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那是流下了感动的泪水么?

羊城,偏郊工业区的新华玩具厂。

穿着一身不合身衣衫的郑潮和老彪迈动死沉的双腿推开玩具厂大门,两人扶着大门喘息呢,工厂车间区就跑来一群身影,为首一个穿着粉色半截袖的大胖子更是激动道,“潮哥,你们这是去哪了?怎么会……”

郑潮身为羊城毒枭集团旗下一个拆庄,傅国生从其他大佬那里买来货,交给郑潮,郑潮再继续拿去贩卖交易。

他手下当然有一票兄弟做事。

这偏郊近工业区的大玩具厂,就是他的大本营之一,厂区不只有各种厂房工业建筑,也有办公区、宿舍区等等。

在大胖子激动的话语下,郑潮抹了一把满脸的汗污,甩手道,“粉仔,快去叫医生,妈的。”

此刻距离他被赵总放下五菱宏光,各种拍照借贷已经过去十多个小时,时间都从昨夜夕阳西下,到现在晨阳普照了。

一身伤不说,全身还只有四角裤,两人从废弃烂尾楼一带走出来,走着等着车,一路走到昨天后半夜,都没怎么遇到愿意带他们一程的人。

更关键是那些被刀割开的伤口,经过蜂蜜侵染和各种蚂蚁蚊虫攀爬叮咬后,滋味酸爽的能让人飞升!

当吩咐了粉仔做事,又有其他小弟们接待,把郑潮和老彪架进了大办公室,挥退一群小弟,老彪才咬牙切齿道,“潮哥,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啊。”

郑潮啪的一下锤在玻璃桌上,“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老子的一千多万啊!”

他是个拆庄,可是谈到现金财富之类,真的远不如傅国生。

老傅是羊城总庄,最大的boss,郑潮只是老傅手下拆庄之一。

要不然,傅国生能住靠海、只是室内上下几层、面积就上千平自带花园泳池的海景别墅?就算目前的羊城房产均价才两万一平米,傅国生的海景别墅按照普通小区住宅房价,那也是价值两三千万的豪宅物业。

真按照海景别墅,交通地段等各种综合因素价值来算,老傅的别墅能卖大几千万了。

那只是傅国生一处房产。

所以赵学延上次去找傅国生、沈嘉文,从他们两个手里就榨出来9000多万现金,至于当时的焦涛真是添头的添头。

郑潮不一样,吃住是在玩具厂。

一次榨出来一千多万现金,也不算少了。

那都是钱啊!

骂声下,老彪撑着身子给郑潮倒了杯茶,才再次道,“潮哥,咱们两个身上的债务……”

就特么离大谱,那个悍匪不止榨走了他们的现金和存款,竟然还逼着他们从二三十个平台借贷,每一个都是最高限额。

最少的平台,即便你举着身份证正反面拍照之类,也才借出来几千元,多的就是几万了,这还是老彪自己。二三十个平台累积起来,几十上百万债务,这对老彪一个打工仔、马仔而言,就不是小钱了。

郑潮借的更多,其他不谈,潮哥VX就借了八万,致付宝12万,这是他的额度。

二三十个平台下来,郑潮欠债更多。

郑潮恼羞成怒,匆匆打开保险箱,里面已经没有钱,没有黄金珠宝了,枪还是有一两支的,抓着枪上了子弹,郑潮才破口大骂,“除了VX和致付宝,其他平台来要钱,老子钱没有,莲子羹倒是不少!”

“他们愿意吃,就让他们吃莲子粥!”

13年开始的VX支付,潮哥也是养了一年多,额度才一点点提上去的,哪想到一下子全便宜了外人??

当然,郑潮这一刻庆幸自己在外面做事,用网络支付的次数没那么多那么频繁,否则他一个走粉销粉的小庄家,花大钱的地方多得是,就是去夜总会打赏小妹,一次都不是小数字。

真要是一直用这玩意敞开了花,额度早就不只是几万块了。

………………

羊城街头。

一排汽车停在路边,因为天气依旧炎热的原因,街上行人比较稀少,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猥琐青年,摇晃着步伐路过一辆辆车子。

当他路过一辆五菱宏光时,原本眼睛都没正眼扫描,毕竟都2015年了,羊城这样的大都市,什么宝马奔驰保时捷满街都是,五菱宏光算什么级数?

就是身子彻底超越了车头后,小胡子青年又猛的止步,狐疑的向后透过五菱宏光的车窗看向内。

等确定自己没眼花,中车厢和后车厢都摆放了两个黑色旅行袋,小胡子才倒退着走了几步,站在五菱宏光侧边向左右张望一番,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一个破窗器,咔咔两声。

干碎了五菱宏光中车厢玻璃。

等他兴奋的拉出一个旅行袋,一拉拉链看到什么,顿时一惊又猛的合上了拉链。

沉默几十秒,还连连深呼吸几次,小胡子才慎重的拉开拉链,里面红彤彤,被皮筋捆绑好的一卷卷票子,直接看的他目露血光。

“卧槽,卧槽,谁能想到一辆破宏光,这么吊爆?!”

再次深呼吸拉上拉链,小胡子一把把旅行袋背在左肩,然后探入身子就把后车厢的旅行袋也拎了出来。

等最后一次张望左右,他斜背着旅行袋拔腿就跑。

他能感觉出来,这两个袋子里的钱恐怕的四五十斤,而常理来说,身为一个好吃懒做,整天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的货,他要是背上四五十斤砖头和粮食。

那估计是走十几步就累的大喘息,走不动那种。

但人的状态是分时间段和场合的,真背上四五十斤票子,那感觉滋味,完全不一样!

小胡子知道,一般人不可能把两大袋子票子放在旅行袋,就这么丢在路边一辆破五菱宏光里。

这车子的车主恐怕不算一般。

这一刻,他哪还顾忌的了这么多?身为羊城火车站一带,地鼠打洞队资深破窗偷车贼,他上面还有老大刘伟文,绰号臭屁文,管辖着火车站一带大堆的小偷、窃贼们。

阿文还算是个角色。

但臭屁文怎么了??有了这么两袋子钱,就是让他甩掉老大,独自跑路,换一个城市重新开始生活也够了啊!

