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左良请神悟空,真人之相

话表荆州左良府中,但左良闻听猪八戒许他使五雷正法,他再三询问,皆得猪八戒允许。

左良微微一笑,便也不再多问,说道:“请护鼎道人当心。”

猪八戒抡着九齿钉耙,说道:“正渊,莫要多加啰嗦,既要切磋,便放马过来,用你那五雷正法来斗,不须言说这等。”

左良听得其言,笑着点头,其忽是神情一肃,手中自有法诀,口中念念有词,说道:“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广心真人门下弟子正渊,谨秉丹诚,恭请师叔齐天大圣垂慈,护我法坛,保我全身,教我不为所害。”

说罢。

左良其法即有莫大效力而成,乃是个五雷正法。

孙悟空本在旁观战,忽觉心中有感,错愕的望向左良那处,他怎个料想得到,左良竟是使得五雷正法,相召他来助阵。

可他就在旁边观战,这般距离召他,着实教他错愕,亦为左良这般使五雷正法而感到惊讶。

果真是……不拘泥于形势。

牛魔王一拍孙悟空,大笑不止,说道:“贤弟,既是正渊以五雷正法相请,你还不前往。那猪八戒可是言说,教正渊使五雷正法的,你且莫含糊,快些赶往。”

孙悟空掣出金箍棒,说道:“兄长所言有理,我这便前往,相助正渊一功,好好料理这呆子。”

说罢。

孙悟空暗自偷笑,一个纵身,行至场中,直面猪八戒。

孙悟空转头说道:“师侄儿,既你使五雷正法相请老孙,老孙自当来助你。”

说着,孙悟空望向猪八戒,说道:“呆子,莫要说老孙欺你,你且使个手段来,老孙让你三招,那时再与你争斗。”

猪八戒瞧着这变化而来的一幕,措不及防,哭丧着脸,说道:“哥啊,怎个能这般,老猪分明乃是个与正渊争斗,怎个眼下便成了猴哥你争斗,老猪有何般本事,怎个能斗得过猴哥。”

孙悟空笑道:“你如今正是在与正渊争斗,然则正渊有个五雷正法,他使五雷正法相召我前来,故我为他所用,你正是要与我相斗一场。”

猪八戒嚷嚷道:“哥啊,万不可如此,万不可如此。”

孙悟空说道:“八戒,莫再多言,且来与老孙争斗一番,再是他说。”

说罢。

孙悟空抡起金箍棒,便要朝猪八戒打去。

猪八戒匆忙一躲,说道:“猴哥,莫要来打老猪,却是知错,却是知错。”

但不等孙悟空答话,忽是身旁又有一人而来,说道:“猪八戒,既是不愿与贤弟争斗,那不若来与我争斗如何?”

猪八戒抬头一张望,便是见着牛魔王正是站在身旁,虎视眈眈的望着他。

猪八戒说道:“牛王,你怎个过来与老猪争斗,此是何理?”

牛魔王一指身旁左良,说道:“方才正渊再使个五雷正法,将老牛唤来,相助于贤弟,同是斗你,故老牛自是过来,猪八戒,且来与老牛我斗上一阵。”

猪八戒惊骇不已,望着牛魔王,战战兢兢,他对付孙悟空一人便是极难,怎个有那本事对付孙悟空与牛魔王,这不是要他老猪性命。

他抬头朝左良那处探头张望,见着左良手中仍是有所法诀,口中念念有词,似随时将会再请神来对付他般。

猪八戒急声道:“正渊,正渊!莫要再念,老猪尚且应付不来二人,何谈应付其他。”

但其正要上前阻止。

牛魔王与孙悟空已是打来。

二人各是一招,轻易便教猪八戒招架不得,连连后退,若非依靠手中九齿钉耙利害,他恐已落败。

孙悟空笑道:“呆子,使些本事而来,若是便依靠这等,你定是落败,再无争斗之能。”

牛魔王将黑龙辟岳槊一舞,虎虎生风,说道:“猪八戒,且使出你本事来,既你今日要言说胜过正渊修行,便要用些真本事,若是依靠这等,你断不能与正渊相比较。”

