯。

顾蔓枝点点头。

事已至此,只能听他安排了。

玉儿眨着水汪汪的眸子,问道:「主人晚上会住在这吗?」

「我就在隔壁—」」

陈墨话还没说完,玉儿已经贴了上来,痴痴道:「可是奴家想和主人在一起嘛~悄悄告诉主人,奴家换了新的小衣哦,主人要不要看看?」

顾蔓枝皱眉道:「大白天的,你别胡来,万一等会来人了怎么办?」

「大白天才看得清楚嘛。」

玉儿解开衣襟,长裙滑落,显露出白皙光洁的体。

沉甸甸的白团儿被两块三角布料托着,两条系带向下延伸,和腿上的黑色渔网袜连在了一起,将润身姿勾勒勾勒的淋漓尽致。

与娘娘那件小衣不同的是,这件中间完全是镂空的,根本毫无遮挡———·

陈墨嗓子动了动。

玉儿的身材和皇后比较接近,都是细枝挂硕果的类型,穿上这种小衣别有一番韵味。

顾蔓枝眉头跳了跳,「我说你三天两头出去买衣服,合著买的都是这种衣服?!」

「嘿嘿,我给姐姐也带了呢。」

玉儿从香囊里抽出了一条肉色丝袜。

以顾蔓枝敏锐的眼力,一眼就看出这袜子中间是开洞的。

这死丫头·—·

「咳咳,这个等会再说,先聊正事。」

陈墨拿出两枚白色丹药,空气中弥漫着馥郁馨香,「这是我炼制的驻颜丹,

你们两个一人一颗。」

「驻颜丹?」

顾蔓枝微微一愣。

此物极其珍贵,服用后,可使美貌如初,容颜永驻,说是千金难求都不为过,就这么轻易的送给她了?

然而还没完,陈墨又拿出了一枚金色丹药,单独递给她,「这颗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应该能助你入五品。」

即便不用悟道金丹,以顾蔓枝的天赋和体质,假以时日也能顺理成章的突破五品。

按理来说,留着用来破境入宗师显然更为划算。

但前提是,她得能安稳活到那时候才行。

厉鸢作为天麟卫总旗,经常会执行危险任务,说是刀尖舔血也不为过;而顾蔓枝身份特殊,还招惹了蛊神教,为了避免今日之事重演,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不管多么珍贵的丹药,本质上都是消耗品,存在的意义,就是在恰当的时机发挥效用。

人死了,药没嗑完,才是最屈的。

况且这玩意以后还能搞来很多.··

「这是——·悟道金丹?!」

感受到那玄之又玄的道韵,顾蔓枝心头猛然一跳!

九转功成金丹现,踏云驭鹤悟通玄!

作为传说中的圣品丹药,其中蕴含着大道至理,据说若是四品巅峰服用,甚至有望一窥宗师之境!

「给我的?」

「不行,这太珍贵了,而且我只是六品,给我吃也太浪费———唔!」

话还没说完,陈墨便将两颗丹药一并塞入她口中,笑着说道:「行了,好好感悟,我来帮你护法。」

顾蔓枝来不及多说什么,玄奥感悟涌上灵台,急忙盘膝而坐,开始消化悟道金丹的力量。

眉心青光绽放,化作古朴经书,无数字符如潮水涌现,气息正在节节攀升之中。

另一边,玉儿服下丹药后,俏丽的脸蛋更显娇艳,好似春雨润泽后的桃花,

每一寸肌肤都饱满莹润,晕染出一抹撩人的绯色。

「主人心里一直都向着我呢,好开心~」

水汪汪的眸子望着陈墨,然后缓缓跪下身去—·

嘶?!

陈墨倒吸一口凉气。

「唔,还是这个好吃.—..