时间紧迫,他来不及查看两袋子钱是否全是百元大钞,如果是,那四五十斤,至少二百多万吧?

羊城目前两万一平左右的房价,都能全款买200多平住宅了!毕竟京城的房价,2015均价也是3万五到4万之间。当然,如朝·阳,海·淀之类肯定大于均价,大·兴、平·谷类远低于均价。

当小胡子快速溜号,五菱宏光几百米外,一家火锅店内,赵总头都没抬,继续吃着火锅喝着啤酒,情绪都没受到什么影响。

那笔钱是他的,车也是他的。

为什么不急?这还用说么,小贼拿了他的钱,想彻底逃脱就是个笑话,至于他为什么没把那两袋子钱收进随身空间,钱太少加懒得麻烦。

他随身空间里,出自变形金刚位面、2012位面、西虹市首富位面的华夏币,外观都和这差不多,一模一样的。

那一点小钱万一存取时拿错了,用错了就是尴尬,即便这个概率很低,可本身就没几个钱,他就懒得存了。他洗劫自傅国生和郑潮的钱,卡里的需要转来转去,搞干净。

这些“大额”现金一样要转来转去、随时在银行账户里存取变换的。

但他知道,刚才那个小胡子是谁,不就是余罪故事里,余罪刚被丢进羊城,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大裤衩的时候,抢了两次的地鼠打洞队小李嘛。

小李的职业就是在火车站臭屁文带领下,整天逛街敲车玻璃偷东西。

你说这种贼吧,作恶性质和粉庄没得比,低多了,但是……好好的车停在路边,伱走一圈回来,车窗被砸了,车里东西也丢了。

身为车主的闹心劲,可比被别人占了你的车位不挪走,更恶心的多。

赵总意外的是,感知中拎包跑路的小李才跑了一百多米,就被一个背着破布袋的,像是收垃圾的青年拦住了。

当“收垃圾”青年和小李言语冲突几番,还打起来时,赵学延都无语的又夹了几块肥牛涮涮,吃掉,才走去结账了。

吃个火锅都不安生,他感觉挺无奈的。

………………

一段时间后。

街头,解冰搞定了地鼠打洞队小李,把小李双手反压在他后背,跪压制止对方挣扎,才伸手拉开旅行袋,入目红彤彤的票子,直接让解冰都晃花了眼。

等他吞咽几口口水,拉上拉链,伸手对着小李后脑勺来了一下,“好小子,你这不是一般的贼啊。”

小李再次挣扎几下,挣不动,才低骂道,“垃圾佬,你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谁?就你一个捡垃圾的也敢多管闲事?你是不是找死?”

解冰又给了他一巴掌,才琢磨看向左右。

就在这时,一辆碎了车窗的五菱宏光从后方驶来,停车,带着帽子墨镜口罩的赵总隔着驾驶座车窗道,“哥们,谢了,谢谢你帮我制服这个小贼。”

一边说,他还一边下车。

不过赵总已不再是本尊形象,而是一个一米七五、大裤衩人字拖,膀大腰粗的寸头中年模样。

他哪怕还带着帽子墨镜和口罩,但本尊形象都在安嘉璐面前出现两次了,还请她吃过饭,再出现在解冰面前,自然要换一下外观。

在解冰和小李都充满惊疑的眼神中,赵学延直接道,“不信你看车载监控,这两个袋子是从我车里偷的。”

等他拿出监控仪,随便划拉几下,解冰都释然道,“不客气,应该的。”

“对了,你怎么随身带那么多现金?我没其他意思,就是觉得你把这么多现金放车里,不安全啊。”

解冰是余罪故事里,余罪和安嘉璐等人的同学,在警校里,他属于正常向学霸。

但正因为正常向学霸,警校受训以及各种反跟踪侦查技巧,被培训的很秀,身上警察气息太浓,和省厅许队长主持的卧底卧入贩毒集团行动,就气质上格格不入,最终只成了普通40天培训合格者。

后续发展和羊城这里的毒贩网络,联系不大。

赵总笑道,“买房啊,我是开煤矿的,我们这一行,很多人都喜欢拿麻袋赚钱,我有心在羊城发展一下,就带了点钱买套房子。”

一边说,他还打开旅行袋,从里面抽出一沓子现金,“这些算是谢礼,谢谢你见义勇为。”

解冰诡异的看看依旧带着口罩帽子的赵总,“要不,我帮你报警?”

有行车记录监控仪、他也看到两个装钱的黑色旅行袋,的确是小李从五菱宏光上偷的……但是大热天的,赵学延这帽子墨镜口罩的行头,有点令人怀疑啊。

赵总笑了,“也行。”

等解冰松懈下来,想要找手机报警时,他自己没手机,只能去摸小李,然后被打晕了……

赵学延眺望一番左右,附近百米内都没有道路监控,毕竟小李本身就是地头蛇,砸车偷东西的老手,偷了两大包钱后,他想跑路也是本能避开监控路段的。

解冰被打晕那一刻,小李已经恢复行动力,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充满紧张和警惕的看向赵总,“你……”

赵学延无奈道,“孩子,你这是给我添麻烦啊。”

小李直接跪了,“大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五菱宏光里丢了几百万现金,他偷走,被人拦住见义勇为还说要报警,但这样的见义勇为者被打晕,加上大热天的帽子墨镜口罩?

以小李多年行窃智商,也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然后他也被打晕了。

打晕后拉上车,赵总先把解冰拉倒路边阴凉处,往他兜里塞了几千块,才上车拿出一瓶白酒灌小李,灌得差不多了就开车走人了。

………………

一段时间后。

地鼠打洞队小李是被臭醒的。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被捆绑严实,似乎吊在什么高处,双脚都不能挨地。

睁开眼挣扎着张望几下,他愕然发现,被绑的不只是自己,还有他老大刘伟文,以及地鼠打洞队其他十多个团伙队友。

所有人都被控制在一个烂尾楼里,全都吊在生锈的一条条单杠上。

而不远处,依旧是一米七五高,膀大腰粗的赵总,还是带着帽子墨镜口罩,正在折腾一个大锅,那种熏天的臭味,就是从锅里出来的。

小李还在挣扎茫然,不远处臭屁文就嘶哑着声音开口,“大佬,敢问大佬是何方人士?我臭屁文若有得罪的地方,您尽管划下道来……”

“不用,不用煮屎这么夸张吧?!”