猪八戒哭丧着脸,说道:“此如何能比,正渊可请来诸天神佛,老猪便是有再大本事,也绝非其敌手。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如今猴哥与牛王联手,老猪万万撑不住。”

孙悟空掩嘴笑道:“莫要说这等言语,呆子,你方才不是威气八面,如今怎能如此言说?且不消再多言,争斗一番先。”

说罢。

孙悟空不欲与猪八戒多说,与牛魔王对视一眼,便是抡着金箍棒朝其打去,下手力道减去数分,并无伤猪八戒之意。

牛魔王亦是抡起黑龙辟岳槊,朝猪八戒横扫而去。

猪八戒大惊失色,提起九齿钉耙,便要格挡二人之击。

然其一人,怎是孙悟空与牛魔王之敌手,便是二人随意一击,且力道少去许多,亦远非猪八戒能匹敌。

猪八戒教二人一击打退,费劲功夫这才稳住身形,其气喘吁吁,正要再说些甚,不曾想二人再是攻来。

猪八戒只得咬牙乱耙乱筑,与之争斗。

三人打成一团,然不消三四合,猪八戒即是战败,教牛魔王一槊挑开九齿钉耙,孙悟空一棒停在其天灵之前,教其亡魂皆冒。

孙悟空笑道:“呆子,你败了。”

猪八戒不得不承认他不如正渊,唯恐再多说些甚,正渊又调兵遣将而来,为难于他。

一众遂是离去此处,返回府中,在中堂之中交谈些许,方才各自散去。

猪八戒闷闷不乐的往房舍处走去。

孙悟空与牛魔王在其身后。

孙悟空一把扯住猪八戒,说道:“呆子,怎个这般模样,你可是不服正渊胜你?”

猪八戒仍是闷闷不乐,不曾答话。

牛魔王在旁笑道:“贤弟,此处还须多言,定是不服于正渊胜他,正渊乃是个晚辈,而他是个前辈,教正渊轻易胜之,他脸上挂不住。”

猪八戒闻言,转头说道:“牛王,老猪怎个会不服气,你却莫胡言。”

牛魔王笑道:“既非不服,如何这般姿态?”

猪八戒嚷嚷道:“老猪乃是心中有些不甘,觉着正渊胜之不武,却是教猴哥与牛王你来。”

孙悟空指定猪八戒说道:“莫要这般胡说,正渊已是与你颜面,未有请得如天蓬真君那等人物而来,而是请我等亲近之辈,这般便是你输了,亦不曾有碍,更是提前照顾你之颜面,遣散府中随从,不须观看,你却不知其恩义。”

牛魔王说道:“此方贤弟所言甚是在理,你觉他胜之不武,可请来神仙,乃是个五雷正法的了得,却不曾想得,他有此本领,可请来满天神佛,于三界皆有颜面,这是何等了得的事情。面对这诸多种种,其心如水,不曾有变,谦逊有礼,此乃何等之修行乎?他胜你,却有他之理。”

猪八戒闻言二人之说,沉默许久,方才坦然接受左良已胜他之说,朝孙悟空与牛魔王二人致歉,言说他之不对。

二人笑着摇头,与猪八戒同是归去。

……

光阴迅速,不觉一月馀去。

一日,真人终是要离去,他唤来左良行至房舍之中,与之言说他要离去之事。

左良即是跪伏,拜礼说道:“师父这般便要离去,可是弟子有何招待不周之处,惹师父生厌,故师父当离去?”