一刻钟后。

顾蔓枝吸收了全部药力,成功踏入五品之境。

眉心的青玉经书更加凝实了几分,此前未曾领悟的威能,自然而然的涌入心间。

「乾坤育玉,混沌藏青,元始凝,碧落育灵,玉华聚顶,焕我神明———」

「这便是五品术士的力量吗?」

顾蔓枝缓缓睁开双眼。

桃花美眸中似有梦幻般的绮光,万种风情流转,勾人心魄。

本就倾国倾城的脸蛋,仿若被神来之笔再度雕琢,肌肤宛如初春新雪,泛着清冷又惑人的光泽,琼鼻挺直秀逸,红润唇瓣娇艳欲滴,呼出的气息匐氩着淡淡甜香。

除了驻颜丹的加持之外,境界突破,让她的先天极阴体也迈出了一大步,

一举一动都散发着销魂蚀骨的魅惑。

「距离体质大成更近了呢——.」

顾蔓枝咬着唇瓣,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掠过一丝羞报。

这时,她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响。

扭头看去,秀目顿时瞪的滚圆。

只见玉儿被按在桌上,看样子已经快要坏掉了·

「你、你们干嘛呢?!」

顾蔓枝俏脸涨得通红。

这两人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要是在教坊司也就算了,这里可是陈府,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数条琉璃般的触手婉而来,直接将她牢牢捆住,呼吸之间便剥的一干二净。

「火烧赤壁3.1,开始第二轮内测!」

「等、等等!」

床榻上。

顾蔓枝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

方才那火焰触手竟然.·····

荒唐!

太荒唐了!

这时,已经完全脱力的玉儿趴在她身上,呼吸急促,颤声道:「主人,奴家请求换人!奴家香囊里有新买的绵滑脂,是专门给姐姐准备的!」

顾蔓枝陡然回过神来,脸蛋雯时涨得通红,「你这丫头,真是要死了!」

眼看陈墨还真的起身去拿,顾蔓枝又急又羞道:「陈墨,你不准胡来,不,

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主人,快动手,奴家帮你按住姐姐!」

「死丫头———·陈墨,你先等一下!!」

.———-都说了让你等一下啊啊啊,呜呜呜。(T_T)。,大坏蛋,坏死陈府大门。

三道身影走了进来。

「,清璇,没想到你身材那么好?藏得挺深嘛。」贺雨芝笑眯眯的说道。

没想到凌凝脂的小衣尺码,比她和沈知夏都要大。

平时穿着宽松道袍,根本就看不出来。

凌凝脂脸色有些不自然。

要不是被陈墨逼迫,她绝不可能穿那种羞耻的衣物!

造化金契拥有法则之力,只要在条款范围之内,她根本无法违背陈墨的命令。

「他还说要亲自检查·-难道贫道真要给他看不成?」

「这也太羞人了!」

尽管凌凝脂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正事到临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但是很快,她的眼神便坚定了下来。

只要能炼出造化金丹,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

凌凝脂自幼失去双亲,被爷爷拉扯长大,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至亲。

当年,爷爷为了帮她搏一线生机,硬扛雷劫,不仅寿元大幅缩减,还要日日承受大道反噬之苦—·-她必须为爷爷炼出这颗造化金丹!

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

「逛了一天,我想去泡个澡,你俩要不要一起?」贺雨芝询问道。

凌凝脂连忙摇头道:「贫道就不去了。」

「好吧,那知夏你陪我去,正好帮我按按背。」贺雨芝拉着沈知夏往后院走去,「清璇,你先去房间里歇息,等会便在府里用膳。」

「叨扰了。」

凌凝脂倒是没有拒绝。

虽然陈墨这人放诞无礼,是个心思的登徒子,但是贺雨芝给她的感觉却很好。

并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而有任何的疏远或讨好,那种亲切自然的样子,好像就是一家人一样,这是父母双亡的她从未体会过的温情。

可越是如此,她内心的负罪感便越重。

「贫道也无可奈何,希望伯母和知夏能原谅贫道吧-———

一路向着内院走去,路过东厢的时候,突然听到房间里有说话声,语调有些怪怪的——·

好像是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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