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重新打鸡血

对了差不多一上午的时间,临近中午了,双方才把之前一些有争议的地方对清楚,然后达成了解决方案。

整个过程,陆严河和陈梓妍都在,洪奇也在,就是为了出现问题,直接现场沟通,达成一致。

等到合约时间一到,陆严河跟星娱的经纪合约就自动解开了。

陈梓妍她中午还约了别人吃饭,一个工作局。

陆严河就不跟她一起去参加了。他下午没有时间,准备去岭羊区《跳起来》公司那儿看看陈思琦。

他在公司的花园咖啡馆等邹东开车过来。这个地方他以前就常来,不过最近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了,吧台负责做咖啡的人都换了一拨,全都不认识了。

在公司是有规定的,无论是哪个明星过来,都不能拍照,也不能去上前打扰,索要签名和合影。尽管有人还是会偷拍,但至少明面上没有人敢违反这个规定。一旦违反了,轻则扣奖金,造成了严重后果的,直接开除。

所以,陆严河在小花园喝咖啡,也很自在,拿了一本他们提供的杂志翻看,里面还有黄楷任最新的采访。

陆严河看到黄楷任在采访中提到了他对《武林外传》这部戏的拍摄感受。

“这个角色超出了我的舒适区,我演《胭脂扣》十二少需要做的准备都没有这部戏多,因为它整体有一个《武林外传》的风格,我得去放大自己身上跟这个风格相近的部分,然后隐藏与这部戏风格不适应的部分,所以还挺需要下功夫的。”

黄楷任提到:“这部戏,几乎每一场戏正式拍摄之前,我们都要排练个两三遍,虽然可能看上去这就是一部很轻松的情景喜剧,实际上你去琢磨它里面的台词,琢磨我们每个演员说话的语气、节奏,你就会发现,我们每个人都是专门为这部戏、这个角色,设计了一套专门的说法风格,跟我们自己平时说话的节奏是不一样的。这很考验我们的功底——我甚至有一段时间没有自信到需要专门请表演老师跟组来帮我对台词。”

陆严河看到黄楷任的这篇采访,很感慨。

以前他写《武林外传》这样的剧本的时候,总是担心,太风格化的剧本,也许复制过来,换了一批演员来演,效果就达不到原作那么好了。

实际上,只要你合作的是好演员、有想法的好演员,即使你换了一批演员,他们一样不会辜负这个角色。好的戏总是让观众有滤镜,觉得换了演员来演,就不是那个味道了。实际上,演员自己都知道,没有什么角色是非他不可的。

所有被认为不可取代的经典,只是因为那个经典已经在他的范围里,演出了一个难以超越的极致——形成了一个经典的记忆。

但如果没有那么经典的记忆,没有那样的滤镜加成,其他演员就不能塑造这个角色了吗?

不是这样的。

陆严河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无论什么样的戏,一定要跟有实力的、有才华的人合作。因为他们不是来给你做减法的,他们是来给你做加法的。

幸好,他遇到了很多优秀的人,有这些人在一起,才能够让他的“成功奇迹”一次一次地持续下去。

陆严河拍了采访页,发给黄楷任,给他发消息:看到了你的这篇采访。

黄楷任回复:我们都还在拍摄现场。

《武林外传》现在还没有杀青,还在拍。

他们这是要一口气把《武林外传》全部拍完。

陆严河:都一切顺利吗?

黄楷任:挺顺利的,《老友记》的火爆让我们都很期待,后面第二季和第三季是不是也能比第一季更火。

陆严河:会的。

《武林外传》已经有了第一季的基础,后面两季肯定只会更火。

一部剧分季播出,不仅仅是有效控制制作成本、减小风险的问题,还能够拉长这部剧的花期。

一部剧,永远是在没有完结之前最火。

因为人人都对一个未知的结局抱有期待。

每一年都有新的观众加入进来,一起期待这个最终的结局。

“请问我能坐吗?”一个声音忽然在陆严河身旁响起。

陆严河抬起头,看到了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人。

富梨。

这个从来没有真正打过交道,但是其实早就有所耳闻也见过的女明星,她正面带微笑地站在他这张桌子旁边,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陆严河迟疑地点了下头。

富梨坐了下来,笑着说:“谢谢你让我坐下来,不然我就得在很多人面前丢脸了。”

小花园里,还有别人正在这里喝咖啡。

随着富梨在陆严河这里坐下来,本来就被很多目光好奇打量的这张桌子,现在更是聚集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陆严河问:“你找我有什么事要说吗?”