姜缘指定左良,笑道:“你这厮,怎个这般言说,今我在你这处,待得许久,该是离去,你这般言说,却还要留我在此处。”

左良说道:“师父能留在弟子住处,教弟子住处蓬荜生辉,弟子自该留师父,再者留着师父,弟子却能近前侍奉。”

姜缘说道:“今我尚有要事,自当离去,正渊,不必再留我,但我与你有言,你该谨记,不可遗忘,如今你且听好。”

左良闻听,即是上前,深深一拜,洗耳用心,聆听真人教诲。

姜缘说道:“这些日子,我住你府中,以修清净,但有神游天外,偶见你府中,你府中随从虽多,但皆无修行之道,更无修行之心,此方你当是知得,你那亲近随从陈贤,有些修行之心,然难以有大成就,若贸然得志,必有祸端,这等你皆须切记。我再有以法力,补全你此山中之天地数,此山当得天地钟秀,自成个修行清净之地,可教你好生修行。”

左良一听,如何能不知这些时日里,真人虽在府中,但未有清闲,而是一直在相助于他,他感激涕零,再三拜礼。

姜缘拂袖一招,自有清风而来,将左良搀扶而起,他笑道:“正渊,不须这般多礼,你乃我门下弟子,我自当护持于你。”

左良说道:“但闻他处师门者,绝不曾有师父这般关怀,此教弟子不胜感激,又感修行浅薄,无以报答师父之处,教弟子惭愧。”

姜缘笑骂道:“有何惭愧,不消这般所想,你且安心。”

师徒二人又与房舍之中谈说许久,真人问及左良有无修行困惑之处,左良犹豫再三,还是与真人言说得修行困惑。

真人对其修行困惑,一一解答。

左良再是拜谢于真人。

真人遂不在此处久留,唤得孙悟空等三人,骑上白鹿,便是出府离去。

左良亲是带着诸多随从,恭送于真人,这般相送出山,仍是要继续相送,然得真人否决后,左良只得在山下目送真人等离去,

待是许久之后,真人等早已离去,左良仍是在此等候半个时辰,方才转身与一众随从归山。

山道之中,有随从问道:“先生,但先生之师,为何看起来平平无奇,未有甚出众之处,更不如先生有名气。”

有另一随从说道:“怎个言说先生之师平平无奇?但其仙风道骨,乃是名家老祖之相,你这双目,甚是无用。”

又有随从说道:“何来仙风道骨,何来平平无奇乎?但我见先生之师,英武不凡,似善战之将也。我观你二人之疾在首在目,不然何至于胡言?”

再有随从说道:“先生之师,乃是长者之相,教人如沐春风,未有你等所说那般。”

一众围绕着这等争论不休,皆是言说彼此所言方才有理。

左良望着一众争论,未有理会。

身旁陈贤问道:“先生,怎个他等会这般,一人言说一种,可先生之师仅是一人,却是奇怪。”

左良摇头笑道:“吾师乃神人也,其身居甚深法力,但千人见他,即有千面,此所见者,是吾师,亦非吾师,是己身,亦非己身,其中有莫大之理。”

陈贤闻听,困惑不已,不明左良在说甚。

左良说道:“你今时不明,且将我言记下,说不得来日便会明白,不消着急。”

陈贤只得将其所言记下,不再多问。

左良带着一众随从回归山中。

左良行至府前,指定府中,笑道:“陈贤,但你所见,府中可有何变化?”

陈贤闻听,抬头细细一看,说道:“先生,我等离去府中,才多少时日,怎个会有变化。”

左良说道:“你且细细观之。”

陈贤只得再是看去,但见府中果真似有变化,然则此等变化,他却是道之不明,只觉府中似乎清秀不少,教人见之心喜。

左良说道:“你可有看出些甚门道来?”

陈贤沉吟少许,说道:“先生,但我所言,若有过错,请先生见谅。”

左良说道:“你且言说,我定不怪你。”

陈贤拜道:“但此处似更具灵气,教人见之赏心悦目,昔日虽亦是个好去处,但未有今时这般仙妙。”

左良笑道:“此处正是我师离去之前为我所留,汇聚天地之钟秀,教你等在此山中居住,更为舒适,其自有延年益寿之效力。”

陈贤听言,大为惊讶,说道:“先生,延年益寿,竟这般易得?但闻许多皇帝,无不意在长生,便是不能长生,能延年益寿,亦是十分渴求?但一无所得。”

左良摇头说道:“延年益寿甚易得之,但能内克己,外克欲者,怎个不能延年益寿?再者我有闻人间许多才情出众者,有延年益寿之体术,操练多年,亦可延年益寿些许。”