其他地鼠打洞队的成员们也纷纷呜呜呜、或者摇晃着身子表态,绝大部分人都被胶布和布团封了嘴,刘伟文是能说话的。

小李也震惊了,煮屎??

赵学延则是翻了下铲子,笑道,“没那么夸张,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是我为你们精心烹饪的美食。”

“臭豆腐榴莲炒酸奶!”

“别急,等下人人有份。”

小李,“……”

刘伟文,“……”

包括一群地鼠打洞队的,全都纷纷无语的厉害。

又一段时间后,当赵总端出来一盘臭豆腐榴莲炒酸奶,端到被吊着的刘伟文前方,臭屁文直接吐了……

赵总抓出了一把枪,一枪下去震慑全场,他才解开臭屁文,跟着指向小李,“你说我就停辆车,在路边吃顿饭,这家伙就砸我车子,偷我钱,合适么?”

臭屁文忙不迭摇头,“不合适,那肯定不合适!”

赵总点头,“那就好,解决方法也简单,来,拿出自己身份证,拍照,借贷,等下在拍一下吃这东西的照片视频……”

臭屁文眼前一亮,不用死?只是借贷交钱保命?

这个好说啊。

他本身钱不多,但身为一个大型砸车盗窃团伙的老大……今天没钱了继续打砸偷就是。

下一刻,臭屁文又看了眼盘子里的东西,一脸尬笑的捂住了鼻子,“大佬,真不是米田共?这颜色……”

赵总笑道,“很好吃的,不信你尝尝,顶级的美味就要色香味俱全。”

“等黑网贷平台有了你吃这个吃的很开心的视频,估计放钱额度也能更大点,谁让你是男人呢,特殊照片价值有限。”

这是从郑潮和老彪身上汲取的教训。

像是扫黑风暴故事里,徐英子拍一些特殊照片,随随便便能从一个平台借来五万,但昨天搞老彪的时候,那家伙纵横二三十个平台,贷出上万几万块的平台,还不到一半。

还是VX和致付宝贷出来的最多。

推陈出新的话,在给特殊照片加加码,能借来的钱估计才更多。

臭豆腐、榴莲、酸奶而已,分开哪一个没有在国内有不少簇拥?现在只是混合在一起……以赵总的厨艺,还是能做的上很高档次的。

至于美食需要追求色香味,这不是基操么??

臭屁文在话语下,一脸的崩溃,捂住鼻子摇头。

赵学延无奈一叹,抓出一把小刀就对着他捅了下去。

片刻后。

包扎干净也拍了特殊照片的臭屁文,正在视频录制下,一边吃一边哭,哭喊着太好吃了,那吃相和恶狗抢米田共有的一比。

赵学延一边拍,一边拿着水果刀走到小李身侧,笑道,“等下不用再给你来几刀了吧……”

“你老大是个狠人,我给了他三刀六洞才愿意吃啊。”

小李哭的很有节奏!

………………

夜幕降临。

羊城某大学附近都市村,一个啤酒肚青年摇晃着步伐走进一间民居,三室一厅的房子里,立刻站起来一群青年,纷纷喊着杜哥,杜哥好。

杜哥随意摆手,才看向一个黄毛,“小黑,今天怎么样,有好生意么?”

小黑一下子笑喷了,“杜哥,有,一个大学老师,向我们接贷十五万江湖救急,不只是拿着身份证拍了特殊照片,还有吃米田共的视频,我觉得这是优质客户啊。”

“虽然他是男的,但男的……认识那么多大学生,还是一届接一届的,把握住这个好源头后,不愁没目标啊。”

杜哥一群就是在羊城放黑网贷的渣渣了。

经常往各种高校内贴小广告,要是有人上钩,自然怎么嗨怎么来,男的……往往放款额度有限,不管是爆通讯录还是骚扰对方家长之类。

男的讨债难度总比女大学生大一点点。

一来男性特殊照片没那么值钱,二来他们就算被拿捏住把柄愿意下海,赚的也不是很多啊。

不过当杜哥听到了男老师,那就不一样了。

就像是黄毛小黑说的那样,拿捏住了男老师,那可是一届届学生,能拿捏住稳定客源的。

“吃米田共都敢?这么狠?东西在哪,我看看……”

很快,杜哥就看到了臭屁文的自拍照,还有特殊视频,看着看着,杜哥都吐了。

就算他闻不到味道还是吐得稀里哗啦。

一段时间后,强压下各种诡异感,杜哥直接开始搜度娘,找到官网上的某个电话就打了过去,主要是咨询一下,对方学校是不是真有这个老师。

哪怕黄毛小黑已经说过,他之前确认过才敢放贷的。

杜哥还是不大放心。

以他中学毕业,社会打滚这么多年的经验阅历,他知道一样米养百样人,老师……华夏那么大,当老师的那么多。

老师里面也不会百分百都是法律和道德层面全都无可挑剔的人。

但视频里的刘老师太狠了!

狠得他都不寒而栗,你特么有这种狠劲,至于为了区区十几万块玩这个?关键视频里他还吃的那么开心、感动???那是流下了感动的泪水么??

等杜哥,亲自电话确认过什么,才长舒了一口气拍着大腿道,“我服了,这特么姓刘的真是人才,这是不小心被拉下赌坑还是抽了?”

“他敢留这么多把柄,借十几万块算什么,以后就算是让他配合我们拉女大学生下水,迟早也能赚回来!”

就在这时,又一个守在其他电脑前的小弟突然举手,“杜哥,又有人借钱,说是知名金融公司的高管……卧槽,他说要借30万江湖救急,没那么多抵押物,但愿意拍特殊照片、大不了录吃米田共视频。”

杜哥,“……”

懵逼几分钟,他摸着后脑勺道,“这么巧?什么公司……度娘能搜到资料信息么?”