“是的。”富梨点头,眼睛里流露出了认真笃定之色,“之前我去面试了《演员的诞生》这档节目,但最后我被刷下来了,我听说是因为我之前被人污蔑的一些事情。”

陆严河知道这回事。

他说:“具体的事情,并不由我来管。”

“但你能让他们改变主意。”富梨说,“严河,我非常需要这个机会,我已经耽误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女演员最好的时间就这么几年,我不希望我都还没有红过就被这一行淘汰。”

陆严河没想到富梨会这么直接地跟他说这些。

“你的经纪人是周平安,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把你捧红。”陆严河说。

“如果他能把我捧红,早就把我捧红了。”富梨轻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更何况他现在又签了蒙粒,他怎么还会在乎我。”

陆严河:“富梨,不是我不想帮你,但我做的每一个项目都是严格按照试镜和面试来确定的人选,我不能因为我个人的意见去改变大家的决定。”

“如果是因为我不适合这个节目就算了,但我被拒绝是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富梨委屈地说,“我知道,我现在已经被很多人拉进了污点艺人的名单,就因为前段时间有人污蔑我,说我上学的时候校园暴力了别人,可后来也澄清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是……是张澜不希望我出演《流光引》的女二号,所以才故意编造了这样的消息,让我出局了。”

这让陆严河挺惊讶的。

原来富梨什么都清楚。

“我希望得到一个公平的竞争机会。”富梨说。

这一刻,富梨并不是在演戏,这是她的真实情感流露。

她过去是做过那样的事,但是那又怎么样了呢?这个世界上,谁没有伤害过别人,为什么这件事到她身上就变得这么严重?难道那些大红大紫的明星,就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吗?

不,只不过是他们红了,所以有人帮他们遮掩了而已。

凭什么她还没有走红,演艺道路就要夭折?

她这样的形象去演网大,凭什么?!

富梨不甘心。

她知道,只要陆严河态度松动了,她的机会就来了。

这一刻,富梨看着眼前长相英俊、沉默思索的陆严河,心中忽然萌生出另一个念头。

如果陆严河是她的男朋友就好了。

如果陆严河是她的男朋友,她就不需要为了一个上节目的机会而这么狼狈地求人了。

富梨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在过去的这些年里,从来不乏男人向她表示和暗示一些东西。不过,富梨从来不认为自己需要他们。她很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美貌是她最好的牌,不能随便打。可以随便打出去的牌,都是廉价的,会被人看轻的。

但如果是陆严河的话,富梨认为这是值得的。

富梨的目光落在陆严河的身上,目光在这一瞬间有了些许的变化。

陆严河几乎是在那一刻就察觉到了。

作为演员的敏锐性,让陆严河其实很少会错过一些微妙的变化。

只不过有的时候他拿不准这个微妙的变化背后代表着什么意思而已。

但在刚才富梨那一瞬间的眼神变化里,陆严河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直觉——

他似乎被盯上了。

陆严河疑惑地看着富梨,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这个忙我帮不了。”陆严河直言不讳,“虽然我很想帮你,但我不能影响公平,目前《演员的诞生》所有人选都已经确定好了,如果这个时候我帮你,就意味着有另一个人要离开。”

富梨叹了口气,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那好吧。”

富梨在刚才那个念头冒出来以后,对《演员的诞生》也没有那个执念了。

上不了就上不了。

如果真的能够把陆严河拿下来,她还在乎什么《演员的诞生》。

这时,邹东给陆严河发消息,说他已经到楼下了。

陆严河:“我得走了。”

富梨主动问:“我能跟你加一下好友吗?”

她努力让自己笑得单纯无害,“希望以后有适合我的角色,你可以考虑我,无论是多小的角色都可以。”

因为同样是艺人,又在星娱见过好几次,陆严河掏出手机,跟富梨加了好友。

这一刻,富梨心中的想法是:第一步迈出去了。

-

陆严河到岭羊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陈思琦她们正在午休。

陆严河便先跟邹东到附近找了一家火锅店,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

雪下得很大,岭羊区又不比市区,人烟稀少。

从火锅店内往外看,除了几栋建筑之外,大部分都是自然环境,被雪覆盖,银装素裹,看起来有些荒芜和清冷。

但是,《跳起来》的总部却弄得很漂亮。

从门口进去,就是一个小院子。春夏的时候,花花草草装点满院,让它看上去就像一个小花园。大家可以从自己的工位出来,在院子里找个地方工作。

冬天,这个小院子也一样是素净的。

有恒温的玻璃房——这个地方是陈思琦她们几个人一定要建的。

大家都说,在《跳起来》工作,一定要有一个可以让大家逃离工位的地方。

他们都非常接受“工作就是让人不开心”这个事实。所以,他们尽可能地创造一些让大家可以相对开心点的条件。当然,实际上,在《跳起来》工作,肯定大部分时候还是开心的——

尤其是在总部工作的这些人,大部分是负责内容的编辑人员。只有他们的工作性质需要一个固定的办公地点。无论是杂志,还是新媒体,或者是其他的平台内容负责人,他们每天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拿到他们想要的内容。