(本章完)

第383章 寒酸落魄,十试

却说荆州一城中,刘先生府里。

王重阳在此学儒多时,略有所得,但刘先生府中藏书不多,他读尽之后,便是无书可读。

王重阳未有要懈怠歇息之意,反而是知得此处无有学识,他便是要离去。

一日,王重阳于中堂与刘先生见面,正式提出离去之说。

刘先生感叹万分,取茶水为之享用,说道:“你读书甚是勤勉,我见之亦有心惊,我不如你也。昔年我幼时读书,常常借着诸多事儿,糊弄过去,贪图享乐而不自知,你却是不同,你之目中,只有学问,你乃我生平仅见,最为坚毅者。”

王重阳拱手一拜,说道:“不敢当先生如此之说,今能在先生府中读书学儒,乃我之荣幸,于先生此处所学,若不得先生准许,在下定不外传,望请先生安心。”

刘先生笑道:“为何你会这般言说不外传之事?”

王重阳说道:“但我知得,先生传我之论语乃家传之学,我今学得,乃是先生法外开恩,我怎有颜面将之传出,故我有此言,绝不外传。”

刘先生摇头说道:“你有此言,我便知你学得论语精髓,但你不必如此所做,若是从前,我定然再三告诫于你,不得外传论语,然则如今之天下,自安史之乱以来,论语早已非是稀世之作,若用些心思,可寻得论语,故你不必有此言,若是遇着有才华之辈,尽可相传。”

王重阳听得其言,朝其深深一拜,说道:“先生大义。”

刘先生说道:“谈何大义之言,不过是因家学已落寞,故而有此言。”

王重阳仍是推崇刘先生。

二人在中堂之中谈说许久,彼此欢喜。

刘先生忽是说道:“王小友,不若留在府中,我收你为关门弟子,愿将此府皆传与你,若是日后天下有一统之相,我亦可全力助你为官,你觉如何?”

王重阳摇头,无奈一笑。

刘先生说道:“何故拒绝,若你为我关门弟子,有银子许多,更有许多人脉,名望,若你能为我关门弟子,后半生无忧矣。”

王重阳说道:“先生好意,在下心领,不胜感激。然在下一心为三家学说而行,故请恕在下不能允之。”

刘先生似早有所料,其笑着点头,再是说道:“小友可能答于我,习全三家学说能如何?便是习全,亦未有金银,名望,倒不如留下来,若是能留下来,万般皆有,若是离去,万般皆无,此为何故?”

王重阳拜礼说道:“先生,在下早有言说,任是金银,名望,皆是身外之物,此有,似未有,似真似假,镜花水月。若论身内之物,学识方为真,圣人云‘朝闻道,夕死可矣’,我不知问道为何,但于我而言,若能习全三家学说,便是问道。”

刘先生细细品味王重阳所言,许久之后,感叹道:“小友,你胜我多矣。罢,罢,罢。我不再多言,恐再多言,交恶于你。”

说罢。

刘先生不再多言,准备了一些盘缠,换洗衣物,又准备了一匹马,交与王重阳。

王重阳本要拒绝,可刘先生言及,若是拒绝,便不许其离去。

最终王重阳只得受之,再三拜礼之后,离去府中,再是踏上行程之路。

刘先生目送其离去,有些不舍。

身后有徒弟说道:“师父何必这般看重那厮,我观那厮未有甚出众之处。”

刘先生摇头说道:“你不懂他,你等皆不懂。”

那徒弟有些不屑,说道:“我不须懂他,若是懂他,岂非如他那般寒酸落魄。”

刘先生闻听,笑着摇头,望向他人,问道:“你等亦是这般认为?”

徒子徒孙俱是说道:“他正是寒酸之徒也。”

刘先生叹道:“若是这般所言,足以见你等,连论语尚不曾习全。”

徒子徒孙有些不服,说道:“我等倒背如流,如何言说不曾习全?”

刘先生说道:“你等自知其表,不知其里,如何算作习全?如是王小友所言,寒酸落魄又如何,不过身外之寒酸,其身中无上高贵,你等岂知得这等?”

