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副巴泽尔和二副鲁伯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要效命的这艘船，除了“加尔船长”和他们两个之外，就没有别的人了！
或者说没有别的活人了！
看着正熟练地做着出航准备的“非凡傀儡”们，两个人甚至感觉自己有点多余。
奥狄斯向他们介绍道：“因为招收普通船员太麻烦，所以我就想到用‘非凡傀儡’来做船员。
“这样的好处有很多，首先它们可以长时间连续工作，没必要换班、值班。
“而且未来不管是发生战斗，还是发现宝藏，都不用跟他们瓜分战利品。”
鲁伯特这时候才回过神来：“船长，这是谁帮您制作的‘非凡傀儡’？”
他也见过一些简单的机械傀儡，“怪物”途径的序列8的魔药名称叫“机器”，有着恐怖的计算能力和对自身的控制力。
有“生命学派”的成员，利用强大的计算能力，设计过一些精巧的机械傀儡，但只能做一些简单、重复的事情。
比如拿起笔，画一幅设计好的画，或者写一些单词等等。
什么时候落笔？什么时候提笔？什么时候画弧？什么时候画直？都是些设计好的机关，并不是来自机械傀儡的创意。
这些傀儡唯一的作用，就是在马戏团进行表演。
而船上的这些傀儡却不一样，它们可以做一些复杂的事情，比如捆绑缆绳，比如绑紧船帆，比如为奥狄斯等人泡茶。
虽然他们的动作看上去有些僵硬和机械，但这已经很厉害的“非凡傀儡”了，鲁伯特严重怀疑，这是找某位半神定制的一批傀儡。
奥狄斯稍微犹豫了一下才道：“这件事情上我不想有什么隐瞒，这是我自己设计的傀儡。
“它们没有生命，也没有灵体，只有一个机械的躯壳，以及一个机械化的想法……嗯，不能说是想法，应该说是‘机械的运算方式’。
“你们看到它们在忙碌，是因为之前我已经向他们‘灌输’了一定的常识和知识。
“但你如果让它们去厨房做个菜，它们会完全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只有等看到奥狄斯等人做饭后，它们才知道怎么做菜，但仅仅是在模仿，除非给它们灌输一本食谱。
大副和二副张了张嘴，几秒钟后鲁伯特才问：“您……您是怎么做到的？”
“不是我不想说。”奥狄斯笑道：“只是你们不懂。
“嗯……这么跟你们说吧，我在非凡方面发现了一些独特的用法，这艘船和这些傀儡，都是那种特殊用法的展现。”
巴泽尔和鲁伯特听得一知半解，但联想到了那些明显威力强大的卷轴，又似乎明白了“加尔船长”的意思。
趁着新船还没有被拖到港口，奥狄斯招呼大副和二副：“来来来，我带你们参观一下这艘船。
“甲板以上的房间是驾驶舱和休息室，之后我们三个，要轮流在驾驶舱值班。
“在那里会有‘机械傀儡’做舵手和应急水手。”
他打开驾驶舱的门，这里的结构比较简单，有一个半人高的船舵，右侧还有一个机械感十足的车钟。
已经有一个“机械傀儡”在船舵前待命。
在驾驶舱的左侧有许多操作杆和按钮，巴泽尔和鲁伯特还是头一次在驾驶舱见到这样的结构，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也不好意思问。
另外就是在驾驶舱视野最好的地方，有一张宽大的木质座椅。
奥狄斯又带两个人来到一侧的房间，这里是休息室，但还比较简陋，只有一张方桌和几把椅子。
另外在驾驶舱和休息室上面还有一个不大的房间，那是观察室，是航海士工作的地方。
主要的房间都在甲板下，奥狄斯介绍道：“这艘船一共分为三层。
“第一层是餐厅、厨房、会议室、休闲室，以及我的卧室和工作室。”
这一层有舷窗，外面的阳光可以照到里面来，让这里并不昏暗。
不过陈设比较简单，还有很多空间。