做这份工作,工资肯定没法跟其他的岗位比——无论是做影视营销,还是做市场营销,都比内容编辑这个岗位的奖金要高得多。

所以,一般会来做这个工作的人,都是本身就对这样的工作内容感兴趣的。

陆严河来过好几次,对这里的工作氛围印象深刻——他甚至都有些向往这里的工作氛围。

果然,当他从走廊经过编辑室的大格子间时,又一次看到大家各自待在自己的小窝里,看书、看杂志、看电脑……虽然陆严河知道他们的工作内容肯定不是自己看上去那么轻松,但这个画面令陆严河很向往。

可能是因为他总是需要频繁地往返于各个地方,让他对这种可以坐在一个地方不动的工作,莫名羡慕。

-

“那我在这里给你准备一间工作室?你如果写剧本想要一个环境好的工作室,就来这里写。”陈思琦笑着说。

陆严河说的就是自己要是在这里写剧本,思路肯定会更畅通。

“算了,来这里往返都快三个小时了。”陆严河摇头,“你每天开车往返,不累吗?”

陈思琦说:“我也没有每天往返,我基本上一周只有两到三天会待在这里,集中处理相关的事情。大部分的时候,我都还是在市区里,住在孜园桥。这边也有宿舍,时间太晚了,我也会在这里睡。”

陆严河:“这里倒是挺适合度假的。”

“是的。”陈思琦点头,“之前明音还过来住了一段时间,她手头上一本小说在收尾了,需要一个地方集中封闭一下,所以就来我们这里了。”

“是她之前在《跳起来》结束了连载的那本小说吗?”陆严河问。

“不是那本,是另一本。”陈思琦说,“马上要在《跳起来》上开启新连载。之前连载的那篇《影舞者》已经下印厂了,很快就会上市。岳湖台还买了这本小说的电视剧拍摄权,准备改编成电视剧。”

岳湖台跟陆严河和《跳起来》开始合作以后,在很多方面就展开了深度的合作。

像明音写的这本《影舞者》,岳湖台就是小说还在连载期的时候就过来洽谈影视版权的购买事宜的。

陆严河点头。

这本小说,陆严河是一直在追连载的。

跟明音以前创作的小说风格和主题有一些变化,这本小说讲的是一个带有悬疑色彩的职场精英故事,以一个人的意外死亡为开端,讲述了一个外贸企业内部的生存斗争。

因为跟明音之前创作的题材有些差别,小说连载的时候就受到了一些争议。

不过陆严河还挺喜欢这本小说的。

陈思琦说:“我们也跟岳湖台谈了一个协议,他们将跟我们一起开发一个短篇小说改编计划的栏目,由岳湖台从我们的故事库里挑选一些故事,拍成精品短剧。”

陈思琦之前就一直想要让《跳起来》发表的短篇小说改编成影视剧——去打造一个“跳起来剧场”。

之前的“青葱计划”其实就是这个剧场的产物,但没成功。

岳湖台作为一家一线大台,制作人才储备很足。《跳起来》现在能够跟他们达成这样的合作协议,去打造一个“跳起来剧场”,就完全弥补了《跳起来》的短板。

陆严河在陈思琪的办公室里看了看他们之前达成的合作方案。

岳湖台打算把“跳起来剧场”做成短剧模式。

因为都是根据短篇小说改编,基本上就是一部电影的体量。在每周日的晚上七点半到十点半之间播出。

以往周日晚这个档期都是用来播综艺节目的。但是随着视频网站的冲击,这个综艺节目的黄金档,收视率渐渐偏低,很多周日档播出的综艺节目,也因此腰折。

岳湖台定在这个时间点,是想要打造一种看剧习惯:在上班前的最后一个晚上,看一部片子,直接看到故事的结局,然后安心睡觉,不用经历追更的煎熬,也不用担心集数太长,忍不住熬夜追看。

“跳起来剧场”按照目前《跳起来》发表小说的主要题材,分为“青春”“悬疑”和“职场”三个主题。

这样一种剧场模式,以前从来没有电视台出现过。视频网站倒是在这里年推出了一些XX剧场,但也只是冠了一个名字而已,彼此之间没有什么真正的联系。

“跳起来剧场”是真的在打造一个品牌。

陆严河看完方案,都很惊讶。

陈思琦一直想要做的事情,真的要被她做成了。

“现在的剧集都在打造精品,去实现电影质感。”陈思琦说,“不过我们这个剧场提供的内容,大部分肯定都不会去追求那样的质量。”

陆严河说:“一周一部戏,这个体量还是挺大的,这样的制作规模,吃得消吗?”

“我们决定采取你们《老友记》的制作模式。”陈思琦说,“每一部戏就一周左右的拍摄时间,我们不会选择那种拍摄难度特别大的戏,也不需要做什么特效后期的故事。岳湖台的制作人才储备还是很多,听说他们已经为这个剧场找了四五个拍摄团队进行沟通了。”

“一部戏拍一周左右的时间……”陆严河想了想,说:“演员呢?”

“每一部片子都会请一到两个明星来演其中的一个主要角色。”陈思琦说,“不过,这个剧场的拍摄模式跟现在市场的常规情况不一样,我们不是在用常规拍戏的模式来做,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播出效果,我们也不知道,只能先试试看。”

“网播平台确定了吗?”