徒子徒孙俱是沉默,无言以对。

刘先生摇头说道:“你等且看着他,其来日必然为贵人,你等当为今日所言而懊悔,不得学识,见他如井底之蛙,但得学识,闻他所言,当如蜉蝣望青天。”

徒子徒孙有些不信,但不曾再反驳刘先生。

刘先生沉吟少许,教人取来纸笔,徒子徒孙不敢有违,快速取来纸笔,奉于刘先生身前。

刘先生在纸上写上二字,乃为‘重阳’。

……

话表云间,真人一众不知何时,早已行至此处,腾云驾雾,正在遥遥俯视下方城中。

他等自是见得王重阳拒绝刘先生,再是离去之事。

孙悟空望着下方王重阳驾马往城外而去,说道:“大师兄,今正微师侄未有往年之记忆,但其道心,不减当年,甚是了得。”

牛魔王深以为然,说道:“如今之正微,乃一凡人罢,未有昔年本事,可其天资,仍不减于当年,其若是修行,必是一日千里。”

猪八戒亦有此感,王重阳太过了得,但他心中又有些无措,若是这般来看,真人门下三个弟子,都非等闲之辈。

正渊那厮,便是不提,他老猪难以敌之,其正果已成,更有修心,乃是如今真人门下弟子之最。

如今这重阳又这般了得,尚未归位,便有修心之迹,若是在人间历练多些时日,那时归位,岂不是正道有望,他老猪能敌正道?万万不可!

再者以观真人三弟子,其乃牛王之子,罗刹之子,天资不俗,养灵多时,今入修行,不知其本事如何,但以昔年在西行大路相斗而言,他非其对手,昔时不行,别说如今。

这般来看,他老猪竟输晚辈这般多。

猪八戒思及此处,神色慌张。

真人望着下方王重阳,笑道:“其读书有几分天资,但不知其修心如何。昔年,正微转生,乃为了却尘缘,修持正道,今时当是以观其修心,观其尘缘是否了却,我欲使法试之,你等觉之如何?”

孙悟空拜礼说道:“大师兄言说相试,必有其理,请大师兄吩咐,怎个试法,我等助之。”

牛魔王与猪八戒紧随其后,亦是这般言说。

真人沉吟少许,说道:“我欲使十法而试其诸般,请师弟,牛王,八戒相助。”

他说着,忽是福至心灵,知得为何祖师教他点人而来,正是应在此处。

孙悟空等众再拜,请真人吩咐,当如何试得王重阳。

真人说道:“我有十试,一试幻,二试舍,三试忍,四试无畏,五试定,六试廉,七试诚,八试信,九试静,十试偿。此十试,足以见重阳也。”

孙悟空等人闻听,即知真人之意,但有些惊讶,不曾想竟有十试。

孙悟空说道:“大师兄,若是此试,恐我等力有不逮,到底我等只得寥寥数人。”

猪八戒嚷嚷说道:“老爷,猴哥所言有理,总不可教猴哥使个变化,在那故弄玄虚。”

孙悟空龇牙咧嘴,说道:“你这呆子,怎个言说老孙使个变化,你怎个不教老孙去做一国之主,满朝文武尽是老孙变化算了。”

猪八戒听言,细细思索,说道:“哥啊,这般却可,若是那般,此国岂非昌盛不绝?若是这样,我可为哥你所用,且教老猪做个宰相便可。”

孙悟空瞪了猪八戒一眼,教其不敢再多言。

牛魔王亦是说道:“老爷,若是依靠我等几人,或是难以成此十试,不若请之援手,老爷意下如何?”

姜缘笑意盈盈,点头说道:“便是你不曾言说,我亦该请之。今请悟空前往海上方岛,遍访仙家来助,请八戒去往灵山访佛陀菩萨罗汉来助,请牛王在此护持正微,我当亲去南海请观世音菩萨相助。须知,从者可来,若是不愿,不可强求。”

三人闻听,皆是应下,领得法旨。

孙悟空抓耳挠腮,说道:“大师兄,便是此十试,怎个须得南海观世音菩萨来相助?”