“下面一层就是大家的卧室了。”奥狄斯一边往下走一边道：“你们两个先来的，可以先选。”
这一层就没有窗户了，不过走廊里有明亮的水晶灯。
曾经在船上生活过的巴泽尔都惊呆了：“这……这是水晶灯？”
这艘船也太奢侈了吧！光走廊上的这些水晶灯，就够买一艘普通的小型海船了。
“确实是水晶灯，但跟你想象中的水晶灯不一样。”奥狄斯微笑着简单解释了一下。
巴泽尔所说的水晶灯，是一种名贵的灵性材料，可是长时间地发出亮光。
价值不菲，而且很抢手。
而“阿尔戈号”上的水晶灯，则是给廉价水晶不停补充灵性让其发亮，这些水晶总共加起来还不到50镑。
另外在每个房间里，也有一大两小，三个水晶灯，开关在门口和小灯的不远处。
每个房间里，甚至都有独立的盥洗间。
因为没有太多的船员，这里的房间十分宽敞，鲁伯特感慨：“都快跟旅馆的房间差不多了大。”
一般船上的房间都是比较拥挤的，毕竟船员有很多，大副和二副虽然有自己的房间，但一般也比较狭小。
这样的房间一共有4个，还有2个更加宽大的房间，那是船员宿舍。
另外还有一个房间是“非凡傀儡”休息室，就是停放“非凡傀儡”用的地方，毕竟平时用不到太多的傀儡。
最下面一层是仓库和动力系统，当然，不是在同一个房间里，而是分别在船首和船尾，中间还有楼梯隔开。
巴泽尔感慨：“没有太多船员的话，能节省很多空间啊。”
如果是普通海船，一般在底层还会有一间牢房。
但奥狄斯显然并没有这样的准备，跟敌人战斗时，要么杀掉，要么放掉。
如果真遇到“抓而不杀”的情况，先关到别的房间里就可以了。
三个人开始往回走，奥狄斯依旧走在最前面：“整条船是用灵性驱动，外面的风帆只是用来做掩饰的。
“当然它们也有一些作用，但不是给船提供动力……哦，对了，我们应该尽快去把旗帜挂上。”
巴泽尔和鲁伯特对视了一眼，他们还头一次听说用灵性驱动的船只，但船长没有做详细的解释，他们也暂时没有问。
一路来到三层的会议室，在这里有两面旗帜。
奥狄斯微笑道：“现在请我们当中身手最矫健的大副，把旗帜挂到桅杆上吧。”
巴泽尔指着其中一面旗帜，惊讶地道：“这……这是‘要素黎明’的旗帜。”
“没错。”奥狄斯道：“我们将悬挂‘要素黎明’的旗帜出航，但需要付出的代价是，要给‘神秘女王’一成战利品。”
“要素黎明”的旗帜是一只没有睫毛的眼睛，在眼睛上方，有些虚幻的，表示光芒的符号，描绘的仿佛是太阳还没有升起，天空却已经明亮的黎明时分。
“一成？”巴泽尔以为自己听错了。
因为他十分清楚海盗之间的规矩，借用了别人的旗帜，一般要上缴三成到一半的战利品。
在大海上，旗帜往往意味着一种保护和威慑，比如普通海盗见到“海上王者”的旗帜，一般会选择扭头就逃。
就算在交战中，悬挂“海上王者”旗帜的那一方，士气也更足。
既然借用了别人的威严和名誉，当然要付出一些代价。
此时，让巴泽尔震惊的是，自己未来要服务的船，竟然悬挂着“海上王者”的旗帜，而且只上缴一成战利品就可以了。
这一点很让他想不通，明明“加尔船长”的背景是黑夜女神教会，为什么还会悬挂“要素黎明”的旗帜？
鲁伯特没有跟奥狄斯去过黑夜女神教会的教堂，并不是很清楚船长与黑夜女神教会的合作到什么程度，此时他就单纯以为“加尔船长”的背景，就是“要素黎明”。
奥狄斯回答：“是的，只有一成，这里面有一些特殊原因，但我们基本上属于‘要素黎明’的力量。”
巴泽尔和鲁伯特都注意到，船长对此说得有些含糊，这也有些不大正常。
不过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所以两个人没有继续问。
“至于第二面旗帜。”奥狄斯道：“这是我们海盗团的旗帜，嗯……我自己设计的。”