“北极光视频来播。”陈思琦说,“他们对这个剧场很感兴趣,每周就能上新一部片子,对他们来说,就类似于网大一样的存在。但是,制作质量肯定比网大要好,还有着原作的人气和不同明星带来的关注度。”

跟传统电视台不一样,现在视频网站自带基本盘的流量,除此之外,也非常看重网络话题度。尤其是现在视频网站越来越依赖会员拉新,所以,不断有新的内容上架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像“跳起来剧场”这样一周一部戏的上架频率,对北极光视频来说,可以说完美地契合了他们的需要。

“一旦这个剧场推出,估计在圈子里会引起大动荡了。”陆严河笑着说,“一年有52周,就意味着一年要拍52个片子,52个片子需要多少制作人员,又需要多少演员,真要是能够做成的话,这么大的一块蛋糕,我都不敢想象会产生多大的影响。”

这等于是在现有的基础上,一年增加五十多部戏的制作。

现在就可以预见的是,对于制作人才、对于演员的需求都要增加很多。

陈思琦说:“岳湖台还说,如果哪个片子反响好,观众喜欢,就可以接着开发续集,甚至做长剧。”

陆严河:“这不就跟美国那边搞试播集差不多了?”

美国那边,很多项目在正式拍摄之前,都会先拨一笔预算,先拍一集试播集,投到市场上,看看反响,反响不错,数据好,才会开绿灯,正式开始拍摄。

这也是减小风险的一种做法。

陈思琦:“嗯,不过跟那边试播搞法不一样的是,我们这边就算没有续集,也是一个很完整的故事了。”

陆严河:“这个动作太大了,那现在剧本出来了几个吗?”

“岳湖台已经初步挑了八篇小说来改编剧本。”陈思琦说,“他们找了编剧在做呢,还没有改出来。”

“其实不如跟《演员的诞生》结合起来一起弄。”陆严河忽然想到这个,说:“反正《演员的诞生》这个节目也是在岳湖台和北极光视频播,这个节目里出来的演员,可以让他们演这些故事。”

陈思琦:“我跟你一样的想法,从《演员的诞生》里出来的演员,只要有合适的角色,都可以找他们来演,也可以在这档节目里去给跳起来剧场打个广告。”

“一周时间就要拍一部戏出来,哪怕只是电影的长度,难度也还是挺大的,这种情况下,必须得找一群会演戏的演员来演,不能在片场浪费时间了。”陆严河说,“如果跳起来剧场能够真的做起来,对演艺圈也是一件好事,能培养多少导演、编剧和演员出来啊。”

“是啊。”陈思琦点头,“本身现在大环境就不是很好,都在搞降本增效,像这种专注于讲一个好故事、不注水的搞法,如果成功了,肯定能推动整个行业的一些改变的。”

就像这几年来,国内基本上已经不再有那种四十集以上的长剧了。

甚至各大平台都在专门做一批精品短剧,就是想要复刻《淘金记》《十七层》《沉默之河》《老友记》的成功。

他们也发现,大体量、几十集的剧,一旦成绩不怎么样,那就真是砸手里了。

以前电视台时代,长剧能够留住观众,留住收视率。

现在这个时代,观众不愿意看长剧了。

各个平台也需要更多的内容、更多新鲜的内容来吸引大众的注意力,抢流量。

玩法不一样。

从《黄金时代》《凤凰台》到《沉默之河》《十七层》,陆严河正好赶上了这个行业从长剧往短剧发展的一个阶段。

甚至陆严河就是这个变革的重要推手。

如果不是他这么多个短剧带来了爆款式的成功,也不会让这个行业一下子坚定地认为短剧这条路可行。

现在,跳起来剧场更夸张了。

直接开始做电视电影了。

当然,他们不把这个称为电视电影,还是电视剧,只不过这个电视剧只有两集或者三集,会在一个晚上播完而已。

陆严河非常想看看,这样一个新鲜的玩法,能够给业内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陆严河说:“有适合我的剧本,也可以找我。”

“嗯。”陈思琦点头,“会的,虽然不能够每一部剧都做成高品质的大剧,时间和预算都不允许,但我们在关键的一些时间节点上,是会推出一两部标杆性的作品,来给咱们这个跳起来剧场造势的。”

听完这个计划,陆严河本来连轴转产生疲惫感,忽然又消失不见了。

他自己也跟打了鸡血一样,摩拳擦掌了起来。

每个人都在往前跑,没有人停下。

他也一样。

他怎么能停下来。

(本章完)

第562章 春晚表演

“第二次上春晚,还是会很紧张,这个舞台对我们中国人来说,有着很不一样的意义,这一次我们带来的舞台表演,也是一个非常中国人的表演。”