姜缘笑道:“一来,多年不曾拜访观世音菩萨,今时既是出山,自当前往拜访。二来,昔年我多有助观世音菩萨完成西行之事,今时观世音菩萨不该当助我一功?”

孙悟空笑道:“若是照着大师兄这般言说,观世音菩萨自该助大师兄一功才是。”

姜缘摇头说道:“不须多言,且去各处,请得援手来。”

孙悟空与猪八戒领命,当即拜礼,朝四方而去。

牛魔王则是拜礼说道:“老爷且去南海,此处有老牛看护,定是无恙。”

姜缘点头说道:“牛王,便是有劳你在此。”

说罢。

真人即是驾云,朝南海所在而去。

……

不消多时,真人驾着白鹿,即是行至南海落珈山,远远望去,山中非等闲,华果树林蓊郁成荫,香草柔软右旋布地,飞泉漱石,镜湖澄澈,光影交彻如琉璃界。岩谷幽深,泉流萦映,梵音涛声相和鸣。

正是个‘落迦妙境海云隈,香刹潮音昼夜雷。万劫慈航人不倦,众生无尽愿无摧’。

真人方才驾云行至此处,便见有人驾云前来,他低头张望,便是见着南海观世音菩萨亲是驾云前来相迎,身后跟着惠岸行者与捧珠龙女。

姜缘即是使白鹿按落云头,行至前方,拜礼说道:“今来访南海落伽山,拜访菩萨,怎教菩萨现身相迎,此乃我之过也。”

观世音菩萨回礼一拜,微微一笑,说道:“真人能访我住处,乃我荣幸,谈何有过?既知真人前来,我自当现身来迎,如若不然,乃我失礼。真人,且随我来。”

说罢。

观世音菩萨让开道来,请真人入内。

真人即是与其落于落伽山中,时有诸多佛众拜礼参见于他,更有甚者跪伏于地,口称‘佛祖’,此教真人瞠目结舌。

观世音菩萨亲是引道,请真人前往潮音洞,惠岸行者走来,拜礼于真人,帮忙牵走白鹿。

待是行至潮音洞中,观世音菩萨取来蒲团放于真人身前,观世音菩萨本要坐上莲台,但见真人端坐蒲团,他即是下莲台,同样取来蒲团端坐。

真人摇头说道:“菩萨可坐莲台。”

观世音菩萨微微一笑,说道:“蒲团亦可。”

真人说道:“菩萨,但不知为何其等言说我为佛祖?莫不是因禅法那等乎?”

观世音菩萨说道:“正是,但真人乃禅法之始,禅法之源,便是无有佛号,然真人亦教许多佛门弟子称为佛祖。”

姜缘哭笑不得,说道:“我佛法甚微,如何能称我为佛祖,此万万不可。”

观世音菩萨摇头说道:“此等非我能决定,乃众生与真人之佛号,故我无可奈何。”

姜缘闻听,叹道:“罢,罢,罢。我果真无有法子,然则我之佛法,果真甚微,当不得佛祖之称。”

观世音菩萨说道:“但众生与真人此佛号,真人便可受之。尚不知真人前来访我有何事,总不该来寻我叙旧?”

姜缘笑道:“却有一事,欲请观世音菩萨相助我一功。”

观世音菩萨双手合十,说道:“但请真人相告,我定是相助真人。”

姜缘遂将王重阳之事与观世音菩萨分说,并且言及他欲要‘十试’王重阳之事。

观世音菩萨闻听,即是说道:“若是这般,我当可相助真人,我随时可与真人前往人间,一试王重阳。”

姜缘拜礼说道:“如此有劳菩萨,在下甚是感激。”

观世音菩萨笑道:“但此十试深谙大道,真人却有大才,能起此十试,若是真人弟子能过此十试,其修行之路,必然一帆风顺。”

姜缘说道:“不敢当菩萨此说,乃是随心之作罢。”

观世音菩萨说道:“此十试之中,有定试,便教我助真人一功,昔年唐僧西行时,我便曾试过他等,如今可再试真人弟子,真人觉之如何?”

真人自是应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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