这个旗帜比较简单，背景是一个法阵最常用的六芒星，在六芒星的中央位置是一只带着眼睑的眼睛，以及一把竖立的剑。
那把剑在眼睛的后面，在六芒星的前面。
对于这一点，大副和二副都没什么意见，毕竟船长有这样的权力。
巴泽尔也听从命令，带着两面旗帜，挂在了桅杆的顶端。
“要素黎明”的旗帜在上，他们海盗团的旗帜在下。
挂好了之后，奥狄斯跟他们商量：“我还没有想好海盗团的名字，你们有什么想法么？”
大副和二副都是微微一愣，鲁伯特看了一眼他们的旗帜：“六芒星海盗团怎么样？”
奥狄斯琢磨了一下：“听上去像是某个乐队的名字。”
巴泽尔道：“海狮海盗团怎么样？”
“像是个马戏团的名字。”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笑起来。
他们都意识到，三个不太会起名字的人走到了一起。
这时候，新船在拖船的拖拽下进入港口码头，有不少人来送行。
奥狄斯先是对“非凡傀儡”命令道：“下锚！”
船锚被抛下，“阿尔戈号”停靠在了码头上。
奥狄斯又对大副和二副道：“我还订购了一些食物和酒水，等会儿你们让人搬到下面的仓库里去。”
巴泽尔和鲁伯特答应了一声，奥狄斯就让“非凡傀儡”放下舷梯，来到了码头上，跟送行的学者们话别。
同时，昨晚订购的货物也开始装船。
就在货物装完，奥狄斯要出发的时候，码头上突然出现了一层虚幻的羽毛，羽毛散去，贝尔纳黛手拿一顶帽子，从里面走出来。
奥狄斯微笑道：“感谢‘女王’来给我送行。”
贝尔纳黛把手里的帽子丢给奥狄斯：“送你的出航礼物。”
奥狄斯接住，那是一顶皮质的船长帽，帽子上的银饰，还有些灵性流动的光华，显然是一件神奇物品。
“多谢。”奥狄斯没有拒绝。
贝尔纳黛看了看船上的旗帜，满意地点点头：“你设计的旗帜跟‘要素黎明’的旗帜倒是很相称。”
接着她问：“海盗团的名字叫什么？”
奥狄斯哭丧着脸道：“还没有想好，刚才跟大副和二副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个好结果。要不然你给想一个？”
一旁的艾丽娅等人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船都准备好了，海盗团的竟然还没有个正式的名字。
贝尔纳黛没有客气，又看了一眼奥狄斯设计的旗帜，然后道：“有一把剑，就叫‘破晓之剑’吧。”
“破晓”跟“黎明”是一个单词，不过在因蒂斯语当中，这个单词有两种发音，用来区别在不同的语境中“黎明”的意思。
比如现在，奥狄斯挂上了“要素黎明”的旗帜，海盗团当中带有“黎明”的意思的话，就重复了。
所以就可以用另一个发音，在奥狄斯的语言逻辑当中，就是“破晓”的意思。
奥狄斯缓缓颔首：“这个名字很不错。”
他再次跟贝尔纳黛等人辞行，在准备登船的时候，对贝尔纳黛小声道：“我向你借个人用。”
贝尔纳黛点点头：“借吧。
“一小时后，我再送你们离开。”
之前，当她从艾丽娅那里得知，奥狄斯跟“航海士公会”的会长易莱哲的谈话内容时，她就猜到了奥狄斯的想法。
奥狄斯摘了摘帽子表达谢意，然后快步走上了旋梯：“开船！”
在他跟码头上的人挥手致意的时候，“非凡傀儡”们开始有条不紊地启动船只，首先船锚回收，接着驾驶舱掌舵的“非凡傀儡”前推操作杆，船舶底层相应的法阵启动，形成的海浪推动着海船前进。
“阿尔戈号”离开码头，奥狄斯也带着巴泽尔和鲁伯特回到驾驶舱。
在去驾驶舱的路上，鲁伯特看了一眼奥狄斯的手里的帽子微笑道：“刚才那位美丽的女士，一定很不希望您出海吧。”
巴泽尔也露出了一个“我懂”的微笑。
奥狄斯回头看了一眼他俩然后道：“那是‘神秘女王’。”
鲁伯特伸出去的腿一拐，差点跌倒：“女王……”