距离大年三十春晚直播还有十天的时候,陆严河他们三个人都开始配合央台,进行关于春晚的宣传活动。

现在央台也是卯足了劲儿想要让自己进入年轻观众的选择里。

既有线上视频平台,又有自媒体,各个渠道都玩得很溜儿,当然,这也意味着央台对于各种内容的需求也变多了。

陆严河他们三个人接受了一个春晚衍生节目的采访以后,又一起到另一个衍生节目,去参与几个小游戏。

当然,他们其实是可以拒绝这些工作的。做这些工作并没有什么报酬。但他们三个人时间OK,难得能一起工作,都没有计较报酬这件事。

也很少会有艺人去跟央台计较报酬。至少在这些小报酬上,没有人会计较。

央台的化妆间有限,所以给他们安排了同一间。

临近晚上,他们一起在休息室吃盒饭。

吃到一半,负责他们这个表演节目的导演李庆炳过来了。

这位导演,也是上一次负责他们《青苹果乐园》的导演。

“你们正在吃饭呢。”李庆炳进来以后,看到茶几上的饭菜,笑着说,“那我等下再过来吧。”

李治百:“不用,导演,别折腾了,你不介意的话,我们边吃边听你说。有什么改动吗?”

李庆炳点头,说:“导演组这边想要在《中国话》这首歌表演结束以后,邀请三个在华工作或者长久居住的外国友人,讲述他们在我们中国的故事。本来是打算请主持人来采访他们的,但经过我们的讨论,我们认为由你们一人负责一个采访,效果更好。”

李庆炳这么说了以后,又详细再解释了一句。

“我们希望这个环节看上去更真实一点。”而不是一看就是安排出来的。

虽然其实只要是春晚舞台上发生的事情,出现的任何一句话,基本上都是提前在稿子里写好的,不会允许出现现挂。

陆严河他们三个人面面相觑一眼。

“行啊。”陆严河点头,“我没有问题。”

李治百和颜良也点头说没有问题。

对他们来说,其实就是多在台上留几分钟,按照台本把需要提出的采访问题表演出来。

也难怪要交给他们三个人。

《中国话》这首歌就非常适合这个环节。

如果说上一次的《青苹果乐园》是一次现在年代人对上一代父辈年轻时代的追忆和纪念,表达的是传承和纪念,这一次的《中国话》,则是年轻一代对于中国文化的自信、对于在这样一个全球化、国际化的背景之下,彰显文化实力的一个姿态。

李庆炳没有跟他们三个人说的是,今年导演组对《中国话》这个表演的看重——

任何的艺术创作都难免一个糟糕的现状:越是主旋律、越是政治任务要求的创作,就越缺乏艺术性,内容越不吸引人。

可这首《中国话》,站位有了,立意有了,歌还很活泼,很好听。

李庆炳笑着说:“当初我们在《中国话》和《爱》这两首歌之间做选择,纠结了很久,选择了《中国话》,也是因为早就定好了要有国际友人这个环节。”

陆严河点头。

李庆炳说:“《爱》这首歌,也可以先留一下吗?这首歌也非常适合央台的舞台。”

陆严河说:“行啊。”

李庆炳:“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吃饭了,等会儿见。”

“好。”

-

一天后,《老友记》这一季最后两集播出。

收视率巅峰值首次破了4%,但只是一个峰值,集均保持在3.52%,很可惜,集均没有破4。

但无论如何,对于死而复生的《老友记》来说,这一场复活赛,打得异常漂亮。

不仅往京台的脸上打了一个响亮的巴掌,也给已经逐渐进入“混吃等死”时代的传统电视台轰了一炮响的。

是的,收视率仍然可以来到3%——问题是,你有能够让收视率来到3%的内容吗?

《电视评论》以《老友记》的收视率为例,重点剖析为什么观众愿意重回电视机前的原因,抛开内容和演员的号召力,文章强调:因为《老友记》给观众们建立了一个观看习惯。

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排播方式,就是返璞归真地在每年十二月到二月之间的周五周六晚上播出。

所以,一到这个时候,观众们就会想起来,可以看《老友记》了。

同样,为什么大家愿意坐在电视机前看《老友记》?因为无论是京台还是岳湖台,都还是牢牢地把握住这个独家窗口期,把播出的优先权握在自己手里。

你想要抢先看这部剧,那你就只能在电视机上看。

在文章的最后提到了岳湖台和《跳起来》已经在进行新的合作大动作,等宣布那一天,会震惊整个演艺圈。

……

李治百和颜良都好奇地来问陆严河,是有什么大动作。

陆严河就把“跳起来剧场”的事情跟李治百和颜良说了。

李治百惊讶地说:“我去,牛啊。”

颜良也很吃惊。

“这真的是个大动作了。”

陆严河说:“到时候可能也会邀请你们出演其中一两部戏,还请多多支持。”

“这个是当然。”颜良说,“而且,这个剧场的戏,拍摄期只有一周,其实对很多演员来说,档期都不是问题了。”

无论多么当红的演员,想要挪出一周的档期,跟挪出两三个月的档期相比,那当然是前者容易很多。

而且,一周的档期就是比较容易协调出来。

李治百忽然想起来,说:“我之前写的那个短篇小说,有人买了说要去改编,这么多年也没有改出来,是不是授权都要到期了?”