………………

还是某烂尾楼,赵学延正一遍让来自变形金刚位面的人工智能,黑掉他罗列目标中所有的黑网贷集团。

人工智能接线各种电话,变幻一个个不同嗓音配合调查,一边看着时不时入账的提示信息。

看着臭屁文等人,有的在一个网贷点,一个人借贷轻松,两个还能成,三个就被墙裂质疑不再外借,有的则是能薅出来五波、六波贷款。

基本也都是几万、十万以上的额度。

他有点小开心的搓手,新办法的确比上次郑潮和老彪能借的多啊,费点事而已。

不亏他亲自做了一道黑暗套餐。

羊城的黑网贷平台借光了,就放眼粤东,乃至继续一路北上……

你说赵总都用人工智能黑了那么多黑网贷集团的网络了,让他们接打电话都是转去了人工智能那里,各种搜索网络信息也是人工智能搭的台,而不是真实的网络。

那为什么不一步到位,直接黑走对方的所有钱财?那不是更省事?

直接黑钱不走这个流程……省事是省事,但大部分黑网贷平台的钱,在拨出来放钱之前,也是存在银行啊,你黑银行、和黑掉他们大本营的网络、手机电话,布个局性质能一样?

你从银行里黑钱,黑个几万都是大事。

但这种方式,你就是黑了全华夏所有肮脏的黑网贷集团,他们会报警求助么?敢么??

“下次在遇到毒枭,也可以继续试试。”

“可惜了,这种招数要是用多了,估计也不好使了,下次还得想新点子。”

脑海中闪过大量思绪,赵学延重新走到刘伟文身前,上下打量他几眼,笑道,“刘老师,要不下次你去泰国做个手术怎么样??”

“就算你在吃臭豆腐榴莲炒酸奶,估计能骗的钱也不多了啊。”

臭屁文跪着求饶,“大佬,饶了我吧,求您了,我觉得我这辈子,只能躲在监狱里求生了!”

一个个平台不断换下来,他都借了上百万了。

谁让大学老师身份、被认证的,毕竟是度娘搜索官网打过去,都能确认的,还有吃米田共的视频……

更别说还有身份证自拍特殊照。

狠到这一步,一个平台借十万很难么?十万不借五万呢?这个不行换下一个,下一个之后下下一个,这穷尽时就是和时间赛跑。

你以为那些平台都是吃素的么??

他的身份都跳转了十多个省,二十多所大学了。

身为一个专门砸路人轿车,偷各种东西的团伙老大,手下同样有正经小偷行走在火车站一带偷包偷卡什么的,臭屁文当然知道,那些平台没几个是正经平台。

当那么多钱要不回来时,总有人为了追债,哪怕是进牢里也要追过来的!

就这还不够?还要去泰国做个手术继续骗??

苍天啊,这到底是从哪蹦出来的妖孽啊,他臭屁文行走江湖十多年,偷过的人没有一千也至少八百起,毕竟……他手下小弟多啊。

眼前这膀大腰粗的口罩中年,做人的底线和节操呢?!

在臭屁文各种哀求中。

赵学延则怀念起了傅国生、沈嘉文、焦涛乃至郑潮和老彪,若是以前就想到这点,黑网贷平台只会被他薅更多羊毛啊。

可惜了,听说老傅都进拘留所了……

就是再去找郑潮,那也是在二三十个平台留下借钱记录还没还,要不先还一波再重新借?额度更大!

他现在膀大腰粗一米七五的中年模样,和本尊没一毛钱关系啊。

………………

几天后。

赵总正奔波在港岛不同银行,包括各种境外和私人银行间,转换着一些来自羊毛们的钱财。

电话铃声响了。

“辅导员?有什么事么?”

电话对面响起某辅导员关切的话音,“赵学延,这都正式开学好多天了,你这又失踪,要不是知道你帮人介绍的买比特币工作还在稳定发展,我都要打给你家人,或者打电话报警了。”

“你身体没事吧?”

赵总笑的灿烂,“没事,多谢关心,我正在港岛一边求医养身体一边勤工俭学呢,老师你也知道,我想彻底健康,心脏移植才比较靠谱,还有大量术后排斥反应要应对。”

“不抓紧时间求医途中攒点小钱,以后很麻烦的。”

电话对面沉默一阵子,辅导员再次道,“这样,等十一假期,我帮你介绍份工作?”

赵学延小惊讶一下,否定道,“不用,你好意我心领了,我正忙,下次再聊。”

等他挂了电话。

鹏城华南财经学院,某青年也放下电话,一脸无语的看向前方的王伟良、杨树恒两人。

“小王、小杨,下次等赵学延回来,我觉得你们身为他老乡和室友,能帮的话,多少帮他一把?”

“再不济,下次他若外出求医,你们可以陪他一起去试试,我给你们批假,就算有时候需要一些花费,数量不多的话,我也可以帮你们争取报销下。”

某辅导员很惆怅,摊上这么一个独特的学生,他感觉有点提心吊胆啊。

这里面善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同样是怕出大责任,其他不谈……好好的来你这里上学的学生,还是尖子生,要哪天稀里糊涂你再接到消息,就是人没了的消息,你怎么办??

那么阳光却又虚弱的小赵同学。

怎么摊上这种病??太惨了点。

王伟良和杨树恒忙不迭点头,点头后,杨树恒还一副深思状解说,“老师,应该没事的,我印象中老赵就是个挺腼腆、人超老实的乖乖仔。”

“他也只是求医,外加勤工俭学,应该不会出意外,我们只要经常联系,能联系上,他状态也没开始爆发什么危机时刻,问题不大吧??”

王伟良都点头道,“张老师,咱们专业有些同学听说了阿延的情况,还有不少女同学都爱心泛滥,打算给他捐款呢,你觉得怎么样?”

张辅导员忧心忡忡,“这个以后再说。”

辣么阳光帅气的大一新生,可惜了。

那么严重的心脏病还在外面勤工俭学,哎,太不容易了。

(本章完)

第767章 有钱,就是大晒啊!