他当然能看得出来，那位女士是个大人物，刚才那么说只是跟船长开个玩笑。
没想到那竟然是“神秘女王”！
巴泽尔也愣在当场，越来越看不透“加尔船长”的背景了，“神秘女王”竟然亲自来为他送行！
来到驾驶舱，奥狄斯坐在那把宽大的木椅上，看着广阔的海面笑道：“前进2！”
“阿尔戈号”加速，很快航速就达到了20节左右。
这时候，重新做完心里建设的大副和二副才来到驾驶舱，站在船长座位的两侧。
奥狄斯道：“我们的海盗团，确定叫‘破晓之剑’。
“这很符合我的一些想法，在未来我希望我们就像一把剑一样，刺破这片大海，刺破整个世界。”
大副和二副刚刚缓过来，此时一个劲的点头，这时候就算船长说这艘船能飞他们也相信。
奥狄斯又道：“目前，我们的船上还缺一个重要的人物：航海士。
“我已经有了一个不错的人选，这就去把他抓来。”
巴泽尔以为自己听错了：“抓来？”
“对，抓来。”奥狄斯起身微笑道：“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海盗了，作为海盗，绑架属于家常便饭。”
不过这次绑架，需要一定的技术含量。
跟巴泽尔和鲁伯特打好招呼后，奥狄斯戴上贝尔纳黛刚刚送的船长帽，用“旅行指环”进入灵界，来到了航海士公会。
他看了一眼门口六分仪外形的标识，推门进去。
须发花白的会长易莱哲微笑道：“我还以为你已经找到合适的航海士了。”
之前“女王”建造的新船海试的时候，易莱哲也去码头上看过，常年在大海上的经历，让他敏锐的意识到这艘船很不寻常。
所以就主动去了解了一下，结果发现建造新船这个项目的保密等级很高，自己竟然无权得知具体的情况。
不过易莱哲倒是在无意中打听到了，“阿尔戈号”出航的具体日期，于是提前把自己最得意的学生找来，希望这个学生能登上这艘有着全新概念的船。
但奥狄斯却迟迟没有来，易莱哲才会这么说，以为奥狄斯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选。
“当然没有，”奥狄斯微笑道：“如果找到了的话，我肯定会让人来通知你的。”
易莱哲捋着胡子缓缓颔首，对奥狄斯的回答十分满意。
他看了一眼奥狄斯头上的船长帽，那是“神秘女王”曾经戴过的帽子，可以让人短时间内变得幸运。
这让易莱哲一下子回想起了自己在海上的一些经历，他深吸了口气才介绍身后的年轻人道：“这是我最近几年来，遇到的最有天赋的学生，安斯艾尔，希望他能在你的船上迅速成为一个成熟的航海士。”
“欢迎你的加入。”奥狄斯很自然地跟安斯艾尔握了握手。
安斯艾尔微微弯腰，握着手跟奥狄斯说着客气话。
接着奥狄斯又对易莱哲道：“会长先生，感谢您的推荐。”
说着话，他很自然地伸出手，跟易莱哲握手。
易莱哲会长也没想太多，伸出手就跟奥狄斯握在一起。
这一瞬间，他们旁边出现了一扇虚幻之门，易莱哲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跟奥狄斯出现在了灵界。
年轻的航海士安斯艾尔看着老师和新任船长消失，愣在那里，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刚才发生了什么？怎么“嗖”得一下，两个人就没了？还有？我呢？到底让不让我上船？
……
易莱哲短暂地惊讶后，顿时要挣脱，就在这个时候，周围突然变得像是浓郁的油画，颜色变得模糊又深邃，奥狄斯已经带着易莱哲来到了驾驶舱。
“在船上转一圈看看！”奥狄斯赶紧道：“你如果不想留在船上，我马上送你离开。”
他深知，眼前这个老者除了是一名航海士之外，还是一位很有实力的非凡者，应该是一名“风眷者”，起码是一名“航海家”。
能用握手的机会把他骗来，但拦不住这老爷子自己飞回去，或者游回去。