“还没有。”陆严河说,“我们版权部门那边在盯着呢,放心吧,一旦过了期限他们还没有开机,授权就收回来了,你那篇小说,岳湖台也看上了。”

李治百扬起嘴角。

“要不然我自己来演算了。”

“也不是不行。”陆严河说,“甚至你可以自己来拍。”

李治百:“不,我暂时不考虑再做制片人了。”

一说起这件事,李治百的脸就黑了下来。

显然,《十九年》已经把他折腾得够呛了。

陆严河和颜良相视一笑。

-

当《迷雾》上映一个月的时候,它在北美的票房突破了1.4亿,而全球票房也来到了2.6亿,海外票房超过了1.2亿,其中,韩国和日本都贡献了超过一千万美元的票房成绩——

这样的成绩,对一部恐怖片来说,属于“好得爆炸”了。

所以,当陆严河在忙着春晚的工作时,陈梓妍这边也终于开始被D19公司这边催促着启动《迷雾》续集的谈判了。

陈梓妍坚决要票房分红,D19公司最后也终于妥协,退让了一步,表示可以让陆严河拿除北美地区以外的票房分红。

陈梓妍则提出,如果是这样的话,陆严河的片酬就要提高,不仅如此,还需要签署关于票房奖励的条款——比如当续集的北美票房突破了1亿美元,陆严河需要再额外享受奖金。

双方在这个方面来回掰扯,谈判了好几轮。

幸好这个时候,万青青和宋姜已经在欧美那边积累了一些资源。

在关键的谈判之前,万青青对好莱坞那边的情况已经算摸清楚了基本规则,又通过她的人脉关系,摸到了D19过往给一些演员的合同条件。

所以,陈梓妍坚决要求650万片酬底薪不松口的同时,在北美地区之外的票房分成基础上,要求增加北美票房如果突破1亿美元,陆严河将再拿到200万美元的奖励。

D19仍然觉得陈梓妍在狮子大张口。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Maxine公布的最近一个月剧集类全球播放人次榜单中,《老友记》竟然冲进了全球榜的前三名。

与此同时,陈梓妍也接到了一个很让人意外的邀请。

奥斯卡颁奖典礼邀请陆严河担任本届的颁奖嘉宾。

在这个关键时候,陈梓妍跟陆严河说了一声,马上就答应了下来。

于是,当奥斯卡官方公布第三批颁奖嘉宾名单的时候,中国演员陆严河的名字赫然在列。

D19公司十分意外。

他们一直不是奥斯卡系的电影公司,以往制作的片子都根本不走奥斯卡那个路数。

这一次虽然宣布要为《迷雾》冲奥,尤其是为陆严河的表演冲奥,实际上,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主要还是为了给电影上映造势罢了。

然而,奥斯卡竟然请了陆严河做颁奖嘉宾?

这当然没有说提名名单里出现陆严河的名字让人震惊。

但是,这也足以说明,陆严河确实进入了奥斯卡的视野。

最终,D19提出,如果续集电影,北美票房能够突破1.5亿美元,也就是不比这一部低的话,就同意为陆严河支付200万美元的奖励。

陈梓妍对这个条件算是比较满意了,于是,她跟陆严河说了一声,就开始过合同了。

在大年二十九那天,中国人都已经陆陆续续地从工作的状态进入过节模式,但是海外却没有这个氛围。

《综艺》杂志又一次独家爆料:陆严河以底薪+奖金+票房分红的超高额片酬,回归《迷雾》续集!

无论古今中外,一个人的收入几何,永远是大家关注的话题之一。

陆严河一个中国演员,在好莱坞首作告捷,第二部作品就是这部成功作品的续作,在这种情况下,他能够拿到远高于他市场价格的片酬,在好莱坞这个系统里,是可以被理解的。

好莱坞——或者是欧美,是一个非常看重个人才华的地方。他们的文化传统里崇尚的就是“一个被赋予了使命的人”“一个英雄”。所以,如果他是那个起到决定性作用的人,即使他拿走这个作品一半的收益,大家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以《迷雾》现在取得的票房成绩,D19也只能为自己之前主打的宣传路线买单。

既然他们把《迷雾》的宣传定在了陆严河的亚裔身份上,他们这个举动成就了票房的同时,也成就了陆严河在欧美的知名度、对《迷雾》的重要性。那现在他们要是说票房成功跟陆严河关系不大,别说陆严河这边的态度了,美国演员工会那边也不会同意的。

在好莱坞,为什么很多著名演员在跟影视巨头公司谈判的时候也可以不落下风?因为在为自己争取利益的时候,他们不是一个人,背后都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在支持他们的。大家在这方面都很有“集体意识”,如果这个人能够拿到更高的待遇,打破了行业的某个限制,那其实造福的是所有人。