羊城,某夜市大排档。

一群小青年正欢快的吃着烤串凉菜配啤酒,诉说着这些天的艰辛和困难,这就是余罪故事里的主角团们。

余罪、严德标、张猛、汪慎修、骆家龙五人组,外加女警学员周文娟和安嘉璐,还有严德标在羊城捡来的打工妹杨晶晶。

当一群警校受训生叙说的差不多了,安嘉璐才喝了口啤酒,眼界大开的感慨,“我真没想到,你们这群人玩的这么猛啊,张猛,你真的举个20元任打一次的牌子,在大街上当出气包啊。”

“鼠标,你竟然在街头诈骗开小赌档,这是犯罪啊。”

“不是在企鹅上联系上骆家龙,参加伱们这聚会,我还真想不到,你们的生活这么精彩。”

在她笑声下,严德标也就是绰号鼠标的家伙,先是冲余罪挤眉弄眼一下,才开口道,“哎,安安,先别说我们了,反正我就没想过能通过考核,你这半个多月怎么过的?”

“你不会比我们过得还潇洒吧?都和骆驼一样混上网咖了?”

骆驼是骆家龙外号,电脑黑客技术不错,打游戏水平高,身无分文也没身份被丢进羊城,就是去网吧帮学生仔打游戏……赚钱。

原故事里,安嘉璐前期饿了好多天,每天只能厚着脸皮蹭汉堡快餐店的免费活动,经常被当面嘲讽。

晚上流浪街头睡觉,时间长了,自然什么校花和乖乖女面子都没了,懒得要了。

和自尊比起来,生存最重要嘛。

所以跟着余罪团队一起扮乞丐装可怜乞讨、往别人车子里塞塑料袋配合修车店搞钱等等,做的风生水起。

这次没吃怎么苦受罪,就上岸了,安嘉璐想一下余罪等人的奔放生存方式,还是有点扛不住,至少她现在没被饿过那么多天,还是放不下自尊的。

再次喝了口酒,她才拍桌子道,“我这是遇到好人了,嘿,给我开200元日薪,网咖里包吃包住,只需要花钱买比特币就行了,虽然一个密码私钥就256位,每次对照密码都搞得我头大崩溃。”

“但和你们比起来,还是好多了啊。”

“对了,今天本来就是和老板交接的日子,他之前打我网络电话,说等下就来,我也报了这大排档的地点。”

一群受训中的学警面面相觑。

周文娟都忍不住吐槽,“比特币是什么?待遇这么好?可比我刷盘子好多了。”

周文娟这个小女警学员,不像张猛、余罪、严德标等人那么生猛,为了生存坑蒙拐骗什么都做,她就是以黑户身份,去街边餐厅帮人刷盘子。

不赚什么钱,吃住还是有保证的。

听到安嘉璐包吃住还日薪两百,住也是网咖包房的待遇,真羡慕大了!众所周知,21世纪10年代中期,大城市网咖包厢环境要比很多大学宿舍都优越。

原本还想借着女神沦落街头的机会,英雄救美的余罪一听,也有点抓瞎,在夜总会里白女票一次没钱付账,被扣押在里面洗厕所的汪慎修乐了,“安安,不会是人家看上你,想追你吧?”

“就算是正经大学生毕业,有身份有毕业证的,也没法轻易找到这么好的工作吧?”

还是那话,大学毕业月薪六千,包吃住?

这样的工作没那么好找!

余罪等人的小团体里,大家都知道余罪喜欢安嘉璐,哪怕安嘉璐在警校时,和解冰是男女朋友关系,余罪也没放弃挥动锄头动动草的念头。

安嘉璐放下杯子吐槽,“去你的,哪有你说的那么离谱,我就是遇到好人了,说是帮人赚钱打工,其实我和老板就见过两次,对方还都是带着帽子墨镜口罩。”

“我连老板姓什么都不知道,那边也是心真大,让我帮买比特币,银行卡密码告诉我,200多万钱财就摆在里面,也不怕我卷钱跑路。”

一群人再次面面相觑,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在这时,一辆五菱宏光从远方驶来,快速停在大排档路边,赵学延也开门下车……

不过赵总这次,依旧是伪装出来的外观,一米七八身高,身材干练凌厉,不止脖子上有纹身,裸露在外的双臂上,还布满了枪伤、刀伤痊愈后的疤痕。

下车后他就走向安嘉璐,“你是安嘉璐?东西呢。”

安嘉璐啊的一声惊呆了。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都是警惕的看向赵总的新外观。

赵学延淡定道,“比特币,我来拿货。”

安嘉璐站起身子你你了几句,才狐疑道,“怎么不是老板来拿货?”

赵总还是很淡然,“小赵去港岛了。”

就在这时,原本停放着,还比较平稳的五菱宏光上,突然响起了一阵晃荡,还有什么磕碰声,然后,在大家奇怪的注视下,有人直接撞开五菱宏光中车厢大门,从上面滚了下来。

那是一个被捆绑了手脚,嘴上也贴着胶布的长发男。

安嘉璐包括余罪等人都是大惊,警惕的看向赵总,赵学延走回去,单手拎起双手被捆绑在身后的长发男手腕,提着他就像是提行李一样,丢进五菱宏光内。

再次走回来,伸手。

安嘉璐警惕的把笔记簿和一些A4纸都藏在身后,而余罪等人则是把安嘉璐保护在了身后。

赵总无奈拿出手机,拨号,把号码拨给人工智能,让人工智能模拟自己的声音,和安嘉璐对话。

不是他骚……就是刚刚又抓了一波毒贩,正榨钱呢,和安嘉璐联系了取比特币的事,还得知对方和一群同学在一起,都是警校生。

那本来就是用新面孔在招呼毒枭,免得众多“受害者”只怀疑他本尊一个。

继续用新面孔来取比特币就很正常了。

电话里人工智能伪装的声音,和安嘉璐交流几句,安同学把东西交过来时,赵学延才收起手机,打量人群一眼道,“刚才车里的人,你们看清了么?”

安嘉璐本能开口,“看清了?”