易莱哲本来想要痛骂奥狄斯两句，但立即被掌舵的“非凡傀儡”所吸引：“这些‘非凡傀儡’竟然能掌舵？”
他今天也听说了奥狄斯一大早带着“非凡傀儡”去了船坞的事情，本来他也没太往心里去，还以为是只能做一些搬运工作的傀儡，但没想到，它们竟然能掌舵！
奥狄斯赶紧介绍：“不仅能掌舵，还能操作武器，还能战斗。
“所以就算您在船上教学生，发生战斗的时候学员们也都可以躲在船舱里，因为我计划总共组装40个‘非凡傀儡’。
“如果不够，我会重新找迪夫下订单，绝不会让你的学生受到伤害。”
易莱哲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在海上待了大半辈子，他也很想到这艘新船上看看。
而且正如之前奥狄斯所说的那样，航海士最重要的一节课，只有在海上才能完成。
可是没有这样的条件，“要素黎明”毕竟不是一个航海士学堂，不可能把一艘大船用在教学上。
就算偶尔给易莱哲使用，也没时间走得太远，那样的话实践教学弄得跟观光旅游差不多。
所以奥狄斯之前用他的新船教新航海士的建议，已经让易莱哲心动。
在成为会长之后，易莱哲越来越喜欢教学生这个职业。
只不过那时候他很清楚，自己学生的安全无法保证。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艘船上的战斗任务，根本不用航海士学员去做。
犹豫了几秒钟，易莱哲看了一眼“黎明号”船长，“神秘女王”曾经戴过的船长帽，最终他长长地舒了口气才道：“带我去看一看学生住宿的地方。”
奥狄斯知道，这事儿成了，赶紧带这位老爷子往外走。
但在走到甲板上的时候，易莱哲又在风帆前愣住了。
因为风帆没有打开，而船却行驶得飞快。
奥狄斯愣了一下才道：“哦，对，忘记把船帆打开了。”
易莱哲好像听到了一个今年最荒唐的笑话，可是他笑不出来，因为显然这艘船并不是用风帆来驱动。
奥狄斯命令一个“非凡傀儡”打开风帆后，继续在前面带路：“一共六个房间，大副和二副一人一个，易莱哲会长一个，然后要空出一个来备用。
“剩下的两个船员宿舍可以给学生住，那里的每个房间住八九个人是没问题的。”
易莱哲缓缓颔首，这个住宿条件还是很不错的。
接着奥狄斯又带易莱哲参观了专门给航海士准备的观察室，除非是“黎明号”那样的大船，不然的话普通船上是没有观察室的。
航海士往往要顶着狂风和暴雨，观察有着暴风雨的海面，以免船只进入危险区域。
而如果航行在北海或极地海的话，还要冒着严寒观察是否有冰山。
有了观察室，条件就好太多了。
最终易莱哲满意地点点头道：“我可以做你的航海士，但条件是我要利用您的船教授学员。
“你们的战斗我不参与，你们战利品和得到的一切宝藏我也不参与瓜分。
“一般情况下，我的学员也不能参与战斗。”
曾经在“黎明号”上的经历，让他颇有积蓄，而且他的年纪也大了，对晋升也没了想法，所以他对战利品没什么想法。
为了不让自己的老年生活太孤独，只想干点自己喜欢干的事情。
“没问题！”奥狄斯一口答应下来：“你说要带上哪些学生，我立即去接他们。”
易莱哲立即说出了五个名字，其中就包括刚才推荐给奥狄斯的学生安斯艾尔，并且易莱哲给“航海士公会”写了封信，说明跟奥狄斯愿意提供一个安全的场地，让他教授年轻的航海士。
奥狄斯再次利用“旅行指环”，将这封信送到了“航海士公会”，并分三次，将易莱哲提到的三男两女五个年轻人接到“阿尔戈号”上来。
虽然事情仓促，但在见到易莱哲之后，几个年轻人都放下心来，然后开始对这艘船，以及奥狄斯等船员充满了好奇。
这时候，奥狄斯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语言不通。