当随后不久,《综艺》又透露,陆严河拿到的片酬底薪是至少600万美元以上的数字时,欧美那边的媒体都纷纷报道——

国内的媒体同样也跟进报道了这件事。

这一次,陆严河的高片酬再一次受到了大家的关注。

陆严河也觉得奇怪,他记得自己上一次因为片酬高而受到大家大规模关注和讨论的时候,就是上一次上春晚。怎么一上春晚,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过,这一次似乎没有什么人因为这件事攻击他了。

相反,很多人都在为这件事感到兴奋和雀跃。

陈梓妍:“因为这一次你是从国外拿到了这样的片酬,而不是国内。如果现在有媒体说你在国内拍一部电影拿了五六千万的片酬,你看别人会怎么说。”

陆严河:“我在国内也拿不到这样的片酬。”

“确实,你拍《焚火》,1200万的片酬都是花了大力气才谈下来的。”陈梓妍笑了笑,“这个消息出来以后,国内很多电影公司都有人来跟我确认消息真伪,他们都担心你在好莱坞拿到这样的片酬,会让你在国内的片酬也水涨船高。”

“现在国内电影的票房就是一门玄学,除了贾龙老师他们几个有着非常稳定的发挥,能够拿到超高的片酬和分红,其他人谁敢报价太高,别说涨片酬了,现在整体不都在降片酬吗?”

大环境不好,很多演员的片酬都在往下降。

以前动辄数千万的片酬,现在除了那几部头部大剧,基本上不可能再给出来那种夸张数字了。

年轻演员里,也就陆严河靠着稳定的发挥能拿到这个数字,像李治百和颜良,他们两个人目前的片酬差不多,集均片酬也都在50-80万的水平。放在三五年前,他们两个人的集均片酬一定是100万往上走。

靠砸钱来抢演员的热钱时代已经过去了。

连李治百和颜良这种有热播作品的当红演员都这个行情,就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而拍电影就更是如此。

电影片酬现在远远低于电视剧片酬。

陈梓妍说:“其实,说起来,除了《焚火》,你还真没有再接国内的商业片了。”

不是商业电影的话,片酬也叫不上价。

不是每一部电影都应该去在意片酬的数字的。

陆严河说:“现在有了《迷雾》,我的商业片路线是不是可以放慢一些脚步,不那么着急了?”

陈梓妍:“当然,接下来就看《焚火》的票房表现了,希望它能够在国内票房过十亿吧,不然,就低于这部电影一开始的预期了。”

对《焚火》来说,如果票房不能过十亿,就属于失败了。

这样的明星阵容,这样高的特效制作费用,摆明了就是冲着票房年冠去的。

陆严河问:“《焚火》准备什么时候上映?”

“后期都还没有完成,如果完成得快,就在暑期档上,赶不上的话,估计就会等明年的春节档了。《焚火》这个体量的电影,想要拿到它预期票房,只有这两个档期适合。”

陆严河点了点头。

-

“呵,难怪都去当明星,一部电影就能赚好几千万。”

贺兰听到她爸爸带着几分醉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一沉。

她知道,她爸爸一向看不惯那些明星艺人,尤其是对他们的收入。

贺兰其实也没有说陆严河就应该赚这么多钱的想法——

哪怕她是陆严河的粉丝。

确实,这就是一个贫富差距很大的时代,彼此之间的收入如此悬殊,一个明星一个月赚到的钱,可能比一个普通人一辈子赚到的钱都要多。

这就是不正常。

贺兰读了这么多的书,在振华的时候,对古今中外的人类进程和社会演变看了很多的介绍、报告和分析。

她也认为,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但是,贺兰想说的是,这不是陆严河的问题。这不是他造成的问题。

当然,贺兰什么都没有跟她爸爸说。

因为她也知道,她爸爸不是真的在针对陆严河。

只是陆严河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而已。

-

贺兰给陈思琦做助理也有一段时间了。

她在陈思琦身边的这段时间,有一个非常深刻的感受。

她虽然比陈思琦大一岁,但是,陈思琦远比她成熟。

而贺兰有这样一个感受,是因为她意识到一件事。

陈思琦从来不质疑、不纠缠,为什么会出现某个情况。

她会发火,会指着人鼻子骂,但她把情绪迅速发泄出去之后,不会就此陷入情绪的沼泽之中,而会动用全身的力气,去解决这个情况。

而且,她从来不认为有任何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尽管“我们不可能解决所有的事情”是一个共识,但陈思琦以这样的态度去面对一切,必须要承认,她做成的事情,远比其他人更多。

贺兰觉得,自己就是因为在陈思琦身边,看着她为人处事的态度,她遇到很多事情的第一反应也在发生变化。

以前她总会花很多的时间在问“为什么会发生这么离谱的事情”“为什么我会遇到这么离谱的事情”,全是情绪的消耗。

现在的她,常常问的第一个问题是“我要解决这个问题吗?”,是面对,还是扔下这个问题,不去管它。确认要面对,好,那接下来就是“我应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