余罪则是和他一起开口,“没看到。”

严德标、骆家龙几个也纷纷表示没看到。

虽然不清楚赵学延到底是什么人,但这大晚上的,还是羊城……他们都是羊城外来户,还正被训练呢。

话说来了羊城后,余罪等人也没少和本地势力起冲突啊,和刘伟文为首的专门砸车偷东西的地鼠打洞队打过群架,还被一群专门以乞讨为生的青壮丐帮们埋伏群殴过。

就是汪慎修上班的夜总会……一群群妹子在里面卖身搞颜色,同样有恶势力在镇场子。

不清楚情况时,他们不会也不敢乱掺和。

赵学延这才点头,“没看清就行,刚才那个是羊城毒枭,最大的销粉散庄,羊城市面上一半毒粉都是他零售出去的。”

“不管你们看到什么,最好都忘掉,免得卷进去,死的稀里糊涂。”

一群学警再次大惊。

安嘉璐都不可思议道,“毒枭??怎么可能……不是,他既然是毒枭,你……你……你和我老板??”

赵学延用着假面孔意味深长的看了人群几眼,笑道,“本来是不用解释的,不过为了避免你们误会,还是解释一下算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毒枭借钱也要还,你们说是不是?”

“呐,这是毒枭张安如的欠条,白纸黑字欠我们一千万,签名和手印都有,等我收到钱,自然会放了他。”

等他把“欠条”拿出来展示一下,包括张安如的名字。

才带着笔记簿、A4纸等上了五菱宏光,发动车子就消失了。

直到五菱宏光的车尾灯都看不到了,一群受训学警才纷纷震惊的落座,余罪忍不住喝了一杯啤酒,才紧张道,“安安,你怎么会和毒枭扯上关系??这也太……”

赵总会拎着张安如来,还特意给了张安如一个机会,撞破车门下车亮个相,在解释……

无非是来都来了,顺手帮一群警校生一把。

先不说以前为了扫毒,死在毒枭集团手里的缉毒警英烈们了,就说省厅许队长为了挑卧底安排这特训,最后把余罪等人安排进去,为了破案,余罪也是当着毒枭面抽粉,才一次次取得毒枭信任。

尤其是最新型毒,号称任何意志坚定的人,一次碰上终生戒不掉,资深老毒友敢像白面那样用开天窗方式吃,一次直接挂掉……

那种玩意,余罪为了取信毒枭敢试,也就他主角光环大,才在后来成功瓦解一部分毒枭后,还表示戒成功了。

光环稍微弱一点点,要么死,要么沦为毒的奴隶彻底沉沦。

来都来了,顺手帮一把而已。

余罪这号人,本身梦想也从来不是当英烈,卧底途中不止一次想退出,是一次次被外界感染才坚持下去,他最大梦想无非是毕业后回老家当个片警,罩着老爹的水果摊平平安安。

要不然在这次受训过程,他也不会那么放飞自我。

在他话语下,一群同学也是紧张的看向安嘉璐,安嘉璐倒是喝了口酒压惊,“不是,我老板和贩毒没关系吧?没听刚才说么,他是收账,毒枭欠了他们的钱……”

“他要真是走粉的,和贩毒一伙的,应该也不至于轻松告诉我们这群人吧?”

说到这里,她还指了指彼此。

大家是警察学员啊!

骆家龙身为一个技术不错的黑客,黑警校系统修改考试成绩,乃至黑监控他们的特训组监控体系,都不难。

他思路还是比较清晰的,也抓着酒杯道,“安安老板那群人,的确应该和毒贩关系不大,你想啊,他敢直接把装了200多万的卡交给安安,恐怕私下里已经调查过安安背景,知道她是警校毕业生。”

“所以才会点出刚才那个被绑的是欠债毒枭……若我们全是普通人,普通学生,他需要说那是毒枭么??”

张猛则是拍着大腿道,“怎么就和毒枭扯一起了,真的假的??刚才那个真是毒枭?是的话,我们若提供情报,事后抓了他,岂不是立大功了??”

一群人再次眼前发亮。

其实吧,他们是警校临近毕业前,在校外打群架被抓,原本是要被开除的……然后被省厅许队长给了个机会,加入这次特训。

特训合格,就能继续穿上制服当警察。

原本,大家也觉得合格机会不大,才逐渐摆烂,拉下面子乞讨当乞丐,堵车排气管什么都干。

周文娟都惊喜道,“安安,你素描特别好,能画下刚才人的样子么?那要真是毒枭……提供个画像就立大功了。”

“羊城一半的货,都是他零售出去的?这绝对是走粉集团的关键人物!”

安嘉璐大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虽然她已经开始觉得,老板那群人不简单了,尤其是之前下来那个,不止脖子上都有纹身,双臂还那么多刀伤、枪伤疤痕。

但就像对方说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只是讨债的话……这里是鹏城、距离港岛近,没听说真老板叫什么小赵的,还去港岛了?港岛距离濠江则不远。

她莫名就感觉到了一些奇妙逻辑。

………………

羊城,某看守所。

当两个男人被押入看守所内,一群穿着号服的囚犯纷纷来了兴趣,除了扎着马尾的傅国生还躺在大通铺上,其他人都起身围了过来。

男人之一刘伟文立刻对左右抱拳,“各位老大,我是臭屁文,也是看守所常客,大家招呼新丁的那一套,就不用对我施展了吧。”

话语下,众多囚犯里,有人眼前一亮,“臭屁文?文哥?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在火车站一带……”

就连傅国生附近,焦涛也皱着眉看了臭屁文几眼,才起身道,“臭屁文,还真是你,怎么又进来了?”

臭屁文一看,顿时大喜,“涛哥,您也在?嘿……我可算找到组织了!”

傅国生是羊城最大粉庄之一,焦涛是他心腹。

不过表面上,两位是开成人用品公司的老板和员工,而这种身份和毒枭之间,还有一层是走私集团老大。

焦涛以前就以“走私集团骨干”身份,见过臭屁文几次,臭屁文同样以为他只是走私大佬。

玩大规模走私的,还是和他这火车站偷摸拐骗的小老大,有差距的。

其他不谈,大规模走私,人家赚的远不是臭屁文团队能仰望的。

钱多,就是大晒啊!