巴泽尔和鲁伯特都是鲁恩人，会巨人语、古赫密斯语，倒是也会一些因蒂斯语单词，但很难正常沟通。
老爷子易莱哲还好，在海上待得时间长了，精通各国语言，可是他那些学生却只会因蒂斯语。
奥狄斯只好用“智慧头盔”解决这个问题，给航海士学员们灌输鲁恩语。
等人员到齐，船上一下子热闹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阿尔戈号”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虚幻空间。
奥狄斯知道，这是贝尔纳黛在送自己去狂暴海，于是他大声道：“在甲板上的人都回来，所有人都进入房间里去！”
“阿尔戈号”以20节的速度，驶向了那个巨大的虚幻空间，在进入的瞬间，船上铺上了一层薄薄的星光，那是贝尔纳黛对“阿尔戈号”的保护。
虚幻空间里面，是一条宽阔的星河，“阿尔戈号”沿着星河缓缓行驶着。
大副巴泽尔道：“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真正高级的非凡能力。”
今天的遭遇，跟他上船前的想象完全不同，他甚至有种错觉，自己参加的，根本不是一个海盗团。
这条星河并不是很长，很快“阿尔戈号”像是穿破了一层薄膜，又进入到正常的海域。
在那里看不到身后的拉夏岛，甚至看不到任何一个岛屿。
把奥狄斯送到一片陌生的海域后，贝尔纳黛什么话也没说，收起了薄薄的星光和巨大的虚幻空间，就此离开。
易莱哲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又认真观察了一下海面和海风便道：“我们竟然已经到达了狂暴海！”
奥狄斯虽然知道航海士越老越好，但对方的判断还是让他多少有些惊讶：“这你都能判断的出来？”
易莱哲笑了笑：“利用太阳、海风和洋流，判断自己所在的位置，是航海士的基本课程。
“今天夜里，只要看一看星空，我就知道我们的具体位置了。”
奥狄斯点点头：“请你来是对的。”
接着他对大副、二副和易莱哲道：“目前海上看上去很平静，我们去会议室开个会。”
来到会议室，奥狄斯重新打量起面前的着三个人，坐在左侧的是话不多，十分沉稳的巴泽尔·莱安。
右侧的是，一头深棕色头发，脸上时刻带着微笑的鲁伯特·肖恩。以及须发花白，穿着随意的易莱哲。
在座的四个人，就是“破晓之剑”海盗团的骨干。
奥狄斯微笑道：“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肯定要一起战斗，所以首先应该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一名‘卷轴教授’，我的卷轴，比普通的‘卷轴教授’的卷轴威力更大一点，种类也多一点。
“这艘船也是我设计的，它的武器系统很强大，但是仅仅这么说你们可能不理解，等我们找个地方，进行一下实弹射击。”
其他三个人也分别自我介绍，巴泽尔是序列7“贿赂者”，鲁伯特是序列7“幸运者”，而易莱哲老爷子，果然是一个序列6“风眷者”。
这让奥狄斯感慨，自己能拉这位老航海士上船，有很多运气的成分。
接着奥狄斯再次重申了一下海盗团的宗旨，并宣布近期的目标是，寻找宝藏的踪迹，尝试寻找“红狮子”海盗团，如果有机会，就主动发起攻势。
本次会议主要是重申海盗团的宗旨，所以很快就结束，散会后奥狄斯来到驾驶舱看海，大副和二副则在休息室一边闲聊，一边抽烟。
易莱哲则已经开始现场教学，向学生们讲述如何判断风向和洋流。
这时候，有名学员用望远镜发现了一座岛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