面对明星艺人的高收入,俨然不正常的高收入,贺兰的反应也不是“为什么他们能够拿到那么高的报酬?”,而是“你是质疑他们为什么能拿那么高的报酬,还是郁闷自己为什么拿不到?”。

贺兰很快就想清楚,她是后者。

她也希望能够赚到更高的收入。

所以,对贺兰来说,在这个问题上,她的问题就变成了“她该怎样得到更高的收入”。

人当然可以不断地去质问公平,质疑悬殊和差距。这是每个人被赋予的权利。可贺兰越来越认可一个道理,那就是如果当你的质问和质疑对现实不会造成任何改变的时候,你的质问和质疑就和牢骚没有差别。

-

贺兰无意于做任何的说教,所以她以前还会反驳她爸一两句,现在她都不再接这个话茬了。

自己想清楚要什么,永远比说服别人你应该要什么更重要。

贺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等会儿下午我们去看一下冰箱吧,我的年终奖发了,你们不是一直说咱们家的冰箱制冷效果不好了吗?我们换一台。”

“这个时候去换什么冰箱,等搞活动打折的时候再换。”妈妈说,“现在冰箱都挺贵,好一点的都要上万,搞活动的时候能够便宜一两千。”

贺兰说:“没事,今年工作比较努力,年终奖很丰厚。”

她笑得很灿烂,“换一台好点的冰箱过年,新年新气象。”

她这么说了,她爸妈也就不再反对了。

“对了,爸,你刚才说的那些,跟我说说就行了,别在外面说啊。”贺兰说,“我在《跳起来》工作,你的身份说这个话,容易被人利用,在网络上放大,对我的工作有影响。”

她爸手一挥,说:“我还不知道这个道理?心放得妥妥的。”

这样就够了。

“你年终奖发了多少?”她爸忽然问。

贺兰笑着说:“十二万。”

“多少?!”她爸一屁股直接坐直了。

贺兰说:“因为刚工作不久,所以拿得比较少,以后会越来越多的,而且,按照公司对我的安排和定位,等我再积累两年工作经验,以后会让我专门负责一些业务的,到时候我的年收入也能达到七位数,你可不要对别人说我的钱赚得太轻松了。”

她爸表情一下变得很精彩,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公司还挺大方啊。”

“嗯,我们公司不仅大方,而且很公开透明,多劳多得,你的价值越不可取代,你能拿的就越多。”贺兰说,“以后不要总是怪我为什么不能经常回来看看你们了,我工作真的很忙,几乎没有休息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好工作。”

-

晚上,一家人吃过年夜饭,坐在一起看春晚。

贺兰频频看手机,确实是没有什么好看的,节目几乎全被各种口号围绕,看得让人没兴致。

但仪式感还得有,再不好看也还是要看的。

更何况,今天晚上还有陆严河的新歌。

虽然那首歌叫《中国话》,听起来也怪主旋律的,感觉不是很好听的样子。

等到晚上九点,终于到了这个节目播出的时候。

一看节目信息,贺兰愣了一下,作词作曲也还是陆严河?

这竟然是陆严河作词作曲?

贺兰很惊讶。

她之前已看到这首歌的名字,还以为是春晚导演组找人写的歌,让陆严河他们三个人来演唱呢。

当一群童声用牙牙语的声音念着“扁担宽板凳长扁担想绑在板凳上”,贺兰惊讶地张了张嘴。

屏幕上,一群小萝卜头摇头晃脑地朗诵着这个绕口令,画面怪可爱的。

随后,陆严河他们三个人就出现了。

竟然是绕口令Rap?

这首歌的旋律和风格,跟贺兰看到这首歌名字时的预想完全不一样。

还……怪好听的。

当他们三个人齐声唱出那句“全世界都在讲中国话,孔夫子的话,越来越国际化”的时候,贺兰她爸都惊讶地说了一句话:“这个歌词写得挺好啊。”

好听。

-

——还得是陆严河,《中国话》牛逼。

——我以为是主旋律的那种歌来着,竟然是绕口令Rap。

——绕口令感觉都消失好久了,都是小学时候玩的了。

——这首歌写得太酷了,那些搞主旋律宣传的,可不可以学着点?

——陆严河又写新歌了!他真的应该多写歌的,他在演戏上的才华不足以掩盖他写歌的天赋啊。

——真希望他们三个人成为每年春晚的保留节目,这首歌肯定会火的。

——他们兑现了承诺了,说好每年都给我们带来一个舞台的,今年的舞台来了。

……

网络上,关于这个表演的讨论一瞬间就铺天盖地地出现了。

三个人火速登上热搜,一起登上热搜的还有中国话三个字。

等他们三个人表演完这首歌,按照台本,完成三个国际友人的采访,回到后台的时候,李庆炳非常激动地过来跟他们说。

“你们的表演被大领导夸奖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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