焦涛不爽了,“去你老姆的,老子在这里,你很开心么??”

臭屁文急忙抽了一下自己嘴角,笑着赔罪,然后快速抵达傅国生两人面前,“涛哥,我好惨啊!”

“我这次是为了躲债,故意犯事被抓进来的。”

“妈的,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过江猛龙,绑了我们一票兄弟,榨干了我所有积蓄不说,还逼着我们借黑网贷。”

“几十个平台,我一个人就借了一二百万,这几天电话都被打爆了,还有平台派人来找我查看情况,收债了,没办法,我只能躲一躲。”

“这是我小弟小李,小李也差不多。”

臭屁文以举着身份证拍特殊照片,外加吃米田共视频,借了那么多网贷,到期该还了么?

没有。

这不是十多个小弟,一个团队,你第一个在某黑平台借钱,容易过审,第二个第三个,就可能爆雷被怀疑,等到了第五个第六个……嗯,五六个那个,肯定是大型一些的黑平台。

不像是大学附近的杜哥群体那样,大部分人都窝在一个民居内,有多少类似的人借贷,喊一嗓子就知道。

大型平台,审核的人员都在不同地方,彼此联系也没那么方便,就会多放进去几个漏网之鱼。

直到平台汇总业绩……才会发现一下子多了那么多吃米田共视频来借钱的狠人??

借的还不算少?毕竟借钱时,臭屁文一行都是伪装的好身份背景啊,度娘等搜索平台都可以轻松搜到信息的,打几波电话去向不同的人求证,也能得到肯定答案。

什么大学老师、金融公司高官、国企小领导、有名富豪的小舅子等等等……大家真正做到了有口皆碑。

在臭屁文和小李一把鼻涕一把泪,崩溃的诉说下。

别说其他囚犯听得面面相觑,就连傅国生和焦涛都惊疑不定了,毕竟他们进来前,也被人抢过!

遭遇赵总那悍匪时,他们是没有被拍照、向黑网贷平台借钱,但受了大量水刑、电刑、小黑屋等酷刑折磨。

傅国生一个人就吐出去六千多万的。

听到最后,虽然怀疑抢劫臭屁文等人的,可能和他傅国生是一伙人,当然,不是同一人……抢劫傅国生的是赵总本尊,一米八五以上超级男模身材的年轻口罩帽子靓仔,抢劫臭屁文的是一米七五膀大腰粗的中年。

怀疑归怀疑,傅国生没有说自己被抢过的经历,而是好奇道,“你们事后被放出来,到主动犯事进来,也有好多天,没查出线索么?”

臭屁文还是哭的很心酸,“没啊大佬,有的话,我至于主动进来躲债么?”

他不认识傅国生,但是看焦涛一副以老傅马首是瞻的情况,也能推断出傅国生不简单。

傅国生,“……”

焦涛都有点面面相觑,他们被抓前,也正在调查赵学延到底是谁,哪路人马呢,还没头绪就被抓了。

当然,他们不是贩毒证据落在警方手里被抓,要有证据,早拉去打靶了。

他们是警方大佬许队长为了安排卧底,认识他们,随便以一个违法由头抓起来,先这么关着,等着送卧底呢。

现在外面的悍匪团伙都这么凶了?

不止抢了傅国生,连臭屁文这一伙偷摸拐骗的也不放过?本身钱不多,就薅黑网贷??

………………

看守所大监控室。

看着臭屁文和傅国生等人的交流,凶并无大志的“大凶姐”林宇婧好奇看向身侧,“许队,羊城最近冒出来这么凶的悍匪团伙?”

“连一群坑蒙拐骗、小偷小摸的家伙,都落入他们手里,被拍了特殊照片薅黑网贷羊毛?”

“而且我怎么感觉,傅国生对这个悍匪团伙有点很关心?问了好多细节。”

许平秋沉默几秒,抓着茶杯道,“请羊城同志帮下忙,打听下这个悍匪团队……”

“我原本是想着,把余罪送进来,再把那个小贼小李送进来,坐实他混混身份,帮他混入傅国生集团,不过我怎么觉得,傅国生好像也被打劫过的样子?”

“你看他和焦涛对臭屁文的姿态,有点非一般的亲近。”

是不是安排一个类似的家伙,打劫余罪一下,也让余罪借个黑网贷平台,更容易让傅国生亲近?

悍匪团、黑网贷等等,也是警察们打击的范围,不过许平秋最重要任务是打掉傅国生这一伙盘踞羊城十多年的毒枭网络。

这十几年,缉毒警英烈都死在对方手里好多位了。

林宇婧愕然,“您要选余罪??他?他怎么行?他那一副街边痞子样,能当卧底?”

身为一个正常向精英,林宇婧当然看不上余罪这种警校里的学渣,以及特训中没怎么吃苦就自然而然坑蒙拐骗的警察学员。

许平秋看她一眼,没说什么。

他也懒得说,毕竟他才是打毒枭网络操盘者,再怎么说,许队也是县处级,要是从省厅放下去,即便是平调,那也是一县之内最高座的几人之一。

又思索一番后,许平秋就走出监控室开始打电话,打给了羊城一位老同学,对方也是市局里的大佬级。

摸一下某个悍匪团的情况,还是很有必要的。

………………

十一小长假如期而至。

鹏城、某高尔夫球场。

赵学延开着一辆五菱宏光抵达,停好车,打了个电话就走向球场区,等看到一个穿着球童服饰的长腿妹子走来问好,他就平淡道,“7号球洞区在哪?我约了季总。”

十月了。

比特币的涨幅是从这个月拉开的,原本15年早中期平均170至300刀就能买下一枚的比特币。

从10月开始到年底,一路涨到了462刀。

在进入16年涨幅就更夸张了,巅峰期还是一千多美刀一枚,都比上2013年的高位了。

再到进入17年,虽然短时间内因为阿妹家证监会的一些操作,跌落到一千美刀一枚的价格之下,可短时间后继续上涨,17年12月,已经是两万多刀一枚。

不用太久,15年10月起坚持到两年后的17年底,三百左右买入一枚,两万刀多出手,这就是60多倍涨幅。

比绝大部分股票强多了。

当然,正经人能否全部出售,很难说很难讲。

赵学延这段时间,通过安嘉璐乃至同学们操作买入的比特币,已经破万枚了,季总是手握两千多枚比特币,想要出售的。

一个同学联系上,对方说可以交易,但要面谈,而且必须一次现金支付干净,他要价是350刀一枚,这也是一笔七八十万刀,价值四五百万元的生意。

现在是四五百万元,两年后乘以60多倍就是三亿,到了21年最高峰就是六亿元以上的财富转换。

十一小长假,闲着也是闲着,赵学延就亲自过来了一趟。

就是在和球童小妹行走中,对方时不时打量他几眼,走出几十米,她才惊呼道,“你是赵学延?”

赵总失笑道,“认识我?”

球童小妹更惊讶了,“我是梁爽,华南财经旅游管理系的,不过我和你们金融专业姜小果、罗艳、段家宝一个宿舍。”

“她们在宿舍里,可一直在为你打工呢,尤其是姜小果,每天都要熬到后半夜帮你买比特币。”

“这次小长假,昨晚更是熬通宵了,我出来时还没睡。”

赵总恍然,“辛苦她们了。”

梁爽被这一句平淡的辛苦她们搞得有点小语塞,要知道她可是一个标准的,为了追求皮肤状态和貌美,每天10点半按时关灯睡觉,几乎从来不吃晚饭不熬夜,每天跑步运动健身的妹子。

早饭和午饭也基本不吃油腻荤腥……就,姜小果为了赚比特币,经常为了不关灯向她死皮赖脸软磨硬泡。

不是吵架,就软磨硬泡……挺烦人。

沉默几秒,梁爽好奇的道,“你用的什么护肤品?为什么你肤色这么白净?比我皮肤都好多了……”

赵总无语的看看梁爽,再看看天,“以南方天的太阳烈度,一年四季没什么冬天,你做这份工作风吹日晒,少不了肤色变黑。”

梁爽再次无语,沉默一阵子才解释,“我只有星期天和节假日打工,听她们说你身体不太好?现在没事吧?”

赵总还是很淡定,“没事。”

一路说笑,到了七号球洞区,他就看到了穿着运动装正打球的几个男女,季总……

隔着十几米,赵学延直接开口,“谁是季卫红?我是赵学延。”

打球中的男女一滞,一个四十岁中年就向左右说笑两句,拎着球杆踏步走来,“赵先生这么年轻?”

赵总笑着点头,“还行,季总,你的要价我老板觉得没问题,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张卡里有近五百万元,密码六个六。”

季卫红原本脸上带着一丝不爽呢,看到如此干脆利索的赵学延,也有点小懵,重新审视赵总一番,他又看看梁爽,笑道,“赵先生还真是年轻有为,近五百万,密码也简单。”

“看来你老板和你关系不是一般的好。”

“来都来了,生意的事也不用急,有没有兴趣打几杆?”

季卫红想要坐地起价,毕竟对方给钱给的太痛快了!

赵学延摆手,“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季卫红思索几秒,笑道,“小赵,我比你痴长一二十岁,就托大叫你一声小赵了,原本咱们是谈好的,350刀一枚比特币,我这2000多枚,能有近五百万。”

“不过今天上午,刚好有位朋友联系我,想400刀一枚买我手里的货。”

别怪他,一枚加50刀,两千多枚七八十万元加成。

赵学延笑了,“那我要是打给老板,说好了这400刀的价格,季总不会又要450刀吧?”

坐地起价而已,赵学延就没想过赚小钱,不在乎多撒出去几十万。

再说这次谈不拢,姓季的手里在多捏一个多月,也就破460刀一枚的价格了,到时候这种价格他若出手,根本不会有丝毫难度。

460刀一枚也是比特币的低谷期了。

季卫红愕然,看着赵学延一时陷入了沉思,不远处,一个青年笑着走来,挥着球杆道,“季叔,谈什么呢,说好的今天和我好好塞几杆,你这可不地道。”

“都到了这里还这么忙?”

季卫红失笑,“小赵,这是阿卓,我一个子侄辈,阿卓,你想要我手里的比特币,竞争者来了,小赵也愿意出400刀一枚。”

阿卓看看赵总再看看梁爽,失笑,“这是碰到对手了啊,那我出430刀一枚。”

什么比特币他根本不知道,但能明白现在是季叔叔拿他搭台呢。

花花轿子众人抬,当个托而已,不管是街边行骗找托,还是高大上的拍卖会安排托,这都是商业活动里的最基操。

阿卓感兴趣的是身高腿长的梁爽。

赵总笑着看看两人,又拿出了一张银行卡,“500刀一枚,这两张700多万元,你在加价我就不要了。”

阿卓被700多万的价格惊了一下。

季卫红则是大笑,“一言为定,成交!”

话语下他接过两张银行卡,还打了电话出去,安排拿着比特币以及大量密码本的人过来交易了。

陈卓在电话中,示意了下季卫红略走远了一些,他挺好奇什么是比特币的。几百刀一枚的价格,不贵,不就三四千元一枚么,平时泡妹子随手送个包也不止这价了。

一次2000多枚,能卖七百多万就不一样了。

梁爽也是瞪大了眼看向赵总,“700多万,还有两百多万是临时加价宰你的,你就这样答应了?”

赵总笑的灿烂,“交易还算愉快,小事就懒得计较了。”

没毛病啊,一两个月后460刀一枚,过了年一路飙升至一千多刀一枚,17年也只是跌破一千刀一枚,很快就暴增至两万刀一枚。

一次大批量交易,让其他人稍微赚点,不过分。

当然,一言为定谈妥的交易,若是季总在整什么幺蛾子,就是另一说了。

…………

另一边,季总小声对陈卓眉飞色舞道,“傻子一个,人傻钱多啊,我年初听了人忽悠,差不多200多刀一个入手,当时花了二百多万,还以为砸手里了。”

“这快一年都没怎么涨,波动的厉害,现在出手一下赚三倍,赚大了。”

“这样的凯子,多来一些就好了,那生意就好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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